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椅骑乘大开双腿塞花瓣,折磨嫩蒂崩溃大哭求饶,爆C(1 / 2)

('御花园深处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暖阁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甜腻的暖香,混杂着少年清甜体味与某种奇异花草的馥郁芬芳。那座用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合欢椅,俨然成了最靡丽的刑具,又或者宝座。椅背上缠绕着深红色的柔滑锦缎,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从椅面正中昂然竖起的粗长木质假阳具。它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暗沉油润的光泽,但遍布其表面的,却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如同某种异化的果实,预示着一旦被其侵入,将是何等磨人又难耐的酷刑。

我们娇贵的金丝雀,萧浩宇,此刻正被牢牢禁锢在这件家具上。他那双纤细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用柔软的、但绝无可能挣脱的鲛绡带紧紧缚住,强迫着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同样质地的带子将他白皙的大腿分开,牢牢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使得那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即将到来的、贪婪的视线之下。他那条嫩穴,是少年未经人事的粉腻,微微翕合着,渗出些许晶莹蜜液,而身后那更为羞涩的菊蕾,此刻正可怜又淫靡地吞吐着那根木质巨物的大半截,颗粒状的凸起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刮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饱足。

“父……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被一波波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陌生快感击得粉碎,“饶了……饶了浩宇吧……受不住了……呜呜……”

他那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无助地蜷缩着,而身前,那娇嫩的花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假阳具在后庭的抽插而微微开合,黏滑的爱液从中不断泌出,将稀疏的柔嫩耻毛沾染得湿漉漉一片。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蕊珠,从包庇中半露出来,硬硬地凸起,颜色是更为深浓的殷红,像一粒熟透的朱果,诱人采撷。

暖阁的门被无声地推开,明黄色的身影踱入,带着一身不容置疑的威压。萧锐志,这天下的主宰,缓步走近。他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太监和宫女,他们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安静地侍立两旁,目光垂落,对眼前这淫艳景象视若无睹。

皇帝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缓慢地、极具占有欲地扫过椅子上那具被迫完全敞开的身体。从萧浩宇那泛着桃花色泽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再到剧烈起伏的、点缀着两颗小巧玲珑如红宝石般乳尖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

“饶了你?”萧锐志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并非触碰皇子,而是从身旁太监捧着的玉盘中,拈起几片色泽妖异的、深紫色的花瓣,“朕的小雀儿,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指尖捻动,花瓣被揉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异香。“瞧你这小穴,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吸吮那木头玩意儿吸得这般紧致,分明是饥渴得紧了。”

说着,他俯下身,将那几片揉碎的花瓣,带着那强效的媚药药性,一点点、细致地塞入萧浩宇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女穴之中。冰凉的花瓣触碰到火热的黏膜,激得少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不……不要……父皇……拿出去……好痒……里面好奇怪……”萧浩宇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异物入侵的感觉,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反而使得那后穴中的假阳具进得更深,颗粒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

紧接着,萧锐志又从玉盘中取过一枚温润的白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顶端微微翘起,布满螺旋的纹路,在暖阁的灯火下流淌着莹润的光泽。他毫不怜惜地,将那冰冷的玉势,对准那已被花瓣填满、汁水横流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崩溃的尖叫。冰冷坚硬的玉石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将那些饱含媚药的花瓣更紧密地压入黏膜深处,螺旋的纹路旋转着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后庭那木质假阳具的颗粒感内外夹击。媚药的药力随着这强烈的刺激迅猛爆发,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好热……父皇……浩宇里面烧起来了……呜呜……痒死了……求您……碰碰浩宇……”少年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大片大片的粉红,尤其是胸口那两点乳尖,硬得如同石子,颜色愈发深红,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淫乱交合之处。

他的女穴在玉势和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黏稠的爱液混合着花瓣的紫色汁液,不断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紫檀木的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晶莹。那玉势被穴肉裹挟着,时而被推出一截,时而又被贪婪地吞入更深。

“骚成这样,还敢求饶?”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情欲掌控的媚态,伸手握住那深入后庭的木质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地抽动起来。粗糙的颗粒反复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处,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呜啊!后面……后面不行了……顶到了……顶到了!”萧浩宇的哭叫变成了高亢的浪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要坏了……浩宇要被父皇玩坏了……啊啊……喷了……又要喷了!”

伴随着他带着哭音的尖叫,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他前方的女穴中激射而出,溅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这是他被玩弄到极致的潮吹。少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那粉白的肌肤此刻完全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尤其是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首,更是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萧锐志低笑一声,似乎对这番景象极为满意。他终于解开龙袍,释放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那紫红色的肉刃,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抽掉那塞在女穴中的玉势,带着混合的爱液与花瓣碎屑,对准那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粉嫩洞口,猛地一沉腰,尽根没入!

“噗嗤”一声,饱含水液的穴肉被彻底撑开,紧紧裹缠住那入侵的巨物。

“父皇——!好大……撑满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媚药彻底浸透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仅仅是完全的插入就几乎让他到达高潮的顶点。内壁的媚肉疯狂地、饥渴地蠕动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少年泛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浩宇,这副小穴是何等的贪吃,何等的下贱……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父皇的……浩宇是父皇的小骚货……专给父皇操的小骚货……啊啊……轻点……顶太深了……要死了……”萧浩宇双目失神,泪水涟涟,嫣红的嘴唇张合着,吐露着淫声浪语。他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两点红莓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乳首又硬又胀,渴望得到抚慰。

皇帝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示意旁边的宫女。宫女立刻上前,手中拿着两个小巧的、带着细链的玉夹。那玉夹内侧有着细密的齿痕,宫女小心翼翼地,将那玉夹夹在了皇子挺立颤抖的乳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冰冷的玉石和瞬间传来的细微刺痛让萧浩宇浑身一激灵,乳尖被紧紧夹住,细链垂下,随着皇帝冲撞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这里,也要好好伺候着,是不是?”萧锐志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少年娇嫩的花心,囊袋拍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是……父皇……浩宇的奶头……也好痒……好舒服……啊啊……重一点……操死浩宇吧……”少年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媚药和快感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极致欢愉。他的后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木质假阳具,前方女穴被皇帝的肉棒疯狂开拓,胸前乳尖被玉夹折磨,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除了哭泣和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暖阁之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以及那甜腻暖香。

萧锐志并未因少年的哭喊而放缓动作,反而挺动腰身,将那粗长肉刃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他欣赏着萧浩宇在他身下扭动、哭泣、哀求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看来,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朕的小雀儿尽兴。”皇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躬身,从另一个铺着墨绿色绒布的托盘中,取出一件更为精巧的物事——那是一个以细软银链相连的双头玉势,两头皆如拇指粗细,雕成栩栩如生的灵芝模样,表面却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小刺,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莹光。

“不……不要了……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要疯了……啊啊啊!”萧浩宇看到那东西,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后穴被木质假阳具摩擦,前穴被皇帝巨物填满的饱胀与酸麻。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的哀求,他抽身退出少许,将那灵芝头玉势的一端,对准少年那早已暴露在外、肿胀不堪的殷红蕊珠,轻轻按了上去。

“咿呀——!”

那细密柔软的绒刺仿佛带着电流,甫一接触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萧浩宇便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脚趾死死抠住椅面。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酸、痒、麻,混合着被放大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啊!拿开!父皇!拿开!浩宇不要……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呜呜……”他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皇帝却低笑着,用那灵芝头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那颗可怜的肉珠。细密的绒刺刮搔着、碾压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只是碰碰这里,就抖成这样,水儿流得更凶了。”萧锐志俯身,看着那女穴在如此刺激下,果然泌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汁液,甚至带着些许白浊,顺着股沟流下。“小骚货,这里才是你的命门,是不是?”

“不是……不是……啊啊啊!别磨了……父皇……饶了浩宇……浩宇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少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痉挛般颤抖,胸前被玉夹折磨的乳首也随着他的挣扎晃动着,细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萧锐志却变本加厉,他将那玉势的另一端,精准地抵在少年不断收缩张合的后庭入口,与那粗大的木质假阳具并排。然后,他手腕用力,缓缓地将这第二根玉势,挤进了那已然饱胀的菊蕾之中。

“呃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坏了!塞不下了……父皇……太满了……浩宇要裂开了……呜呜呜……”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达到顶峰,后穴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前面娇嫩的花核被残酷地研磨,萧浩宇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可怕的、无法摆脱的快感地狱里。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皇帝这才重新将自己的昂扬埋入那片泥泞不堪的女穴,开始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冲刺。肉刃摩擦着被媚药浸透的敏感内壁,后穴承受着双重填充,而最要命的,是那颗肉珠上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研磨。

“说,你这小阴蒂,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是不是?”萧锐志撞击着,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是……是浩宇的骚豆豆……生来……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啊啊啊……玩坏了……真的要玩坏了……”少年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玩坏了又如何?”皇帝狠狠一撞。

“玩坏了……也是浩宇活该……是浩宇骚……呜呜……父皇……轻点磨……浩宇受不了了……要尿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前后夹击和阴蒂被重点照顾的极致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便是失控般的潮吹,清亮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失禁的尿液,将他身下的紫檀木椅面弄得更加狼藉。他的哭喊声变得嘶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艳红,尤其是那颗被反复折磨的阴蒂,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可怜地挺立着,微微搏动。

