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2 / 2)

大毛也竖起耳朵。

amp;amp;quot;东叔请我们吃涮肉!amp;amp;quot;二毛抢著回答。

amp;amp;quot;涮肉?amp;amp;quot;梁拉娣心头一跳。

她本以为顶多是碗麵条,没想到竟是这般阔绰。

自己婚后就没再尝过,孩子们更是头一回。

amp;amp;quot;妈妈,涮肉好吃吗?amp;amp;quot;大毛突然发问。

梁拉娣一愣——其他孩子都吃过了,唯独大儿子还没尝过。

amp;amp;quot;可好吃啦!amp;amp;quot;秀儿顿时来了精神,口水都流了下来。

amp;amp;quot;小馋猫。”梁拉娣替她擦嘴,amp;amp;quot;等妈妈涨工资,也买肉给你们吃。”她不敢许诺下馆子,那对拮据的家境太过奢侈。

amp;amp;quot;我要吃肉肉!amp;amp;quot;秀儿欢叫著,睡意全无。

进屋后,大毛突然郑重道:amp;amp;quot;妈,等我挣钱了,天天带你们吃涮肉。”

正打水给孩子洗漱的梁拉娣手一顿。

屋里虽简陋却整洁,此刻更因这句话暖意融融。

她看著早熟的儿子,眼眶发热:amp;amp;quot;好,妈妈等著。”

大毛露出坚定的笑容,那神情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告別梁拉娣后,贾冬生见四下无人,便取出自行车朝四合院方向骑行。

约莫四十分钟后,终於回到院门前。

amp;amp;quot;冬生,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再晚些我就要锁门了。”

阎富贵晃著身子从屋里踱出来,手里捏著门栓。

作为院里专职看门的,他每日雷打不动地负责早晚开关门,尤其爱记谁家夜归谁家未返——只要人没到齐,他便执意候著,最迟等到十点。

若无人提前知会,过了钟点任谁叫门都休想让他起身。

amp;amp;quot;对不住啊三大爷,今儿办事耽搁了。”贾冬生推车赔笑,amp;amp;quot;下回出门准先跟您打招呼。”

amp;amp;quot;嗨,多大点事儿!十点前回来就成,我这把老骨头撑到那会儿不打紧。”阎富贵边上门栓边抽动鼻子,amp;amp;quot;嚯,这是喝了多少?浑身酒气熏天的。”

amp;amp;quot;应酬难免沾两口。”贾冬生挠头,amp;amp;quot;下回要喝酒就在外头歇了,京茹怀著身子,闻不得这味儿。”

amp;amp;quot;好小子!amp;amp;quot;阎富贵竖起大拇指,amp;amp;quot;知道疼媳妇了。”

amp;amp;quot;那必须的!amp;amp;quot;

寒暄几句后,贾冬生转回家中。

推门便见沙发上蜷著道身影——原是等他等到睡著的秦淮茹被开门声惊醒。

这年头没甚消遣,人们歇得都早。

amp;amp;quot;嫂子怎不回屋睡?amp;amp;quot;

amp;amp;quot;等你唄。”秦淮茹眼波流转,amp;amp;quot;晓得你要喝酒,我让京茹睡我那屋了,省得熏著她。”

这般体贴让贾冬生心头一暖:amp;amp;quot;没喝多,事儿也办妥了。”

amp;amp;quot;人答应来总厂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出马还有不成的?amp;amp;quot;贾冬生凑近低语,amp;amp;quot;槐花夜里不会醒吧?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丫头睡得沉,雷打不动。”

秦淮茹顺势偎进他怀里,闭目不再言语。

这般情状哪个忍得?贾冬生拦腰抱起便往臥房去,长夜漫漫自是无心睡眠。

次日贾冬生向方卓匯报南易同意调职之事,得到肯定答覆后便不再过问。

倒是齐双已调往七號食堂任职。

午饭后,傻柱突然造访一食堂。

amp;amp;quot;哟,这不是二食堂的何大厨吗?amp;amp;quot;刘嵐打趣道,amp;amp;quot;跑我们这儿视察工作?amp;amp;quot;

amp;amp;quot;瞧你说的!amp;amp;quot;傻柱叉腰笑道,amp;amp;quot;一食堂可是我娘家,回门看看不行?amp;amp;quot;

这话引得眾人起鬨:amp;amp;quot;回门不得带礼?amp;amp;quot;amp;amp;quot;正好下午有三桌土豆丝,帮娘家切切唄!amp;amp;quot;

眼见玩笑开大了,傻柱连连告饶:amp;amp;quot;得,我说不过你们!amp;amp;quot;转头拽住贾冬生:amp;amp;quot;有正事,借一步说话。”

两人钻进仓库,贾冬生从箱中拋出两瓶北冰洋:amp;amp;quot;接著!amp;amp;quot;

amp;amp;quot;慢著点儿!amp;amp;quot;傻柱手忙脚乱接住,瞥见整箱汽水惊呼:amp;amp;quot;你不过日子啦?买这么多!amp;amp;quot;

amp;amp;quot;这点小钱算什么。”贾冬生拧开瓶盖,amp;amp;quot;到底啥事?amp;amp;quot;

贾冬生隨口应道:amp;amp;quot;有事快说,我还得睡会儿准备做招待菜呢。”

amp;amp;quot;这可是大事。”傻柱鬼鬼祟祟地往门外张望,那副模样让贾冬生直皱眉。

他和刘嵐秦淮茹在仓库里玩闹都没这么小心翼翼,这傻柱该不会是想......

amp;amp;quot;呸!amp;amp;quot;贾冬生赶紧甩掉这个荒唐念头。

amp;amp;quot;冬生,厂里要扩建食堂的事你知道吧?amp;amp;quot;傻柱压低声音问。

amp;amp;quot;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amp;amp;quot;那你记得郭小军吗?amp;amp;quot;

贾冬生眼神一凝:amp;amp;quot;他要调去新食堂?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看见他去找老方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话虽这么说,但两人都清楚,只要郭小军申请调岗,除非要当班长,否则准能成。

amp;amp;quot;你不是说要收拾他吗?怎么这么久没动静?amp;amp;quot;贾冬生纳闷道。

amp;amp;quot;別提了,amp;amp;quot;傻柱一脸鬱闷,amp;amp;quot;这小子精得很,我盯了他这么久,愣是抓不到把柄。”

amp;amp;quot;郭大撇子进去了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何止进去,听说要吃枪子儿。

现在正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他偏要顶风作案,这不是找死吗?amp;amp;quot;

贾冬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判这么重。

他又问:amp;amp;quot;那他大哥呢?amp;amp;quot;

amp;amp;quot;被厂里开除后,买辆三轮车拉货去了。”

贾冬生若有所思。

看来得让傻柱收拾郭小军,这样才能彻底断了郭家兄弟报復的念头。

况且郭小军早就把矛头转向了傻柱,两人本就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