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触怒龙颜被迫去金恩寺清修(1 / 2)
('沈秋容在一阵头疼欲裂中醒来,周围吵嚷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口大本钟罩在当中,恨不得将她压成烂泥。
“唔......头好疼啊,本宫这是怎么了?”
她轻抚着额头,摸到一层软纱,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收回手指,眼里浮现出水光,美目风情万种,无不侧目。
一旁有宫女连忙制止:“娘娘,莫碰,您撞的口子太深了,太医说了,需静养些时日,否则怕是会留下疤痕啊。”
“娘娘,请您务必保重贵体!”宫女周围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后宫女人对容貌尤为看中,若是出了岔子,怕是他们都要跟着陪葬。
这句话犹如一颗巨石砸进沈秋容的心湖,她浑身一僵,最后仍是败给了女人对容貌的看重,沉沉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想她出生金贵,凭借当朝宰相之女的身份入宫陪驾,因其容貌倾国倾城,品德卓尔不凡,当日便被封为淑贵妃,地位仅在皇后之下,声名远播于后宫之中。
碍于母家的势力,皇帝对她相敬如宾,就连皇后都要避她三分,家族更是对淑贵妃寄予厚望,期望她能早日把皇后拉下马,取而代之。
可那些结党营私的前朝政事,她自命清高,不愿参入其中,没想到皇帝沉迷于美色,竟然想在民间找绝世美女,以至于她在陪驾的时候,以死相逼,才换来圣上的回心转意,但也因此被厌弃。
“哼,好一个品行高尚的淑贵妃,既然怕美色蛊惑龙心,那你就好好在金恩寺清修,没有朕的口谕,不得回宫!”皇帝留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沈秋容心里知道,禁足清修比起合离更为严重,皇家女人,是要入古寺为尼姑的,当日便撞上那华贵的堂柱,以求一死。
现在死没死成,还险些留疤,不知这后宫之中又有多少人在暗自偷笑、等着看她笑话。
沈秋容心中烦闷,却又深知此时不宜动怒,以免影响伤势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情绪稍缓,她轻声问道:“皇上可有来看过本宫?”宫女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说道:“娘娘,皇上他下令后宫,说您在御花园赏花时,不知怎的突然摔倒,撞到了一旁的假山……”
一声苦笑,“没想到皇上竟然厌恶本宫至此,竟然连半点夫妻情分都不顾了。”若不是她还有家族傍身,只怕早就被赐白绫毒酒了。
下人们在心里叹息着,可怜的贵妃娘娘,事到如今,皇上怕是已经打心里厌弃娘娘了,又怎会惦记往日的鱼水之情呢?
果然,在沈秋容伤势大好后,皇上的圣旨很快便传到了寝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乾坤定位,阴阳各司其责;宫闱肃穆,礼法不可轻逾。淑贵妃沈氏,昔以德容入选掖庭,久侍椒房,本宜恪守妇道,辅佐中宫。然近来行止失仪,心志不坚,屡违朕训,有违逆柔顺之德。朕念其旧日微劳,不忍遽加严谴,特从宽典,全其体面。
今敕令淑贵妃沈氏,即日削去妃位,于金恩寺蓄发为尼,皈依三宝,涤净前尘。念其昔日情分,一应服御可悉数留存,宫中侍从,随行从简。望尔诚心忏悔,谨守清规,毋负朕宥过之恩。
钦此。
仅一日后,曾经金碧辉煌的寝宫便人去楼空,只剩下沈秋容孤零零的身影,以及几个负责打点行装的宫女。
沈秋容身着朴素的尼姑服,头戴简单的发髻,却也难掩倾城之姿,她站在寝宫门口,回望这座曾给予她无上荣耀与无尽哀愁的宫殿,心中五味杂陈。
“娘娘,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启程了。”一旁的宫女轻声提醒,眼中满是不舍,原以为跟着娘娘可以平步青云,以后再也不用被别个老宫女欺负,没想到就要跟着出家了,也不知将来还能不能找到好夫婿,想到悲惨的后半生,这些才及笄的小宫女们纷纷落泪。
沈秋容只当她们是舍不得往日的荣华富贵,微微叹气:“走吧”,迈过门槛,踏上了前往金恩寺的路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秋容一袭白衣婷婷袅袅,双手在小腹前微微交合,身形挺得姿态端庄秀丽。
宫门不远处一行人马遥遥相望,是来护送她们去金恩寺的侍卫。
只见美人莲步轻移,刚出宫门,便瞧见那护送她们一行人前往金恩寺的禁卫军。
这阵仗.....好生简陋,沈秋容不由得蹙眉,脸上隐约可见不满之色,即便是她被废了,可也有母家的势力傍身,怎得如此怠慢?
领头人高马大,骑着那棕红色骏马,居高临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味和不屑。
这一幕让这位久居后宫的贵妃娘娘心中极为不快。
大胆,小小禁卫军,竟然也敢在马上直视本宫,沈秋容呵斥:“放肆!”
这娇滴滴的一声呵斥,没把禁卫军吓到,反而让她身后的四个小宫女们宛如一群小鸡崽缩成一团,她们在后宫里只能看见一些侍卫和太监,哪儿曾见过这样在战场上杀过敌人威猛军爷。
这些男人们的视线如狼似虎,吓得一众小宫女手脚发软。
领头忍不住大笑:“娘娘收起那副派头,莫要忘了,您已经是废妃,我等不必行跪礼。”
不过是些不耐操的柔弱女子,都吓成什么德行了,他鹰犬般的眸光一扫,都是一些黄毛丫头,唯有点缀其中、端正之姿且容貌倾城的淑贵妃,颇有一股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禁卫军们看着沈秋容,眼中皆露出垂涎三尺的神色。
侵略的目光在淑贵妃身上游移,仿佛正在一寸一寸舔下她那金贵的衣裳,扒开那光鲜亮丽的外表,看看这皇家的女人,是不是也和那些勾栏美人,市井贱妇一样骚浪。
“你!!”沈秋容红着眼睛,不是被气的,而是羞的,她知道这个小统领所言不虚,只怪自己太无能,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天生一副绝美容貌的淑贵妃,羞愤起来也别有风情,仍是娇艳欲滴,她有着呼之欲出的丰满身材,曲线玲珑宛如那婀娜的杨柳,起伏的酥胸微露,惹人垂涎,白得晃眼。
毕竟是奉旨清修,还在宫门外,这些禁卫军也不敢把这个废妃怎样,领头吊儿郎当的下马来,一个一个将这些小宫女拽上马车,把她们吓得惊慌失措,连自己的主子贵妃都顾不上去服侍。
轮到最尊贵的淑贵妃时,领头攥过她的手腕,狠狠揉捏了一阵。“嚯……真软。”
闻言,身后的手下纷纷舔着唇,想代替老大感受感受,究竟有多软?
“放手!你大胆!”沈秋容握着粉拳,拍打领头的胸口,这些男人的胸膛为何如此坚硬,犹如顽石一般,撼动不了半分,反而让她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领头手掌轻轻松开,那柔若无骨的柔夷瞬间滑落。
沈秋容连忙缩回,对他怒目相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本宫无礼?!”
“啧啧啧,真是肤若凝脂,滑得让人握不住啊。”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女人,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润,身上那女人香足以勾魂夺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猥琐地在沈秋容脖颈间轻嗅,她忍不住一巴掌甩在其脸上。“啪!”力道之大,险些把发簪都甩落下来。
“放肆!!”她杏眼瞪着此人,自己的手只有皇上碰过,什么时候轮到这种不入眼的小小侍卫来近身?
这些狗奴才,要是换作从前,定要让皇上砍了他们的脑袋!
打完人后,沈秋容拿出一方秀帕,仔细摩挲着手指,深怕被这粗糙的男人染上灰尘,有辱她冰清玉洁的高贵身份。
见到自己领头被打,那些个手下都面带怒气,眼里迸发出阴狠淫邪,都摩拳擦掌着,就等老大一声令下,他们立刻瓜分了这些女人。
明明已经被皇帝赶到寺庙去清修了,还以为自己在皇宫里,可以呼来喝去,打了人之后,竟然还不忘拿出那破手帕擦手,以为他们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
侍卫们沉下脸来,一个过气的娘娘,路途遥远,和流放没什么区别,敢不把他们这些侍卫放在眼里,等上了路,他们有的是手段!
领头气极反笑,抬手挥了挥,把手下们的怒火压下去,“都把眼睛放好了,拉好马车,送我们尊贵的淑贵妃娘娘出发。”
沈秋容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领头侍卫一眼,便仪态万千地登上马车,蜂腰肥臀隐入珠帘里,微风拂过,带起一阵勾人心弦的香风。
马车缓缓启动,一路颠簸前行。
车内的沈秋容紧握着拳头,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当真是气煞本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在皇宫中呼风唤雨,如今却要受这些小人的气。
宫女秀菊在一旁煽风点火:“娘娘,这些侍卫太可恶了,将来回宫了,一定要报今日的仇啊。”
那些年纪大的老嬷嬷被留在宫里,只有这些刚进宫还不问世事的小宫女陪同,自小在府宅深宫里长大的沈秋容一直把她们当做小妹妹看待,听闻这番言辞,总算稳住了心神,说的对,等回宫了,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人。
她只当皇上还在生自己的气,她出生高贵,又生的倾国倾城,只是暂时被赶出宫而已,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因为她娘家的势力,立刻去金恩寺接她回宫。
车外的侍卫们则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挑衅与恶意。
行了一段路后,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道路变得泥泞不堪,马车行进愈发艰难。
领头侍卫故意刁难,让手下加快速度,还时不时吆喝几句,让车内的沈秋容饱受颠簸。
沈秋容的贴身宫女秀珠心疼主子,忍不住掀起帘子轻声劝领头侍卫:“大人,雨大路滑,还请您行行好,让马车走慢些,娘娘身子不适。”
领头侍卫却阴阳怪气地说:“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娘娘架子,真以为自己还是宫里的主子呢。”
沈秋容在车内听得真切,咬着牙高声道:“今日之仇,本宫记下了,等本宫有朝一日重回皇宫,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雨点夹杂着哄笑声。
领头嗤笑:“我们都是些粗人,架起马车不够细致,那就劳烦娘娘的贴身宫女亲自来驾车吧。”
“什……什么?”沈秋容难以置信,她的宫女素来只在后宫侍奉自己,几时会驾驭车马?
