活体玉势(微)(1 / 2)
('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离开她的唇,抬起冷白的手背擦去唇角的津液,“你今夜为何要……”
萧凭儿自然不会把事实告诉他,只是蹙起两道细细的柳眉,面露担忧道:“你可是怪我疏远了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的婚事来得突然。”思忖了片刻,萧凭儿低声开口,“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无意。我不会强求,之后我会进宫请父皇准许我们和离的。”
听到“和离”二字,秦遥关眉头一皱,他不想失去驸马都尉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走了莫大的捷径,甚至不需要屈服于父亲,就让他得到户部侍郎这一官职。
何况,他的身上背负着更多事情。
最终,他与萧凭儿来到床榻之上。
一番欢爱……
秦遥关睡着后,萧凭儿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肚兜外穿了件外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六月下旬的夜晚吹着惬意柔和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轻轻关上主厢房的门,往另一间厢房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守夜的随从,但是没人敢抬头看她。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那几个随从,正欲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影突然闪到她面前,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什么人?”
只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低声道:“公主,此乃驸马大人的书房。”
萧凭儿拢了拢披帛,抬手轻轻扯下他的面罩,昏暗的光线下,二人四目相对了。
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容,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从他的目光中,萧凭儿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是何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兴致。
“小人是府中的随从。”
“叫什么名?”
“……燕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如实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公主来的就是书房,怎么,驸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此地?”
“不是的。”燕临摇了摇头,“书房未经驸马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小人怕驸马知道后会怪罪我的。”
如此……秦遥关果真不简单。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宇文壑告诉她曾在燕地见过秦遥关,让她留个心眼。她本想趁宿在秦遥关府邸时去他书房探查一番,没想到还冒出来一个随从。
现在计划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朝燕临露出一个苦楚表情,“遥关生了副好相貌,我没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想来书房看看他有没有与其他女子互通书简。”
“罢了,他留你在此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啊……”
萧凭儿突然惊呼一声,燕临身体一颤,下一秒听到她用娇嗔的语气道:“不许看。”
原来她的外衫掉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乳房露出了一半,两颗浑圆又大又白,腿心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燕临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可还是瞟到了一眼。
“好了。”
她整理好衣着,慢条斯理的道:“本公主没心思待在这儿了,护送我去马车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燕临拿来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走着。
面前女子的背影摇曳多姿,华丽的锦绣披帛及地,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背后,在这个距离下,他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婢女容儿与公主府的侍卫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马车走到半路上,萧凭儿突然吩咐道:“去大将军府中。”
“是。”婢女连忙应道。
此时还不算太晚。
宴席结束,宇文壑离宫回府。
先是回复了些书简,就在他做完这件事,把玩着一柄长剑时,屋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宇文壑把剑入鞘,放回原处。
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宇文壑单膝跪在她面前,“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
片刻后。
二人浸泡在宽大的沐浴池里,萧凭儿闭上双眼,“你的猜想果然不错,秦遥关身边有一个蒙面的随从,看样子有些身手。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治好父皇的神医。”
“臣觉得他与燕王脱不了干系,殿下放心,送给燕王的书简已经在路上了。”
“好。”
随即,萧凭儿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漂亮的凤眸直直朝他看去,“傍晚在宴中何故作出此举?”
“……”
宇文壑没有回话,从浴池中起身,用一旁的布料开始擦干身体,留给萧凭儿一个高大的背影。
蜜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极具张力。
几道水声响起,萧凭儿也离开了浴池,从身后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宇文壑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腰身,小手在胯间乱摸。
被摸硬后,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我真的嫉妒了。”
萧凭儿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他,于是他跪下来,让她能够低下头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她摸着他的脸颊道:“坐下,敞开腿。”
宇文壑按照她说的做了。
很快,阳具被纳入湿润窄小的蜜道。他仰起头,紧闭黑眸,发出一道轻叹。
不过想到宴中她和秦遥关亲昵的接触,宇文壑心中就泛了酸。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他想要一个名分,为何殿下就是不同意呢?
