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日行一善——帮个倒霉鬼(1 / 1)
离开前,吕布把一堆红包全留给了司圆圆,让她代表自己的爷爷,给每个春节期间来上班的员工都发个开工红包。 做完这些,他直接打车去了金陵国际机场。依旧是提前两公里就下车,找个偏僻角落取出证件、换好衣服、改变容貌,然后才走向机场候机大厅,搭上九点多的飞机,奔赴粤省筑海。 一切都很顺利。现在由“血玉罗盘”为吕布提供黑客支援,比戴雷他们高效多了。 吕布入住恒晴区梧桐大厦的酒店,房间的窗口正对濠江,左金的别墅就在江对岸斜对面。他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半,取枪时间约在下午三点,地点在十公里外靠近大东湾的一家民宿。 吕布查了一下,那民宿附近有不少私房菜馆,便决定早点过去吃个午饭,顺便走走,实地踩踩点。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民宿附近的地名。 司机是筑海本地人,一听地点就笑了:“老板,你这是要去那边吃海鲜啊?大东湾的野生虾蟹,比市区这边可新鲜便宜多了,你是会精打细算的!” “呵呵,都是看游玩攻略学来的。”吕布靠在座椅上随口应答,神识却谨慎地扫视着窗外。 车子一路向南,城市的天际线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村屋、成片的鱼塘和香蕉林。 空气里混进了海腥味,咸湿黏腻,裹着初春的凉意。开了将近半个小时,道路变窄,两旁的建筑也越发简陋,偶尔能看见几间挂着“海鲜加工”“停车吃饭”牌子的农家乐。 吕布心里有了数。这一带山区靠着大东湾,海岸线曲折隐蔽,到处都是简易码头和野滩,夜里弄条小艇靠岸,卸点什么货下来,神不知鬼不觉——难怪约在这里交接狙击枪。这种地方,做点走私的小买卖再方便不过。 “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就行。”他看着手机定位差不多快到了,随手指了指。 付了车费,他下了车,沿着路边慢慢走。阳光挺好,海风吹得路边的三角梅摇摇晃晃。 他随意换了另一副面孔——一个大众脸的中年男人,丢进人海里就找不着那种,然后信步走进一家看起来生意最好的农家乐。 “老板几位?”服务员操着带粤语腔的普通话迎上来。 “就我一个,找个能看到海的位置。” 玻璃海鲜池里养着各色生猛海鲜,吕布随意点了几样,要了壶茶,坐在门口的露天座位等着上菜。他对着开阔的滩涂,远处灰蓝色的海面上漂着几艘渔船,很是惬意。 菜还没上齐,对面农家乐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滚吧!没钱了还赖在这里干嘛?当我们这里是做慈善的啊?”一个粗壮大汉,嗓门带着不耐烦的戾气。 接着,一个人被推搡了出来,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吕布附近的石子路上。 那人狼狈地翻了个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这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的工作服,脸色灰败,眼眶红得吓人。 他虽然没哭出声,但眼泪根本止不住,一颗一颗往下掉。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像是全身被抽空了一样茫然。 吕布眉头微动。他放下茶杯,叫了一声:“哎,兄弟。” 男人木然地转过头。 吕布指了指自己桌上:“我一个人,菜点多了,过来一起吃点儿?” 男人愣了好几秒,声音嘶哑:“我……我没钱。” “没事,我请你吃。”吕布语气温和。 男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踉跄着走过来。 等对方坐下,吕布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眼睛肿得像桃子,面相倒是不差,就是那股绝望的味道太重了,连衣服都透着萎靡。 “要不要喝点?”他问。 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没忍住:“能……能请我喝瓶白酒?二锅头,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吕布抬手让服务员拿了瓶52度的酒,拧开盖子推到对方面前。 