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和前夫关到不做出不去房间(1)粗糙的舌苔摩擦娇(2 / 2)

霍御以为,终于告一段落。

……只是霍御以为。

潮水刚刚落下,几乎是没有间歇地,肿胀的肉棒回归了正位,一举艹进雌穴,被霍御缠死缠紧的手指也活动着抢回空间,刚刚高潮完,敏感到不能再碰的阴蒂头,被毫不留情地重重舔过。

“——!”一瞬间霍御叫都叫不出声音来了,全部的精力放在忍受下体尖锐的快感,刺激强烈到已经近似于长时间憋尿后的排尿。

“不行了!”刚才还按着景城的手掌现在抵在他的额头,推拒景城的进一步侵犯:“景城!听到了吗不要了……呜、呜呜……”

全身已经彻底被景城艹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霍御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等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再次高潮,只听到黏腻羞人的水声。

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霍御却觉得景城在笑。

额外任务完成之后霍御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更做不到合拢双腿,只好难堪地让景城把自己抱去浴室清洗。

霍御环住景城的脖颈,把自己填进景城格外温暖的怀里,景城弯腰让他坐在浴缸边:“好想出去啊,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样了。”

霍御皱起眉:“……那又不是我。”

景城弯起眼睛笑:“可我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

“不是。”霍御硬邦邦地说,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抿了抿嘴唇,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你别学他。”

“学谁?”

“……以后的你。”

“我学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左看右看,霍御憋着一口气,像是跟谁赌气的样子,水逐渐放满,霍御把湿漉漉的手指搭在景城膝盖上,脆弱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景城好不容易才听清。

“你不要学他那么讨厌。”

不要让我以为自己讨厌你了,景城。

两个人都洗漱干净的时候下午还没过干净,霍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景城从冷却室里拿回了今天的正餐和那些附赠的奖励品,霍御招招手让他把基础医疗箱拿来。

谢天谢地,额外奖励的日用品里也包括足量的床单,他们不至于在浸透了体液和唾液的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天数,恐怕这也是该死的房间算计好的。

景城从里面拿出碘伏和绷带,摊开手:“手给我。”

霍御总是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那只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就已经搭在景城的手心里了。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被景城捏着指根威胁:“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就给你手指头全都咬下来!”

属狗的吗?霍御手上的伤口深深浅浅,愈合情况很糟糕,有的结痂了,有的却还是裂着口子,里面隐约有流脓的迹象,景城给他消毒,在他嘶嘶抽气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

“嗯?”霍御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手,“没事,你那时候……总之就是没事。”

景城拿绷带和胶布给他缠好,垂着头,柔软的黑发垂落在霍御手臂上,蹭得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也没有很讨厌我的样子嘛,还愿意被我咬成这样……”

“什么?”

霍御没有听清景城说了什么,他的手臂一沉,这几天精疲力尽的景城已经歪着脑袋,呼吸平稳地靠在他的肩上了。

该怎么办?叫醒他?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霍御慌乱得整个人一片空白,最后又诡异地平静下来。他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景城的脑袋。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应该是我。”

开会前好友问霍御脖子那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霍御摸了下,有块不正常凸起的痂,很细的一条,长度也不太可怕,于是他含糊其辞,说不知道在哪儿弄的,也可能是猫挠的,不记得了。

好友说有种药膏很好用,我以前给那谁推过……诶,忘了你们和好了,景城知道是什么,到时候让他发给你,别留疤了,你细皮嫩肉的。

霍御接着唔嗯了两声,他在开会时回头看对位的景城,小声喊了句“景城”,那人耳朵尖,听见他的声音,笑盈盈地看过来,眼睛弯弯的,做口型问他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好意思说出口,会议开始了,说小话时间结束。

那些话留到了深夜才说。

深夜的房间里,霍御笨拙地吻景城,景城撬开他的牙关,舔吻着他的嘴唇,又被急促地咬了两口,不得不用霍御喜欢的方式进攻。

霍御嘟囔:“一定要那么急吗?”

“不是你急吗?下来就让我来你这里。”景城拧了下他的耳朵,“哪里受伤了吗?”

“这里。”霍御扬起下巴,露出脖颈上的伤痕,“你咬的。”

景城笑着贴上去,嘴唇抿住那块受伤的皮肉,用舌尖濡湿,再恶劣地用牙齿咬了咬附近完好的皮肤:“那真是对不起哦?把你弄疼了?”

霍御的雌穴瞬间夹紧景城的肉棒,景城立刻没有了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蹙着眉喘了一声,在霍御身体里冲刺的肉棒频率掌握得很好,霍御猫一样叫着,喘息声很快被吞没进纠缠的吻里。

“不要那个药。”霍御说,“很快就会好的,没必要买。”

“万一留疤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亲吻的时候含糊地说:“不管它,留疤也很淡的。”

景城低低地笑了笑:“这也要留作纪念吗?”

景城感觉到背后的刺痛,短暂的和好后他们变本加厉的皮肤饥渴症让夜晚变得弥足珍贵,他们不会浪费可以亲密接触的任何一秒,霍御控制不住的时候总会抓伤他,他脖子上的痕迹也是景城胡乱想要弄出来的。

“在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说现在这样。”

景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讨好地舔,肉棒抽出、送入,勾出更多粘稠的水液,霍御的耳朵变得很红,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很性感,景城亲了两下颤动的喉咙,被霍御拎着后颈拉上来接吻。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景城含混地说:“别糊弄我。我们说好的,有事情不许瞒着对方,不许冷战,不许一言不发……”

“还有不许吵架。”霍御补齐那一连串哭着许下的承诺,他用鼻尖蹭了蹭景城的脸颊,“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想听。”景城的眼里带着笑意,那里面装着霍御。

被他三个字击垮到脸红的霍御觉得自己既没出息又没骨气,可在恋人面前需要什么出息和骨气呢?他暂时没能找到拒绝景城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个问题太矫情,听起来就像是青涩又甜蜜的热恋,这样的问题只要问出口,他苦心宣布的“长大”就又像个笑话了。

