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RX崩溃失喷水,毛笔嫩B流白浆,阴蒂研磨剧烈痉挛(2 / 2)
玉势通体碧绿,雕琢成竹节模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只余末端一朵精巧的玉莲在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玉莲花瓣轻轻摇晃,敲打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别动。”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萧锐志手持细毫金笔,笔尖蘸着特制的朱砂颜料,正专注地在儿子光洁的背上作画。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身下颤抖的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仅仅是一张活生生的画布。
笔尖划过肌肤,凉意激得萧浩宇浑身一颤。“父皇……饶了儿臣吧……嗯啊……”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媚药已经深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带动胸膛起伏,都让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身下锦缎,带来阵阵酥麻。
萧锐志不为所动,笔锋沉稳地勾勒出蜿蜒的曲线。“朕说过,要为你画一幅《春山欲雨图》。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岂能半途而废?”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儿子的脊椎,感受那剧烈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后庭紧闭的菊穴。“这里,也要画上几笔。”萧锐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那里……脏……”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后穴更送到了父亲指尖。媚药的作用下,连那处都开始松动湿润,渴望着被侵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深入,转而滑向前面,拨弄起那根插入女穴的玉势。他缓缓转动玉势,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皇儿的身体,倒是比任何画布都要美妙。”
玉势被抽出半截,又猛地推入。嫩红的穴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深入被塞回体内。淫液沿着玉势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父皇!太深了……不行了……”萧浩宇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女穴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玉势完全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萧浩宇失神地望着父亲,眼中水光潋滟。“父皇……给儿臣……求您……”他无意识地蹭动着腰肢,将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穴口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想要什么?”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问,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举到儿子眼前,“告诉朕。”
萧浩宇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玉势。“要……要它插进来……插进儿臣的骚穴里……”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渴望,“儿臣的贱穴好痒……好空……求父皇填满它……”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萧锐志评价道,却并未满足他,反而将玉势丢在一旁。他拿起另一支笔,蘸取了金粉,俯身靠近儿子腿间。
萧浩宇浑身一僵,感觉到冰凉的笔尖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要添上几朵桃花。”萧锐志专注地在他的阴唇上绘制,笔尖轻扫过敏感的蒂珠,引得萧浩宇一阵痉挛。“啊!那里……太敏感了……父皇……别画了……”他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将私处更送到笔尖下。
金粉在粉嫩的阴唇上闪烁,衬得那处更加娇艳欲滴。萧锐志仔细勾勒,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呼吸喷洒在儿子湿热的穴口,带来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他放下了笔。
“现在,”萧锐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欲望,“让朕看看,朕的画作在情动时是何等模样。”
粗热的性器抵上湿滑的穴口时,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主动抬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体内。“父皇……快……插进来……儿臣想要父皇的龙根……”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已经被媚药彻底改造,变成了只知索求的淫兽。
萧锐志沉腰挺入,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里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真是个天生的骚穴。”他低喘一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混合着萧浩宇越发高亢的浪叫。
“父皇……好大……顶到儿臣的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他胡乱地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胸前两点茱萸早已硬挺如红豆,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萧锐志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朕的浩宇,这里也很敏感吧?”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乳肉,揉捏挤压,指尖刮擦着乳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疯狂。他的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萧锐志伸手取过一旁的多宝格上的另一根玉势,沾满了淫液,缓缓推入儿子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啊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尖叫起来,可很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带来的快感淹没了羞耻。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欲望祭坛上的祭品,只能承受着父皇赐予的一切。
萧锐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在儿子背上完成的画作随着肌肤的起伏而流动,朱红的山峦仿佛真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汗水混合着颜料,在萧浩宇背上晕开,将整幅画变得模糊而淫靡。
“父皇……儿臣不行了……要……要去了……”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绷紧如满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萧锐志却突然抽身而出,将两根性器都拔了出来。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萧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和前端的白浊。他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
羞耻、快感、空虚交织在一起,萧浩宇崩溃地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给儿臣……”他抽噎着,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
萧锐志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看到儿子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情欲,他满意地笑了。“因为朕还没尽兴。”他再度挺入,这次选择了后穴。
未经充分扩张的菊穴紧致异常,进入时萧浩宇痛得尖叫,可很快,痛楚被快感取代。萧锐志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只手玩弄着那根小巧的男根,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宫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跟随身体的欲望摆动腰肢,迎合着父亲的撞击。
“父皇……操死儿臣吧……儿臣是父皇的……淫荡的骚货……只给父皇操……”他胡言乱语着,女穴空虚地收缩,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萧锐志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后庭。几乎是同时,萧浩宇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女穴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榻上。
萧锐志退出来,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萧浩宇浑身布满了汗水和体液,背上的画作已经糊成一团,只有腿间的金粉桃花依旧鲜艳。他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呻吟。
“来人。”萧锐志唤道。
两名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仿佛没看到榻上淫靡的景象,熟练地为皇帝整理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皇子清洗,换上新榻。”萧锐志吩咐道,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明日,朕再来继续作画。”
萧浩宇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腿间又流出一股清液。他已经完全被媚药和快感征服,即使理智上感到羞耻,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欢愉。
宫女们扶起软绵绵的皇子,准备为他沐浴。萧锐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萧浩宇正被搀扶着走向浴池,步履蹒跚,腿间一片狼藉。他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注视,转过头来,眼中水光盈盈,竟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朵金粉绘制的桃花。