却见那领头驾驭着骏马走到马车旁,随手一捞,就把刚才开口说话的秀珠给揽了去。
“啊!娘娘!”娇小的身体被横着放置在马背上,劈头盖脸的雨水打湿了秀珠的身体,瞬间狼狈不堪,虽然她不如沈秋容那倾国倾城的美艳,倒也秀丽可餐,玲珑有致的娇躯很快就显露无疑。
挺翘的屁股上罩着一只大手用力揉捏着。
秀珠小脸爆红:“嘤唔!!!”
“这软肉真是生得恰到好处,不愧是贵妃身边的宫女,也是细皮嫩肉的。”领头淫笑着开始轻薄秀珠,将她翻过身来,不顾少女的挣扎,一把扯开其领口,雪白的肌肤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不要,放开我!娘娘救我!”秀珠小脸圆润,生得杏眼桃腮,很是惹人喜欢,此刻被吓得直扑腾,伸着手就想求沈秋容救她。
沈秋容的指甲在马车旁留下一道印痕,奈何外面雨水淋漓,她也是出不得马车的。“快放开本宫的宫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肆无忌惮地一手握着秀珠的酥胸,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用手指拨弄起还罩在里衣内的乳珠:“娘娘,路途遥远,我们都是男人,火气没处发泄只怕会影响行程,相信娘娘也不想为我们这些侍卫分忧吧?”
言下之意,若是沈秋容不依,他们也不会对她客气。
“你!你们,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秋容看见自己的宫女秀珠,平日里细声细气,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总低着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这个男人给揉红了脸,竟是连挣扎的动作都快没了力度。
“唔……娘娘,救我,不要啊……嗯……”秀珠一脸难堪,这如果是在宫里,只怕会被乱棍打死。
可是领头的手指把她的胸脯弄得酥麻,尤其那乳珠,此刻已经是酥痒难耐。
“唔.....不要....啊....嗯。”
“秀珠!你!.....岂可让这些莽夫轻薄!还不快下来!”见到秀珠被挑起情欲,沈秋容气不打一处来,已然忘记自己的无能,转头责怪起秀珠。
“娘娘....啊,对不起.....哦.....”秀珠无地自容,只能颜面哭泣,此时两朵花苞似的胸脯已经在领头的辗转揉捏吓,泛起片片粉色,脆生生的乳珠摇曳生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够了!”沈秋容大声呵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常年位居上位者的威严,“本宫虽落难,但也容不得你们这般放肆!若你们今日敢再胡来,待本宫回宫,定将你们满门抄斩!”
领头的侍卫微微一怔,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模样,“娘娘,您这话说得可就远了,谁知道您还能不能回宫呢?您这是奉旨清修,不是奉旨回娘家探亲。不过,您要是肯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放过这些小宫女。”
“哈哈哈,是啊,娘娘没求过人吧?您的话可金贵的很,求求我等,小宫女们就不用受罪了。”
又有一人赶忙反悔道:“是是是,不用受罪,只不过,娘娘您自己,就得受累了啊。”
“哈哈哈!!……”哄笑声四起。
沈秋容跪坐在马车里的软榻上,身姿笔直,宛如一株傲雪的寒梅,尽管宫女被折辱,她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尊严与气节。
让她求人,还要冒着自己受辱的危险,断不可能!
她气急,却毫无办法,即便是宫女,也不容他们随意糟蹋,可是若是不让她们服侍这些男人,万一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那还不如一刀把她杀了来得痛快。
这些粗野侍卫根本不会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温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沈秋容紧咬下唇,脸色煞白,只当默认了众人的行径。
这些宫女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知道难逃厄运,纷纷嘤嘤哭泣。“娘娘……不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哭了,待将来回宫,一定为你们寻个好人家。”她厌烦地挥手,不愿再面对这种难堪的场面。
“兄弟们,分女人了!”
领头高声大喝,众人立刻跳下马,连路都不赶了,冲上马车就开始抢宫女。
除了已经几乎被扒光的秀珠,
一共八个男人,才四个宫女,根本不够分,于是沈秋容就看见自己的小宫女们被两个男人带走,竟是要分享。
“这。这成何体统!”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她愤恨地看着这些男人撕扯宫女的衣裳,却无力阻拦。
很快,秀珠被扒光了上衣放在马背上,身下的绣裙被撩起,初次接触男人就是如此荒唐的场景,吓得一众小宫女不断哭闹。
“放开我,不要,求求你们。”
“娘娘!救命啊!”
“啊!!!”痛呼声,哭喊声,和雨水混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秋容躲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忍地闭上眼睛。
原以为,这种强奸妇女的行径将会是一片炼狱,却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一会儿,那些哭天抢地的声音就逐渐消弭。
沈秋容不明所以,轻轻撩起珠帘,美目朝外张望。
这一看,便让她永生难忘。
只见宫女秀珠在头领的马背上摇晃着承受男人强劲的冲撞,大张的双腿几次试图夹住男人的腰间,都被这势如破竹的力道撞得支离破碎。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宫女们,一旦被男人操上了,竟然都成了骚浪的贱货一般,舒爽到又哭又叫。
“嗯啊!……啊……头领!……啊慢点………”秀珠的秀发凌乱,被雨水打湿了黏在脸上,赤面桃腮,已经渐入佳境。
胸前颇具规模的奶子在雨水中拼命摇晃,时而被男人揪着把玩。“嗯啊啊不要......”
领头一手扯着她的小腿,一手紧紧揪住其奶尖,几乎要把秀珠操劈。“骚奶子,真会摇,可惜没有娘娘的大,那才是极品奶子。”
“嗯啊啊……弄死奴婢了,啊……骚奶子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老大,这宫女的贱逼又滑又嫩,怕是比贵妃娘娘的还嫩啊。”
沈秋容心中不悦地反驳道,怎可拿她与这些下贱的宫女相比,她的天人之资,岂是凡夫俗子可以窥探的?
明明就比宫女滑嫩多了。
他们哪儿晓得贵妃娘娘在心中把那些下流的调侃一一听进了心里,甚至还辩驳了回来。
“可不是,刚才还贞洁烈妇一般,这才刚吃进鸡巴挨了几下,就哭爹喊娘的,恨不得死在老子胯下。”
“哈哈哈!!”
这些侍卫胯下操弄着宫女,眼睛却看向马车,那里贵妃娘娘胆战心惊地偷看着,仿佛他们的鸡巴进入的是她的花穴。
沈秋容隐隐觉得心跳加快,腿间也有了些许温热。
这些粗俗的男人,哪儿能和皇上相比,虽然每次侍寝她都觉得不够尽兴,可皇上九五之尊,也只有那般尊贵的帝王,才可以让她甘心承欢胯下。
思及此,沈秋容抚了抚胸口,又继续偷窥着外面的淫乱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秀菊被迫跪在地上,衣裳褪至半腰,前面咬着男人的鸡巴,身后的屁眼间嵌入一根粗黑吊棍,起初痛得她直哆嗦。
被操弄得多了,渐渐也的乐趣,小嘴咬着龟头猛嘬,吸得男人直抽气。
“嘶.....呼....小浪蹄子,刚破处没吃过鸡巴,要换成你们的贵妃娘娘,断不可能如此饥渴。”
“唔....好人....啊,轻点儿.....啊...!”秀珠被布满青筋的吊棍扇了一巴掌,总算得空能叫几嗓子了。
“军爷,操死奴婢吧........快呀!唔.....”
另外一边,秀兰和秀梅被架在半空中,前后都插了两根巨屌,不算大的小奶子上布满指痕。
“没用的东西,这么小的奶子,根本不够吃,还不快把逼张开!”
“哦……哦嗯!……”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啵!啪啵!啪啵!”........操穴声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啊......奴婢死了!啊!!!”秀兰两眼一翻,竟是被操晕了过去,两条白腻的大腿毫无知觉般垂落,随着猛劲晃晃悠悠。
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沈秋容已然忘了自己正在偷窥,粉唇微张,惊讶于宫女们竟然能喊出这些羞于出口的淫诗艳词来。
“好人,奴婢要死了,啊……太快了……”
“啪啪啪!!”刚破处的少女,被军爷毫不留情的操弄成最淫荡的妇人,还有什么比这种快感更让男人亢奋?
“贱妇!这是男人的鸡吧,就是用来操弄你们这些的浪逼,骚婊子。”
勇猛的侍卫有使不完的劲,很快,这些初经人事的宫女们就不堪重负,接二连三地晕了过去,赤条条地被丢在一边。
还未满足的男人们虎视眈眈地看向马车。
“你……你们要做什么?”沈秋容颤声质问。
她看见领头命令属下把那些晕过去的宫女拖到另外一辆马车上,接着丢给那人一道命令:“把这些小娘们卖了,换些酒钱。”
“住手!她们是本宫的宫女!你们竟敢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沈秋容慌了,没了宫女们,自己要如何逃离魔掌?