不过景城的眼睛太漂亮。

霍御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的鼻子,喜欢他的嘴唇,喜欢他的声音和无限的活力与热情——他喜欢景城,这从未改变。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御扭捏地问,几乎不敢看景城的样子,只好勾着景城的腰,希望让情欲吞没掉理智,至少还能为他开脱一下。

景城抱着他,手搭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霍御喜欢这样,他会满足地眯起眼睛。

但他也在胆战心惊地等待一个答案。

景城的眼珠很黑,现在更显得黑亮,他捧着霍御的脸,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唔……我们刚刚联姻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最爱你,你也最爱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说有什么人能信誓旦旦地跳出来告诉霍御:“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你的生物钟变得比小学生还健康准时。”霍御一定会翻着白眼嗤之以鼻地回敬他,你这诈骗技术还是去卖保健品吧,我从小学就开始熬夜了你这招对我没用。

可是办法就在他二十五的时候出现了,以彗星砸向地球的加速度,轰然将他炸翻在地。

九号房看不见太阳和月亮,时间仅仅作为完成任务的限制存在,只有在任务完成前会给人实感,等实验课题结束后,这就变成一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能够消磨时间,除了那些随着日常用品一块送进来充数的扑克和碟片,霍御和景城对此都没什么兴趣,只好一人一边占据了床的两侧,逼迫着自己早点入睡,度过难捱的时光。

下场就是霍御在这几年头一次在七点钟睡得自然醒,并且精神格外好。

难得有一天我比他起得早。霍御有些得意地看着仍在熟睡的景城,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那人接连两天,累得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这一觉睡得比谁都沉。

景城的额头贴着霍御的手臂,这几天总是蹙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睡着的样子稚嫩得像个孩子,他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霍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复杂地抽回了手。

……我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才睡得好的。

「霍御就是会让我很安心啊,让我抱着嘛,好不好?」

以前的景城……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我平常睡觉喜欢抱着人睡……但是我很久都没有抱着人睡了。」

「习惯啊,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景城说过的话。

霍御试图将面前的景城和记忆里的景城剥离开,他依旧恨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城,却对这个有些黏人却格外照顾自己的景城没辙。或许把他看成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景城会比较好?

出了这种意外,平行世界的“他们”又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霍御很讨厌“结局”两个字。在他看来,故事的结局可以是皆大欢喜,可现实里的结局往往都是以分离告终,无论过往是一地鸡毛还是一腔热血,最终都变得了无生趣,风一吹就没影儿了。

他更喜欢没有结局,就像现在的他和景城那样,或许纠缠到天荒地老才更好。

霍御不自觉地拿过去的景城和现在的景城对比,他们重叠在一起,明明截然不同,可霍御差点就混淆了。

景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霍御一想到他未来会变成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又无可奈何的坏蛋,心里的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但他还没有幼稚到因为看不爽就故意招惹别人的地步,他可已经是个大人了,留在过去不愿低头死要面子的人是景城才对!

霍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像第一天做的那样,最后停在了行刑室的门口。

他自认这几天的摧残折磨已经让他接受能力翻了好几番,里面就算出现电影里那种沾满干涸血迹的墙面、满是残肢断骸的木桶,他大概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冲进浴室吐个昏天黑地。

推开门几乎不需要很沉重的决心,那种东西对于现在的霍御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行刑室出乎意料得整洁,和苍白的房间不同,这里的晃眼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铁质的墙壁和银色的金属架被头顶雪白的灯光照得四处反射,霍御被晃了下眼,“嘶”的一声抱怨:“就不能把亮度调低一点吗?眼睛都快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迈进这间从未打开过的房间,左侧的金属架上罗列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钳子、剪刀、麻绳、铜丝、各种型号的锯子,他甚至看到了焊锡。什么意思,要在这里做焊工?摆在第二格的铁锤散发着熟悉而冷硬的光,霍御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上次演示视频里把景城的手砸得四分五裂的东西,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这里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的实验器材。

右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霍御伸手拨弄了几下,在里面同样找到了“老熟人”——第二天时的玩具。他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往里藏了藏,要是让景城看见,那些不好的记忆又该返上来了。

霍御手一顿,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完成实验课题后,屏幕会提醒他们将实验道具归还至冷却室。往往霍御一晃神,那些摆在冷却室操作台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明明到处都没有缝隙,包括他们每日的餐食也出现得不明不白,霍御和景城猜测过那里会不会有暗门,可是墙壁景城砖严丝合缝地伫立在那儿,他们既没有那个能力撬开,也没有那个胆量破坏房间设施。

既然行刑室都有这些东西,为什么需要从冷却室获取实验道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从行刑室取?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幽深的曲径脱缰而去,在他触及到一些令人骨缝发冷的领域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整个儿拉了起来。

霍御被领子勒得呛了口气,景城把他扯出行刑室,数落他:“小孩子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霍御解救出自己的脖子,瞪着眼,“老子长大了!”

这句话景城听得没忍住笑了下,顺手给长大的小孩理了理领子,将他落在衣服里的发尾捞出来。

霍御还没习惯,耳根微红地逃了一下,没躲过,只好任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景城给他整理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近了。霍御仔细想了下吵架后的这几年,他和景城最近的时刻是什么?开会时的擦肩而过?会后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玩手机?各种活动后合影时前后交叠的肩膀?

……他们就连意外的触碰都会心悸。

霍御揣摩不到那个处变不惊的景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不断地用那些藏于暗处的细枝末节说服自己,景城还在乎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边心脏揪紧般的酸涩,一边又窃喜他们的纽带从未断开。

景城像父亲。像他幻想中最完美、可依赖的成年人。

“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找到开门的办法。”景城在霍御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记,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起得太早了还困?”