温热的浴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萧浩宇被宫女轻柔地放入宽大的白玉浴池中。两名宫女动作熟练,神色恭谨,仿佛手中清洗的并非皇子沾染了父精与自身淫液的胴体,而是寻常物件。她们用丝绢沾了特制的香露,仔细擦拭他每一寸肌肤,尤其在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流连反复,确保每一丝褶皱都洁净如新。萧浩宇意识昏沉,任由摆布,只有当丝绢偶尔擦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尖或腿心时,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轻颤,泄出几声软糯的鼻音。
清洗过后,他被扶到另一张早已铺陈好的软榻上。这张榻比之前的更为宽大,四周垂下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矮几上燃着助眠的安息香,与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缠绵引”甜香混合成一种更为暧昧迷离的气息。宫女为他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素纱长袍,袍子敞开,并未系上,只虚虚掩住身体。
他以为折磨暂告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阖上眼,几乎要坠入昏睡。然而,一阵轻微的金属磕碰声让他骤然惊醒。
两名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件物事:一捆柔软的赤色丝绳,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个装着透明脂膏的小玉盒,还有……一把尾部装饰着宝石的、异常柔软的羽毛掸子。
萧浩宇瞳孔微缩,恐惧夹杂着一丝被媚药催生出的隐秘期待,再次席卷全身。他想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匮乏。
宫女们一言不发,动作却毫不迟疑。她们将他扶起坐直,取过那捆赤绳,先从他的手腕开始捆绑。丝绳温凉柔韧,缠绕得极有技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确保了他无法挣脱。双手被并拢在身前,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固定住,指节被迫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柔弱无助的美感。接着,绳索延伸,绕过他的腋下、胸肋,在背后交叉固定,最后又延伸至脚踝。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拉伸,脚踝分别被绑在榻尾两侧雕花的立柱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素纱长袍滑落,再无任何遮蔽,赤裸的身体连同那朵金粉绘就的桃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的萧锐志眼前。
萧锐志换了一身宽松的墨色常服,负手立于榻前,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扫视着儿子被缚的姿态。“这般景致,倒比方才更堪入画。”他缓步走近,指尖掠过萧浩宇胸前挺立的红樱,引得他一阵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儿臣……儿臣受不住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可身体深处被媚药侵蚀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这极致的暴露和束缚,燃起新的、更为磨人的空虚与渴望。
萧锐志置若罔闻,拿起了那把羽毛掸子。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萧浩宇的大腿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肌肤。细微的瘙痒感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脊椎。
“啊嗯……”萧浩宇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想躲,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
羽毛开始游走。时而轻扫过平坦的小腹,时而撩拨着紧绷的腰侧,更多的时候,则是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周围盘旋。它掠过饱满的阴阜,搔刮着紧闭的股缝,最后,似有若无地,一下下拂过那最核心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别……那里……啊啊!”萧浩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带来的刺激与直接的抚弄或插入截然不同,它轻柔、缥缈、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和麻痒,反而将其百倍放大。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试图追逐那羽毛,想要更实在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徒劳地让花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的眼神越发幽深。他操控羽毛的技巧堪称残忍的艺术家,时而密集地快速撩拨阴蒂顶端,时而用羽毛侧面大面积地碾压整个蒂珠,时而又恶劣地完全移开,让萧浩宇在空虚中煎熬片刻,再突然袭击。
“哈啊……哈啊……父皇……碰……碰那里……用力……求您了……”萧浩宇的理智被这缓慢的凌迟彻底击碎。他胡乱地哀求着,头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沾了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凌乱媚态。泪水再次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身前被缚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尖抠进自己的掌心。
肉穴的反应更是剧烈。每一次羽毛的撩拨,都引起甬道内部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仿佛那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侵犯者。嫩红的媚肉翻出又缩回,爱液汩汩涌出,将腿心、臀瓣下方早已湿透的锦缎浸染得更加狼藉。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肿大成一颗鲜红欲滴的珍珠,随着身体的颤抖和羽毛的拂弄而可怜地颤动,每一次更重的触碰都会让萧浩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声。
“看,这里多贪吃。”萧锐志用羽毛柄部冰凉的末端,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流水流个不停,是在邀请朕吗?”他说着,羽毛柄代替了手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快速抽出,带出一股清液。
“啊啊——!进来!求您进来!用……用什么都可以……填满儿臣……儿臣要疯了!”萧浩宇濒临崩溃,腰部剧烈上挺,试图将那羽毛柄吞得更深,双腿在束缚中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再次抽离。他将沾满爱液的羽毛柄举到萧浩宇眼前,看着儿子迷离双眼中的渴望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还不够。”他丢开羽毛,拿起了那盒脂膏。
冰凉的膏体被涂抹在依旧饥渴收缩的后穴入口,也涂抹在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上。没有多少扩张,那玉势便被缓缓推入后庭。饱胀感传来,萧浩宇发出一声呜咽,后穴本能地抗拒,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很快软化,开始贪婪地包裹异物。
紧接着,另一根头部浑圆、雕刻着螺纹的稍细玉势,被抵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女穴口。萧锐志这次没有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将它推入,直没至底。
“唔嗯……!”两根玉势同时填满身体前后两个饥渴的洞穴,萧浩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瞬。但这种满足极为短暂,因为玉势是死物,无法给予他最渴望的、属于父皇的灼热温度和冲撞力度。
就在他稍有懈怠之时,萧锐志的手指,再次捻上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
不是羽毛的轻拂,而是手指直接的、带着力度的揉捻、刮擦、快速弹动。
“呀啊啊啊啊——!!!”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萧浩宇喉咙里冲出。极致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知。阴蒂处的神经仿佛全部炸开,电流窜向四肢百骸,冲上头顶。他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长发狂乱飞舞。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
身体内部,前后两个肉穴随着这极致的阴蒂刺激,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缩合。女穴紧紧绞着那根螺纹玉势,媚肉如潮水般涌动挤压;后穴也拼命收缩,试图吞噬闯入者。爱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大片锦缎。前端那根早已无人顾及的细小男根,也在这全身性的痉挛高潮中,颤抖着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
萧浩宇的尖叫逐渐变成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口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被这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彻底掏空、摧毁,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萧锐志终于停下了手。他凝视着儿子彻底昏厥过去却依旧因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那被缚的姿势,遍布泪痕汗水的脸庞,以及腿间那一片被爱液、精水和汗水弄得无比淫靡、却依旧闪耀着金粉桃花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柔。
萧浩宇是在一种饱胀的酸麻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腿心深处传来异物填充的清晰触感。他昏沉的脑海缓慢转动,才想起昨夜最后被两根玉势填满前后穴,在父皇指尖残忍的玩弄下尖叫着昏死过去。
可此刻的感觉……不对。
玉势是凉的,是硬的。而此刻埋在身体深处的,是温热的,是……脉动的。
他骤然睁眼。
寝殿内光线朦胧,似是清晨。他依旧被赤绳缚着,双腿大张绑在榻尾,只是不知何时从坐姿被放倒,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却只虚掩到腰际。
而父皇……萧锐志竟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颐,墨色长发披散,另一只手……正随意搭在他裸露的腰侧。更让萧浩宇浑身僵直的是,他清晰感觉到,父皇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女穴之内,严丝合缝,将那处填得满满当当。
他竟然……就这样插着睡了一夜?