领头和属下们胯下雄风不减,一步一甩地走到贵妃的马车前,上面还沾染着淫液。
沈秋容立刻转过头,不敢直视,“你们……不怕皇上怪罪!”
“呸!”领头啐了一口唾沫,“娘娘莫操心,前往金恩寺少说半月,路上舟车劳顿,死几个宫女稀松平常,皇上政务繁忙,岂会在意几个宫女?只要娘娘到了就好。”
说完他握着吊棍下流地朝着贵妃微微摇晃,“娘娘刚才看了许久,可有想念此物?”
“你!!下流!”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完全没了往日的端庄大气,又羞又怒,像个黄花大闺女退进马车里,不打算理会这些人。
这叮当脆响的珠帘和华丽高贵的围布又岂能挡住这些五大三粗的侍卫?
领头摩拳擦掌,一个人钻进娘娘的马车里,其余侍卫意犹未尽地穿戴好衣服,恋恋不舍地走开,放慢了赶路的步伐。
马车里传来崩溃地哭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去!你大胆!......”
沈秋容宛如一朵绽放在这荒郊野外的白莲,精致昂贵的衣裳铺满软榻,此时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梨花带雨,眼眸似秋水,轻轻一眨,便落下朱玉般的泪珠。
“哭什么,小人这不是怕娘娘瞧久了,身体空虚,特来解忧啊。”
话说回来,这宫里的娘娘真是美若天仙,那樱桃小嘴抿着,怎么看也不像能吃进男人鸡巴的模样。
“不如这样,娘娘告诉小人,可有品过皇上的龙根?”
沈秋容抗拒地闭上眼睛,不愿回答,皇上的龙根自然品过,但圣上身体瘦弱,龙根也细致,哪儿比得上这些俗人般巨大,简直是要活生生把人吓死。
领头赵民一把捞起沈秋容的腰肢,用胯下的粗屌抵在其腿间,半诱惑半威胁着说:“好好告诉老子,细细的说,把老子鸡巴说舒服了,就不欺负娘娘了,如何?如若不然,就让娘娘这穴,挨个品尝男人。”
“啊!....不要.....”沈秋容被男人的火热抵着,芳心大乱,软白的胸脯起伏个不停,“我说....我说.....君子一言,你可要守约。”
赵民低头看着娘娘深深的沟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定然,定然。”
沈秋容撑开手,想隔开和赵民的距离,却被不由分说的摁得更深了,巨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衣裳挤入腿间的缝隙里。
“唔.....”太热了......这般粗鲁,沈秋容心里咒骂着,但身下却越来越酥软,脸上也开始爬上羞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的龙根.....本宫吃过。”仅一句,就让沈秋容无地自容,一双含情目看向马车的角落,不敢和男人直视。
“哼!”赵民重重一哼。“继续。”
“皇上的龙根和娘娘刚才看见的这些,可有区别?”
这?......沈秋容十六岁入宫,经过数年,也才二十四五,正是最诱人的美妇时期,除了皇上,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
“统领的......更为惊人。”她颤抖着唇瓣道。
“如何惊人?”
“皇上的,本宫可纳入嘴里,而.....统领的.....”沈秋容思前想后,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道出一句:“断不可能接受。”
赵民一听,哈哈大笑,“娘娘好眼光,看来皇上的龙根并不如小人的更让娘娘满意,不妨试试?”
说罢就要去扯沈秋容的衣服。
“不不不!不要.....你......你说过放过本宫的!”她挣扎着去抵挡赵民的动作,好不容易逃过袭胸的魔爪,这淫手又钻入裙底,撕扯那岌岌可危的裘裤。
“啊!.....那处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顷刻间,雪白的衣裳就被扯得凌乱,只留下那薄纱外衣遮挡春光,沈秋容紧紧夹着腿,无处可退,蜷缩在马车的角落,一对硕大雪白的奶子被保护在胸前,犹如万丈深渊,让赵民无法自拔。
“真他娘大啊,娘娘这奶子只给皇上一个人玩,真是可惜了。”被勾红了眼睛的男人一把攥着沈秋容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弱女子的抵抗又怎能撼动他高大威猛的身躯?
那些军人的铠甲拍得玉手生疼。“放开我,你大胆!皇上一定会杀了你的!”
女子娇软柔弱的声音更能激发起男人的征服欲。
见她挣扎个不停,赵民索性把她的两手分别摁在头顶,熊腰虎背的身躯压得沈秋容动弹不得。
“哈哈哈!叫啊,这下你可以尽情的叫了,我倒要看看这奶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勾了老子一路。”
说罢,他低下头,咬住那绣着高贵白牡丹的肚兜,脑袋一偏,将其扯落在一旁。
“禽兽!放开本宫!”
没了肚兜的束缚,那两团玉乳犹如出笼的白兔,几乎是跳跃着窜到赵民的嘴边,木瓜似的奶子中间两抹烟粉色的乳晕,一看就是鲜少被品尝的颜色,桃蕊般的乳珠点缀在娇躯上,艳得让赵民移不开目光。
不愧是贵妃娘娘,身体金贵着,平日里不知道花了多少金银保养,才能美得如此炫目。
“呼.....真美.....这大白奶子.....快给小人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大胆,我要杀了你,砍了你的脑袋。”沈秋容羞愤欲死,偏偏这奶子就是生得摇曳生姿,一听见赵民要尝尝,立刻就挺起乳珠,恨不得自己钻到男人的嘴里。
赵民大喜,嘴里骂道:“骚婊子,刚才看春宫的时候就发骚了,这奶头这么快就硬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看我不咬烂它。”
此话一出,吓得沈秋容以为自己要血溅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哭。
“啊!!————”
外面跟随的侍卫们纷纷转过头,以为自己的头领把这娘娘给杀了,就当大伙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哭声停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放开.....呜.....啊.....你松开!嗯......”
“呲溜.....啧.....啧.....”
在这清幽静谧的山野竹林之间,大雨散去,只留下竹叶露珠溅落在地面,一辆低调华贵的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着,车篷由轻柔的锦缎制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带起一阵清香,其上绣着的金色牡丹栩栩如生,无不彰显着其来历不凡的身份。
马车四周八位身形壮硕的侍卫骑着高大的骏马护送在一旁,他们身着铠甲,面露兴色,时不时朝着马车里面张望。
奇怪的是,尽管周围环境安全,但他们前进的速度却出奇的慢,仿佛在闲庭漫步一般。
“这可是皇帝的女人,这下可把头领爽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等头领爽完了,就该轮到我们了。”
“唉,你们刚才操宫女的时候瞧见没?娘娘躲在马车里偷偷看老子呢,把老子鸡巴看得梆硬,可把她馋坏了。”
另外一人立刻反驳:“胡说什么呢?明明就是看的是老子的鸡巴,恨不得立刻把她抓出来操上天。”
说罢比划了一下上天的手势,众人淫笑。
马车里,沈秋容发钗散落,乌云似的秀发铺满床榻,她的肚兜被扯掉,裘裤也被扯烂,此时只有一件雪白的披帛还缠在身上,她拼命摇晃着脑袋,几缕被打乱的发丝被香汗浸透,更添一抹脆弱无助。
“不要!.....嗯~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头会敏感成这样,赵民只是轻轻吮了一口,就足够她酥麻了半边身子。
“唔.....骚奶子....真香.....瞧这奶头肿的.....呲溜.....”
“咿呀啊!~”又是浅浅一啄,男人用舌尖拍打着挺翘的奶尖。
“唔....比起宫女还勾人。”
听闻这般夸奖,沈秋容身下微热,心里竟是感到一股快意,一定是刚才看见那些淫秽的画面,影响了心智,她怎么可能如何那些下贱的宫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胡言乱语,放开....啊!.....”此人竟敢咬自己,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却也让她娇声痛呼。
“贱婊子,夸你奶子漂亮,就该好好受着!说,是不是骚奶子!”
赵民凶神恶煞地咒骂,一巴掌巧劲扇在沈秋容的奶子上,雪白的嫩肉立刻泛红,娇贵的沈秋容哪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低声啜泣,“啊!不要打!别打!哦!”这比刚才的玩弄更让她心惊胆战,“是,..”
“大声点儿!是什么?!”
“嗯啊~啊....是骚....奶子.....”
“啪啪!”
“不够大声!奶子摇起来!”那巧劲使出的力道,根本就用不上沈秋容自己摇,漂亮的软肉就在赵民面前晃荡起来,看得他兴奋淫笑,沈秋容被嘲弄得无地自容。
“是骚奶子!哦!......饶命啊!嗯~!”
马车外的几个糙老爷们闻声哈哈大笑,下流又无耻,惹得她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却又无可奈何。
男人给完鞭子,又低头玩弄起奶头,舌头卷着那软嫩的奶尖含在嘴里逗弄,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一双玉腿蹬个不停,知道她是爽到了,只是仍犟着不肯叫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哭爹喊娘求老子操你。”
他手指揪起肿大的奶尖,随着来回旋转的念搓揉弄,把这淫荡的奶子朝上提拉,白嫩嫩的圆润大奶,被他提溜成直挺挺的木瓜模样。
沈秋容羞燥着哭闹:“放开我!啊啊.....禽兽!啊!嗯啊啊.....”
这酥麻的感觉让她直喷骚水,不知不觉间,唇齿酥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
“不要.....嗯.....放下本宫......”
“叫啊.....娘娘可得趣了?骚奶子,就是欠男人玩,皇上真是白白糟蹋了娘娘这极品的贱货身子。”
“不....不是,本宫不是贱货,.....啊.....别....哦!.....饶了我!呀!”
