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放置绒毛振动器亵玩N头,双X含X玩具爽崩溃,颠C失(2 / 2)

文天纵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在跳蛋又一次重点照顾阴蒂时,他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清澈的尿液混合着爱液溅射出来,打湿了顾清源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然而,跳蛋的震动并未停止。

高潮的极度敏感期,任何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文天纵瘫软下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如同被放在火上慢烤,既痛苦又愉悦。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泪水浸湿了鬓角。

萧厉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另一个同样开启的跳蛋。他分开文天纵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个跳蛋,对准了后庭那个被丝线标记、同样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松弛泛红的入口,轻轻按了上去。

后穴传来的震动与前方跳蛋的震动内外呼应,再加上体内珠串的摩擦,文天纵发出一声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只有无尽感官刺激的混沌之中。他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持续地颤抖着。

前方跳蛋的高频震动尚未停歇,后穴又被新的跳蛋抵住,文天纵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楚暮不知何时换下了羽毛,手中多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笔”。那笔杆是冷硬的金属,顶端却嵌着一簇极细软的白色毫毛,此刻正发出比跳蛋更为低沉、却带着某种穿透性震动的嗡鸣。他俯下身,将那震动着的毫毛尖端,精准地按在文天纵胸前那枚硬挺胀痛、呈现出深红色的乳尖上。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同于羽毛的轻痒,也不同于跳蛋的集中刺激,这种带着细微震动的摩擦感,像是有无数带电的细针在同时扎刺、刮搔着那一点。文天纵的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送入更深的折磨,又像是想要逃离。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与前后两个跳蛋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处可逃的快感之网。

震动毛笔开始在乳尖上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他痉挛的酥麻。毫毛的柔软与震动的强硬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酷刑般的爱抚。另一侧空置的乳尖也仿佛感受到了同伴的“遭遇”,寂寞地挺立着,微微颤抖,渴望着同等的“待遇”。

文天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被束缚的手腕将皮质束缚带绷得紧紧的。他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哑的腔调:“别……啊哈……奶头……不行了……太麻了……饶了……”

楚暮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用那震动毛笔的侧面紧紧压住乳尖,同时小幅度的快速摩擦。极致的酸麻感让文天纵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前方的男性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又一次吐出稀薄的清液。

与此同时,顾清源操控着前方的跳蛋,再次死死抵住阴蒂,并且开始用跳蛋的边缘,模仿着震动毛笔的动作,一下下地刮擦、碾压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珍珠。

“呀啊啊!不!那里……不能……啊啊啊!”阴蒂上传来的刺激比乳尖强烈十倍,文天纵的尖叫几乎撕破喉咙。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女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腿根流淌。高潮的余波未平,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击又至,快感的阈值被强行拔高,推向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就在文天纵被前方和胸口的刺激逼得意识模糊之际,萧厉取来了另一件东西——一根粗长的、覆盖着不规则凸起颗粒的黑色震动棒。他关掉了后穴的跳蛋,但并未取出,而是将震动棒头部那硕大、圆钝的顶端,抵在了文天纵那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女穴入口。

感受到那巨大异物的逼近,文天纵残存的理智发出警报,他惊恐地摇头:“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啊啊——!”

话音未落,萧厉腰身一沉,猛地将震动棒粗大的头部强行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噗嗤”一声,伴随着文天纵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哼,震动棒突破了最后的抵抗,长驱直入。棒身上那些颗粒状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狠狠摩擦过娇嫩敏感的肠壁褶皱,带来一种近乎粗暴的填充感和摩擦痛感,却又奇异地混合在无边的快感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动,在下一秒开启。

“嗡——!”

比跳蛋强烈数倍、带着强劲马达轰鸣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震动棒不仅本身在剧烈震颤,棒身上的颗粒更是将这种震动放大了无数倍,如同无数个小拳头在内部捶打、按摩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文天纵的瞳孔骤然放大,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的弧线。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萧厉开始动作。他并没有快速抽送,而是握着震动棒的底部,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巨物退出,直到那布满颗粒的头部堪堪卡在穴口,然后,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深深地、重重地插到底。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虚感,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插入,那强烈的震动和颗粒的刮擦都仿佛要将灵魂也一同撞碎。粗硬的棒身碾压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尤其是某一点被狠狠擦过时,文天纵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哈啊……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真的要死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之前的矜持和羞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顾清源和楚暮并未停下他们的“工作”。震动毛笔依旧在乳尖上肆虐,甚至变本加厉地同时照顾两颗乳粒;前方的跳蛋也死死压在阴蒂上,伴随着震动棒抽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施加压力。

前方是跳蛋和震动毛笔对阴蒂、乳尖的集中凌迟,后方是震动棒带着颗粒的、缓慢而深重的捣弄。内外夹击,上下齐手。文天纵的意识被彻底搅碎,沉沦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由极致快感构筑的炼狱之中。他的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侵犯者的节奏颤抖、痉挛、收缩,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美丽而残破,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感官风暴。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淫靡的水声、震动器的嗡鸣、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天纵被悬在半空,唯一能借力的只有脚尖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地面。冰冷的空气拂过他全身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也让他胸前那两点饱受蹂躏的嫣红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那原本是男性并不算突出的乳首,此刻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颜色是诱人的深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乳尖被特制的乳夹死死咬住,细小的金属链坠在下面,随着他身体的微颤而晃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用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空中,将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掩。腿心之间,那不同于常人的器官正淫靡地展露着。原本应该紧闭的娇嫩阴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侵犯和玩弄,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从包皮中突出,上面连接着一个高频震动的跳蛋,那剧烈的、不间断的震动让他整个下身都陷入一种疯狂的麻痹与快感之中,前端那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可怜兮兮地抬头,吐露着清亮的腺液。

“唔……嗯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无意识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胸前和腿根这些敏感地带,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楚暮走上前,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嫣红的肉穴入口。指尖带着恶意按压着穴口周围敏感的软肉,引得悬吊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行?”楚暮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看,这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是饿坏了吧?”