轻微的挪动,便引来甬道内壁一阵紧密的吮吸和摩擦。沉睡的巨物似乎因这细微刺激而微微苏醒,在湿热紧窒的深处膨胀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萧浩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呜咽。身体经过一夜休憩,敏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晨间的苏醒和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变本加厉。穴肉自发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占它的凶器,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紧密交合之处。
“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在耳边响起。
萧浩宇猛地一颤,对上萧锐志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那眼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父……父皇……”声音干涩发颤。
萧锐志没有回应,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掌下滑,不容抗拒地分开了他本就大开的双腿,将丝被彻底掀开。晨光熹微,足够照亮他腿间一切不堪。赤绳深陷在雪白肤肉里,留下暧昧红痕。金粉桃花在微光下流转着靡丽光泽。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紧密结合之处——粗壮的紫黑性器深深埋入红肿不堪的嫣红花穴,将两片娇嫩阴唇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在交合处闪烁,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和穴肉的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萧浩宇羞耻得浑身泛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和父皇的体重压制,动弹不得。
“看来这骚穴休息一夜,精神不少。”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着,腰身忽然向前浅浅一顶。
“啊!”萧浩宇猝不及防,短促尖叫。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深入,那饱胀感就激得他穴心一阵酸麻,花液涌出更多。
萧锐志似乎并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经过昨夜反复的啃咬掐弄,这两点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羽毛如此挑逗,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羽毛坏心眼地集中攻击一侧乳尖,快速地旋转扫弄,时而用羽毛根部按压那颗硬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刺激堆积起来,竟不比直接的揉捏轻松。萧浩宇难耐地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让身下肉棒在花穴中碾磨得更深,带来另一重折磨般的快感。前后夹击,他很快便喘息连连,眼角沁出泪花。
“哈啊……父皇……别……别弄那里了……啊嗯……”他啜泣着哀求,乳尖在羽毛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发疼,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身体深处那根肉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形状。
萧锐志置若罔闻,羽毛转而拂过他的小腹、腰侧,最后又回到另一侧备受冷落的乳尖,给予同样的“酷刑”。萧浩宇被这缓慢的、无处不在的撩拨逼得神智昏沉,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花穴汁水横流,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这么想要?”萧锐志终于丢开羽毛,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际,“自己张开些,让朕看看你这经过一夜浇灌的骚穴,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他竟缓缓将埋在里面的肉棒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适地呜咽,穴肉急切地收缩挽留。他下意识地遵从命令,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陷,让那湿漉漉、艳红糜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萧锐志的视线下。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里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正涓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
“真是……淫荡得无可救药。”萧锐志哑声评价,眸色深得骇人。他不再忍耐,掐住萧浩宇的腰,将自己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击,直顶花心。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脚趾猛地蜷缩,绳索深陷皮肉。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移位。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餍足和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粗粝的柱身疯狂摩擦着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凸起和褶皱。汁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激烈的抽插从结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被褥。
“父……父皇……慢点……啊啊……太重了……顶到了……呜呜……”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绳索束缚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昨夜过度高潮的身体很快被推上巅峰,花穴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萧锐志感受到那要命的绞紧,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随即又更凶悍地刺入。他俯身,张口含住萧浩宇一侧硬挺颤抖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下身被爆操的强烈快感汇合,瞬间将萧浩宇推过极限。他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花穴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萧锐志的龟头之上。身体在绳索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疯狂颤抖。
萧锐志被那滚烫的潮吹激得尾椎发麻,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抵痉挛不止的宫口,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射入那贪婪吮吸的肉穴深处。
滚烫的充盈感让萧浩宇再次呜咽着到达了二次高潮,失神地张着嘴,任由父皇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他痉挛不休的子宫。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体液气息。
萧锐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他看着儿子失神瘫软、浑身狼藉、却依旧被缚着大开双腿的模样,伸手用羽毛掸子柄部,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精水爱液的嫣红穴口。
萧浩宇身体一颤,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锐志离开后,寝殿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萧浩宇粗重未平的喘息与绳结摩擦锦褥的细微声响。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精水混合着爱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湿凉黏腻的水洼。他试图蜷缩,绳索却冷酷地将他维持在大张的屈辱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无声推开。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垂首而入,手中抬着一件物事。萧浩宇勉强转动眼珠看去,刹那间,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一匹“木马”。
并非孩童玩乐的雕鞍小马,而是成人尺寸的刑具。马身由乌沉木雕成,线条流畅,马鞍处却异样地高高耸立着一根粗大、顶端圆钝的乌木圆柱,柱身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朦胧光线下泛着冰冷油润的光泽。马背上并无寻常鞍鞯,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固定用的皮质束带。木马的四蹄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檀木底座上,稳如磐石。
内侍将木马放置在寝殿中央,正对着龙榻方向,随后沉默地上前,解开了束缚萧浩宇四肢的赤绳。身体骤然松脱,他却因长时间的捆绑和激烈性事而酸软无力,只能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内侍将他架起,赤身裸体地拖向那匹可怕的木马。
“不……不要……”微弱的抗拒从干涸的喉咙挤出,却无人理会。他被半扶半抱地扶上木马背,那根冰冷坚硬的乌木柱,正对着他湿淋淋、红肿不堪的穴口。
“呃啊——!”