睡足的景城没了昨天那副乌云盖顶的模样,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霍御揉了揉额头,将痒意揉进骨头里,轻轻摇摇头:“饿了,你赶紧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两碗面,几根青菜加上午餐肉,中规中矩,但暖融融的面汤下肚,翻江倒海了好几天的胃舒服了一些,霍御和景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早餐解决了。

时间太早,两个人都不想让实验课题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好心情,于是决定无所事事一会儿,等什么时候真的无聊透顶了,再去考虑今天实验课题的事情。

景城坐在地上翻看着银色手提箱里的扑克和碟片,霍御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接过他递来的扑克牌,手指用力将牌弯折,拇指松力,扑克就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景城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碟片上标注的日期。

吸引注意力未果,霍御收拢扑克牌,把纸质的牌盒扔到景城身边:“地上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景城像是读不懂霍御的潜台词一样,换了个姿势接着坐在地板上,手指夹起一张碟片,终于回身面对着快气成包子的霍御:“你看,这个时间是23年诶,我们看这个怎么样?我还挺想知道……”

“不好。”霍御的脸色阴沉下去,手指将扑克牌拨乱,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好。”

景城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我就要看。”

脾气倔起来的景城面色格外平静,他甚至不是在和霍御开玩笑,嘴角平直地摆着,下垂的眼睛里倒映着脸色十分难看的霍御,他是认真的。

霍御头疼得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了个好觉不是吗?为什么一听到景城想要知道之后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就会那么痛苦?

他不想打破现状。

霍御深吸了两口气,再一次重复:“我说,我不想看,你放的话,我就揍你。”他扬起拳头。

“为什么?”

景城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嚼得异常清晰,如同针扎一样刺着霍御的神经,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彻底让霍御焦躁,霍御捋了捋头发,怎么也理不顺,他咕哝着:“有什么好看的,未来你都会知道的。”

景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不可以吗?”

霍御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绷出来的:“你究竟想知道未来什么?不可以直接问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地上那人静了一瞬。

他坐在低处,仰头看着霍御的时候掀起眼皮,深黑的眼珠被惨白的灯光一照,好像出现了刻薄而悲悯的光:“霍御,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景城抓起身边的碟片走向屏幕,霍御急促地喘了口气,抓起身边杂乱的扑克牌扔向他。

轻质的卡牌飘飘悠悠地散了一地,零星几张砸在景城后背上,又轻飘飘地滑落在地板上,景城回过头,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碟片:“不看就不看,这应该是恐怖片,我们一起看吧。”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弄得就像霍御在无理取闹一样。

霍御有些难堪地紧盯着景城的背影,才四天,他就距离自己记忆中那个「景城」变得越来越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城找出屏幕下方连接的设备,把碟片放进去。

屏幕上跳出蓝色的「SAW」,霍御松了口气。

景城走回床边的时候霍御缩回被子里,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一起欣赏恐怖片,蜷缩着像一颗孤零零的蘑菇,景城掀开被子的一角,问屏幕能不能把光线调暗一点,要不然看恐怖片一点氛围都没有。

屏幕没有给出回应,但惨白的光线很快降低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亮悬在头顶。

被子一点点随着电影的开幕拽走,霍御抿着嘴唇,眼睁睁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扯去另一边,房间里并不冷,但过程过于缓慢,让人很难不在意。

霍御抬头看了眼屏幕上播放的恐怖电影,被锁在房间里挣扎求生的两个男人,正在被电击,装死装不下去,哀嚎着像条涸泽中的鱼一样弹撞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丝滑地移开眼神,看向抱着一团被子泰然自若盯着屏幕的景城:“你不害怕吗?”

景城没回答:“吵到你了?”

“被子还我。”霍御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被子,反倒把景城拽过来。

“嘶——”没多痛。

景城怔了一下,给霍御擦了擦眼泪:“是我被咬了,你哭什么呀?”

霍御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跟景城解释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景城他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景城接受,未来的霍御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情绪崩溃,或安静或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霍御无声地抿掉嘴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嗓音都跟着发苦:“太困了,眼睛干。”

景城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霍御把他搡下去,颇为用力地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靠在床头盯着正在播放的电影:“你看过这部吗?”

“没啊,但很有名,虽然我不太能欣赏恐怖片。”景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以后,我再和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说了那个不是我——”霍御烦躁地捋了捋头顶支棱出的乱毛,不想继续这个会让他难过的话题,“你觉不觉得这跟我们现在很像?”

景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两个被关在密室里逃不出去的人,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逃出生天——只有一个人。”

霍御的侧脸总是显得单薄又锋利,他没盯着屏幕,垂着眼,一瞬间抽离得很远,好像怎么抓也抓不住,景城揪紧手指。

心脏下坠了一秒,只有一秒,空得轻飘飘。

“……我们都会出去的。”

景城只能这么安慰霍御,他知道霍御有些悲观主义,做不到事事乐观,这点看来一直没变。

“要出去的话就得做任务啊。”霍御伸长手,从景城怀里把他始终抱着的平板抽出来,都被他体温捂热了,“你已经看过任务了?”

“没有,之前说好了我们要一起看一起决定的,我可不会食言。”

霍御听到“食言”微微恍惚了一下,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④组:

1.B对A使用指定道具10积分点

2.A使用刀在B上刻下指定文字+图案*20积分点

*图案大小需达到15,深度≥2mm,完成度需达到90%,否则将判定无效。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霍御试着比划了一下:“15X10大概是多大?”

景城叹了口气:“手伸出来。”

霍御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景城让他整个手摊开,然后沿着手掌边缘划了一圈,划过指尖的时候虚虚地点着:“差不多就这么大,可能还要再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抿紧嘴唇。

景城瞥了他一眼,重重在他手心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手心立刻红了一片。

霍御:“喂!疼!”

景城趁乱在他脑袋上摸了两把过手瘾,在霍御发怒前压低嗓音:“所以,我不可能让你选第二项的,知道吗?霍御。”

霍御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景城:“前面两天……不,三天,都是你的任务,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房间就是要我们流血或者……。”

他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别过脸:“我才不想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摆布。”

霍御像是出了口恶气,整理好心情和语序,郑重地说:“景城,今天该轮到我了,本来我们就该一人一天的……是我太害怕了,这有二十积分,做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早点出去。”

“害怕又没什么错呀。”景城说,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霍御过多纠缠,“今天还是选一,明天我们再看看,如果没那么危险了,我们再选第二项。”

景城的声音很轻很缓,几乎像是哀求。

霍御固执地盯着景城,捏着平板的手指泛出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的肩膀垮下来,“你都发现这个房间想要做什么了,难道就没发现它布置的实验课题一天比一天过分吗?第一天只是划伤,第二天就变成切下手指,今天是刻字,明天就会让你剜眼球,那最后呢?最后会不会要你把心脏挖出来?”