萧锐志似乎终于满意,他抽出那折磨人的灵芝头玉势,扔回托盘,但并未放过那红肿的肉粒,而是用指尖带着惩戒意味,重重弹了一下。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这才专注于那紧致女穴的征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着少年湿滑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萧浩宇早已无力求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直到萧锐志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种尽数射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这场漫长的凌虐才暂时告一段落。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花汁的黏液。

萧浩宇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合欢椅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和那饱受蹂躏的阴蒂。

萧锐志并未立刻离开,他高大的身躯依然笼罩着瘫软在合欢椅上的少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残忍。他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按上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同泣血樱桃般的阴蒂。

“呃啊——!”原本已近乎昏厥的萧浩宇,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那极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方才那灵芝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穴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阴唇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

“不……不要碰了……父皇……浩宇知错了……这里……这里要死了……呜呜……”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被泪水浸透的眼眸涣散无光,只能感受到那一点被无限放大、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酷刑。

萧锐志似乎对这颗小肉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搔刮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区域。那感觉,比直接的按压和捻弄更加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痒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尖锐的、令人崩溃的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痒……好痒……父皇……浩宇受不了了……饶了浩宇……求您……别刮了……呜呜……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萧浩宇拼命扭动腰臀,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只是让那搔刮带来的痒意和快感更加清晰地传遍全身。他的女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黏滑的汁液汩汩外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哭泣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年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朕还没开始好好疼它呢。”说着,他竟张开嘴,将那整颗红肿颤栗的阴蒂,连同周围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一同含入了口中!

“咿——!!!”

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气音,随即是更高亢、更凄厉的哭喊。湿滑、温热、带着细微吸吮力道的舌尖,精准地包裹、舔舐、拨弄着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粒,比任何器物带来的刺激都要直接、都要致命!

“不……不要舔……父皇……不能……那里脏……啊啊啊……舌头……父皇的舌头……浩宇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瞬间坠入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一点,被皇帝的唇舌无情地玩弄、吸吮。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萧锐志的舌技巧极高,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那颗肉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进出、舔弄。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混合着少年崩溃的哭叫和喘息。

“啊啊啊!顶到了……舌头顶到了……太深了……父皇……浩宇的骚豆豆要被父皇吃掉了……呜呜……好舒服……不要……太舒服了……浩宇受不了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这样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口交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前方的女穴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清亮潮吹液,猛地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皇帝的下巴上。

然而,萧锐志并未停止。在少年潮吹后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他再次用牙齿,极其轻微地、警告性地啃咬了一下那湿淋淋、红肿不堪的阴蒂。

“呃啊——!”尖锐的、带着刺痛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头一歪,竟是直接在这极致的情欲酷刑中,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他那瘫软的身体依然被束缚在合欢椅上,胸口微弱地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那颗被反复调教、蹂躏的阴蒂,可怜地挺立在湿漉漉的阴阜上,红肿发亮,微微搏动着,无声地宣告着方才承受了何等疯狂的对待。空气里,甜腻的媚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少年失禁般的潮吹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度堕落的味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苗舔舐着,从内到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那熏香丝丝缕缕,甜腻中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灼热,钻进他的鼻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质的囚服摩擦过乳尖,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战栗和细微的呻吟。那两个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此刻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茱萸,艳红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羞耻的点。

“嗯…哈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被束缚的纤细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腾起的、空虚又灼热的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乌黑的鬓发,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那处隐秘的、属于双性身体的娇嫩花穴,早已在不自觉间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汩汩而出,将腿心沾染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流下。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肥美饱满,染着情动的嫣红,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微微翕张着,吐露着灼热的湿气与难言的渴望。

“该死的…狗奴才…放的什么香…”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咒骂,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身体深处的渴求几乎要将他逼疯,理智正在被情欲一点点蚕食。

就在这时,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以御医为首,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面无表情,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一名宫女手中端着的紫檀木托盘里,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上面整齐陈列着的,正是那些尺寸不一、雕琢精细、泛着冰冷光泽的玉势,从细如手指到粗如儿臂,一应俱全,顶端还都精心雕刻成不同的形状,有的圆钝,有的带着微妙的凸起。

萧浩宇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剧烈颤抖起来。“滚!都给本宫滚出去!狗奴才,谁准你们进来的!”他厉声嘶吼,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与身体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甚至因为这番激动而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领头的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鸷,闻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尖细又刻薄:“殿下还是省些力气吧。今日的功课尚未开始,陛下有旨,一日不可懈怠。”他挥了挥手,两名身材健硕的太监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萧浩宇纤细的臂膀。

“放开!你们这些阉奴!敢碰我…嗯啊…”挣扎间,敏感的乳尖擦过太监粗糙的衣袖,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窜上脊柱,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他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提起,如同对待一件精致的玩物,被放置在一张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上。椅子的设计极为刁钻,迫使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得他一阵瑟缩。那肥美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中间那小小的、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穴口,正渴望又恐惧地面对着那些冰冷的玉器。

“不…不要…拿开…”萧浩宇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音,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被牢牢按住。

太监无视他的哀求,用戴着薄皮手套的手指,沾取了一些他自身分泌出的滑腻蜜液,涂抹在那枚选中的、中等粗细、顶端浑圆的玉势上。玉质的冰冷触感让萧浩宇浑身一僵。

“啊——!拿出去!好冰…嗯…”当那圆润冰冷的玉势顶端抵住不断翕张、湿漉漉的穴口时,他尖叫起来。但太监手下毫不容情,稳稳地、缓慢地施加压力。娇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玉势被一点点推入,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啊…停…停下…求你了…”异物填塞的饱胀感与媚药带来的强烈空虚感奇异地交织,逼得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脚趾紧紧蜷缩。胸前那两点茱萸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太监却开始缓慢地抽动玉势,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将周围弄得一片狼藉。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唔嗯…不行了…要坏了…啊啊…轻点…狗奴才…我杀了你…嗯啊…”骂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身体背叛了意志,敏感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冰冷的玉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迎合着那残酷的玩弄。

“殿下这处,真是天生尤物,吸得这般紧。”御医在一旁冷静地观察记录,仿佛在记录什么实验数据。

“啊啊啊!不要了!拿出来!求你!奴才…好哥哥…饶了我吧…呜呜…”萧浩宇彻底崩溃,泪水涟涟,语言混乱不堪,只知道遵循本能哀哀求饶。皮肤泛着情动的桃红,汗湿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又沉溺其中的娇媚淫荡气息。

太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换了一根更粗、上面带着螺旋纹路的玉势,再次抵住了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穴口……

“不——!”萧浩宇的惨叫混合着极高亢的浪叫,回荡在宫殿之中。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太监的手和玉势。他竟然就这样被玩弄得达到了高潮。

然而,折磨远未结束。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新一轮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几乎带着痛楚,让他继续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发出更加放荡不知羞耻的呻吟与哭喊。殿内弥漫着浓郁的媚香、汗水的咸腥与他自身分泌出的甜腻气息。

萧浩宇的哭叫与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那根带着螺旋纹路的粗大玉势已经不容拒绝地抵上了他湿漉漉、微微肿起的穴口。娇嫩的阴唇被先前那番抽插蹂躏得艳红不堪,此刻正可怜地瑟缩着,却依旧无法阻挡冰冷异物的再次入侵。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啊——!”

冰冷的螺旋纹路碾开红肿的穴肉,比之前更加艰难、也更加深刻地挤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着凹凸的纹路,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激,让萧浩宇仰头发出凄厉又甜腻的哀鸣。他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肚不住颤抖,整个人被那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冲击得几乎晕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太监的手法老练而残酷,他并不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握着玉势的根部,开始缓慢地旋转。那螺旋的纹路在娇嫩的内壁上刮搔、碾压,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褶皱。

“嗯嗯……啊啊……别转……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啊……”萧浩宇被这别样的酷刑逼得语无伦次,腰肢乱扭,试图摆脱那要命的旋转,却被两侧的太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花穴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玉质与软肉摩擦的细微声响,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就在他以为这已是极限时,御医对领头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空着的另一只手,戴着的薄皮手套指尖,沾满了萧浩宇自身分泌的、已是泛滥成灾的蜜液,缓缓探向了他双腿之间,那因为情动而硬挺充血、从两片阴唇顶端凸起的那颗小巧玲珑的珍珠——他的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萧浩宇察觉到他的意图,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那里是比花穴更加脆弱、更加敏感的存在,平日里哪怕是无意的触碰都会让他浑身战栗,更何况是在此刻被药物和玩弄放大了一切感官的情况下。

冰冷的指尖,带着滑腻的液体,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

“咿呀——!!!”

仅仅是触碰,就让萧浩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眼泪瞬间决堤。那是一种远超之前任何刺激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尖锐地刺穿了他的理智。

太监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尖围绕着那颤抖的小颗粒,不轻不重地、持续地揉按、拨弄。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捻动。

“住手……啊啊啊……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嗯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会坏的……”萧浩宇的咒骂和威胁迅速被崩溃的哭喊取代。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与花穴内被玉势旋转刮搔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头疯狂地摆动,乌发凌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滑落,胸前两点硬挺的茱萸也随着身体的剧烈反应而颤抖不已。

“啊啊……不行……要尿了……要出来了……呜呜呜……放开……求求你们……饶了我……”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与另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同时袭来。在药物和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早已超出了承受的极限。

太监察觉到指尖下阴蒂的剧烈搏动和整个下身肌肉的紧缩,知道时机已到。他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道和速度,同时猛地将玉势往花穴最深处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啊——!”

