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2 / 2)
至於儿子们乐不乐意?那不重要。
一个儿子不听话,就生十个、二十个,总会有孝顺的。
反正距离改革开放还有二十年光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专心造人。
amp;amp;quot;任重道远啊。”贾冬生对生育大业充满热情,这可比躺平有意思多了。
將来不愿做的事,就让儿子们顶上,这买卖简直划算。
amp;amp;quot;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amp;amp;quot;他正盘算著宏图大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要生这么多孩子,现在的女人好像不太够用啊。
难不成真要挖別人墙角?这...
......
吃过早饭,贾冬生没在家逗留。
今天是南易第一天上班,他这个食堂班长得早点去安排。
amp;amp;quot;认路吧?amp;amp;quot;临走前他特意问南易。
amp;amp;quot;上周六去厂里看过了。”
amp;amp;quot;成,食堂等你。”
贾冬生蹬著自行车载秦淮茹来到轧钢厂。
刚泡好茶,方卓就领著南易进了后厨。
作为后勤主任,方卓简单交代几句就把人交给了贾冬生。
amp;amp;quot;大伙儿注意!amp;amp;quot;贾冬生拍手道:amp;amp;quot;今天南易同志加入咱们食堂,为让他儘快熟悉环境,每个人都做个自我介绍——姓名、岗位。
我先来。”
amp;amp;quot;我是食堂班长兼主厨,负责炒菜。
午饭通常做三道菜,三位主厨各负责一道。
招待餐按级別分配:科长级由秦淮茹负责,处长级归南易,副厂长级你俩配合,厂长级我来。”
接著秦淮茹、刘嵐等人依次介绍,最后南易也做了自我介绍。
贾冬生拉著他到主厨位置喝茶,详细交代工作安排。
......
另一边,娄晓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许大茂早去开例会了,没人打扰她。
amp;amp;quot;这一觉睡得真舒坦。”她神采奕奕地伸著懒腰,完全没有往日睡醒后的倦怠。
洗漱时看著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突然想起贾冬生给的养生药丸。
amp;amp;quot;该不会是那药丸的效果吧?amp;amp;quot;娄晓娥暗自嘀咕,amp;amp;quot;见效这么快,该不是掺了...不可能!冬生说了三天才能吃一粒,要是哪能间隔这么久?amp;amp;quot;
这药丸其实是贾冬生当卖的秘方。
后世总有人说中药见效慢,那是没遇到好大夫。
御医专研的养生方,效果能差吗?
娄晓娥越想越激动,揣著剩下的九粒药丸就往娘家跑。
这么好的东西,得赶紧让父母也试试。
......
五十分钟后,三轮车停在一排小洋楼前。
这里就是娄半城的宅邸。
新中国成立后,娄大財主为避人耳目,从原先的豪宅搬进了这栋西式洋房。
在那个年代,住洋房在他看来已是相当低调的做派。
他还特意將女儿娄晓娥许配给了工人出身的许大茂,自以为这样的安排万无一失。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正悄然转动,更不会料到几年后那场席捲全国的风暴会有多么猛烈。
amp;amp;quot;爸妈,我回来啦!amp;amp;quot;娄晓娥刚推开院门就扯著嗓子喊道。
女儿回娘家,自然要喊得响亮些。
amp;amp;quot;在呢在呢。”屋內传来温婉的应答。
洋房大门隨即打开,身著旗袍的娄母款款而出。
她满眼慈爱地望著女儿,嘴角含笑:amp;amp;quot;怎么大清早就跑回来了?该不会又和大茂闹彆扭了吧?amp;amp;quot;
amp;amp;quot;妈!amp;amp;quot;娄晓娥撅起嘴,amp;amp;quot;我俩好著呢。
今天可是专程给你们送好东西来的。”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纸袋,amp;amp;quot;昨儿刚得的宝贝,试用过后觉得特別好,这不一早就赶著送来。”
娄父的声音从里屋传来:amp;amp;quot;什么稀罕物让咱们闺女这么上心?快拿来开开眼。”话里带著几分调侃。
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不稀罕什么物件,但女儿这份心意著实让他欣慰。
amp;amp;quot;爸您瞧好了!amp;amp;quot;娄晓娥献宝似的掏出纸袋,里面整齐码著十粒乌黑药丸。
娄母接过细看,刚凑近就皱起鼻子:amp;amp;quot;老娄,快看看你闺女带什么回来了。”
娄父接过药丸嗅了嗅,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商人多迷信,他暗自嘀咕:大清早送药丸,莫非是暗示amp;amp;quot;要完amp;amp;quot;?越想越不是滋味,连带著看女儿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amp;amp;quot;你们这是什么表情?amp;amp;quot;娄晓娥委屈道,amp;amp;quot;这可是宫里御医传下来的养生秘方!我亲自试过才敢拿来孝敬二老。”
老两换个眼神,默契地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傻闺女八成是让人骗了。
娄母拉著女儿坐下,正色道:amp;amp;quot;晓娥,跟妈说实话,这药哪来的?amp;amp;quot;她太了解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闺女,单纯得叫人担心。
被骗钱財事小,就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amp;amp;quot;十块钱一粒呢!amp;amp;quot;娄晓娥兴致勃勃地介绍,amp;amp;quot;每月吃十粒,专补精气神...amp;amp;quot;说著说著突然发现父母脸色愈发凝重,不禁纳闷地停下话头。
amp;amp;quot;爸,妈,你们是不是不信啊?amp;amp;quot;娄晓娥察觉到父母的疑虑。
娄大財主沉声问道:amp;amp;quot;这药是从哪儿来的?你整天在家待著,怎么会认识卖药的人?amp;amp;quot;他暗自思忖是否有人盯上了自己,毕竟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
amp;amp;quot;是冬生给的。”娄晓娥坦然回答。
amp;amp;quot;冬生?amp;amp;quot;娄母脸色骤变,amp;amp;quot;晓娥,这人是谁?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大茂的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妈!amp;amp;quot;娄晓娥哭笑不得,amp;amp;quot;冬生是我们院里的,和大茂关係很好。
您想哪儿去了!amp;amp;quot;
娄母这才放下心来,转而琢磨起贾冬生送药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