景城指着屏幕上重播一遍的电影:“难道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只能锯掉手脚、杀死对方才能出去吗?”

“霍御,我做不到。”

霍御呆滞了一下,忽然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霍御。”

你出去以后,还会重新遇到那个始终最喜欢你的霍御的。

景城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像是幽灵的霍御,他已经替他将脱罪书陈述完毕,只等着他举起屠刀,亲自劈开那扇封锁的门。

他难得真正生气:“霍御,非要说这种话吗?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流血,最后我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吗?”

别开玩笑了。

霍御动了动嘴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景城扭住手腕反拧,他惊怒不定地挣扎着,可景城的力气比他大了一截,压制着边骂脏话边用力蹬腿的霍御:“我说了,明天不危险的话,明天就让你来。”

“景城你……!”霍御骂了一连串的话,可景城根本不为所动,木着脸确认了实验课题,他含混地吼道:“你说好我们不能背着对方选课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景城又用了点力,压得他无法动弹,“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吗?”

景城耍赖的时候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脾气都要倔,过往的回忆潮水般涌上,留下带着恨和无奈的湿意,霍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电影变成实验课题确认的界面,而惊悚低沉的台词依然从四面八方压来。

“Iyagame.”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④】

【实验课题④所需器材:拉烛、藤条、乳夹。】

身后的人松力的那一刻霍御猛地将他掀翻下去,景城被甩在地上,他疼得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拍了拍凌乱的实验服,捋平褶皱,并不抬头看屈辱而愤怒的霍御。

霍御整个人气得发抖,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愤怒地从床上跳下去,咚咚咚地把地板踩得闷响,走向了冷却室。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注射特殊药剂1mg并在药剂持续时间内完成今日课题。】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实验课题更改机会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S:“实验课题更改”可将某日课题难度提升或下降,完成课题所获得的积分相对应增加或减少,但会造成不稳定因素,使用请慎重。】

景城皱眉看向屏幕,连额外任务都还没完成就已经在提醒他慎重使用奖励了?听起来有些荒谬,就像笃定了他一定会完成额外任务一样。

“什么叫特殊药剂?”

【您无权限查询。】

“那总要告诉我效果或者有没有危险吧?要是毒药的话,谁愿意完成这种任务?”

【特殊药剂不会产生危害生命的后果,请被试者A放心。】

【药剂效果:……】

景城揉了揉耳尖,并没有说话。

【本次#额外任务需被试者A确认是否开启,房间将在确认开启后提供特殊药剂。】

景城看向冷却室半开的门,霍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住脚步还没出来,他抿紧嘴唇,仿佛要把屏幕盯穿:“意思是,我确认开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答他。屏幕切换到原先播放着的电影。

“……确认开启。”

【药剂已发放。】

发放在哪儿了?

景城困惑地想要张嘴喊霍御看看冷却室有没有药剂,下一秒脖颈上传来刺痛,疼痛感是从项圈下传来的。

什么东西?注射器?藏在项圈里?

心底涌上莫大的恐慌,景城想要将脖子上的项圈扒下来,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他甚至摸不到里面的任何机关。

霍御为难地抱着装在塑封袋里的道具,嫌弃得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这间房间虽然让他们流血流泪,甚至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但给出的道具居然出乎意料没怎么狰狞。

门外电影播放的惨叫声扰得人心烦,霍御忽然听见那些嘈杂的声响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和求救,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抓着东西撞开门。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能爬起来,他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发着抖蜷缩成一团,霍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扔下手里的东西让景城靠在自己的怀里,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景城!看着我,发生什么了?!”

景城满身的冷汗,纯白的实验服被浸透出一块块斑驳的水痕,他在霍御怀里不住地抽搐,瞳孔微微扩散,连聚焦都做不到,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冷……好冷……好热……好痛……帮帮我……救命……”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嗓音被压缩到极限,几乎只剩气音,脸色忽红忽白,病态得让人没由来恐惧,霍御又想起第二天时景城也是这样向他求救。

太可怕了。

霍御恶狠狠地瞪着屏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屏幕贴心地将刚才关于额外任务的文字记录重播了一遍,霍御飞速扫了一遍,脸色铁青。

霍御扶着景城,那人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不知道是疼得发软还是药物的作用,整个人贴靠在他身上,体温高得吓人,霍御绞尽脑汁哄他:“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景城在体温失衡的状态下咬破了嘴唇,牙齿在伤口上碾磨,竟然也没有多疼,麻木的身体涌动着更热情的渴求,冷汗从鼻尖上坠落,他只剩下最后一点清明:“霍御……快点……”

按理说药效不可能起作用得那么快,但他是从颈部被注射的——那是“开天窗”,药剂几乎刚注射他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硬撑了一会儿,心肺都快被搅碎,直到霍御从冷却室冲出来。

被触碰过的地方反应很大,几乎不受他自己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景城握紧霍御的手腕,他以为自己用不上力,霍御却被他抓得痛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霍御慌手慌脚地按了按景城腹部,费劲地挣脱开后者的手,把热水壶和医药箱都搬到近前。他太害怕出事了。

霍御想起被扔在地上的道具,咬着牙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用先用哪个,景城直接拽过他的手,发烫的身体填进手心,霍御大脑宕机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被药效支配的人翻身在他身上,湿黏的肉棒在瘦削的大腿上碾磨,喘气声随着腰肢摆动支离破碎地从唇齿间掉出来,实验服被蹭得黏腻湿透。

这种程度只能算隔靴搔痒,景城大脑混沌地达到第一次高潮,快感被药效放大,电流一样顺着脊柱蹿到大脑,他趴在在霍御身上,很难说两个人的心跳谁比谁快,他连声音都听不太清楚,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云霭包裹着他的耳膜和视网膜。

景城覆唇吻上去视网膜中的一点红,那两片软肉好像可以驱散他体内的燥热,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挤进霍御的牙关,进一步深入。

