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那就好(2 / 2)
他睁开眼睛,那眼睛还是空的,但看见她的瞬间,有一点光跳了一下。
“主……”他开口,又停住了。
昨天晚上的事,他还记得一点。那个吻,那个抱,还有她说的那些话——她说她不是主人,她说她叫江云遥。他不知道主人和江云遥有什么区别,但他知道,这个人和那些主人不一样。
“洗澡。”她把毛巾拿起来,“我帮你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她扶着他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热气腾腾的,整个浴室都是白茫茫的雾。他站在浴缸边,看着那缸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进去。”她说。
他抬起脚,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大腿。他被烫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坐下。”
他坐下去,水漫到x口。他缩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动物。热气蒸得他脸发红,那些伤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肩膀上的咬痕,x口的烫伤,手腕上被勒出的旧痕,还有后颈那一片狰狞的平滑。
江云遥拿起毛巾,沾了水,轻轻按在他肩上。
他抖了一下。
“别怕。”她说,“是我。”
他听不懂“别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个声音,知道那个声音是她的。他放松了一点,让她把毛巾按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擦。
她擦得很轻,很慢。从肩膀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x口,从x口擦到后背。每擦到一块伤疤,她的手就会停一下,然后更轻地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着头,看着水。水是清的,能看见他自己的身T——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腿上的疤一条条交错着,膝盖上有老茧,那是跪出来的。
“这是谁?”她忽然问,手指点在他x口。
他抬起头,看着她,不懂。
“我问你,这是谁?”她又点了一下,“这个身T,是谁的?”
他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
“公……公狗的。”他说。
“不是。”她摇头,“不是公狗的。是你的。”
他看着她的脸,那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转了很久。
“我……的?”
“对。”她说,“是你的。江云舒的。”
他听着那个名字,江云舒。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继续给他洗。洗到下半身的时候,他紧张起来。那根东西在水里飘着,软绵绵的,但被她的手碰到的瞬间,它开始y了。
“别。”她说,“不行。”
他愣住了。不行?为什么不行?那些主人给他洗澡的时候,不都是要让他y,然后C他,或者让他吃吗?
她的手移开了,继续洗别的地方。洗他的腿,洗他的脚,洗他脚趾缝里那些洗不掉的脏。但那根东西还y着,直挺挺地翘出水面,顶端红红的,像在求什么。
他开始难受了。
“主……”他开口,又改口,“江……江云遥……”
她抬起头看他。
“我……我难受……”他往她那边挪了挪,把y着的那根东西往她手上蹭,“你m0m0……m0m0就好了……”
她没动。
“你昨天……昨天m0了……”他急得声音发抖,“你昨天m0我,我舒服……今天也m0……求你了……”
“昨天是帮你。”她说,“不是给你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难受,只知道那根东西y得发疼,只知道以前那些人只要他y了就会C他或者让他吃,为什么她不?
他开始自己m0自己。在水里,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水哗哗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人的声音,是那种被驯出来的、像狗一样的喘息。
“公狗自己m0……公狗自己弄……弄出来就好了……”
江云遥看着他。
他坐在浴缸里,当着她的面zIwEi,脸上不是享受,是痛苦,是那种不做就受不了的折磨。他撸得很快,很用力,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充血发红,gUit0u从包皮里露出来,水光光的。
“啊……啊……”他开始叫,那种叫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那些可怕的夜里,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那种叫声从记忆里钻出来,钻进她耳朵里,“C……C我……公狗想被C……”
她抓住他的手。
他愣住了,看着她。
“我说了,不行。”她说,“你忍一忍。”
忍?他不懂忍。那些主人从来没让他忍过。他只要一y,就有ROuBanG塞进他嘴里,或者塞进他后面。他从不需要忍,他只需要张开嘴,撅起PG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会忍……”他声音发抖,“我忍不了……求你……你C我……你用手指也行……你昨天用手指的……”
“昨天是帮你。”她重复,“不是给你C。”
“那你帮帮我……”他往前凑,把她的手往他下面拉,“你帮帮我,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张瘦得脱了相、眼睛红红的脸。那是她哥哥的脸,可是现在他求她,求她帮他解决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和哥哥亲密到这种程度,也根本不会想到他们之间会做这种事。可是她必须做,因为她没办法,因为那是她哥哥,她最Ai的哥哥。
她把他的手拿开。
“我教你。”她说,“教你忍。”
他不懂。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样。他让她握着,不知道该g什么。
“深呼x1。”她说,“像我这样。”
她x1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他看着她的样子,学着她的样子,x1了一口气,又吐出来。x1气,吐气,x1气,吐气。
那根东西还y着,还疼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握着他的手,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她说,“想别的。”
想别的?他想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些事,那些词,那些画面。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别的东西。
“想鱼。”她说,“你以前养过鱼,红sE的,三条。叫小红小橙小花。”
鱼?他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玻璃缸,里面有水,有鱼,红sE的尾巴飘来飘去。那是……那是他的?他不记得了,但那画面在脑子里,动起来,鱼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
他看着那个画面,忘了下面还y着。等他回过神来,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
她松开他的手。
“好了。”她说,“继续洗。”
他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被C,没吃,没S,但那根东西自己软了。这是第一次。
她继续给他洗,洗头发,洗耳朵后面,洗那些够不到的角落。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昨天那个吻,软的,温的,有眼泪的。
他忽然想再要一个那样的吻,但他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她给他穿上g净的衣服。白sE的T恤,灰sE的棉K,都是新买的,软软的,有洗衣Ye的香味。他穿着那些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人。
那是他吗?