萧浩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眼睛瞬间失神。只见他腿心之间,那被反复玩弄的红肿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那颗被残酷蹂躏的阴蒂也在极致的刺激下,仿佛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一股清澈的液体竟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阴精,溅湿了太监的手和下方的软垫。

他竟是同时达到了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甚至出现了类似潮吹的现象。

高潮之后,是彻底的虚脱和崩溃。萧浩宇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倒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泪水无声地流淌。那颗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依旧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诉说着方才承受的残酷欢愉。

殿内寂静片刻,只剩下萧浩宇破碎的喘息和哭泣。御医冷静地记录着:“癸水堂兴奋过度,受外力持续刺激,致精关不守,阴精与阴液同泄,呈崩漏之象。”

领头的太监面无表情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玉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引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看着椅子上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失神崩溃的肉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今日功课,尚未结束。殿下还需再接再厉。”冰冷的话语,预示着这场香艳而残酷的调教,远未到尽头。萧浩宇空洞的眼中。

那根湿淋淋的玉势被抽离的瞬间,萧浩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仿佛最后一缕力气也随之流走。然而绝望的喘息还未平复,一件全然不同的物事便取代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一团毛茸茸、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东西抵上了他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阴户。那触感太过陌生,柔软蓬松的绒毛轻扫过敏感至极的阴唇和那颗依旧在突突跳动、胀痛难忍的阴蒂,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麻痒。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泪眼模糊中,看见太监手中握着一件形状奇特的物事。那似乎是一根……尾巴?一根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尾巴,根部却连接着光滑圆润的玉质底座,大小形状与他方才遭受酷刑的那根螺旋玉势相仿,只是此刻,那即将侵入他身体的,是这团看似无害的绒毛。

“不……这是什么……拿开……”他的抗议虚弱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深处还在因方才极致的高潮而阵阵痉挛,任何一点刺激都足以让他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将那毛茸茸的尾巴尖端,轻轻抵在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柔软的绒毛探入些许,立刻被滚烫的蜜液濡湿,黏连在娇嫩的穴肉上。

“嗯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没有冰冷的坚硬,没有粗暴的刮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的搔刮。绒毛随着太监手腕细微的动作,在他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上轻轻扫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钻进他混乱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那蓬松的尾巴根部,正正好压迫着他暴露在外的阴蒂。绒毛簇拥着那颗肿胀脆弱的小颗粒,将它完全包裹,轻柔地摩挲、按压。这种刺激不像手指那般直接尖锐,却更加绵密、持久,如同温水煮蛙,将尖锐的快感熬成一种无处可逃的、磨人的痒意。

“呜呜……别……好痒……拿出去……求你了……”他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那可怕的搔痒,却被牢牢固定。身体内部被绒毛填满、刮搔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而那被绒毛包裹揉弄的阴蒂,更是传来一阵阵让他几乎疯狂的酸麻。快感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比纯粹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太监开始缓慢地推动那根尾巴,让更多的绒毛部分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蓬松的毛发在狭窄的通道内被挤压、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随着轻微的抽送动作,带来铺天盖地的痒意。

“啊啊……不行了……好难受……呜呜……饶了我……”萧浩宇的哭喊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张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在他体内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尤其当太监故意用尾巴根部,重重碾压过他那颗被绒毛包裹的阴蒂时——

“咿呀——!!!”

尖锐的悲鸣再次冲破喉咙。阴蒂被那样揉弄,强烈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快感,而是一种钻心的、让人想要发狂的痒麻,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这痒意搅散了,眼前阵阵发黑。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本就处在极度的敏感中,此刻在这毛茸茸酷刑的持续折磨下,快感的阈值被无限降低。仅仅是这样被填满、被搔刮、被揉弄,强烈的尿意和失控感便再次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要去了……啊啊啊……又……又要……”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挤压那团带来无尽痒意的绒毛。而被绒毛反复摩擦揉捏的阴蒂更是胀痛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开。

太监察觉到他的崩溃,手下动作更快更重,将那毛茸茸的尾巴更深地顶入,同时用底座死死抵住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力揉按。

“不——!不要啊——!”

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无情地按回。只见他腿心之间,那团白色的绒毛已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变得深色,而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绒毛和下方的软垫。这次的高潮来得汹涌却带着一种被搔痒逼至绝境的疯狂,他的哭喊声嘶力竭,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

高潮过后,他像破败的娃娃般瘫软,连细微的抽搐都变得无力。只有那被绒毛尾巴塞满、微微鼓胀的小腹,和那颗依旧被绒毛覆盖、传来阵阵余韵般麻痒的阴蒂,证明着方才的酷刑并非幻觉。

太监缓缓抽出那根湿漉漉、沾满晶莹爱液的毛绒尾巴,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呜咽,身体轻轻颤抖。

御医提笔记录,声音毫无波澜:“癸水堂受异质毛绒之物刺激,痒极生变,阴精再泄,呈虚脱之兆。”

领头的太监看着椅子上那具连哭泣都变得微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俯下身,在萧浩宇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殿下这便受不住了?后面……还有更多‘有趣’的玩意儿等着您呢。”

萧浩宇空洞的眼中,连绝望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那挥之不去的、毛茸茸的痒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奢华却密闭的宫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那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药性极其猛烈的宫廷秘制媚药,名为“醉仙欢”。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鎏金异兽香炉中袅袅升起,无声地浸润着宫殿的每一个角落,也浸透了龙榻上那具年轻赤裸的身体。

萧浩宇是在一阵难耐的燥热与空虚中醒来的。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汁。原本光滑的肌肤表面,此刻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闪烁着情动而淫靡的光泽。他胸前那两点原本是淡粉色的乳首,如今早已肿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茱萸,硬生生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颜色也变得嫣红,敏感得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酥麻和战栗。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冰凉滑腻的丝绸床单,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痒意和空虚。他的身体,他那羞于启齿的、属于双性人的秘密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腿心处,那身为男子的象征——虽然尺寸可观,此刻却可怜兮兮地昂着头,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将他小腹下方柔嫩的肌肤沾染得一片湿滑。而在其下方,那本该紧闭的、属于女性的花户,更是媚药作用的主要目标。两片娇艳欲滴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肥厚而饱满,呈现出情动的深红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着甜腥的蜜液,将那萋萋芳草染得晶莹一片。那小小的穴口,更是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有更多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的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哈啊……好……好难受……”萧浩宇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他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动作反而加剧了腿心敏感处的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身着明黄帝袍的萧锐志迈步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厉。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厚重的殿门再次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瞬间就锁定了龙榻上那具正因情欲而痛苦扭动的雪白躯体。

“皇……皇上?”萧浩宇朦胧的泪眼对上来者,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他试图蜷缩起身体,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丑态和那不堪的秘密。

然而萧锐志只是缓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萧浩宇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胸膛、挺立的乳尖,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腿心深处。

“看来,‘醉仙欢’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萧锐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朕的好皇儿,这副模样,真是……诱人得很。”

“不……不要看……求您……”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涌得更凶。

萧锐志却不理会他的哀求,俯下身,强有力的手臂轻易地就将浑身酥软的人儿从龙榻上捞了起来。萧浩宇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男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抱在怀中,随即背对着身后强大的存在,被按着腰,赤裸的臀瓣被迫分开,对准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骇人的男性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饶了浩宇吧!不能这样……啊——!!!”

抗拒的哭求被一声凄厉而甜腻的惨叫打断。萧锐志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一沉,那滚烫硕大的肉刃便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火热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痛……!”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萧浩宇的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媚药煎熬许久的身体诚实地涌出的、被填满的诡异快感。

“哼,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吸吮得这般贪婪。”萧锐志的大手牢牢箍住萧浩宇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摆动胯部,让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要捣进最深处,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而每一次的退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同时,萧锐志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萧浩宇那根同样硬挺翘立的男性性征,带着薄茧的手指熟稔地套弄撸动起来,时而搔刮过顶端的铃口,时而收紧握住柱身,给予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啊哈……啊啊……慢点……太深了……受不住的……浩宇受不住的啊……”萧浩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口中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哭叫。他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胸前那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受不住?”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凶猛,“这‘醉仙欢’若不与人交合,便会血脉贲张而亡。朕这是在救你,我的皇儿。看看你,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小穴吸着朕的龙根不肯放,前面的小家伙也抖得这般可怜,当真是不知感恩。”

“不是的……啊啊……只是……太……太刺激了……呜呜……皇上……饶了浩宇吧……要……要坏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脸颊。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抱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身体,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动作越发狂放。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快感撕裂、意识逐渐模糊之时,萧锐志终于放缓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抱了起来,走向宫殿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合欢椅。这是宫廷巧匠特制,专为助兴之用,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却设有各种机关环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被面朝上放在了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用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了椅腿的扶手上,使得他那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红肿不堪、依旧吞吐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阴穴,以及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玉茎,都再无丝毫遮掩。

“不……不要在这里……”萧浩宇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被药物和方才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萧锐志站在椅前,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布满情欲痕迹的美丽躯体。他拿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枚玉势。那玉势温润光滑,顶端圆润,尺寸虽不及他的龙根,却也颇为可观。

“既然皇儿求饶,朕便换个花样。”萧锐志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他将那枚玉势,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萧浩宇身前那根玉茎下方的、另一个更为紧窄羞涩的入口——那是他身为男性,却独有的后庭花蕾。

“啊啊啊!那里……不行!皇上!求求您!拿出去……浩宇不要那个……”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萧浩宇剧烈地扭动起来,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哭泣哀求。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他将玉势推到一定深度,然后启动了机关。那玉势立刻在内部震动、旋转起来!