霍御把胳膊搭在景城的肩上借力,被亲得全身发软,两个人都用上了牙齿,霍御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更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景城咬住霍御暴露给他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霍御的脖颈处。他两手托着臀肉朝两侧扒开,让穴口吞到根部,整根完全进入霍御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挺腰。

他又开始胡乱说些粗暴的荤话,湿软的穴肉吮吸着肉棒,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他的胸口梗着一股气,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顺景城的愿将肉棒吸进泥泞的穴里。

被填满的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中药的景城只是麻木地抽动着,在水液汹涌打湿他的肉棒后默不作声地抽出,扶着霍御的大腿,撑着他坐起来一点。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霍御的神经,除了身下的刺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东西跟随着撞击左右摇晃着,顶端潺潺流着清液,被景城猛地一攥就颤抖着吐出几股白液来。

霍御半是疼半是爽地弓起身体,猛喘了几声,两腿脱力地从景城腰上滑下。他脑中空白了一阵,视线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平躺。景城把他放在床上,重新又进来,不等他反应继续操弄起来。

“你……嗯……慢点……”情热中的景城抵着霍御的宫口连着捣干了十几下,看着他颤抖着软下去,瘫在床上呻吟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霍御跨坐在景城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脸,感受不到疼,手指都快咬断了也没法消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一股股的精液受地心引力缓缓往下流,被还未疲软的肉柱堵住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趁着景城刚刚高潮完的功夫,咬咬牙坐起来,他小声喊景城,安抚他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

他抖着手给景城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实验服,连解开扣子都手忙脚乱,景城意识不清,总是抓着他往滚烫的身上贴,他只好一边给景城脱掉衣服,一边俯下身,被勾着脖颈下压,那人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乱蹭,身下又勃起的肉棒也在糜烂的花唇中抽查,霍御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体被药物催化、体温太高,所以才会那么黏人。

但心脏还是发酸发软。

“别咬……很快的。”景城越咬越用力,霍御估摸着脖子上应该全是牙印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他忙着按要求把景城捆住,绑带总是被景城胡乱摆动的手打散,他语无伦次地安抚着越来越焦躁的景城。

“好热……霍御……求求你……”

破碎的呢喃声灌进颈窝,跟着泪水一起。景城起初骂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脏话,骂完后又哭着乞求霍御帮帮他,给他,仅仅是皮肤相贴已经缓解不了药物带来痛了,他张了张嘴,胡乱说出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耳边好像响起了谁的声音:

“别哭,忍着点。”

是霍御吗?

……他好像并不想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质的乳夹快准狠地夹紧乳尖,在和衣料摩擦时就已经挺立得发胀的乳尖不需要更多刺激,乳夹的松紧无法调节,霍御只能用力捏着夹尾,手腕都开始发抖,他担心景城会受到更多痛苦,于是只能努力准确地将乳夹夹在正确的位置。

景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体反弓向霍御,乳夹在霍御的肋骨上隔着衣服蹭了一下,硬楞楞得疼,一直压在颈后的手臂终于松懈下去,霍御得以直起腰背。

药物将肉体的痛苦卑劣地转化为快感,景城分辨不出那些到底是疼还是爽,只是照单全收,霍御冰凉的手心贴到哪儿,他就跟着战栗到哪儿,止也止不住。

一番窸窣响动后,啪,藤条凌空抽来。

霍御手搭上景城的肩头按了按,“不要躲,不要动,我们会快点结束的。”

紧接着又挨了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原本细密的痒痛火辣起来。

接下来抽打频率由慢至快。怕轻了会不符合要求,力道上霍御也没怎么留手,凸起的红痕已经交错着布满了整个精壮结实的胸部。

没有给景城任何空闲的时间,痛感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好了。”霍御的声音适时响起,藤条停了下来。

景城松开紧绷的肌肉,吐出一口气,下意识想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藤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抽打在他的左边大腿内侧,接近根部的地方。

接下来的藤条都落在大腿内侧,霍御控制着节奏,将将吊在一个好忍受与难以忍受的边缘。身上的痛感还未消散,景城的注意力全被腿部夺去。

他低着头,看藤条一下一下地裹上他的腿,很快大腿前侧也都被甩红了。当三次落在腿根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辛辣的痛感泛上来。肉眼可见,皮下产生了密集的血点。

下一秒藤条已经偏离落在柱身,抽出了小小的响声。景城仰着头倒抽了两口凉气。

“呃……”

第二下更重,景城控制不住皱眉,浑身都绷紧了,冷汗从额头和背上冒出来。但中药的身体又在痛苦中找到爽意,他伸长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喘息。

霍御伸手去摸景城的脑袋,撸猫似的揉了揉发顶,以作安抚。

一只手缓缓地抚上身下发疼的器官,拢住那儿轻轻揉了起来。

霍御很有耐心的抚摸,用指尖轻轻滑过那突起的肉棱,压着龟头搓了搓,一阵一阵发疼的下体突然被含进柔软温热的口腔。

疼痛被轻微地放大,快感却数十倍地袭来,湿润灵活的舌尖划过被抽疼的地方轻盈地舔吻安慰。景城动了动腕部想抬手,绳子卡进皮肉中,结实得很,只好又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愈发急促,在特殊的环境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景城现在只想在霍御嘴里射出来,轻巧地舔舐中,快感缓慢地积累。吮吸间时不时有清亮的水渍声,加上急促的呼吸声填满整个房间。景城终于接近临界点,但霍御动作太慢了,完全不像要让他出来的样子。

他憋不住,喊了一声霍御,声音带着哭泣:“快点好不好。”

手指环上他的根部,力道却收紧。含弄的幅度猛地加强,他感觉甚至顶到霍御的喉咙,柔软的喉间紧紧地裹在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但掐紧的根部胀得很,霍御不让他射出来。

“操。”难受的感觉惹得他骂了一声。

在临界点上,掐住根部的手终于放开,但霍御也撤离了。从云端落下,肉棒在空中颤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流出。

景城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固定住的手臂在蓄力中青筋鼓起。

“马上就好了,射精控制还有两次。”

