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1 / 2)

('<!--<center>AD4</center>-->统观念,也是不想违背奶奶遗愿,他只有过年或者不得不团圆的日子才会回霍家短住一段时间。

一般这种时候,许怀宴也都会留在家里和家人过,等他和家里人过腻了才会找霍嘉瑾玩,那时候霍远庭早就溜之大吉了。

是有一年的大年初三,那天飘了一整天雪,两个司机同时请假,霍老夫人强留小儿子多住一夜,怕霍远庭拒绝,老夫人没入夜就把叽叽喳喳的几个小孙子扔回房间。

霍远庭看老夫人那个架势,只好顺势答应再住一晚。

也是那一晚,许怀宴在家呆够了才来找霍嘉瑾玩,顺便把家里人包给霍嘉瑾的红包带过来转交,接着他再收一把霍家长辈包给他的红包。

霍嘉瑾叮嘱许怀宴不要跑到四楼去,就算上去也不要跑跳大叫。

“为什么?四楼有鬼?”许怀宴把手机手电筒打在下巴上,做了个鬼脸。

霍嘉瑾想了想:“差不多。”

许怀宴没有再问,他和霍嘉瑾蹲在后院里堆了会儿雪人。

风雪似乎又大了点,寒意直往骨头里钻,堆了三分钟不到,只是攥了一团雪球,刺骨冰凉顺着掌心麻到头顶,二人同时一僵,对视一眼,又灰溜溜地跑回房间了。

反复跑了几次,雪人的肚子才堆了个七七八八,许止渊就迫不及待来接许怀宴回家了。

霍嘉瑾对许止渊小气的做派敢怒不敢言,闷闷不乐地把许怀宴送出去。

许怀宴出了霍家的门,摸了摸外套才发现那一把红包不见了,估计是堆雪人时跑的太急,红包从外套里溜出去了。

他让许止渊在外面等,自己跑回霍家宽敞的后院寻找。

天地一片茫茫雪色,他的发梢、眼睫都结了冰,在后院长灯悬挂的大红灯笼下,他撞见了霍远庭。

他不知道面前这人就是居住在霍家四楼的“鬼”,看人眉眼俊朗年轻,还以为是霍家哪个远房同辈亲戚。

这块儿被用来吓唬小辈的万能“砖块”立在灯下,穿着一件轻便外套,雪粒落在他的肩头、指尖。簌簌的雪落声中,他改掉了自己遇上小辈时张口闭口就要吃小孩的口头禅,挥了挥手里的几个红包,看向许怀宴:“你的?”

许怀宴没看出来面前这厮蠢蠢欲动要欺负他的意思,视线从人的脸上收回来:“啊……是我的。还给我吧,谢谢。”

霍远庭:“谁给你的?”

那个时候,霍远庭还不能尽数收敛身上的锋利感,万幸许怀宴迟钝,没被他的戾气吓退,乖乖掰着指头给他数:“霍爷爷、霍奶奶、霍大伯伯、霍大伯母、霍二姑妈、霍三伯伯……”

霍远庭就听许怀宴给他念了一遍家里的亲戚,听完才问:“他们为什么给你红包?”

许怀宴有点不耐烦了,刚想问你谁啊屁话这么多,但看看人这张脸,还是忍了:“因为我是未成年。过年的时候,长辈就应该给每一个未成年压岁钱。天经地义的好不好?”

也就少年说得出这种话。他可能不知道,霍家的小辈从十岁起就没有压岁钱了。

许怀宴说完这话后,睫毛上的冰在他不断揉搓下化掉了,水珠掉下去,像眼泪。

许怀宴乱七八糟抹脸,等他再看向面前这人,居然很轻松就要回来了一把红包。

没等他问清楚这人是谁,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怀宴只来得及感慨一句这alpha性格扯淡,但倒是长得真可以,紧接着他就被追进来找他的许止渊抓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瘫倒在后座上发呆,许止渊就与他搭话:“不给哥哥分享一下吗?今天都有谁送了小宴红包?”

许怀宴就抽出那一把红包开始重复:“这是霍爷爷给的、这是霍奶奶给的、这是霍大伯伯给的……”

一个一个数完。

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红包,他不知道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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