见她还反驳,赵民又对着两个大奶子摆弄着,一来一回地扇,硕大的奶子被打得东倒西歪,偶尔反应不急,还会撞在一起,瞬时间波涛汹涌。
“嗯啊......别打....骚奶子坏了....咿呀!”沈秋容瘫软在榻上,已然爽得痴了。
这种又矜持又骚贱的模样,最是好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民掐住沈秋容玉雕的下巴,一手从马车上方扯下一条缎带,将其双手牢牢捆住。“这荒郊野外的,小人担心娘娘走丢,只能出此下策,还请娘娘莫要见怪。”
沈秋容偏过头不让自己难堪的样子被看清,发丝打在白腻的雪臂上,惊心动魄的美。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肯定难逃这个统领的折辱,不如干脆一死了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想到这里,沈秋容心里忽然用处一股巨大的勇气,张开贝齿,就准备咬舌自尽。
但赵民押见过的贞洁烈妇多了,沈秋容眼珠子一动,他就知道这娘娘想来个自我了断,索性撕扯下一截绸缎,由前绕后,把沈秋容的嘴给绑紧了。
“唔!!!呜呜!!”沈秋容万念俱灰,现在连寻死都奢侈了,这个畜生!
她在内心不断祈求,皇上,快来救救臣妾啊。
又想起了相府的父亲,想来自己金枝玉叶天生尊贵,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触怒龙颜。
赵民淫笑着任由她踢踹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缝隙里还闪烁着水渍微光,嘴里还不忘调侃:“娘娘的腿又白又嫩,每次踢到小人身上,都能看到娘娘的裙底风光,当真是美艳无双。”
沈秋容身子一僵,紧闭双腿,不敢继续做那种春光乍泄的蠢事,只得闭上眼睛,做无声的抵抗。
赵民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雪白的肌肤,其细腻的手感,比花瓣更为娇贵,随后一把将其大腿分开,整个花穴宛如熟透了的大牡丹,豁然绽放,鲜嫩的花蕊上,由两片嫩鲍簇拥着的小花蒂羞于见人,还妄想把那勾人的蜜洞给藏好,殊不知赵民早就晓得,里面定然淫水涓涓,流之不尽了。
“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于男人的狂喜,沈秋容的花穴阴毛乌黑又旺盛,杂乱无章之中还朝上挺翘,若有似乎地悄悄露出些赤豆风采,让人想扒开花丛,一探究竟。
“呜呜!!不!唔!!......”
沈秋容心里是崩溃的,她的两条大腿被大肆张开,只有皇上造访过的花丛此刻被赤裸裸的展现在这凡夫俗子面前,顿时挣扎地犹如即将渴死的鱼儿,淫荡地摆动着胯间,殊不知,在赵民看来,这个骚贱的娘娘就差把这淫逼喂到自己嘴里了。
“骚逼,让老子来好好品一品这皇宫里最名贵的浪穴。”赵民面露红光,恶狠狠地舔了舔唇,将沈秋容的双腿拉扯到最大,对着那汁水淋漓的花穴罩下,男人粗野的毛嘴胡渣在沈秋容最为娇嫩的位置摩挲,敏感又要命。
“呜呜!!.....唔!哼唔!!”
眼前一道白光乍现,沈秋容猛地凹起腰肢,几乎悬浮在空中,她的脑袋重重朝后仰着,整个抵在软榻上,硕大白嫩的奶子因为后仰的姿势而垂到唇边,以极高的频率颤抖,从抖动的奶尖就可以看出,这幅敏感的身子承受了多大的冲击。
赵民的舌头不仅在软烂的花唇里肆意窜动,还像根绷直了的硬挺肉棍直往那幽秘的嫩穴入口里探去。
“哼嗯!.....嗯~.....!”沈秋容猛地震颤了几下,眼神宛如魂飞天外。
赵民似有所感,自己的舌头被拼命往里嘬着。
那层峦叠嶂的软肉犹如最娇贵的花朵,簇拥着将其舌头包裹,及其谄媚,骚浪入骨。
这骚逼,要是换成男人的鸡巴,不得死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他抽出舌头,之前被他舔出个小洞的肉穴快速收缩,里面的软肉蠕动着,随后涌出一股蜜潮,顷刻间打湿了整个花穴,顺着臀缝流到榻上。
“哈哈哈!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只是舔个穴就喷了,真是极品贱逼。”赵民摇晃手里的大白腿,神情亢奋又膨胀,“喷啊!才这么点儿,被舔得爽不爽?!”
沈秋容腾云驾雾间喷溅出最后一股骚水,顿时浑身一软,喘息着还在回味刚才的要命快感。
见那淫水停下,赵民低下头又是一阵深吮,嗦起那柔软的肉蒂含在嘴里又舔又吸,“看老子不舔死你,浪逼。”
“唔嗯!!~~~!!!”沈秋容心中悲鸣。皇上!臣妾要被歹人弄死了呀!
“呲溜!.....哪门子的娘娘,不是要砍老子的头吗?这逼穴就应该被鸡巴捅成永远都合不起来的贱逼模样。”
“哼嗯!.....哦唔~!~~!!!”不要啊!别舔了,救命,要死了!沈秋容在心里哭喊,被绑住的红唇无法喊出她的崩溃,只能抽搐着在软榻上扭摆摇晃,祈求对方饶过自己的花穴。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已经渐渐擦黑,沈秋容在车厢里不见天日,只觉得双腿都仿佛没了知觉,犹如被摆弄的蛙腿折在身旁。
身下的浪穴被赵民舔开一个小小蜜洞,里面间歇性地流出一股一股骚水,美艳芳华的脸上是情欲中的潮红,嘴角还缀着一缕白浊。
忽然,一柄黑红色的肉棍戳到她的唇边,那又再次肿胀起来的鸡巴撬开美人的唇缝就往里挤。
“呜.....呜呜.....”沈秋容被迫给赵民口着鸡巴,每当奶头被揪扯着摇摆起来,她就变成了刚出生的孩童一般,拼命嘬着嘴里的鸡巴,把它当成拯救自己的琼浆玉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樱红的奶尖被不断拉高,如被操控的缰绳,每一次拉紧摇摆,都能让沈秋容的脸颊凹陷下去,死命含着鸡巴吞吐。
“哦......嘶哦哦....骚婊子....慢点嘬....呼.....额....舌头....不愧是娘娘.....”
赵民拉扯着下贱的骚奶子,鞭策着美人贵妃给自己舔鸡巴,实在太爽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鼓起。
仿佛豁出命一般,将吊棍从那要命的温柔小嘴里撤出。
“娘娘,不是属下不想给你,而是娘娘的骚逼实在是饥渴难耐了,娘娘切莫着急,属下的鸡巴这就喂给娘娘这淫浪又下贱的逼穴尝尝。”
沈秋容歪着脑袋还在因为被扯奶头而爽上天的时候,赵民可怖的鸡巴就已经抵在她的花穴口了。
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缓缓拨开粉嫩娇贵的小阴唇,在男人兴奋又张狂的视线中往里探入。
此时沈秋容感觉身下隐约有种胀痛和撕裂感,以往服侍皇上,只见过孱弱的龙体,哪儿曾真正体会过上阵杀过敌的勇猛壮汉。
“不行....嗯.....受不住.....你放肆....咿呀....啊.....”
青丝摇晃,滚滚泪珠犹如珍珠滑落,白皙的身体和男人黑壮的体魄迸发出强烈的冲击。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哦哦……不要……哦嗯……”
肉体的撞击声在沈秋容不堪冲击顶在厢门上的那一刻,就没停歇过,女人发出控制不住的浪叫。
“不要……啊.....哦哦!.....出去!嗯啊!......哦嗯~”
逼穴要被操烂了.....沈秋容从未体会过这种被操穴的快感,相较于从前那种喝白水般的乏味,被赵民操穴的感觉宛如登仙极乐。
“嗯啊......饶了....我....哦哦.....救.....哦!.....救命....哦!啊!”
“噗嗤!……噗嗤……”
骚水被吊棍挤压着从穴边溢出,两团大奶子时而画着圆,时而从两侧弹跳着撞在一起。
“砰砰砰!!!……”
操穴声让外面的侍卫们咽下不知多少唾沫。
“这贵妃娘娘的穴,怕是没尝过这么勇猛的鸡巴,瞧瞧这水声。”
“水声算什么,你听听娘娘这浪叫,哎哟,美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伙人慢悠悠的走着,有着沈秋容的春宫作伴,欲念四起。
“嗯……慢……哦哦……慢点……啊!好人!……嗯哦哦!!死了!……哎呀!!”
娇贵的玉足胡乱踢了一阵,呈现八字形高高抬起,绷直的脚背上还撩起一段白纱,随着快感高潮的颤抖缓缓落下。
“哦……哦……又死了……”
赵民赤红着眼睛,狠狠地死盯着那蜜汁泛滥的逼穴,只见自己的鸡巴犹如一门无坚不摧的大炮,势不可挡地轰入沈秋容的花穴,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娘娘操得什么骚言浪语都往外喊,溃不成军。
“骚逼贱婊子!!给老子好好接着!什么深宫里的娘娘,还不是一样是挨操的货色。”
鼓动的臀肉凶狠发力,“砰砰砰!!!”
撞在最柔软的嫩心里,一股滚烫的岩浆射入沈秋容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射死了………哦……哦哦……别射了!……皇上…救……哦哦救救……救救臣妾!……啊!”