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涂抹了过多润滑剂的仿真阳具已经抵在了穴口。那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尺寸让文天纵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拿开……太大了……会坏的……呜呜……”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束缚带限制得动弹不得。

楚暮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挺,那根可怕的性玩具便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凄婉又饱含情欲的尖叫冲破喉咙。肉穴被极致地撑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都被那粗大的异物强行熨平,狠狠地摩擦、冲撞着。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超他能承受的极限,可身体却在背叛意志,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让那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就在他因为身后的侵犯而意识模糊时,顾清源绕到了他的身前。一根细长、冰凉的金属棒状物,顶端圆润,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进了他前方那个更为紧致、也更为羞耻的后穴之中。

“呃啊……!”他身体猛地绷紧,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他窒息。那根金属棒被固定好,随即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不同于阴蒂上跳蛋的高频,这是一种更深沉、更能在体内引起共鸣的震颤,直直敲打在前列腺的位置,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了我吧……呜呜呜呜……不要了……老公……”他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呼唤谁。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沉浮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疯狂侵犯的三个点上。

萧厉则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性爱道具。他拿起一个连着电线的、带有吸盘的小玩意儿,将那吸盘对准文天纵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首,按了下去。轻微的吸力传来,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类似吮吸和轻微电击的刺激。

“呀啊啊——!”乳尖传来难以形容的酸麻快感,直冲大脑,让他仰起了脖颈,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前方的男性性器更是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清液。

抽插从未停止。楚暮握着那根仿真阳具,在他湿滑泥泞的肉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肉壁被摩擦得滚烫,敏感点被反复碾压,结合着阴蒂的剧烈震动、后穴的深沉震颤和乳尖的吮吸电击,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彻底淹没。

“哈啊……哈啊……受、受不了了……要死了……呜呜……插烂了……要被老公们插烂了……”他的浪叫变得高亢而破碎,充满了淫荡的意味。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阴唇被操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果实般绽开,任由那粗大的玩具尽情蹂躏着深处的嫩肉。

顾清源又拿起一个柔软的羽毛撩拨着他的大腿内侧和腰腹,那细微的痒意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崩溃。萧厉则调整着乳夹和吸盘的强度,让那刺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在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中,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前方的男性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与此同时,身后的肉穴也剧烈地痉挛紧缩,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那根进出的假阳具上。

然而,即使达到了高潮,折磨也并未结束。玩具的震动只是稍微减弱,却并未停止,抽插的动作也依旧持续,只是放缓了速度。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老公……呜呜……”他瘫软在束缚中,只剩下微弱的啜泣和哀求,身体依旧在余韵中颤抖,敏感得碰一下都像是要崩溃。皮肤潮红未退,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混合的液体,展现出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却又无比娇媚淫荡的景象。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剧烈的海啸,席卷过他每一根神经末梢,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前端喷射的白浊与身后喷涌的阴精几乎同时发生,将悬吊的折磨推向了顶点。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已经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撕碎、飘离。

然而,折磨并未因他的崩溃而结束,正如那几位施予者所期望的那样——真正的调教,在于突破极限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意识模糊,以为一切即将缓缓平息的瞬间,阴蒂上那原本就未曾停止的高频震动,陡然又提升了一个强度!那不再是单纯的震动,更像是一把高速旋转的、带着细微倒刺的电钻,精准无比地研磨着他最娇嫩、最敏感的那颗小珍珠。

“咿呀——!!!不……不要啊!!!”

凄厉得几乎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空气。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敏感度达到顶峰的身体如何能承受这样变本加厉的刺激?那尖锐到几乎要将他劈开的快感-痛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阴蒂直冲大脑,让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反弓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连束缚着他的皮质束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不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啕般的大哭。

“呜呜呜……拿开……拿开啊!求求你们了……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他拼命摇着头,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磨出了红痕。胸前乳夹和吸盘带来的复合刺激,后穴金属棒沉闷的震动,以及身后那根假阳具依旧缓慢却深重的抽插,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这针对阴蒂酷刑的帮凶,交织成一张他无法挣脱的、由纯粹感官欲望织就的罗网。

顾清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敞开的双腿间,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的腿心。原本就微微红肿的阴唇在高潮和持续的震动下,更是绽放得如同熟透的石榴,湿漉漉地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媚肉。而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出来,肿胀得如同一个小指指尖大小的、深红色的、水光淋漓的莓果,在剧烈震动下颤抖出令人心悸的涟漪。

顾清源伸出两根手指,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研究的态度,轻轻地、却无比残忍地分开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将那颗彻底暴露、无助颤抖的阴蒂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更加无可遁逃的刺激下。

“不……不要看……呜呜……别……”文天纵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更深的粉红,哭泣中带上了绝望的哀求。被这样毫无尊严地审视着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精神上的屈辱与身体上灭顶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看来这里还需要更特别的照顾。”顾清源淡淡地陈述,仿佛在评论一件器物的状态。他拿起旁边桌上另一件更小巧的工具——一个带有微型滚珠按摩头的精密仪器。那按摩头同样高速震动着,上面还涂抹了一层冰凉的、带有薄荷成分的润滑液。

在文天纵惊恐万分的目光和更加凄惨的哭叫声中,那个冰凉的、带着滚珠的按摩头,精准地抵上了他早已不堪承受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冰冷、滚珠的旋转摩擦、以及原本就存在的高频震动,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剧烈的刺激叠加在同一个点上,瞬间引爆了远超他身体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哭喊声被极致的感官冲击噎在胸腔。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无序地抽搐颤抖,前方的男性性器甚至无法再次勃起射出什么,只是可怜地吐着清亮的腺液。

而与此同时,他那被过度开发的女性器官深处,仿佛有什么闸门被彻底冲垮了。一股温热的、汹涌的、不同于之前高潮阴精的、几乎是清澈的液体,从那被疯狂刺激的阴蒂下方、从那个不断收缩的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哗……”

伴随着假阳具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这股清亮的液体呈一道弧线溅射出来,打湿了顾清源的手,也淋湿了下方昂贵的地毯。

他失禁了。

在多重极致的、针对阴蒂的调教下,达到了潮吹的顶点。

剧烈的喷射仿佛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副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彻底崩溃的模样。只有那阴蒂上依旧持续的震动和身后缓慢的抽插,还在提醒着他,这场漫长的、将他每一寸尊严和理智都碾碎成粉末的调教,远未结束。

萧厉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轻笑着对另外两人说:“看,这不是还能流出更多东西吗?我们的宝贝,潜力还大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厉的话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灼热的空气中舔舐过他彻底裸露的神经。新一轮的风暴甚至没有片刻的预兆,便已降临。

楚暮加快了身后假阳具的抽插,那力道又沉又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身体深处,囊袋重重拍打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这剧烈的撞击让他悬吊的身体无助地前后晃动,胸前乳夹上的银链随之叮当作响,像是对他沦陷的嘲弄。

