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 / 2)
按理说,在没人告状的情况下,霍远庭不可能知道他赌牌,而且那个房间里除了霍嘉瑾,没人能在霍远庭眼前说上话。
摸不清楚霍远庭的底,许怀宴决定先岔开话题:“我今天做了一桩好事。”
霍远庭一
', '')('<!--<center>AD4</center>-->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许怀宴:“许赞礼的发情期忽然到了,我阻止了霍嘉瑾标记他,许赞礼肯定会很感动。他俩可以有个好的开始了。”
霍远庭:“怎么突然想帮他俩了?”
这才短短一周,许怀宴从一个不肯放手、努力拆散霍嘉瑾和许赞礼的极端突然走向了奋力撮合他俩的另一个极端,谁都觉得很古怪。
许怀宴:“因为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德报怨,早早给自己积德,可以活得久一点。”
霍远庭:“迷信。”
许怀宴“嘁”了一声:“爱信不信,反正他俩好好的在一起,我就不会死翘翘了。”
霍远庭抬手试探许怀宴额头的温度:“说的什么胡话?他俩不在一起,你也不会死翘翘的。”
许怀宴没好气地拍开霍远庭的手:“死不死又不是你说了算。”
霍远庭:“怕你做鬼也不放过我,我必须说了算,你不会死翘翘的。”
许怀宴一怔。
忽然想到上一世病重后,霍远庭真的找来一堆医生和专家,调来很多设备为他吊着一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许怀宴治疗腺体需要剃掉后脑勺的头发,他嫌剃掉一半太违和,显得人丑,死活拖着不肯让理发师动手。
理发师不敢动他,程鑫也束手无策,干脆把烫手山芋丢给了霍远庭。
alpha没有哄他的耐心:“觉得剃一半丑,那都剃了怎么样?”
许怀宴捂着脑袋:“你是魔鬼吗?让我剃光头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平时他嚷着“死”,霍远庭都不会有太大反应,可自从他生病,霍远庭就对这个字过敏,尤其不准他自己提,一提就发火。
霍远庭本来就很烦躁,二话没说上前,扯开许怀宴的被子要把人扛走。
许怀宴难得没和他嚷嚷,很配合,被他摁在理发师眼前也很老实,只在理发师下手前轻声问:“霍远庭,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那些权威的、有经验的医生和专家不会和许怀宴这个病人明说病情,但对霍远庭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用“罕见”、“稀有”、“基因突变”、“无能为力”、“尽早享受”的关键词形容许怀宴的病症,借以向霍远庭暗示:“别救了,你的ga死定了。”
霍远庭以为堵住那些人的嘴,就可以瞒住许怀宴,但他自己早被扰得方寸大乱,许怀宴想不发现都难。
霍远庭当时的回答就是:“怕你做鬼也不放过我,你不会死。”
原本医生给许怀宴估算的死期是一个月,结果霍远庭硬是砸钱调人调资源,真没让许怀宴死了。
后来是许怀宴主动放弃了。
他受不了隔三差五要进手术室的胆战心惊,不喜欢动辄插一身管子,也讨厌卧床时不能正常行动带给他的不便。吃喝拉撒都没得选,还要人时刻照顾,真的很没面子。
而且霍远庭与阎王爷抢人是成功了一时,可苟活下来的每一天,疾病的折磨都让许怀宴过得很痛苦。
他反复强调痛苦,众人都竭力安抚他,告诉他专家有多权威、仪器贵的有多令人咂舌、活命有多来之不易、多少人想治都治不起,他就只好硬着头皮熬。
alpha从来不会参与到那些哄他的人的队伍里,只远远地站着。
终于在又一个被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