沈秋容咿呀不停,脑袋一歪,爽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暮春的竹林透着几分寒意,风过处,万千青叶沙沙作响。
八名披甲侍卫围着一簇篝火而坐,火光映在他们油光满面的脸上,照出一片醉意,更有欲念沉于其中。
"再喝!"络腮胡的汉子将酒囊高高举起,琥珀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直落入他大张的嘴里,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十步开外的一辆马车上。
白玉金纹的车身在竹影中显得格外华贵,却有轻纱垂幔,车帘低垂,箱门半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纱摇晃。
"别看了,老大说这娘娘昏过去了,操着没劲,等醒了的,咱们挨个玩。"一个侍卫用匕首插了块烤得焦香的兔肉,边嚼边朝马车方向努嘴,"不愧是老大,这娘娘的腿都没合上过"
大汉闻言挠了挠脑袋,眼睛却还是瞟向马车,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么不经操,老子鸡巴都硬一天了"话虽如此,他脸上却不见半分扫兴。
篝火旁爆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娘娘!"络腮胡将酒囊重重砸在地上,"不过是只落了毛的凤凰,还不如看林子的野鸡值钱!"
"说得是!"
"听说这位阻拦皇帝找女人,皇帝一气之下,把这最尊贵的淑贵妃送去金恩寺当尼姑,啧啧..."
话未说完,所有人都低声淫笑。
“哼哼,金恩寺那什么地方,什么尼姑,那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汉想说点什么,琢磨了一下,最终化为淫笑,和大伙们碰了碰酒袋,继续对着马车里的淑贵妃污言秽语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到马车附近的枯叶上,很快又熄灭。
“咳.....咳.....”这时,马车里传出较弱的咳嗽声,沈秋容醒了。
她发髻凌乱,几缕青丝被扯散,眼角还弥漫着情事后的潮红,隐约能滴出泪来。
待身上的知觉回笼,率先感觉到一股寒意来自胸前,赵民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小侍卫统领,欺凌了贵妃后,不管不顾将她丢在马车上,竟然连软被都不曾为她披上。
沈秋容垂然欲泣,越发想念还在皇上面前受宠的日子,再不济,当初在相府,谁敢这样怠慢与她。
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好在出宫时宫女们也收拾了不少换洗的衣物,趁着那些贼人还未察觉,沈秋容速速扯出细软,挑了些轻便的衣服换上,蹑手蹑脚地从马车前箱门逃跑,临走时连那些包裹首饰都不敢携带,只担心被这伙色胆包天的侍卫重新抓回去。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娇弱,常年在深宫里养尊处优,这山野间的石块将她绊倒了一次又一次,时而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在吼叫。
不多时,身后隐约传来火把晃动的光影和粗鄙又暴躁的叫骂声。“他奶奶的,这娘娘还想跑。”
“骚婊子,这时辰跑出去,也不怕被这山野间的豺狼给分吃咯。”
“看老子不抓住她,操个百八十回的......”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沈秋容慌不择路,跌进了一个池子里,此时正在里头扑腾,显然是不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呜.....救命啊!.....救救我!”
一伙人总算舒了一口气,这淑贵妃虽然被废了,但也是他们手里头的差事,万一给弄丢了,怕是人头不保。
“他妈的,贱婊子,喝,喝个够!”
“不是能跑吗!让你跑!还跑不跑了?!”赵民啐了一口唾沫,用刀柄将沈秋容按进水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把这小娘皮拉上来,别真淹死了。”
沈秋容呛了口冰凉的池水,眼前已经阵阵发黑,趴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经过刚才的死亡惊吓,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先前喝酒的络腮胡粗暴地将她抗到肩上,往回走,“娘娘,您金贵的狠,要死在这儿,我们兄弟几个也不好交代,但你刚闹这一出,可把我们哥几个吓到了。”
沈秋容吸取了教训,知道用身份压他们没用,灵机一动,开始说软话,“各位好汉,虽然皇上还在生本宫的气,但本宫的娘家是当朝宰相,迟早也是要回宫的,只要各位好好将本宫送到金恩寺,将来回宫了,必定向皇上讨要,让各位好汉加官进爵,如何?”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这娘娘当真愚昧,金恩寺那地方,进去的最后都成了没了男人鸡巴不行的淫娃荡妇,又怎么可能还有回宫的机会。
但他们也不屑说这档子事儿,反而是打起了龌龊的主意,只见赵民摩挲着下巴道:“也不是不行,听说娘娘在宫里可是能歌善舞,我们几个还没见过娘娘跳舞,不如就趁着篝火和夜色,给大伙舞上一段,也让咱们享受享受皇帝的乐趣。”
“这......”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秋容只得应下,只是跳舞罢了,能平安无事地去往金恩寺,才是重中之重。“那......既然各位好汉想瞧,本宫便献丑了。”
她声音娇媚,神情却透露出高高在上的尊贵之感,篝火爆燃,火光映得她苍白的容颜多了几分血色,不愧是倾城倾国的娘娘,没了那些华服衣饰的加持,仍是美得日月争辉。
只见沈秋容足尖点地,轻抬起手腕,缓缓旋身而起,若是没经过刚才险些溺亡的意外,将是衣诀翻飞的美景。
可惜还未干透的宫群披在身上,让她婀娜多姿的身形难以遮掩,轻纱曼舞的唯美舞姿,莫名带了一些勾人的意味,尤其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沟壑,让赵民想起了娘娘的淫穴也是姿容绝美。
“这宫里的舞,看起来也不如何,软绵绵的,没半点劲。”
经过老大这么一说,其余的兄弟也动起了歪脑筋。
“是啊,这软趴趴地有什么好看的,娘娘莫不是在框我们?当经皇上就看这破舞?”
沈秋容哪曾见过这种阵仗,以往献舞的时候,皇上何时不是赞赏有加,见他们越发逼迫,她害怕地险些跌进火堆,火苗的温度让她胆战心惊。
“各位好汉,宫里的舞大多都是雍容华贵之姿,若.....若是想看点别的,本宫.....妾....妾身倒也会些民间的胡旋.....”
话未说完,就被赵民一身怒喝打断,“让你跳宫里的就跳宫里的,少拿那些民间的来糊弄我们。”
“是啊,哥几个天天道上走的,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民间舞没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是.....”沈秋容眼尾泛起薄红,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赵民趁此机会,对她说道:“娘娘的舞姿必然是不差的,只不过刚才那舞,不够来劲,不如娘娘用点儿力,好让我们也养养眼。”
“这破碍事的裙子,就该给它撕咯。”络腮胡灌了一口酒,狠狠一抹嘴,直接上手,撕扯下一段她身上的宫裙,白皙修长的大腿顿时惹得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啊!!!”沈秋容春光乍泄,连忙捂着两腿,周围如狼似虎的眼神,活脱脱要把她拆吃入腹般,如此灼热难耐。
“跳!”
“遮什么遮!再不使力些,老子把你丢回水池子里去。”
经过这一番吓唬,沈秋容只能扭捏地开始继续跳舞,被扯碎的衣裙,却让她怎么也放不开。
“没吃饭是不是?要不要老子喂你喝点儿酒?”
沈秋容脚下一慌,险些跌倒,连忙做了个回眸旋身,那妖娆的姿态,让大伙都傻了眼。
“娘娘真乃天人,这舞姿,真是绝美。”那看起来消瘦的侍卫是个拍马屁的好手,见她扭得漂亮,连连夸赞。
可沈秋容虽然不明所以,却十分受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寻思呢,以她的舞姿,怎么可能入不了这些凡夫俗子的眼。
有了刚才的教训,再次偏偏起舞的时候,沈秋容故意摆出一些即将倾倒的姿态,身上还未风干的水渍随着身体的摆动,时而划过锁骨,时而顺着下巴滴落,流入到雪白的乳沟里,勾得人口齿生津。
真骚啊,那大白腿,明晃晃地在他们面前绷直了,简直可以想像到,这贵妃娘娘喷水的时候,这一双美腿是不是也像跳舞这般,颤个不停。
那大奶子,狠狠一转身,骚奶头都差点甩飞出来。
所有人都满脑子污言秽语,开始提出些下三滥的要求。
“腿抬得不够高。”
“这腰还能再低一些。”
“扭起来啊,这大奶子,快甩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大伙的声音越发放肆,沈秋容被他们调教得舞姿也开始变得淫荡。
每当她遵从他们的意愿时,就能听见一些阿谀奉承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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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民带着手下席地而坐,大伙喝得面红耳赤,粗粝的笑声惊得鸟兽皆散,在中央,一位美人翩翩起舞,其身形柔美,素纱裹身却不减半点风情。
沈秋容浑身湿透,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随着舞姿流转,又忽而步履蹒跚几乎倾倒,玉足高抬,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沈秋容那腿间雍容华贵的秘密花园。。
“咕噜......”精瘦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再次排期马屁,“不愧是娘娘,这动作,换到坊间,全盛都的妓子都比不上。”
言辞中,竟然把沈秋容和那坊间的妓女相比。
妓子?沈秋容秀眉轻拧,她只听过舞女歌女侍女,却从未到民间走过,一时间也不明白妓子是何意,只当是某种跳舞的技士。
想到此,心里难免有些自得,她自持舞技非凡,连后宫都不曾有敌手,如今知道自己在民间也是艳冠群芳,内心越发骄傲。
赵民一看她神情,便猜了个大概,和兄弟们交头接耳了一阵,他们窃笑着点头。
“娘娘这舞虽美,力度却小了些,那些妓子跳舞的时候,那劲头,能把腿劈个叉。”
沈秋容侧耳听着,心中不服,顾不上自己半破的宫裙,美美地抬起玉腿,在众人眼前向前一勾,来了个金鸡独立,又缓缓侧倾身姿,让自己白嫩硕大的奶子几乎垂落出领口。
被动作张开的蜜穴,除了未干透的水渍,还能看见点点淫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娘娘真是美.....”真是美逼啊,真骚....这骚婊子,把自己的贱穴露给所有男人看了。
“娘娘,继续啊。”
“不是还会跳胡璇吗?也来一段。”
沈秋容不负众望,忘我的开始舞动奶子和腰肢,浑圆颤硕的美乳因为舞姿而欢脱跳跃,纤细柔软的腰肢向后细柳扶风,全然忘记了宫裙已经被撕破,乌黑茂密的花丛在腿间露出春色,缓缓扭动着向众人展示淫荡的骚水。
一下又一下,大家似乎已经能听见来自异域的靡靡之音。
“别只跳,也来喝点酒。”赵民拿起酒袋,拽过沈秋容,粗鲁地给她灌了一口。
“咳,咳.....”被呛到的沈秋容含泪怒视,敢怒不敢言,又被一把推回中间。
“继续跳!跳好了就让娘娘睡个安稳觉。”
听到这话,沈秋容喜形于色,宫舞胡璇信手拈来,真把这些胆大包天的侍卫当成皇上来献舞了,眼神越发娇媚,看得众人胯下的鸡巴都朝天竖起。
随着热舞进入高潮,刚才被灌下的酒水也开始发力,沈秋容逐渐有些站不稳,没想到这些侍卫喝的酒,竟然比宫里的琼浆玉液还要浓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络腮胡见她酒劲上身,显然已经到了下手的好时候,把酒袋一扔,就开始揽着沈秋容一同起舞,胯下的鸡巴抵在浑圆饱满的后臀上,不住磨蹭。
“娘娘这舞姿着实诱人,让属下来陪着娘娘。”说完他忽然两手抓着沈秋容的奶子,嘴里一声吆喝:“哎哟,娘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心别摔了,让属下给你扶着大奶子。”
“嗯....不用,你放开.....”沈秋容虽然浑身燥热,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但还是分得清眼下这事态。
什么扶着大奶子,明明就是想占本宫的便宜,不仅占便宜,竟然.....竟然还偷偷地摸本宫的奶子。
沈秋容觉得自己被揉捏得越发燥热。
“本宫累了,本宫要去休息。”她挣扎着意欲逃离。
谁知,络腮胡却抓着她的奶尖不放,“娘娘这显然是跳骚了,哪儿是累的,发发骚就来劲了,瞧瞧这骚奶头。”
“嗯.....哦.....别揉.....哦....别揉呀......”