“总是悬着,也尝不到自己的味道。”顾清源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解开了文天纵脚踝和一只手腕的束缚。

骤然失去部分支撑,文天纵软倒下来,却被楚暮就着身后连接的姿势,粗暴地翻转,变成了趴跪在地毯上的姿态。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混合着之前失禁留下的湿凉黏腻,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毫不留情的入侵,那个精巧而恶毒的阴蒂按摩器依旧牢牢吸附在原处,持续不断地输出着足以逼疯人的高频刺激。

“不……不要这样……呜……”他试图挣扎,但被高潮和持续刺激掏空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像母狗一样趴伏着,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烈贯穿。

萧厉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眼朦胧、满是屈辱的脸。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球的白玉势,那玉石触手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嘴。”萧厉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文天纵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却被萧厉捏住了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那根玉势毫不留情地探入他的口腔,抵住喉头,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涎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含着,别让我说第二遍。”萧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前有玉势深入喉舌,后有假阳具疯狂抽插,最敏感的阴蒂还在被持续“电钻”,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夹击着他残破的意识和身体。他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涣散,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痛感浪潮反复撕扯、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楚暮抽出了那根沾满了他体液和潮吹液体的假阳具。

骤然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身体内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看来后面也饿得厉害。”楚暮低沉地评价道,随手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扔到一旁。他并没有急于换上新的玩具,而是用戴着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指,沾了些许他刚刚喷涌出的清亮液体,然后,毫无预警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文天纵身后那个刚刚承受了猛烈抽插、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小穴。

“啊!”不同于假阳具的坚硬,手指带着体温和灵活的压迫感,让他惊喘出声。

一根,两根……楚暮的手指在他紧窒的后穴中开拓、探索,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偶尔擦过某一点,便会引来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昂的呜咽。

“真是……骚得透顶。”楚暮抽出手指,发出近乎赞叹的侮辱。他拿过一个形状更加夸张、布满颗粒和凸起的仿真实阳具,那尺寸看得文天纵瞳孔收缩。

“不……后面不行……太大了……会死的……”他拼命摇头,被玉势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求饶。

但抗议是无效的。那根可怕的巨物,借着潮吹液体的润滑,抵住了他不断收缩的后穴入口,然后,在楚暮毫不留情的推力下,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痛楚与饱胀感让他仰起了脖子,喉间的玉势几乎要戳穿他的喉咙。身体内部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那粗大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还没完。

萧厉抽出了他口中的玉势,在他剧烈咳嗽喘息的时候,将一个皮革材质的、带有缰绳结构的东西套在了他的头上,那是一个精致的骑乘口衔。皮带固定在他的脑后,缰绳的一端连接着穿过他唇间的衔铁,另一端,则被萧厉握在手里。

“现在,”萧厉拉动缰绳,迫使文天纵抬起迷离而痛苦的脸,“展示一下你被开发出来的‘骑乘’本能。自己动。”

文天纵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命令。他身体被前后夹击,几乎散架,哪里还有力气“自己动”?

楚暮配合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让那根深深埋在他后穴中的巨大玩具作为支撑。

萧厉猛地一拉缰绳,口衔勒紧了他的嘴角,带来疼痛:“听不懂吗?用你前面的小嘴,去伺候楚暮。还是说,你想让后面的‘照顾’再激烈一些?”

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文天纵颤抖着,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凭借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抬起身体,让后穴从那可怕的巨物上脱离少许,然后再沉下腰,试图去靠近楚暮的下体。

这个动作极其困难,也极其羞耻。他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发情的母马,为了逃避身后更可怕的折磨,不得不主动用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前端,去寻求“服侍”施虐者。他的阴户早已红肿不堪,阴蒂上的震动器还在工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摩擦着那片区域,带来尖锐的刺激。

他笨拙地、摇晃晃地试图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触碰楚暮的裤裆,却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无力,几次三番都无法对准,反而像是在主动磨蹭求欢。

“啧,真是淫荡。”萧厉冷笑着,再次拉紧缰绳,控制着他的动作,“连怎么伺候人都要人教吗?分开你的骚缝,坐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天纵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出手,颤抖地分开了自己饱受蹂躏的阴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和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主动对准了楚暮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实的、灼热的男性象征。

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入口时,他浑身一僵。

“不……”微弱的抗议消失在唇间。

楚暮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粗大灼热的性器瞬间撑开了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潮吹、敏感无比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接撞到了最深处!与假阳具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和热度,几乎烫伤了他内里的软肉。

“自己动。”萧厉再次重复命令,同时收紧缰绳,迫使他保持抬头的姿势,无法逃避。

文天纵被填满得几乎窒息,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屈辱地、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楚暮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深深嵌入,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令人心慌的空虚和摩擦感。身后的巨大玩具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中搅动,双重填充和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呜呜……哈啊……太深了……受不住的……”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腰肢酸软得快没有知觉,动作变得迟缓。

“这就没力气了?”萧厉嗤笑,用缰绳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他加速,“被玩成这样还能流水,不是正合你意吗?夹紧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乘口衔让他无法合拢嘴,涎水不断滴落,配合着他被欲望和屈辱扭曲的潮红脸庞,显得无比淫靡。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被他人操控的玩偶。前端在剧烈的摩擦和阴蒂持续的震动下,再次可耻地勃起,吐露出透明的汁液。

体内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后穴的填充,前方被真实性器占有的饱胀,阴蒂上永不停止的酷刑,胸前乳尖被拉扯的刺痛,口腔被束缚的屈辱……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又一个无法控制的巅峰。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不行了!!!”

