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2 / 2)

amp;amp;quot;您这也太霸道了。”贾冬生气得直摇头,amp;amp;quot;一年就这两个月能尝鲜,您不能吃还不让別人吃?amp;amp;quot;

amp;amp;quot;哼!amp;amp;quot;贾张氏铁了心要破戒。

秦淮茹见状打圆场:amp;amp;quot;冬生,要不让妈像上回那样少吃两个?吃完马上吃药。”

amp;amp;quot;就是啊,上次不也没事嘛。”秦京茹帮腔道。

这几日贾张氏那刀子似的眼神,盯得姐妹俩浑身不自在。

amp;amp;quot;你们不懂!amp;amp;quot;贾冬生斩钉截铁地说,amp;amp;quot;过敏这事说不准,上次侥倖没事,下次可能要命!amp;amp;quot;

amp;amp;quot;老娘不怕死行了吧?amp;amp;quot;贾张氏这话惊得满桌人筷子都掉了。

amp;amp;quot;妈,您这馋劲儿...amp;amp;quot;贾冬生哭笑不得,amp;amp;quot;乾脆別吃螃蟹了,我给您弄条河豚尝尝?amp;amp;quot;

amp;amp;quot;河豚?amp;amp;quot;贾张氏来了精神,amp;amp;quot;管它什么豚,只要好吃就行!amp;amp;quot;

amp;amp;quot;呵,河豚可比螃蟹厉害。”贾冬生解释道,amp;amp;quot;没处理乾净的话,一滴血就能要人命。

不过要说拼死吃河豚,那才叫值当!amp;amp;quot;

amp;amp;quot;天下第一鲜?amp;amp;quot;秦淮茹姐妹听得两眼发直。

贾冬生接著说:amp;amp;quot;现在市面上都是养殖的,毒性弱了,鲜味也差得远。

真正的野生河豚那才叫...amp;amp;quot;

amp;amp;quot;少废话!amp;amp;quot;贾张氏一拍桌子,amp;amp;quot;你会做就去弄!老娘今天非要开开荤!amp;amp;quot;

amp;amp;quot;得,算您狠!amp;amp;quot;贾冬生举手投降,amp;amp;quot;这样,我给您做道赛螃蟹,虽不是真蟹,却能吃出蟹味。”

......

贾张氏最终妥协了。

可当炒鸡蛋端上桌时,老太太瞪圆了眼睛:amp;amp;quot;就这?贾冬生你糊弄鬼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您尝尝再说。”贾冬生笑著递过筷子。

贾张氏將信將疑地夹了一筷,顿时停不下来了。

左手抓馒头右手扒拉菜,风捲残云般扫光了盘子。

amp;amp;quot;怪了...amp;amp;quot;老太太舔著嘴角,amp;amp;quot;明明是鸡蛋,怎么吃出蟹黄味儿了?amp;amp;quot;

边上啃螃蟹的眾人看得直咽口水。

amp;amp;quot;妈,没骗您吧?amp;amp;quot;

amp;amp;quot;是蟹味儿...amp;amp;quot;贾张氏突然变脸,amp;amp;quot;好你个兔崽子!早会做这菜为啥不拿出来?害我馋了好几天!amp;amp;quot;

amp;amp;quot;茶饭不思?amp;amp;quot;全家人闻言直翻白眼——这两天老太太每顿俩馒头下肚,胃口好著呢!

amp;amp;quot;这不是刚想起来嘛。”贾冬生挠头赔笑。

贾冬生笑著解释:amp;amp;quot;我总不能说之前忘记这道菜了吧。”

amp;amp;quot;真的?amp;amp;quot;贾张氏皱眉回忆。

amp;amp;quot;当然是真的。”

amp;amp;quot;那以后咱家吃螃蟹,你都得给我做赛螃蟹。”

amp;amp;quot;没问题。”贾冬生应下,继续吃著螃蟹,amp;amp;quot;嫂子,明早我来做螃蟹面。”

amp;amp;quot;螃蟹面?amp;amp;quot;秦淮茹好奇地问。

amp;amp;quot;就是用蟹黄蟹肉熬汤下麵,特別鲜美。”

amp;amp;quot;二叔我要吃!amp;amp;quot;棒梗和小当齐声喊道。

amp;amp;quot;小声点说话。”贾冬生叮嘱,amp;amp;quot;棒梗,明天要去补课,准备好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准备好了!amp;amp;quot;棒梗认真地说,amp;amp;quot;我一定好好学习。”

贾冬生满意地点头:amp;amp;quot;以后每个休息日都去补课,把成绩提上来。”

秦淮茹看著这一幕,目光温柔。

一旁的秦京茹察觉到姐姐的眼神,心里一动。

amp;amp;quot;姐姐是不是...amp;amp;quot;秦京茹暗自思忖。

自从怀孕后,贾冬生常去小酒馆过夜,起初她相信是喝醉了,但在秦淮茹的暗示下,她开始怀疑丈夫被外面的女人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发强烈:与其让外人得逞,不如让自家人帮忙。

秦淮茹是亲堂姐,又生过孩子,肯定爭不过自己。

但这个想法她一直没敢说出口,怕引起家庭矛盾。

此刻看到秦淮茹的眼神,秦京茹下定决心:amp;amp;quot;得赶紧和姐姐商量,不能让他总往外跑。”

晚饭后,贾冬生出门散步,看阎富贵和刘海中下棋,直到天黑才回家。

amp;amp;quot;冬生哥,今晚我想和姐姐睡。”刚洗漱完的秦京茹说。

amp;amp;quot;那我怎么办?amp;amp;quot;贾冬生愣住了。

“我也没办法呀,现在又不能陪他玩游戏,待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更难受。”

秦京茹撅著嘴撒娇:“冬生哥,你就答应我嘛。”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的女人,撒娇的本事都如出一辙。

“好好好,我听会儿收音机就去睡。”

贾冬生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却盘算著:“明天还是去小酒馆喝一杯吧,三十年的女儿红,那滋味……”

独自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贾冬生竟觉得有些孤单。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习惯了有人陪伴,再回到独处的夜晚,反倒不適应了。

收音机里传来悠扬的黄梅戏,他渐渐听得入了神。

这边贾冬生百无聊赖,另一间屋子里的气氛却格外热闹。

“京茹,你说什么?”

刚躺下没多久,秦淮茹隨口问道:“今晚冬生在家,你怎么不抓紧机会,反倒跑我这儿来了?”

谁知秦京茹竟回道:“姐,我现在这情况,又没法帮他解决问题,躺在他身边,他难受,我也难受。”

“唉,不能玩游戏的日子真难熬。”

“要不……姐,你去帮帮冬生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