这些人的奇技淫巧,着实让人受不住,沈秋容的扭动挣扎,在大伙眼里全变成了欲拒还迎,那紧紧夹着的白嫩大腿,可不就是贱穴痒得受不了了?
“骚逼,跳痒了吧,属下帮娘娘打开,解解痒。”络腮胡手臂一个用力,就把沈秋容端了起来,宛如孩童撒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大腿被束缚在两侧,如同被摁在砧板上的青蛙。
“嗯啊啊,太羞了,放下,快放下本宫。”沈秋容羞得没脸见人,顾不上自己的花穴,连忙捂着春意荡漾的脸,好像这般做作就不会被人看见似的。
“骚婊子,还害臊起来了,刚才那舞跳得都骚没边了,活脱脱一个欠操婊子。”众人咒骂着。
艳妃沈秋容大敞着两腿被众人视奸凌辱,她挣扎着却撼动不了身后的男人半分,嘴里只能可怜兮兮地求饶。
“各位好汉,本宫已经如你们所愿,献过舞了,就饶了本宫这一回。”
男人的胡子在她的脖颈上胡乱扫动,一通乱亲。“他奶奶的,真香啊,细皮嫩肉的。”
“嗯,别.....别亲....啊呀....”这些轻薄的举动让沈秋容无地自容,躲了一边逃不过另外一边。
这时,那最会拍马屁的精瘦侍卫走上前,忽然抓着沈秋容的衣领用力敞开,肚兜被拉扯得半落,两个大奶子旁若无人地跃入眼帘。
樱红的奶头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两朵梅花绽放,骚浪又美艳。
“嗯啊啊啊!!别看....哦.....”随着一声浪叫,沈秋容的花穴涌出一股骚水,被看奶子极大地触发了她心底的骚贱本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看到了,只给皇上看过的奶子,被这些歹人看个精光了,明明是杀脑袋的事情,应该将他们罪该万死,可为什么花穴如此灼热,身体也越来越没力气。
精瘦侍卫舔了舔唇,似乎想到原先这个女人是那么高高在上,还口口声声说要砍他们的脑袋,现在还不是敞着逼准备挨操。
“让你骚!这骚奶子!让你犯贱,好好的娘娘,竟然喜欢吃男人的鸡巴,打死你个骚奶子,还跳淫舞,贱婊子。”说一句就打一下,把沈秋容打得胡乱淫叫。
“哎呀!哦....哦!....别打了!.....咿呀啊,奶子.....救救我....哦哦!!饶了奶子吧。”
月下美人神情迷乱,白花花的奶子被打得乳头红肿,胡乱颤抖,淫荡又下贱。
而不过数十里外的皇宫里。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宫阙上方的月光,狂风卷着落叶扫过朱红的宫墙。金銮殿内烛火幽微,殿阶之下,当朝宰相长跪不起,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沙哑而沉重——
“陛下,贵妃一时失言冒犯圣颜,绝非有意违逆天威……求陛下念在往日情分,开恩宽恕!”
皇帝指尖轻敲龙椅扶手,眼底不耐。
这贵妃,仗着自己是宰相之女,当朝忤逆,全了她的名声,但身位皇帝的自己,岂不成了昏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子威严不容触犯,若不稍加惩戒,日后后宫嫔妃皆效仿之,岂不是乱了大统?
也罢,皇帝思及宰相党羽众多,还需要贵妃来平衡后宫各方势力。
“爱卿不必多言。”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贵妃只是去金恩寺清修一段时日,静心思过。待她心性沉稳,朕自会接她回宫。”
宰相心中无奈,只得重重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竹林里。
络腮胡淫邪地看着美人发浪,端着她走到一个好兄弟面前。“什么骚婊子娘娘,还不是没了鸡巴就要死要活的贱货,哥几个好好让娘娘体会什么叫人间极乐。”
说罢掀起沈秋容后臀上的裙摆,把鸡巴放到美人的股沟里摩擦,那上面的青筋环绕之地,把那淫水都揩得顺着鸡巴流到囊袋上。
如此粗大的肉棍,让沈秋容想起了统领偷偷赵民的鸡巴,一时间心痒难耐,又憎恨自己身体为何如此违背心意,竟然会想去吞吐这污秽的东西。
“呼....真他娘滑,这么多骚水。”
“行不行啊,快点,娘娘等不及了。”众人看着粗大肿胀的鸡巴在沈秋容胯间摩擦,好像自己的老二被冷落了似的,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所有人都开始屏息,只因为络腮胡进的不是沈秋容的前穴,而是身后的菊穴。
沈秋容哪儿曾被人触碰过那处,顿时慌乱不已,哭得梨花带雨,“别!....好汉饶命,求求你,那处不行呀......啊.....会坏.....嗯.....饶命.....”
一种撕裂感从身后传来,沈秋容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血溅当场的下场了,浑身都绷直了,高高仰着天鹅颈喘不过气来。
她怕是回不了皇宫了,今日就会被这些贼人弄死在这竹林深处,实在是有违家父的厚望。
最后还是络腮胡进退两难,狠狠啐了口唾沫。“贱婊子,放开老子的鸡巴,不然怎么给你操透?”
但沈秋容的后穴紧致地出奇,暖得像一个泉眼,里头嘬着舔着龟头,就是不让他进去,络腮胡恨不得一鸡巴给沈秋容操穿。
没办法,他就端着沈秋容来到一个好兄弟面前,那娇羞多汁的花穴,美成了一朵淫蝶,正对着男人的脸。
对方满嘴酒气,脸上兴奋赤红,活脱脱一个戏台上的莽夫,他用粗粝的手指扒开沈秋容颤巍巍的阴唇,只见那阴蒂勃发如豆,随着心跳鼓动,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娘娘后面填饱了,前面也不能空着,让属下好好尝尝娘娘的淫水,是不是一样香甜。”
说罢,粗鲁的嘴唇就附上沈秋容的花穴,一颗大脑袋在她腿间肆意舔吮吞津,“呲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哦.....别舔!.....嗯啊啊....好人....饶命呀....嗯啊!哦.....”这一下爽的沈秋容浑身泄了劲,身后的鸡巴“噗嗤!”一声操到了底。
“嗯啊!!”火热的鸡巴完全插进后穴之中,沈秋容仿佛坠入淫贱地狱,前面爽得又哭又叫,完全顾不上身后的疼痛。
“别咬.....啊....好汉饶命.....啊呀....”
“嘶.....真他妈紧....舔穴爽不爽.....贱婊子娘娘....敞开了舔,这样才能爽上天。”络腮胡一边操一边吆喝,自家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排队。
有人喜欢拼命嘬着她的阴蒂,有人喜欢将舌头插进肉穴之中捅弄,众人看着沈秋容两眼一翻,身体抖如糠筛,纷纷哈哈大笑。
“骚婊子,还什么娘娘,我看是母狗才对。”
“操烂这个贱婊子,让她看见鸡巴就像那母狗一样岔开腿。”
沈秋容听着那些羞辱的言辞,羞愤欲死,恨不得咬舌自尽,但贝齿一张,身下又是一阵胡乱舔吮,控制不住的浪叫。
“别舔了.....啊....哦哦......花穴不行了.....嗯啊.....饶了花穴.....别插了.....呀....坏了,饶命!”
