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制版】卧于丞相怀中(微)(1 / 2)
('越周朝。
十二年前,先帝六弟武钏王萧狂坐镇边关,封地远离江宁府,心怀不满下起兵造反。先帝派太子与四皇子北上镇压。两年后,叛军虽败,但武钏一地被拓拔鲜卑趁乱夺走。
而当今皇帝正是当年被派去镇压武钏王的四皇子。四皇子成了后来先帝所立的第二位太子,乃越周第六位皇帝。
现如今,边郡战事连起。
越周有两位将军分别驻扎在位于北方与西方的边疆,他们是定北将军李安土和定西将军户青城,靠近边疆的兵营名曰大北都护府和大西都护府。
故事要从上一任丞相罢相说起。
前丞相沈君理祖上世代为官,先祖为前朝齐中宗时期丞相沈阅。
沈君理年十八时,官拜中书舍人、官正七品。后被父亲沈临推至当今皇帝殿前。皇帝派沈君理去协助身为中书侍郎的沈临。
四年后,出任尚书左仆射之丞,为左仆射排忧解难。不久后,沈临上奏告老还乡,欲让沈君理取代自己成为中书侍郎,皇帝欣然允下。
一年后,政绩非同凡响。被皇帝任命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自此成为本朝第三任丞相。
不过沈君理在三年前突然罢相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整个越周朝,这是一团迷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今丞相寒门进士出身,名谢行简。沈君理罢相三个月后,此人被皇帝下旨封了尚书左仆射,当时举朝大惊。
不过谢行简延续了沈君理的治国观点,维护皇帝实权,清除贪官污吏。他颁布数项律法政策的在民间反应良好,逐渐在朝臣中收获影响力。
而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今年不过二十八岁。
启熙二年。
前朝齐英宗宣鼎改制后,历代丞相都居住在皇宫内。
夜晚,丞相府。
书房内点着几盏蜡烛,朦胧的烛光照亮了谢行简清俊的容颜。男人不戴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与他的灰色衣衫一样凌乱不已。
“公主,请不要咬了。”谢行简平静的声音响起。
原来,男人的怀里有一个女孩。
被称为“公主”的少女抬起脸庞,露出一张稚嫩柔美的脸,她墨色的凤眸里散发着纯真,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模样,但容貌堪称倾国倾城。
注意到谢行简看她的目光,少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她亮出洁白的贝齿,隔着衣物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嘴不知轻重。
谢行简无声地张了张唇,墨眉轻轻皱了一下。
“臣写不下去了。”
他放下毛笔,清秀的脸上略显疲倦,“四公主,边疆战事不断,李将军已经战死了,还请您以国事为先。”
“无趣。”四公主轻轻地哼了一声。
“听说父皇有意为我和大将军赐婚,到时候你可要告诉我最新进展。”说完,她离开谢行简的怀抱,竟然从一旁开着的小窗爬了出去。
窗外的宫廊暗处,有一个以黑衣蔽体的高大男子,他是四公主的暗卫,名为秋山。
少女一看到他,就对他绽出一个纯纯的浅笑。
秋山露在面罩外面的黑眸垂下,不敢与她对视,随即蹲下来把她稳稳抱了起来,准备送她回宫。
“殿下说的是真的吗?您和大将军的婚事。”
公主寝殿内,一道低低的男声响起。字里行间外,都泛着一股酸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萧凭儿放下兵书,揉了揉眼睛,“你在说什么呀?”
“您与大将军的婚事。”秋山来到她面前,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他也会吃醋?
萧凭儿坏坏一笑,伸出小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再一把拽下他的亵裤。
少女的玉手覆盖在男人线条优美的腹肌上,摸了几下后,就听到头顶传来难耐的呻吟。
而腹肌往下,一根形状可观的肉棒直直勃起着,鹅蛋大的龟头正往外淌着骚水。
虽然他的阳物不如宇文壑那样粗长,但龟头生得鲜红硕大,她每每都喜欢玩弄他这处,因为确实很好玩啊。
只见萧凭儿跪坐在绣工极佳的地毯上,凤眸朝上看他,手中握着柱身问道:“颜色真是比先前深了好多,是不是经常自渎呢?”
“殿下……请不要打趣属下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证明他已经十分动情了,明明、只是被握住阴茎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一听起了玩弄的心,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圈马眼,之后口腔紧紧包裹他的龟头,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她竟然在……
秋山单手捂住双眼,往后退了几步,阴茎离开少女柔软的口腔。
“你在拒绝我?”
萧凭儿蹙了蹙眉,站起身提着裙摆,用膝盖朝着他的膝盖重重一顶。
秋山闷哼一声,立刻跪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响起,“属下不敢。”
“甚好。”她颔首,“把腿打开。”
“是。”
他对她顺从地张开腿,紫红色的丑鸡巴直直挺立着,龟头上还是亮晶晶的。
萧凭儿再次跪坐下来,张开朱唇含住了狰狞的大龟头,舌尖打着圈舔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的殿下看起来好淫荡呢。
“呜呜,龟头好大……”萧凭儿发出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秋山,我……我还没有玩腻你哦,因为你长了一个漂亮的龟头。”
秋山突然如释重负,幸好她还喜欢他的龟头。
随着她重重的一个吸吮,他小腹一麻,立刻呼吸急促起来,不过还是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声线道:“请您不要再舔那里了,属下想射精。”
“秋山射给我吧,好久没有被你射到嘴里了……唔……”
这是什么声音?
寝殿外的男人收回了推开寝殿侧门的手,心想四公主在做什么,竟发出这种动静?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是床笫间会发出的声音。
他玉眸一震,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听那尽显暧昧的声音。
寝殿内,萧凭儿被射得满嘴白浊,正苦着小脸把浓郁的精液全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她软软地抱怨,“我不喜欢你的味道。”
男人替她擦拭精液的动作一顿,接着脸红无比地小声道,“属下都让您不要再舔了……”
突然,他黑眸警觉地一眯,低声道:“殿外有人。”
“想必是他来了。”
萧凭儿从容不迫地起身,秋山为她整理了一下衣着。
之后,她走到寝殿内一出隐蔽的地方,推开掩人耳目用的书架,打开了那扇通向公主寝殿的侧门。
“见过四公主。”
一个身材修长、容貌文雅的男人朝她行了个礼。
此人名为上官适,正三品中书侍郎。
上官适世家出身,年约二十七。至今未婚,这点让他成了世家中一奇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朝中书侍郎设二人,上官适乃其中一位,另一位则是他的父亲上官渡。所以上官一族在中书省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之所以上官适前来拜访,是因为公主生母柳昭仪的母家和上官家是世交。现在两家正暗中勾结着密谋扶持二皇子,也就是萧凭儿同父异母的皇兄萧玉如。
“上官大人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要议?”萧凭儿拢了拢披帛的袖子,朝他露出一个得体的……
假笑。
上官适也温和地笑了笑,悦耳的声音随即响起:“臣已听闻那事。只要公主一声令下,臣会与丞相大人一起向陛下上奏,届时此奏必被封驳。”
“上官大人勿提丞相。”萧凭儿淡淡道,“谢行简亦敌亦友。”
二人移步至寝殿偏殿。
“上官大人,我听说这几日你与丞相走得比较近。”她喝了一口热茶。
“是。三月前,谢丞相召集了臣与家父以及其他几位大人草拟一份新政策。”
“新政策?”她想起方才看的兵书,顺口一问,“可是与兵部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惊讶地迟疑了一下,还是全盘托出,“正是。现如今西北各设都护府,大将军、武卫将军等人掌握兵权,拥有号召数十万士兵的权利。但陛下的意思是想削弱他们手中的兵权。”
萧凭儿摸了摸下巴,略微思考了一番道:“想必朝中老臣不会同意。”
“公主料事如神。”
“我们也不能让这个政策颁布。”她淡淡道。
“为何?”上官适听到她的话心中一惊。随后不禁想,这是二皇子的意思么?
他可是草拟这道政策的臣子之一,自然是支持政策颁布的。
萧凭儿俯下身,朱唇贴近男人的耳畔,轻轻道:“大将军是我们的人。”
上官适喉结一滚,被茶水呛到了咳嗽几下。
没想到大将军竟然是他们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月后的清闲午后。
萧凭儿靠在软榻上,一个高大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双腿大张,胯间紫红色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着。
看着看着,她的唇角耷拉下来,“你的颜色看起来越来越深了,都快变成褐色啦。”
随后她故意停顿几秒,朱唇吐出两个字:“真丑。”
秋山自卑地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捂住茎身,把粗大鲜红的龟头展示给她,“殿下请看,您喜欢的龟头还是红的。”
闻言她掩唇无声一笑,眼底起了一些玩心,“我找一个貌美的侍女,让你们二人欢好如何?反正你颜色都这么深了。”
什么?
不……不要。他的肉棒还是处男肉棒,怎么可以……给别人。
秋山急得眼尾泛红,连忙往前爬了几步,“殿下三思,属下只属于您一人。”
……
下一秒,贴身婢女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殿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秋山自觉地退回暗处。
待室内一切恢复正常后,萧凭儿启唇:“进。”
婢女得了命令,推开门雀跃地小跑过来,规矩地行了个礼道:“殿下,大将军从大北都护府回来了。”
萧凭儿一改慵懒的姿态,立刻从榻上坐了起来,“他现在人在何处?”
“陛下方才召见了大将军,估计大将军还在宫中吧。”
“甚好。”她满意地颔首。
步至书房写下一封信后,萧凭儿递给婢女,“去,交到他手里。”
“是。”婢女恭敬地退下。
半个时辰后。
四公主寝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参见殿下。”
来人身着轻胄,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由于方才面圣之缘故,男人佩戴着象征身份的锦绣抹额。
此人正是大将军宇文壑。
宇文壑善骑射,英勇过人,体型魁梧。冷峻的神色与说一不二的行军风格让大北都护府的将士们都心生敬畏。
现如今,除了已故的定北将军李安土,宇文壑军功最甚,而这样一位年轻的将领,今年不过二十二岁。
再者,他又生了一副英俊的容颜,江宁府的小姐们也对他芳心暗许,在境外的匈奴与鲜卑领土内,他也有“玉面修罗”这一称呼。
“你回来了。”
萧凭儿身着绣工精美的湖蓝襦裙,发髻上戴着一只翡翠步摇,左右别着梅花银钗,钗珠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她一下子扑到宇文壑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宇文壑一怔,瞬间因为她的触碰而勃起了,裤兜里的鸡巴抵着衣物,铃口已经流出了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什么,他周身又升起冰冷的气息,深邃的黑眸眯成一道冷峻的线条。
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那弱不禁风的谢行简,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回忆着分别时她的话语,宇文壑轻轻推开她,退后一步,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她并不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在眼眶快红之前,宇文壑跪了下来,高大的躯体匍匐在公主罗裙之下,象征着尊贵武官地位的抹额紧紧贴在她的鞋面上,姿态熟稔,仿佛久经训练之犬。
“主人,我好想您。”
此次一别,整整一年未见。
宇文壑抬起棱角分明的脸庞,红着眼眶问:“您到底有没有玩腻我?您的心里……还有臣吗?”
听手下消息说,她和朝中的中书侍郎上官适来往密切。那上官适至今未婚,听说又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他很难不去猜疑、嫉妒……
难道他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一年过去了,她移情别恋,也在常理之中吧。
“好啦,起来吧。”
少女略显稚气的凤眸弯了起来,“我心中一直有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宇文壑心中大喜,随即站起来俯视着她,比划了几下,他牵起一个笑:“您又高了些。”
但是她的个头还是只到自己肩膀,他眸中升起柔情,“臣守边郡时日夜思念着殿下。”
萧凭儿颔首,清丽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有件要事,谢行简和中书省的其他几位大人在草拟一份政策,你的虎符可在身上?”
宇文壑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虎符呈给她。
萧凭儿的指腹摩挲着用纯金打造的虎符,也不知在想什么,“父皇想削武官和藩王的兵权。”
男人神色一凛,随即道:“臣听闻宁王坐镇西南,似有谋反之势,陛下一直怀疑他,生怕他效仿武钏王谋反,所以才想出此政策的吧。”
她把虎符还给他,道:“上官父子与母亲娘家一向交好,但是,我还没有把上官适完全拉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让宇文壑心中的醋坛子又打翻了,他不禁开始担心殿下是否喜欢上官适那种类型。
沉默后,男人轻声道:“请殿下谨慎些,别被上官适迷惑了,万一他和谢行简一样只对陛下忠诚呢?”
