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2 / 2)

', '')('<!--<center>AD4</center>-->流副总的位置,等到局面全然握在手中,已是四个月后。

这才想起贺文山已经入狱。债不会消失,讨债的人更不会少。

当我站在贺思翰面前时,十七岁的少年依然喊着我“哥”,眼里有警惕,有不解,但并没有太多怨恨。

有时候我也问自己:为何要管这闲事?那几面之缘,几声“哥”,就值得我担下这数百万的利息?

没有答案。或许人在年轻时,总会有几次不计代价的冲动。

临走时,他替我拍掉了手背上的蚊子。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几乎本能地绷紧,那种温软的触感,向来让我不适。

他举着手给我看蚊子的痕迹,神情有些无措。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明亮却不刺眼。远处的树,近处的水,连同眼前的少年,都显得干净。

我等着惯常的厌烦涌上来。

但它始终没有来。

这件事后来便被搁下了,一放就是五年。直到我彻底执掌安捷,听财务汇报时,才被告知:这些年代付的利息,已超过了本金。

“骆总,不如把本金还清吧,不过二百多万。”经理提议道。

我接过助理递上的文件夹,里面是贺思翰这些年的近况。

翻到“情感状况”一栏,是空的。

“据调查,他没有恋爱经历。”助理轻声补充,“大学时便对追求者坦言身负债务,后来也就无人再接近他了。”

八百万的债务,足以让大多数真情却步。

我得承认,那一刻我心里并无同情,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漠然的平静。我至今独身,他凭什么就能轻易脱身,奔赴新的人生?

债务继续保留,利息照常支付,我的钱总得有人去花。

再见他,是在我四十岁生日前半年。

酒店台阶上,我们擦肩而过,我下意识叫住了他。

他转身时,眼里有一瞬的怔忪,接着泛起微光。

这细微的变化,竟让我心情稍霁。

我走下台阶,站到他身旁,香水的味道却先一步飘来,来自他身侧的女性。

我自然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听到了他平稳得体的嗓音:“骆总。”

骆总。

眼前人身姿修长,西装妥帖,早已不是当年溪边的少年。

谈不上失望,只是忽然觉得有些索然。他扶着女子的手,姿态熟稔。

我略略算了算,贺文山也快出狱了,等他出狱,便可享受儿孙满堂的美满了。

看来有些账,该清了。

“贺秘书,”我隔着台阶看他,“晚上有个局,一起来吧。”

是什么时候对贺思翰起的心思呢?我给他的答案是他故意将酒倒在我的腿上的时候。

但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准确。

那日酒局之后,我其实觉得自己有些无趣。贺文山那点旧账,如今想来早已隔了辈分似的久远,连他这个人我都快记不得了,哪里还谈得上什么怨恨?至于父债子偿那一套,更不是体面人该有的做派。

可我依然没有放开贺思翰。

时常约他来酒局,看他穿着妥帖的西装坐在席间,眼里偶尔闪过隐忍或疲惫,却始终维持着周全的仪态。酒过三巡时,他眼底会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角与颊边漫上浅淡的绯红,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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