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爆C嫩B爽到崩溃大哭求饶,持续喷水身体敏感,被C到失(2 / 2)
朝堂之上,这淫靡的表演持续了许久,直到萧浩宇精疲力尽,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只剩下细微的啜泣和呻吟。皇帝满意地挥手,示意太监们带走道具,但萧浩宇身上的束带和乳夹仍保留着,作为永恒的提醒。
“带回寝宫,明天继续。”皇帝命令道,转身面对百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政务。萧浩宇被架起,双腿无力,女穴和后穴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媚药的火焰仍在燃烧。他知道,这娇嫩的金丝雀,永远逃不出父皇的掌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朝露污金阙
寅时三刻,天还未透亮。
萧浩宇寝殿内已燃起暖黄烛火,两名年长宫女低垂着眼,将雕花铜盆中浸透药汁的丝帛取出。那药汁呈琥珀色,在烛光下泛着粘腻光泽,散发甜腻异香。
“殿下,该浸药了。”
萧浩宇赤裸着倚在锦缎软榻上,肌肤如羊脂般细腻莹白,因常年不见天日透出病态的苍白。胸前两点淡樱色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不知是因晨寒,还是预感即将到来的折磨。
宫女动作熟练却毫无温情。一人分开他双膝,另一人将浸满药液的丝帛敷上他腿间私密处。
“呃啊——!”
萧浩宇身体猛然弹动,喉间溢出甜腻呻吟。那药液触到肌肤的瞬间,先是冰凉刺骨,随即化为灼热,如千万细针同时刺入最娇嫩的肉缝。
他的下身与寻常男子不同——玉茎下方,另有一道湿润滑腻的蜜缝,此刻正被迫张开,容纳浸透媚药的丝帛深入。
“轻、轻些……”萧浩宇啜泣着哀求,睫毛沾满泪珠。
宫女恍若未闻,将丝帛更深地推进。药液渗入蜜穴每一道褶皱,刺激内壁剧烈收缩,又被迫放松。前端的玉茎也不可避免地沾染药性,颤巍巍地抬起头,顶端渗出清亮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朝露媚药”是西域贡品,药性霸道。每日晨昏两次浸透,已持续三月有余。如今萧浩宇的身体对药性异常敏感,稍加触碰便汁水淋漓。
浸药完毕,宫女取出一对玲珑玉势。较短的那根约两指粗细,顶端雕成莲蓬状,布满细密凸点;另一根则粗如儿臂,长近七寸,光滑如镜。
“今日朝会需久站,陛下吩咐用长势。”宫女面无表情地宣告。
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双腿却被牢牢按住。冰凉的玉势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旋入。内壁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又因异物入侵而痉挛抵抗。
“太、太深了……不行的……”他哭喊着,脚趾蜷缩。
玉势一寸寸消失在他体内,直至完全没入。腹股沟处隐约可见一处微小隆起。宫女又取来特制绢裤——裆部开口,以细银链串连,恰好卡住玉势底端圆环,防止滑脱。
接着是胸前。两枚精钢乳夹扣上淡樱乳尖,夹齿内嵌细小软垫,既不会伤及皮肉,又能持续施加压力。细链从乳夹垂下,与腿间银链相连,稍一动弹便牵动全身敏感点。
最后,一副黄金细链脚铐锁住脚踝,链长仅容小步行走,奔跑不得。
整套装扮完毕,萧浩宇已浑身瘫软,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呼吸急促甜腻。玉势在体内随着每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敏感内壁;乳尖在钢夹下肿胀发硬;媚药药效彻底发作,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汁液浸湿绢裤开口处。
“陛下有旨,今日朝会,殿下需立于丹陛左侧,展腿供百官观瞻。”宫女传话完毕,躬身退下。
萧浩宇蜷在榻上啜泣,体内玉势的存在感如此鲜明。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整整两个时辰的朝会,他需双腿微分站立,让朝臣看见他被迫张开的腿间,看见那根象征耻辱的玉势末端,看见他被媚药浸透、汁水淋漓的私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辰时正,太极殿钟鼓齐鸣。
百官依序入殿,分列两侧。丹陛之上,皇帝萧锐志端坐龙椅,冕旒遮面,不辨神情。
萧浩宇立在丹陛左侧特设的位置,身穿绛紫亲王常服——却是改制过的款式:前襟敞开至腰腹,露出大片胸膛,两点樱红在钢夹下无所遁形;下摆虽长,却从大腿根部分开,如帷幕般垂于两侧,将腿间风光完全暴露。