下一秒,萧凭儿搂住他的脖子,起伏着腰肢上下动作着,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起,她带着媚意的声音也响起,“好舒服……嗯……好大的鸡巴……”
身上女子一对凤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
宇文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任由她骑着肉棒肏弄,随着欢爱发出的碰撞声,不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坚硬的龟头挤入层层褶皱,捣弄着敏感的宫口。她爽得浑身一个哆嗦,无力的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高潮了。
缓了一小会后,她继续动作起来。
萧凭儿无暇顾及他的心情,更没有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起伏着身体索取快感,把他的阳物当成了活体玉势。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肏弄的动作。
到现在,她还是一副没有发现他异样的样子。
达到第二次高潮后,萧凭儿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根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
男人胯间的鸡巴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深粉色,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粉色与青色交错,看起来很诱人。
宇文壑看着正在穿衣的萧凭儿,心中再度抽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他的身体,就要走了吗?
“殿、殿下……”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萧凭儿没有理他,准备推门离开。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作为他宴中失控时的惩罚。
宇文壑匆匆披上布衣,在她推门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恳求道:“殿下为何要这样待我……是、是我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萧凭儿脚步一顿,面露嫌恶的看着他。
“低贱。”
宇文壑听到这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胯间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再次勃起了。
“诶?”
看到他胯间的鼓起,萧凭儿眨了眨凤眸,“这样也能勃起吗?真是随时都在发情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俯下身子,可爱的声音响起:“说实话已经有点玩腻你啦。鸡巴颜色深了不少,整个人木讷又无趣,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啦。”像是怕他不相信,萧凭儿又重复道。
什、什么?
宇文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凭儿,“您……”
“唔。”她伸出一根玉指抵着下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沉默寡言,一点也不会讨我的欢心~”
听着她的话,宇文壑陷入极度的自卑,他这种类型……
殿下不喜欢他了,沉默寡言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秦遥关。
想到这,宇文壑的黑眸升起浓烈的妒意。是不是那秦遥关使了什么手段讨她欢心了,亦或者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勾得她说不喜欢自己。
只见宇文壑站了起来,冷硬的声音响起,“若是殿下真的玩腻我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宇文壑“冷战”的期间,朝中有些变故。
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室里,秦遥关独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绣着银纹的锦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带了些许暖意。
“见过公主。”
看见她的身影,秦遥关放下手中的书籍,下了榻拜道。
萧凭儿今日穿了条粉白的襦裙,长长的华服披帛及地,头戴金步摇与镶嵌着蓝玉的银钗,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柔美恬静。
“我在雨台楼订了包厢,驸马随我一同前去吧。”
“是。”
随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辇车,四个佩剑的随从拉着车,后面还跟了听从萧凭儿差遣的侍卫和婢女。
到了江宁府官道,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认得皇室辇车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来行礼。
这会儿,如鹤刚拉了一车子货物去酒楼,现在驾着一辆马车前往另外一个地点。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树木。不过这条道路能够连接江宁府的小巷子。
正当他驶入主街道的时候,前面人声嘈杂,看起来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如鹤放下马缰,前去一探究竟。
听着周围百姓的讨论声,如鹤远远的看到了一对坐在辇车上的男女。
看到那华服女子的面容,他揉了揉眼睛,她的轮廓有几分像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如鹤心中一跳,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等到他站到前排定睛一看后,那道身影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主人。
于是他朝着辇车跑去,旁边随行的侍卫一看可还了得,立刻抽出佩剑架在如鹤脖子上,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冲撞公主与驸马之辇?”
公……公主?
