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了内裤,还敢让人摸软B(1 / 2)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姜衡策脸上,青紫红印交加,狼狈又可笑。
姜衡策偏着头,舔了舔嘴里新的血味,低低地笑起来。
他没有生气,目光流连在柳辛言那张汗湿惊惶、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姜衡策假似亲昵地低笑:“今天出来约会,穿得这么漂亮,还不是被我弄脏了。”
他的视线从柳辛言凌乱的额发,滑到被扯皱的昂贵的衬衫,最终落在那狼狈又旖旎的下半身。
柳辛言胸口起伏得厉害,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他甩开姜衡策的手臂,身体软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清爽的短发发尾微微汗湿,贴在雪白细腻的脖颈上,那抹狼狈的情态反而撕碎了平时的冷傲距离,显出迷离的性感。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支撑身体,双腿还微微发颤,狼藉的内裤紧勒在大腿根,黏腻的精液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他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看也没看姜衡策,声音是含着微微情欲的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清理。”他闭了下眼,眉峰蹙起,好像有种极度的厌恶,“……我这样出不去。”
看他理所当然地命令自己,姜衡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眼前的景象——柳辛言靠着墙,衣衫凌乱、汗湿狼狈,腿间一片狼籍,那张顶级漂亮的脸上一半是屈辱难堪,一半是事后的慵懒……几乎瞬间点燃了他的血液!
胯下那根此刻半硬的紫红肉棒,在这命令下凶狠地一跳,筋脉明显鼓胀,笔直地翘立起来。
“操……!”姜衡策自己都倒抽口气,被这不合时宜又汹涌的欲望弄得头皮发麻。
柳辛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再次雄赳赳挺立、顶端还在渗出晶亮粘液的凶器,瞳孔里瞬间闪过冰冷羞怒的火光。
他猛地站直身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伸出手,就要朝着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狠狠掐下去——
“够了!”
姜衡策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他探过来的手,将那冰凉带着细微颤抖的手腕死死扣住,不让他有机会再碰那根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凶器。
那玩意儿…现在再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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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辛言没再打人,但也懒得动弹,他靠在墙壁上,恹恹地闭上眼睛,等着姜衡策将他脏掉的内裤拉下来,让那口楚楚可怜的嫩屄再度暴露。
姜衡策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着那根狰狞依旧的赭红肉棒,扯了几张湿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膝半蹲下来,动作慢得磨人,滚烫的视线贪婪地落在柳辛言被迫敞开的腿上。
那对胯骨线条精削迷人,雪白的皮肤下覆着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一路延伸到大腿,充满了色情的性感。而这所有的一切,此刻都成了那中间一小块隐秘之地的绝妙陪衬。
那块湿淋淋的嫩肉微微红肿,紧闭的柔缝边缘还沾着粘腻的浊白,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才刚被野蛮侵占过的。
他手里的湿纸巾触上滚烫的皮肤,动作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带着留恋的触摸。
姜衡策将他带内裤褪到腿弯,柳辛言懒懒地瞟了一眼,就顺从地抬腿,让做工精良的西裤随着内裤一并脱出来。
姜衡策没想到这时候柳辛言居然这么好说话,于是又忍不住犯贱了。
“这条内裤你还要吗?”
黏腻的白色布料被他拎在手里,上面浸满了柳辛言潮喷的甜水和他自己射的精液,狼藉不堪。
柳辛言身体绷紧,低头看到那条象征着耻辱的内裤,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问?”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恨不得一脚踹在那张挂着伤的得意笑脸上,“给我扔了。”
姜衡策不由得笑笑,仿佛没有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姜衡策像是故意的,软润的嫩屄被冰凉的湿纸巾反复揉过,柳辛言仰头靠在墙上,喉结不住滚动,独自忍耐着没有踹身前的人。
等最后一点黏腻被勉强拭去,肌肤重新变得冰凉光洁,哪怕还带着事后的薄红,他才算活过来一点。
他迅速弯腰,略显仓促地拽起西裤,昂贵的布料裹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皮带扣紧,裤线妥帖如初。
唯有姜衡策知道,那妥帖的裤料下面,那双雪白的大腿根部,其实是一片赤裸,掩藏着刚刚经历暴风雨的秘密花园,柔软、酸胀、湿滑,空荡地裹在微凉的西裤内侧。
“好了?”姜衡策站起身,他那根凶器竟然还是昂扬的模样。
柳辛言终于抬眸,视线扫过那张被他打得有些青紫、却依然写满赤裸欲望的脸庞,最后落在那根毫不掩饰的嚣张肉棒上。
那双漂亮的眼里瞬间烧起冰冷的火焰和剧烈的厌恶。
“姜衡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冰冷至极,一字一顿像淬了毒的冰棱,“你以后死定了。”
他抬腿就要推开这堵肉墙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
姜衡策像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歪头,捏着那条冰凉、湿漉漉的白色内裤,在指尖晃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调侃:“所以这个……?”
