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2 / 2)
娄母见她独自进门,疑惑地问,“大茂呢?”
“他去厂里检修放映设备了,晚上要放电影。”
娄晓娥隨口应了一句,隨即问道,“妈,我爸在哪儿?”
“在书房呢。”
娄母回答。
娄母嗔怪道:amp;amp;quot;一回来就找你爸,也不陪妈说会儿话?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事!amp;amp;quot;
娄晓娥瞪圆了眼睛,韩春燕的事在舌尖转了几转又咽回去。
她盘算著先和父亲摊牌,再考虑怎么告诉母亲,脚下不停往书房走:amp;amp;quot;找爸说点事。”
amp;amp;quot;这死丫头!amp;amp;quot;娄母望著地板上泥脚印笑骂,amp;amp;quot;刚拖的地也不换鞋,净给我添乱。”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时,娄大財主正悬腕练字。
见女儿闯进来,他眉头刚皱又舒展:amp;amp;quot;中秋节不是才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您是不是对不起我妈了?amp;amp;quot;娄晓娥单刀直入。
amp;amp;quot;混帐话!amp;amp;quot;毛笔啪地搁在砚台上,amp;amp;quot;怎么和父亲说话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我都看见了!amp;amp;quot;娄晓娥盯著父亲闪躲的眼神,怒火更盛,amp;amp;quot;生了孩子就该负责!您知道妹妹过得多苦吗?四五口人抢口饭吃......amp;amp;quot;
娄大財主如遭雷击。
孩子?妹妹?他年轻时虽有过债,但確信没留过种。
正待追问,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
娄母拎著拖把立在门口,脸色铁青:amp;amp;quot;好啊,外头连野种都有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胡扯!amp;amp;quot;娄大財主急得拍案而起,amp;amp;quot;晓娥你......amp;amp;quot;
amp;amp;quot;去客厅说清楚。”娄母冷笑著一指丈夫,转头对女儿放软语气,amp;amp;quot;晓娥来。”
书房里父女对视,娄大財主眼里写满责备:看你惹的好事!
娄晓娥不甘示弱地回呛:amp;amp;quot;你自己干的好事,倒有脸来说我?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心里没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清清白白。”
amp;amp;quot;我亲眼看见的。”
amp;amp;quot;......amp;amp;quot;
父女俩剑拔弩张地对视著,直到院里传来娄母的呼唤:amp;amp;quot;人都哪儿去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就来。”
娄老爷应声瞪了女儿一眼,甩袖往外走。
娄晓娥撇撇嘴——她又没做亏心事,才不怕呢。
娄家正厅里,娄母端坐主位,两侧沙发上各坐著一人。
amp;amp;quot;说说吧,amp;amp;quot;娄母锐利的目光先刺向女儿,amp;amp;quot;哪儿来的妹妹?叫得倒亲热。”
见母亲动了真怒,娄晓娥忽然醒悟:该心虚的是父亲才对!当即把许家见闻一五一十道来。
娄母脸色愈发阴沉,娄老爷额角沁出细汗。
他暗自琢磨:若真是私生女,为何这些年无人寻来?可那姑娘与晓娥宛如双生,若非血脉相连......
娄母忽然敛了怒容。
多年掌家经验让她明白,暴怒无济於事。
amp;amp;quot;你待如何?amp;amp;quot;
娄老爷稳住心神:amp;amp;quot;晓娥,此事非同小可。”
amp;amp;quot;千真万確!amp;amp;quot;娄晓娥斩钉截铁。
韩春燕与她足有分像,不是亲姐妹才怪!
amp;amp;quot;先查证再说。”娄老爷嘆气,amp;amp;quot;我记忆中不该有这桩事,但......amp;amp;quot;
娄母冷哼一声。
丈夫那些债,她心知肚明。
amp;amp;quot;还要怎么查?amp;amp;quot;娄晓娥急了。
想到韩家五兄妹食不果腹,再对比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她眼圈发红:amp;amp;quot;总不能眼看著亲妹妹受苦!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乐意多个妹妹,amp;amp;quot;娄母冷不丁道,amp;amp;quot;可人家亲娘找上门来,你当如何?amp;amp;quot;
娄晓娥噎住了。
她光想著姐妹相认,却没考虑这背后的复杂关联。
半晌才低声道:amp;amp;quot;爸说得对,是该先查清楚。”
【暮色中,韩春燕与於海棠分別后独自往家走。
她和娄晓娥实在太像了。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再难遏制。
以往从不怀疑的血缘关係,此刻竟显得漏洞百出——为何五个兄妹里,唯独她与其他四人相貌迥异?
望著韩家斑驳的门楣,韩春燕突然浑身发冷:莫非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韩家住在正阳门附近的一座二进四合院里。
七口人分住在两间厢房,倒也不算拥挤。
韩春燕和大姐韩春雪、小弟韩春明住一间,父母带著另外两个哥哥和弟弟住另一间。
日子虽不宽裕,却也其乐融融。
可最近韩春燕总是心不在焉,回到家就发呆走神。
这一切都没逃过韩母的眼睛——这位操持家务的母亲,对五个孩子的细微变化都瞭然於心。
晚饭后,韩母注意到二女儿没吃几口就回了屋,便跟了过去。
昏暗的屋里,韩春燕独自坐在炕沿。
amp;amp;quot;春燕,今天不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吗?怎么闷闷不乐的?amp;amp;quot;韩母挨著女儿坐下,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