如鹤像是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剑,抬起头愣愣的朝萧凭儿看去。
拉着辇车的侍卫并没有因他而停下,萧凭儿似乎注意到什么,直直朝如鹤看去。
二人视线交错时,如鹤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对眸子的主人流露出的倨傲。
“停。”她抬起袖子轻轻道。
秦遥关疑惑的朝萧凭儿看去,下一秒,她被搀扶着下了辇车,走到侍卫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人群识相的退开了几米,萧凭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容脏兮兮的如鹤,对侍卫开口道:“把他拖下去。”
侍卫得了命令,不过他不是如鹤的对手,如鹤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两名侍卫。
跪在地上后,他恳求的望着萧凭儿,“主人不要我了吗?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
“放肆。”
萧凭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让如鹤瞬间噤了声,身后本想上前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只因他们识得如鹤的面容。
她俯身紧紧盯着男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啊……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罢了。”
“现在……我不要你了。”
如鹤心中无比刺痛,她……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穿着破烂的布衣,蓬头垢面,幼年丧母,因南方生活贫苦,选择带父北迁,却不想半路被强盗抢去了银钱,父亲被刺伤不治身亡。
主人……竟然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看起来很陌生,高高在上的陌生。
她穿着华丽的披帛,戴着价值不菲的步摇,被婢女与侍卫簇拥着,与她同行的男子想必就是驸马,她的夫君温润如玉,气质绝尘,面容俊美不已。
这时,又过来好几个侍卫,这些侍卫穿着轻甲,都是公主府的人,萧凭儿一个眼神,八名侍卫站成了一个圈,把二人围了起来。
“你走不走?”
“不……我不……呃——”
萧凭儿凤眸一眯,绣着繁华银纹的鞋子踩向了男人俊朗的脸。
“啊啊……主人……不要……抛弃如鹤……”
他扭动着健硕的身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也起了些反应。
她收回停留在他胯间的视线,轻柔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向如鹤,“我不想再看到你。”
转身离去时,萧凭儿丢给他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如鹤的眼底升起浓烈的不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如若他出身世家,亦或者腰缠万贯,她不会这样待他的吧。
最终,如鹤俯下身子爬过去,大手紧紧攥住那枚锦囊。
在眼泪滴落之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遥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与萧凭儿隔着几米的距离,加上百姓和围着萧凭儿的侍卫,他只是看见她俯身对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说了些什么,很快她就回到辇车上。
雨台楼。
用完晚膳后,二人分别离开了。
到了马车上,婢女递给她一封密信。她拆开一看,从上往下,从右至左,第一列写着,臣上官适启公主。
如此……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件事只好作罢。
收回思绪,萧凭儿淡淡的道:“回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她的撒娇,上官适露出一个浅笑,连忙应下。
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坐到床榻上,解开襦裙侧边的扣子。
“宰相大人,来替我口侍一番吧。”
上官适面上一红,在床榻前跪下,无声的表示他已经接受为她口交的提议。
待到褪去衣物变得赤裸,萧凭儿躺了下去,双腿朝他张开。
看着此等旖旎的景象,上官适舔了舔薄唇,俯身下去,脑袋埋在她的腿心,舌头顺着阴阜再到蜜穴口,从下至上的开始舔弄。
“啊……”
突然,萧凭儿肉穴瑟缩一下,上官适舔逼时带来的快感与宇文壑给她的截然不同,她扭了扭腰,心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挠着她似的,挤出了些许诡异的快感。
谢行简不愿与她亲近,现在上官适不也做了宰相么?