男人也不倒杯,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然后忽然趴在桌上,抽噎着大哭起来。 服务员们见此情景,面面相觑。 吕布摆手示意没事,神色不动,夹了块椒盐虾慢慢剥着,等他哭得缓和了些,才低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开始往外倒苦水:“我老婆……白血病,查出来三个月了。我一个拿死工资的上班族,一个月工资五千块,拿什么治?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公积金账户里还有十四万七,那是最后的钱了。我听说这边有个场子,有人在这赢过几十上百万,我就想着来拼一把,赢了就有钱给老婆看病了……结果,全没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变了调:“我全输光了……他们就毫不犹豫地把我扔出来了。我现在就想回家,陪着我老婆,等她走了,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吕布把虾塞进自己嘴里,招呼对方也吃点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神识蔓延开去,穿透对面农家乐的墙壁,很快“看”到了对面的黑赌场,地方不大,都在神识覆盖范围内。 赌场五脏俱全,几张赌桌,几个看场子的彪形大汉,十多个赌客。最里间还有个小监控室,几个男人正围在一起边喝茶边说笑。 “那傻逼走了吧?”一个光头的男人笑着问。 “扔出去了。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输了十几万了,还赖着不走?”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叼着烟,得意地晃着脚。 “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是只傻肥羊,一看就没赌过。老三换牌的时候手速快点,小芳再和他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轻轻松松就把他那十多万给洗干了。这单刨去成本,咱们一人能分小两万。” 几人哄笑起来。 吕布收回神识,眼底的温度降了下去。他看着面前这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男人,声音平静:“你说的场子,就在对面这家农家乐里?” 男人点了点头:“唉!现在想想,竟然想靠赌博发财,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 吕布见男人能想通,有点欣慰。他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然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先吃点东西吧,哭有什么用!” 男人终于提起了筷子。 十分钟后,吕布已经吃了不少。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结了账,嘱咐男人慢慢吃,自己却朝对面农家乐走去。 “你在这儿等着,别走。”他回头说了一句,“我去帮你把钱赢点回来。” 男人瞪大了眼睛:“兄弟,你别冲动……他们人多……应该都是一伙的……” 吕布头也没回,声音送了过来:“你安心等着吧!” 他心神沟通着“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这家伙吞噬过两名赌场的专业“千将”,刚好能提供点“赌”的技巧。 他走进农家乐,来到一扇铁门前,伸手敲了敲。 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口,一双眼睛从里面看过来:“干什么的?” 吕布笑得像个赌鬼:“听说里面可以玩两把,也想来试试手气。怎么,不让进?” 小窗“啪”地关上了,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浓重的烟味涌了出来。门口站着两个壮汉,上下打量着吕布。 吕布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嘴里含混地嘟囔着:“我今天手气一定不错,早上出门就听见喜鹊在叫了……” 里面亮着昏黄的白炽灯,烟雾缭绕。 