身后的鸡巴开始缓缓抽动,一下比一下深,越来越快,渐渐地,那肮脏的地方也得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别舔......啊....慢点插....好人....哦.....鸡巴....饶了本宫....嗯.....”美人仰靠在壮汉肩头,爽到嘴角流出口水,大奶子也跟着哆嗦,可见是尝到了人间极乐。
一个男人还没舔够逼穴,就被踹开,换了下一个。
“骚婊子,这么多男人轮着舔穴,爽不爽?给老子喷!”说完,大汉对着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嘬,拉得又长又红。
只见沈秋容崩溃地甩动青丝,两条大腿来回踢踹,“咿呀啊啊!饶了我!.....哦哦哦!死了!贱婊子死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哭叫,女人的嘴张圆了,来了个大地同春的潮吹,绷直的脚背高高举起,浑身的重量都沉到了身后的鸡巴上。
“啪啪啪啪!!”硕大的囊袋一下下砸在沈秋容的臀肉上,淫水飞溅。
“骚婊子,操死你.....这后穴也是人间极品,让你骚.....挨操的贱逼娘娘。”
“嗯....啊,.....啊啊...鸡巴....操死人了....哦啊!舔飞了....咿呀啊......鸡巴!嗯哦哦......”
在左右人都舔了两轮后,络腮胡终于抽出鸡巴,一把将沈秋容按在地上,撬开美人的嘴巴就塞了个满档。
“贱婊子娘娘,吞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咕噜.....咕噜.....被迫吞咽精液的沈秋容眼角滑落泪水,险些被呛晕,又感觉到身后有人扶着自己的屁股贴进。
“呜呜呜!!!......”嘴里的鸡巴还没抽出来,她就被人翻了个身,成了单腿站在地上的母狗撒尿姿势。
两根粗木棍似的鸡巴同时插进她的花穴和菊穴,隔着薄薄的身体撞在一起。
“唔啊啊!好人饶命.....哦哦....鸡巴.....救命....太多了...咿唔.....”此时此刻,哪有什么宫中贵妃,也没有自称本宫的娘娘,只有落魄到被操成母狗的淫荡少妇。
男人们操着穴,还伸出手去某擦她的阴蒂,直把这幅淫荡身子玩出浪来。
那些从小练就的绝世舞姿,此时都成了男人玩弄她的架势,沈秋容被抓着一边奶子,像奔跑的野马被鞭策,男人的胯下鸡巴哐哐操个不停,彼此的阴毛上糊满了骚水,缠绕在一起,分开时还带着千丝万缕。
“哦.....哦.....操死人了.....啊啊鸡巴慢点儿....嗯....饶命呀....”
铺天盖地的快感让沈秋容险些断气,那硕大的鸡巴头不知撞到了后穴和花穴中的哪一处,她知觉得魂都要被撞得从身体里飞出来,竟然是爽到歇斯底里。
“鸡巴!.....鸡巴饶命啊.....操死贱婊子了....嗯啊....”骚浪的女人疯狂地扭摆着胯,试图逃离这种玩弄,却不管怎么躲都只会挨操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男人们挥舞着吊棍,一下接一下拍在她的脸上,那些溢出的精水粘的头发丝都凌乱了,一缕一缕地,黏住了娘娘细长美艳的睫毛,糊满了修得高贵又尊荣的眉梢。
“娘娘被鸡巴操得爽不爽,天天挨操就变成母狗了啊,贵妃母狗。”
“啊!.....饶命啊求.....哦求你们了.....咿呀啊啊贱穴受不住了!”
“哈哈哈,叫几声听听!贱婊子母狗!”
“看老子鸡巴不打死你。”
连那白嫩的大奶子都没放过,奶头被鸡巴头甩到红肿,像能滴出血,这两团软肉甩得发红胀痛,好不容易男人腾出手来,放过她的奶子,她赶忙抱住,生怕被撞飞出去。
没曾想被他们看见了,恶念丛生,抓着她的手就架到了空中,两团浑圆大奶肉被操得在空中胡乱摇晃。
“藏什么藏,甩起来!骚婊子贵妃的奶子,看看甩得多淫荡。”
“啪啪啪啪!”随着胯下鸡巴的挥舞,沈秋容的奶子也跳着舞,被操得凶了,竟然直接撞到她的下巴上,那场面看得人眼睛发红。
“母狗.....呼....叫....看老子不给你操劈咯!”两个男人屏住呼吸,用了全身的劲在两个淫穴里埋头猛操,吊棍破开层峦叠嶂的淫肉,生生操进最深处,即将喷精的龟头在那处鼓起的淫肉上细细碾压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秋容扑腾着腿哭喊:“哦哦哦是母狗....鸡巴操死母狗了....咿呀.....”
“快叫!母狗婊子。”
美人姿态全无,翻着白眼挨操,被两个男人分两头拉扯着骚奶头,身下两根吊棍操出残影。
“砰砰砰!!!”
“啪啪啪啪!......”
“哦哦!!.....死了...汪汪汪.....呜汪汪汪.....啊啊啊操死贱穴了!”
“哈哈哈!母狗娘娘。”
他们犹如一群淫邪的妖魔鬼怪,围着沈秋容,一次又一次交换位置,整整一夜,沈秋容的身上就没离开过男人的鸡巴,最后被操上天的时候,她高昂起身子,嘴角还噙着男人的精液。
“骚婊子.....哦.....被鸡巴操成母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秋容一行人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金恩寺。
其中凌辱羞弄不能为他人道,原本雍容尊贵,可如今,身边竟一个随从宫女都不剩,身形消瘦,那往日的风采似乎也被时光渐渐消磨。
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或许是长久的路途让她疲惫不堪,又或许是心中的复杂情绪交织,沈秋容险些从台阶上跌下。
幸得旁边的侍卫及时搀扶,她才得以站稳。
“娘娘一定是累了,小心脚下。”侍卫统领嘴里关切,面上却丝毫不惧,似乎并不担心这位贵妃娘娘会把他们胆大包天的恶行给公之于众。
沈秋容银牙几欲咬碎,眼中闪烁着泪光,在当今天下,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要,她理应一死以全清白,可是身位宰相之女,当朝贵妃,她有责任继续苟活,以保当朝基业稳固。
一双含泪美目缓缓抬头,高悬在空中的牌匾终于是让她的心落了地,沈秋容顺利抵达这金恩寺。
这一路的艰辛,让她心中难免伤感和后怕,曾经的繁华如梦,如今却只剩下这清冷的寺庙可以收留与她,此时此刻,她也不免在心中对皇上抱有怨恨。
若不是皇上非要贪图美色,她又怎会触怒龙颜,若不是皇上生气,她也不会被迫废去妃位,落了个清修之罪,还被这些歹人在路上.....被.....轮流.....
一双凤目低垂,满脸羞愤的沈秋容想起先前那些淫乱不堪的路程,身体又开始酥麻无力,真是罪过。
半晌,她又抬头仔细看了看这金恩寺。
在那繁华京都往昔岁月里,金恩寺曾是无上尊贵之地,乃皇家专属的祈福道场。彼时,国运昌盛,帝王携皇室宗亲常临此地,于袅袅香烟之中,祈愿江山永固、福泽绵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她依稀可以听见,寺内梵音阵阵,钟声悠扬,琉璃瓦映着日光,熠熠生辉,尽显皇家威严与尊崇。
然时光流转,她不免有些伤感。
世事无常,国都忽迁,新的都城崛起,诸多事宜皆重新布局。当今圣上也选定了另一处清幽古刹,作为新的祈福之所。金恩寺失去了往昔的辉煌,渐渐少了皇家的踪迹。
许是不忍这承载诸多皇家记忆的古寺就此荒废,圣上一道旨意,将金恩寺与皇家女眷清修的尼姑庵合为一处。
从此,这里便成了一个别样的所在。
庵寺合一后,往昔的喧嚣渐归宁静,寺中庭院深深,花木扶疏,红墙青瓦间透着几分寂寥,将过往的荣华富贵皆付与那悠悠钟声。
而每当皇室之中有成员犯下过错被逐出国都时,这金恩寺便成了他们最后的归宿。
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和妻妾侍女,她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踏入这片清冷之地,曾经的锦绣繁华如梦幻泡影,如今只能在这青灯古佛旁,忏悔过往,寻求内心的安宁。
沈秋容进入的地方乃金恩寺的正门,只有身份最为尊贵的皇室之人才能从这里进入,其余侧门隐约可见一些达官贵妇的车马停靠,她们只能从侧门进入。
被送来此地的女子和妇人,有的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有的则神色淡然,似已看透尘世纷争,迎接他们的寺中生活,简单而清苦。
沈秋容想着,大概就是这般吧,能在佛家圣地修身养性,也无不可,此时,她来自名门世家的那股骄傲让她很快便释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是佛门圣地,但这些出家人似乎也不那么四大皆空,住持亲自来迎接,身后跟随的是个个气血方刚身体强壮的寺庙武僧,个个目光炯炯,如有火焰爆燃。
沈秋容抬眸望去,能看得见的,都是正值壮年的和尚,鲜少看见清修的女眷。
“娘娘,请随我来。”住持慈眉善目,已至中年,但看起来并不瘦弱,袈裟下隐隐可见肩臂紧实,孔武有力,俨然一副武僧的体魄。
护送来的那些侍卫早已不见踪影,沈秋容松了一口气,就当一场梦吧,她微微俯身,清冷而倨傲,“有劳住持了,不知女眷都住在何处?”
“娘娘今后便住在寺庙后方的厢房小院,那里位置静谧,空气怡然,也可避免寺中僧众晨起晚课,免得惊扰娘娘。”
沈秋容心下感激,“有劳住持了。”
众人穿过重重回廊,仍是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方才到达后院,这里果然如住持所言,环境清幽,山林间清雾缭绕,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住持领着她来到一处单独的院落,推开门,屋内陈设雅致而清简,让沈秋容心下欢喜,只可惜没有妆台首饰,今后大概要束发于帽中了。
想到那些朴素而丑陋的尼姑打扮,沈秋容心里万般不愿,她芳华正茂,又怎甘心在往后的日子,日日素面朝天,与青灯古佛相伴?