“我自有分寸。”她亲了亲他的唇角,“宫中风声紧,你先回府吧。”
“是。”
二人又寒暄了会儿,宇文壑才告退。
萧凭儿重新靠在软榻上看兵书,看着看着,上官适修长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
他容貌俊秀,举手投足间的雅士风范,像极了那人……
想到这里,少女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凤眸里出现了些许春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来,越周自开朝以来设暗阁。
暗阁会从民间招募天资过人之幼子,经过层层选拔,轻功习暗器十二年后再进行筛选,方可成为暗阁侍卫,简称暗卫。
暗卫与普通侍卫不同,无官职,但领月俸。
萧凭儿为皇帝四女,母为柳昭仪,天宁一年生,今年刚满十七。公主眉目如画,肌肤赛雪,生得沉鱼落雁,在几位及笄的公主里,容貌最佳。
她自幼聪慧,识字速度异于皇子。礼仪尚可,不通音律舞蹈,会下棋,读《列女传》,不喜。
因为及笄前顽皮任性,搞得皇帝又头大又喜欢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所以,他在萧凭儿十岁的时候从暗阁调了一名暗卫暗中保护她。
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萧凭儿约莫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发现了秋山的存在。
“殿下,不要……”
公主寝殿内,秋山隐忍的声音响起。
“秋山的龟头好大,嗯……很漂亮。”
少女的脸距离阳具几乎只有一寸,温热的呼吸不断打在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什么,她凑到秋山面前,一双灵动的凤眸充满好奇地问:“秋山,你想与我欢爱吗?”
秋山立刻摇头回道:“属下不会妄想与您欢爱。”
他……有自己的职责。
……
“公主,陛下身边的人来了。”
婢女进来传话的时候,秋山已经不见了。
二人步至主殿。
敕使见到她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四公主,陛下三日后宫中设宴为大将军庆功,也邀了您赴宴。”
“好,我知道了。”
送走敕使后,贴身婢女小跑过来,低声道:“殿下,大将军想见您。”
想到什么,婢女容儿脸上泛起红晕。大将军的贴身随从前几日塞给她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里面有一枚玉佩与一块小竹简,上面写了:段影贴身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自己过来。”萧凭儿看着诗书回。
“是。”婢女福了福身子。
不一会儿,宇文壑出现在公主寝殿里,他也是走密道、从寝殿的侧门进来的。
“参见殿下。”
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目刚毅,只穿了布衣也威风凛凛。他非文臣世家出身,不喜锦衣华服,早朝时也不穿,但披轻甲,脱了盔甲常以布衣示人。
“起来。”
萧凭儿躺在小榻上,墨发随意披散着,襦裙胸口,凝脂般的乳房露了一半出来。
想到什么,她拍了拍手。
秋山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下,分别朝萧凭儿和宇文壑行了礼。
没错,二人知道彼此之间的存在。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落在秋山身上,对他淡淡地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二人的目光下,少女褪下绣了粉色花纹的襦裙,柔顺的乌发顺着玉白的肩背垂下,姣好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晕,美得如同古画中的女子。
察觉到宇文壑的冷淡,她歪了歪脑袋,继而走到他身前,双手熟练地扣着他的脑袋,使他英俊的脸庞紧贴体毛稀疏的阴户。
宇文壑瞳孔一缩,熟悉的味道令他呼吸急促起来,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私处,缕缕幽香钻进鼻间,他忍不住张开薄唇,伸出舌头舔弄着两瓣花唇里的阴蒂。
而一旁的秋山默默抿紧薄唇,胯间已撑起一个鼓包。
片刻后她放开他,摸着他的脑袋温柔道:“把衣带解了。”
“是。”宇文壑应声。
不一会儿后,一具接近完美的肉体展现在她面前。
男人宽肩窄腰,手臂肌肉下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他腰腹线条优美,此刻正对着萧凭儿分开双腿,露出胯间直直挺立的大鸡巴。
少女玉白的小手在他腹肌上游走,偶尔上去扯弄一下胸前两点茱萸,可就是不去碰已经兴奋到极点阴茎。
宇文壑有些委屈。
不……不要这样对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了闭眼,无法忍受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情欲,粗糙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强迫着让她的手放在他的阳具上。
萧凭儿勾了勾唇角,掌心包裹住龟头揉弄起来,动作十分熟稔。
“啊……好舒服,殿下的手……好棒。”
宇文壑张开薄唇溢出道道低吟,忍不住挺着胯迎合着她的动作。
“大将军的肉棒,被摸一摸就会流水。”她坏心地捏了捏鲜红的龟头。
“殿下,不要再叫骚狗大将军了,求……求您了……嗯……”
不要对他那样生疏了,他无法忍受。
萧凭儿收回手,察觉到什么低低娇呼一声,“骚狗狗真淫荡,我的手掌全都湿了。”
“秋山。”她唤。
“属下在。”
接下来,秋山按照她的吩咐,与大将军并排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一把扯下秋山黑色的衣带,脑袋埋到男人双腿之间,张开漂亮的朱唇,包裹住粗硕的大龟头舔弄起来,粉红的舌尖扫弄着马眼,不出意外地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轻喘。
“嗯呜呜……”
少女吸溜吸溜的舔弄着粉褐色的柱身,突然,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龟头。
“呃……啊——”
秋山攥紧双拳,额头渗出层层细汗,刚才那一下险些让他射出来。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早已无比嫉妒。她在惩罚他吧,啊啊……不要再给别人舔了。这样想着,他眸中的神色越来越冷。
但看着少女腮帮子撑得满满当当的模样,宇文壑小腹一紧,喉结微微滚动。
他垂眸,自己高高竖起的鸡巴映入眼帘,他吐出一口浊气,真想掰开她的阴唇狠狠插入那口嫩穴。
一旁的情形愈演愈烈,口交的声音和男人的低吟不断响起。
她的舌面贴着已经彻底张开的马眼,牙齿和口腔并用着吸弄了几下,目光纯纯地朝上看着秋山,有些口齿不清地道:“秋山……射……射出来吧……”
她不断用舌头勾着他的欲望,柔柔地开口:“秋山乖……嗯……现在就射给我,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可以射啦……”
秋山死咬薄唇,清秀的黑眸划过一丝痴态。
随着她埋头的一个深喉,靠近喉管的龟头跳动几下,大股大股的白浊喷射出来,她蹙起柳眉,呛得咳嗽几下,差点把精液咽下去。
感受着嘴里的淡淡腥臊,萧凭儿对秋山道:“手伸出来。”
“是。”
她吐出了嘴里的精液,浓郁的白浆悉数落在秋山的掌心。
见状,秋山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萧凭儿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让他把精液尽数涂在肉棒上。
“去内室吧。”
话落,她站起身子,左手圈住秋山的龟头,右手握着宇文壑的鸡巴,二人随着她的动作也站了起来。
少女走在前方,她一只手牵着一根肉棒,穿过几道屏风与珠帘,最后来到了一张充满古韵的梨花木床上。
她爬到床榻上,对着宇文壑床前站着方向趴了下来,雪白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两条玉腿分开,露出一口粉红的窄小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我。”
宇文壑心中一动,肉棒立刻捣入湿润的蜜道里,一肏进去,仿佛数层褶皱在紧缩,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交合的感觉令他沉默了。
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下,顺着宇文壑的脸庞缓缓滑落。
他还能见到殿下,真好。他还活着,替她为越周战鲜卑,保卫这片国土。
很快他收拾了情绪,一言不发地挺着胯,二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肉穴里的淫水被剧烈的撞击捣成了丝丝白沫。
“啊……肏一肏右边……”她扭了扭腰。
宇文壑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仿佛欢爱没让他破功。
操了十几下后,少女瞳孔一缩,贝齿紧咬着下唇,脸颊埋在床榻上,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蹙了蹙眉,握着她细腰的手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她无力地趴倒在床榻上,随后转过身看向他,“许久未与我欢爱,感觉如何?”
“臣愿为您赴死。”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眉眼弯了弯,凤眸却带着一丝轻蔑。
接下来,秋山按照她的命令,双腿张开跪坐在她面前。
被继续后入的萧凭儿张开唇,含住暗卫粗大的龟头吸嗦起来。
宇文壑闷闷不乐地加快了肏弄的速度,伞状的龟头直接顶入阴道深处,一下下侵犯着敏感的子宫口。深粉色的囊袋不停撞在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萧凭儿爽得津液从唇角流下,两边的鬓发也全湿了。
嗯……又高潮了。
她姣好的小脸流露出一丝媚态,果然只有宇文壑能让她满足。
皇兄的阳物比起来还是短了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棒……最喜欢你了。”情动之下,萧凭儿夸了夸宇文壑。
是吗。宇文壑轻微地勾唇,“您喜欢臣的什么?鸡巴?”
“啊啊……没错,喜欢大鸡巴……”
宇文壑冰冷的黑眸微眯,胯间如同打桩机一样肏弄着。射精的欲望被他轻易地压了下去,相比之下,身下的少女已经高潮三次了。
梨花木床的幔帐遮住了全部春光。
三人在寝殿白日宣淫,宇文壑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秋山也射了两次。
当然秋山并没有进入萧凭儿的身体,两次的泄身都是被她用舌头勾出来的。
宇文壑无法在公主宫殿久留,整理完衣着后,他将萧凭儿横抱起来,对秋山低声道:“带殿下去浴池殿吧。”
秋山沉默着点头,从大将军怀里接过娇小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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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凭儿随着几个待阁女眷一齐进入庆和殿内。
皇帝坐在高高的主位上,龙椅下方的两侧分别坐一些大臣。侍中韩大人与吏部尚书坐在右侧,又是邻座,正红光满面地交谈着。而谢行简坐在左侧第一个,正独自饮酒,双颊略显绯红。
典仪宫的乐师在偏殿奏乐,丝竹声不绝于耳。
作为宗室子女,萧凭儿从记事起就随着曾是四皇子的皇帝经常进宫赴宴。后来先帝驾崩,作为公主,她更是经常出席宴会。
只见萧凭儿位于请安队伍的首位,经过谢行简旁边时,她朝他看了一眼。
谢行简正在饮酒,二人四目相对的短短几秒内,谢行简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女儿参见父皇。”几位待字闺中且及笄公主一齐跪下,对皇帝请安。
“起来吧。”皇帝心情颇佳地挥了挥龙袍的袖子。
之后,近侍看着皇帝的眼色,连忙为萧凭儿搬来一个精致的圆凳,放在皇帝的龙椅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坐下后,满脸哀怨,拖着尾音对皇帝撒娇:“父皇,女儿不想嫁大将军,女儿喜欢文臣。”
话落,她有意无意地去看宴席上的谢行简。
看他身居高位,萧凭儿垂下凤眸,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谢行简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
谢行简到底是如何官至丞相的呢?他出身布衣,家中三代务农,还没有婚配过。皇帝原先不信,去他老家查了又查,还真的不曾有过妻子或妾室。
“哈哈哈哈哈……”
萧凭儿百思不得其解时,皇帝大笑后硬朗的声音响起:“不愧是朕的女儿!好,凭儿不想嫁武官那就不嫁。”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壑以及一行武官的身影出现。几个大汉停在谢行简的席前,手上拿着酒盏。
“丞相,我敬你一杯。”宇文壑道,以军中酒宴的礼节一口灌下了烈酒。
“好。”谢行简声音淡淡的,清俊的脸上升起醉酒的薄红。
“下官也敬大人一杯。”上官适看到后,连忙跑过来凑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大人,俺也敬你。”将领曹敢扬声道。
宇文壑的部下们都来敬丞相。
“好,将军们有礼了。”谢行简不停喝着酒,身边一群武官围着他。
随着萧凭儿的视线望去的皇帝见此场面开怀大笑,“哈哈哈哈……谢卿被灌酒了。”
“凭儿。”他突然严肃地看她。
“女儿在。”
“你是不是爱慕谢卿?”
“正、正是。”萧凭儿低下头,双腮泛红,容貌如同春意下的花苞般娇嫩。
当然,这幅姿态并非她本意。
皇帝看不出来,只叹了口气道:“谢丞相一心一意辅佐朕,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着实不近女色。难道凭儿就没有其他喜欢的文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扫了一眼大臣,看见围在丞相身旁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你看那……中书侍郎上官适怎么样?”
“哎呀——”萧凭儿又撒着娇道,“父皇我不要上官适,我就喜欢丞相,谢丞相才是女儿的心之所向。”
“好、好。”皇帝含糊地应了几句,之后把她叫了过来,低头与她说着悄悄话,“宇文壑那小子虽有鲜卑血脉,但威风凛凛,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过大北都护府战事不断,嫁给宇文壑确实有点委屈了我的凭儿。”
“那女儿一直留在父皇身边侍候父皇~”
听到这句话,皇帝眼中升起几分欣慰,还摸了一下她盘得高高的发髻。
想到什么,皇帝唤来近侍。
不一会儿,一位宫人呈上一根发簪。簪身是金子做的,主要镶嵌的材料是翡翠,辅料是银。皇帝拿起来时,垂下来的几缕珠玉摇曳着,甚是好看。
“前些时日宁王进宫带来一块翡翠,朕让礼部侍郎取了一些做成簪子,凭儿可还喜欢?”
