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资本围城(1 / 1)
上市敲钟的喜庆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京潮股价从开盘的18.5元一路跳水,收盘时报14.2元,市值蒸发四分之一。 “有人在抛售。”操盘手盯着屏幕,“单子很分散,但手法专业——每笔都在关键价位挂大单,制造恐慌。” 何叶坐在证券公司VIP室,看着绿油油的K线图:“查出来源。” “都是新开户的散户,但IP地址集中在美国和香港。”操盘手顿了顿,“何总,这是典型的‘幽灵账户’操纵。” 电话响了,是杨雪:“黑石启动了‘毒丸计划’——他们联合六家对冲基金,要做空京潮到退市。” “目标价?” “8块。”杨雪说,“跌到8块,质押的股权会爆仓,银行会强制平仓。到时候黑石可以用地板价收购。” 何叶计算着:他的股权质押了百分之三十,平仓线在10元。还有两块钱的缓冲空间。 “让公关部发公告,就说京潮智能面料取得突破性进展。” “叶哥,这算虚假陈述吗?”秦京茹担心。 “不算。”何叶调出实验室数据,“布朗教授的团队昨天刚把芯片续航提升到六小时。虽然离量产还有距离,但确实是突破。” 公告一出,股价反弹到15元。但只维持了半天。 下午两点,一份匿名报告在网上流传:《京潮智能面料实验室数据造假》,附上了所谓的“内部邮件”,显示布朗教授对续航数据“存疑”。 “邮件是伪造的。”布朗教授越洋电话里很愤怒,“我要求追究法律责任!” 但资本市场只相信恐慌。股价再次下挫,收在13.1元。 晚上,何叶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烟雾缭绕,所有人都红着眼。 “账上还有多少资金?” “五个亿。”财务总监说,“其中三个亿是募集资金,按规定不能用来护盘。” “那就用剩下的两个亿。”何叶下令,“明天开盘,在13元位置挂托单,有多少接多少。” “这是硬扛,很烧钱。” “不扛,就等死。” 第二天九点半,开盘即血战。京潮在13元挂了五百万股托单,但抛盘如潮水,十分钟就被吃光。股价跌到12.5元。 “继续挂!” 托单一次次被击穿。到中午休市,股价跌至11.8元,两个亿资金烧掉一亿三千万。 “大哥,这么打不是办法。”何雨柱声音发颤,“咱们的钱快没了。” 何叶盯着盘面,忽然问:“今天抛盘总量多少?” “两千三百万股。” “京潮流通盘一共多少?” “八千万股。” “那就是说,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流通盘,在一天内换了手。”何叶眼睛亮了,“做空也要借股票。他们借了这么多股砸盘,利息是多少?” 操盘手快速计算:“按年化百分之十五算,一天利息就要三十万。” “那就耗。”何叶笑了,“看谁先扛不住利息。” 下午,战法变了。京潮不再硬托,而是开始在关键位置挂小单,制造支撑假象。当抛盘涌来时,又突然撤单,让股价自由落体。 这种“滑头战术”让做空方很难受——他们想砸穿关键价位触发止损,但总差一口气。 收盘前十分钟,股价跌到11元。何叶命令:“把剩下的七千万,全部挂单,扫货。” 操盘手愣了:“现在?快到收盘了” “就现在。” 七千万资金涌入,瞬间吃掉所有卖单。股价直线拉升,收在12.5元。做空方当天借的股票,大部分是在高位借的,现在要还,就得在更高价位买回——巨亏。 但黑石的反击更快。当晚,华尔街日报头版:《中国智能面料神话破灭》,称京潮的实验室数据“不可复制”。更狠的是,文章暗示京潮“与军方有关联”,称智能面料技术“可能用于军事”。 这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第二天,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京潮启动“最终用户调查”,理由是“防止军民两用技术扩散”。 消息一出,沃尔顿紧急叫停了所有智能面料订单。 “何,我很抱歉。”莎拉在电话里说,“但沃尔顿不能冒这个风险。” “理解。” 挂掉电话,何叶知道,必须立刻破局。他做了个大胆决定:把智能面料技术,无偿授权给哈德逊工厂。 “你疯了?”杨雪从香港飞过来,“这是咱们的核心技术!” “所以要放在美国公司手里。”何叶说,“哈德逊是美国百年企业,有军方背景——老哈德逊的父亲参加过二战。技术放在他们那儿,美国商务部就没理由调查。” “可我们就没了独家……” “换来的是生存。”何叶看着股价已经跌到10.5元,“再跌一块钱,我的股权就爆仓了。” 授权协议连夜签署。第二天,哈德逊召开新闻发布会,老哈德逊坐着轮椅出席:“这项技术将在美国本土生产,创造五百个就业岗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美国商务部的调查,悄然中止。 但股价还在跌——市场已经形成恐慌惯性。何叶算过,要稳住股价,至少需要五个亿护盘资金。而京潮账上,只剩七千万。 绝境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陈广生从欧洲飞回来,带着一份协议:“何叶,我把欧洲分公司抵押了,贷出两千万欧元。按现在的汇率,差不多两个亿人民币。” “条件呢?” “如果京潮倒了,我的欧洲生意也完了。”