他双腿微微发抖,被迫分开与肩同宽。黄金脚铐在晨光中闪烁冷光。腿间,玉势的黄金圆环在蜜穴口若隐若现,周围嫩肉因持续浸润媚药而呈现水润艳红,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诸位爱卿,今日所议,先是北疆军饷。”皇帝声音平稳无波,仿佛丹陛左侧那淫靡景象不存在。
萧浩宇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呻吟。站立姿势让玉势在体内陷得更深,顶端抵到某处极敏感的软肉。每次呼吸,每次轻微颤抖,都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户部尚书出列奏报,声音在殿内回荡。萧浩宇却听不真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腿间。蜜穴内的媚肉正热情地包裹舔舐玉势,渴望更真实的填充。前端玉茎早已挺立,顶端不断渗液,将绛紫衣料染出深色水痕。
“嗯……”一声甜腻鼻音不慎溢出。
数道目光瞥来,有鄙夷,有好奇,有隐晦的欲望。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桃粉色,从脖颈蔓延至胸口。乳夹随他颤抖叮当作响,在寂静朝堂上格外清晰。
皇帝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继续与大臣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会议事一项项进行。萧浩宇腿间汁水越积越多,在脚下形成一小片湿痕。玉势被体内热度暖得温热,仿佛有了生命,在他体内脉动。
“陇西旱情,诸位可有良策?”皇帝问。
这时,萧浩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波强烈快感从深处炸开,他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忙扶住身旁盘龙柱才稳住身形。这一动作牵动链锁,乳尖传来尖锐刺激,蜜穴剧烈收缩——
“啊啊……哈啊……”
高亢淫叫响彻大殿。百官寂静,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萧浩宇看见自己玉茎前端喷射出白浊,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丹陛锦毯上。蜜穴同时达到高潮,汁液如泉涌出,顺着玉势流下,滴答落地。
他瘫软喘息,眼神涣散,沉浸在灭顶快感中。
“看来皇儿对陇西旱情颇有感触。”皇帝低沉嗓音打破寂静,带着玩味,“早朝已过一个时辰,皇儿若累了,可稍作歇息——就在此处。”
两名太监无声上前,在丹陛上铺开厚绒软垫,又搬来一座特制木架。
萧浩宇被搀扶到垫上,面向百官跪趴。太监解开他脚铐,将双腿向两侧拉开至极限,用皮带固定于木架底端。这个姿势让他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根粗长玉势,以及玉势周围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艳红穴口。
“继、继续议事……”皇帝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会继续进行,而萧浩宇就保持这羞耻姿势,在百官面前展示他被彻底开发的身体。高潮余韵未退,敏感度反而倍增,玉势每一次微小滑动都带来触电般快感。
“北疆军饷,准奏。”
“陇西赈灾,拨银八十万两。”
政事在萧浩宇断断续续的呻吟伴奏中决定。有年轻官员面红耳赤,不敢抬头;亦有老臣摇头叹息;更多人则面无表情,似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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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朝会终于结束。
萧浩宇已被折腾得神志恍惚,连续高潮数次,腿间狼藉一片。玉势被取出时,带出大量蜜液,在空中拉出银丝。
他被抬回寝殿,简单清洗后,新一轮“调教”开始。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光影。皇帝萧锐志亲临,褪去朝服,只着玄色常衣,身形高大挺拔,与瘫软在榻上的萧浩宇形成鲜明对比。
“今日朝会上,皇儿很是热情。”皇帝在榻边坐下,手指抚过萧浩宇胸前乳夹。
“父、父皇……饶了儿臣……”萧浩宇哭泣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那手指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低笑,取来一只紫檀木盒。盒内锦缎上,排列着各式淫具:粗细不等的玉势、带凸起的缅铃、细长银探、皮革束缚带……
“既求饶,便该拿出诚意。”皇帝捻起一枚细长银针,针尾缀着红宝石,“这‘珠玑针’,可通穴络,化瘀活血。”