“谢父皇,女儿很喜欢。”
皇帝为她戴上发簪,赞叹了一下,“不错,很适合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席中的皇后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把四公主叫过来。”皇后低声吩咐身边的婢女。
皇后窦氏出身武官世家,祖父乃前镇国大将军窦郄。
她为皇帝诞下二子二女。生太子萧宿、三皇子萧植,二公主萧浅和六公主萧蕤。萧浅已出嫁,嫁先帝时上将军之嫡孙。六公主萧蕤年十五,待字闺中。
再过半年萧蕤就满十六,皇后想把她许配给宇文壑,可皇帝的意思却是让萧凭儿嫁给宇文壑。
“参见皇后殿下,见过两位皇兄。”萧凭儿低着头,行了个宫礼。
“良辰美景,快快免礼。你与陛下方才在聊些什么呢?本宫有些时日没有看见陛下如此开心了。”皇后挂着得体的微笑。
“父皇想让女儿嫁大将军,”萧凭儿双手攥起裙摆,咬着贝齿一脸羞赧,“但我喜欢文臣,不想嫁给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三皇子萧植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而一旁的太子萧宿面色淡淡,但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萧凭儿。
皇后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酒盏,“是吗?皇上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说如果我不喜欢大将军就不让我嫁他。”萧凭儿如实回答。
闻言皇后的面色有所缓和,萧凭儿趁机道:“皇后殿下,凭儿回女眷那边了,先告退。”
“去吧。”皇后扬了扬宽大华丽的衣袖。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臣们都有些醉了。
萧凭儿看见和谢行简喝酒的上官适,用眼神示意他过来,可一连几个眼波过去了,上官适愣是并没有留意到萧凭儿。
片刻后。
上官适只觉得自己手里被人塞了一封什么书信,他摸了摸饮酒发烫的脸颊,走到人少的地方打开一看,就混在人群里出了大殿,朝不远处的假山走去。
“见过四公主。”上官适微微俯身行礼。
“大人请起。”萧凭儿虚扶了一把上官适,“方才我与父皇谈及和大将军的婚事,父皇似乎并不是太在意此事,还提到让我嫁给你。”
“是吗?”上官适靠在假山上,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公主想嫁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萧凭儿蹙了蹙眉,“我欲拉拢丞相,但此事极难。谢行简作风清高,油盐不进。”
“公主慎言。”上官适处于微醺的状态,想到什么悠悠开口,“方才下官……方才臣与丞相饮酒时提起沈相的事。都说沈君理满腹经纶,乃百年一遇之良相,臣看谢丞相与其比起来毫不逊色。”
听到沈君理三个字,萧凭儿眸光一暗,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大人放肆了,竟敢私下谈论沈大人。”
“公主所言甚是,若无事臣先去喝酒了。今日要陪丞相和大将军一醉方休。”
萧凭儿微微抬起下颌,看着上官适的背影消失在宫廊的转角。
随后她也回到了宴席中,与一众女眷喝着甜甜的果子酿。
“殿下,大将军来请。”贴身婢女在萧凭儿耳畔悄悄道。
不远处的御花园内。
宇文壑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额前戴着绣着银纹的抹额,黑发高高束起。因为是给武官举办的庆功宴,此时他腰间佩剑、身着甲胄,虽是轻甲,但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
她……会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望着夜空,抹额下冷峻的黑眸带着几分惆怅。方才被部下灌了十几杯,升起些许醉意,不过依旧保持着清醒。
一抹淡蓝色的身影自不远处款款而来,迈着不是那么标准的宫步,不过在宇文壑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雅观。
“见过大将军。”少女对他一拜。
宇文壑蹙了蹙眉,心中疑惑起来。他看了看四周根本无人,殿下在给他行什么礼呢。
但是下一秒,他无暇再顾及这个问题。
萧凭儿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在他身上,一对上扬的凤眸中泛着湿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
酒量欠佳,有点醉了。
此时,宇文壑缓缓跪了下来。
萧凭儿捧着他的脸,漂亮的朱唇凑近他,声音轻轻地道:“你……张开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顺从地张开薄唇,她发出轻轻的笑声,把他推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在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的小手覆盖住那处坚硬轻轻揉弄起来。在她的抚弄下,胯间兜着的肉棒很快彻底勃起,隔着布料都让她感觉无比坚硬。
宇文壑瞳孔倏地一缩,回吻的动作戛然而止。
“殿下想在这里被臣肏?”
他微微勾着薄唇,大掌突然紧紧扣住她的腰,勃起的巨物抵在她大腿间,萧凭儿嘤咛一声,甚至感觉到他正挺着胯,用鸡巴一下下蹭着她的大腿。
磨着蹭着,男人平素冷峻坚硬的表情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对她的渴望。
二人移步至更隐蔽的地方。
萧凭儿站着,她靠在树干上。
宇文壑跪在她面前,下跪的姿态有几分诡异的臣服。
若是有旁人看见,都会惊讶本朝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会跪在一名少女膝下,口中竟然还说着淫词浪语:“殿下……赏赐臣、让臣为您舔穴吧……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抹额抵在她的鞋尖。
萧凭儿默许了他的行为,面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她提着裙摆,双腿微微分开。
男人立刻钻进她淡蓝色的襦裙里面,熟悉的幽香袭来,惹得他呼吸急促起来,胯间的巨物更加发胀。
常年握着马缰与弓箭的手上布满茧子,所以他动作万分轻柔地拨开粉嫩的阴唇,薄唇先是充满爱意地吻了吻敏感的肉蒂,接着含住肉蒂,熟稔地舔弄起来。
“嗯……”
看着高高隆起的裙摆,萧凭儿双手隔着衣料捧着他的脑袋,声音染上几分媚意,“里面……里面也要。”
闻言,宇文壑粗粝的大舌探入窄小的蜜道,吸溜吸溜的淫靡舔弄声响起,爽得少女夹紧双腿,发出一道道低柔的呻吟。
舔了一会儿穴口后,宇文壑又回到凸起的花蒂那儿,齿关有意无意的咬了一下肉蒂,惹得她一阵轻颤,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脑袋。
“嗯……不要……”萧凭儿突然发出可爱的嘤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些许透明的淫水喷射出来,溅了他满脸。宇文壑眯起黑眸,一个用力,毫不费力地掰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揉了揉湿润的小穴入口,接着无情地插了进去。
萧凭儿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从她的裙底钻了出来,薄唇的一角挂着可疑的淫液,俊美的眉眼也湿漉漉的,她潮喷的淫水洒满了他的脸颊。
少女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看起来娇娇软软的。
再加上方才偷喝了一杯武官们喝的烈酒,不免染上几分醉意,她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随着她的动作,发髻上戴着的步摇轻轻晃动起来。
宇文壑……是她的第一次恋。
在他出征的整整一年里,她不是没有念起他。
月光下,宇文壑英俊的容貌泛着淡淡的朦胧,他那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与他薄唇的颜色相呼应。
看着看着,最终她露齿一笑,牵着他的手,二人来到假山背后的灌木丛旁。
草地上,大将军的佩剑与盔甲脱放在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身后高大的男人双手捧着她的细腰,粗硬的肉棒在蜜道最深处猛烈地冲刺着,鲜红的龟头挤入层层柔软的花壁,肏得又深又狠。
“嗯……”萧凭儿被肏得涎水直流,“这次……啊……这次可以快点射……唔……免得被人看见,你不要憋着啦……我会好好夹的……”
宇文壑动作一顿,今夜她好乖。
“殿下想要臣怎么肏?”他轻轻问。
“重一点,呜呜……速度不要太快。”
他继续挺弄起来,窄小的蜜道紧紧箍着肉棒,青筋盘绕的柱身缓慢地抽插着,深粉色的囊袋一下下撞击着阴阜,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啪、啪……
萧凭儿仰起潮红的小脸,面上流露着餍足的神色,被他肏得舒服的蜷缩起脚趾,同时心中又有点害怕有人发现他们偷情。
如果被看见了……
“不……不能被看见……”萧凭儿扭了扭腰肢,“快点射给我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攥紧她的细腰,饱满的胸膛一起一伏。他面色平静,耐力一向很好,毕竟从前被她训练过数次。
不过这次,她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吗。
他蹙着眉,凝聚起小穴带给他的快感,几十下后,随着最后的一道冲刺,马眼精关大开,大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浓郁的精液全部射入胞宫深处。
身下的少女发出似是愉悦的低吟,玉体轻轻颤着,一动不动地接受灌精,看起来……真的很乖。
也很可爱。
宇文壑抽出肉棒,把趴在地上的少女扶了起来。他神色温柔,先将她的衣裙整理好,再拾起地上的轻甲与佩剑为自己佩戴好。
二人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在假山旁分别。
不远处的宫廊中。
刷着朱漆的柱子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眯了眯眸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政策的颁布正在进行中,可并非一帆风顺,简直差远了。
奉和殿,御书房。
看着一封封忤逆的封驳,皇帝气得一挥衣袖,把奏折全都推到地上。
“陛下息怒,大北都护府战事不断,鲜卑部落屡屡来犯,尤其西河与雁门。虽然大将军三月前自雁门关带着一万人马北上击退了几队鲜卑游寇,但不久后又需出兵。”谢行简面色凝重地道。
“大半的兵权被几位将军以及王爷握着,朕很是担心啊!”皇帝叹了口气。
“陛下稍安勿躁,如今燃眉之急是解决鲜卑部落。朝中这些老臣向来不喜革新,尤其是韩大人,朝会间更是带头持反对的态度。”
“好了,明日再说吧。”皇帝觉得有些头疼。
“臣告退。”
离开御书房后,谢行简打算回丞相宫殿。
一路上,宫人纷纷朝他行礼。
走了没一会儿,谢行简在宫廊的转角处遇见了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穿着一身鹅黄的襦裙,正抱着一个蹴鞠与几个婢女嬉闹着。
在婢女的提醒下,萧凭儿连忙朝他行了个宫礼:“见过丞相大人。”
她堂而皇之地牵住他的手,好在宫人和婢女全都低着头,没有看见此幕。
“公主多礼了。”谢行简面色冷淡,匆匆离去了。
望着男人的背影,萧凭儿若有所思地想道,他对自己如此冷淡,莫非朝中出了变故?中书令十年不设,中书侍郎乃中书省之首,其中利弊还需三思。
谢行简不会已将他们之间的来龙去脉告诉父皇了吧?
想到母妃与皇兄不喜谢行简的话语,他们不喜其与御史大夫和户部尚书亲善,也不喜他手握相权,言语间能够倾斜政权天平。
想到这里,萧凭儿放下蹴鞠,对一旁站着的贴身婢女低声道:“夜间请上官适来我殿内一聚。”
“是!”贴身婢女连忙停止胡思乱想,小跑着去请人。
夜晚。
四公主宫殿,内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身着一袭浅色长衫,头上戴了文人都喜欢的纶巾。由于丞相谢行简不喜奢华,每日朝会时,虽戴丞相帽,但着布衣长衫上朝,搞得朝中文臣纷纷效仿,上官适就是其中一个。
萧凭儿摸不清谢行简对自己的态度,他时而温柔时而冷淡。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他不会帮着她,更不会加入她与皇兄的党派。
而上官适却效仿他的作风,与其亲近,这怎么能行呢?
“上官大人。”萧凭儿沉声唤道。
“臣在。”
上官适是走密道过来的。从半年前开始,他每月都要和父亲偷偷进宫两三次,和柳昭仪、萧凭儿以及萧玉如议论政事。
至于为何能偷摸着进宫不被发现……本朝宫门禁卫已经迂腐到一塌糊涂了。
萧凭儿也是从半年前开始涉政的。
现在她正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半卧于软榻之上,丝绸做的披帛丢在一旁,身上只有一件淡粉色的襦裙。
少女香肩半露,胸前凝脂般的乳房露出大半片,脖颈间带着的和田玉吊坠埋在了乳沟里。
上官适低着头,不敢多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忆起几日前,诗文会,几位志士幽人拿她写艳诗。至此,上官适脸颊发烫,那几人也真是失礼……幸好那几句淫词没有流传出去,只当酒后狂言。
“如果我没记错,上官大人也有二十七了吧。”
“是。”
“为何至今不娶,可是……不举?”