它找到了绝佳的折磨他意志的方法,在经历三次高潮失败后,景城浑身是汗,精孔中只有不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又硬又胀,囊袋胀得发痛,还在被霍御轻轻地揉捏。

想射出来的想法逐步侵占了他的脑海。

景城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才低着头艰难地张开嘴,嘴里含着滚动无数来回的两个字沙哑地咕哝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

“嗯,好了”霍御应声,掐住根部的手改成了圈握,上下滑动起来。含着那人胀大到极限的顶端,舌尖轻轻去勾那粘腻的精孔。

几乎是瞬间,景城就受不住了,吊起许久的欲望得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全部落进对方的唇舌间。

“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肉棒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阴茎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龟头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阴茎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阴茎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阴茎,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肉棒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

恐怖片仍然在播放,空灵惊悚的音乐如跗骨之蛆那样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没人有时间关掉它,只有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协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但霍御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过去,或者说,还要做多少次才会彻底挥发。

霍御不得不直面他需要上下夹紧肉棒的动作,这让他感到格外恶心。

好想吐。

景城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着腰肢,但他能做到的很有限,欲望驱动着他不停动作,丝毫不管身体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开始胡乱说话,一开始含混地说着“好棒”“好紧”这类话,霍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根通红,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床上。之后景城又无所顾忌地说了些什么,有时候喊痛,有的时候又说舒服,霍御都当那是他意识不清的胡话,只是抿紧嘴唇夹紧雌穴。

肌肉好酸。

霍御体力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差,他也跟着呼吸紊乱,喘息声混在一起,景城撑不住发情的身体,身体的热度好像也退了一些,不再胡乱念叨那些怪话,胸口起伏得很微弱,霍御担心他药效没退,没急着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轻轻喊了两声:“景城,景城?”

全是鼓噪的耳鸣声。景城恍惚地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跟着发紧,没能发出声音。

头好晕。呼吸不进气。是不是要死了?

景城脸色白得吓人,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全都褪去,霍御慌忙地拿过热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出来,神情恍惚的人被他硬灌了两口,剧烈咳呛了起来,把喂水的人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都不理,水也不喝。霍御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手心里握着的手腕又开始发烫,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又细碎喘息起来的景城:还没结束?

不行,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死。霍御只好含了口水,拇指在景城嘴唇上蹭了蹭,后者茫然地含住他的指尖。

霍御迅速抽回手,嘴唇贴上去。

偶像剧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景吧?

以前觉得很浪漫,看得人脸红心跳,可霍御现在却只感觉浑身发冷,心底发寒,几乎怄得他快要崩溃地哭起来。

景城就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吮吸反射让他卷着霍御的舌尖含得很深,霍御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尽量多喝点,而这个不伦不类的吻让他好像也跟着热起来了。

第一天的吻和现在很像,一样的唇舌交缠,一样发热发烫的脸颊和耳根。

胸口也在发烫。为什么?

霍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努力多喂了景城半杯水,好让他不要陷入脱水的状态,要是有盐水就好了。景城这次显得安静很多,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微睁着眼,似乎也不是在看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洞得吓人。

霍御做得满头汗,腰腿也酸得不行,景城忽然闭上眼睛,他心里一颤,连忙上去拍拍他的脸颊:“景城!景城!醒醒!”

不要一睡不醒……

景城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一声,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霍御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示意自己没事。

霍御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倒在一团糟的床铺上,捂着脸哭起来。

等他哭够了,再抬起头的时候景城已经昏迷过去了,呼吸还算平稳,但整个人的状态怎么也算不上好。

霍御小心地解下景城胸口的乳夹,景城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来,霍御捡起地上的塑封袋将道具全装了进去,用力扔回冷却室,把冷却室的墙壁砸得砰砰响。

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了基础药品和简易说明书,拿毛巾给景城擦干净身体,霍御不敢用力,抿紧嘴唇速战速决。

房间大概也知道它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德行,医药箱里特地放了一些用于私处的药膏。

霍御掰开自己的腿,景城不得要领的冲撞还是让霍御受了点伤,只是之前沉溺在情欲里,霍御根本意识不到疼痛,只一味的跟着本能趋势往更深的欲望中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完后给过度使用的肉棒上药的时候,景城醒了一下。

“疼……”

他哑着嗓子轻轻喊。

霍御顿了顿,冰凉的膏体抹在肉棒上,他揉了揉景城的小腿让他放松:“景城,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景城好像笑了一声。身体像被榨干了一样,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受过。他又皱了皱眉,疲惫困顿卷了上来,他闭上眼。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霍御确实生气。

气景城不顾他自己选择了额外任务,也气景城宁愿和房间一起逼他也不愿意多谈几句,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为了什么呢?

但景城太过狼狈,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上药,所有脆弱和不堪都一览无余。

那人眯着眼:“怎么,还要亲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有如他预想那样恼羞成怒,他只是垂着眼,拨开他脸颊边被汗黏在一起的发丝。

景城一怔。

“下次不要这样了。”

霍御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看你这样伤害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脸上。景城艰难地转动眼珠,霍御趴在他怀里哭得太伤心,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有什么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求你,别再这样了……求求你,景城……”

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景城闭了闭眼。算是他们的习惯吗?

他摸了摸霍御的脑袋,发丝从手指间溜走,金色的发尾缠绕住他的手腕。

“……好,我们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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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摧残的第三天,景城的身体大半夜发起热,把身边睡不踏实的霍御都烫醒了,手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像火锅炉子,霍御连滚带爬地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打来温水给景城擦额头和手臂。他在药箱里翻了一圈,除了外伤药和绷带外,根本没有退烧药。

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

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垂着头,走得慢吞吞的。房间没有给他们提供鞋袜,脚步声静得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景城被头顶的灯晃了眼睛,很快又被挡在床边的瘦长鬼影遮住光线,他的眼前忽然黑沉沉的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霍御捉住他的手腕,针头夹在苍白的指间,比24小时无休的灯光还要刺眼。

“霍御,你要干什么……”

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景城的嗓子没法儿大声说话,因此声音很低,但霍御依旧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碟片归拢在身后:“没、没……”

景城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分类呢?”