萧浩宇惊恐瞪大眼,却无力反抗。双腿被皮革束缚带分开固定,蜜穴完全暴露,因恐惧和残余情欲而翕张,吐露甜香气息。
冰凉的银针抵上穴口,缓缓刺入。不同于玉势的填充感,这是尖锐的入侵。针身极细,却能精准找到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这里,是‘幽谷’。”皇帝缓缓推进,指尖微转。
“啊啊——!”萧浩宇身体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针尖刺中某点,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皇帝继续深入,不时转动针身。萧浩宇的呻吟逐渐变调,从痛苦转为甜腻渴求。玉茎再度挺立,前端不断滴漏清液。
“求……父皇……碰碰那里……再、再深些……”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的针尖。
“贪心的孩子。”皇帝又取出一枚稍粗的针,双针并进,在紧窄穴道内并行探索。
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汁液喷溅,沾湿皇帝手指。皇帝却不停手,继续以银针玩弄他敏感内壁,迫使他一次次攀上高峰,直至声音嘶哑,身体抽搐。
银针课程持续半个时辰。结束后,皇帝取出特制药膏,以指尖挖取,涂抹在红肿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膏清凉,缓解了过度使用的灼痛。萧浩宇稍稍放松,却听皇帝道:“今日晚课,该练习‘承欢’了。”
所谓“承欢”,是练习口舌侍奉。皇帝解下腰带,早已勃发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
萧浩宇被扶起,跪在皇帝腿间。那紫红色顶端抵上他嘴唇,散发浓郁雄性气息。
“舔湿。”皇帝命令。
萧浩宇伸出舌尖,怯怯舔舐顶端小孔。咸涩液体渗出,他皱眉咽下。在皇帝目光逼视下,他逐渐张大嘴,尝试容纳那巨物。
“深些。”皇帝按住他后脑,缓缓挺腰。
粗长肉刃闯入咽喉深处,萧浩宇gag反射强烈,泪水直流。皇帝却不容他退缩,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教导他如何放松喉部肌肉,如何以舌面摩擦柱身。
待萧浩宇勉强适应,皇帝取出另一道具:一枚中空玉势,内嵌细小银珠,轻轻晃动便沙沙作响。
“含着这个,不许掉。”皇帝将玉势塞入萧浩宇后庭。
前后同时被填满,萧浩宇呜咽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皇帝腿间。他卖力吞吐,学习取悦技巧,喉间发出咕啾水声。
“很好……再深些……”皇帝仰头喘息,手指插入萧浩宇发间,控制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滚烫浓精灌入咽喉。萧浩宇被迫吞咽,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与他自己的汁液混在一起。
皇帝抽身,满意地看着他满脸狼藉:“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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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漫长一日尚未结束。
萧浩宇被带至皇帝寝宫深处的“调教室”。四壁悬挂各式道具,墙角立着刑架,中央一张特制大床,铺设黑色丝绸。
他的手腕被皮铐锁在床头,双腿分开吊起,呈现毫无防备的姿态。媚药在体内持续作用,肌肤敏感异常,连丝绸摩擦都能引发战栗。
皇帝换上一身暗红锦袍,在烛光下如幽冥鬼神。他执起一根细长软鞭,鞭身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顶端分叉。
“今日朝会,皇儿失仪三次。”皇帝声音平静,“该罚。”
软鞭破空,落在萧浩宇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
“啪!”
“啊——!”萧浩宇尖叫,却不是纯粹疼痛——媚药改变了痛觉,鞭打带来的刺痛迅速转化为灼热快感,从落点扩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鞭落在臀瓣,留下交叉红痕。第三鞭,精准抽在肿胀的乳尖周围。
萧浩宇哭泣哀求,身体却背叛他,玉茎挺立如铁,蜜穴饥渴收缩。每一鞭都带来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他分不清自己在求饶还是祈求更多。
“父皇……父皇……浩宇错了……啊!那里……不行……”
皇帝眼神幽暗,鞭打节奏稳定,在白皙肌肤上编织绯红纹路。待萧浩宇浑身泛红,喘息连连,他才停手,以指尖抚摸鞭痕。
“知错了?”