在一声高亢得几乎失声的尖叫中,他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身后的潮吹再次发生,温热的清液混合着前面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打湿了地毯。

他彻底脱力,向前瘫软下去,却被身后的楚暮和身下的性器支撑着,维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被贯穿的趴跪姿势。眼神彻底空洞,只有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萧厉松开缰绳,任由他无力地垂着头。

“看来,‘骑乘’训练,还需要多加练习。”他淡淡地宣布,仿佛在规划下一次的课程。

楚暮缓缓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带出一片狼藉的液体。

而顾清源,则拿着一个新的、形状更诡异的、不断震动的玩具,缓缓蹲下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早已惨不忍睹的腿心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蒙住双眼,丝绸布料细腻冰凉,却将视觉彻底隔绝。他只知道身体被柔软坚韧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宽大的床上,手腕、脚踝、腰腹,甚至颈间,都传来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他赤裸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可这凉意很快被体内升腾起的、完全陌生的热浪吞噬、淹没。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蛮横、更不容拒绝的灼烧感,从脊椎深处窜起,顺着血液奔流,瞬间点燃四肢百骸。他知道那是什么——进来时,顾清源温柔喂给他的那杯水。那时他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此刻才明白,那是精心调配的、专为摧毁他意志而生的媚药。

“呜……”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腿被曲折分开,用束带固定在大床两侧的柱子上,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空气拂过那最娇嫩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他战栗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刺激的触感。

脚步声靠近,沉稳,缓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根微凉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啊!”文天纵猛地一颤,身体像受惊的弓弦绷紧。那手指只是轻轻划过,沿着两片饱满湿滑的肉瓣的边缘,从顶端那粒已经硬挺颤巍巍暴露出来的阴蒂,慢慢滑向下方紧密闭合的后穴入口。太清晰了,每一丝纹路,每一处褶皱,甚至阴唇微微翕张时溢出的粘腻水液,都被那根手指贪婪地感知、丈量。

“顾……顾清源……别……”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下意识喊出看似最温和的那个名字。

低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却不是顾清源那清润的嗓音。这笑声更冷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萧厉。

“别?”萧厉的手指用力,撑开一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上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小小穴口,“天纵,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那手指便强硬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文天纵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鲜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药性让那里早已湿热泥泞,却依旧带着青涩的抵抗。手指开始抽动,缓慢而残忍,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捏住一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重重一捻。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体被侵犯的饱胀感交织,文天纵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乳尖在那指尖磨蹭得更加红肿,下体的抽插也因他的扭动而变得更深入、更刁钻。

“皮肤都泛红了,真漂亮。”顾清源的声音响起,温文尔雅,内容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指抚摸着文天纵绷紧的小腹,那里因为情热和挣扎而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奶头也硬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抖……这么想要吗,天纵?”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啊!那里不行……不要插那么深……”文天纵哭喊着,泪水浸湿了眼罩。萧厉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他紧窒的肉穴里开拓、翻搅,寻找着某个要命的位置。而顾清源则俯下身,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看的乳首,用温热湿滑的舌尖绕着圈舔舐,时而重重吸吮,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呜呜……”前後夹击的快感猛烈得超乎想象,文天纵的抗拒在媚药和娴熟挑逗下迅速土崩瓦解。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萧厉手指的抽送,乳头在顾清源口中肿胀发痛,却又溢出更多酥麻。

就在他神智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最初的浪潮中时,下体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更紧致羞怯的小穴,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顶端圆钝的东西抵住了。

是楚暮。他一直沉默着,此刻才终于出手。

“不……那个地方……不行……楚暮……求求你……那里脏……不能……”文天纵真正的恐惧漫了上来,那是比侵犯女穴更深重的羞耻和恐惧。他剧烈挣扎,束带深深勒进皮肤,床柱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响。

楚暮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足够的润滑剂抹在那个颤抖的穴口,然后,将手中那根中等粗细、光滑冰凉的玉势,坚定而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文天纵,但紧随其后的,是媚药催发下,那痛楚迅速转化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慰。玉势被一点点推到深处,冰凉的感觉与体内灼热形成可怕对比,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洞穴,同时被占据、被玩弄。

萧厉的手指在湿滑的女穴里加快抽插,拇指按压揉弄着上方那粒肿胀阴蒂;顾清源松开了被吸吮得艳红水亮的乳头,转而去照顾另一边,同时手指在文天纵紧绷的腰侧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滑动;楚暮则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玉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哈啊……不……停下……全都停下……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文天纵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甜腻的呻吟。身体背叛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女穴饥渴地吞吐着手指,吸吮着渴望更粗壮的填充;后穴在初时的排斥后,竟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冰冷的玉势;乳头高高挺立,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看看这模样,”萧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文天纵被蒙住的眼前,仿佛他能看见,“流了这么多水,小嘴一张一合,空荡荡地等着呢。还说不要?”

“奶头吸得这么用力,离开一会儿就抖成这样,”顾清源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指尖却恶意地弹了弹那红肿的尖端,“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小浪货。”

楚暮将玉势抽出大半,在穴口浅浅戳刺,声音平静无波:“后面也吃得这么紧,是饿久了么。”

刻薄的话语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文天纵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哭叫着,泪水涟涟,腰臀却摆动得越发淫荡,追逐着手指,追逐着玉势,仿佛不知餍足的求欢。“给我……呜……好难受……里面好痒……求你们……碰碰我……用力……”

“求谁?”萧厉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吊着他。

“求……求萧厉……插进来……用力插我……”文天纵毫无羞耻地喊出。

“还有呢?”顾清源指尖拨弄着乳尖,却不给真正的满足。

“顾清源……玩弄我的奶子……用力吸……咬也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暮停下了玉势的动作。

文天纵感觉到后穴的空虚,那被开拓过的地方竟感到无比饥渴,他慌乱地摇头:“楚暮……不要停……后面也要……用那个……插我……狠狠地……”

“如你所愿。”萧厉低笑一声,终于褪下衣物,将自己早已怒张的灼热硬物,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娇嫩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呜哇——!!!”

充实!难以想象的充实和饱胀感瞬间炸开,粗硬的男根碾过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文天纵尖叫着,脚趾蜷缩,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被束缚带牢牢拉回。

几乎在同时,楚暮将那根玉势换成了自己真正滚烫的性器,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开拓,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后穴。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进来了……好满……要被塞满了……”文天纵的声音拔高,变得尖细而癫狂。身体被前后两根巨物完全贯穿,钉死在床上,形成一个淫靡不堪的姿势。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将他淹没。

顾清源看着这一幕,欣赏着文天纵完全崩溃沉迷的媚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已然挺立的欲望,递到了文天纵不断哀求哭泣的嘴边。

“小浪货,前面两张嘴都吃饱了,这张嘴,也别忘了。”

文天纵毫无抗拒,甚至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唇,急切地将那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纳入口中,生涩而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三重的贯穿,三重的侵犯。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变了调的、夹杂着哭喊的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插烂了……要被玩坏了……好深……顶到了……呜……前面后面……都要死了……”

萧厉扣紧他的腰胯,凶悍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脆弱的那点,看着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痕迹。“这张小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么?”

