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这娘们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1 / 2)

这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虽然不疼,但李建业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

好傢伙,给你脸了是吧?

大半夜的非拉著我来这黑咕隆咚的破铺子里,我还得配合你,现在嫌我没激情,还敢动手打我?

李建业这暴脾气哪能惯著她。

“行,嫌我没激情是吧?”

李建业一把反扣住李望舒的手腕,猛地一拽。

李望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直接趴在了旁边那张落满灰尘的破木桌上。

“李建业!你干啥呀你!”李望舒惊呼出声,声音里却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干啥?”李建业冷笑一声,扬起宽厚的手掌,照著那丰腴的曲线就狠狠甩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铺子里炸开。

“哎哟!”李望舒娇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还敢不敢打我了?”李建业又是一巴掌。

“啪!”

“我让你嫌我没激情!”

“啪!”

“我让你大半夜不回家!”

“啪!”

整个黑漆漆的铺子里,顿时只剩下清脆的巴掌声和李望舒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这县长夫人平时高高在上,哪受过这种待遇,可偏偏李建业这股子野蛮劲儿,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不仅没觉得委屈,反而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在了桌子上。

“建业……我错了……你別打了……”

李望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著浓浓的鼻音,双手死死抓著桌子边缘,连头都抬不起来。

李建业常人十倍的体质,加上吃了正阳丹,那体力根本不是闹著玩的。

这巴掌声足足响了大半个钟头,直到李望舒连连告饶,连站都站不稳了,才算停歇。

……

等李建业从中心街溜达回柳南巷567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平时那些挤在堂屋里看彩电的邻居们早都散了。

李建业推门进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艾莎正坐在桌边研究衣服,听见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站了起来。

那双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建业!你回来啦!”

艾莎跑过来,熟练地帮李建业脱下外套,掛在旁边的衣架上,“外头冷不冷?饿了吧?我去给你把饭菜热热!”

李建业心里一暖,这才是过日子的媳妇。

“还行,不怎么冷。”李建业拉了把椅子坐下。

没一会儿,艾莎端著热气腾腾的饭菜从灶屋出来,摆在桌上。

一碗白菜猪肉燉粉条,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子醃萝卜。

李建业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艾莎坐在对面,双手托著下巴,就这么安静地看著他吃,满脸的幸福。

“今天跟县长夫人看铺子,看得咋样啦?”

李建业咽下一口粉条,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看了好几家呢,中心街那片空铺子不少,位置都不错,我琢磨著,到时候选个宽敞点的,让福生叔他们一家去开个饭馆。”

“福生叔手艺好,开饭馆肯定能赚钱!”艾莎连连点头,对李建业的话深信不疑,“建业,你想干啥就干啥,我都支持你!”

李建业笑著伸手捏了捏艾莎白嫩的脸蛋。

“行,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有底了。”

吃饱喝足,李建业舒坦地靠在椅子上。

里屋的门帘掀开,安娜穿著一身宽鬆的睡衣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热水袋。

“回来了?”安娜走过来,把热水袋塞进李建业怀里,“快暖暖手。”

沈幼微、王秀兰、赵雅还有王秀媛也都从屋里出来。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几个女人嘰嘰喳喳地说著白天的趣事,李建业就捧著热水袋,笑眯眯地听著。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

这个冬季,似乎格外的漫长。

大雪一场接著一场,把整个县城裹得严严实实。

但李建业可没閒著。

他利用这段时间,把来年开春要乾的买卖全都筹备得妥妥噹噹。

不光是给福生叔他们物色好了开饭馆的铺子,还专门回了几趟团结屯,给公社的乡亲们规划了开春饲养家禽、种田的门道。

所有的一切,李建业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然,这期间最少不了的,就是那位县长夫人李望舒。

这女人自从那天晚上在空铺子里被李建业“收拾”了一顿后,算是彻底食髓知味了。

隔三差五就找个由头往金灿灿裁缝铺跑。

一会儿说是看铺子,一会儿说是找人帮忙装修,反正只要李建业在,她总能变著法子把李建业拉走。

李建业也是无奈,谁让咱火力旺呢。

就当是免费给县长夫人做“推拿针灸”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大雪消融,枝头髮绿。

1981年的春天,到了。

……

城关钢铁厂。

副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赵诚坐在办公桌后头,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子,轻轻吹著上头的茶叶沫子。

李建业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旁边坐著略显侷促的李福生和李安生。

今天来,是办正事的。

辞职。

李福生和李安生这辈子都在厂里干,现在突然要端掉这铁饭碗,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鼓。

赵诚放下茶缸子,嘆了口气,看向李安生。

“安生啊,你可是咱们厂的五级钳工,技术那是没得挑。”

赵诚语气里透著惋惜,“我还琢磨著,今年让你考一下,升个六级,到时候这工资和待遇都能涨不少,你这突然说要走,厂里可是损失了一员大將啊。”

李安生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憨厚地笑了笑。

“赵厂长,厂里对我挺好的,我也捨不得,但这不……建业说外头现在政策好了,想带我们闯闯,我这当叔的,总不能拖孩子后腿不是。”

赵诚点点头,转头看向李建业,脸上的惋惜瞬间变成了笑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跟著建业干,绝对差不了。”

赵诚指了指李建业,衝著李福生和李安生说道,“建业的本事,我可是门儿清,这小子的眼光毒著呢,既然他提议让你们开店,那就放开手脚去干,有啥难处,隨时来找我!”

李福生一听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赶紧站起身。

“多谢赵厂长!多谢赵厂长!”

李安生也跟著站起来连连道谢。

“行了,別客气了,你们先去人事科把手续办了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赵诚挥了挥手。

李福生和李安生千恩万谢地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就剩下李建业和赵诚俩人。

“这次麻烦你了啊,还专门让你给行个方便。”

赵诚没好气地瞪了李建业一眼。

“跟我还整这套虚的,咱们都是自己人。”

他把搪瓷茶缸子搁在桌上,压低了声音。

“建业,说实在的,现在这政策虽然鬆动了,街面上也多了不少摆摊卖大碗茶、烤红薯的,但真要盘下个大铺面干买卖,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胆子。”

“这饭馆的事儿,我也不知道你能整出个啥名堂来,不过,既然是你小子牵头,我信你。”

李建业靠在沙发上,笑了笑:“赵哥,这风向变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福生叔那手艺,窝在厂食堂里那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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