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的根源(1 / 2)

('苏月白原本不会做饭,父母太忙才学的。几年下来,竟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月清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他做的饭。她今天吃得很少,几乎是在用筷子拨弄碗里的食物。灯光下,她很单薄,似乎心情不好。

“不合胃口?”他坐在对面问。

月清摇摇头,没说话。

一片沉默,苏月白知道是因为自己想保持距离却忽略了她。

月清小时候挑食,总要他哄半天才肯吃一口。那时她撅着嘴,大眼睛里含着泪,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而现在,她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有些内疚地夹起一块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递到她嘴边:“再吃一点。”

月清抬起眼。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心情回温了点。然后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排骨。

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筷子。

这场景莫名刺目,让他差点松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清慢慢咀嚼,然后她也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哥也吃。”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透着某种执拗——她在试探,看他会不会拒绝。

他张开了嘴。

她很认真地喂他。又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像以前她生病,苏月白喂她粥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颠倒。

他没有拒绝,也许是怕妹妹眼里的失望。

这种孩子气的互动,反而让他想起妹妹小时候的可爱憨态。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去洗碗。

“爸妈明天才回来。”他想到什么似地提起。

苏月清“嗯”了一声,不太在意。她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因为习惯了。

一天快过去,临睡前,苏月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迟迟没进去,又转身跟他抱怨一句:“哥,你现在都不陪我睡觉了。”

苏月白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摸头安抚:“你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怕黑。”月清不满,“我一个人睡,总是做噩梦。”

他有些沉默。

他们才几岁时,由于工作变动,父母带着他来到城市,而月清则留在老家跟奶奶。直到奶奶去世,她十岁才被接来一起生活,但孤僻性子已养成。刚来的第一个月,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惊醒,是他抱着她,一遍遍说“哥哥在,不怕”,陪她度过那些陌生恐惧的夜晚。

月清仰头提醒,“那时候你都答应陪我的。”她拉过他的手。

苏月白抽回手,终于回道,“现在你长大了,不合适。”

“你每次都这么说,”月清问,有些急了,“可是你是我哥哥啊。”

苏月白又陷入那个难题。她刚被接来时——瘦瘦小小的,穿着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大声说话,连吃饭都只敢夹面前的。

那时父母脸上写满了愧疚。说要补偿她,把亏欠的都补回来。

于是他学会了做饭,因为她挑食,营养跟不上。他每天接送她上学,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出门。他容忍她所有的依赖和亲近,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到安全的方式。

十五岁以前,他们甚至每晚都睡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母亲推开房门,看见月清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母亲的表情从惊讶演变成不安的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叫到书房。

“月白,你们已经长大了。”母亲声音很轻但清晰,“不能再一起睡了。”

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我们知道你疼妹妹,这些年你照顾她,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有些界限……必须要有。”

他听话地答应了,但没告诉她这是父母的想法。

月清当时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没人心软。后来她不再提,却未能忘怀。

“晚安。”月清不再难为哥哥。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晚安吻。

不是脸颊,是嘴角。

那个位置过于微妙而暧昧。比往常都要僭越。让苏月白以为是错觉。

她已经不着痕迹地退开,走进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月清在门后,露出一抹窃笑。

她躺回床上,快睡着时,窗外忽然传来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好时机。

她起身,走了出去,在那扇房门前调整了一下表情,眼睛睁大些,肩膀微微缩着……对,就是这样。

抬手,敲门。

“哥。”声音要带点颤,“你睡了吗?”

门很快开了。

他站在门边,身形在昏暗中高而挺拔,脸上没有被打扰后的不耐,只有关切:“怎么了?”

“我害怕。”她仰起脸,窗外那点光刚好照见她湿漉漉的眼睛,“打雷了。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天边适时滚过闷雷。

“能不能……”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显得脆弱,“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犹豫了。又一道雷声滚过,比刚才更近,苏月清惊慌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不算矮,163的标准身高,可比常年打篮球锻炼的哥哥矮了一个头。加上这些年被照顾的姿态,总不像双胞胎,倒像他年长她几岁。

此刻更是显得娇小。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挂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曲线异常分明。没有内衣阻隔,那份触感真实得可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微妙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

苏月白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想推开,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是心思不干净,才会想到两性之间的事情。

只要克制住生理反应,就没事。

“去床上吧。”他声音有些哑,“站着累。”