那个人穿着g净衣服,头发不长,脸上还有伤,但b刚来的时候g净多了。那个人看着他,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
“那是你。”她站在他身后,“江云舒。”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嘴唇动了动。
“江……云舒。”
她说对。
日子就这么过着。
每天,她教他吃饭,用手,用筷子,一口一口吃,不是把脸埋进碗里。他学得很慢,筷子拿不稳,饭粒掉得到处都是。她从来不急,捡起来,擦g净,让他继续。
每天,她教他说话,说正常的词,不是那些。水,饭,床,窗户,鱼,花,哥哥,妹妹。他跟着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像小孩学语。有时候说着说着,那些词会突然从他嘴里蹦出来——SAOhU0,公狗,r0U便器——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看见她的眼神暗一下,然后又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她教他忍。忍那种痒,那种饿,那种被C的渴望。他忍得很痛苦,有时候全身发抖,有时候用头撞墙,有时候跪在地上求她C他。她不C,只是抱着他,等他平静下来。
一个月后,他没那么疯了。
只要不刺激他,他可以安静地坐着,看着她画画,或者看着鱼缸里的鱼游来游去。他不知道她在画什么,但那画面很好看,那些鱼也很好看。他喜欢坐在她旁边,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着。
他不让别人碰了,康复中心的人来复查,想给他做检查,他缩在墙角发抖,喊着“不要,不要”。但如果是她,她碰他哪里都可以。她握他的手,他就不抖;她m0他的头,他就安静;她抱他,他就缩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动物。
他只让她碰,她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上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她的碰和别人的碰不一样。别人的碰让他想起那些事,她的碰让他忘掉那些事。
但他还是会做噩梦,那些梦从黑暗里爬出来,把他拖进去。
梦里,他趴在地上,身上压着人,一个接一个。有人从后面C他,有人把ROuBanG塞进他嘴里,有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头。闪光灯一下一下的,亮得他睁不开眼睛。有人笑,有人骂,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
“公狗,SAOhU0,r0U便器,专门给男人C的……”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淹没。他想跑,跑不动;他想喊,喊不出来。他只能趴在那里,让那些人C,让那些人笑,让那些人一遍一遍说那些词。
“你不是人,你是公狗,你是专门吃ROuBanG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
他从梦里挣扎出来,浑身冷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昏h的光。他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地上,身上的衣服Sh透了,贴在皮肤上。他大口喘气,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门开了。她跑进来。
“怎么了?”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做噩梦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确定自己已经从梦里出来了。
“那些人……”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们C我……好多人……一直C……”
她把他抱进怀里。
“没有了。”她说,“你不在那里了。你在家,和我在一起。”
他把脸埋在她肩上,身T还在抖。那些画面还在他脑子里,那些人还在C他,那些词还在他耳朵里响。但她的怀抱是暖的,她的声音是真的,她身上的味道是洗衣Ye和颜料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那些人的腥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叫我公狗……”他闷闷地说,“叫我SAOhU0……叫我r0U便器……”
“你不是。”她说,声音轻轻的,但很稳,“你不是公狗,不是SAOhU0,不是r0U便器。你是江云舒。”
他听着那个名字,那个她一遍一遍告诉他的名字。
“江云舒。”她在他耳边说,“我哥哥。”
他不懂哥哥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是在叫他。他是江云舒,是她的哥哥,是那个和鱼住在一起的人,是那个会被她抱着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没有笑,但眼睛里有光。那光让他想起鱼缸里的灯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水面上。他看着那光,忽然想亲她。
他往前凑了凑,嘴唇碰到她的脸。
她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她。不是求C,不是讨好,就是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亲,只是觉得应该亲,只是觉得亲她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害怕会少一点。
他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她,像做错事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可以吗?”他问。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可以。”她说,“你可以。”
他又往前凑,这次亲在她嘴唇上。软软的,温温的,不像那些C——那些C是腥的,是臭的,是被迫的。这个吻不是,这个吻是她教他的,是g净的,是他自己的。
他亲了很久,亲到呼x1不过来才松开。她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但嘴角是弯的。
从那以后,他开始渴望她的亲吻。每天早上醒来,他要亲一下才能起床。晚上睡觉前,他要亲一下才能闭眼。她画画的时候,他坐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她做饭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等她转过头亲他一下才松开。
她从来不拒绝。
有时候他亲得多了,她会笑着躲开,说:“够了够了。”他就追上去,非要再亲一下才罢休。追上了,亲到了,他就笑了——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第一次露出那种笑,不是讨好的,不是求饶的,是真的开心的笑。
有一天晚上,又做噩梦了。
这次梦到的是船上那些人。他们把他按在金属床上,挖他的腺T。刀割开皮肤,伸进去,搅动,把那块r0U剜出来。疼,太疼了,他叫得不像人,但他们只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狗不用腺T,公狗只需要ROuBanG。”
他惊醒过来,浑身发抖。她已经在旁边了,她没说话,只是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x口。他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有力。他把耳朵贴在那个地方,听着那心跳,慢慢不抖了。
“亲我。”他说,声音闷闷的。
她低头,亲在他额头上。
“还要。”他说。
她亲在他眼睛上。
“还要。”
她亲在他鼻尖上。
“还要。”
她笑了,亲在他嘴唇上。这次亲了很久,久到他忘了那个梦,忘了那些人,忘了那些疼。他只记得她的嘴唇,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点她嘴里残留的、晚饭吃的水果的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完,她看着他。
“还怕吗?”