本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为丞相,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宰相,丞相的官位比宰相虚高半品,虽说如此,右宰相的官位已经很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嗯……去舔一舔那里。”
“好。”
男子沾满淫水的鼻梁离开她的阴户,修长的手指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牙齿轻轻含住敏感的小肉蒂,舌头肆意扫弄起来。
“呃……啊……”萧凭儿攥紧被褥,随着一个哭喊就被舔到了高潮。
些许淫水溅到他的唇角,上官适抬起玉面,声音温和的开口,“臣可以蹭一蹭这儿吗。”
话落他捏住阴蒂轻轻扯弄几下,萧凭儿娇吟一声,连忙同意。
男人坚硬滚烫的阳具很快放在她的阴户上,接着他再度掰开阴唇,龟头对准阴蒂磨了起来。
“嗯……”
上官适闭上眼睛,柱身摩擦着阴唇粉红的内壁,胯间快速的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从肉穴变成了阴唇和阴蒂。
“好舒服……殿下的骚逼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过与她多次的花前月下,上官适也积攒了不少淫词浪语。
“嗯……大人喜欢凭儿的骚逼吗?”她眨了眨凤眸,顺着他的话问道。
“臣很喜欢。”他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想到这个词,萧凭儿颤抖了一下,那日的沈君理待她更加温柔。
沈君理待她,仿佛捧着心尖最呵护的宝物一般,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体验她从未在宇文壑身上得到过。宇文壑木讷内敛,不善言辞,却是她在这世间最喜爱的男子,不过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秦遥关,他在和她闹脾气。
她耷拉着唇角,思绪再次飘到了与沈君理相处的时间点。
那日下午,沈君理真的很温柔。言语中充满耐心,欢爱时只让她舒服,不顾及自己。之后还问她葵水的日子,问她最近的烦心事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会尽力协助的。
至于沈君理的年纪……萧凭儿红着脸想,他比她年长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父亲了,现在自己却和他行了房,还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初次欢爱,其实他一直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您在想什么?”上官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萧凭儿平稳住加快的心跳,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肉棒塞入肉穴缓缓挺弄起来,“近日五皇子有意亲善臣,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上官适停顿一下,“还有貌美的舞姬。”
“你如何回应?”
“臣拒绝了五皇子,殿下……啊……需要臣请奏陛下吗?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按照律令,臣认为五皇子定会被发配到偏远的领地。”
萧凭儿想起萧崇的身影,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证据可搜集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上官适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五皇子品行不端,先前已被御史大人弹劾一次,奈何陛下迁就了他。现在加上他勾结陈大人的事,已足够让臣参他一本。”
“嗯……如此你就去做吧。”
“好。”
上官适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躺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榻上,玉眸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爱意。
“殿下舒服吗?”他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悦耳。
“舒服。”
萧凭儿骑在他的肉棒上,阴道被鸡巴撑满了,此刻紧紧箍着柱身,蜜液沾满了肉棒,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臣也也觉得舒服。”
上官适托着她的臀部,挺了挺胯找到她的敏感点插弄,捣得她面露痴态,发出淫荡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棒……上官适……”
“殿下叫错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如何唤臣?”
“唔……叫你什么?”她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上官大人?宰相大人?”
“不……”上官适轻喘一声,“殿下再唤臣一声夫君可好?”
萧凭儿捂唇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着他的意愿叫了他一声。
男人湿软的吻席卷而来,唇舌吸弄着她的小舌不放。
萧凭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一对浑圆随着肏弄的动作乱晃,两粒乳头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着。
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席卷全身,上官适在床笫间虽然温和,但是粗长的大屌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的最后防线。
有时候,上官适也会带有几分侵略性,像宇文壑一样喜欢把鸡巴埋在蜜穴最深的地方射精,把她烫得直打哆嗦。
“嗯……肏得好深……又顶到那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扭了扭腰,倒在他身上低低嘤咛着。
“殿下乖,不要夹,让臣再肏一会。”
说着,上官适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硕大的囊袋撞着她的臀缝,肏得她只管高高撅起屁股迎合那根巨物。
“殿下的水好多。”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游走,感觉到小腹的酥麻感,大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起公主的屁股。
啪啪——
萧凭儿低垂着潮红的小脸,玉手紧紧攥着被褥,每被扇打一下臀肉,她就不由自主的发抖,肉穴在捣弄下被刺激得紧缩起来。
“啊……又高潮了……呜呜……”她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小骚逼……哈啊……真会夹肉棒……”
一阵剧烈的冲刺后,上官适玉眸微眯,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动,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肉棒埋在蜜道最里面,马眼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被内射后,萧凭儿哭喊了几声,玉体一抖,彻底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射完精的鸡巴依旧埋在小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适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事后。
萧凭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撒娇,无非是说一些喜欢他之类的话。
上官适若有所思的听着,接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殿下喜欢臣什么?”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几秒,“你待我甚为温柔。”
就如同记忆中的沈君理一样。
“驸马待殿下不好么?”上官适垂下玉眸,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上官适轻轻的笑了,“也是。殿下已经风华绝代了,秦遥关在您面前不算什么。”
想到什么,他收回笑容,告诉她这些时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大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刁难驸马,而驸马对大将军曲意迎合,仿佛没有半分不快。”
朝臣之间关系的错综复杂,六部尚书与侍郎时常变动,或是遭他人弹劾后被贬,或是轮换位置。有的当两三年兵部侍郎,之后就被调至枢密院或去地方做郡守。
不过并非无人能在一个位置屹立不倒,比如秦遥关之父秦远就当了整整五年的吏部尚书,且鲜少被人弹劾。
“皇后那里如何?”萧凭儿问道。
上官适如实禀告道:“吏部尚书为皇后党派,近日秦遥关那儿也有所表态。”
“他表什么态?”