听到这句调戏之语,上官适愕然抬头看向萧凭儿,后者眸中则带着显而易见的狡黠与……调皮。
“公主,你……”他蹙了蹙眉,“您想说什么?”
萧凭儿坐了起来,微微抬起下颌,漂亮的凤眸向下睨着他。
上官适身材修长,肤色偏白皙,因此生了些羸弱之美。墨眉下的一对丹眼狭长,眼尾泛着温和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充满文臣之雅。
雅……
萧凭儿一怔,神情复杂地低下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能再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一把拉住上官适的手腕,语调还带着几分稚气:“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少女的手白皙柔嫩,五指骨节分明,很是赏心悦目。
上官适到了嘴边的男女授受不亲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来,只好一路跟着她。
穿过几道典雅的屏风,掀开层层珠帘,二人来到了寝殿内,走到那张雕工精美、床幔奢华的梨花木床旁,萧凭儿停下脚步,回首露出一个纯纯的笑意。
“本公主倒要看看大人是否真的不举。”
话落,萧凭儿用足了力气,一把将上官适推倒在床榻上。
一阵天旋地转。
看着身上的女子,上官适清秀的脸上一片惊恐,“公主你要做什么?”
她不语,只是坐在他的小腿上开始脱衣裙。
没过多久,脱到剩了个兜襟的少女趴在他胸前,泛着诱人光泽的朱唇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柔软的吻。在上官适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她一把扯下他腰间的衣带。
少女醉人的幽香萦绕在鼻间,他闲来有时爱调香,知道此味非熏香,是公主的体香,只因恍惚之间,他好像闻到了淡淡的乳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想挪动身子,可萧凭儿不会让他如意。
于是他紧闭双眼,可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看见的画面。
公主的足,两条匀称玉白的腿,以及衣襟外露出来大半片的乳房,还有兜下凸起的两粒乳头……
没想到公主虽年幼,但乳房……
感觉胯间的阴茎有了反应,他猛然睁开玉眸,温润的声音响起:“公主请听臣一言,你我之间不该存有奸情,我们只是主臣……关系。”
说着说着,上官适的声音逐渐变小。
萧凭儿放大的容颜停在他面前,近到二人的呼吸交汇在一起。
“是吗?”她低低一笑,竟有些和她年纪不符合的韵味在眼里。
“那你还如此亲近谢行简?”她压低的声音听起来锋芒毕露,“难道你要将皇兄与上官伯父之言当作耳边风吗?”
话落,萧凭儿扯下几根衣带,仅剩的兜襟从身体上滑落。
少女的裸体完美无瑕,脖颈优美修长,一对乳房又大又软,两颗粉嫩的茱萸尖尖挺立着,腰可盈盈一握,臀部正贴在他的腿上,隔着衣物,上官适依稀能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瓣阴唇的触感。
“公主……不可。”
上官适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住口。”萧凭儿视若无睹,强行扒开他的亵裤,把布料都扯破了。
上官适想去阻挠但一切发生地都太快……
只见少女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双手捂着朱唇,水灵灵的凤眸睁得大大的。
上官适,他竟然……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胯间的巨物,心想此人真是不可貌相,他……竟然长了一根粗大的驴屌。
“……”
他羞耻地闭上眼,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上官大人的阳物真是粗大。”她压过来,“如果叫那些世家小姐看见,不得把她们吓死?”
上官适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一双丹眼默默地看着上方,心想今日就不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间,去公主寝殿一聚。
他就不该来!
萧凭儿又盯着他的阳具看了好一会儿。这根巨物似乎没有勃起,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伞状的龟头粉粉嫩嫩的,颜色还算漂亮。
她圈着柱身轻轻抚弄了几下,感觉到手里的肉棒似乎硬了几分。
“哈啊……”
听见上官适的轻喘,萧凭儿捏了捏龟头,指腹划过马眼,另一只手握着肉棒上下捣弄起来。
来回几下,肉棒很快变得无比坚硬,好像还变烫了一些。
萧凭儿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胯间,小脸离勃起的巨物很近,还时不时吹一口气,笑他的颤栗。
“上官大人可曾碰过女子?”她问。
上官适努力平稳着声线回:“臣……乃童子身,臣立志不娶妻……嗯……不洞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这么说,萧凭儿笑容一滞。倒也算个贞洁之士,那……亲他一下总可以吧?
萧凭儿不再玩弄那根处男肉棒,柔软的乳房紧贴他的胸膛,伸着一小截粉红的舌头舔弄他的唇瓣,但是他没有作出任何回应,甚至频繁摇着头躲避她的亲吻。
他躲,她追。
他非常不配合!
死活不肯张嘴。
萧凭儿怒火攻心,气急之下,钻到男人胯间,张开唇包裹住巨根吞吐起来。
“呃……啊……”
少女的舌面贴在马眼上,粉红的舌头打着圈嘬了一下敏感的龟头,发出淫靡的吸溜声。
“请公主告诉臣哪里做错了……您、您为何要如此对臣?”
萧凭儿才不回答他,跪趴在男人胯间吞吐着大鸡巴,可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整个口腔都是他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
下一秒,她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齿关不小心划到了龟头。
上官适瞳孔一缩,双手握紧被褥,玉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硬是憋住了。
在他的目光下,她朝着他吐出粉嫩的舌头,丝毫不知廉耻地从囊袋到龟头、由下至上的舔弄起来。
但没过几秒,面对少女淫荡的挑逗,小腹处升起前所未有的酥麻让他脑中暂时短路,上官适玉眸往上翻着,看起来像是白目了般……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四目相对下,他清楚地看见那几道白浊射得很高,有很多都溅到了对面少女的脸上。
他清醒过来,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着。
“你要走了吗?”
上官适没有回答她,到了该系衣带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找了,在我这里。”萧凭儿的声音响起。
上官适朝她看去,自己的衣带果然在她手中。
递衣带的时候,萧凭儿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射得很快。”
“公主,请放开臣。”
被推开后,萧凭儿轻轻哼了一下,真无聊这上官适。
系好衣带后,上官适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留给她一个狼狈离去的背影。
直到走出公主宫殿,他依旧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走到某处,上官适像是想开了。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黑眸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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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宫殿。
“殿下,属下有事禀告。”穿着暗卫服的秋山突然出现在萧凭儿面前。
“说。”
“属下得知前丞相在林泉山寺附近隐居的消息。”
萧凭儿心中惊讶,但面上不显,“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秋山顿了几秒,黑眸划过不自然的神情,“属下无意间得知。在奉和殿内室,属下听到陛下与旁人讨论此事,陛下欲给前丞相地方郡守的官位,但被拒绝了。”
闻言,萧凭儿纤细的手指在下巴摩挲着,漂亮的朱唇喃喃:“沈君理……”
“我对他略有耳闻,当郡守怕是屈才了。”
略有耳闻?秋山听了后有些疑惑,沈君理不是经常与……
“秋山。”萧凭儿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将此物交给容儿,让她送到皇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递给他一封密信。
“是。”秋山接过后转身退下。
下午。
一位年轻男子来到了公主殿内。
他身着一件墨色锦衣,腰间别着玉佩和令牌,黑发用玉冠束起,此人正是二皇子萧玉如。
萧玉如生母乃王府婢女,地位低微,又在他八岁时去世。后来,他被过继给柳昭仪。还住在王府时萧玉如就不受重视,到现在皇帝也不怎么喜欢他,成年时被封了郡王,曾被派到地方做过府尹,在兵营也待过两年。
他身材修长清瘦,肤色白皙,生了几分羸弱之美,丹眼细长,上挑的眼尾有几分与皇帝凤眸相似的韵味,鼻梁高挺于菱唇上方,下颌线的弧度如刀削般,极为漂亮。
看到萧玉如后,萧凭儿上前抱住他,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皇兄,你有没有想我?”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萧凭儿唇角耷拉下来。
他还是如此阴沉,于是她声音更加甜腻地唤了他一声:“皇兄~”
萧玉如坐到一旁,喝了口茶淡淡道:“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沈君理,我听闻他在林泉山寺附近隐居。”
听到这个名字,萧玉如眯了眯黑眸,“沈君理?”
“皇兄,亲亲凭儿。”她黏过去。
萧玉如拿她没办法,冷白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丹眼泛起几分罕见的宠溺,“好了,不要闹了。”
萧凭儿吻了吻男人漂亮的唇角,“皇兄带我出宫吧,我们一齐去拜访沈大人。”
与此同时,少女的小手隔着衣物揉了揉他的肉棒,“今夜,皇兄与凭儿欢爱吧。”
说起来……他们第一次的欢爱是萧凭儿给他下药后强上他的。她的动机和来龙去脉说不清道不明,或许现在,她是有些后悔的。
可他药醒之后,丝毫没有怪罪她,二人之间反而更加亲近了,谁让她在他心中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呢?
“凭儿原来想要与我欢爱?”
萧玉如并非重欲之人,不像他的容颜般,妖冶的眼尾似乎勾着欲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她声音糯糯地应。
男人面色不变,声音听起来清清冷冷,“不怕你皇嫂知道?”
少女毫无忌惮地打量他惑人的容貌,凤眸微眯,声线低了一些,“你碰她了?”
“没有碰过。”
“为何不碰江家小姐?”在他怀里,她无聊地勾起他的一缕黑发把玩。
他顿了一下,低头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薄唇微微勾起,但那对生得极妖的丹眼不含笑意,“你很想知道?”
“想。”萧凭儿抬眸,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
萧玉如静默片刻,他们之间差了六岁,他成年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在王府里,因为他生母的身份,别人都不喜欢靠近他,只有四妹萧凭儿来找他,不仅找他玩,还喜欢黏着他。
久而久之,二人亲近了起来,那是一段他年少时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
男人收回思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我只与你欢爱过,之后也会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娇小的少女,二人来到内室。
萧凭儿坐在床榻上解开兜襟的时候,萧玉如已经赤裸。
男人墨发柔顺地垂落,额前碎发遮住了一半柳眉。身体匀称,小腹线条优美。他长相六分随母,艳丽无比,上官适和谢行简远远达不到他这般风采。
虽然他长相出众,但幼年丧母,性格十分孤僻。皇帝不喜欢他,宫人们也不怎么喜欢他,谁叫他生母地位卑贱,只是小小婢女。
只见萧凭儿乖乖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撅了起来,露出一口粉嫩漂亮的花穴。
“皇兄……”少女回头看他,湿漉漉的凤眸带着邀请。
“不急。”
男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花唇间的阴蒂,又忍不住俯身爱怜地亲了亲小穴。
见她湿了后,他缓缓送入自己的阴茎,硕大的柱身撑满了整个肉穴。
萧玉如有大半年没有进宫朝见了,被她这样夹着,颇有些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进入后她嘤咛一声,“重一点。”
萧玉如垂眸,阳物入得更深了,腰腹快速挺弄起来,感受小穴带来的紧致。
“啊……凭儿只喜欢皇兄……”她迎合他的动作,说着违心的话。
“呵……”萧玉如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如此甚好。”
片刻后,二人换了个姿势。
少女来到他怀里,对准沾满淫水的肉棒坐了下去。
萧玉如稳稳抱住少女,瑰丽的面容布满潮红,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喜欢骑着皇兄的肉棒?”
“喜欢。”她搂住他的腰,腰肢上下起伏肏起肉棒,发出一道道沉闷的拍打声。
他……也喜欢被她骑着肉棒。萧玉如被这个姿势弄得越来越动情。
兄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亲昵地唇齿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容貌至少也有四分相像,萧玉如虽明白此举有违伦理。可几十年前,乱伦之事在越周皇室频繁发生,甚至比前齐更胜一筹。
在被萧凭儿下药强上处男肉棒,有了夫妻之实后,他默许了这一事实。
谁让她是他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呢?