当内侍扶着他的腰,将他身体往下沉坐时,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哀鸣。即便穴肉经过一夜开拓和晨间激烈的性事,那粗粝冰冷、带着螺旋纹路的异物强行撑开入口、一寸寸侵入最深处的感觉,依旧痛楚而恐怖。乌木柱的直径比父皇的阳物更甚,且毫无温度与弹性,螺旋凸起刮蹭着极度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要被从内到外彻底凿穿、撑裂的错觉。他被迫坐下,直到臀肉完全贴合冰冷的马背,那根乌木柱也彻底没入体内,直抵宫口,将整个下身塞得严严实实,饱胀到近乎窒息。
内侍迅速动作,用马背上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将他大腿根部、腰腹紧紧捆缚在木马身上,确保他无法挣脱或抬起身体。随后,又将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段坚韧的牛筋绳,将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绳结紧得勒进皮肉。
做完这一切,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再次合拢。
萧浩宇被独自留在了木马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是冰冷异物侵入的不适与恐惧。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与乌木柱冰冷坚硬、纹路分明的触感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他试图挪动,哪怕一丝一毫,粗糙的螺旋纹路便狠狠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几处,激得他浑身战栗,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试图润滑这无情的侵犯。
寂静的寝殿里,只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因细微颤抖而引发的、身体与木马接触处的摩擦声。
不知何时,萧锐志回来了。他已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来欣赏一件收藏。他踱步到萧浩宇面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赤裸颤抖的身体,扫过他因反绑而更显凸起的锁骨和胸膛,最后落在因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红玉般的乳尖上。
萧锐志拿起之前那柄羽毛掸子,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抬手,用那柔软洁白的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左侧的乳尖。
“嗯……”萧浩宇猛地一颤,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躲避,只能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羽毛带来的痒,瞬间化为尖锐的电流,窜过脊髓。
羽毛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残酷的韵律。时而用最柔软的尖端轻飘飘地撩拨乳尖的顶端,时而用羽根部分按压揉弄那红肿的蓓蕾。左右两侧轮流“受刑”,没有一刻停歇。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刺激,如同最温柔的酷刑,将萧浩宇的敏感神经逼至悬崖边缘。
而下身,那根深深楔入的乌木柱,随着他因上身刺激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断在体内摩擦、旋转。冰冷的硬物与火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螺旋凸起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渴望抚慰的媚肉。空虚与饱胀,冰冷与火热,细微的摩擦与羽毛尖锐的撩拨……各种感觉混杂、堆积、发酵。
“啊……哈啊……父……皇……”萧浩宇开始无意识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水光弥漫,喘息破碎不堪。身体在束带捆绑下小幅度地剧烈扭动,试图摆脱羽毛的折磨,却又像是在主动追逐那粗糙木柱的摩擦。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渗出,沿着乌木柱与穴口的缝隙流下,滴落在木马背和底座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萧锐志的眼神幽暗,欣赏着儿子在他手下逐渐崩溃的过程。羽毛的撩拨越来越刁钻,偶尔加重力道,刮过乳晕,或同时攻击两侧。他始终沉默,如同操控提线木偶的匠人,冷静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受不住……父皇……求您……拿出去……拿出去啊……”萧浩宇的哭求变得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脱那无处不在的羽毛,甩脱脑中几乎要爆炸的感官刺激。反绑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得通红,束带深深勒进腰腹和大腿的软肉。下身被乌木柱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颤抖都带来内脏被搅动般的错觉,可偏偏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从被摩擦的每一寸内壁滋生,与乳尖的刺激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突然离开了乳尖。
萧浩宇得到片刻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虚空。然而下一秒,那羽毛却轻飘飘地拂过他汗湿的脖颈、锁骨,最后,竟落在他因哭泣和喘息而微张的唇瓣上。
柔软的羽毛尖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下唇、嘴角,甚至试图探入他湿热的口腔。
“唔……唔嗯!”这意料之外的亵玩地点,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浩宇猛地向后仰头,又无力地垂下,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长的泣音。他不再求饶,只是拼命地、失控地左右摇头,长发狂乱飞舞,泪水四溅。身体在束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几乎要绞断那乌木柱的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混合着之前的浊液,汹涌而出,沿着木柱淋漓而下。
他到达了高潮,却并非愉悦的释放,而是被逼至极限后的全面崩溃。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觉都扭曲成一片尖锐的空白,唯有下身那冰冷的填充物和依旧残留在乳尖的羽毛触感,刻骨铭心。
萧锐志终于丢开了羽毛掸子。
他伸出手,捏住萧浩宇的下巴,迫使那张涕泪横流、神情涣散的脸抬起。指尖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这个感觉,浩宇。记住你是如何被束缚,如何被填满,如何因朕的玩弄而崩溃。”
萧浩宇的瞳孔微微转动,却已无法聚焦,只是本能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喘息。
萧锐志松了手,任由他无力地垂下头,身体依旧被牢牢缚在冰冷的木马上,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敞开着,承载着,满溢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殿深处,昏黄的烛光在青石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龙涎香混杂的奇异甜腻,那是特制媚药“醉仙散”燃烧时散发的味道,每一缕青烟都饱含催情成分,无孔不入地渗透进这座奢华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萧浩宇浑身赤裸,斜倚在铺满金丝绸缎的紫檀木大床上。他白皙如玉的身体此刻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粉红色,那是媚药浸透肌肤、渗入骨髓的证明。他的身体结构特殊——拥有男性的挺拔身姿与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却同时在双腿间生长着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粉嫩的花户此刻正羞耻地张开,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嗯……哈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微张的唇间溢出。萧浩宇试图咬住下唇抑制这羞耻的声音,但媚药的效力太过强大,他的身体已不再完全听从意志的指挥。
他双颊绯红,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汗水顺着他优美的颈线滑落,沿着锁骨凹陷处积蓄,又继续向下,流过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的乳头——两颗小巧的粉红色凸起,此刻硬挺地站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比平日深了许多,像是熟透的樱桃,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殿下感觉如何?”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那是他的侍从长,李砚。这个平日里恭顺谦卑的男人,此刻却穿着华贵的黑色锦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皇子赤裸的躯体。
萧浩宇想要怒斥,想要命令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滚出去,但媚药剥夺了他的力气,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喘息:“你……大胆……”
李砚轻笑一声,手中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其精致,通体碧绿温润,顶端微微弯曲,上面还雕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泛着幽幽的光。
“殿下这处,已经湿透了。”李砚的手指轻轻滑过萧浩宇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让皇子浑身一颤。
确实,萧浩宇腿间那处属于女性的器官已经完全濡湿。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沾满晶莹的蜜露。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敏感,随着主人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花穴入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股沟滑落,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看……”萧浩宇羞耻地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李砚轻易制止。