“秦遥关想与太子亲善,屡屡前去讨好,皇后殿下似乎对他关怀有加,不过……太子对驸马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臣。”
萧凭儿颔首,听了这么多也乏了,便让人送上官适离开公主府,自个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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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秦遥关扶着额头,上挑的凤眸里似有风云翻涌。
“当然,公主府里的侍卫发现不了属下。”
秦遥关点了点头,靠在小榻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际长长的玉佩,黑眸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半晌后,他吩咐了燕临几句。
再然后,苻心在翌日中午交给燕临一包迷魂药。
与此同时。
江宁府皇城,城西。
七月,天气炎热。
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而他背靠着的地方,正是属于萧凭儿院落的石头围墙。仔细看去,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主人,不……是皇宫里的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婢女容儿来找他,说公主夜晚会在此地见他最后一面,不过她没有来,所以他等到现在。
如鹤自然不会知道,萧凭儿未赴约的原因是因为和上官适欢好了一番。
于是如鹤就这样等啊等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不曾喝一口。虽然身上留着她给的银钱,但是他不敢离开院落半步。
他害怕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去买吃食了。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她肯定会走的。
还好,他的身体年轻强健,一整晚外加半天没有吃东西,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内心的焦虑令他坐立不安,脑海中在疯狂期盼看到她的身影。
主人一定会来的……她说好的,会来见他最后一面。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如鹤眼睛一亮,可惜下来的人不是她,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影子出现在如鹤面前。
如鹤本来打算小憩一会儿,感受到周身光影的变化,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看见一道藕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这样的眉眼。
看见如鹤抬起头后的样貌,萧凭儿在心底轻轻的“呵”了一声,说什么到此为止,他也会讲那种话么……
她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随我爬进来。”
说着,婢女打开了院落大门的锁。
“嗯……好的……主人。”
如鹤四肢并作,半匍匐着高大的身躯,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的爬着。
爬过门槛,爬到院子里,再爬进内室。他仿佛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一条默默顺从她的公犬。
不过在如何心里,主人从无良衙门手中救下了自己,她是恩人,现在他想挽留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是四公主,是那样尊贵的人……
他昨天傍晚也打听过,当朝四公主的名讳就是凭儿二字,而他腰侧黥刑刺的“凭”字,也能对上。
关上内室的门,萧凭儿命令他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脱去衣物,跪下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腿,胯间勃起的阳物露了出来。而在上方,那无毛的耻骨上,“性奴”二字清晰可见。
萧凭儿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男子。
“昨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本公主与驸马的辇车。”她慢条斯理的道,想到什么又弯了弯眉眼,“我的话说得那样决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赴约,真是死皮赖脸。”
“公主……”
如鹤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不敢直视她。不像从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会托着她的臀部,在射精的时候紧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被灌入精液后小脸上可爱的表情。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下,男子竟然抱住她额小腿,胯间疯狂的挺动起来,喉间发出恶心的呼哧呼哧声。
像条公狗。
“啊啊……主人……如鹤好爽……您看……呜呜……如鹤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如鹤只是您的性奴,啊……满足公主性欲的奴隶……”
萧凭儿眨了眨眼,任由他抱着她的腿用勃起的肉棒磨蹭鞋底。
“嗯……想射……想射了……啊啊……全射给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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