萧玉如温柔地吻着她,萧凭儿也喜欢与他接吻。他的嘴唇像啫喱一样,软软的口感很好,而且还香香的。
一吻结束后,她的凤眸带着几分审视,“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男人一怔,内心竟升起有些被怀疑的委屈。
“我没有。”
“皇兄真好。”她起伏着腰肢,声音软软道,“皇兄的手指也弄一弄。”
萧玉如熟稔地伸出食指与中指,漂亮的丹眼凝视着二人的交合处,拨开花唇找到那块小阴蒂,二指并用,肆意撕扯。
“嗯……哥哥……”她娇吟一声,窄小的肉穴包裹住大鸡巴紧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顺势倒下,她趴在他如玉的胸膛上,蜷缩着身体高潮了。
萧玉如轻轻叹了声,阴柔的脸上似乎划过片刻欢愉。埋在阴道深处的龟头跳动了几下,一道道浓稠的白浊溅入宫口。
事后。
萧凭儿躺在萧玉如怀里,姿态慵懒。
“父皇最近又在安排我的婚事。”
闻言他的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少女似是没发现他的异样,自顾自继续道,“我想嫁给谢行简。”
萧玉如蹙起眉表示不赞同,“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并非想嫁。”
萧凭儿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引诱,“我想助皇兄一臂之力,待皇兄登上帝位娶凭儿做皇后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眼含淡笑,捏了捏她的脸,“如此世人会将我视为废帝那样昏君的。”
萧凭儿想起年少时看过的那本民间写的史书,眼波一转,“我们可不姓刘。”
“还有,在凭儿心里皇兄才是继位的不二之选。”
话语刚落,萧玉如自觉缺乏信心。父皇不怎么喜欢他,无论是在王府还是在皇宫。
而当今太子萧宿,也是嫡长子,年二十七,乃皇后所出,皇后出身武官世家,在她的安排下,萧宿自幼习武。
皇帝还未登上帝位时,在十二年前,武钏王萧狂勾结北平不安分的慕容氏一起反叛朝廷,把漠北搞得乌烟瘴气,年仅十七的萧宿随父出征,一路北上,讨伐叛军,立下不少战功。
之后,皇帝对萧宿很是器重,时常称赞他与自己握弓的习惯如出一辙,半年前也不顾朝臣劝诫让萧宿参政。
而萧玉如过继在柳昭仪名下,被封为郡王后也没有受太大重视。
目前来看,他们远远不是皇后与东殿太子的对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宫宴会,萧凭儿称病不去。
宫外行驶的一辆马车上。
萧凭儿坐在秋山怀里,穴口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肉棒顶端。窄小的花穴湿漉漉的,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就能让龟头嵌入体内。
“秋山,我要进去了。”萧凭儿贴着他的脸,在他耳畔轻声道。
“请您不要再玩弄了。”他疯狂地摇头。
他们二人还没有欢爱过。秋山一直不从,碍于他是父皇那边的暗卫,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真是口是心非,都这样硬了,还不想肏进来吗?”
秋山攥紧双拳,感受着她还在用穴口摩擦龟头快感,腰肢时不时更加往下沉。
已经……已经进入了。龟头塞进去了!可是……他轻喘着,下一秒她又出去了。
他紧咬牙关,黑眸充满隐忍,“不可。”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萧凭儿有些累了,脑袋趴在他的胸口抱怨道:“难道秋山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怔住。
心仪的女子,他怎敢妄想。
男人的视线落在萧凭儿姣好的小脸上,片刻后他摇摇头,“属下没有。”
“那是为何?”少女的表情似是苦恼,“难道是我姿色不够?”
“不。”秋山连忙否认,“殿下风华绝代。”
“是吗?”
“属下不敢妄言。”
萧凭儿始终含着一抹笑,她也不急。
望着男人胯间的凸起,她吻了吻他的唇角,小手熟稔地套弄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秋山最终攥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舌头回吻起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声轻呼,萧凭儿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他生涩的吻技令她弯了眉眼,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她勾着他的舌头,二人缠绵了一会。
此时,马车停下了。
萧凭儿离开秋山的怀抱,整理好下摆后,掀开马车的帘子,不远处林泉山寺庙宇的轮廓映入眼帘。
皇兄是与她一同出宫的,但不乘一辆马车。
不一会儿后,待萧玉如的马车停下,二人看见一个僧人路过,于是上前问路。
最终,他们在僧人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这里是否住着一位青年?”
“不错。若小僧未记错,此处住着姓沈的施主。”僧人温声道。
这里是林泉山寺僧人们下山的必经之路,而沈君理已在此隐居三四年,有时僧人们会碰见他。
“多谢。”萧玉如拿出一块银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僧人看了看四周,将银锭收下离开。
“去敲门。”萧凭儿对一身普通侍卫服的秋山说道。
没过多久,秋山回来对他们摇了摇头,“沈大人不见您和二皇子。”
“再去传报一声。”萧凭儿递给秋山一封密信。
第二次回来后,秋山手上的密信已经不见了。
“沈大人请您进去。”
萧玉如刚想和萧凭儿一起走,秋山拦在他面前低头道:“二皇子,他只让殿下进去。”
萧凭儿回头望了一眼萧玉如,萧玉如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
推开门踏入室内,萧凭儿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少女支支吾吾地开口,“沈、沈大人,我来了。”
沈君理转过身,正对着她而坐,神情淡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公主,许久未见。”青年温润一笑,声音具备雅士风范。
面前的男人容貌清俊,五官柔和,身材修长。他年少时文采极好,也通音律,尤其瑶琴琵琶,传名江南江北,广陵吴兴。及冠后温雅的品行更加明显,以宽和示众,下至市井上至世家。
在十几年前,是江宁府小姐们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据说当时先帝的胞妹都想嫁给他,可惜没有实现。
萧凭儿有些紧张,但还是收回思绪,上前几步俯身道:“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沈君理颔首,“说来听听。”
“当今丞相欲助父皇收回部分兵权。”她顿了顿,“我有预感藩王当立,天下风云暗涌,恐怕父皇驾崩后,太子无能处理政务……”
沈君理打断她的话语,“你想篡位?”
他面上风轻云淡,丹眼中有一种高岭之花般的孤傲。这也怪不得他。入仕途十几年,官至尚书左仆射三载,饶是罢了相成为布衣,身上依旧带着世家子弟衿贵的气质。
“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还有……我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君理眯了眯圆润的玉眸,下一秒她果然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身,两颗挺翘的浑圆紧贴他的胸膛。
“大人身上还是很好闻。”她嗅了嗅他衣襟里的雪松竹韵。
没有得到一点儿回应,而且沈君理的身体往后靠着,躲开了她的触碰。
萧凭儿自觉尴尬,两手一松放开了他,站在原地,以丝帕捂唇清咳了两声。
少女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易,甚至有些清贫。
案上摆着一把琴,旁边有一张棋桌。或许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表现得很忙,萧凭儿走到琴前,伸出双手拨了几个音。
看着她低头拨琴的模样,沈君理的玉眸升起淡淡的笑意。
想当年,这首瑶琴曲是他教她的,也是教的唯一一首,当时她学得很是差劲,现在……
只见萧凭儿蹙着柳眉按照记忆拨了几个音,突然一声喑哑的呲喇声响起,她心中大惊,没来得及闪躲的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
琴弦也被她弄坏了。
“你用力还是过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君理扶了扶额,走过来牵起她的手,用随身带着的帕子替她擦拭渗出来的血珠。
萧凭儿轻轻握住他的手,“我和皇兄的确要篡位,若萧宿被废,长幼有序,皇兄会成为继位的不二人选。你也知道三皇兄不学无术,父皇不可能让他做太子。”
沈君理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若公主真想如此,我建议你先不要出嫁,留在宫中静观其变。”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萧凭儿离开小院,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径直去找萧玉如。
萧玉如正坐在马车里六仪,见她来了,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沈大人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没有说什么。”
闻言男人眉头一皱,但接下来思绪全乱。
少女跪坐在地上,脑袋钻进他的胯间,衣带被扯下后,一根肉粉的阴茎打在她的脸上。
他眯了眯漂亮的狐眼,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抚摸阳物的举动。
萧凭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换了个位置,萧凭儿坐在马车里,他跪坐着。
男人掀起少女的裙摆,分开两条玉腿,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她赤裸的阴户。
他喉结微滚,视线里是一口濡湿的小穴,她的体毛稀疏,两瓣阴唇小小的,但是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漂亮。
随着他拨开阴唇的动作,那颗可爱的小肉蒂露了出来。
“你此处甚是小巧。”
萧玉如神情认真地打量她的下体,末了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殷红的薄唇勾了勾,“在马车上也要引诱皇兄吗?”
话落,他揉了一把穴口,两根修长的手指一入到底,在蜜道内搅拌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啊……”
她瑟缩着身子,看着跪在腿心的皇兄,心间升起奇异的快感。
母亲如此看重皇兄,最终他还不是沉沦在肉欲里,说着只和她一人欢爱的情话?
萧凭儿捧着他的脑袋,把萧玉如阴柔的脸往下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会意,高挺的鼻梁抵上她的阴户,狐眼划过痴迷,薄唇吻了吻阴蒂后,舌头探入穴内吸溜吸溜地舔弄起来,偶尔唇齿并用地咬一咬阴蒂。
“嗯……”
她抱紧萧玉如的头部,五指一点点收拢,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她抬起两条玉腿,架在了他肩膀上,大腿根朝他的颈部收紧。
“呜呜……哥哥……”
她嘤咛一声,雪白的小腹和臀部颤抖着,“不行不行……要潮喷了……哥哥,快接好……”
萧玉如动作一顿,更加卖力地吸吮她的阴蒂。
十几秒后,她尖叫着潮喷了。
萧玉如早已张开薄唇,一小股透明的清液喷射在他嘴里,被他尽数咽下。
“啊……皇兄……不要……又要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男人高挺的鼻梁恰好划过敏感的阴蒂,萧凭儿哭喊着手脚并做,让他的脸紧紧埋在肉穴上,把憋不住的“潮水”全都喷了出来。
萧玉如感到窒息,心中想着咽下去就可以了,于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第二口意识到……
这是她的尿。
不过,他还是继续吞咽入腹。
他爱萧凭儿。她是这个世上最亲近他的人,也是他生母离世后,第一个让他重新快乐的人。
所以,他愿意的。
片刻后。
马车轻轻晃动起来。
秋山抱着双臂,修长的身子靠在一颗树上,思绪复杂地看着不远处摇晃的马车。
山脚间的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束起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内。
萧玉如把萧凭儿抱在怀里,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弄着蜜穴。
“啊啊……皇兄再快一点……”
他肏得不快不慢,丝毫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用。可看见这张比女子还美的面容,萧凭儿还是情动了。
随着一阵颤抖,她达到了高潮。
萧玉如也抱紧她的身体,薄唇紧贴她的耳畔,“不要离开我。”
马车晃愈发厉害的晃动起来。
秋山心中的醋坛子都快炸缸了。
二皇子在和她欢爱。
脑海中闪过她潮红的小脸,他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眉头紧拧,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些许情欲。
他对萧凭儿的非分之想日渐增长,时不时想起和她亲密时的画面。
现在……她跪在自己胯间吃肉棒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少女的眼神纯纯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好可爱……
想着想着,秋山干涩的喉结滚动一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攥紧双拳,眸色一暗,拿出贴身匕首往掌心划了道小口子,任由鲜血汩汩流出。
暗阁和四公主令他进退两难。
没过多久,马车停止了晃动。
整理完衣裙,萧凭儿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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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婢女站在寝殿门口,脑袋一垂一垂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刚打了个哈欠,她的余光就看见了萧凭儿的身影,于是连忙掐了下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乏了,叫几个婢女伺候沐浴。”萧凭儿温声道。
“是。”贴身婢女福了福身子。
沐浴完毕。
从浴池殿出来后,萧凭儿穿过几道珠帘,进入寝殿内室。
内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一旁等待她。
看清来人的面容,萧凭儿眯起凤眸,停下脚步回过头,和正好在关门的贴身婢女四目相对。
要不是段影找她,她才不会放大将军进来呢。面对公主锐利的目光,容儿的眼神闪闪躲躲的,最后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宇文壑行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绕过他坐到床榻上,一手梳理着长发,一眼都不曾看他。
“殿下……”
宇文壑在床榻前继续跪下,粗糙的大掌解开衣襟,露出一大片诱人的蜜色胸肌。
“住口。”她眼神冰冷,“我不想看到你。”
他不请自来。
宇文壑英俊的脸庞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解。
面前的少女肤若凝脂,只穿了一个浅紫色的兜襟,胸前的浑圆呼之欲出。刚沐浴完的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一双玉腿中间的隐秘若隐若现。
宇文壑喉结微滚,盯着她腿心看了几秒,就感觉胯间的阴茎有了反应。
他看出来她不开心了。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他总是习惯性地讨好。
男人继续脱衣服,他解开下摆,一根勃起的粗大阳具跳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肉棒很漂亮,颜色是比柱身稍微深一点的粉色,囊袋软软的,看起来很大,龟头形状诱人,呈伞状,连接茎身的地方埋着细细的青筋,整根肉棒直直挺立着,看起来张力十足。
宇文壑的视线落在她的脚背,跪着的膝盖往前挪了两步,粗糙的大掌握着柱身,胯部挺弄起来。
只见,粗硬的鸡巴摩擦着少女玉白的脚背,鲜红的龟头一下下顶在脚踝上,马眼里流出来的骚水全部黏在了她的脚上。
萧凭儿梳发的动作一顿,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她抬起另外一只脚,轻轻踩在硕大的阳物上,用脚掌揉了揉柱身。
“啊……”
宇文壑轻喘一声,双手撑着地,身子往后仰着。
他淫浪地挺起胯迎合她,腰腹勾勒出迷人的肌肉线条。
男人额前的碎发已经湿了些,如果不细看不会发现他的长发有些微卷,许是体内流淌的鲜卑血脉带给他的特征。
“我和皇兄欢爱了。”少女漫不经心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她话里提及的那个人,宇文壑咬紧牙关。萧玉如那个小白脸就这么讨她喜欢么?