“殿下莫要害羞,这身子真是上天赐予的珍宝。”李砚说着,将那根玉势的顶端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萧浩宇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早有准备的侍从按住了腰肢。
“放松些,殿下。”李砚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这只是前戏。”
话音未落,他手腕向前一送,玉势的圆滑顶端便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缓缓滑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
萧浩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他能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玉石如何撑开自己体内柔软的皱褶,如何缓缓向深处推进。媚药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寸被摩擦的粘膜都在疯狂传递快感与羞耻。
“看,殿下的小穴把玉器吸得多紧。”李砚戏谑地说着,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玉势。
抽出,再深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萧浩宇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呻吟,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嗯……唔……哈啊……”
甜腻的浪叫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他的身体在玉势的操弄下痉挛颤抖,胸前两点嫣红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的男性器官——那根挺立的肉棒,也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渴望被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看着皇子这副淫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加快了手中玉势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撞击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萧浩宇哭喊着,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完全沉浸在被强制给予的快感中。他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玉势,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冰冷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无声推开,另外三名侍从鱼贯而入。他们皆穿着与李砚相似的黑色锦袍,脸上带着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眼睛。
“看来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其中一人说道,声音沙哑。
李砚点点头,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萧浩宇的花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
“你们要做什么……”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恐惧与媚意交织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两名侍从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手臂。第三名侍从则从怀中取出一副精致的银色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不会伤到皇子娇嫩的肌肤,却能牢牢禁锢他的行动。
“不……放开我……我是皇子……”萧浩宇挣扎着,但媚药让他的反抗软弱无力。
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被固定在床头雕刻精美的龙头上。接着是脚踝,同样被固定在床尾。不过片刻,萧浩宇便被呈大字型束缚在床上,浑身赤裸,所有私密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砚抚摸着皇子紧实的小腹,手指沿着人鱼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一处不断开合的花穴上。他的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殿下这里,真是饥渴得紧。”他说着,将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萧浩宇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当粗糙的指腹擦过G点时,萧浩宇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爱液。
“找到了。”李砚满意地微笑,继续折磨着那一点。
与此同时,另一名侍从爬上了床。他跪在皇子双腿间,俯身含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唔!”萧浩宇睁大了眼睛。温热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那侍从的口技娴熟,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又深深吸吮柱身,一只手还揉捏着下方的囊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崩溃。他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却无法逃脱这双重的刺激。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荡,完全失去了皇子的威严。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他尖叫着,花穴和肉棒同时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所有的刺激突然停止。
“不……不要停……”萧浩宇无意识地哀求,身体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地颤抖。
李砚的手指从他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殿下刚才说,想要更多?”他低沉地问,声音中满是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意识在媚药和情欲中沉浮,他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恐惧与渴望在心中激烈交战。但身体却诚实无比,花穴饥渴地收缩着,发出“咕啾”的水声。
李砚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再次上床,跪在皇子双腿间,将龟头抵在那不断开合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进来……”萧浩宇最后的理智让他发出微弱的拒绝,“太大了……会坏的……”
但他的抗议被无视。李砚腰身一沉,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那湿热无比的甬道。
“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萧浩宇发出凄厉的尖叫。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包裹住入侵的巨物。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脉搏的跳动。
李砚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萧浩宇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合。他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胸前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另外三名侍从也没有闲着。一人继续用口舌服侍皇子的肉棒;一人俯身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最后一人则用手揉捏皇子浑圆挺翘的臀部,手指不时探入股缝,在紧闭的后穴周围打转。
四重刺激让萧浩宇彻底沉沦。他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淫荡的呻吟、浪叫、哀求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啊……好舒服……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里面……好满……”
“乳头……好敏感……”
“后面……也想要……”
李砚听着皇子淫荡的叫声,动作越发凶猛。他抓住萧浩宇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肉体的碰撞声与淫靡的水声在寝宫中回荡。媚药的甜腻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汗水、体液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氛围。
突然,含着皇子肉棒的侍从加快了速度,舌头疯狂扫过顶端的小孔。与此同时,玩弄乳头的侍从用力咬住了那点嫣红。
“啊——!去了!要去了!”萧浩宇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李砚的性器,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前方的肉棒也同时射出浓稠的精液,一道又一道,溅在侍从脸上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高潮的快感如此强烈,让他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但折磨并未结束。
李砚在他高潮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借着花穴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继续操干。萧浩宇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就迎来了新一轮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他哭求着,身体因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
但没有人理会。侍从们变换着位置,轮流侵犯皇子前后两个穴。有时是两根性器同时进入前后的空虚,将他夹在中间操干;有时则是在他口中释放欲望,强迫他吞下腥膻的液体。
时间失去了意义。萧浩宇不知道被操弄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完全成了欲望的容器,只会迎合与索求。
