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 / 2)
慕容城度赶忙背
', '')('<!--<center>AD4</center>-->对着楚离尘,缓了片刻后,失声道:“尘儿,天色不早了,去歇息吧。”
“伤口痛就让太医帮你上药,何必强忍着,也不知做给谁看。”楚离尘冷冷瞥了慕容城度一眼,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殿。
听到脚步声,慕容城度转身凝视着楚离尘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苦笑了下。
......
秋风徐徐,车轮碌碌,远处华丽庞大的车队行来,簌簌卷起城外官道上的泥泞尘埃。
迎风飘扬的天权旗帜,两排个个身骑骏马的禁军,无一不彰显车中主人的尊贵身份。
楚离尘安静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一语不发地望着车外宜人的青阳山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仿佛许久不曾感知到的自由。
恍然间,距离他上次来城外扫墓,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
慕容城度倚坐在马车的另一角,默默凝视着一旁失神发呆的楚离尘,自三日前的那一晚过后,楚离尘就再也没与他说过一句话了。
慕容城度揉了揉额角,目光中有些疲累。
那种由心底无形燃起的惶惶不安是最折磨人的,慕容城度宁愿楚离尘气得骂他,也不愿他什么话都不说,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尘儿,坐进来些吧,小心受寒。”
真不可思议,如今的他为了楚离尘,能放下身段,一再低头。
楚离尘闻言依旧望着外面没有回答,但片刻后还是坐得离马车轩口远了些。
车队又行了一段路,终于到了那片熟悉的树林,待巡无涯派人视过周围,确保没有危险后,慕容城度便率先起身下了车。
正当楚离尘也准备下车时,一只大手随即递到了眼前,然而却被楚离尘漠然无视了,只见他自己提着一包纸钱跳下车,径直走进了树林。
慕容城度沉默了一会儿,下一刻,缓缓收回了尴尬停在半空中的手,他特意吩咐留下禁军守在此处,只带着无涯几人跟在楚离尘身后,但却不敢靠的太近。
偌大静谧的林中除了鸟叫,还有几人踩在草中的“咯吱咯吱”声,等慕容城度来到墓前,就见楚离尘正弯着腰拔去坟头上的杂草。
慕容城度刚要上前,楚离尘见状,直接过去抬手拦下,“我一个人就好。”
楚离尘冷淡的口气传入耳中,慕容城度终是忍不住动怒了,他五指钳住楚离尘纤细的手腕,咬牙道:“你非要这样拒本王于千里之外吗?”
楚离尘叹息一声,僵硬地出声道:“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母亲说,你就站在远处待会儿,几刻就好。”
慕容城度深邃的目光在墓碑和楚离尘身上流转了两个来回,最后还是点点头,领着无涯他们退后了几步。
楚离尘这才安下心,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在墓前点燃了纸钱,他对着燃起的火光,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好半天,才直起身惨然一笑道:“母亲,您在下面应该见到父亲了吧,你听他解释了吗?或许我错了,又或许我们都错了...”
楚离尘说着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强忍住哭腔不从牙关中倾泻而出,“孩儿记得从前在楚家时,父亲总是时不时的一个人偷偷来见您,每年他都记得您的生辰,虽然他们都说父亲是因为您是怀了我,迫于无奈才把您接回楚家的,但现在想来,明明他可以在楚府外置办一处宅院,买几个下人照顾您就好,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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