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1 / 2)

('<!--<center>AD4</center>-->“那里的人......”骆世安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从容,“那些女人喝醉了会想方设法敲开我的门,用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gou引我。有一次,我差点被闷死在那两颗硕大之间。”

贺思翰蹙起眉,向前走了一步,但声音仍是冷的:“后来呢?”

“因为我够警觉,也算强壮,她们从未得逞过,直到我把刀架在一个人脖子上见了血,半夜就没人再敢来敲我的门了。”

沉吟片刻,贺思翰又往前凑了两步:“那你为什么连男人也不喜欢?”

骆世安冷笑:“都一样,野蛮,肮脏,没有廉耻,我见过他们像畜生一样毫无顾忌地gou合。”

他指间的香烟燃得很快,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有弹掉,火星在昏暗里明灭,映着他紧绷的指节。

办公室里很静,贺思翰沉默了很久。

不知何时他的脚步动了,缓缓走向门边,深吸一口气后,抬手按灭了墙壁开关。

办公室瞬间被黑暗吞噬,唯有骆世安指间那截烟,悬着一点微弱的橘红。

“小贺......”

贺思翰摸黑走到骆世安身边,慢慢蹲下。在黑暗里,他只能看见座椅上一团模糊的轮廓。

他轻声道:“哥,我的......xiong......挺好......摸的。要不,你......试试?”

话音未落,他像怕自己失去勇气一样,拉着骆世安的手贴上了自己心口。

“你先别慌,别怕。”他声音发颤,却努力安抚,“隔着衬衫没手感,我解两颗扣子。”

黑暗里响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片刻后又归于寂静,只剩下贺思翰越来越响的心跳,像要撞破胸膛。

贴在心口的手掌冰凉,掌心粗糙。贺思翰怕那手抽走,手指扣得更紧:“我的手感......不错的,很有弹性,你可以......揉一揉。”

从关灯到现在,骆世安没说过一句话,夹烟的手始终垂着,连火星都没晃一下。

那只按在贺思翰胸口的手也像失去了灵魂,任人摆布。

却始终没收回。

不知过了多久,沙哑的嗓音才缓缓响起:“你怎么知道自己手感不错?”

“啊?”

“自己摸过?”

“呃......嗯。”

夹烟的手终于动了,红点向上划出一道弧线,送进嘴里,火光骤然一亮,又垂落下去。

白雾缓缓吐出时,骆世安才又开口:“贺秘,你刚刚说,我可以怎样?”

贺思翰脸上烧得滚烫,却咬着牙重复:“揉一揉。”

“这样吗?”

冰凉的指尖渐渐有了温度:“还是这样?”

“嗯......”贺思翰闷哼一声。

骆世安用夹烟的手揽住面前人的腰:“果然柔软又紧致,贺秘,下一步我做什么?”

“......别抓。”

“说下一步。”

“你要是不讨厌的话,可以......亲一亲。”

第106章“哥”与“小贺”

巷口的尘土被踢得乱飞,男孩被三个半大孩子按在墙上,校服领口扯得变形,口袋里的橡皮也滚落在地。

为首的胖小子踩着他的橡皮,咧嘴骂:“贺文山的儿子?你爸欠我爸的钱啥时候还?我妈和我爸昨天晚上都吵架了,都怪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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