“呀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身体内部炸开,萧浩宇尖叫着弓起了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前方的玉茎剧烈抖动,喷出更多清液,而后穴的收缩更是让那深入体内的玉势存在感无比鲜明。

就在这时,萧锐志再次挺身,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刺入了前方那早已被开发得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前有真实肉刃的凶狠冲撞,后有冰冷玉势的无情震动,双重乃至三重的强烈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将萧浩宇彻底淹没。他的哭叫求饶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高亢而浪荡的呻吟。

“啊啊啊……皇上……好棒……又要……又要去了……浩宇不行了……啊啊啊……被皇上……操死了……呜呜……”

“小荡妇,吃得多深。”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萧浩宇胸前那粒肿胀的乳首,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你这身子,生来便是要被朕这般疼爱的。看,前面的小嘴,后面的小嘴,都这般贪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刺激下,萧浩宇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巅峰。他失神地浪叫着,淫词秽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是……浩宇是皇上的小荡妇……啊啊……好舒服……皇上操死浩宇吧……浩宇喜欢……喜欢被皇上这样……啊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泄了……!”

在玉势的剧烈震动和身后凶猛冲撞的双重夹击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方的玉茎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而后方的蜜穴也剧烈地收缩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萧锐志低吼一声,也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于深处。

宫殿内,只剩下萧浩宇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抽泣,以及那甜腻的媚药香气,依旧浓郁不散,萦绕在这具被彻底玩弄得瘫软在合欢椅上、浑身布满了精液与汗水、娇媚淫荡到极致的雪白肉体之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萧浩宇瘫软在合欢椅上,身体细微地抽搐着,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

皇帝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滑过那因为极致情动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藏匿于粉嫩蚌肉顶端的那一粒最为娇嫩敏感的花珠——阴蒂。

“唔……!”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萧浩宇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从失神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方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这直接的刺激几乎带着一丝痛楚,却又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空虚和渴望。

“不……别碰那里……”他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似乎是在迎合那要命的抚弄。

萧锐志的指尖如同带着魔力,时而用指甲尖极其轻佻地刮搔过那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顶端,时而又用指腹带着几分力道揉按碾压那肿胀的珠体以及周围娇嫩的褶肉。

“啊呀!……轻、轻点……皇上……饶了……饶了浩宇吧……那里……太……太敏感了……”萧浩宇的哭声立刻变得高亢而凄惨,被束缚的双腿试图夹紧却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主动将最脆弱的地方送入对方手中。

“敏感?”萧锐志低笑,另一只手却加重了揉弄的力道,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粒颤抖的小肉珠,技巧性地捻动起来,“朕的皇儿,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敏感?尤其是这粒小东西,瞧,只是轻轻碰几下,就肿得这么可怜,颜色也愈发嫣红了,真是……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要……不要捏!痛……!也不是……是……啊啊……求您……别这样……浩宇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萧浩宇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沙哑。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前方的玉茎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而后穴因为紧绷,使得那仍在震动的玉势存在感更强,带来一阵阵内部的酸麻。

萧锐志似乎很享受他这般反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那粒备受欺凌的脆弱阴蒂,用温热灵活的舌尖抵住顶端,开始快速地舔舐、吮吸!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吸!父皇!父皇……饶命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拉回。来自最私密、最敏感核心处的,湿滑、温热、灵巧而持续的刺激,彻底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冲击,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吸出去一般。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发和软垫。他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皇上……父皇……亲爹……饶了浩宇吧……呜呜……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求求您……停下……停下啊……浩宇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别再舔了……要疯了……浩宇要疯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萧锐志终于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莹。他看着身下这具肉体因为阴蒂被持续玩弄而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就受不住了?”他用指尖再次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甚至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搏动的小肉珠,引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哀鸣。

“看来,皇儿这里,还需要多加‘调教’,才能更好地承受朕的恩泽。”

话音未落,萧锐志的手指再次覆上那崩溃的边缘,更加专注、更加恶劣地集中攻击那一点。剧烈的、无处可逃的快感如同酷刑,反复碾压着萧浩宇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哇——!!!”在一声漫长而凄楚的哭喊中,萧浩宇达到了今夜不知第几次,却也是最为猛烈、几乎带着摧毁意味的高潮。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哭泣都变成了微弱断续的抽噎,最终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厥了过去。

只有那具被牢牢束缚在合欢椅上的雪白身体,依旧残留着剧烈的生理性颤抖,腿心深处,那粒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搏动,诉说着方才承受的、近乎残忍的极致欢愉与折磨。

萧浩宇昏厥过去的身子在合欢椅上微微痉挛,腿心那粒饱受蹂躏的娇嫩花珠仍在可怜兮兮地翕张搏动,像这一枚熟透的、绽裂的浆果,渗出晶莹的蜜露。萧锐志深沉的眸光掠过那湿泞不堪的私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片刻这具因他而彻底崩溃的年轻肉体。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绯红与薄汗,如同上好的宣纸染上了桃花汁液。方才的激烈挣扎使得束缚的锦带在腕间、踝处勒出了浅浅红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终于,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指尖,而是并拢了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抵住了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瑟缩、翕张的粉嫩穴口。

“唔……”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被如此侵犯,也让萧浩宇发出了一声模糊而痛苦的呜咽。他的眉头紧紧蹙起,长睫湿漉漉地颤抖,似乎在潜意识里抗拒着这进一步的入侵。

萧锐志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微微用力,便挤开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方才玉势的震动更多是作用于内壁与敏感点,而此刻,真实的手指带着体温、纹路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寸寸地撑开紧致娇嫩的媚肉,向深处探去。

“啊……!”萧浩宇被这强烈的填充感与异物感硬生生从黑暗中拽醒。他睁开迷蒙的泪眼,尚未看清眼前景象,下身传来的、被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的感觉便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不……拿出去……父皇……求您……不能再……”他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下意识地收紧,试图排挤那入侵的手指,然而这徒劳的抵抗只会让内壁更加紧致地包裹住异物,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和被撑满的错觉。

萧锐志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与湿热,眸色更深。他屈起指节,模仿着某种节奏,开始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浅浅抽动起来。指腹刮蹭着娇嫩敏感的内壁黏膜,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慢……慢点……”萧浩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破碎。手指的进入与玉势的震动截然不同,它更具体,更富有侵略性,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碾过那些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升,让他刚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再次可耻地发热、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儿这里,真是名器。”萧锐志低哑地赞叹,感受着那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吸吮、绞紧他的手指,“如此紧致湿热,将朕的手指咬得这样紧。”

他说着,竟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那宽度几乎达到了萧浩宇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剧烈的胀痛感瞬间传来,让他发出了凄厉的哀鸣:

“痛!啊啊……太多了……父皇……撑不下了……真的……要裂开了……饶了浩宇吧……呜呜……”

他哭得浑身发抖,被强行扩张的入口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娇嫩的黏膜被撑得极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然而,在那尖锐的痛楚之下,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以及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带来的摩擦,却又诡异地滋生出更深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萧锐志无视他的哭求,三指并拢,开始在那紧窒的甬道内更深、更重地抽插起来。手指曲起,刻意地刮搔着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萧浩宇崩溃的哭喊,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

“啊啊啊!不要……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当萧锐志的指尖刻意碾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时,萧浩宇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前端玉茎剧烈颤抖,喷出一小股清液,竟是又被硬生生逼出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瞧,身体倒是诚实的很。”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孟浪。他甚至尝试着将第四根手指也缓缓抵入那已经被撑得圆润、泛着水光的穴口。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父皇!亲爹……浩宇知错了……再也……再也不敢忤逆您了……呜呜……要坏了……浩宇的……要被您的手……玩坏了……”萧浩宇感受到那可怕的入侵感再次加剧,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泪水、汗水甚至口涎都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张脸布满泪痕,显得无比狼狈又淫靡。

他的哭喊声娇媚而凄婉,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软弱与哀怜,每一句求饶都像是在邀请对方更加深入地蹂躏。身体内部被手指蛮横地开拓、充塞、抠挖,带来一种近乎被拆吃入腹的恐惧与快感。柔韧的腰肢无助地摆动,如同风中细柳,雪白的臀肉在激烈的动作下微微荡漾,显得格外骚浪。

萧锐志终于将四指齐根没入,那紧致无比的嫩穴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极大的阻力,发出响亮的水声。萧浩宇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类似幼兽哀鸣的抽噎,眼神涣散,似乎又要晕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朕还没用上……全部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加深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四指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内快速进出。

“呜哇——!!!”萧浩宇发出一声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后同时涌出大量的清液,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合欢椅上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软倒,意识再次沉入无边黑暗。只有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的穴口,还在缓缓吐露着混合着爱液与些许晶莹白浊的蜜汁,昭示着方才承受了怎样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指奸。

萧锐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指尖上沾满的晶莹,又看了看身下彻底昏死过去、如同破败人偶般的萧浩宇,满意地笑了笑,取过一旁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

