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 / 2)
许怀宴:“我才不是哭包。我很多天没有哭,就是今天感性了一下而已。”
黑暗里,霍远庭一开始没有吭声,许怀宴好奇地偏头去看人。
霍远庭才要笑不笑、
', '')('<!--<center>AD4</center>-->意有所指地问:“很多天没有哭?”
许怀宴刚想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可他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前几天,他每次都有被眼前这坏蛋弄哭过,字面意义上,被难捱的欲望弄哭过好几场。
如果不受控的生理性泪水也算哭,那许怀宴完全称得上“哭包”。
许怀宴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三秒,意识到这人是故意调戏,他气笑了,立刻爬起来,双手虚虚地摁在霍远庭脖颈上:“再挑衅我,小心我让你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霍远庭敷衍地扣住许怀宴双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趴着:“嗯,哭包变炸药包了,挺可怕的。”
许怀宴压根挣不开霍远庭摁着他的手,他没辙了,重重地埋进霍远庭胸膛,闷声说:“小叔,大家都怕你,我不一样。”
霍远庭以为许怀宴会再接再厉说点动听的话,比如“我不怕你”或者“我爱你”这种话,可许怀宴咧嘴“嘿嘿”一笑:“我不一样,我想揍你!”
许怀宴说完就要爬起来继续和霍远庭打闹,但霍远庭依旧摁着他:“别撒娇了。”
果然,当你太弱小的时候,你的愤怒在别人眼里都像撒娇。
许怀宴感觉自己要被气冒烟了。
他一顿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乱扭着腰要爬起来,但霍远庭忽然一推他的肩,顺势把他压到身下。
许怀宴看着alpha故意装出来的不悦神色,瞬间蔫了,他装模作样嗫喏着说:“小叔,很晚了,我得睡觉了。”
霍远庭嗤笑了声,掀开身上碍事的被子,直接去抓许怀宴意图向上蹬的脚踝:“才几点就要睡觉,怎么年纪轻轻就活得一把年纪似的?”
许怀宴奋力拽住自己要掉不掉的睡裤,硬是在这场睡裤保卫战中获得了初次胜利:“今晚不行……不能睡懒觉,会打乱我的计划……”
霍远庭闻言就松了手腕的力,许怀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捡回被子。
霍远庭:“什么计划?”
许怀宴把被子扔回来,支起一条胳膊,另一只胳膊去攀霍远庭的脖颈,硬把人勾下来和他接吻。
ga的吻笨拙、青涩,但意外的甜腻,而且短暂。
霍远庭还没尝出那股草莓味,许怀宴就气喘吁吁地退开了点,缓了缓才眼里亮晶晶地说:“明天是我计划行动起来让你觉得幸福的第一天!”
许怀宴知道就自己这么菜,霍远庭真来哪怕一轮,他明天早上都绝对要睡懒觉了,所以他一个劲地抓着霍远庭在他身上作凶的手,和人打商量:“放过我放过我,今晚真的不行!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霍远庭看许怀宴兴致这么高昂,一时还真好奇许怀宴准备了什么“幸福”的惊喜行动给他。
拗不过想一出是一出的ga,霍远庭只好在许怀宴身上乱咬乱亲熄火。
临睡前,霍远庭从许怀宴的颈肩意犹未尽地起身:“如果你敢骗小叔,小叔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月亮。”
许怀宴没想到霍远庭会从自己威胁他的话里取材。
许怀宴轻哼一声:“你放心好了,我会用我的决心吓死你。”
霍远庭多少抱了点希望。
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正在书房办公,李姨忽然像见鬼了似的跑进来,一脸焦急,就差飙泪了:“不好了老板!出事了!”
在这个家里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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