话没说完,柳辛言猛地回身,气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染上羞怒的红,眼底烧着几乎要把姜衡策点着的火焰。
他看着那条还捏在对方手里的内裤,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扔、了!”他每一个字都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眼睛里那种艳丽的戾气,平时绝不可能见到,“你要敢自己留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极致的愤怒中淬炼成一片冰封:
“我会帮你把它拧成麻花、塞你嘴里。”
视线在姜衡策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显然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下半身定格了一秒。
那露骨的暗示像一把烈火,看得柳辛言胃里想吐。
“给我呆够十分钟再出去。”他说完,再不看姜衡策一眼,猛地拉开门,带着一身冰冷的怒焰,大步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衡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才低低呼出一口浊气。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他侧头,视线落在自己依旧昂扬的、沾着点湿痕的紫红性器上。欲望的潮水还没完全退去。
十分钟。
不够让他那根桀骜的巨物不甘地收敛,也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战场。
那条白色内裤,湿黏、冰凉,浸着他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和对方潮喷的水,混合成一种极为浓郁的、独属于情事过后的糜熟气息。
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没怎么犹豫,姜衡策捏着它凑近嗅了一下,有一种奇异的冷香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勾起眼底更深沉的欲色暗火。
那是柳辛言身体的味道。
嘴角勾着一抹彻底得逞后的弧度,他随意将那条湿漉漉、滑腻腻的布料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袋深处——那里冰凉凉的,成了一个隐秘又滚烫的证据。
然后,他才漫不经心地拢了拢一拢,步伐从容甚至带点餍足的慵懒,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明亮的光线有些晃眼。舒缓的音乐流淌,空气里是食物和咖啡的香气,试图掩盖某些角落残留的隐秘风暴痕迹。
姜衡策的目光径直越过几张桌子,落在不远处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了一半。
柳辛言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白葡萄酒,在灯光下折射着寂寥的光。昂贵的餐具摆放整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面那个面目普通的男孩还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
姜衡策扫了一眼,一丝愧疚和歉意都没有。他有点幸灾乐祸地想,穿着真空西装裤、里面一片湿凉狼藉、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异物感的大美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坐在这里陪小男友吃意餐?
他脚步没停,正要绕开这片餐区走向门外,一个细弱、带着明显不确定的怯怯声音叫住了他。
“……衡策?”
他脚步微顿,侧过头。
是牧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面前精致的餐点几乎没动,一双眼睛正忐忑地望着他,里面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姜衡策几乎是这才记起来,哦,对了,他今天似乎也是约了人的。
“天!你的脸怎么了?”
哦,姜衡策都快忘了,自己脸上还带着新鲜的巴掌印和青紫淤痕……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对女友勾了下唇角,那笑容敷衍到了极点。
“抱歉,”他开口,声音有点微哑,语气却很随意,“临时有点急事。”
姜衡策直接买了单,甚至没等牧欣做出任何反应,也没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转身就朝餐厅门口大步走去。
背影利落干脆,毫无留恋。
他只想着柳辛言,这个时候他去到哪里了?真想隔着空荡荡的西裤,抚摸他的小嫩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后明晃晃的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阶梯教室喧闹的人堆里。
柳辛言靠窗坐着,身边围着三四个笑着说话的朋友。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侧脸线条漂亮得近乎锋利,眼神却有些放空,明显没听进去旁边人在嚷嚷什么,只偶尔敷衍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懒洋洋的“嗯”。
漂亮是真漂亮,也是真的漫不经心,像幅昂贵又拒人千里的油画。
他惦记着下一节空课,约了顾川穹碰面。
顾川穹是他青梅竹马的同伴,两人蔫坏到一处去了,长到这么大,感情极好,竟然没有真的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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