好嫉妒。但……她向来不喜欢自己说出来。
“不要走神,看着我。”萧凭儿轻声道。
“想被踩射吗?”
“想。”他低声回道。
“那自己蹭着玩吧。”
“是,谢谢主人……”
宇文壑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龟头操起她的脚,快感令他仰起头,露出脖颈间凸起的喉结,平日冰冷的黑眸此刻布满情欲。
二人的对话堪称淫荡。
这还是那个沙场上令敌将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夺回越周疆土,宇文壑兵营里的军纪最为严苛,并且他向来说一不二,其他几位将军都不敢违抗他,并因为他出色的骑射而佩服他。
而现在,他敏感的龟头被少女用两只脚夹着不停玩弄。
“看着我。”她眨了眨眼。
被要求与她对视,他虽害羞,但还是乖乖看她。
“贱奴。”少女的朱唇吐出两个字。
“呃……”
宇文壑突然瞳孔一缩,发出深深的喘息。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量很多的样子。
她揉了揉眉心,收回脚,拿来干净的布料擦拭着。
“无事退吧。”她今夜兴致缺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她旁边,孔武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的少女搂入怀中。
“臣今夜前来是想告诉殿下,后天破晓,臣将返回大北都护府。”他爱怜不已地把鼻子抵在少女的发间,“我不想离开你,凭儿。”
鲜卑十一年前趁乱取得武钏,从此大北都护府设于恒州,雁门关外就是拓跋鲜卑。
宇文壑自小随父参军,少年时就是骑射的天才。可父亲在一次单挑中,被鲜卑的骑兵大将军射杀了。从那过后,他就立志要把越周的骑兵训练到无懈可击,替父报仇。
“前朝齐中宗收复了慕容氏和宇文氏,当时鲜卑屈服于匈奴,百年后又与匈奴分裂了,如今鲜卑部落内斗不断,这一次将会是夺回武钏的最佳时机。”
萧凭儿十分感兴趣地听着,他说完她立马问:“此次,三面夹击?”
“不,两面。我拿六万兵力。”宇文壑拿出一枚合璧之虎符展示给她看,“我先前已与献奴商榷战术,此次出征,我一定夺武钏归来。”
宇文壑已经等待此次战役许久了,那些鲜卑游寇经常因粮食短缺来骚扰越周几个边郡,搞得边郡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
“鲜卑部落可是南北分裂?”萧凭儿好奇地问。
“正是。”宇文壑沉沉的黑眸中燃着杀敌的烈火,“此刻不北伐更待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颔首。有他那句把握十足的话,她也就放心了。
想起日间沈君理的话,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问道:“你可识燕王萧栋?”
“臣时常途径燕王的封地去大北都护府。”宇文壑看她,“怎么了?”
“若是我让你与燕王亲善,你可愿意?”
宇文壑一顿,随即低声问:“这可是二皇子的意愿?”
萧凭儿摇头,“是我的意愿。”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您的命令我不会不听从的。燕王确实是不二人选,我与燕王府也有些交情。”
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你去与燕王亲善,先试探一番。”
“是。”
“可……”宇文壑思忖片刻后开口,“燕王也没有狼子野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萧凭儿没有过多解释。
“好。”
这样的一番谈话结束后,萧凭儿又想起今日下午,沈君理告诉她的事。在他罢相前朝中大臣之间的关系,以及越周现在几位郡王的情况。
她有些跃跃欲试。
想到什么,她推倒宇文壑,薄唇凑到他的耳畔,眉目含着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攥紧双拳,心如刀割。
而她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分享开心事的少女。
知道他会嫉妒,还要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萧凭儿去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呼吸令他浑身酥麻。
她开始说起和萧玉如在马车上的细节,“皇兄为我口侍,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皇兄舔尿了……之后他……”
宇文壑瞳孔一缩,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也会……
他刚刚才穿好的衣物,现在又凌乱了。
萧凭儿像从前一样,将脸贴在他线条优美的腹肌上,看着他的阳物逐渐勃起。
“这一年几枚玉瓶?”她的指腹无聊地在他耻骨上打圈。
耻骨上……像是有些什么,但又被耻毛覆盖着看不清。
宇文壑浑身颤抖起来,立刻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三。”
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上次出征前,她说她想知道。
“并不是很多,一月就两次?”
说着,她穴口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
他张开薄唇舔弄起来,二人呈六九之式,萧凭儿没有舔他的肉棒,而是用手套弄着。
敏感的阴蒂被男人含住吸吮起来,她仰起头,身子瑟缩着,没过多久就高潮了,一缕淫液从穴内流下,被他如喝到琼浆玉露般咽了下去。
下一秒,娇小的少女被抱了起来。
男人握着她的腰,让她从上方坐满整根肉棒。
他面无表情,开始挺胯肏弄身上的少女,任她怎么哭喊都不放缓肏逼的速度。
几十下后,她已被肏得奶子乱晃,津液也从唇角流下。
宇文壑的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肆意揉弄,时不时扇打一下。
啪。
“不……不要……又高潮了啊啊……”她蹙紧娥眉,仰头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深吸一口气,阴道深处的龟头被缩着跳了好几下。他知道她被肏得明显不行了,至少高潮了三次,现在高潮了。
他扯了扯唇,再次把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
于是乎,少女淫荡的娇吟声响了好久才停。
寝殿内。
藏匿在暗处的秋山睁开黑眸,下身竟然又起反应了,硕大的龟头抵着裤兜。
胀。
秋山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疼痛,不再多想什么。
毕竟前几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从看殿下长大、及笄,再到……她与大将军……
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秋山的黑眸中划过迷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宇文壑出征了。
这些时日,萧凭儿有意无意地去寻上官适,要么是让婢女送信,要么在上朝之日的上午,在宣和殿外面蹲守。
上官适对她避让三尺,看到她每每落荒而逃。
他逃,她追。
直到萧凭儿跑不动了才放过他。
就在前日,她得知上官适在御书房和父皇草拟政策,借着送糕点的幌子闯入殿内,之后故意靠近他。
上官适的表情如临大敌,也不管皇帝错愕的目光,就匆匆告退了。
于是萧凭儿收回了对上官适的玩心,看起了从沈君理那儿拿进宫的书籍,读到:人无信,则言勿听。不知机而无泄,大安也。不避亲而密疏,大患也。
当时不以为意,不过还是看完了全卷。
今日秋山再次露面时,萧凭儿意识到此人属于暗阁,此司自开朝而设,而暗阁侍卫也就是暗卫,只效忠于一人——
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
萧凭儿刚想睡一会儿,但碍于心中的顾虑,她唤了秋山的名字。
殿内没有动静。
小榻上的少女凤眸微眯,提高音量又唤了一声,“秋山。”
暗处的男人握紧双拳,最终还是来到萧凭儿面前。
在萧凭儿的命令下,秋山跟在她身后。
二人穿过几道珠帘与屏风,来到一处偏殿。
这是……浴池殿。
殿中有一块不算大也不小的浴池,婢女们先前已经备了热水,在池内撒了花瓣。
看到什么,秋山脚步一顿。
她在脱襦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站在原地,余光里是一对玉白的小腿与和脚丫。
室内有些热。
等到萧凭儿变得完全赤裸,一滴汗珠从额头划过他的脸颊,顺着下颌流入颈间。
有时听见她的声音都会勃起,现在秋山看见她的目光,就会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少女肤若凝脂,胸前的双乳又大了些,腰肢纤细,两条玉腿带着些许肉感,腿心体毛稀疏,两瓣阴唇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你,把衣服脱了。”她命令。
秋山瞥见她的玉体后,耳垂红得似滴血,面上还是淡淡道,“殿下赎罪,恕属下不从。”
“好啊。”她戏谑地看着他,“现在你连脱衣的命令都不服从了吗?”
秋山正欲说什么,抬眸间,猝不及防间撞进少女绝美的凤眸。
萧凭儿眼底划过对他的不信任,但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抱着他的腰身,“秋山,你最好啦。听话,把衣服脱了。”
“请您放开属下。”男人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生气了。”
少女贝齿轻咬下唇,凤眸湿漉漉的。
她伸手,刚想扯下他的衣带,手腕被他轻轻握住了。
“殿下请停手,小心伤到,我自己来。”
她退后几步,他取出衣襟内藏匿的十几枚暗器,再脱掉了暗卫服。
待完全赤裸后,秋山顺从地跪下。
萧凭儿解开了秋山束发的长绳,待他长发散落、额前碎发凌乱时,她想,这样的秋山与宇文壑有些许相像,若只看身段。
收回思绪,少女玉白的手抬起,顿了一下还是覆盖上去,像对待犬类一样抚摸他的脑袋,“腿打开。”
双腿分开后,露出一根丑陋狰狞的肉棒,柱身粗长,深粉色的龟头十分粗大,和他清秀的容貌形成反差。
其实秋山的容貌,有些书生气息在里面。她也不懂,但他很特别,这就是为什么在那次深夜殿内初见秋山时,她对他产生兴趣的原因。
看着这根直直翘着的肉棒,萧凭儿捏住他的下巴,“你的阳物甚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地道:“是我让殿下失望了。”
萧凭儿叹了口气,跪坐下来与他平视。
“父皇那日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把沈君理隐居的事情告诉我呢?”
秋山摇头,“我确实是无意得知沈君理隐居一事,至于我和主、陛下的对话,我不能告诉您。”
“你在撒谎。”萧凭儿不信那样重要的事恰巧被他听见。
“我……”
秋山刚想委屈地说他没有,就听少女道:“我要罚你。”
她推倒他。
女上男下的姿势让他更加情动,公主这样娇小,但他却在被压制。
“闭上眼睛。”她温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闭上眼睛,以为她要向从前一样舔着他的肉棒玩弄他,规定射精时间,但完全不一样的极致快感令他睁开眼睛。
刚想推开身上的少女,处男肉棒已经完全被吞入她的阴道内。
一整根,尽数纳入窄小的肉穴。
噗嗤噗嗤的肏逼声响起,随着她不断的沉腰,秋山彻底崩溃了。
但是,爽到想翻白眼是怎么回事?
不……不行。凭他暗阁侍卫的身份是断然不能与她欢爱的。他想,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过分留意萧凭儿和宇文壑偷情一事。
少女的胞宫又软又湿,穴内的媚肉一直吸着龟头,他喉结微滚,竟然想挺胯主动肏她
“告诉我,你为何会知道沈君理隐居的事情?”
秋山刚想回答,肉棒又被小穴快速吞吐了好几下,阴茎挤满蜜道的感觉让他小腹发麻,险些想射。
“回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
萧凭儿扇打着男人凹凸有致的腹肌。
秋山爽到关节发粉,声线极其不稳地回:“属下……嗯……属下确实是从……陛下处得知此事……啊……不要再操了……肉棒、肉棒受不了了……”
听到这个答案,她面无表情地用阴道夹紧肉棒。
“哈啊——”
身下男人薄唇紧抿,正当他要被夹射,萧凭儿离开了他的体内。
她趴在浴池旁,臀部对着他高高撅起。
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就跪坐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送入肉穴,大掌攥起她的两只手腕开操。
后入的姿势肏得很深,他爽得黑眸眯起,想起宇文壑出征前那夜,他松开少女的手腕,大掌左右开弓地打起她的屁股。
确实是他自作主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听着萧凭儿的呻吟越来越淫浪,他轻轻勾着薄唇,丑陋的阳具刺入子宫口,继而重重肏弄起来。
秋山粗大的龟头干得她小脸露出些许痴态,“嗯……想不到你还挺会操逼,真是处男身么?”
“我是。”他又拍了拍少女的臀部,“多谢殿下夸奖。”
说罢,他肏得越来越快,小腹升起前所未有的酥麻,“您夹得属下想射。”
“啊……想射了,殿下,属下可以射吗?”
萧凭儿却在此时往前爬了几步,阴茎脱离体内后,她问:“回答我两个问题,你有没有把我和宇文壑的私情告诉父皇,父皇是否对我起疑?”
