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 / 2)
趁这短暂的松懈,贺思翰猛地抽回手,一记拳头狠狠砸向骆世安的脸颊。
可骆世安却像是早有预料,微微偏头,退后了一步,拳风擦着他的脸颊一掠而过。
“贺秘验好了吗?”咫尺之间,骆世安的眼底沉着浓稠的欲念,勾着贺思翰,想随时都会爆发的熔岩。
震惊与愤怒翻搅着贺思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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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那层挺括的西装布料,底下贲张的形状也清晰可见,硬实地抵在那里,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滚。”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骆世安低头瞧了瞧自己,又抬眼看向他:“现在这种情况,滚不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衔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橘红色的火苗映在他的眼底,又很快被烟雾笼罩。
将火机塞回口袋,骆世安再次向贺思翰压近了一步,目光依旧黏在他泛红的唇上,没移开半分。
贺思翰皱着眉向后躲,后背却早已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他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隐忍:“骆世安,你别欺人太甚。”
这话让骆世安笑了一下,烟在唇间抖了抖,落下点烟灰。他想起刚才在巷口,贺思翰对着催债的花衬衫,说的也是这句话。
骆世安抬起手,不顾贺思翰的躲避,一把钳住他的下颌,拇指重重揉了揉红润的嘴唇,学着花衬衫的腔调回复:“我就欺你怎么了?”
贺思翰眼眶一红:“你......”
话音刚起,唇瓣一分,那根拇指便强硬地探入了他的口中,在湿热中缓慢搅动,最后轻轻勾缠住了柔软。
贺思翰被迫仰着头,唇角微湿。他用力攥着骆世安的手腕,愤怒混着长久以来的委屈,让他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那双眼睛里慢慢蒙了水光:“哥......”他口齿含混,“这段时间你欺负我......还没欺负够吗?”
骆世安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看着贺思翰泛红的眼睛,身上的强势瞬间褪去。这个称呼打开了他心底尘封的记忆,也让他身体里的欲念骤然失控,几乎要炸开。
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摘下烟,扔在地上,然后俯身,再次用力吻住了贺思翰,比刚才更急更重,更加疯狂。
抽出来的拇指沾着湿润,骆世安用手掌捧着贺思翰的面颊,指腹在他颊边留下几道濡湿的痕迹,暧昧又灼热。
“小贺......”骆世安的声音送进了他的口腔,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想到,和你亲吻的感觉会这么好。”
屋外传来邻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息声,还有那根被扔在地上,拖着残烟的香烟。
————
贺思翰身上的债一分没少,只是最大头的债主由骆世安,换成了自己的老板陆今安。
说来也巧,两个名字都带“安”字的人,在当混蛋这方面倒是各有千秋。
陆今安是糖衣炮弹里藏着冰冷,极偶尔的时候,才能品出点真性情的善良;而骆世安表面上看着高高在上、八风不动,实则就是真下流的老色批,满脑子黄色废料。
今晚,贺思翰又在加班。自从陆今安心甘情愿被宋闻“囚禁”后,就很少在公司露面,一应事务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身为社畜,贺思翰一边在心里痛骂黑心老板,一边还得感念新债主的慷慨,这种精神分裂的状态弄得他心灵逐渐扭曲,快要疯魔。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贺思翰正对着一堆报表头疼。抬头看见来人,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你怎么来了?怎么进办公楼的?保安没拦你?”
骆世安拎着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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