宫殿内,甜腻的香气与情欲的气息愈发浓重,经久不散。

萧浩宇的腰肢在金丝笼榻上拧成濒死的弧线,脚踝银链撞在柱上发出碎玉般的声响。他仰头承受着父皇碾弄阴蒂的折磨,珠帘被扯落缠在汗湿的脖颈间,如同另一重枷锁。

“呜…父皇…饶了…”求饶被顶撞成断断续续的泣音,他忽然蜷起身子剧烈颤抖,股间喷出清液在龙纹锦褥漫开深色水痕。萧锐志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低笑:“这就漏了?朕的雀儿连失禁都这般好看。”

当被抱上那根紫玉肉棱时,萧浩宇哭得眼尾洇出桃花渍。他被迫骑乘的姿势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蝶,稍一下沉就发出幼猫般的哀鸣。萧锐志却掐着他的腰往深处按,俯身咬住他胸前颤动的乳珠。

萧浩宇猛地僵住,随即真的开始摆动腰肢,雪臀在急促起伏间拍打出淫靡水光。他主动夹紧那截作乱的拇指,前端却诚实地吐出更多清液,顺着玉茎滴落在两人交合处。

“瞧这里。”萧锐志突然并指揉搓他那粒肿胀的阴蒂,指尖沾着前次高潮的余沥抹在他唇上,“比小嘴还会讨好朕。”萧浩宇在剧烈的刺激中仰头呜咽,恍惚间竟真的伸出舌尖舔舐,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帝王呼吸陡然粗重。

三更钟响时,萧浩宇已经瘫软得像被揉碎的花。可当萧锐志托着他臀肉再次深入时,他忽然攥住父皇的衣袖,泪眼婆娑间漏出句清醒的诅咒:“您最好…永远别放开我…”尾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却在萧锐志眼底点燃晦暗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的高潮来得凶狠,萧浩宇在持续不断的阴蒂玩弄中哭到失声,前端喷出的清液竟带出些许白浊。他瘫在漫满龙涎香的锦被间,听见父皇咬着他耳垂低语:“骚成这样就该被操一辈子。”

……

萧锐志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几乎凝成实质。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媚药“醉仙露”与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情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在床榻间那具被精心束缚的躯体上。萧浩宇,他最小的皇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跪趴在锦缎软褥之上。细滑的银链并非粗暴的捆绑,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过他纤细的腕骨,在背后交错,再延伸至脚踝,迫使他腰肢塌陷,将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高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的皮肤因药力而泛着情动的粉红,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注入了霞光,微微汗湿,映着珠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萧浩宇艰难地转过头,眼眸里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吞噬的迷离与哀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胸前那两点异常挺立娇艳的茱萸之上。那两粒小巧的乳首,硬得发疼,颜色是极为媚人的深粉,如同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渴望着触碰与怜爱。

“嗯……哼……”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

萧锐志不紧不慢地走近,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刮过皇子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因为体质特殊,萧浩宇的下身同时具备男女两种特征。此刻,在那稀疏柔软的耻毛之下,那两片原本应是小巧闭合的阴唇,因媚药的彻底浸润而肿胀盛开,像两片被雨水反复打湿的娇嫩花瓣,泛着淫靡的水光,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它们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露出其间那一点微微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细小穴口,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将身下深色的锦缎洇湿了一小片。而在其上方,那根同样因兴奋而挺立的男性象征,尺寸虽不及寻常男子,却也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同样吐露着清液,显得可怜又可爱。

“看来……这‘醉仙露’果然名不虚传,将我儿的每一分媚骨都蒸腾出来了。”萧锐志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绝对的掌控。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从旁边一张铺着绒布的托盘上,拿起一支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触手温润的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尺寸却不容小觑,上面还细致地雕刻着螺旋的纹路。

感受到冰冷的空气被异物接近,萧浩宇浑身一颤,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身上的银链限制得动弹不得。“不……父皇……拿开……求您了……宇儿……孩儿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酥媚入骨。

萧锐志无视他的求饶,将那温润的玉势顶端,抵上那片湿滑不堪的阴唇。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光滑的弧面,反复碾磨、刮搔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瓣,听着身下人儿因此而发出的、愈发高亢尖锐的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别……别磨那里……痒……好难受……”萧浩宇的腰肢疯狂地摆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他的阴唇在玉势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刺激得那小小的穴口收缩得更急,涌出更多爱液。

“难受?”萧锐志轻笑,手下稍稍用力,将那玉势的顶端挤开紧闭的阴唇,嵌入那道细小的缝隙,抵住那颗隐藏的、早已硬挺的珍珠核,技巧性地按压、揉弄。“朕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流出的口水可不少呢。”

“哈啊——!”剧烈的快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不是的……是药……是药让孩儿变成这样的……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孩儿吧……不能碰那里……会坏掉的……呜呜……”

他的求饶只会助长施虐者的兴致。萧锐志终于将那玉势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不断张合、渴求抚慰的细小穴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几乎不需要任何开拓。他手腕一沉,那粗大的玉势便撑开紧致湿热的穴肉,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萧浩宇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哭叫:“啊呀——!进……进来了……好满……撑死了……父皇……太大了……呜……”

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在进入时带来了更强的摩擦感。萧锐志不急不缓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穴内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下头部浅浅卡在入口,让那饥渴的嫩肉无助地吮吸挽留。

“看看,吃得多欢。”萧锐志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这小嘴,吸得多紧,像是要把这玉石都吞下去似的。”

“没有……孩儿没有……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萧浩宇语无伦次,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的胸前,那两粒饱受冷落的乳首硬得发痛,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萧锐志空着的另一只手终于探了过去,用指尖掐住一边的乳首,毫不留情地捻动、拉扯。

“啊啊!奶头……疼……嗯啊……可是……好舒服……”双重强烈的刺激让萧浩宇彻底迷失,他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父皇的手中,渴求更粗暴的对待。他的后穴更是疯狂地绞紧体内的玉势,汁水四溅。

玩弄了片刻,萧锐志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玉势,随手扔在一旁。他解开龙袍,释放出自己早已昂扬怒张的巨物,那紫红色的顶端硕大狰狞,青筋环绕,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他用自己的龟头,取代了玉势的位置,在那两片被玩弄得更加红肿的阴唇间摩擦,蘸取着丰沛的蜜液,然后抵住那个刚刚被开拓过、却依然紧致非凡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那里……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比玉势……还要撑的……啊啊啊……会裂开的……”感受到那远超玉势的尺寸和热度,萧浩宇惊恐地挣扎起来。

萧锐志扣住他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自己滚烫的硬挺,一寸一寸地挤入那湿热紧窒的销魂洞穴。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婉又放荡的长吟,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他瞬间失神。内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推拒,却又被那可怕的巨物强行撑开,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进……进来了……全进来了……父皇……好胀……要被……撑满了……呜……”

萧锐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具年轻身体的紧致与湿热超乎想象。他开始了凶猛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红肿的阴唇和下方那根小巧的男性象征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父皇……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孩儿不行了……”萧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哭泣与哀求,“饶了……饶了孩儿吧……要坏了……里面……要被捣烂了……呜哇……”

“烂了?”萧锐志低喘着,动作愈发狂野,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次次没根而入,“烂了正好,朕便日日用精水浇灌,让你这里再也离不开朕的龙根!”

粗俗的话语刺激得萧浩宇浑身颤抖,后穴绞得更紧。萧锐志俯身,再次含住他一边的乳首,用力吸吮啃咬,在那白皙的胸脯上留下艳红的印记。

“啊啊啊!奶头……父皇……吸……用力吸……孩儿……孩儿要去了……要尿了……啊啊啊——”在前后双重极致的刺激下,萧浩宇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前方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玉茎猛地喷射出稀薄的清液,而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萧锐志的进攻并未停止。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酸麻快感。萧浩宇瘫软在床褥间,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迎合:“嗯……哈啊……父皇……还要……里面……好舒服……麻了……全都麻了……”

萧锐志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那痉挛的深处。极致的刺激让萧浩宇再次绷直了脚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情欲气息。但萧浩宇体内的媚药药性远未散去。不过片刻,他又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发出无声的邀请。

萧锐志瞥了一眼旁边托盘上另一件道具——一串由小到大、以金丝串联的玉珠。他拿起那串玉珠,将最小的一颗,再次抵上那张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微微翕合着、吐露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物的穴口。

“不……父皇……那里……刚刚……已经……”萧浩宇惊恐地睁大眼睛,泪珠滚落。

萧锐志只是勾唇一笑,将那冰凉的玉珠,一颗接着一颗,缓缓地推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新一轮的玩弄,才刚刚开始。寝殿之内,那娇媚淫荡的哭求与浪叫,再次响起,混合着道具使用的细微声响与帝王低沉。

短暂的静谧被体内未曾停歇的燥热轻易打破。萧浩宇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混合的浊液,内里空虚无边的瘙痒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媚药如同附骨之疽,在他血液里燃烧,驱使着他做出更羞耻的举动。

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龙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欣赏着皇子在自己身侧难耐蠕动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打上烙印的藏品。他并未解开那些银链,依旧束缚着萧浩宇的手脚,却调整了链条的长度,让他有了些许活动的余地,尤其是腰胯部分。

“不是想要么?”萧锐志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来,坐上去。”