月清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在底下却亮晶晶的。

他转身走向床边。月清跟在他身后,在他躺下后,很自然地钻进被子,缩进他怀里。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因为十五岁以前,她确实夜夜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月白平躺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僵硬地放在身侧。月清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自然蜷起来。

睡衣在摩擦中掀起一角,光滑的小腿皮肤紧贴着他,胸口压着他的手臂,柔软而饱满的重量清晰得无法忽略。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沙沙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苏月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困意终于爬上来。

他睡着了。

苏月清却睁开眼。

她微微抬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色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头,似乎在逃避什么。

心跳撞着胸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进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进他的衣服,触到其下的体温。

只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住了,呼吸凝在喉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这一切,从她十岁被接回这个家时,就开始了。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抬起头。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种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精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岁初潮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月白先醒来,怀里是依偎的人儿。他轻轻抽出手臂,怕惊醒她。

月清动了动,含糊咕哝一声,将脸埋进他睡过的地方,继续睡。

苏月白下床去洗漱。等走回房间准备换校服时,看见枕头边躺着支钢笔。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书桌笔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时,愣住了。

湿的,笔身黏腻,不像水,还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皱起眉,有些不解,用纸巾擦了擦后,放回笔筒。

“哥,早啊。”月清醒了,慵懒地眯着眼,“做什么呢?”

苏月白下意识回:“没什么。笔掉地上了。”

“哦。”月清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那我去换衣服啦。”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苏月白在厨房忙的时候,她却还赖在他的房间。

她心情很好。空气里还残留着同床后的温馨。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才起来,在他书桌前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架整齐,桌面干净,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本不常用的书,还有哥哥说没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过去,抽了出来。

上面没署名,只有“苏,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开,展开里面折叠工整的信纸。

目光扫过第一行,她的手指就捏紧了。

洋洋洒洒一大页,字里行间充斥着由来已久的仰慕、隐晦的试探,和最终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个女的。

两封字迹重合。原来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虽然之前两三次见过周在哥哥旁边,但对话都跟学业有关,她不好发作。

如今看来,果然是心机深沉的贱人。

“月清,吃早餐了。”苏月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侧过身,看到她手里敞开的信件,眉头皱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语气里有着隐私被侵犯后的不悦。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却成了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对其他人的维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不能动?”月清抬起头,眼里似有火在烧,“这是什么?那个周雨薇写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动心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不解。

“我胡说?”她更加激动,“她就是个会装的贱人!什么学委,什么请教,不过是想接近你的借口!你看不出来?我一眼就看透了!”

“苏月清,你差不多够了。”苏月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因昨夜混乱的睡眠而心烦,此刻妹妹的无理取闹更让他觉得疲惫,“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写的什么我也没看过。”

“那你还留着?”月清尖声反驳,醋意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苏月白,你别装了!你就是个‘荡夫’!她这么贴上来,你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床罢了!”

“苏月清!你住口!”

一声严厉的低喝,冻结了房间里所有声音。

苏月白站在那里,除了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还有对她用词粗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声音抖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她猛地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苏月白,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巨大的摔门声在公寓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月白站在原地,沉默地将那些碎片捡起,朝旁边的垃圾桶扔了进去。

其实这不过是前几天不知被谁塞进包里,他整理时才发现,本想扔了,临时放在书堆里忘了而已。

他从未想过拆开,更谈不上任何“动心”。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细身影走出单元门,背影像一只受伤又愤怒的小兽。

是不是自己太纵容她了?这些年,她像个要糖的小孩,用哭闹和任性来博取全部关注,并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

苏月白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心口闷得发慌。

……

苏月清一路冲到学校,胸口的郁气几乎要炸开。她走进教室,砰地将书包摔在桌上,吓得周围的同学瞬间噤声。

她的后桌兼跟班,长相比较普通的王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月清,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苏月清盯着窗外,半晌,才冷冷地、用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的音量开口:“没什么。遇到个贱人,装清纯倒贴,偏偏有人眼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璐作为跟班,自然知道苏月清有暗恋对象,只是不知道是谁。这寥寥数语,已补全“那个男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剧情,顿时同仇敌忾:“啊?怎么这样!月清你这么好,他……那人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苏月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对他……还不够好么?他眼里却只有那些会装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王璐小声问,“要不……算了吧?这种人配不上你。”

“算了?”苏月清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冰锥,“凭什么算了?”