“知、知错了……”萧浩宇啜泣。
“那便该受赏。”皇帝俯身,舌尖舔过一道鞭痕。
湿热的触感激得萧浩宇弓身。皇帝沿着鞭痕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腿间,毫不犹豫地含住前端玉茎。
“父、父皇……不可……”萧浩宇震惊,皇帝从未如此侍奉过他。
皇帝技巧高超,舌面摩擦敏感带,时而深喉,时而舔舐顶端。同时,手指探入蜜穴,寻到那处极乐点,快速按压。
双重重击下,萧浩宇很快濒临崩溃。他尖叫着释放,汁液尽数被皇帝咽下。高潮未退,皇帝便将自己巨物抵上穴口,缓缓沉腰,完全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太、太满了……”萧浩宇睁大眼,感受那可怕尺寸撑开每一寸媚肉。
皇帝开始抽插,最初缓慢,逐渐加快。粗长肉刃摩擦敏感内壁,每一次顶入都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后庭的玉势随着撞击晃动,银珠滚动,刺激前列腺。
萧浩宇的呻吟支离破碎,意识在快感浪潮中沉浮。他被绑缚着,只能承受这狂暴交合,身体如小舟在欲海中颠簸。
“说,你是谁的人?”皇帝咬着他耳垂,低沉问道。
“是、是父皇的……浩宇是父皇的……”他哭喊着回答。
“这里,”皇帝手指抚过两人交合处,“这里,还有这里,”摸向前端玉茎,“都是父皇的,是不是?”
“是……都是父皇的……”
“乖孩子。”皇帝奖励性地深顶,巨物几乎要捅穿他。
交合持续良久,变换数个姿势:时而将他翻过身,从后入;时而让他骑乘,自己掌控节奏;时而将他抱在怀中,面对面贯穿。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逼出甜腻浪叫。萧浩宇不知高潮多少次,汁液浸湿身下丝绸,浑身鞭痕在情动中泛着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皇帝将他抱起,让他背对自己坐在怀中,巨物从下方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萧浩宇能清晰感受到体内肉刃的脉动。
“父皇……不行了……要坏了……”他仰头哭泣,脖颈线条脆弱美丽。
皇帝一手环抱他腰腹,一手握住他玉茎,同步套弄。三重刺激下,萧浩宇尖叫着到达极乐巅峰,蜜穴剧烈痉挛,绞紧体内巨物。
皇帝低吼着释放,滚烫精华灌满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腿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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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
萧浩宇瘫软在皇帝怀中,浑身痕迹昭示这一日疯狂。媚药药效渐退,疲惫如潮水涌来。
皇帝罕见地温柔,以湿巾为他擦拭,涂抹伤药。指尖抚过鞭痕时,萧浩宇瑟缩了一下。
“疼?”
“不……只是……敏感……”他羞赧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低笑,将他搂紧:“明日还需浸药。”
萧浩宇身体一僵。
“怕了?”
沉默片刻,萧浩宇将脸埋入皇帝胸膛,闷声道:“只要父皇在……浩宇便不怕。”
这话半是驯服,半是真情。三个月调教,他的身体与心灵都被彻底重塑。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依赖并存。他憎恨这囚笼,却已离不开塑造囚笼之人。
皇帝吻了吻他额头:“睡吧。”
烛火熄灭,寝宫陷入黑暗。萧浩宇在疲惫中沉沉睡去,梦中仍是那些触碰、那些器具、那些将他拖入欲望深渊的指令。
窗外,一轮残月高悬,冷眼俯瞰这宫闱深处的堕落与纠缠。
金阙辉煌之下,污浊朝露滋养着最扭曲的依恋,日复一日,直至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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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皇宫深处,万籁俱寂,唯有东宫侧殿隐约传出压抑的喘息。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那是西域进贡的“春宵醉”,混着龙涎香的独特气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
萧浩宇仰躺在锦缎堆叠的龙榻上,浑身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媚药“玉面桃花”已在他体内发作半个时辰,此刻正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金丝编织的柔软束带分开,固定在榻柱两侧。
“难受...父皇...”萧浩宇的声音破碎不堪,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他的身体诚实反映着欲望:胸前两点嫣红硬挺如熟透的浆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可怜地半硬着,顶端渗出清液;而那处隐秘的雌穴早已湿透,粉嫩阴唇微微外翻,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在无声祈求着什么。
萧锐志坐在榻边,玄色龙袍半敞,露出精壮胸膛。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儿子颤抖的身体,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之处。
“难受?”皇帝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告诉父皇,哪里难受?”
