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引(2 / 2)
士兵们即刻举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法国人的后脑勺。
“feuer!(射击!)”
空旷的刑场响起一片枪鸣,停在枯萎枝干上的鸟雀们被吓得四散飞走。乌鸦们重新占据枝头,以深褐色的双眼注视着被拖走焚烧的尸体们,以及新押上来的一排人。
兰达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走到海因茨旁边,身后还跟着一队盖世太保。闻到对方身上消毒水和人血混合的味道后,海因茨皱了下眉。兰达看了眼新押上刑台的一排人后,挑眉笑道:“海因茨上校,你还真是仁慈。面对帝国的敌人,就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海因茨没有回答。他目光扫过刑台上的一排人,抬起右臂,再次厉喝:“achtung!”
“feuer!”海因茨右臂猛地降下,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枪声,溢出的鲜血染红了整片刑台。
处决完后,海因茨看了眼身旁的盖世太保头子,军装整洁,白手套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刚审讯完的样子。
“我的职责是处决,不是折磨。”海因茨冷冷地说。
兰达注视着被拖走的尸体们,笑意更深,“若论杀伐果断,我确实佩服你。”
海因茨冷笑一声,“我和你不一样。”他看向站在身后半步的米勒,道:“清理刑场,下一批。”
鸦群们依旧注视着,这片以人血滋养的土地。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青衫湿.......”
弦音一颤,一曲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