他想了一下。
“不怕了。”他说。
她把他放回枕头上,替他掖好被子。他躺在那儿,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你睡这儿。”他说,拍拍旁边的枕头。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光,那光像鱼缸里的灯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脸上。
“我怕再做噩梦。”他说,“你在这儿,我就不怕。”
她看了他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躺下去,躺在他旁边。他立刻挪过来,把她抱住,把脸埋在她肩上。他身上很热,心跳很快,但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像是怕她跑了。
“晚安。”他说。
“晚安。”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x1慢慢平稳下来。窗外有月光透进来,落在床尾,银白sE的,像一层薄薄的霜。鱼缸里的鱼还在游,尾巴一摆一摆的,偶尔溅起一点水声。
他睡着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睡着的时候,他还是皱着眉,但b刚开始好多了。嘴角有一点弯,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哥哥。”她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在这儿。”
他动了动,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月光静静地流进来,照着两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他又开始亲她。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是缠着不放的。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他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蹭。她翻一页书,他就亲一下;她翻两页,他就亲两下。
“怎么了?”她放下书,转过头看他。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抬手m0了m0他的脸。他立刻蹭上去,把脸贴在她手心,像一只撒娇的猫。
“又想要亲了?”她问。
他点头。
她凑过去,亲在他嘴唇上。他闭上眼睛,整个人都软下来,缩在她怀里,让她亲。她亲得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啄,从嘴唇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眼睛,从眼睛亲到额头。
他很享受,哼哼唧唧地出声,像舒服的小动物。但亲着亲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贴在她身上的某个地方,变y了。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上,又热又y,隔着K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他的呼x1开始变重,亲她的动作开始变急,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背上m0来m0去。
她停下来。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怎么了?”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把那根y着的东西往她身上蹭。一下,两下,三下,蹭得越来越用力,呼x1越来越重。
“江云舒。”她喊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刚才那种撒娇的、软软的,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渴望,难受,还有一点害怕。他害怕什么?害怕她拒绝他。
“我……”他开口,声音涩涩的,“我想要。”
她看着他。
“想要什么?”
他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又动,最后说出一句话。
“我想要你。”
她愣住了。
不是“想要被C”,不是“想要ROuBanG”,是“想要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以前那些词完全不一样。那些词是那些人在他身T里刻下的,这三个字是他自己的。
她的心软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问。
他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又点头。
“我是江云遥。”她说,“你妹妹。”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
“我知道。”他说,“但是……我想要你。”
他开始难受,那种难受从身T里涌上来,压都压不住。那根东西y得发疼,疼得他想哭。但他不想像以前那样求她C他,不想说那些词,不想让她觉得他还是那个公狗。
他只是想要她。想要她这个人,想要她碰他,想要她……要她。
“我难受。”他说,声音在抖,“真的难受。”
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的。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那样子b哭出来还让人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云遥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十四岁那年,带着她租房,把她护在身后,对房东说“我妹妹住这儿,房租我付”。想起他十六岁分化成Alpha,第一次释放信息素,她闻到了,那是雪后松林的味道,g净,冷冽,让她安心。想起他十九岁那年,为了给她凑手术费,接那些危险的任务,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伤,却只是m0m0她的头说“没事”。
她想起每一次他护着她的时候,每一次他看着她的时候,每一次他说“好”的时候。
她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Ai他的。不是兄妹那种Ai,是另一种。是每次看见他和别人说话会心里发酸,是每次他受伤会b自己受伤还疼,是每次他出门会担心他再也不回来,是每次他回来会想扑进他怀里再也不松手。
那种Ai,她藏了很多年。藏在心里最深的角落,不敢说,不敢想,不敢让它露出来,因为他是她哥哥,只能是哥哥。可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眼眶红红地看着她,说“我想要你”。
他说的是那种想要。不是公狗想要被C,是人想要人。
她站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她要走,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没走,她伸出手,解开他的扣子。
他愣住了。
一颗,两颗,三颗。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他的身T。那些伤疤还在,但b刚开始好多了,新r0U长出来,粉粉的,像婴儿的皮肤。他的x口起伏着,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她都能听见。
然后她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