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2 / 2)

贾张氏听得心里直冒火,可又不敢吱声——谁愿意自家孙子真成了白眼狼呢?

amp;amp;quot;我和妈以后都不插手,棒梗就全交给你了。”秦淮茹边说边偷瞄婆婆铁青的脸色,生怕老太太发作,赶紧岔开话头:amp;amp;quot;对了冬生,晚上想吃啥?西红柿还做吗?amp;amp;quot;

amp;amp;quot;煮个西红柿蛋花汤,再蒸几个馒头。”贾冬生盘算著,amp;amp;quot;这儿还有鸭蛋鹅蛋,鹅蛋醃成咸的,鸭蛋做成松花蛋。”

amp;amp;quot;松花蛋?amp;amp;quot;秦淮茹瞪圆了眼睛,amp;amp;quot;会不会太糟践东西了?要不鸭蛋也醃成咸的吧?amp;amp;quot;

amp;amp;quot;哪儿糟践了?改天给你做皮蛋瘦肉粥,再拌个皮蛋豆腐,保准香得很。”

amp;amp;quot;成,那我去和面蒸馒头。”秦淮茹问,amp;amp;quot;蛋花汤是你掌勺还是我来?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来吧,正好练练手艺。

我在边上指点,简单得很。”

等秦淮茹进了厨房,贾冬生才转向贾张氏:amp;amp;quot;妈,待会儿开全院大会您知道吧?amp;amp;quot;

amp;amp;quot;知道。”老太太还绷著脸,显然对儿子刚才那番话耿耿於怀。

amp;amp;quot;往年这捐款是怎么个章程?amp;amp;quot;

贾冬生倒不在意老娘的脸色。

他算是摸透了,贾张氏这老太太苦日子过惯了,见了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儿。

用时髦话说,就是个老饕。

只要饭菜合口,天大的气性也能消,一顿不行就两顿。

amp;amp;quot;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唄。

咱家现在双职工,肯定得多掏点。”贾张氏撇撇嘴,提到往外拿钱就肉疼,amp;amp;quot;早先你哥走的时候,院里也捐过款。

咱们院这点挺好,谁家有难处都搭把手。”

amp;amp;quot;如今咱家光景好了,捐少了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amp;amp;quot;明白了。”贾冬生点点头。

看来老太太虽然抠门,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就是这amp;amp;quot;多捐点amp;amp;quot;到底该是多少呢?

(两碗热汤配俩大馒头,晚饭就这么打发了。

贾冬生溜达出门时,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都在等著开大会。

amp;amp;quot;冬生,这儿坐!amp;amp;quot;傻柱在槐树底下的长条凳上招手。

这些天他可愁坏了——死对头许大茂居然谈上对象了,成天在他眼前嘚瑟。

打扫厕所时都在琢磨,得赶紧找个媳妇儿。

在他心里,头號人选自然是女神秦淮茹。

可如今人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就是普通邻居的做派。

眼看没戏,傻柱又开始物色別人。

但这些年来眼里只有秦淮茹,冷不丁要换人,可把他难为坏了。

amp;amp;quot;全院大会啥时候开始?amp;amp;quot;贾冬生挨著他坐下。

amp;amp;quot;快了。”傻柱蔫头耷脑的,amp;amp;quot;我刚数了数,二十来户到了大半,再等个十来分钟就能开场。”

amp;amp;quot;瞧你这丧气样儿,咋回事?amp;amp;quot;

amp;amp;quot;还不是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amp;amp;quot;傻柱脸更黑了,amp;amp;quot;天天蹲厕所门口跟我显摆他有对象了。

要不是这孙子溜得快,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amp;amp;quot;

amp;amp;quot;噗——amp;amp;quot;贾冬生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也太损了,为了噁心傻柱连厕所味儿都不嫌。

要说这俩不是冤家,鬼都不信。

amp;amp;quot;你还笑?amp;amp;quot;傻柱没想到自己这么惨还能把人逗乐,这分明是往伤口上撒盐!

amp;amp;quot;咳,我平时一般不笑。”贾冬生肩膀直抖,amp;amp;quot;除非实在忍不住。”

amp;amp;quot;也就是你,换別人我早抡拳头了!amp;amp;quot;

这话贾冬生信。

傻柱要不是打不过他,就冲这暴脾气,能忍得了別人看笑话?虽然他觉得这真不算笑话。

果然如傻柱所说,十分钟后全院老少到齐。

许大茂晃悠到两人跟前——准確说是专门来找傻柱显摆的。

“柱子哥,往边上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硬要往贾冬生和傻柱坐的长凳上挤。

“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傻柱阴沉著脸,“信不信当著全院人的面,我照样收拾你?”

“哎哟喂,柱子哥现在这么计较啦?”

许大茂油嘴滑舌地说,“这回是真有正经事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这小子居然也有求他的时候,可得好好拿捏一番。”说吧,求爷办啥事儿?”

“嘿嘿,我二十號办喜酒,想请你掌勺。”

“滚犊子!”

一听许大茂要结婚,傻柱顿时火冒三丈,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攥著拳头就要扑上去。

许大茂嚇得赶紧往贾冬生身后躲,嘴里嚷嚷:“冬生哥快拦著他!”

“大茂要结婚啦?”

贾冬生一边往旁边挪了挪给许大茂腾位置,一边好奇地问。

“嗯,定了。”

许大茂脸上掛著笑,眼神却透著复杂,“老丈人说既然跟小娥处得挺好,乾脆早点把事办了,就挑了二十號。”

贾冬生瞧出他笑得勉强。

这小子八成是怕结了婚露馅——他这辈子註定断子绝孙。

可这婚事哪轮得到他做主?

傻柱在旁边听得直。

这缺德带冒烟的王八羔子居然能娶上媳妇?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直到全院大会开始,他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中院空地上早就摆好了长条桌。

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三个大爷端坐在后面,每人面前摆著搪瓷茶缸,架势十足。

桌子两侧分別坐著院里最年长的两位——耳背的聋老太太和前院的老金头。

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老人,无儿无女。

听说早年嫁过人,丈夫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

贾冬生没细打听过真假,不过全院人都敬著她,想来传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