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印,像是被精心绘制的淫靡图案。两个乳头红肿不堪,阴唇也被摩擦得外翻,花穴入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体液从中流出。他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仍在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最后一名侍从在他体内释放时,萧浩宇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被解开镣铐,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
李砚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残酷:
“殿下。您的身体属于我们,无论您愿不愿意。”
萧浩宇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混入床单上大片的湿痕中。
萧浩宇的意识在粘稠的欲海中浮沉,身体像一叶被反复打湿又拧干的绸缎,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可那深入骨髓的媚药药性,混合着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却让他在极致的疲惫中,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空虚的、噬骨的痒。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这个姿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似乎解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侮辱性的操控。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汗湿的后颈,迫使他跪趴在凌乱濡湿的床榻上。另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他的臀被迫高高翘起,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屈辱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那些贪婪的目光下。那两瓣曾经紧实挺翘的臀肉,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晕,微微颤抖着,中间那处刚刚被过度侵犯、仍微微张合的红肿花穴,以及更下方紧闭的、带着水光的后庭,都一览无余。
“呜……”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立刻被膝盖顶开。
“殿下这副样子,真是……勾魂摄魄。”李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欣赏。他的手掌,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拍在那一团雪腻的软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萧浩宇浑身一颤,臀肉泛起更深的红。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火辣辣的麻,瞬间点燃了本就未曾熄灭的余烬。
“哈啊……”他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花穴里,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这反应取悦了身后的人。
“看来殿下很喜欢。”李砚低笑,手掌接连落下,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有节奏的、带着调教意味的拍打。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不……不要打……嗯啊……”萧浩宇摇着头,银丝混着唾液从嘴角垂下,落在皱成一团的锦缎上。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哭求。每一次巴掌落下带来的刺痛之后,是更汹涌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那酥麻汇聚到前方空虚挺立的男性器官,也冲刷着后方饥渴抽搐的密处。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巴掌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腰肢,让那受责的臀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流这么多水,殿下是馋了么?”另一名侍从凑到他面前,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光。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撬开他无力的唇瓣,探入湿热的口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擦着敏感的上颚和软舌。
“唔……嗯……”萧浩宇被手指插得干呕,却无法闭合牙关,透明的津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下巴和前胸。他的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后方的拍打还在继续,并且加重了力道。臀肉被打得通红发烫,肿胀起来,敏感的皮肤火烧火燎。可越是疼,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痒就越是清晰,花穴收缩得越发厉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前方,一直被他忽略的、同样饱受折磨的男性象征,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那手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滑腻地圈住他硬得发痛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粗暴,毫无怜惜,指甲甚至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啊!别……那里……嗯!”前后的夹击让萧浩宇濒临崩溃。身后的疼与痒,前方的强制刺激,口中侵犯的手指,所有感觉混作一团,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他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高高翘着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臀,无意识地前后摇晃,追逐着那残忍的快感。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啊……疼……舒服……再、再重点……呜……前面……要、要出来了……不行……不能射……啊啊啊!”
套弄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精准地碾压过所有敏感点。身后的拍打也骤然密集,巴掌落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臀峰,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将快感推向巅峰。
“不——!去了……要去了……啊哈啊——!”
在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萧浩宇腰肢剧颤,前方那可怜的肉棒在粗暴的撸动下,再一次痉挛着喷射出稀薄的精液,一道接一道,溅在早已狼藉的床单和他自己抽搐的小腹上。后方花穴也同时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眩晕中,他依稀感觉到,口中作乱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了他无力闭合的唇。
“殿下的嘴,也该好好用用了。”李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萧浩宇连拒绝的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任人摆布,任由腥膻的气息充斥口腔,任由无尽的索取,将他拖入更深的、情欲与羞耻的深渊。
萧浩宇的意识还未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抽离,身体兀自震颤着,花穴和前端仍在敏感地翕张、滴沥。精液与蜜液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皮革的气息,浓稠地弥漫在寝殿燥热的空气里。
就在他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瞬间,一丝截然不同的、细微的触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了他滚烫汗湿的脊背。
那触感极其轻柔,甚至带点飘忽,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紧绷的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驻在那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峰之上。
是羽毛。
一根不知来自何种禽鸟的、修长而柔软的翎羽,尾端点缀着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墨蓝色光泽。执羽之人显然深谙此道,并不急于施加压力,只是用那羽毛尖端最细最软的毫毛,极其缓慢地、沿着臀峰肿胀发烫的皮肤,画着毫无规律的圈。
“嗯……呜……”萧浩宇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这触感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却又比方才粗暴的拍打更令人难以忍受。它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无处不在的痒。那痒意并不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被打得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去,钻进血管,爬上骨髓,与他体内残余的、被媚药催发得无比活跃的欲念勾连在一起,烧起一把更邪异、更磨人的火。
羽毛开始移动,不再局限于肿胀的臀肉,而是缓缓地、探索般地,游走向更隐秘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先是扫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引得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一阵剧烈的哆嗦。随即,羽毛尖端如同最狡猾的探险者,轻轻拨开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湿漉漉、热腾腾的缝隙。
“啊!不……拿开……求……”萧浩宇哭喊着挣扎起来,原本瘫软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扭动力。手腕和脚踝虽然未被镣铐束缚,却仍被看不见的力量压制着。他只能徒劳地试图摇晃腰臀,躲避那羽毛的侵扰。雪白的臀肉因此剧烈晃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些红痕在晃动中显得愈发刺目艳丽。