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媚药让他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渴求触碰:“里面...浩宇里面好空...想要...”
“想要什么?”萧锐志伸手,粗砺指腹划过皇子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感受到那处滚烫的温度。
“想要...父皇...”萧浩宇说不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羞耻的坦白让他最后的尊严土崩瓦解。
萧锐志低笑一声,终于动了。他起身褪去龙袍,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狰狞骇人,粗长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与娇小皇子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看着。”皇帝命令道,将肉棒抵上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却只在外围缓慢研磨,“说完整,想要父皇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几乎崩溃,扭着腰试图吞入那骇人巨物:“肉棒...想要父皇的大肉棒...插进浩宇的骚穴...”
“真浪。”萧锐志评价道,终于施恩般缓缓挺入。
粗长肉棒撑开紧致穴口的瞬间,萧浩宇仰头发出绵长呻吟。太满了...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媚药却将这不适转化为蚀骨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道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碾过内壁敏感皱褶的触感。
“啊啊...顶到了...”当肉棒完全没入,抵住深处某个点时,萧浩宇脚趾蜷缩,浑身泛起细小战栗。
萧锐志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俯身欣赏皇子被填满的表情。汗水浸湿萧浩宇额前碎发,眼尾绯红,嘴唇微张喘息,胸前两点嫣红在空气中硬挺颤抖——完全是一副沉沦欲海的淫荡模样。
“这么紧。”皇帝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撞入,“浩宇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父皇用的,对不对?”
“对...对...”萧浩宇胡言乱语地应和,内壁本能地收紧吸附,“浩宇的小穴只给父皇用...只给父皇的大肉棒插...”
抽插逐渐加速,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响彻寝殿。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哈啊...父皇...再深点...操烂浩宇...”
萧锐志突然停下,不顾皇子空虚的呜咽,伸手从矮几上取来一个锦盒。盒内丝绒衬垫上,整齐排列着数件银光闪闪的器具:细链连接的乳夹,雕花银势,还有一串大小递增的玉珠。
“不...”萧浩宇看到那些物件,眼中闪过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多渴望。
皇帝捻起那对乳夹,精工打造的银夹内侧镶嵌着细小的软刺。他捏住皇子左侧乳头,在那片嫣红硬挺上轻轻揉搓,感受着指腹下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痛...”萧浩宇哀求,但当乳夹合拢时,刺痛中竟夹杂着尖锐快感,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
右侧乳头也被同样对待。细链连接着两枚乳夹,随着萧浩宇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乳尖,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现在,”萧锐志重新握住肉棒,再次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口,“朕要听你数。”
“数...什么...”萧浩宇迷茫地问,媚药让他的思维迟钝。
“数朕操了你多少下。”皇帝冷酷地宣布规则,“数错一次,就加一件玩具。”
话音未落,粗长肉棒再次长驱直入。萧浩宇被顶得声音破碎:“啊...一...”
“重新数。”萧锐志抽出又插入,“刚才那下不算。”
“一...二...三...”萧浩宇努力集中精神,但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肉棒每次重重撞入,都精准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区域,让他想要尖叫。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萧浩宇的计数逐渐混乱:“十五...啊不是...十六...父皇慢点...浩宇记不清了...”
“记不清?”萧锐志停下动作,从锦盒中取出那串玉珠。
最大的一颗有鸽卵大小,通体翠绿,被烛火映出温润光泽。皇帝将玉珠抵上红肿穴口,借着残留的润滑缓缓推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浑身紧绷,但玉珠冰凉的温度恰好缓解了体内燥热。他稍稍放松,那颗玉珠便被完全纳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颗都稍大一圈,逐渐撑开已经被肉棒开拓过的甬道。当第六颗玉珠进入时,萧浩宇的小腹已微微凸起,能隐约看到珠串的形状。
“现在,”萧锐志握住珠串末端的银环,缓慢向外拉扯,“重新数。”
玉珠一颗颗碾过敏感内壁,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啊啊啊...不要拉...要丢了...”
“数。”皇帝冷酷命令,手上动作不停。
“一...二...三颗...”珠子摩擦着敏感点,萧浩宇眼前发白,濒临高潮的边缘。
当最后一颗玉珠脱离穴口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茎喷射出稀薄液体,肉穴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前液涌出,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
但萧锐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皇帝将半软的肉棒重新抵上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穴口,狠狠贯穿到底。
“继续数,从二十开始。”
“二十...二十...啊!”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萧浩宇哭喊着扭动,“父皇饶了浩宇...真的不行了...”