楚暮在他身后律动,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更隐秘的内壁,声音低沉:“后面这张嘴,也学坏了。”

顾清源则按着文天纵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浅浅抽送,享受那笨拙的服侍,指尖玩弄着他汗湿的头发。“含好,别用牙齿……对,就这样……舌头要动……”

文天纵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呜咽着,承受着,迎合着,前后三个穴肉疯狂地绞紧侵入的硬物,吮吸索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肿胀,随着撞击晃动出淫靡的弧度。媚药彻底发挥了作用,让他沉沦在无边的肉欲快感中,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高的浪叫,每一次深入都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不行了……要到了……啊……让我去……求求你们……”他哭喊着,身体绷紧,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早已渗出清液,后穴和前穴的痉挛也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想都别想。”萧厉冷笑,动作却更加暴烈,“没我们的允许,你敢?”

顾清源抽出自己的欲望,拍了拍文天纵潮红的脸颊:“乖,忍着。”

楚暮甚至放缓了动作,只是浅浅磨蹭。

高潮被强行打断、延后,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文天纵崩溃地大哭,身体剧烈扭动,像一条濒死的蛇。“给我……让我射……好难受……里面好痒……求求你们……主人……主人让我去吧……天纵是浪货……是欠操的骚货……求主人赏赐……”

他终于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喊出了最卑贱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厉似乎满意了,他给了顾清源一个眼神。顾清源重新将性器送入文天纵口中,深深抵入喉咙。萧厉和楚暮则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娇媚淫荡的身体彻底撞碎、捣穿。

在几乎窒息的口交和前后夹击的狂暴侵犯中,文天纵的喉咙被堵满,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前穴和后穴同时紧缩到极致,又猛地释放,一股热流从前方喷射而出,溅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而后穴和前穴的剧烈收缩也让身上的两个男人低吼着释放在他身体最深处。

顾清源也在他紧缩的喉间释放。

三股灼热,同时灌满了他。

文天纵瘫软下去,像被玩坏了的娃娃,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蒙眼的丝绸早已被泪水浸透,身上遍布汗液、精液和各种体液,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乳尖依旧挺立红肿,两处被使用过度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物。

萧厉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粘腻,他随意地擦了擦,看着床上狼藉不堪、意识涣散的人,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

“这才刚开始呢,天纵。休息一下,我们还有很多……玩具,没用上。”

文天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蒙眼的丝绸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文天纵瘫软在精液和汗水的污浊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后饱胀滚烫的触感,媚药却并未随高潮完全退去,只在皮肤下潜伏,蠢蠢欲动。短暂的空白后,更汹涌的空虚和燥热从骨缝里钻出来,搔刮着他的神经。被过度使用的女穴和后穴传来细微的抽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酸软,却又更加鲜明地感到内里的空洞,渴望着被再次狠狠填满、蹂躏。

“啧,这就软成一滩泥了?”萧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划过文天纵湿滑黏腻的大腿内侧,指尖刮过那微微红肿、还在翕张吐露着混合液体的阴唇,“看来药效还远着呢,里面热得跟个小火炉,吸着手指头不放。”

冰凉的触感忽然取代了手指,是一个光滑圆润、却显然比手指粗大许多的东西,顶端抵住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文天纵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又在媚药驱使下,臀肉难以自抑地微微抬起,想要迎合。

“骚东西,才刚泄过身,这张小嘴就又流着口水等喂了。”顾清源的声音含着笑意,他握住那根冰凉的人造阳具——显然是某种精心设计的玩具,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啊……嗯……”文天纵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呻吟。玩具比萧厉的性器略细,却更长,表面有规律凸起的颗粒,随着推进,那些颗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它被一直推到最深处,抵住了娇嫩的花心,然后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适应这饱胀,后穴那个刚刚承受过楚暮侵犯、此刻正可怜兮兮收缩蠕动的入口,也被另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形状略有不同,更纤细一些,但顶端有个圆滑的膨大。

“不……后面也……”文天纵慌乱地摇头,束带勒紧他的脖颈。

楚暮没有言语,只是将涂抹了更多润滑的玩具,坚定地推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膨大的头部撑开褶皱,缓慢滑入,肠壁本能地绞紧,却被那光滑的表面和充分的润滑一点点征服,直至整根没入。

前后两个洞穴再次被冰冷的异物填满,与体内灼烧的欲火形成残酷而刺激的对比。文天纵喘息着,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撕扯。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萧厉拿来了另一样东西——两个小巧精致的金属夹子,边缘圆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他捏住文天纵一边早已红肿挺立、饱受蹂躏的乳尖,轻轻一拧。

“呀啊!疼……”文天纵瑟缩。

“疼?”萧厉嗤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疼了。”话音落下,金属夹子精准地夹住了乳首最敏感的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尖锐的、混合着刺痛的快感瞬间炸开!文天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另一边的乳尖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两粒可怜的乳头被金属夹子牢牢咬住,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颤动都转化成清晰的、带着痛意的刺激。

“瞧瞧,奶头立得更挺了,颜色也艳。”顾清源欣赏着,手指拨弄了一下夹子下方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却令文天纵羞耻至极的声响。他接着拿起一个柔软的毛刷,开始轻轻刷弄文天纵的腰侧、小腹、还有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

刷毛柔软,带来的却是堪比酷刑的细密痒意。文天纵扭动起来,呜咽着:“别……别刷那里……痒……哈啊……好痒……”前后穴里的玩具随着他的扭动在体内微微移位,颗粒刮蹭着内壁,带来更深的酥麻。乳尖的金属夹子晃动,铃铛轻响,刺痛与痒意交织。

“痒?哪里痒?”萧厉恶劣地问,接过顾清源手里的刷子,故意刷过那两片饱胀阴唇的外侧,避开最敏感的核心,却撩拨着边缘的嫩肉,“是这里?嗯?”

“不……不是……里面……里面痒……”文天纵哭了出来,泪水源源不断浸湿眼罩。媚药在血管里奔流嘶吼,身体像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渴望着粗暴的填塞和摩擦,而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里面?”萧厉扔掉刷子,手指抚上那根留在女穴里的玩具露在外面的部分,猛地将它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捅回去!

