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1 / 2)
('<!--<center>AD4</center>-->最终,骆世安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回头。房门被轻轻带上,将一室静谧留给了沉睡的人。
走廊的灯光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边走边用指尖轻触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极为陌生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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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土路上满是碎石子,两旁是低矮的小平房,晾衣绳从这家屋顶拉到那家院头,洗得发白的衣服在风里晃荡。
贺思翰刚从巷口的小卖部买完东西出来,就被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带着两个小弟堵住了路,几人往他面前一站,把窄巷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花衬衫叼着烟,阴阳怪气的:“贺秘书,你妈妈欠我们老板的八十万什么时候还?”
贺思翰眉头一压:“王老板,这个月的利息我已经还了。”
“利息?”花衬衫嗤笑一声,将烟头掷在地上,“那是之前的价,现在既然有骆世安罩着你,这点利息怎么够?”
贺思翰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简单。”花衬衫伸出两根手指,“利息翻倍。谁不知道你那点利息是骆世安给的?你就是他养的狗,多喂点‘狗粮’怎么了?”
贺思翰怒火中烧:“王严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了怎么着?”男人从墙角抄起根木棍,用木棍一下一下的怼着贺思翰的肩膀,“骆世安是什么人?翻倍的利息他还能在乎?你在他面前好好叫两声比什么都强。”
啪,木棍的另一端被人骤然握住,贺思翰冷声道:“你别得寸进尺。”
“哟,这是想还手?”花衬衫盯着木棒上的那只手,“贺秘书拿拿笔还可以,拿棍子不怕闪了手腕?”
他用力一拉棍子,表情凶狠,“贺思翰,今天不加利息,就卸你一条胳臂!”
抄起木棍,花衬衫抡过来,贺思翰下意识抬臂去挡。可耳边破风的声音还未停止,一道黑影突然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花衬衫男人后腰上。
“砰”的一声,男人像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两个小弟也吓得僵在原地。
“谁他妈......”花衬衫龇牙咧嘴地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噤声,脸色由愤怒转为惊恐,“骆、骆总......”
狭窄的巷道中,天空也像格尺一样只有窄窄的一条。骆世安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杂乱污浊的环境里,高大的身形压迫下来,遮着条形的天空,淡漠地俯视着半躺在地上的人。
“王老板。”骆世安平静地问,“听说你要加利息?”
花衬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强装镇定:“骆总,这是道上的规矩......既然您要护着这条狗,总得......”
“狗?”骆世安挑眉,缓步上前,“你说谁是狗?”
花衬衫被他看得发毛,硬着头皮说:“八十万,贺秘书他妈借了这么多年,我们多要点利息不为过吧......再说,贺秘书是您的人,我想着,怎么的手里头也是宽裕的。”
骆世安突然笑了:“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估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人示意:“教教王老板,什么才是道上的规矩。”
几名保镖正要上前,却听见贺思翰沉声道:“不用,我自己来。”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根木棍,在掌心掂了掂分量,缓步走到花衬衫面前,木棍不轻不重地抵在对方肩头:“你不是说我是狗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狗仗人势。”
话音未落,木棍已带着风声落下。
“砰!”
花衬衫疼得浑身一颤,却硬生生忍住惨叫。他不敢躲,更不敢还手。骆世安十几年前在物流市场的无序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时,就已是恶名昭彰。贺思翰的父亲连同六十多个同伙,都是被骆世安送进监狱的。那六十多人里,除了他的师傅贺文山,也不乏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伙伴。这样的狠角色,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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