萧浩宇朦胧的泪眼望向父皇那再次半抬头的巨物,紫红色的龙头依旧狰狞,上面还沾着先前留下的痕迹。恐惧和渴望交织,他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被银链半强迫地、踉跄着调整成跨坐的姿势。他试图用手支撑,却发现手腕被缚,只能依靠腰腿的力量,这让他更加摇摇欲坠,也使得臀缝间那湿漉漉的私处更加暴露无遗。

“父皇……孩儿……孩儿做不到……”他呜咽着,试图逃避这自主的屈辱。

“做不到?”萧锐志挑眉,伸手捏住他一边晃动的乳首,用力一拧,“看来这药力还不够,朕该让人再送一壶‘醉仙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孩儿……孩儿做!”听到还要加药,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哀求。他咬紧下唇,屈辱地、艰难地抬起酸软的腰肢,试图对准那骇人的巨物。红肿的阴唇擦过滚烫的龙根,带起两人同时的颤栗。他尝试了几次,都因为身体的颤抖和对那尺寸的恐惧而失败,只能让龟头在那泥泞的入口处反复蹭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呜……进不去……父皇……帮帮……”他崩溃地哭着,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萧锐志却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恶劣地向上顶了顶腰,粗大的头部瞬间挤开湿滑的阴唇,卡在穴口,要进不进,带来极致的撑胀感和可怕的预告。

“啊呀——!”萧浩宇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软倒。他被迫用被缚的双手勉强撑在父皇结实的腹部,纤细的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曲线。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绝望的认命,终于狠下心,腰肢用力向下沉坐——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龙根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势头,再次撑开了那紧致湿热、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射精的甬道,直直插到最深处的花心。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萧浩宇的神经。他仰着头,脖颈绷紧,发出漫长而凄楚的哭叫,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笨拙的上下起伏,试图适应体内那可怕的凶器。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添淫靡。他胸前那两点被掐咬得红肿的乳首在空中疯狂颤抖,像两颗熟透的、饱经摧残的果实。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肚子了……”他一边哭一边动,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欢愉。内壁的嫩肉被一次次摩擦、碾压,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

萧锐志看着他被迫自己寻求快感的放荡模样,喉间发出低沉的哼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他挺翘的臀瓣,指甲几乎要掐进软肉里,帮助他固定姿势,甚至在他下落时恶意地向上一顶!

“唔噗——!”萧浩宇被这记深顶弄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前端那根小小的玉茎再次吐出清液,溅在萧锐志的小腹上。“不行了……父皇……太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变得混乱而急切,像是既要逃离这致命的快感,又渴望被更深的贯穿。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柳条,臀肉撞击在父皇结实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汁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弄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慢点……啊啊啊……太快了……里面……麻了……全都麻了……要化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神智在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消散。骑乘的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打开、被占有,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无遗,任由身下的帝王予取予求。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萧浩宇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哀鸣,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被缚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向后倒去——

萧锐志适时地揽住他汗湿滑腻的腰背,防止他摔落,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猛狂暴,趁着他高潮后穴肉剧烈痉挛紧缩的极致快感,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最终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龙精尽数射入那痉挛抽搐的深处。

“嗬……嗬……”萧浩宇瘫软在萧锐志怀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过于强烈,加上媚药和长时间激烈性事的消耗,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他不再发出放浪的呻吟,而是变成了那种受了极大委屈般的、嚎啕的痛哭,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呜哇——啊啊啊……父皇……呜呜……好过分……太过分了……孩儿……孩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他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羞耻、恐惧、被迫承受的快感以及身份伦理的错乱,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彻底决堤。

萧锐志抱着他颤抖哭泣的身体,手掌在他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如同安抚,又如同标记。他看着皇子胸前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看着那依旧微微开合、流出白浊的红肿穴口,看着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更显娇媚的脸,眼中是深沉的占有和满足。

他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哭吧,哭过了,就该记住了……从里到外,你都是朕的人。这身子,这眼泪,这叫声……永远都属于朕。”

萧浩宇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委屈的抽噎,在父皇的怀抱里,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中,疲惫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最终昏睡过去,只是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而萧锐志,依旧拥着他,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要将这具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寝殿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甜腻而淫靡的芬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只觉得浑身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丝绸床单摩擦着发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将身下昂贵的丝绸染出深色水痕。

“嗯啊……好痒……”他带着哭腔呻吟,纤长手指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尖。那两粒娇艳的朱果在指尖的玩弄下愈发肿胀,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殿门在此时被推开,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缓步走近。皇帝俯视着龙床上意乱情迷的美人,喉结滚动:“浩宇这副模样,当真比春药还催情。”

“父、父皇……”萧浩宇迷离地望着来人,双腿却不自觉分得更开,露出那朵不断收缩的粉嫩花穴。媚药的效力让他失去理智,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丝绸上晕开一片湿痕。

皇帝取出一个玉势,冰凉的触感让萧浩宇浑身一颤。“不要……好凉……”他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冰冷的器具。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皇帝低沉一笑,看着玉势被湿热的花穴缓缓吞没。萧浩宇仰头发出甜腻的哀鸣,花径剧烈收缩着吐出更多爱液。

当粗热的龙根取代玉势闯入时,萧浩宇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太、太大了……会坏的……”可身体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缠绕着皇帝的腰肢。花穴内的嫩肉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巨物。

“看看你这副淫荡模样。”皇帝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指腹揉弄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萧浩宇浑身痉挛,前端的小孔喷射出清液,后穴却咬得更紧。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迷乱地摇着头,乳尖在撞击中不停晃动,留下淫靡的水光。皇帝俯身含住一颗朱果,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引得身下人发出更加婉转的啼鸣。

当高潮来临时,萧浩宇的哭叫陡然拔高,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清液,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在龙床上抽搐。皇帝在他体内释放时,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任由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水声与甜腻的呻吟,直到晨曦微露才渐渐停歇。

皇帝抽身而出的瞬间,萧浩宇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清液从颤抖的穴口喷溅而出,在明黄床单上画出湿淋淋的痕迹。他羞耻地蜷缩脚趾,却被皇帝强势分开双腿。

“这么会尿?”皇帝低笑着用指尖拨弄那粒暴露在外的殷红阴蒂,“让父皇看看,你这小嘴还能流出多少脏东西。”

萧浩宇敏感得浑身战栗,那粒小珠被粗糙指腹来回揉搓,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他哭喊着扭动腰肢,蜜液混着失禁的液体不断从花穴涌出,在龙床上积成一汪浅潭。

“不要揉了好痒……父皇饶了浩宇……”他啜泣着求饶,双腿却诚实地大张着,任由皇帝玩弄那粒肿胀不堪的阴蒂。当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压时,他尖叫着达到高潮,花穴喷出的清液溅湿了皇帝的龙袍下摆。

皇帝就着湿滑的爱液重新进入,这次却将他翻转过来,命令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被连续顶撞,萧浩宇的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水痕。

“自己坐上来。”皇帝慵懒地靠在床头,示意他采用骑乘位。萧浩宇颤巍巍地跨坐在皇帝腰腹间,扶着那根硕大缓缓坐下。花穴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他发出呜咽,却还是主动摆动腰肢。

在骑乘中,皇帝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粒充血阴蒂。每当萧浩宇快要适应体内的填充物,指尖就会恶劣地刮搔那颗小珠,让他失控地喷出清液。几次三番下来,萧浩宇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失禁,只能凭着本能起伏腰肢。

“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他哭得眼角绯红,乳尖在动作间摩擦着皇帝结实的胸膛。花穴因为持续高潮而剧烈痉挛,每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皇帝突然坐起身将他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萧浩宇的阴蒂被皇帝的小腹不断摩擦,快感强烈到几乎痛苦。他哭喊着求饶,花穴却疯狂地咬紧体内的巨物,前端喷出的清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皇帝再次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失禁般地喷出大量清液,花穴不断抽搐着,整个人瘫软在龙床上,只能发出幼猫般的啜泣。

寝宫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直到日上三竿,那些甜腻的哭求才渐渐停歇。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寝宫照得透亮。皇帝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萧浩宇来到等身铜镜前,将他转向镜面。镜中映出少年潮红未褪的脸庞,还有那具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

“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父皇玩坏的。”皇帝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探入那片泥泞花穴。

萧浩宇羞耻地别开脸,却被皇帝掐着下巴转回来。镜中那粒殷红阴蒂早已肿胀不堪,像熟透的莓果在指间颤抖。当指尖开始快速拨弄时,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

“啊哈……不要看……”他啜泣着扭动,可花穴却诚实地吐出一股清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皇帝低笑着加重力道,拇指按住阴蒂画圈,食指则探入湿淋淋的穴口抠挖。双重刺激让萧浩宇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镜前地上溅开星星点点的水光。

“这么小的身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水?”皇帝故意用指尖弹了弹那粒充血小珠,看着他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

花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清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萧浩宇哭得喘不上气,可皇帝依然没有停手,反而就着湿滑将两根手指一并插进颤抖的嫩穴。

“不成了……父皇……浩宇要坏了……”他仰头哭泣,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花穴在指尖抽插中不断喷出清液,将皇帝的手掌浸得晶莹透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重重碾压那颗肿胀阴蒂。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清液如注般喷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闪亮的弧线。他浑身痉挛着软倒,却被皇帝从后面扶住腰肢。