王璐被她看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既然暗示啊、接近啊这些都没用,或许……得来点更直接的?让他……没办法忽视你?”

“更直接的?”苏月清微微眯起眼,身体前倾靠近,“说具体点。”

王璐脸有点红,声音更小了,凑到苏月清耳边,“就……就是,现在不是很多网恋嘛,发点……私密的照片?身材好的话,男生一般都把持不住……”

苏月清听完,没有像王璐预料中那样害羞或斥责,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冷、也极艳的弧度。

“私密照片?”她轻声重复,像是想到什么,“就发最直接的好了。”

王璐没太明白:“最直接的?”

苏月清没再解释,转回了身,心里毫无羞耻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苏月白回到家,隔壁的房门紧闭着。

他知道月清在生气。他多煮了碗面,放在锅里保温,收拾好后走到客厅。

这时,手机提示音的接二连三。

他打开手机,是社交软件的新消息。一个陌生的头像,没有昵称,发给他一串图片。

他有些纳闷地点开。

下一秒,一张女性下体的特写图片,毫无缓冲地撞入他的眼帘。

拍摄得极其清晰,两片较大花瓣白皙光洁,小花瓣鲜嫩可爱,中心是毫无遮掩的狭小幽谷,边缘被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掰开,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褶皱,和中央那个小小的、诱人深入的孔穴。一层极薄的组织,在其中若隐若现。

像一株被迫绽放的、妖美的花,但此刻,带着一种野蛮直白的冲击力,几乎要震碎屏幕。

苏月白不敢再看,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耳根处像瞬间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向来得体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父母很晚才到家。

“我们回来了。”

苏母脱下驼色风衣挂在玄关,父亲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机场免税店的纸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刚从医学会议回来的模样。

“爸,妈。”苏月白从沙发上起身。

母亲走过来,出于职业习惯地扫视他的脸:“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最近功课太累?”

“还好。”

“月清呢?”父亲问。

“在房间里。”

话音未落,月清的房门开了。她像只轻盈的鸟儿飞出来,扑到母亲怀里。

“爸!妈!”她一脸惊喜,“你们这次去几天?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三天,一个小型研讨会。”父亲难得扬起嘴角,从纸袋里拿出精致的小盒子,“机场看到的,想着你会喜欢。”

月清拆开盒子,是一条银质手链,坠着颗小巧的月光石。她戴在腕上,宝石流转着漂亮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看!谢谢爸爸!”她转向母亲,“妈妈呢?没给我带东西吗?”

母亲从公文包里取出丝绒小盒:“怎么会忘?这个才是我特意挑的。”

是一对珍珠耳扣。不大,光泽温润,配月清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有种超越年龄的典雅。

“我就知道妈妈眼光最好!”月清搂住母亲的脖子,又朝父亲说,“爸爸那个也不错啦,就是直男审美。”

父亲无奈摇头,眼底并无不悦。

寒暄过后,几人在客厅落座。月清在远处摆弄新戴的耳扣。

“月白最近怎么样?”父亲端着水杯坐下,松了松领带,“班主任说你数学竞赛又拿了一等奖?”

“嗯,校级的。”

“不错。”父亲拍了拍他的肩。他对儿子的要求近乎严苛,夸奖总是吝啬,所有的肯定都藏在简短字句和拍肩的动作里。

“你妹妹最近没给你添麻烦吧?”母亲在旁边坐下,“没再闹着要跟你一起睡?”

空气凝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月白喉咙发紧:“没有。”

“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她以前太依赖你,现在能慢慢独立也是好事。”

“她一直很听话。”他说这话时,舌尖泛起苦涩。

“我知道。”母亲笑着看向远处的月清,“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好在有你管着。对了,听说你最近还帮同学补课?”

“偶尔。”

“我就说嘛,我儿子随我,责任心强。”父亲难得玩笑,笑容依然克制。

他们在客厅聊了二十多分钟。大多是父母问,苏月白答。

月清大部分时间安静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她穿着一条浅蓝色家居裙,头发松松地编成侧辫垂在胸前,看起来温顺无害。

谈话完毕时,她抬起头,迎上哥哥的视线。

然后笑了。

那不是平日的纯真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半眯,睫毛在眼下投出暧昧的阴影。像无意,又像刻意。有种眩晕的违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月白的心有些紧,下午手机屏幕上那朵“花”的特写,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在脑海。

他随即起身:“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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