“啊啊啊——!!”文天纵的尖叫拔高,女穴疯狂绞紧,汁水汩汩涌出。几乎同时,楚暮也操控起后穴的玩具,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次都让那膨大的头部重重刮过敏感点。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乳尖的刺痛成了这快感中尖锐的注脚。文天纵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对……就是那里……用力……萧厉……楚暮……用力插……啊哈……顶到了……要疯了……”他淫声浪语,腰臀拼命摆动,迎合着玩具的进出,女穴和后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铃铛的轻响和他自己高昂的呻吟。

“看这骚水流得,”萧厉加快手上动作,玩具在他掌控下疾风暴雨般捣弄着泥泞的花心,“小穴吸得多紧,恨不得把这假玩意儿吞进去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也是……肠子都在发抖,绞着不放。”楚暮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那根玩具彻底顶进文天纵的胃里。

顾清源俯身,含住了文天纵胸前一枚被夹住的乳首,连同冰凉的金属一起纳入口中,用温热的舌苔舔舐被夹住的部分,牙齿轻轻磕碰铃铛。

“呜哇——!顾清源……别……别咬……奶子……奶子要坏了……”乳尖传来极致刺激,文天纵语无伦次,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再次渗出清液,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

高潮再次迅速累积,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文天纵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蜷曲,脚踝在束带下磨出红痕。“要……要去了……让我射……求求主人……让天纵去吧……天纵不行了……啊啊啊……”

“又想丢?”萧厉冷笑,和楚暮同时停下了动作,玩具堪堪停在最深处,不再动弹。

灭顶的快感戛然而止,悬在悬崖边缘。文天纵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女穴和后穴疯狂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异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骨髓。

“不……不要停……求你们……动一动……插我……用力插烂我……”他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浸透床单,“主人……主人……天纵是母狗……是欠操的贱货……求主人用玩具狠狠操天纵……让天纵射……天纵什么都听主人的……”

“什么都听?”顾清源松开乳尖,指尖抹去他唇边的唾液,声音温柔似水,“那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文天纵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在媚药和欲望的驱使下,颤声描述:“天纵……天纵浑身都是汗,很脏……奶头被夹子夹着,又红又肿,流着水……小穴和后穴都塞着主人的玩具,里面好痒,好空,想要真的肉棒……想要被灌满……前面……前面的鸡巴也流着水,想射……”

“还有呢?”萧厉拍打了一下他挺翘的臀肉,“小穴长什么样?说仔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天纵抽噎着,断续道:“阴唇……阴唇肿了,湿漉漉的,分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小肉,一直流水……被玩具操得合不拢……后穴……后穴也是,被撑开了,吐着水……”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萧厉似乎满意了,重新握住那根玩具,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专门碾过最要命的那点软肉。楚暮也配合着动作。

顾清源则解开了文天纵口中的束缚,将一个跳蛋大小的圆形物体塞进他嘴里。“含着,不许吐出来。”

那物体被按动开关,立刻在他口腔里震动起来,强烈的麻痒感席卷舌根和上颚。文天纵被迫发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

新一轮的侵犯更加狂暴。玩具的进出近乎残暴,乳尖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不断拉扯带来刺痛,口中的震动器让他吞咽和呼吸都变得困难。文天纵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又悬停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多次。他的浪叫变得嘶哑而癫狂,夹杂着哭求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不行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主人……饶了天纵……天纵要被玩坏了……穴肉麻了……后面也麻了……奶头要掉了……呜……射……让天纵射吧……”

他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皮肤布满汗珠和之前的精液,淫靡不堪。女穴和后穴在反复的抽插中变得越发柔顺湿滑,吞吐着冰冷的玩具,汁水四溅。乳尖被金属夹住的地方颜色深红,微微有些发紫。

就在他意识快要涣散时,萧厉和楚暮猛地将玩具推到最深处,抵死碾压,同时萧厉伸手,用指腹重重揉搓文天纵前端性器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文天纵全身僵硬,随后是失控般的猛烈颤抖。前方的性器喷涌出稀薄的精液,划出弧线溅落在自己胸膛和小腹。与此同时,女穴和后穴剧烈痉挛,绞紧体内的玩具,涌出大量混合着之前精液和淫水的热流,床单彻底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的高潮绵长而剧烈,几乎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口中的震动器被顾清源取出,他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喘息,眼神涣散,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然而,媚药依旧顽强地发挥作用。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便卷土重来,甚至因为极致的释放后而显得更加难耐。

萧厉抽出了女穴里的玩具,带出大量粘稠液体。他分开那两片被蹂躏得嫣红湿亮的阴唇,露出里面微微张开、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嫩红穴肉。然后,他拿过一支细长的、顶端带着小毛刷的软管,将管子缓缓插入那翕张的穴口。

“不……还要……什么……”文天纵微弱地抗议,身体却敏感地颤抖。

“给你加点料。”萧厉推动针管,将里面冰凉的、特制的液体缓缓注入文天纵花穴深处。

“嗯啊……凉……好凉……”文天纵扭动腰肢,液体被注入的感觉异常鲜明,迅速与体内残存的灼热混合,激发出更诡异、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渗透。

楚暮也如法炮制,为后穴注入了同样的液体。

很快,文天纵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更强效的催情剂和敏感剂。体内的火焰轰然爆开,比之前猛烈十倍!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刮擦,乳尖的金属夹子带来的刺痛被放大成尖锐的快感,而前后两个洞穴里,那种空虚的瘙痒变成了疯狂的、蚀骨钻心的渴望。

“哈啊……好热……好痒……主人……主人……操我……用真的……用你们的肉棒……求求……天纵要疯了……”他剧烈挣扎起来,束带深深陷入皮肉,床剧烈摇晃。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青筋在脖颈和额头浮现。女穴和后穴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腿根流淌。

萧厉、顾清源、楚暮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褪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露出了早已重新勃起的狰狞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你所愿。”萧厉将文天纵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他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刃,抵上那湿得一塌糊涂、饥渴张合的女穴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呜哇——!!”文天纵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哭喊,充实感瞬间缓解了部分瘙痒,却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楚暮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再次挤入那已被充分开拓、却依然紧致无比的后穴,深深没入。

顾清源则跪在文天纵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怒张的欲望再次插进他被迫张开的、唾液淋漓的口中。

这一次的侵犯,彻底失去了任何温柔或节制。三个男人像野兽般宣泄着欲望,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侵占、征服身下这具被媚药彻底浸透、淫荡放浪到极致的身体。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完全嘶哑破碎、却依旧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浪吟,交织成最堕落淫靡的乐章。

“啊哈!顶穿了……要被顶穿了……萧厉……好深……子宫都要被撞坏了……啊啊啊!楚暮……后面……后面也顶到底了……肠子……肠子搅在一起了……顾清源……深喉……插到喉咙了……呜……”