然而他的挣扎,在身后那些掌控者眼中,无异于最放荡的邀请。
“殿下这身子,真是天生尤物。”李砚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他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按住萧浩宇汗湿的后颈,将他试图抬起的上半身牢牢压回床榻。“连挣扎,都像是在摇尾乞怜。”
羽毛的戏弄并未因他的挣扎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它不再满足于轻扫,开始用侧面更丰厚的羽丝,反复摩擦那条湿热的臀缝。从紧闭的、微微瑟缩的后庭菊蕾,到前方仍在翕张吐露着透明蜜液、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无一遗漏。羽毛沾上了花穴渗出的汁液,变得有些湿润,摩擦时带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哈啊……唔嗯……”萧浩宇的哭求变成了破碎的喘息。那羽毛每一次刮擦过花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粒嫩肉,或是若有似无地蹭过后庭紧闭的皱褶,都让他如同触电般战栗。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痒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被羽毛撩拨起的、新的快感,逼得他几乎发狂。他胡乱地摇晃着腰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可怕的空虚和瘙痒,臀肉撞击在身后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反而更添淫靡。
“看来殿下更喜欢这里。”李砚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收起了羽毛。
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稍稍松懈的刹那——
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匹的物体,猛地抵住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开合的花穴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李砚的阳具。
那巨物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龟头下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热度。仅仅是抵在那里,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就让萧浩宇浑身僵直,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自发地润滑,迎接即将到来的贯穿。
“不……太大了……进不……”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徒劳地收紧后穴。
然而,他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面前毫无意义。
李砚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萧浩宇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哭喊,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悍然撑开了柔软湿滑的穴口,蛮横地挤入了窄小紧致的肉径。
“嘶……”连李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吸气。那内里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媚药和之前的玩弄让肉壁变得无比软滑湿腻,却依然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又不由自主地缠绕上来。
他并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就着这个侵入了一小半的姿态,开始缓慢地、残酷地研磨。
粗粝的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刻意碾过某一点凸起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啊!不……那里……碰到了……呜啊!”萧浩宇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泣不成声的哀鸣。那一点被重重碾压带来的,是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酸麻快感,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李砚享受着身下人极致的紧绷和颤抖,这才开始真正地抽插。
他先是缓缓退出,直到紫红色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顶端一小部分卡在翕张的入口处,让萧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轮廓的撤离,带来一阵可怕的空虚。然后,再猛地一撞到底!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哈啊——!”萧浩宇眼前发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臀肉被挤压得变形。那深顶带来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几乎让他窒息。
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砚握住了萧浩宇纤细却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征伐。每一次抽离都缓慢而折磨,让湿滑紧致的肉壁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直捣黄龙。
“嗯……啊……慢……太深了……呜……”萧浩宇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不住前后摇晃。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李砚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与肉体交合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试图挣扎,但在这样狂暴的贯穿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本能般的迎合。细腰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红肿的花穴贪婪地吞吃着那可怕的巨物,内壁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硬物永远留在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重锤,一次次精准地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刮擦顶弄都带出萧浩宇变了调的尖吟和更多的蜜液。粗长的茎身则不断刮蹭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将紧致的甬道开拓得更加湿滑泥泞。
“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在无数次凶狠的顶弄之后,萧浩宇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身体紧绷如弓,前端再次颤抖着吐出稀薄的液体。花穴内更是剧烈痉挛,死死箍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李砚低吼一声,终于也不再忍耐,抵着那痉挛吮吸的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灼热的冲击让萧浩宇发出一声悠长而失神的哀鸣,彻底软倒在狼藉的床榻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寝殿内,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气息。而萧浩宇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缓缓溢出白浊的花穴,以及他彻底涣散失神的双眸,都昭示着这场漫长凌辱还远未到达终点。那根刚刚抽离的、依旧狰狞的肉棒,或许只是暂时休憩,更多贪婪的目光,仍流连在这具被彻底打开、予取予求的美丽肉体之上。
李砚并未急于抽身。他滚烫的阳具依旧深埋在萧浩宇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高潮后无意识的阵阵痉挛吸吮,如同最缠绵的挽留。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萧浩宇汗湿的后颈,带着餍足与未尽的欲念。
片刻后,他双手掐住萧浩宇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如泥的人儿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萧浩宇仰躺在凌乱的锦褥上,眼神涣散失焦,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尤其是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仍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花穴,显得格外靡艳凄惨。
李砚俯身,用拇指粗鲁地抹去萧浩宇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自己来,殿下。”
萧浩宇茫然地看着他,尚未从连续的冲击中恢复神智。
李砚却已不耐,大手抓住他细瘦的脚踝,将他两条虚软无力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浊液、狰狞可怖的肉刃,再次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骑上来。”他拍了拍萧浩宇汗湿滑腻的臀侧,留下清晰的掌印,“用你这张贪吃的小嘴,自己把它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命令如同冰水浇头,让萧浩宇恢复了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他摇头,想要向后缩,却被李砚牢牢固定住腰胯。
“或者,你想让我用更疼的方式帮你?”李砚的另一只手已经威胁性地高高扬起。
萧浩宇闭上眼,泪水再次滚落。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一阵瑟缩。最终,在无声的压迫和体内残余媚药催生的空洞渴望双重驱使下,他咬着唇,双臂勉强撑起酸软的上身,挪动着虚脱的身体,尝试着将那可怕的顶端,再次纳入自己早已饱受蹂躏的穴口。
入口又湿又滑,但被过度使用后带来的细微肿痛,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鲜明的存在感。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手臂无力而滑开,臀肉无助地颤抖,更添了几分可怜。
