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那盯着我(1 / 1)
33 那盯着我的两个人,又该怎么解释?” 陈浩南道:“蒋先生提出那要求时,我就直接告诉他,我恐怕做不到。” “当然话没说绝,但他应该看得出我的态度。” 他看向张返,目光恳切,似乎想传递自己的诚意。 “其一,亦哥你这段时间在香江做的事,道上早就传遍了。 弟兄们几乎把你捧成了传说。” “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暗中查证过,那些事并非空穴来风。 你的手段……确实令人敬畏。” 张返轻轻打断:“说重点吧,这类话我听得太多了。” 从踏入洪兴至今,类似奉承或威慑的话他已听过无数遍。 他看得出对方在铺垫,却已失去耐心。 陈浩南应声道:“好。 奥城这片地盘守得不容易,我手下这些兄弟,大多不愿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所以,我也不想招惹你这样的角色。” 张返“嗯” 了一声。 这理由不算新鲜,却也合理。 他接着问:“那其二呢?” 陈浩南苦笑:“蒋先生久居香江,或许不太了解奥城的局势。” “我们在这里只是小打小闹,带着一群兄弟讨生活。 真正的话事人,是何先生与驹哥。” “你是何先生请来的客人,我若动你,明天这里就不会再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话至此,张返已信了大半。 事实也正是如此——此前他将跟踪者的信息交给何先生的助理去查,也正是出于这一层考量。 陈浩南继续道:“那两个人的确在监视你们,但主要是为了提防意外。” “倘若你们遇到麻烦,他们必须立刻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带人赶去支援。” 张返静静注视着陈浩南。 无论这份支援是否真有用,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说辞找不出破绽。 原本出手的理由,竟被这番话悄然化解。 张返心底掠过一丝悔意——或许刚才不该听他说这么多,而是直接动手。 几番思量,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 最终,他索性直接开口: “以后跟我,如何?” 张返话锋陡转,令陈浩南与山鸡一时怔住。 见他二人面露茫然,张返笑意更深:“眼下诸位在此虽能安身,终究天地狭窄。 弟兄们跟着你,温饱无虞,可山鸡呢?当初随你闯荡奥城的第一批兄弟,往后你又如何安置?” 山鸡嗤之以鼻:“想那么多作甚?兄弟在一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不也好好的?” 陈浩南却默然了。 张返的话点破了他心底隐约的忧虑。 如今众人团聚,生意顺遂,进项颇丰,确可无忧。 然而岁月推移,人总会成长。 待他们个个能独当一面时,难道还要困守于此,耽误前程么? 他暗中考量:山鸡早非池中之物,只是苦无去处。 自己原想将奥城根基扎稳,待洪兴蒋先生处境好转,再引山鸡回归。 可眼下观之,蒋先生与张返间的差距日益悬殊,重归旧主麾下之望,只怕渺茫。 他抬眼望向张返。 跟此人? 陈浩南忆起当日离港赴澳的缘由。 说实话,他本可留下,终究为义气二字,舍却原有根基,远走他乡。 较之蒋先生,陈浩南心中更重的,仍是与山鸡这批自幼一同滚爬成长的兄弟情谊。 张返观其神色踌躇,知他已动心思,唯缺一个说服自己的缘由。 他淡然一笑:“我这边正往外拓张,近日在屯门附近新得一处地盘,主持之人尚未选定。 若山鸡与你有意,不妨前去看看。” 一直态度倨傲的山鸡,闻言也是一顿。 他盯住张返:“我刚才那般对你,你竟毫不介怀?” 自进门起,山鸡几乎视张返如仇敌,言辞举止皆带锋芒。 不料对方非但不咎既往,竟还欲予他地盘,这反让山鸡一时无措。 张返却神色从容。 “你跟从我之前,何时与你计较都不迟。 既成兄弟,前事自然一笔勾销。” 言下清明:今日事成,便是自己人,旧账不提;若不成,则另当别论。 陈浩南在张返提及地盘的刹那,便留意到山鸡神情那细微的凝滞。 只此一瞬,他已然明白:这人不会长久留在自己身边。 陈浩南终于开口:“亦哥,若我们随你,蒋先生那边该如何交代?” 张返早有应对,随口道:“一切照旧便是。 既为兄弟,我岂会让你难做?往 如何与蒋先生往来,今后依旧如常,只需心中认我这位大哥。 此外,我会遣一位特别顾问助你,凭他本事替你扩充实业。 奥城这边的人脉关节,我亦会代为打点,从旁扶持。” 至此,陈浩南心底最后一丝犹豫,终于消散。 昔日在港岛,他虽是一方头目,顶上总有数层统领约束。 而若远赴香江,便是海阔天空,再无掣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浩南拥有决断一切的权力,顶多事后向香江那头递个由头解释几句。 若能在此地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即便日后要尊张返一声老大,他也认为这笔买卖划算。 毕竟张返将来的重心必然落在香江,而在这边,自己依然是首位话事人。 心思流转间,陈浩南再度看向身旁的山鸡,伸手拍了拍对方肩头:“行了山鸡,不论为你着想,还是为兄弟们打算,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取过桌上的酒杯斟满,双手举杯躬身敬向张返:“亦哥!” 山鸡一时怔住,可眼见陈浩南已经低头,自己再坚持也无意义,便也斟酒举杯:“亦哥!” 张返含笑点头:“都是自家兄弟。” 三人相视而笑,各自又满上一杯,碰杯饮尽。 重新落座后,先前那份紧绷与尴尬渐渐消散。 