“朕准你高潮了吗?”萧锐志加重抽插力道,粗长肉棒在痉挛的肉穴里肆虐,“未经允许就丢,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旁边取过一根细长银鞭。鞭身由数股银丝编织而成,鞭梢分叉如蛇信。萧锐志手腕轻抖,鞭梢精准落在皇子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
“啪!”
不算重,但足以在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痕迹。刺痛混合着快感,萧浩宇的尖叫声拔高:“父皇!浩宇错了!饶了浩宇!”
“错在哪里?”萧锐志继续抽插,同时鞭子落在另一侧大腿。
“不该...不该私自高潮...”萧浩宇泣不成声,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度紧绷,“浩宇的小穴...高潮...都要父皇允许...”
“记住就好。”皇帝丢开银鞭,转而握住那串玉珠,再次缓缓推入刚被肉棒蹂躏过的穴道。
这次推入更加艰难,因为肉穴在高潮后格外敏感,每一颗珠子进入都带来尖锐快感。萧浩宇的呻吟支离破碎,眼神涣散,理智在媚药和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逐渐崩解。
当珠串再次被完全纳入,萧锐志俯身,咬住皇子胸前一枚乳夹细链,轻轻拉扯。
刺痛与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萧浩宇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哀鸣。他的身体在龙榻上剧烈颤抖,像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浩宇。”萧锐志的声音突然温柔,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看着儿子崩溃的模样,“告诉父皇,你是谁?”
萧浩宇迷茫地眨眼,泪水模糊视线:“浩宇...是父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的什么?”
长时间的沉默。萧锐志耐心等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皇子汗湿的大腿。
终于,萧浩宇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父皇的玩物...是父皇专属的...淫荡肉便器...”
这句话仿佛最后的钥匙,打开了什么闸门。萧浩宇感到体内最后一丝抵抗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动物般的欲望。他主动抬起腰,让那串玉珠在体内更深地移动,浪叫声再无忌惮。
“父皇...操浩宇...浩宇的小穴好痒...里面要父皇的大肉棒...”
萧锐志满意地笑了。他抽出珠串,再次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这一次,抽插毫无保留,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红肿阴唇上,发出淫靡声响。
寝殿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水声、还有皇子放浪形骸的尖叫。萧浩宇已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调教、重塑,成为只为父皇存在的欲望容器。
窗外,东方渐白。
萧锐志最后一次深深撞入,滚烫浓精灌满痉挛的肉穴。萧浩宇发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后,彻底瘫软在龙榻上。
皇帝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他伸手抹了一把,将指尖液体涂抹在皇子失神的唇上。
“天亮了。”萧锐志的声音恢复平日的威严,“今日早朝后,朕会再来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唤来宫人为自己更衣。离开前,回头看了眼龙榻上瘫软的人形。
萧浩宇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痕迹。他的身体布满青紫吻痕、鞭痕,胸前乳夹尚未取下,细链在晨光中闪烁微光。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淌出昨夜欢愉的证明。
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萧锐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离开寝殿。
殿门关上的瞬间,萧浩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泪水无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一丝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龙榻上的一片狼藉。香炉中,“春宵醉”已燃尽,只余淡淡余味,混着情欲与眼泪的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龙榻深处,萧浩宇的意识如雾气般缓缓凝聚,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苏醒。
最先感受到的是那处秘穴。
过度使用的女穴此刻仍保持着微张状态,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穴口处,白浊混着透明淫水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在锦缎床单上晕开新的湿痕。
萧浩宇尝试并拢双腿,却引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内壁黏膜在昨夜数小时的蹂躏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带来刺痛与残留快感的混合感受。他伸手向下探去,指尖刚触碰到外阴,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片区域的触感已经全然改变。原本娇嫩的粉褐色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像熟透的莓果般微微外翻,边缘处甚至有细微的擦伤。阴蒂在包皮下硬挺发胀,仅仅是布料轻轻摩擦就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更深处,穴道内壁的触感更是惊人。当萧浩宇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口时,他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呻吟——甬道内湿热软糯,黏膜又红又肿,像被彻底浇灌过的花朵内芯。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上一道道细微的褶皱,那是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碾压后留下的印记。
