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1 / 2)

('<!--<center>AD4</center>-->话,他真以为小叔和许怀宴关系不好,所以霍远庭结婚半年了,霍嘉瑾都没有改口叫许怀宴“小婶”。

霍嘉瑾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许怀宴已经是霍远庭的ga了。

哪怕霍嘉瑾更改了订婚对象,不可避免地伤到了许怀宴,但霍嘉瑾毕竟和许怀宴是“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作假,许怀宴还是会下意识依赖霍嘉瑾。

多数情况下,只要霍嘉瑾在,许怀宴更多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霍远庭身上。

之前霍嘉瑾来霍远庭这里,偶尔还能撞见霍远庭与许怀宴吵架。

霍嘉瑾以前只觉得麻烦,他充分怀疑许怀宴嫁给霍远庭,是为了继续报复、纠缠他。他还害怕许怀宴太没分寸,惹得小叔和他生分了。

包括刚才许怀宴的信息素溢出来,霍嘉瑾都在怀疑是许怀宴刻意勾他。

可他现在知道这是误会了。

霍嘉瑾了解许怀宴的喜怒哀乐,以前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许怀宴有多烦躁,有多排斥霍远庭。他熟悉许怀宴,就像今天,他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许怀宴的埋怨只是玩笑,示弱也是在哄霍远庭,许怀宴在紧张霍远庭的情绪。

这还是头一次,霍嘉瑾在许怀宴这里受了冷落。也是第一次,霍嘉瑾对霍远庭和许怀宴的这场婚姻有了实感。

察觉到有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霍嘉瑾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脑袋,想把可怕的杂念甩出去。

霍嘉瑾不敢再赖着,程鑫恰好也要走,他和程鑫一起向霍远庭打过招呼。

许怀宴吃完饭闲着没事做,看霍远庭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他干脆把作业抱到楼下来,坐在霍远庭旁边做作业。

这事又很古怪。

许怀宴平时不会这么早开始写作业,更不会在霍远庭眼皮子底下写,二人在家里向来都奉行互不打搅的原则。

这已经超过二人和平共处的距离了,以往二人凑这么近,绝对是要互呛的苗头。

程鑫眼皮子跳了又跳,犹豫要不要留下来,替老板扛一下炮火。二人均摊一下伤害,总比老板一人承受强。

可霍嘉瑾盯着沙发那边,很没有眼力见地大声说:“小叔,我们先走了!”

许怀宴正坐在客厅长桌前的地毯上,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头顶的呆毛随着他摇头的动作轻微晃动,闻言也没有抬头。

霍远庭盯着那一撮头发,思绪忽然被霍嘉瑾打断,他收回视线,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可霍嘉瑾还是不走。

霍嘉瑾看着沉浸式写作业的许怀宴,心里是真的纳闷。

明明昨天在学校,许怀宴还向他打了招呼,今天这么冷漠,难道是生气了?

霍嘉瑾自认今天的质问不算过分,他是许赞礼的未婚夫,许赞礼受伤害,于情于理他都该站出来,而且他也没有为难许怀宴啊。

霍嘉瑾挠挠头,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叫许怀宴,跟在程鑫后面灰溜溜地走了。

一出家门,霍嘉瑾看着程鑫的后脑勺,忽然说:“大家都说,我小叔和许怀宴关系不好。”

程鑫没听出来霍嘉瑾语气里的异常,他一个打工人自有分寸在,不会背地里嚼老板舌根,笑嘻嘻地含糊道:“是吗?每对夫妻相处方式不一样,不过应该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吧。咱这些单身汉也不懂呀。”

夫妻?

霍嘉瑾噎了噎,下意识问:“他俩真的会睡一张床吗?”

霍嘉瑾知道自己小叔的书房多出来一张床,猜也知道二人平时不睡一块。不同床共枕,还算个屁的夫妻。

听到霍嘉瑾语气里的不满,程鑫笑容一僵,露出满脸“你不是疯子来的吧”的震惊神情,非常谨慎地退后一步:“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