粗热重新进入被玩得松软的花穴时,萧浩宇发出幼兽般的哀鸣。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填满的——镜中那具雪白身躯正被皇帝牢牢掌控,每次撞击都会让那粒阴蒂在镜前颤抖。

皇帝俯身咬住他的后颈,下身动作愈发凶狠。每当顶到最深时,就会故意用粗粝指腹刮搔那颗敏感小珠。萧浩宇被玩得神志不清,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清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父皇……太深了……浩宇要死了……”他哭喊着求饶,前端却还在持续渗出清液。镜中那具身体泛起情动的粉红,乳尖在撞击中可怜地摇晃。

皇帝突然将他抱起来面对面坐着,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萧浩宇双腿缠在皇帝腰间,花穴被完全撑开。他仰头哭泣时,皇帝正好能叼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自己动。”皇帝拍着他挺翘的臀瓣,指尖依然在折磨那颗红肿阴蒂。

萧浩宇被迫扭动腰肢,每次坐下都能感受到花穴深处被顶开。清液随着动作不断从交合处溢出,将皇帝的下腹弄得湿淋淋的。当指尖突然掐住阴蒂揉弄时,他失控地喷出大量清液,整个人瘫软在皇帝怀中。

“这就受不住了?”皇帝就着湿滑将他压在镜面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铜镜被撞得哐当作响,映出少年迷乱的神情。

萧浩宇的脸颊贴着冰凉镜面,能清楚看见自己是如何被玩弄的——那粒殷红阴蒂在撞击中不断颤抖,花穴吞吐着粗长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爱液。这羞耻的画面刺激得他前端又渗出清液。

皇帝显然也注意到镜中景象,动作愈发凶狠。他一手掐着萧浩宇的腰肢,另一手始终没有离开那粒肿胀阴蒂。在连续按压那颗小珠时,少年哭喊着喷出清液,花穴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饶了浩宇……真的不行了……”他泣不成声,清液却还在不断从颤抖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滴落在地。

当皇帝最后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被玩得彻底失禁。清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所有倒影。他像离水的鱼般在皇帝怀中抽搐,花穴不断咬紧体内的填充物,前端还在失禁般地渗出晶莹液体。

晨光愈盛,将寝宫内这片狼藉照得无所遁形。萧浩宇瘫软在龙床上,花穴依然不时抽搐着吐出清液,将那片明黄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皇帝抚弄着他汗湿的发丝,指尖又按上那粒红肿阴蒂。

“看来……”皇帝低笑着看他敏感地颤抖,“我们浩宇这里还很有精神呢。”

萧浩宇被皇帝打横抱起,悬空的姿势让他惊慌地搂住皇帝的脖颈。花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收缩,清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水痕。

“父皇……放浩宇下来……”他羞耻地把脸埋进皇帝肩头,却被托着臀瓣调整姿势。粗热的性器就着湿滑重新闯入花穴,他惊喘着仰头,双腿不自觉地缠紧皇帝的腰。

皇帝就这样抱着他在寝宫内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入花穴的巨物就会顶到最深处。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句,哭喘着咬住皇帝的衣襟。花穴在行走间不断发出噗嗤水声,清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看这水流的。”皇帝低笑着加快步伐,故意在台阶处加重力道。萧浩宇尖叫着达到小高潮,清液喷溅在皇帝龙袍上,花穴剧烈收缩着咬紧体内的性器。

正当他被颠得神志不清时,突然感到后穴被冰凉的东西抵住。年长的太监跪在身后,手中捧着一支玉势,正小心翼翼地拓开那紧闭的菊穴。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惊慌地扭动,却被皇帝扣住腰肢更深地进入。前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分神,后穴很快就被玉势顶开一个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手法娴熟地转动玉势,借着前穴流出的清液润滑,缓缓推进后庭。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浑身僵硬,花穴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

“啊哈……父皇……浩宇受不了了……”他哭喊着摇头,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撕裂。皇帝却抱着他继续行走,每一步都让前后的器物在体内碰撞。

太监开始抽动玉势,起初是缓慢的节奏,随后越来越快。后穴被摩擦产生的快感与前穴截然不同,萧浩宇失控地喷出清液,哭得嗓子都哑了。

“求求父皇……饶了浩宇……前后都要坏了……”他啜泣着求饶,花穴却诚实地咬紧皇帝的性器,后穴也贪婪地吸吮着进出的玉势。

皇帝将他抵在廊柱上,下身凶狠地顶撞。与此同时,太监也加重了后穴的抽插力度。双重刺激让萧浩宇眼前发白,清液如失禁般不断从花穴涌出,将脚下的地毯浸湿大片。

“看看这水。”皇帝掐着他的腰肢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后穴的玉势同时深入,与前方的性器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膜。萧浩宇被玩得浑身痉挛,清液喷溅在廊柱上,形成一道弧线。

太监换了个更粗的玉势,借着湿滑重新闯入后庭。这次的动作格外粗暴,每次都故意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萧浩宇哭得喘不过气,花穴在连续高潮中不断喷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瘫软在皇帝怀中,前后两个小穴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咬紧体内的器物。清液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在行走过的路上留下蜿蜒水痕。

皇帝抱着他走向露台,午后的阳光将两人交合处照得无所遁形。当被压在栏杆上时,萧浩宇惊慌地发现楼下庭院里站着不少宫人。羞耻感让他花穴剧烈收缩,后穴也不自觉地夹紧玉势。

“不要……会被看到的……”他哭着挣扎,却被皇帝更深地进入。太监就着姿势加重后穴的抽插,玉势每次都没入至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人们抬头就能看见他被前后夹攻的淫靡模样,萧浩宇羞耻得脚趾蜷缩,花穴却喷出更多清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前后两个小穴都被玩得泥泞不堪,清液顺着栏杆滴落楼下。

“啊哈……父皇……浩宇知错了……”他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前后的撞击。皇帝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错在哪?分明很享受这副模样。”

说着突然加重顶撞的力道,与此同时太监也将玉势深深顶入后穴。双重刺激让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高潮,清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阳光下闪烁如雨。

他被玩得彻底失禁,清液不断从花穴涌出,后穴也在玉势的抽插下渗出黏液。皇帝就着湿滑继续抽送,每次顶撞都会带出更多清液。太监配合着节奏抽插后庭,两根器物在体内交替进出。

当皇帝终于释放在他体内时,萧浩宇已经哭不出声。花穴痉挛着吐出白浊,后穴却还在被玉势无情抽插。清液混着精液从腿间滴落,在露台上积成一滩水洼。

太监直到他后穴松弛才抽出玉势,带出的黏液拉出银丝。萧浩宇瘫软在皇帝怀中,花穴依然不时抽搐着吐出清液,将龙袍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皇帝抚弄他汗湿的发丝,指尖按上红肿的阴蒂。

“看来……”看着少年敏感地颤抖,皇帝低笑,“还得再教训一会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浩宇瘫在层层叠叠的冰绡软缎之中,浑身肌肤透出不正常的酡红,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泼上了胭脂汁子。他那双惯会撩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氲,长睫毛被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泛红的眼睑上。手腕被两条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绸带牢牢缚在沉香木床柱,腿根更是被大大拉开,用同样质地的绸带固定,将那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全然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寝殿内暖融如春,角落的鎏金异兽香炉正吐出袅袅青烟,那是由西域进贡的极品“醉仙引”混合着南海龙涎香燃出的甜腻气息。这秘制药香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催动着血脉里的燥热。萧浩宇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了,骨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爬行,又痒又麻,偏偏双手被缚,连稍稍缓解这磨人的空虚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滑的丝绸床单被他磨蹭得发出窸窣碎响。

“嗯……哈啊……”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嗓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胸前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茱萸早已硬挺充血,如同雪中红梅般傲然立在白皙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泛着深浓的粉色,顶端的小颗粒敏感得不堪触碰,仅仅是空气流过,都会引来阵阵细微而羞耻的战栗。

萧锐志——这大梁王朝的至尊,他的父皇,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为精巧,形态逼真,顶端微微上翘,布满细密螺旋纹路,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浩宇这里,”萧锐志用玉势那冰凉光滑的顶端,轻轻拨开少年腿间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嫩花唇。那软肉呈现出被充分蹂躏过的深粉色,湿漉漉、水淋淋,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花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流了这么多水,是想父皇了,嗯?”

玉势沿着那湿滑黏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故意避开最渴望被填满的幽深入口,时而恶劣地蹭过上方那颗早已硬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引得萧浩宇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呜咽,被束缚的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追寻着那短暂而磨人的慰藉。

“父……父皇……别……别再弄那里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主动将最敏感的部位送上那冰凉的玉势。“给……给浩宇……啊啊啊……求您了……”

萧锐志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如陈年美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一丝玩味:“浩宇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父皇怎么知道该如何疼你?”