还未等她安抚心境,便看见住持在屋内点燃一柱香,一股寺庙中随处可闻的佛香弥漫开来,在青烟袅袅的案桌上供奉着一尊佛像,带着几分肃穆与安宁。
但略一眨眼,沈秋容似乎看见佛像在狞笑,模样着实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一股青烟拂过,方才所见又仿佛错觉一般,那佛像分明神情慈悲,仿佛在凝视着她一般。
住持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娘娘暂且住下,有何吩咐,尽管吩咐寺内僧众。”
沈秋容轻轻俯身,一缕青丝落于颈肩,衬地衣领那处肌肤洁白如雪,惊艳众人,不少光头和尚看得心如擂鼓。
住持面上不动神色,轻扫众人一眼,领着僧人们退下。
窗外风吹竹林,沙沙作响,若不是此地为赎罪之地,只当也是一处人间仙境。
沈秋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缓缓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声祷告:“神佛在上,小女子知错,若有因果,望清修的日子里,能让小女子弥补罪过,早日回宫,当尽心尽力,福泽后宫,绵延百姓。”
她缓缓跪伏,纤细的腰肢和肥臀延伸出无比惊艳的曲线,霎时间让整个简陋的厢房都变得格外香艳。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秋容翻开一本经文,目光专注而虔诚,心无旁骛地修身礼佛,直至夜色落幕,各方庭院亮起一盏盏忽明忽暗的青灯。
一位僧人敲门进来,为沈秋容点燃烛火,她的身影被珠光拉得修长,与佛像的剪影交叠在一起,竟显出几分出尘的意味。
僧人放下几捧衣物,那布料和做工,丝毫不比宫里的差,只不过颜色雅致,多以青色灰色为主,要说让沈秋容意外的,当属这贴身的衣物,轻薄如纱,风吹即动。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僧人意会,忙解释道:“娘娘莫怪,寺内女眷的衣物都是这般,佛曰,四大皆空,既然来到此地,当回归本真,那些繁华累赘,都乃身外之物,无需介怀。”
沈秋容心下有些羞意,忽而又觉得自己是在大惊小怪,这位小师父说的对,只怕神佛莫要责怪才好。
僧人只当看不见她的尴尬之意,依旧浅浅笑着,似乎这位宫里来的娘娘只是多想了。
“有劳小师父了,劳烦帮我取些热水,本宫想沐浴。”
“是。”僧人退下。
很快,偏房里的浴桶就被打好热水,更有贴心的僧侣在里面撒了些粉末,搅得那些清水有股道不明的香气。
沈秋容低头轻嗅,只觉得这香味甚是好闻,就连宫中那些大师们亲手调制的香料都比不上。
“这是何物?”
“施主,此香沐浴有清净凝神之效,请笑纳。”
去掉来自宫里的尊称,沈秋容十分受用,这是她提出的要求,既然来了寺里,在拘于那些繁文缛节,未免太过矫情,从今往后,她也只是身份比较特殊的尼姑罢了。
深夜,沈秋容蜷缩在坚硬的床板上,即将入睡,舟车劳顿使她身体疲惫,似乎是那沐浴的香气效果甚好,月色升空,她竟觉得已至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意识飘忽期间,门外响起扣门声:“笃、笃、笃。”
“谁?”
“施主,此时乃夜醒的时辰,是否同老衲一同前往悔过堂?”是住持的声音。
沈秋容迷蒙睁眼,衣裳半落,香肩和大半胸脯都露在外头,摸索着来到房门处,打开门,“大师,何谓悔过堂?”
慧明住持口念佛号,答:“新来寺里的僧侣都要在悔过堂诚心忏悔,祈求佛祖原谅,堂内铺设小地狱,悔过之人必须在堂内接受我佛的责罚,才可洗心革面,潜心修行。”
沈秋容心中一震,不由得想到前些日子的种种,若是......她诚心和佛祖悔过,是否就可以当那些事情不曾发生过?
她轻咬红唇:“大师.....什么罪过都能忏悔吗?”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只要施主能诚心悔过,言无不尽,定然可以在小地狱中修成正果。”
“那....那便走吧。”说完,沈秋容毅然踏出房门,犹如即将奔赴赎罪的教堂,迫切之心,日月可鉴。
慧明手提青灯,转身引路,袈裟在月色下行踪飘忽,沈秋容忍不住揉了揉眼,只觉得大概是还未睡够,浑身都酥软着。
来到僻静的西侧,这里远离大殿,竟是比厢房还要静谧,四周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无,只隐约听见一些嘤嘤哭泣和告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秋容不由地紧张起来,想起那些一同被送来清修的女眷,也都是些可怜人。
“吱呀......”门被推开,四周亮起数十盏油灯,火光跳跃间,沈秋容看清了室内的景象,顿时羞得无以复加。
只见佛堂两侧站着身强体健的武僧,他们打着赤膊,胯下仅着寸缕,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用具,俨然一副行刑之态,让她又羞又怕。
倒是墙上描绘的那些恶鬼图,显得格外生动有趣,只是.....定睛一瞧,那些恶鬼的惩罚方式,实在让人格外羞耻。
“大师.....这.....”她欲语还休,捂了捂俏脸。
慧明了然,解释道:“佛曰,色即是空,凡夫俗子来到世上,终是逃不过个欲字,所以悔过堂的惩戒,大多以色欲为主。”
说罢,身后的门已经重重关上。
沈秋容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朝着佛像走去。
“弟子沈秋容,诚心悔过,还请我佛慈悲,宽恕弟子罪过。”
她深深地匍匐跪地,等待下一个指示。
慧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施主既入地狱,不应心存侥幸,还不速速脱去外衣,在佛堂里长跪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秋容抬头,一双美目里含羞带怯:“这......”
“嗯?大胆,在神佛面前岂容你质疑?”众僧怒目,吓得沈秋容浑身一哆嗦。
忙将外衣脱下,身上仅留下一件轻纱肚兜,连那艳红的乳尖都能看见一二,素白的裘裤包裹着浑圆臀瓣,足以勾魂夺魄。
“施主,不可心存侥幸。”慧明言下之意,竟是要她脱光。
沈秋容捂着胸口,正想着如何拒绝,让她在佛像面前赤裸身体,且不说她曾经是贵妃,单凭礼义廉耻这几个字,也是断然无法做到的。
“哼!”
慧明猛地扯开她的肚兜,顿时白嫩的奶子如兔儿般窜入眼帘,所有僧人都眸光赤红。
“啊!......”忽然袭来的冷意让沈秋容紧抱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继续。”慧明口念佛号,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周围的僧人也都恢复了常态。
美色在前,他们却视若无睹,这让沈秋容的内心安定了不少,许是她过于矫情了,终于不在搪塞,而是老实地退下裘裤,犹如一只待在的肥嫩白羊,立于佛堂之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秋容注意到,佛堂的正下方放置着一面螺钿铜镜,堂内光源昏浅,一时间难以察觉,直到她脱下衣裙,住持示意僧众将油灯加上数盏,忽而明亮的铜镜将她的胴体犹如照妖镜般分毫尽显。
这哪儿是出生高贵的相府千金,往日当朝最为受宠的贵妃娘娘,分明是山间不知何时闯入的丰腴美人。
“呀!!”
未曾料到自己在铜镜里竟然是如此放荡的一幕,沈秋容惊吓之余,慌忙去拾取落在地上的衣裳,不料那清雅的僧袍还未拿起,原来覆着雪白美背的青丝又尽数滑落,露出大片莹润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身后一凉,似乎察觉到僧众骤然加重的呼吸,她羞红着脸伸手去拢,却又不小心将衣物再次滑落。
住持重重一哼,沈秋容纤纤玉手缩回,已是过了那慌乱的劲,罢了,或许这是天意,既然诚心悔过,就不该拘于小节。
但见俏生生站在铜镜前的沈秋容生得极丰腴,脸庞如满月,下颌却尖巧得恰到好处,两腮凝着羞粉胭脂色,尤其那双杏眼,眼尾微挑,双眸此刻因着窘迫漾着水光,睫羽轻颤如受惊的蝶,当真是一副诱人景色。
饱满的朱唇,此刻正被贝齿轻轻咬着,透出几分无措,“住.....住持,接下来应当如何?”
住持此时已然晃神,沉浸在这宫廷美人画中,如墨青丝害羞地遮住挺翘的两点,纤细腰肢更是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削。
“住持?”
美人嗓音娇软,唤醒了众人的意识,好生厉害的骚浪娘娘,竟然把所有人都迷了心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持磨了磨牙根,按耐住想把她扒光的冲动,暂且不提那碍事的裤子,只道:“请施主站于铜镜前,对我佛忏悔罪过,切记,知无不言,言无不虚。”
“是......”沈秋容轻点足尖,来到铜镜之前,虽然已经做好将竹林丑事告知神佛的打算,但真到了这一刻,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弟.....弟子.....前几日在前来的路上,被迫做了些丑事,绝非弟子本意,还请神佛责罚。”说完她羞于见人,根本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阿弥陀佛,施主,其心不诚,老衲只能让武僧助你一臂之力了。”
说完他招来四名健壮的武僧,他们站立在沈秋容身旁,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将其双手擒至身后。
“啊!.....疼!住持,这是为何?”
僧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露淫光,故意将沈秋容摆弄至塌腰挺胸,那雪白的奶团因为力道而强烈晃动,羞得沈秋容无地自容。
“住持!....别这样!.....本宫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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