李砚低笑一声,似乎欣赏够了他的窘迫,索性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向下一按!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下一沉,那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紧致的入口,撑开内里湿热的媚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饱胀感再次充斥了所有感官,他被迫骑坐在李砚腰间,粗长硬热的异物感无比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形状。
“动。”李砚命令道,双手却并未离开他的臀瓣,反而开始揉捏那两团布满红痕、滚烫柔软的臀肉,指尖恶意地划过肿痕的边缘。
萧浩宇浑身都在抖。他试图抬起腰,但那深入体内的巨物带来了可怕的摩擦,酸麻刺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立刻又软了腰。他只能靠着那一点微弱的支撑,极其缓慢、艰难地上下挪动身体,让那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抽离、再吞入。
每一次浅浅的吞吐,都伴随着内壁媚肉不情愿却又无比诚实的挽留和吸吮,发出细小的水声。萧浩宇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细碎的呻吟从咬破的唇瓣间溢出,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太慢了。”李砚不满地啧了一声,一直流连在臀上的手骤然扬起,随即狠狠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寝殿内炸开。
“啊!”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剧烈荡漾,连带体内的肉棒也被绞紧。火辣辣的痛感从臀峰蔓延开来,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渴望。他呜咽着,不自觉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李砚的手掌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下下扇在那早已嫣红一片的臀肉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重伤,却能带来足够鲜明持久的痛楚和羞辱。
疼痛如同催化剂,混合着体内被巨物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迅速将萧浩宇推向崩溃的边缘。他不再需要命令,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吃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
“哈啊……哈啊……”他张着嘴,喘息急促得像离水的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无助地颤动。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驱动——痛,还有更强烈的、灭顶的、让人想彻底沉沦的快感。
臀肉被扇打的声音、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湿滑交合的水声、以及萧浩宇破碎的呻吟喘息,奏响了最淫靡的乐章。
李砚欣赏着他彻底沉沦欲海的模样,手下不停,掌掴着那对晃荡不已的雪臀,看着它们在拍打下变得更加艳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汁液淋漓。
“对,就这样,骚货殿下……自己骑得这么欢……”他低哑地嘲讽着,腰腹也配合着向上顶弄,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彻底。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啊啊啊!”萧浩宇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尖声哭喊起来,前端稀稀拉拉地吐出清液,后穴更是痉挛紧缩到了极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可怖的空虚感却紧随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身体还在惯性地起伏,却已经完全脱力,只是凭借本能在追逐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和瞬间灭顶的极乐。他吐着舌尖,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下,脸上是彻底被情欲摧毁的、茫然又狂乱的神情,仿佛一具被欲望操控的美丽傀儡。
李砚在他的崩溃哭泣和紧致收缩中低吼着再次释放。滚烫的精华灌入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失声呜咽。
他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伏在李砚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和断续的、沙哑的抽泣。花穴仍含吮着那根逐渐软化的巨物,缓缓溢出新的白浊,臀上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是何等疯狂与不堪。
寝殿内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以及一个灵魂被彻底揉碎后,残余的、细微的悲鸣。而那掌控一切的男人,抚摸着怀中这具温热颤抖、遍布痕迹的躯体,眼底的暗火,仍未熄灭。
萧浩宇瘫软地伏在李砚胸膛上,意识已是一片朦胧的浑沌。剧烈的痉挛从腿根处猛然窜起,他两条白皙纤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绷紧,脚趾蜷缩,又在下一瞬虚软地瘫开。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吻痕、指印、掌掴留下的嫣红,此刻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痉挛,竟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靡艳至极的妖异美感。
他的身体太白了,白得像上好的暖玉,又像新雪,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斑驳的液体,反差强烈得刺目。那细瘦的腰肢无力地塌陷着,随着他每一次抽泣和痉挛微微起伏。臀瓣更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微微敞开,中间那处嫣红泥泞的穴口,依旧紧紧含吮着李砚半软的性器,随着主人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收缩、吸吮,挤出一点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缓缓顺着李砚的腿根滑落。
李砚垂眸,看着怀中这具瘫软、颤抖、遍布他印记的躯体。他一只大手仍停留在萧浩宇的臀上,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腻肌肤下微微的抽搐。另一只手则缓缓抚上萧浩宇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那深陷的腰窝,再覆上那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又带着高潮余韵的微凉与滑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浩宇的身体仍在经历着小规模的、绵延不断的余震,尤其是那两条长腿,时不时地就绷紧一下,脚踝蹭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抖得这么厉害……”李砚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餍足,“方才贪吃的时候,不是有力气得很?”
萧浩宇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他模糊地呜咽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李砚汗湿的胸膛,滚烫的眼泪又滑落几滴,烫在李砚的皮肤上。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破碎,夹杂着细微的、抑制不住的抽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砚的手掌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纤薄肌肤下骨节的形状。然后,他托着萧浩宇的臀,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萧浩宇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像一个靡艳的伤口,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沾湿了身下凌乱的锦褥。
李砚将他彻底放平在榻上。萧浩宇像一具失去牵线的偶人,赤裸地摊开着,双腿依旧微微痉挛着无法并拢,最私密处一片狼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他手臂虚软地搭在两侧,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只有身体残余的本能反应——腿间的抽动,穴口细微的翕张,指尖偶尔的蜷缩——证明他还活着。
李砚侧身支着头,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这具被他彻底享用、彻底摧毁的身体。从潮红未褪的脸颊,到泪痕斑驳的脖颈,再到布满吻痕的胸膛、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片最为糜烂的风景。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红肿的穴口边缘。
萧浩宇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鸣,腿又踢蹬了一下,想要合拢,却只是徒劳地让那处更加清晰地暴露。
“颜色倒是更艳了。”李砚低语,指尖沾染了滑腻的液体,他就着那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萧浩宇另一侧完好的臀瓣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被涂抹上情色的光泽。“这副样子……若是让外人瞧了去,我们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可该如何自处?”
羞辱的话语让萧浩宇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他试图蜷缩起来,但身体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离水的鱼一般,在锦褥上微微挣动,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
李砚欣赏着他无力的挣扎,眸色深沉。寝殿内,浓烈的气味尚未散去,男人粗重的呼吸已渐渐平复,只剩下另一具躯体,在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与崩溃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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