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病娇吗?(2 / 2)
“你……”
鞦韆纯用力推开伏见纱。
“纱!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
受到拒绝的伏见纱动手解开纽扣,脱下薄薄的短衫。
可恶,纱你在干嘛,就这么考验我吗。
鞦韆纯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去看。
伏见纱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放到光滑的肩膀上。
少女的肌肤,像果冻般柔和,多年未见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
“不!”
鞦韆纯坚守底线,咬牙推开伏见纱,跌跌撞撞逃到沙发后。
“纱!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就要你,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行!”
伏见纱追了上来,像一头野兽般抓住鞦韆纯的衣角。
鞦韆纯浑身起鸡皮疙瘩,看著伏见纱那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他突然发现,对方好像没清醒。
还是醉酒状態?
这不就是个恐怖病娇吗。
原来一开始的安静才是装出来的啊。
鞦韆纯逃。
伏见纱追。
客厅狭小。无处可逃。
鞦韆纯逃无可逃,被逼入绝境。
“不不不!纱,你別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鞦韆君!”
伏见纱抓住鞦韆纯,在他脸上肆意揉捏。
鞦韆纯想再嘴遁一下,但很明显已经不管用了。
没办法,他长出一口气,强行和伏见纱角力。
抓住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进臥室,摔到床上。
当然,鞦韆纯找准机会逃了出来,一把將门关上。
他紧握住门把手,门內还时不时传来“鞦韆君!鞦韆君!”之类不寒而慄的声音。
鞦韆纯压住门把手,不让其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內的呼唤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呼嚕声。
为確保安全,鞦韆纯又等了一会儿。
等屋內彻底没了声音,从门缝中確认伏见纱睡著后,他才鬆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鞦韆纯被这么一折腾,没了脾气。
但他也愈发察觉,伏见纱绝对有秘密没讲出来。
刚才那些话,是醉酒后讲出来的。
有人醉酒后说的是真心话,有人喝醉后就开始吹天吹地了。
不管怎样,自己都必须调查一下。
鞦韆纯掏出手机,再次打开绿海乐队的官网。
如果要了解伏见纱的过去,那就找一个曾和伏见纱共事的成员。
乐队成员之间都是极其了解的。
找了半天,鞦韆纯找到符合要求的目標。
绿海乐队元老贝斯手——鹰司睦子。
她也是乐队创办之初就在的成员,肯定认识伏见纱。
同时,她明天上午在新宿户山公园有一场solo(独奏)演出。
嗯……不知道贝斯独奏有什么可听的。
鞦韆纯想了一会儿,买下一张演唱门票,还特意买了前排。
到时候,只要问问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如果她不愿意说,那就多买几张握手券,总会有办法打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