一个光头男从里面监控室迎出来,满脸堆笑:“这位老板,你要先到这里来换筹码!玩麻将的,玩牌的都有,你要玩点什么?” 吕布配合地过去,扫码支付了十万华夏币,换来一堆筹码。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围着几张赌桌转了转,感觉打麻将用时太长,自己只有两个小时,不够时间。 于是他选择加入了“炸金花”的那张桌子。 光头眼睛一亮,马上冲几个自己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穿紧身裙的女人担任荷官。桌上原先有六个人,吕布主动凑在了中间。 他先问了问规则。 “每人三张牌,豹子最大,同花顺第二,金花第三,顺子第四,对子第五,散牌最小。但散牌235可以吃豹子。”女荷官嘴皮子很是麻溜。 小黑还在跟吕布心神沟通,说了不少“炸金花”的作弊方法,主要手段还是藏牌换牌,不过这本事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其次就是几人打配合,一人负责淌雷235。 吕布用神识扫了一下,赌桌上没搞什么高科技,周围的高清探头倒是可以偷看牌。不过,凭着自己的神识能“看”到所有扣着的牌,他就自信能稳赢。 第一局,荷官开始洗牌发牌。 吕布的神识无声铺开,马上发现——荷官袖口里藏着两张牌,有两个赌客的袖中也各藏着一张牌,神识之下无所隐藏。 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二、六、九,三种花色,散牌中的小牌。 再“看”旁边秃头赌客的牌:三张六,豹子。 再旁边瘦子赌客的牌:四、五、六,杂色顺子。 一个袖口藏牌老六的牌:一对三,一张A。 另一个袖口藏牌的老六:二、七、K,三色散牌。 荷官自己的牌是Q金花。 荷官旁边的大金链子赌客发到了杂牌二、三、五。 吕布毫不犹豫地把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一盖:“不要。” 这一局龙争虎斗,秃头赌客的666连吃几人,却被大金链子的235给吃了,最后赢的竟然是一对三的那个老六。 吕布连弃十把,每把只输一百块的底钱,他在等一个机会。 不过他已经观察透了这些人的手法: 荷官发牌时,偶尔会用上下抽牌的手法给自己人发副好牌; 几个老六之间会用摸鼻子、耳朵、掐手指关节来打暗号互相配合; 老六还会偶尔把袖中藏的牌换到手里,然后女荷官洗牌时会收回那几张牌,免得穿帮。 总的来说,手段跟小黑讲的比起来,低级了不少。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新的一局开始。 荷官洗牌发牌。 吕布神识一扫,心里琢磨起来。 他自己的三张牌:六、七、八,杂色顺子。 秃头的底牌:二、三、五,散牌。 瘦子的底牌:一对九加张六,对子。 一个老六的底牌:一对Q加一张K,大对子。 另一个老六:一对六加张A,小对子。 荷官自己的牌:九、十、J,同花顺子。 大金链子:三张四,豹子。 发出来的这副牌,荷官和两个老六都不可能赢。 那个一对六的老六,袖口刚好是张六,而且这把四个六都被发出来了。如果想赢,必须动用那张多出来的六,要赌别人都不注意一副牌有五张六。 而秃头的豹子刚才被235吃过,肯定也不舍得扔。 吕布略一思索,随手扔上筹码:“我头家,先闷一千!” “爽快!”秃头笑着跟了,“新来的,终于不是上来就看牌扔了!我也陪你闷一千。” 为了保喜,所有人都闷了一轮。 第二轮,吕布故意掀开最上面一张,明牌——是张六。他装作兴奋:“竟然是张六,说明这把稳了,六六大顺呀!好兆头!加注,上五千!” 秃头也没犹豫,跟闷两千。 瘦子看牌后上了五千。 两个老六继续跟闷两千。 荷官看牌,也上了五千。 大金链子见有三人上了,也看了牌,豹子4,直接提速到六千。 第三轮,吕布也不看其他两张,跟着上六千。 秃头看了看牌,若无其事地直接跟六千。 瘦子见这么多人上,赶紧把手里的小对子扔了。 拿到对Q的老六,看了看牌,跟上六千。 拿到对六的老六,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吕布面前的那张六,发现袖子里的六刚好花色不一样。他咬咬牙,一脸幽怨地跟了六千,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荷官随意亮了亮小动作,传递信息,表示自己是顺金,也跟着上。 大金链子继续抬价,涨到了八千。 