他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的铃铛疯狂作响,臀肉被拍打得一片通红。女穴和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两根巨物,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口中的性器让他不断干呕,却依旧本能地吮吸舔弄。

媚药和敏感剂让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无数细小的高潮累积、堆叠,却始终达不到那个最终的释放点。文天纵的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扭腰摆臀,疯狂迎合,嘴里吐着淫词浪语,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流水发情的母狗……主人……天纵是你们的便器……是肉便器……啊啊啊……好爽……要被玩死了……再用力……不要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在文天纵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身体被汗水、泪水、唾液和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皮肤遍布指痕、吻痕和拍打的红印,前后穴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时,三个男人终于低吼着,将灼热的精华再次深深灌入他身体的三个深处。

文天纵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弱地抽动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黑暗。只有被媚药浸透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两处被灌满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萧厉抽身而出,随意抹了抹,看着床上这具几乎看不出原貌、沉浸在欲望深渊里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文天纵是在一阵彻骨的冰凉中恢复些许意识的。模糊的感官先是被刺骨的冷意占据,有冰冷的液体泼洒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残破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然后是粗糙布料擦拭过敏感肌理带来的摩擦痛感。

“唔……”他想蜷缩,却发现四肢依旧被牢牢禁锢在床柱上,只是姿势似乎被调整过,变成了跪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露出身后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两处入口。前方性器疲软地垂着,前端却依旧因为药物的作用渗出透明的清液。乳尖的金属夹子已经被取下,但被过度蹂躏的乳头红肿挺立,顶端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疼,任何一点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激。

“醒了?”顾清源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的愉悦,他将沾满冷水和浊液的布巾扔到一边,冰凉的手指抚上文天纵汗湿的脊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尾椎,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溢出白浊的后穴入口,指尖恶意地往里探了探。

“哈啊……”文天纵身体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却只挤出更多混合液体。体内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烧般的空虚,媚药像永不熄灭的余烬,在他血脉深处阴燃,随时准备复燃成燎原大火。短暂的昏迷并未带来解脱,反而让身体在极致的疲惫后,对刺激更加敏感。

“看来清理得还不够彻底。”萧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形状奇特的物体。那是一个中空的金属肛塞,泛着冷冽的银光,尺寸惊人,最粗处甚至超过了楚暮的性器,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尾部连接着细长的导管。而楚暮则拿着另一个类似漏斗状的器具,边缘柔软,但开口的直径显然是为容纳某些持续的灌注而设计。

文天纵看不到,但空气中弥漫的金属寒意和液体晃动的声音,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不……不要了……主人……天纵真的不行了……求求……”

“由得了你?”萧厉冷笑,大手毫不留情地掰开他两片臀肉,将那冰凉的巨大金属肛塞抵住饱受摧残的后穴入口。尽管有残留的润滑和之前的液体,那可怕的尺寸依旧让入口艰难地抗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楚暮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同时,文天纵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一个开口器被卡进了他的牙齿之间,强迫他张大嘴,无法闭合。紧接着,那个漏斗状的器具被安置在他的唇齿之间,漏斗的末端延伸下去,直抵喉咙口。

“呜……呜呜呜!”文天纵惊恐地摇头,却无法摆脱开口器的束缚,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和漏斗边缘流下。

后穴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剧痛,金属的冰冷和坚硬与柔嫩的肠壁形成残酷对比。螺旋纹路一点点碾过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诡异的饱胀感。萧厉耐心而残忍地推进,直到那巨大的肛塞完全没入,将后穴撑开到极限,紧紧塞住。尾部的导管垂落下来。

几乎在同时,顾清源拿起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细颈瓶,瓶口连接着软管。他将软管的另一端,插入了文天纵身前女穴的深处。冰凉的液体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注入。那是特制的、带有轻微刺激性和催情效果的药液,量不大,却足以让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产生持续不断的酸胀和麻痒。

“呜呜呜——!”前后同时被异物侵入和灌注的感觉让文天纵疯狂扭动,束带深深勒进腕踝的皮肤,留下更深的红痕。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萧厉拿起另一个瓶子,里面是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了文天纵口中含着的漏斗。

“这是营养剂,加了点料。”萧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慢慢喝,不许吐出来。吐一口,后面那个塞子就多留一个时辰。”

粘稠微腥的液体开始缓缓倒入漏斗,顺着管道流进文天纵被迫张开的喉咙。他被迫吞咽,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袋,带来沉甸甸的饱腹感。液体里显然添加了东西,一股热流很快从胃部扩散开,与体内残存的媚药混合,让本已稍缓的燥热再度抬头。

“咳咳……咕……”吞咽变得困难,液体有些从鼻孔呛出,带来火烧火燎的感觉。眼泪再次涌出。

楚暮则拿起了鞭子。不是之前用于情色的软鞭,而是一柄细韧的藤条,划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咻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下。”楚暮言简意赅,“报数。漏一下,或报错,从头再来。”

文天纵浑身一僵,恐惧几乎压过了体内的欲火。

第一下,藤条撕裂空气,狠狠抽在他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啊——!一……一!”尖锐的痛楚炸开,文天纵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束带拉回。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明的红肿棱子。

第二下紧挨着第一下落下。

“二!!”疼痛叠加,火烧火燎。

藤条有条不紊地落下,精准地覆盖臀瓣、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扫过敏感的腿根和饱受蹂躏的阴唇外围。每一下都带来尖锐持久的痛感,与体内药液引起的麻痒空虚、前后被塞入的异物感、以及口中被迫吞咽的粘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混合刑罚。

“十五……十五!”

“二十一……啊!”

“二十八……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报数声带着哭腔,越来越虚弱,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珠。身体在疼痛和残留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前后穴的异物随着他的颤抖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更复杂的刺激。口中的吞咽几乎变成机械动作,胃部越来越胀,腹部的饱腹感与下体的空虚形成怪异对比。

终于,第三十下落下。

“三十……哈啊……哈啊……”文天纵瘫软下去,全靠束缚带吊着,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汗水、泪水、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萧厉走近,手指拨弄了一下后穴金属塞尾部垂下的导管,又检查了前穴注入药液的软管。“灌得差不多了。”他示意顾清源停止注入。

顾清源拔出女穴中的软管,带出些许粘腻的液体。他俯身,在文天纵耳边低语:“想不想把后面那个大家伙排出来?”

