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继承人(1 / 2)
('佟述白站在大厦员工通道后门处,叼着根烟。
很快,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白sE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巷。
车上下来七八个男人。为首的东林立刻上前,拿出打火机,给老板点上。
“里面今天的监控全部清掉,刘老板和那几个手下,”他x1口烟,弹掉烟灰,“做个身T检查,合格就送到白楼去。”
酒吧老板早已冷汗涔涔地等在大厅,看到东林,立刻点头哈腰迎上去:“东哥,都按佟先生的吩咐清g净了,那几个人在仓库。”
东林点点头,带着人跟着老板走向地下通道。
仓库里,眼睛男和他的几个手下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东西。
他还在奋力挣扎,眼神怨毒,看到酒吧老板进来,更是唔唔地发出声音抗议。
东林使了个眼sE,旁边一人上前,扯掉了眼镜男嘴里的布。
“你们是谁?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姓佟的不过是个有点钱的商人!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眼镜男一能说话,立刻sE厉内荏地叫嚣起来。
旁边的酒吧老板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再找块布把他嘴塞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林掏了掏耳朵,他嫌吵。于是慢悠悠地走到眼镜男面前,蹲下身,“刘宇强是吧?”
“做人T工艺品生意的?路子挺野啊,敢把主意打到不该碰的人头上了。”
眼镜男听他一口道出自己的生意,心里一咯噔,但还是强撑着:“你……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要钱?开个价!”
“钱?”东林嗤笑一声,“佟先生缺你那点钱?”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手下吩咐:“手脚g净点。这位刘老板喜欢拆零件,那就让他好好T验一下,至于其他几个,”他扫了一眼旁边,“一并处理了,别留麻烦。”
“是!”手下应声上前,手里拿着黑sE的工具包。
刘宇强这才真正意识到大祸临头,嚣张的态度瞬间转变:“不!等等!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佟先生道歉!我给那位小姐赔罪!饶了我!我可以给钱!很多钱!我有渠道!我有……”
他的话没能说完,嘴巴再次被堵上,被拖向了仓库更深的Y影里。
酒吧老板别过脸,不敢再看,身T抖得像没有毛的鹌鹑。
东林走到酒吧老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地方。再有下次,CelestialStairway就不用存在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东哥放心!绝对没有下次!”酒吧老板吓得连连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礼烁正载着两姐妹驶向佟家。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礼烁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他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两人。
今晚的事情完全失控了,他现在只求能平安把人送回去,然后听天由命。
他毫不怀疑,佟述白料理完酒吧那边,下一个就会轮到他。
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车子终于驶入庭院。礼烁将车停稳,立刻下车替她们打开后车门。
佟玉扇扶着妹妹下车,看了礼烁一眼。
礼烁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声快速地说:“快进去吧,我,我先走了。”
他甚至不敢多停留,转身上车,迅速驶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命锁魂。
佟玉扇望着车子消失在夜sE中,心头一片冰凉。她收回目光,搀扶着简冬青走进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
佟玉扇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佟述白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扇,你让我很失望。”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仿佛淬了冰,“过年在高尔夫球场那次,我就提醒你,记住身份,维持T面。那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
佟玉扇想起那天yAn光下,父亲与赵滕谈笑风生间盯着她的眼神。
“第二次机会是在露台。”佟述白继续道,语调平稳,“我问你留学打算,你拿冬青当借口。我特意敲打你,让你悬崖勒马,处理好和礼烁之间的关系。”
“今晚,”佟述白向前一步,垂眼看着大nV儿,“这就是你交上来的答案?”
他的目光落在她晕开的妆容和略显凌乱的衣领上,明显的事后模样。
“带着冬青,去那种地方。把她置于那种险境,让她看到那些脏W不堪的东西,甚至差点让她……”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玉扇,这就是你作为姐姐的担当?作为佟家继承人的责任?”
佟玉扇脸sE惨白如纸,腰几乎快要弯下去。
“我不相信什么事不过三。在我这里,有一,有二,就必然会有三,四,乃至无数次。”
他闭上眼,失望之意溢于言表:
“看来,我或许在你身上,投入了错误的期待。作为佟家的继承人,佟玉扇,你不合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承人是佟玉扇最在意的身份,此刻被父亲如此轻易地彻底否定。
“不……爸爸!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求你再……”
“够了!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他不再看她,转身决绝地离开。
“爸爸!”佟玉扇绝望地伸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在完全踏出大厅前,佟述白侧过头,余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大nV儿:
“旧的既然不行,那就换新的。”
他停顿了一瞬,仿佛在决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让冬青生一个好了。”
Pls:小咪要被开bA0了,第一次有点痛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楼佟述白卧室里昏暗一片,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简冬青跪在门后,垂着头,手背的r0U都快被她抠烂了。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会是酒吧包厢里那个nV孩背上的血痕和凄厉哭声,一会是监控录像里自己愚蠢的脱衣行为。
当时的她跟中了邪一样,只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毕竟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七八岁的孩童。
然而,她把外面的世界想象的太容易,太简单了。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爸爸的羽翼下,除了学习上的苦,她吃的最多的就是那一点对爸爸的yu念之苦了。
嘎吱一声,门突然从外被推开,简冬青仓皇地跪着往后退。
佟述白撇了一眼地上的人,并没有理会。径直坐在了靠窗的那张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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