第四轮,吕布根据规则可以比牌了。他毫不磨叽,直接把牌扔给对Q的老六来比。 对Q的老六还没来得及帮荷官淌雷,就被比下去了。 此时桌面上已有八万多筹码。 秃子皱眉想了想,又扔了八千进去。 拿到对六的老六此时也掐着指关节放出信息:他已经换牌成豹子,要女荷官帮他及时收牌和淌雷。他也扔了八千进去。 女荷官也不犹豫,直接找大金链子比牌,扔上去八千。 结果女荷官输了,她恨恨地把牌扔进牌堆,准备把所有牌都拿到手里。 吕布连忙拨开对方的手:“这边还没完呢,别碰牌!影响我的财运!” 女荷官看到吕布眼神犀利,也没有强行要碰的意思,继续观战。 大金链子听吕布说的话,心里有点没底,毕竟比三张四大的牌太多了。他看桌上已经十万多了,也不贪心,上了八千,随便找秃子比个牌。 结果大金链子的牌被扔了。 第五轮,吕布也不磨叽,上了八千开秃子的牌。 秃子还以为吕布也是豹子呢,结果一看鼻子都气歪了,恨恨地扔了牌。 场上就剩下吕布和已经换成三个六的老六。 老六刚才已经看到瘦子扔的牌里有个六,这会他要做的就是制造高潮,让人不会留意那点小事。 他直接扔上去一个一万的筹码:“小子,晾出来一张六而已,我可不惧你!” 吕布豪爽地扔上去一万的筹码,喊了句:“跟!” 老六继续加注。 就这么一来一回,桌上已经有二十来万了。 吕布把十万块都扔了上去后才开牌,小顺子六七八。 “看好了!老子三个六!”老六兴奋地往自己面前撸筹码。 吕布一把按住他,精准地把瘦子的牌给掀了出来:“你哪来的三个六?我手上有一张,这位兄弟对九加张六,你哪来的第五张六?” 老六的手仿佛被钳子夹住,他大声叫唤:“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三个六!” 吕布迅速从他袖子里拽出那张换走的A:“你作弊被我当场逮到,还有什么话说!” 一桌人纷纷叫嚷起来:“作弊通赔!要不然剁手!” 当然,另一个老六和女荷官没有附和。 这时,监控室里的光头带着人走出来了。事情发生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吕布淡定地把那老六拉过来踩在地上,然后把桌面的筹码都收进自己的盒子里。 “铁子!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说吧,怎么办!”光头并没有上去救人——这个情况,他们早有预案。必须把人设立起来,不然这个场子就没人再来玩了! “房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铁子贪心了!我赔钱我赔钱!”叫铁子的老六,表现得很是光棍。 光头冲炸金花桌上的所有人拱了拱手,“这铁子兄弟,是我们村上的,既然愿意赔钱,那还请各位老板大人有大量!也算给我老房一个面子!下次再发现一次,我保证,定然给他剁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另一个老六也率先发话,引导话题:“我这把输了一万多,必须双倍赔给我!就算三万吧!”说完,他还冲桌上其他人眨眨眼,意思是多报点。 虽说赌博抓到剁手,但那是赌城的规则,在一江之隔的内地,可没人敢!因为赌博就是违法的,剁手可是涉及到人身伤害! 一桌的五人都报出了自己这把输的钱,然后就都看向了吕布。 吕布这把拿回来二十大几万的筹码,其中近十万是他自己的!算是已经把白血病妻子那哥们的钱,给拿回来了! 他松开腿,让地上的老六能爬起来,然后笑着说:“本想来好好玩玩,碰到这破事!要不是我记性好点,我这十万筹码就没了!这样吧,铁子是吧,我也不为难你,因为你,我没性质玩了!我要带着钱离开,你帮我跟房老大说说!” 铁子毫不犹豫,马上祈求:“房老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位兄弟的条件不过分,可以吗?” 光头房老大没想到吕布这么好说话,但是想想人家已经赢了不少钱,想安全走人很合常理,当即安排兑换了吕布手里的所有筹码,总计金额——元! 吕布看着到账的金额丝毫不差,起身挥手出了大铁门。 光头给剩余的五人都赔上了筹码,然后才领着铁子离开了。 两人在农家乐的一个包间里抽烟,没一会,一个小弟过来汇报,说对面农家乐的老板过来告知——那个赢钱的家伙把赢来的钱,全部分给了在这边输钱被丢出去的倒霉鬼! 光头愣怔半天,明白这是遇到大高手了,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吕布重生现代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