“你告诉我……”她温和地看着秋山,“我就让你舒服。”
秋山一怔,原来和他欢爱是为了套话么?
第一个问题,秋山在她耳边轻声回答了些什么。
第二个问题,他如实回道:“陛下并未对公主起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将公主筹备谋反一事告诉陛下,不过他提及了二皇子要谋反的事。
“若您不信……”秋山一顿,继续道,“沈君理的下落正是属下与其他几位暗卫发现的,陛下欲给他复相,可毫无进展。”
给沈君理复相?
萧凭儿有些惊讶,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后,她吻了吻秋山的唇角,坐上了他的肉棒。
一操进去,秋山就自暴自弃地挺起腰,主动操她。
快感的累积使他操逼的速度越来越快。
“要射了……属下全射给您……嗯……”
萧凭儿夹紧双腿,小腹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穴里突然感觉一阵阵的热意,随着他的一道低吟,滚烫的白浊尽数洒在了子宫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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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凭儿刚想步入浴池内泡一会儿,就看见秋山动作极快地退下了。
几秒后,贴身婢女的声音果然从门外响起:“殿下,二皇子来了。”
萧凭儿刚想开口让他等一等,下一秒浴池殿的门就被打开,一身锦衣的萧玉如走了进来。
他用衣袖掩薄唇,清咳了几声,秀美的玉面有几分病态的苍白,这几日他小恙。
“你……”看到这样的萧凭儿,他迟疑道,“又和谁做过了?”
萧玉如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探进湿漉漉的肉穴抠弄几下,不出意料地挖出了剩余的精液。
他捏着她的下巴,如玉的声音响起,“是谁。”
面对他的触碰,真实的萧凭儿心中是有些抵触的。
但她还是乖乖回:“是宫中的侍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日随他们一起出宫拜访沈君理的侍卫?
“……”
萧玉如静默无言,垂下浓密的羽睫,“傍晚后两位上官大人会来,凭儿,你先沐浴吧。”
萧凭儿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离开。
一个时辰后。
公主宫殿,暗室里内阁。
萧凭儿、萧玉如,上官父子以及柳昭仪围坐在花岗岩圆桌旁谈论篡位的事,他们想让萧玉如继位,而不是太子萧宿。
兄妹二人坐在一起,二皇子的唇角还有一处小小的伤口。不过此处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烛灯,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这道吻痕的。
“我任中书侍郎时,除了窦氏,侍中大人也拥护太子。”上官渡摸了摸胡须,看向一旁的上官适,“适儿,丞相那边的意思是?”
“父亲,我并不认为丞相是太子党派。陛下龙体康健,谢丞相那样的人怎会与太子同流合污呢?”上官适的声音听起来悠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心底有点害怕看到萧凭儿。
“此言有理,谢丞相正是父皇的心腹。”萧凭儿附和道。
说着,她悄悄撩起桌下萧玉如的衣物,小手找到那根肉棒,听见身边一道微乎其微的喟叹后,她勾了勾唇,圈着柱身上下套动起来。
话题一转。
柳昭仪满眼担忧,甚至有点焦虑,“凭儿,你真的不嫁?”
“我不嫁。”她眨了眨眼,并没有将拜访沈君理的事情告诉众人,而是对上官渡撒娇道:“伯父~那日庆功宴,父皇还想让我嫁给上官适呢。”
“哦?”
闻言,上官渡哈哈大笑,看着貌美的萧凭儿,又看了看上官适,心觉二人般配,但是他留了个心眼没有说什么。
“我听说御史大夫的孙女今年十七了。”果然,萧凭儿直接话锋一转。
“不错,张大人的嫡孙女……”上官渡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想起来,张大人年前派人过来说了两次亲,可是被适儿回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适低着头回忆起来,今年太多人来说亲,他也记不太清了。
不过御史大夫家的那位小姐曾多次派人给他送信,他早就知道她对他有意。
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萧凭儿的左手快速捣弄着萧玉如的肉棒,咕叽咕叽的濡湿声虽然被说话声掩盖下去,但萧玉如本人依稀还能听到些。
尤其是低下头,淫靡的画面一览无余。
萧玉如别开眼,大掌攥住那只越来越放肆的小手。
他对她无声地摇了摇头,狐眼中带着几分窘意,挺立的鼻梁带着一抹粉红,弧度细柔的下颌线令他看起来雌雄莫辨,绝美俊秀。
萧凭儿收回手,往旁边靠了靠,用极小的气音问道:“皇兄要射了吗?
“凭儿,不要闹了。”萧玉如也轻轻地用气音回。
在其他三人眼里,他们只是说悄悄话的兄妹而已。
不过,上官渡发现了萧玉如的不对劲,面带关切地问:“殿下,您没事吧?听闻您近日小恙,明日我让人去医馆开一张上等补药的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心中窃笑,趁着他们说话的工夫,她又可以圈住他的肉棒,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上下撸动起来。
“嗯……多谢大人关心,只是小恙。”
察觉小腹升起的快感,萧玉如瞳孔一缩,沙哑的声音响起,“上官适,你对此事怎么看?”
面对几人的目光,上官适瞬间会意,“二皇子想让臣迎娶张大人的嫡孙女?”
二皇子,二皇子现在已经射了。萧凭儿撇了撇嘴,手掌一片濡湿。
于是,她替他开口:“皇兄正有此意。上官大人,你就迎娶张家小姐,与御史大人亲善吧。”
话落,四人都等待着上官适的反应。
下一秒,上官适露出温和的笑,“若二皇子希望臣与御史大人亲善,臣不会不听从命令的。”
“好!”上官渡和柳妃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
这下轮到萧凭儿惊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膳房好了。”此刻,贴身婢女站在暗道门口说。
“传。”萧凭儿道。
“母妃,皇妹,我得离宫了。”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萧玉如起身,“二位大人慢用。”
今日他确实是突然进宫的,不宜久留。
几人又寒暄了一番后,萧玉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上官适也借口要走,在三人力劝下,上官适不得不留下。
萧凭儿亲自为三人斟酒。
她提着酒壶,先是给柳昭仪和上官渡倒了酒,最后再靠近上官适。
少女温热的呼吸落在男人脖子后方,他……他竟又闻到了一丝带着乳味的清香。
上官适整个人瞬间石化,为何她斟个酒也要离得如此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还有其他二人在,萧凭儿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晚膳结束的时候,喝醉的上官渡与柳昭仪分别离去。
上官适也有点醉了,见二人起身离席,赶忙站起来想要离开。
夜色已至。
从暗道后出去仍然是在公主宫殿,如果要离开公主宫殿,需要从不远处的小门出去。
只见萧凭儿悄悄地跟在上官适后面,“大人留步。”
上官适有点醉了,听到萧凭儿的声音,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却不想她小跑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公主还有何要事?”他回头看她。
少女立刻钻到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道:“你不要娶她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娶张家小姐……可是皇兄……”
上官适清咳两声,一喝醉就变得直言不讳起来,“臣认为二皇子并没有那般心思,臣猜测此事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并未反驳,心中对上官适的直白升起浓烈的兴趣,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见她不语,上官适心中了然,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要让我娶,臣怎敢不娶呢。”
“我已被你看穿。”萧凭儿勾唇,凤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
上官适果然非同凡响,不是一介庸才。
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宇文壑那样臣服于她呢?真想看见上官适跪在她腿心的模样,她想和她玩那些有趣的游戏。
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到流泪,甚至哭到流涕的画面,她狡黠地笑了。
随即,她抽下上官适的衣带,小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亵裤里,刚伸进去就碰到了粗长的阳物,她摸了摸,还有点软软的。
萧凭儿一把扯下他的亵裤。
“你……太无礼!我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你这般。”
上官适后退几步,玉眸带着嗔怒,顺便提上了亵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我这般,我怎么了?”
萧凭儿怎会让他得逞,上前攥住他的手腕,二人争执起来。
最终,她使了几分力推了一下上官适。后者一个踉跄,倒在了草丛里。
少女坐到他大腿上,捏住龟头玩弄起来,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马眼处摩挲,很快肉棒就在她手中彻底勃起了。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了?”
说完,她含住整个龟头,一部分柱身也被纳入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不断扫弄敏感马眼。
“啊啊……公主……”上官适闭上眼清喘一声,“不要……”
萧凭儿只是漫不经心地舔了几下,而他却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公主不要再舔了……快退出去。”男人咬着牙,玉面扭曲了一瞬。
“不要,我还没有玩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发出嬉笑声,随后一个垂首,但下一秒睁大了眸子,喉间浓稠液体的呛入令她咳嗽起来,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姣好的小脸上,神情变得极为苦楚。
她蹙着眉吐出嘴里的腥臊,然后把挂着的白浊的手掌心展示给他看。
口腔里仍然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萧凭儿也直言不讳,嫌恶地道:“真难吃。”
难、难吃……?
上官适瞳孔一缩,立刻露出羞愤的表情。
因为醉酒的原因,他的头有点晕。
刚想说什么,反应过来,萧凭儿已经趴在他耳畔。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听得不真切,不过他捕捉到了“欢爱”几个字。
他的脑袋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仅存的理智支撑着他,让他推开了萧凭儿。
“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欢爱断然是不会和她欢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呢?”
萧凭儿凑了过来,一对凤眸眨巴眨巴的,嘴角挂着可疑的液体。
上官适连忙和她保持距离,但看到她嘴角的白浊,他手忙脚乱地拿出贴身帕子放到她手上,“你擦一擦吧。”
“此外,还请公主不要再对臣做这种事了,臣告退。”说完上官适匆匆离去了。
萧凭儿没有再追上去。
她站在原地,握着手中的帕子,五指一点点并拢,漂亮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上官适真是有意思,父皇的臣子们……
想到自己的婚事,她心中又惆怅起来。难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为了巩固宗室的声望,帮父皇赢得世家们的忠心,而嫁给父皇的大臣,嫁给那些世家子弟吗?
她才不要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有云台二八将,本朝越周也出过不少虎将御敌军打江山,要是排起名次来,现在的大将军宇文壑一定名列前茅。
边疆。
宇文壑和其他将领乃至各个参军都对武钏阴山一带的地形熟悉到刻骨铭心。
百年前,居住在此的高车人已被鲜卑部落化了,那儿的地形有一半是荒漠,降雨少且气候变幻莫测,越周百姓不愿意住在那,纷纷南下了,不过还有不少人留在村庄中。
半月后,手持合璧虎符的宇文壑领着六万兵力,在沃野镇防守的鲜卑士兵不堪一击,攻克此镇后,他令将士休整二日,依照策士宋献奴与将军越冲之计排兵布阵,分配这六万兵力。
最后,宇文壑领两万,越冲、刘丹时、曹敢,还有另外两个将军各领几千士兵进军盆地。
参军指挥部署了两条路线,夏州到鲜卑龙关的那条路十分危险,地形具有挑战性。
不过,宇文壑接受了此议案。他把比较安全的雁门至龙关的路线交给了定北将军之子李岐风。
李岐风领着三万兵力,是从大北都护府调配的。此子随父出征数次,行军之阵法极佳,麾下不乏弓术精湛之人。
如此,越周九万士兵进攻鲜卑。
五月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钏一战,越周大获全胜。
捷报传来时,是下午。
御书房里,谢行简正与皇帝讨论着什么,“陛下,上官适请奏说郡所制还需……”
“报!”
敕使的声音打断了谢行简的话,“武钏捷报!”
近侍将竹简呈上,皇帝连忙拿起,粗略地扫了一眼就喜上眉梢。武钏的三郡十几座镇,一直是皇帝的一枚心结,如今被宇文壑、李岐风等人趁鲜卑内斗用九万兵力解开了。
“不愧是爱卿。”皇帝放下竹简,对谢行简道。
沈君理罢相后,谢行简是皇帝用的第三任丞相,也是他用的第一位布衣丞相。皇帝并不像几位先帝沿袭“四品以上无寒门”这一规矩,朝臣虽有异议,但不敢多言。
这几年的战乱令谢行简锋芒毕露,皇帝看得出来他也精通兵法,所以让他做丞相,用着也挺好的。再者,皇帝无需顾及世族利弊就能使谢行简成为亲信。
“陛下谬赞了。”谢行简淡淡道,“您有宇文壑这样的将领,胡马渡不了阴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让皇帝想起了宇文壑战死的父亲。那人曾与他在平定叛乱的武钏王萧狂时一起出征过,凭此建立了些友谊。
皇帝深叹一声,“宇文壑立下许多功勋,朕欲将四公主嫁给他,可凭儿不肯。”
他对谢行简露出无奈的神情,“如此朕只能另择一位公主嫁给宇文壑,你怎么看?”