文天纵迷迷糊糊地点头,后穴被过度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实在难以忍受。

“求我。”顾清源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你是什么,我就帮你把它拿出来。”

文天纵意识涣散,顺从地哑声道:“天纵……天纵是主人的……母狗……便器……求主人……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

“不够。”萧厉冷声道,“说清楚,你想怎么排出来?”

文天纵茫然,体内翻腾的欲望和疼痛让他思考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暮的藤条轻轻点了点他布满鞭痕的臀肉。

文天纵一颤,福至心灵般带着哭腔喊道:“求主人……让天纵……让天纵像狗一样……自己把塞子……挤出来……求主人……”

“准了。”萧厉终于松口。

束缚着他手腕的皮带被解开,但脚踝和腰部的束缚依旧。文天纵双臂酸软无力地垂落,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开始。”楚暮命令。

文天纵屈辱地咬住下唇,努力收缩饱受摧残的后穴肌肉。那巨大的金属塞子卡得极紧,肠壁又因之前的鞭打和药效而敏感疼痛,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伤处,带来尖锐的痛楚和莫名的刺激。他绷紧腰腹,发出用力的闷哼,臀部肌肉颤抖着,额角青筋暴起。

过程缓慢而艰难。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一点点被内部肌肉推挤着向外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混合着痛楚的微弱快感。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缓缓扩张,露出银色的塞体。

“用力。”萧厉不耐地催促,甚至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悬空的脚心。

“呃啊——!”文天纵猛地一挣,终于,那湿漉漉、沾满肠液和残留润滑的金属肛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出,掉落在床单上。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圆洞,微微抽搐,流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空虚感瞬间加剧,伴随着排空后的轻微痉挛。文天纵脱力地趴下,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没等他缓过气,萧厉已经将那个刚取出的、还带着他体温和体液的金属肛塞,抵到了他的唇边。

“舔干净。”命令不容置疑。

浓烈的腥膻味冲入鼻腔。文天纵胃部一阵翻腾,被强制灌入的液体几乎要呕出来。但他不敢。他颤抖着伸出舌尖,闭上眼睛,一点点舔舐那金属表面粘腻的液体,属于自己的,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味道令人作呕。每舔一下,都像是在践踏自己最后的尊严。

“里面也要清理。”顾清源按住他的后脑,将肛塞的开口对准他的嘴,“吸。”

文天纵屈辱地含住那冰冷的金属,用力吮吸,将中空内部残留的液体也清理出来,被迫吞咽下去。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直到萧厉认为满意,才将那沾满口水的肛塞拿走。

“看来还有力气。”萧厉打量着他疲惫不堪却依旧因药物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换个玩法。”

新的器具被拿了过来。那是一对连接着细线的乳夹,比之前的金属夹子更精巧,也更具威胁——夹口内层有细小的凸点。细线延伸出去,似乎连接着什么。同时,一个沉重的、带有弧度的金属球被拿了出来,末端有环。

乳夹再次咬住了红肿破皮的乳头,凸点嵌入敏感的顶端,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与麻痹感。细线被轻轻拉扯,文天纵便痛呼出声。

接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球,被缓缓推入了他刚刚排空、却依旧湿润松软的后穴。球体沉重,顺着重力沉入肠道深处,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末端的金属环卡在穴口外。

而前穴,被放入了一枚不断震动的、尺寸不小的跳蛋,开关被推到最强档。剧烈的震动立刻从那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疯狂刺激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不……拿出去……震得太厉害了……啊哈!”文天纵猛地弹动,却被脚踝和腰部的束缚限制。前后的异物感,乳尖持续的刺痛,加上跳蛋毁灭性的高频震动,让他瞬间又被抛入情欲的漩涡。刚刚被鞭打的疼痛成了这快感中灼热的背景音。

萧厉将连接乳夹的细线,系在了后穴金属球露出的圆环上。然后,他拍了拍文天纵的臀。

“起来,跪直。绕着床爬。球不许掉出来,乳夹也不许掉。掉了……”他拿起那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发出破空声,“你知道后果。”

这是纯粹的、带有羞辱意味的调教。文天纵被迫用酸软的手臂和膝盖支撑起身体,体内沉重的金属球随着动作在肠道里滚动,牵扯着乳夹的细线,每一次移动,乳尖都被拉扯,带来尖锐的痛楚和快意。而前穴的跳蛋持续不断地疯狂震动,将他的女穴刺激得汁水涟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绕着那张承载了他无数耻辱的大床爬行。视野被黑暗笼罩,只能依靠感觉和声音。耳边是三个男人低低的交谈声、轻笑声,偶尔是指点或斥责。身体内部是各种器具带来的混合刺激,疼痛、酸胀、麻痒、空虚、还有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层层叠叠,永无休止。

爬行变得无比艰难,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他不知道爬了多久,一圈,还是两圈?直到膝盖磨得生疼,手臂颤抖无力,体内的球体似乎越来越重,乳尖的刺痛已经麻木,只剩下跳蛋的震动依旧鲜明地提醒着他身体的淫荡。

终于,在一次手臂脱力时,他身体一歪,后穴的金属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滑出一截!

连接乳夹的细线瞬间绷紧!

“啊——!”乳尖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文天纵惨叫一声,身体失衡,侧摔在地上。金属球差点完全掉出,又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收缩勉强留住,卡在入口处。

室内安静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萧厉的脚步声靠近。

“掉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文天纵恐惧地摇头,泪水奔涌:“没……没有完全……主人……求……”

藤条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抽打落在了他被迫暴露出来的、布满鞭痕的侧腰和腹部。

“呃啊!!”脆弱部位的疼痛让他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规矩就是规矩。”萧厉的声音冰冷,“重新爬。乳夹和球,我会帮你‘固定’得更牢一些。”

在文天纵绝望的呜咽声中,他被粗暴地拉起来,后穴的金属球被重新深深推入,乳夹被调整得更紧,细线也被缩短。跳蛋的震动从未停止。

新一轮的、更加艰难的爬行开始了。惩罚性的抽打不时落下,提醒他“规则”的严酷。他的意识逐渐滑向深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命令,承受着无尽的、混杂着痛苦与强制欢愉的折磨。

夜晚,确实还很漫长。而这,或许只是更深、更黑暗的调教的前奏。这具被欲望和疼痛彻底支配的身体,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承受惩罚,还是在被引向更深层的、无法回头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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