陈广生难得真诚,“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钱你拿去用,利息按银行算。” 雪中送炭。加上这笔钱,护盘资金到了两亿七千万。 但还不够。 深夜,何叶拨通了周会长的电话。老人听完,只说了一句:“等我消息。” 第二天上午,奇迹发生了。中国纺织工业协会发布公告:联合三十家会员企业,成立“产业资本互助基金”,首期规模十亿元,“用于支持优秀民族品牌应对恶意做空”。 公告里虽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下午开盘,神秘资金开始进场——不是托市,而是精准打击做空方的“弹药库”。六家对冲基金中,有三家的重仓股突然暴跌,被迫回补资金自救。 战场从京潮一只股票,扩展到整个资本市场。 “这是国家队出手了。”操盘手兴奋道,“他们在围魏救赵!” 何叶却冷静:“趁现在,回购。” 京潮动用所有资金,在10元到11元区间疯狂扫货。到收盘时,股价重回12元,当天成交量创上市新高——八千万流通股,换手率百分之百。 这意味着,所有做空筹码,要么止损离场,要么被深套。 晚上,黑石的电话来了。不是威胁,而是求和。 “何先生,我们愿意平仓离场。”对方的声音很疲惫,“按今天的收盘价,我们亏损百分之三十。” “不够。”何叶说,“你们得公开承认,做空报告存在‘事实错误’。” “这不可能” “那就继续打。”何叶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电话又响。这次是黑石的合伙人亲自打来:“何,你赢了。我们会在官网上发更正声明。但你要答应,不再追究。” “我答应。” 声明一小时后发布。虽然措辞含糊,但承认“对京潮的某些判断不够准确”。对资本市场来说,这就够了。 第二天,京潮股价涨停,收在13.2元。 危机暂时解除,但智能面料的烂摊子还在。沃尔顿的订单没了,研发投入打了水漂,布朗教授那边还要继续烧钱。 “转型。”何叶在战略会上说,“智能面料继续研发,但先做民用市场——运动服、户外装备、老年人健康监测。避开军事敏感的雷区。” “可这些市场利润薄 “先活下去。”何叶看着报表,“另外,我们要做一件事——建自己的芯片设计团队。”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哥,那是另一个行业” “不,是同一个。”何叶说,“这次被卡脖子,卡的就是芯片。如果我们永远用别人的芯片,就永远受制于人。京潮要做的不是服装公司,是科技公司。” 计划很宏大,但钱从哪来?上市募集的三个亿,护盘用掉一个多亿,研发还要烧钱。 “融资。”何叶做出决定,“增发新股,引入战略投资者。” “现在股价低,增发不划算。” “所以要找懂行的。”何叶想起一个人,“联系比亚迪的王总,就说我想和他谈谈‘中国制造的未来’。” 王传福真的来了。两人在深圳见面,聊了三个小时。从电池聊到芯片,从代工聊到品牌。 “何总,你做服装的,怎么想起做芯片?” “因为不想再被人掐脖子。”何叶实话实说,“王总,您做电池的时候,也没人相信中国人能做好。” 王传福笑了:“行,比亚迪投两个亿,占增发后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有个条件——你们芯片团队,要用我们比亚迪半导体的技术平台。” “成交。” 融资消息公布,股价再涨。资本市场终于明白:京潮要做的,是一场产业链的垂直整合。 十一月,京潮芯片设计团队成立,挖来的第一个大牛,是中科院微电子所跳槽的博士。 十二月,智能面料二代样品出炉,续航达到八小时,成本降低百分之四十。 元旦前,沃尔顿悄悄恢复了订单。莎拉在邮件里写道:“商务部那边没问题了。但何,下次有这种大动作,提前打个招呼。” 何叶回:“一定。” 除夕夜,何叶站在京潮研究院的楼顶。新楼已经封顶,开春就能投入使用。 远处,北京城烟花绽放。 秦京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叶哥,明年怎么干?” “三件事。”何叶说,“第一,芯片团队要出成果;第二,智能面料要量产;第三制定行业” 他顿了顿:“第三,我们要制定行业标准。” “标准?” “对。”何叶看着烟花,“不能总是别人定标准,我们来遵守。智能面料这个新赛道,中国要说了算。” 秦京茹眼睛亮了:“可这需要很多人支持。” “那就去找支持。”何叶说,“行业协会、科研院所、友商企业。标准不是一家的事,是整个行业的事。” 烟花在空中炸开,照亮夜空。 何叶想起这一年的惊心动魄:上市、做空、反击、转型每一步都是悬崖。 但走过来了。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当京潮开始做芯片、定标准时,要面对的就不只是黑石这样的资本玩家了。 而是全球科技巨头,和那些制定了百年游戏规则的既得利益者。 但那又如何? 三年前,他连台像样的缝纫机都没有。 现在,他有了研究院,有了芯片团队,有了敢跟华尔街掰手腕的底气。 路还长,但他已不是一个人在走。 身后,是一个正在苏醒的行业。 和一个必须崛起的国家。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悟性逆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