陈浩南看向张返问道:“亦哥,你打算派来的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历?” 张返答道:“眼下还不便透露姓名,你们只需知道,那人的本事堪称赌坛之王。” 陈浩南颔首未再多言。 倒是山鸡按捺不住好奇,向张返抛出一个令他有些意外的问题:“亦哥,眼下咱们三人只是口头约定,你怎么就确信我和浩南一定会忠心跟着你?” 张返淡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落向山鸡:“我自然无法确信。 这头一回约定,全凭彼此人品。 你们放心,我这儿不兴什么试探考验,答应你们的事,赌王大赛一结束便立即兑现。 当然,我也得提醒一句,你们答应我的,最好也能做到。 这次若做不到,我不追究;但下次再来,就不会这样坐着谈了……” 他语气平静,字句间却似有刀锋般的寒意掠向山鸡与陈浩南,令二人同时神色一凛。 眼见谈得顺利,张返也不愿久留——小七和惠香还在酒店等着。 他起身说道:“既然谈妥了,咱们再演最后一出戏吧……” 贵宾厅的门猛地被人撞开,整张实木拼桌直飞而出,砸在走廊栏杆上。 大理石柱护栏顿时绽开裂纹,倘若力道再重几分,桌子恐怕就要砸穿栏杆,坠向下层了。 楼下赌客们一阵骚动,纷纷退开几步。 这些都是混迹 的老手,见惯了场面。 逼债躲债、掀桌动手,在眼下这些小赌坊里不算稀奇。 众人抬头张望,非但没躲远,反而聚在一旁看起热闹。 通常这类冲突刚起, 的打手便会迅速赶来平息。 果然,一二十个黑衣汉子戴着耳麦、别着对讲机匆匆冲上楼来。 楼上,陈浩南指着张返高声道:“亦哥,这儿是奥城,不是香江!你这般嚣张,就不怕走夜路时挨黑棍吗?” 张返迈步而出,微微一笑道:“你们大可以试试。 今天我敢来砸这场子,就是要告诉你们,想动我,尽管放马过来。 这一回,我看在同门情分上不深究,但别再让我提醒第二遍。” 山鸡满脸不服地想要开口,才刚靠近张返,话未出口便被一脚踹出三米远,倒地后半晌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这时黑衣打手已涌至楼上,七手八脚扶起山鸡。 山鸡怒视着张返,咬牙喝道:“把他给我按住,别弄死了就行……这人似乎是来参加赌王大赛的。” 奥城谁不知何先生的名号?他是能搅动风云的人物,更是这场赌王之争的幕后主办者。 山鸡特意交代这一句,就是怕手下不知轻重,真把张返打出了事。 陈浩南心里转的是同一个念头,紧跟着补了一句:“别动枪!” 方才在房间里,三人早已达成默契——张返既然来了,戏就必须做足,得闹出一场够响的动静。 否则消息传到香江蒋天生耳中,难免引起疑心。 刚才那番对峙,不过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此刻,陈浩南身后也聚拢了二十余名黑衣男子。 望着眼前黑压压近四十人,陈浩南不 向张返,暗自担心他独力难支,万一真受了重伤该如何收场。 谁知张返只是淡然一笑:“既然都到齐了,那就一起上吧。” 陈浩南起初还以为他会找个借口脱身,谁知下一句竟是“一起上”。 疯了不成? 将近五十人对你一个? 你真当自己能飞天遁地? 陈浩南在心中暗骂,脸上却仍挂着冰冷的讥笑。 同时大脑飞快转动,思索着该如何暗中相助。 就在这时,一直倚在栏杆边的张返忽然纵身一跃,竟轻飘飘地越过围栏,径直落在一楼的赌桌之上。 二楼到一楼少说也有三四米高,可他坠落之势却如叶落无声,仿佛只是踏下一级台阶。 陈浩南看得清楚,心中暗暗一惊。 满场哗然,但那四十余名手下却一时愣在原地。 他们在山鸡与陈浩南先前那番言语的熏染下,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斗,没想到对方第一招竟是凌空而逃——还是跳楼逃! 众人正发呆,山鸡已经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这群打手这才反应过来,没人敢直接往下跳,纷纷转身冲向楼梯,疾步奔下。 他们原以为张返早已借机远遁,少不了要一番追赶,谁知下楼之后,却见那人仍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正从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 随后,他抬起手,朝着众人轻轻勾了勾手指。 仅这一个动作,便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头的怒火。 一群人再不顾忌,吼叫着朝张返涌去。 楼上,陈浩南与山鸡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时不知该出声制止,还是任由局面发展。 电光石火间,只见张返探手捞起柱边一张供客人歇脚的实木高脚凳,甩手便砸向冲在最前那人的手臂。 咔嚓—— 先是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厚重的实木凳子竟应声碎裂,散作数段。 张返手中恰好留着一根尚未脱开的工字形椅腿。 他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挥,椅腿正正砸中身后企图偷袭那人的前额。 本就连结不稳的椅腿顿时断成两截。 张返双手各执一截短棍,随即展开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压制。 他出手快如闪电,格挡与反击几乎在同一瞬完成,脚下未有半步退却。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悟性逆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