“臣看六公主能嫁宇文将军。”
皇帝点了点头,“皇后也是这么想的。”
一月后。
正当皇帝沉浸在收复武钏的喜悦中,与谢行简讨论安排武钏郡守时……
“陛下,大事不好了,凉州出事了。”一个黑衣敕使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原来,宇文壑拿下武钏后不久,定西将军镇守的大西都护府遭受匈奴十五万大军的猛烈攻击。
多日进攻下,敦煌郡失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在雁门关处理战后事宜的宇文壑收到了皇帝的诏令,他即刻动身前往凉州。
不日,宇文壑与定西将军户青城在张掖汇合,抵御匈奴。
此次匈奴来势汹汹,大肆破坏关口,看起来要直逼武威。
越周与匈奴即将展开大规模的战役。
与此同时,公主宫殿。
幔帐之中。
“啊啊啊……秋山的龟头又戳到了……”萧凭儿被肏得眯起凤眸,小脸一片潮红。
“好大……嗯……秋山……快……继续……”
少女满脸欲色,撅着雪白的臀部,双肘撑着床榻,蜜穴被一根粗大的阳具不断后入,伞状的龟头顶弄着花心偏右的地方,把她弄得浑身酥麻。
宇文壑出征的日子里,秋山几乎变成了满足公主性欲的工具,这几个月里经常与她欢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抿着唇,胯间不断拍打着,猛烈的撞击把公主的阴阜都磨红了。
萧凭儿嘤咛一声,睁开凤眸往后看了一眼,“秋山,打一打那里。”
他会意。几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臀部,臀肉瞬间肆意抖动起来。
“啊……”少女发出餍足的呻吟,忍不住摇起屁股迎合起来。
啪啪——
粗鲁的巴掌接踵而至,不一会儿,她白嫩的臀部就布满红痕。
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朝着她的敏感点捣去,没几下就把她弄高潮了,小穴疯狂紧缩起来。
秋山被夹得皱眉,退了出来。
萧凭儿疑惑地回头,随即眼含狡黠道,“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姿势,想被我骑了吗?”
秋山低低“嗯”了一声,躺在床上,朝萧凭儿张开了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坐了上去,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腰肢起伏起来。
只不过还没骑几下,秋山就偏过头去,面上划过羞赧。
穴内被灌入一波波白浊,萧凭儿无力地趴在了他身上,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
“呜……嗯……”秋山跪在床榻前,清俊的脸埋在萧凭儿腿心舔穴。
在她的示意下,男人的眼睛朝上看着她。
秋山的容貌与身型虽比不上宇文壑,但此人对她有用,再加上……他阳物尚可。
得到了秋山的信任后,她从他口中得知,皇兄进宫朝见的日子里,父皇派他暗中监视。并且,秋山将那日兄妹二人出宫拜访沈君理的事情告诉了皇帝。
不过,秋山没有提及她半分,只是告诉皇帝沈君理拒绝了萧玉如的拜访。
淫靡的舔穴声不断响起,秋山埋着脑袋,舌头在穴口舔舐几下,接着来到上方重重吮了一下肉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萧凭儿夹了夹腿,“嗯……好棒……”
男人更加专注地舔弄她的阴蒂,整个脸埋到她的阴户里,一开始的谨慎转为肆意舔弄。
倏地,他的牙齿不小心划过阴蒂。
“啊——”她竟然被舔潮喷了。
秋山舔弄的动作戛然而止,但他的脑袋仍然被她的双腿夹着,于是只好保持这个姿势,任由温热的清液不停溅到脸颊上。
下一秒,在萧凭儿的视线里,他伸出舌头,舔弄起溅到唇角的水珠,眼神竟有几分虔诚。
接着,她许他上床榻。
秋山张开双腿后,她握住肉棒揉了揉。
“颜色越来越深了。”
她勾着唇看他,“你经常自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秋山语气恳切。
看着少女如娇嫩花苞的柔美容颜,他纤长的黑睫翕动,视线落在她红润的朱唇上。
他垂眸,薄唇一点点接近她的唇。
在他即将吻到她的时候,萧凭儿躲开了。
“秋山,记住你的身份。”她淡淡道。
男人如梦初醒般,慌乱地低下头,接着离开床榻,在地上跪下。
“殿下恕罪。”
“无事退下吧,我有些乏了。”
萧凭儿面带倦意,放下了梨花木床的幔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官适的屈服令萧凭儿意想不到,而那件派他与御史大人亲善、迎娶张家小姐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三日后,上官适将娶御史大夫嫡子张奉明的嫡女。
朝中,与上官适交好的大臣纷纷提前送去贺礼,准备赴宴。
大婚当晚。
萧凭儿和身边几个有些时日没来江宁府的郡主说着话,无非是围绕着美男子与首饰的话题谈论着。
此时,一道穿着锦衣的身影出现。
看见那人的面容,萧凭儿连忙起身行了一个礼,“见过皇叔。”
“四公主。”男人露出和煦的笑容,拱手间,宽大的袖子垂落下来。
此人是长沙郡王萧兴番,皇帝的八弟。
与她打了照面后,萧兴番刚想转身去旁边的宴席入座,但萧凭儿喊住了他。
于是他停下脚步,只见萧凭儿快步走来,“皇叔,你怎么有空来江宁府赴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兴番环顾四周,这里人声嘈杂,便走近几步道:“凉州伤兵甚多,本王奉陛下诏令进江宁府,不日将领兵前往张掖。不想恰逢岳父大人家喜事,前来赴宴。”
原来萧兴番的侧室是御史大夫的女儿。
二人说话的时候,皇后等人正在朝这里靠近,萧凭儿察觉后连忙道,“原来如此,皇叔,我先告退了。”
说着她就回到了宴席间。
不久后,一身喜服的上官适过来碰喜酒。
男子头戴银冠,穿着一身镶银纹的锦绣红衣,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眉眼温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哎呀,上官大人真是一表人才。早就听闻大人的文采了,本殿还想把蕤儿嫁给你呢。”皇后掩唇笑着,“这杯酒,我先喝下了。”
“多谢皇后美言。”上官适也喝了一杯酒。
“本王见今夜繁星点点,月光皎洁,不如请上官大人就此情此景作诗一首?”萧兴番的声音响起。
上官适沉默片刻,余光看见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正与女眷说话,露出姣好的笑颜。
知道不能多看,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她。仅仅是一眼就令他心跳加快,一眼……一眼就够了。上官适收回目光,垂眸酝酿几秒,启唇作了一首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落,长沙郡王满脸佩服地鼓掌,“甚好。”
皇后等人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另一边。
萧凭儿不是没有听说过上官适的文采,皇帝意欲为她择驸马时多次提及上官适,把他的优点列了个遍,说什么世家出身、文采极佳还有年轻俊朗。
她也拿着酒盏站了起来,道:“上官大人真是有才,本公主先饮了这杯。”
上官适怔怔看她,视线在少女姣好的脸上停留几秒,不禁想到她满嘴精液的模样。
那种在她喉咙里射精的感觉让他心跳加快,还有她说精液很难吃?想到这他以手背掩唇,自觉起了反应。
“多谢四公主。”上官适装作与她不熟的模样,对萧凭儿俯身,接着一饮而尽。
原来,那夜在她宫殿用膳间密谋之后,萧凭儿一直有意与上官适往来,用皇兄和朝事为幌子,以各种理由想和他见面。
刚开始,上官适虽百般拒绝,但在他大婚前的一段时日,他竟来赴会。
萧凭儿换了计策,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偶尔不经意地诱惑他。通过多次欲擒故纵,她看得出来上官适对她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宴进行到一半时,公主的贴身婢女容儿找到上官适。
半晌后,上官适来到府邸花园。
他已经接近大醉了,清俊的脸上泛着潮红,仅存几分清醒。
看见前来赴约的上官适,她踮脚吻了他。
上官适情不自禁地回抱她,松开齿关被她勾着舌头吻。鼻尖萦绕着她清幽的体香,胸膛被一对浑圆紧贴着,看着她的乳沟,他彻底勃起了。
感觉到男人的坚硬,她勾了勾唇,玉手隔着衣料摩挲,“你硬了。”
看着少女柔美的容颜,上官适心跳漏了半拍。
“你今日娶妻,可以与我洞房了吧。”
“……”
上官适张了张嘴,刚想拒绝,但被少女用一根手指抵在薄唇上。
“仅此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另一只手抚弄起阴茎,时而在鸡巴上打着圈,时而握着柱身轻轻揉捏。
只是几下就把上官适弄得呼吸急促,眼底泛起情欲。
他丹眼微眯,主动扯下了他的衣带。
阴茎弹了出来,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鲜红的龟头马眼贲张,柱身又粗又长,看起来狰狞可怖。
“想和我洞房么?”他握着阴茎抵上她的小腹,低低道,“来吧。”
萧凭儿有点惊讶,上官适这人,有点意思。
她勾了勾唇,会意地提起裙摆,靠着假山背对他撅起了屁股。
看见这口粉嫩的小穴,他喉结微滚,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弄着窄小的肉穴,不禁心想,这么小能不能吞下他的阴茎。
“嗯……”萧凭儿颤着声音娇娇地哼了一声,“进来吧。”
一想到他的尺寸,她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御史家小姐,那人才十六,想必洞房的时候不会好受吧。
想着想着,萧凭儿突然睁大凤眸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不要……”
男人的阴茎已经送入湿漉漉的穴口,随着一个挺腰,大半截肉棒挤入了阴道。
一肏进去,他像是被层层媚肉吸附住了般,棒身被蠕动着的穴肉弄得一跳。
真紧。
这就是欢爱的滋味吗?上官适垂眸,开始挺动起来。
“好大,你慢一点……啊啊……不要进这么多……”
萧凭儿扶着假山,可体内的鸡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很快,噗嗤噗嗤的肏逼声响起,他轻而易举地顶到了花心,一下下操在最深处的软肉,几个回合下来,她的小穴被插得淫水乱溅,臀瓣都被他撞红了。
怕被别人听见,萧凭儿只能小声嘤咛。
想到什么,上官适眸光一暗,“现在你满意了吗?又想让我娶妻,又对我暗送秋波……”
萧凭儿无力回答他的话,已经被肏得浑身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不作答,一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部上。
可还没肏几下他就停止了动作,原来是她颤着身体高潮了。
萧凭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下一秒胸前的大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
上官适捏住两个粉嫩的乳头,肆意扯弄起来,把乳肉玩得乱晃。
她凤眸微眯,“你真的不曾行过情事吗……嗯……这么会揉奶?”
“你不信我?”上官适俯身,如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其实我未曾想过娶妻,只不过你淫乱宫闱,我那天夜访公主时,公主貌似也在行淫秽之事吧?”
二人的交合处已变得泥泞不堪,他掰开她的臀瓣,清楚地看见她的花穴是怎么吃下大半根肉棒的。
真骚……他揉弄着被肏得晃动的屁股,小骚逼,又软又湿,一直在夹他。
“你告诉我,那时你在和谁做那种事?”
萧凭儿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要不要,太大了……”
“现在可不能中途反悔。”随着他的一个挺弄,狰狞的大鸡巴肏开了宫腔,“是你……嗯……逼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抱起她,少女回抱住上官适,生怕自己掉下去。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阴阜上,阴阜被肏得磨出了红痕,她嘤咛一声,拽他喜服的手指一点点缩紧。
看着她的脸,上官适呼吸急促起来,“我想射了。”
萧凭儿发出柔媚的呻吟,“嗯……可以射进来……”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上官适托胯间快速撞击起来,搞得她险些尖叫出声。
最终,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他射了很多,白浊顺着肉缝流出来一些,花唇都被肏出了淫荡的褶皱。
射完精后,他还埋在她体内不想出去。
这时,萧凭儿紧咬牙关,突然挣扎起来,可是来不及了……
花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尽数浇在阴茎上。
上官适被浇得猝不及防,刚刚因为射完精疲软下去的阴茎又硬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身体……呵……”他的薄唇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在萧凭儿害怕的目光下,他重新捣弄起来,肉棒带出些许白浊,黏在柱身上。
看着少女凌乱的发髻与小脸上的痴态,上官适加快了顶弄的动作。
“啊啊……大、大人……好快……不、不要……太快了会肿的……我不想被肏肿……”
真想肏死她的这口骚逼,酒精放大了上官适心中的欲望。
因为怕被人发现,他肏得很快。
不一会儿后,第二股精灌入了少女的小穴里。
萧凭儿被他放了下来,想到什么,她的凤眸划过转瞬即逝的兴味。
整理完衣着,少女故作扭捏地道,“没想到和你欢爱如此绝妙,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你娶御史家的小姐了。”
上官适不说话,只是淡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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