他边说,边从旁边紫檀木托盘里拿起另一个物件——一个由极细银丝编织而成、精巧得如同艺术品的笼子,边缘还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金铃。他伸出两指,捏住儿子那颗暴露在外、已然红肿不堪的阴蒂,轻轻将那银丝笼子扣了上去,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那最敏感脆弱的肉粒便被彻底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之中。

“啊呀!”萧浩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的脆弱点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这刺激混合着药物催生出的无边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理智崩断。金铃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拿掉……父皇求求您……拿掉……”他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汗水将更多发丝黏在额角、颈侧,显得狼狈又诱人。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指尖开始快速拨弄那银笼顶端露出的小小肉粒,时而轻轻拉扯,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直冲头顶,萧浩宇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又被绸带无情地拉回原处。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将身下昂贵的冰绡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看,多敏感。”萧锐志俯下身,含住儿子一边挺立颤动的乳尖,用湿热灵活的舌尖肆意挑弄、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战栗不已的红果。

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与下身被玩弄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将萧浩宇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焚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呻吟声又娇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父皇……浩宇……浩宇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父皇填满浩宇……”

“浩宇的奶头也这么贪吃。”萧锐志松开被吮吸得愈发红肿亮泽的乳尖,转而伺候另一边,手指依旧没有停止对那叮当作响的银铃笼子的折磨。“这里,还有这里,都这么饥渴。朕的浩宇,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生来就该被父皇好好疼爱。”

他终于像是大发慈悲,拿起那支沾满了少年爱液、变得滑腻无比的玉势,对准了那不断张合、渴望着被填满的嫣红穴口。

“自己说,想要父皇怎么疼你?”萧锐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萧浩宇眼神迷离,水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泣声哀求道:“插进来……父皇……用……用那个……插浩宇的小穴……浩宇受不了了……里面好痒……”

“如你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充分润滑的入口顺从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但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却贪婪地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玉器,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哈啊……进……进来了……”萧浩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喟叹,身体内部那蚀骨的瘙痒和空虚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玉势毕竟是死物,只能填满,却无法给予他真正渴望的、来自父皇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征服与占有。

萧锐志开始抽送玉势,起初极为缓慢,刻意延长着这磨人的过程,然后才逐渐加快速度。那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蹭着敏感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闯入都仿佛碾过体内某个致命的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父皇!父皇!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他无从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玩弄。他的胸部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留下无形的淫靡烙印。

“小荡妇,夹得这么紧。”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沉迷情欲、放浪形骸的模样,眼底暗沉如墨,“这玉势可让你舒服了?”

“舒……舒服……父皇给的……都是好的……”萧浩宇呜咽着,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笨拙而又急切地迎合着那抽插的动作,“可是……可是浩宇还想要……想要更大的……父皇……”

“贪得无厌的小东西。”萧锐志轻笑,语气却带着纵容,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玉势,换了一支更为粗壮、形态略弯、顶端如蘑菇般硕大的玉势,那尺寸看上去颇为骇人。

当这新的、更为庞大的异物闯入身体时,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带来清晰的胀痛感,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紧,却又被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以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太大了……父皇……浩宇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他嘴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受不了,雪白的臀肉却颤抖着,身体本能地将那粗大的玉势吞吃得更深,仿佛在渴求着更彻底的破坏。

萧锐志俯身,在他泛着粉色的耳廓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最为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坏掉才好,坏了就永远是父皇的小骚货了,再也离不开父皇的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话语带来的刺激,竟比身体的直接玩弄更为强烈。萧浩宇在这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猛地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前端粉嫩的男根吐出稀薄的清液,后穴更是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粗大的玉势生生绞断。

萧锐志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玉势,带出些许糜烂的白浊,以及更多晶莹的爱液。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更加难熬的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

“父皇……别拿走……求您……里面空……”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

萧锐志却并未理会他的哀求,而是动手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玄色绸带。然后,他握住儿子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曲折起来,让白皙的脚心相对,并用力压向那个早已被玩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私密之处。这个羞耻的姿势使得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和红肿的穴口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也显得更为脆弱无助。

“既然浩宇这里也如此渴望疼爱,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萧锐志说着,又从托盘里拿起两枚小巧玲珑、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银质夹子,分别夹在了那两片饱受蹂躏、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之上。

“痛!”细密而尖锐的刺痛传来,萧浩宇挣扎了一下,但这被紧紧压住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两片软肉被银夹紧紧咬住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的快感。

接着,萧锐志用手指蘸取了少许冰凉的、泛着莹绿光泽的膏体。那膏体触肤冰凉,随即化作一股灼热的刺激感,被他仔细地涂抹在那颗被银笼囚禁的、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唔嗯……凉……然后……好热……啊啊啊!父皇!”强烈的、冰火交织的刺激感让萧浩宇失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皇帝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

萧锐志的手指开始在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上快速画圈、按压、揉捏,技巧娴熟而刁钻。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萧浩宇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银铃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敲打在他即将崩溃的意识边缘。

“不行了……父皇……饶了浩宇……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哭喊着,泪水决堤般涌出,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这就让浩宇更舒服些。”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温柔与不容抗拒,手指的动作愈发激烈。

萧浩宇的浪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几乎撕裂喉咙,混合着绝望的泣音:“啊啊啊……父皇……浩宇不行了……太……太舒服了……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呜啊啊啊——饶了浩宇……浩宇是父皇的……是父皇的小骚货……啊啊啊——”

在强烈媚药、多种道具和皇帝娴熟技巧的三重夹击下,萧浩宇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剧烈高潮。后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前端男根也同时释放,白浊的液体溅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胸膛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微微颤抖的下巴上。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彻底涣散失焦,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断续而沙哑的嗬嗬声,最终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仿佛彻底晕厥过去,只有那剧烈起伏的、泛着粉色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证明着他仍在呼吸,意识漂浮在无边情欲的海洋里。

萧锐志看着瘫软在床、浑身狼藉、失神喘息的儿子,满意地抚摩着他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他动作优雅地解开了那银丝笼子和镶嵌宝石的银夹,露出了下面更加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颤动着的小小肉粒和阴唇。

“这就受不住了?”他用指尖揩去儿子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宠溺的残忍,“夜还长着呢,朕的浩宇。”

他轻轻拍了拍手,一名低眉顺眼的内侍便恭敬地呈上了一个更大的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着明黄色的绸缎。萧锐志伸手掀开绸缎,里面陈列着更多形状各异、材质不同、闪烁着冰冷或温润光泽的“玩具”,有些甚至带着细小的羽毛或柔软的刷毛,琳琅满目,令人心惊。

萧浩宇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缝,朦胧的视线瞥见那些等待着他去“品尝”的物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呜咽。然而,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仍被媚药支配的身体,却又诚实地泛起了新的潮红,那微微收缩着的后穴,似乎也在渴望着新一轮的、更深入的“疼爱”。

漫长的、属于帝王的、充满占有与调教意味的夜晚,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寝殿内,甜腻的“醉仙引”香气依旧缭绕不散,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息,编织成一张华丽而无法挣脱的网,将这只娇嫩的金丝雀,牢牢困于其中,直至彻底驯服。

萧锐志的手指在那盘令人眼花缭乱的器具上缓缓滑过,最终停留在一支由暖玉雕成、顶端缀满细软白色绒毛的玉势上。那绒毛细腻得如同初生雏鸟的羽绒,与玉质的温润相得益彰。

“浩宇瞧,”他将那物事举到萧浩宇迷蒙的眼前,玉势的温热几乎触到少年滚烫的脸颊,“这个,喜欢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呜咽着别开脸,身体却因那羽毛轻柔的拂过而一阵战栗。尚未从方才激烈的高潮中完全平复,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依旧红肿不堪,微微搏动着,昭示着过度的敏感。

“不……不要了……父皇……饶了浩宇……”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倦意与恐惧,被束缚的手腕无力地挣了挣。

萧锐志只是低笑,并不理会他的哀求。他重新将萧浩宇的双腿曲起,脚心压合,将那最脆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随后,他并未急于使用那玉势,而是拿起了旁边一支更小的、同样带着柔软绒毛的银质短棒,顶端只有珍珠大小,覆着一层浅金色的茸毛。

“这里,方才叫得最欢,”萧锐志用那茸毛的尖端,极其轻缓地、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阴蒂。

“啊嗯……!”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弹,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击中。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令人发狂的痒意,混合着残留的快感,直冲头顶。比直接的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

“别……别碰……痒……父皇……好痒……”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被皇帝有力的手牢牢固定住姿势。细碎的绒毛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笔,一遍又一遍,极其耐心地撩拨着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而画圈,时而轻轻点触,时而沿着那敏感的缝隙上下滑动。

“啊啊啊……受不了了……父皇……浩宇错了……饶了浩宇……”萧浩宇的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崩溃,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搔到最痒处的折磨,远比直接的疼痛更摧垮意志。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下身却可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将那茸毛尖端都濡湿了。

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被细微快感逼到绝境的模样,语气带着残忍的愉悦:“哪里错了?浩宇不是最喜欢父皇疼你这里么?看,流了这么多水,分明是喜欢得很。”

说着,他换上了那支更大的、带着白色绒毛的暖玉玉势。先用那蓬松柔软的顶端,继续折磨那颗阴蒂,更大幅度的拂扫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呜啊啊啊——不要!拿开!拿开!”萧浩宇尖叫着,身体痉挛般抖动,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皇帝的手强硬地分开。前端男根再次颤巍巍地抬头,吐出清液,显示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萧浩宇被这羽毛撩拨得几乎窒息、哭喊得嗓音沙哑时,萧锐志才将玉势缓缓下移,对准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后穴。温热的玉质带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明显,但那绒毛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搔痒感。萧浩宇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搔刮的来源。玉势被缓缓抽送,绒毛刮蹭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牙酸的痒意,直钻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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