他缓慢地深入手指,在约两指节深处触碰到一处异常敏感的区域。只是轻轻按压,下半身便泛起一阵酥麻,空虚感如潮水般涌上——那是子宫颈口周围的敏感带,昨夜父皇的龟头曾无数次重重撞击此处。
“哈啊...”萧浩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手指本能地在那个点位打转揉按。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尚未完全疲软的乳头再次硬挺,在晨光中颤抖。
但他很快停下动作。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异物感——不是父皇的精液,那已经随着他刚才的动作流出大半。是更深处,子宫口内隐约的饱胀感。
萧浩宇脸色一白,想起昨夜最后时刻,父皇似乎将什么东西推入了更深的地方...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女穴一阵收缩,又有更多液体涌出。低头看向自己小腹,平坦依旧,但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子宫位置的轻微饱胀。
“不...”他喃喃自语,尝试收缩盆底肌肉,想要排出体内的异物。但这一尝试却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子宫口处的物体随着肌肉收缩移动,摩擦着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啊啊——”萧浩宇猛地仰倒,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脏腑的快感,尖锐而绵长。他的女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不是尿液,是更粘稠的、来自子宫颈腺体的爱液。
高潮后的余韵中,萧浩宇浑身颤抖地意识到:父皇在他体内留下了东西。某个小玩意正嵌在子宫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轻微移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
殿外传来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惊慌地想要遮掩身体,却发现双手被柔软的绸带松松绑在榻柱上——不知是何时系上的。他这才注意到,不仅是手腕,脚踝也被同样对待,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固定在龙榻四角。
门被推开,萧锐志的身影出现在晨光中。他已经换好朝服,玄黑底色上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头戴玉冠,全然是威严帝王模样。唯有眼中那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暗流,泄露了昨夜的真实。
“醒了?”皇帝缓步走近,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皇子赤裸的身体,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女穴。
萧浩宇羞耻地别过脸,却听到父皇低沉的笑声。
“看来,朕的小礼物已经生效了。”萧锐志在榻边坐下,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向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不...父皇...”萧浩宇哀求,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作出反应——当指尖轻触外阴时,穴口自发地收缩翕张,又涌出一股淫液。
萧锐志用两根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仔细检视内部的状况。烛光下,粉红色黏膜完全暴露,穴口因过度使用而微微松弛,但仍能看见内壁嫩肉敏感地颤抖。更深处,隐约可见宫颈口的金属反光——那是一枚小巧的银球,表面有细微凸起,正嵌在子宫口处。
“喜欢吗?”皇帝问,手指故意按压阴蒂。
“啊...父皇...拿出去...求您...”萧浩宇啜泣着哀求,但扭动的腰肢却像是在追逐快感。
萧锐志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清凉的液体倒在指尖,随即被涂抹在红肿的外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西域的玉露膏,消肿止痛。”他解释道,手指将药膏细致地涂抹在每一处擦伤,“但里面加了点别的东西。”
话音刚落,萧浩宇就感觉到异样。最初是清凉的舒缓感,但很快,被涂抹的区域开始发热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绒毛在搔刮最敏感的部位。女穴深处,那枚银球似乎也受到药效影响,开始微微震动。
“什么...这是什么...”萧浩宇的声音变了调,他感到体内深处涌起熟悉的渴望——媚药的效果竟然被重新激发。
“改良过的‘玉面桃花’,通过皮肤吸收起效。”萧锐志慢条斯理地说,又倒了些药膏在指尖,这次直接探入穴道,细致地涂抹内壁,“药效更温和,但更持久。足够支撑到朕下朝回来。”
手指在湿热甬道内旋转涂抹,每一寸黏膜都不放过。当指尖触碰到子宫口那枚银球时,萧浩宇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腰部猛地弹起,又被束缚的绸带拉回。
“看来效果不错。”萧锐志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他俯身,在皇子耳边低语:“早朝大约两个时辰。这段时间,你就躺在这里,感受药效慢慢渗透,感受那枚小玩意在你身体最深处的震动。”
“不要...父皇...浩宇会疯的...”萧浩宇真的害怕了。持续不断的刺激,没有释放的高潮,这比昨夜直接的蹂躏更加残忍。
萧锐志却只是微笑,起身整理朝服:“记住这种感觉,浩宇。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渴求朕的。记住你的女穴,生来就是为了承欢。”
他转身离开,走到殿门时又停住,回头补充道:“若是忍不住,可以自己玩。但朕回来时,要看到你至少高潮三次的证据——床单上的水痕,朕会检查。”
