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 / 2)
徐闻辞抬脸,稍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但依稀可以看出,他的眼睛通红。
床头的暖光灯罩着他右脸的轮廓,他轻轻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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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石子投进了湖底,和之前的那些小石子一样,安安静静躺在池底。
有人沉默地数着石子,在这个角落找到一堆,在另一个角落找到一堆。
“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徐闻辞说。
“对不起。”傅宴礼低头,只是这么说。
徐闻辞退后一步。
傅宴礼偏偏上前一步。
徐闻辞皱眉,下意识要再退后一步。
可是,傅宴礼伸手,眼神温柔,手掌放在他的下巴处。
然后,接住了他的眼泪。
他哭了吗?
徐闻辞偏头,紧接着后退几步。
傅宴礼在假好心什么?
他做尽了坏事,难道还想要求得他的原谅吗?
不管上个世纪的傅宴礼,还是这个世界的傅宴礼,永远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王八蛋。
他想要解决的问题全部解决了?
他问过自己吗?为什么要替自己做决定?
“阿……阿姨她说一个小时后来这里找你……”傅宴礼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傅宴礼,”徐闻辞的嗓音干涩,每句话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了一样,“你凭什么认为解决了这些问题我就没有问题?”
傅宴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的不甘和沉默都在看到徐闻辞那双通红的眼睛时溃不成军。他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干涩地开口:“……我先走了。”
徐闻辞闭眼,听着耳边傅宴礼的脚步声毫不留恋地离开,声音渐渐消失,他握紧拳,傅宴礼总是习惯逃避问题。
逃避一天两天就算了,这些年也一直在逃避,直到小问题像滚雪球一样滚成大问题,直到小问题发展到不可能挽回的地步。
“又被赶出来了?”易楼坐在比傅宴礼更高一级的台阶上,但没有安慰傅宴礼,反而开始嘲笑,“你要被赶出去多少次才甘心呀?”
“我自己走的。”傅宴礼扯起一抹微笑。
“不信。”
傅宴礼没空和易楼耍宝,只是说:“他想杀了我。”
“你知道还靠近他?”易楼无语,“屁颠屁颠跑过去帮这个帮那个,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是可以无限复活的怪人……”
“只有他真正地讨厌我,我才会死。”傅宴礼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有那么难过了。
“得了吧,都要杀你了,你还说对方没有真的讨厌你。”易楼更无语了。
傅宴礼这种的,但凡有点心眼的人都能把他骗得裤衩都不剩。
傅宴礼低头,抿唇。
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徐闻辞真的讨厌他,不用徐闻辞亲手杀了他,他也会消失。
果然,徐闻辞还是狠不下心来。
这样一点儿也不好。
徐闻辞确实应该像在上个世界一样,把刀插进他的胸口,杀死他。
碰到他的血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躲开,冷静地到水龙头前冲刷掉血迹。
然后,好好生活。
“都这么晚了,你还守在这里?”易楼问。
“睡不着。”
“守在人家楼下,也不见得你表一表忠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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