殿门轻轻合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萧浩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女穴内外如火烧般灼热瘙痒,深处那枚银球的震动虽微弱,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子宫口最敏感的区域。
他挣扎着想要触碰自己,但束缚的绸带虽柔软,却异常牢固。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腰肢和臀部,而这反而让情况更糟——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让银球在体内变换位置,带来新一轮刺激。
“哈啊...嗯...”萧浩宇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很快便放弃了。寝殿内只有他一人,而媚药催化的欲望正逐渐淹没理智。
他尝试收缩盆底肌肉,想要排出那枚该死的银球,但这动作却像是自慰——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挤压震动的小球,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父皇...浩宇不行了...”他啜泣着,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拱起落下,让女穴在空中开合,仿佛在吞吐不存在的肉棒。肿胀的阴唇随着动作相互摩擦,带来更多快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当银球在某次收缩中被推挤到某个特定角度时,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顶峰。女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爱液,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痕迹。
高潮后的不应期被药效强行缩短。不过数十次呼吸的时间,那熟悉的瘙痒感再次从深处升起,且比之前更加强烈。子宫口处的银球仿佛活了过来,震动频率似乎在缓慢增加。
“不...不要了...”萧浩宇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语言。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用女穴在空中做着交媾的动作。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发疼,渴望被触碰、被蹂躏。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一刻钟便降临。这次更加猛烈,萧浩宇甚至出现了短暂失神,眼前白光闪烁。当他恢复意识时,发现床单已经湿透,自己的大腿和臀部都沾满了黏腻液体。
但药效没有消退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缓慢流逝,每一刻都是煎熬。萧浩宇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却丝毫不减。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不断重复着扭动、收缩、高潮的循环。
当日上三竿,殿门再次被推开时,萧浩宇正经历着第六次,或许是第七次高潮——他已经数不清了。
萧锐志站在门口,朝服未换,显然是刚下朝就赶来了。他扫视一片狼藉的龙榻,目光落在皇子失神的脸上,最后定格在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女穴。
穴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像绽放的花朵般外翻,露出深处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混合着少量血丝不断涌出,在身下形成一大片湿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息,那是情欲与药膏混合的味道。
“看来你很努力。”皇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萧浩宇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父皇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无声滑落。
萧锐志走近,伸手探向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指尖刚触碰到外阴,萧浩宇的身体便剧烈颤抖,女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液体——不是高潮,只是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三次?”皇帝问,手指分开阴唇,检视内部状况。
萧浩宇艰难地点头,泪水流得更凶。
萧锐志却笑了:“朕数了床单上的水痕,至少有六处明显的。”他的手指深入穴道,轻易就触碰到那枚银球,“撒谎的孩子,要受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捏住银球尾端细小的拉环,缓缓向外拉扯。
“不——!”萧浩宇终于发出声音,那是绝望的尖叫。银球摩擦着过度敏感的宫颈口,带来堪比极乐地狱的快感疼痛。当它终于脱离身体时,萧浩宇弓起身,迎来了今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液体如小型喷泉般从女穴涌出,他浑身痉挛,眼前彻底黑了几秒。
恢复意识时,他感到父皇的手指正在为他清理。柔软的丝巾蘸着温水,细致擦拭外阴每一处褶皱,涂抹新的药膏——这次是纯粹的舒缓药物。
“做得好。”萧锐志的声音罕见地温和,“今天你很乖。”
这简单的表扬竟让萧浩宇心中涌起荒谬的满足感。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感受父皇为他解开束缚,用薄毯裹住身体。
“睡吧。”皇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上,朕会再来。”
萧浩宇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的女穴,已经彻底记住了父皇的触碰。而这具身体,也终于接受了它真正的用途——成为帝王专属的、承欢的容器。
窗外,日头正盛,将寝殿内的淫靡气息照得无所遁形。而在龙榻深处,皇子蜷缩在薄毯下,红肿的女穴仍在轻微抽搐,仿佛在睡梦中依然渴望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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