霍御回头瞥了眼被自己分了一整宿的碟片,整整齐齐的三摞:“太无聊了,做做收纳整理也挺好的——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很不好。景城现在连动一下都会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能顺利地清醒过来只能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意志力都要负一定责任。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敲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昨天的任务他的精神状态像嗑了二斤,但意识十分清醒,景城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升华了,目前在debuff的加持下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霍御揉了揉越听越红的耳根,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缝里,景城啧了声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不问你就自己接额外任务。不生气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烧得很严重,我都叫不醒你……我很怕你出事。”霍御一字一顿地解释,手指不断抠着注射器的塑料手柄,啪嗒啪嗒的响,“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含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是你一直乱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操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肉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眼眶下面一圈蟹壳青色,对他的心软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点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不把钻牛角尖的人劝出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管眼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处生活,不会有错。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点点头,紧皱了半天的眉头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射器也是你换的?”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精棉片。”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黏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景城他们的未来,只知道他过分贪恋这些的同时,已经将蜜糖和砒霜一同混着吞完了。

景城歪在床头,他尝试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躺一整天骨头发软,最后像只咸鱼一样等霍御带着平板回来。

【被试者A:霍御】

【被试者B:景城】

【实验课题⑤组:

1.在B的帮助下完成木马游戏10积分点

2.A使用制定工具抽取B不少于800cc血液提交至冷却室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被试者身份置换生效中】

景城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更换顺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是我换的。”

语气很平静,很温和,没什么锋芒,却也没有给景城留下一点拒绝的余地。

景城:“……不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它已经置换完了。”霍御掀起眼皮,凉飕飕地瞥了景城一眼,立刻让后者收住声,“昨天你自己答应我的,今天轮到我了。”

我说的明明是看情况……景城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掉回肚子里,改头换面地从声带里震出来:“可是……”

“800cc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抽800cc血出来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请被试者放心,实验课题经过严密试验,无特殊情况下,不会造成死亡状况】

屏幕适时地亮出一条提醒,贴心地闪烁着黄澄澄的光,将正在无声对峙的两个人目光吸引过来,齐刷刷让它哪儿来滚哪儿去。

屏幕又贴心地熄灭了。

然后就被霍御瞪了一眼:“你知道800cc什么概念吗?你身体里百分之二十的血一下就没了,不怕把自己抽死过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到会死的地步,这我知道。”

霍御脸色沉下去,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精致的脸揉红,景城束手束脚地躲避着,脸颊上被掐了两道红印子,他吃痛地揉了揉,隔着被子被踹了一脚:“还要我动手,你不怕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扎针扎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会的,霍御一定可以。”

景城语气很轻,却又十分笃定,霍御顿了顿:“这么相信我?”

“除了你我也没别人能信了。”

……说得倒也没错。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景城有时迟钝得像个别出心裁的傻子,有时又秩序敏感到应激,这些霍御都见识过。

霍御轻易地抽走景城单手扣着的平板,景城张了张口,就被霍御慢吞吞截了胡:“今天就听我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动用暴力手段了。”

他支起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装腔作势地在景城面前挥了挥。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霍御要是真想硬当这个英雄,他也没力气阻止,总不能真的被眼前人揍一顿然后屈辱地看着他选课题,那多丢人。

霍御语气慢下来的时候声音很沉,夹糅了些让景城感到陌生的成熟,这意味着他在跟景城商量,也意味着他下定了决心,并且没有人能改变。

景城也不行——哪个都不行。

“……”景城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和昨天霍御闹脾气不理他的样子如出一辙,“选吧,就选1。”

霍御哼了一声,莫名觉得自己赢了景城一局。

可他从冷却室把今天要用到的工具拿回来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霍御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面对他那一堆分了好几遍的碟片,一遍遍推散重新分,强迫症患者一样神经质。

霍御掩耳盗铃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作听不见景城的声音。

但没过多久,他还是端着一张神情恍惚的脸磨蹭到景城身边。决定和选择都是他做下的,他不是没担当没责任心的人。

景城瞥了他一眼:“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

霍御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宁愿抻着脖子也不愿意让身体靠近过来一些,他说那堆碟片里不只有电影,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景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余光瞄着离自己十公分远的霍御。

那上面贴着的标签统一都是“实验序列”,后面跟着八位数字。霍御说:“我猜是之前在这间房间里的试验记录。”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可前天由房间播放的实验演示视频太过惊悚,他们当然能够确认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只能是通过某种科技……或是超自然手段合成出来的影像。

“想看的话我们先看会儿吧。”景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不定我们能从其他的实验里面得到些启发呢?或许就不用那么累那么痛了。”

霍御用脚尖顶着碟片堆的底儿,朝角落里推了推,他选了三张数字看着顺眼的。其余的他都不打算再动了。

播放机咔哒一声,中央屏幕亮了起来,监控视角让人看着有些不适,可窥探欲永恒地刻在骨血中难以抹去,视频大约也经过处理,霍御看见画面里出现的两人,男人拿着熟悉的工具,将针头推入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臂里。

男人挣扎得很剧烈,视频没有声音,一出残忍的默剧上演到乏味的桥段,男人神经质地搓动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似乎是让他安静下来,男人逐渐没那么惊恐了。

可是下一秒,鲜红扑满了整张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藏在身后的匕首高高举起,刀尖刺破了细弱的皮肤、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惨白的房间和神色平静的男人,他在瞬间失血过多的痛苦里抽搐着,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球被单调的猩红吞没,透过喷溅的血浆,屏幕外的人勉强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任何让人足以铭记的地方,可他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麻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沐浴在男人的鲜血中,看向了打开的房门。

刻印着「9」符号的门板仅在画面的左下方出现了一角,像恶魔按捺不住的犄角。

男人垂下头,宽大的实验服破破烂烂,骨瘦嶙峋的胸口震震地起伏了一会儿,他一眼也没有看软成一滩烂泥的尸体,只是捡起手里的刀,独自走出了九号房。

屏幕滋啦啦地发出了一段异响,最后黑屏,逐渐浮现了一行冷硬的结束语:

【实验序号##08120731DAY7实验终止。】

霍御还没来得及从屏幕下方回到床上,他仰着头看完了这场血腥的默剧,下颌撑得发酸。这像极了一场烂俗的低成本恐怖片,飞溅的血浆几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他脸上,剧情无聊只剩下视觉效果。但黏腻的恶意钻进骨血中,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动了动手指,将手边另一张碟片替换进去。

这一次还是两个男人,监控视角转向了浴室。

他们坐在浴缸边上接吻,主导这个吻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的下巴,摩挲对方的耳廓和脸颊,动作轻柔而缱绻,吻得很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相见,他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腰部耸动着,靡乱又暧昧。

始终处于安抚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被抚慰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从脊骨抚摸到颈后。

他的双手在吻自己的男人脖颈上合十,虔诚得好像在向神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在同自己接吻的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狠狠摁在了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摁在了背后的玻璃上,那块质量一般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碎,玻璃碴子将他们赤裸的身体划出一个又一个细碎的伤口。

那双含着水汽的双眸灰败下去,杀人者跪坐在玻璃碎中央,又哭又笑,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最后举起了一块足以握住的玻璃碎片,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实验序号##12010121DAY8实验失败。】

霍御抽出碟片,景城忽然在他身后出声打断了他木然替换碟片的动作:“可以了……别放了,你去喝点水,或者把早上那些粥再吃掉点,多补充点能量。”

霍御如梦初醒地缩回手,最后一卷碟片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床边。

景城脸色如常,一丝不苟地拿酒精棉片消毒了半天,嘀嘀咕咕说这应该行了,看向坐在床边发抖的霍御:“你怎么了?”

霍御牙根打颤:“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做实验的怪人。”

景城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就是来做实验的。过来。”

景城站在霍御的身后,有瓶盖掀开的声音,紧咬着嘴唇的人却没料到染上液体的手指直直地探入穴口,细细地擦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又伸进紧致的小口半个指节将微凉的液体无微不至地铺满整个入口。

“嗯……”感受到液体被身体快速地吸收,腹下在冷热之间来回刺激交替,霍御无法夹紧的大腿让对方肆虐的手十分轻松地绕过大腿根部抓住敏感垂落的柱体,将液体顺着顶端一点点染在表皮,软弱的阴茎伴随着涂抹过程中恶意的前后拉扯逐渐坚硬挺立。整具身体陷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宽厚的大掌摸过与身体垂直拉起的长腿,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感受一阵阵的颤栗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等润滑剂彻底发挥作用,景城将搭在腿部的手上移,转而揉捏胸前因为之前连续折腾而挺立的乳尖,很快地捏成了小球的形状,阴茎颤巍巍地抖着,证明身体处在兴奋之中。头发靠在不吭声的脑袋旁边,对着粉嫩的耳垂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去,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全身戒备坚持到只需要一击就全线溃败的人大声喊出声。

下身的空虚甚至无法用摩擦来缓解,穴口收缩着渴求着物体的进入,湿哒哒地向下滑落了几滴淫水。“景城……嗯…额”他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呼唤身后的人。

“嗯?”

“我……我想要”不断攀涨的欲望逐渐控制他的大脑,说出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想要什么,水吗,还是喂下面的口吗?”景城说着手向下边探去,然后他如愿听到了让人崩溃的祈求,“干我,我想要……”

霍御神色微缓,以为景城即将给他带来解放,但下一秒身体正下方移动开的暗洞送上来的物体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之前自己拿出来的那匹仿真材质的黑马,细腻的绒毛覆盖在马背上,下方是两个雪橇般的弧形结构,让他瞳孔睁大的,却是马背后方凸出的两根柱体,顶端依稀还镶着两颗白色的珍珠。

马头似乎是霍御叫不出名字的木材制成,刷了一层亮丽的清漆,马头憨厚,做得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马背上那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阳具的话。

就算是情趣玩具,一根肉棒也能把霍御玩得高潮到虚脱了,这个定制的木马显然恶劣过头了。

“景城,不行……呜……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把肚子顶穿的……”

可是他的哀求并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相信我。”景城把霍御的双腿大大掰开,拨弄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屄口抽送扩张了几下,刮蹭着霍御阴道口附近敏感带,霍御的身体习惯了性刺激,在被景城抚摩玩弄,情趣意味的粗暴奸淫下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小腹抽搐,开始膨胀发热。

“别……别弄了……”

“霍御,小穴里再湿一点等会才不会难受。”

给前面做完扩张,他又玩了玩霍御的后穴,霍御的身体对景城的触碰毫无抵抗里,两朵小穴很快就湿漉漉的,在手指玩弄下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又流水了。温热滑腻的淫水弄湿了景城的袖口,屄口像被捞上岸后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合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彻底,他知道结合,性交,交配,被又粗又长的阴茎贯穿子宫口是什么感觉。

对着木马上跟他手腕一样粗的两根漆黑的肉棒即使第一时间会觉得害怕,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如景城所说,这两根尺寸可怖的阳具能操得他很舒服,他用类似款式的按摩棒自慰过。

眼前的木马上可是有两根假肉棒。

那么多凸点,摩擦阴道的话会舒服得晕过去的……可是太长了——如果坐到底部的话,肚子会被顶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霍御再恐惧还是被景城按着坐了下去,他逼被玩得湿透,柔软的肉褶蠕动着,把硕大如婴拳的龟头吞进去,紧接着是凸点遍布,做得宛如科幻电影里怪物阴茎的假肉棒。

景城没有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按钮按下,身体直直地向下移动,两个柱体顶端分别抵在了穴口和后面的肛口,在扩张和足够润滑的情况下顶进两个口。霍御任尖声哭喊着,两根肉柱却在体内越埋越深,而这时他才发觉柱体上还密布着数不清的凸点,扫过他敏感的阴道和肠壁。终于,他被放实在了马背上,前方的皮毛刺激着敏感的根部,霍御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黏稠,在黑色的皮毛上格外扎眼。

“景城,不……我不,哈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头两侧,景城操控着木马开始了前后运动,就像真的坐在马背上颠簸一般。

“啊啊…嗯…啊”霍御双手揪住马头两侧的毛,木马每一次向前都让前面的柱体顶进深处,再伴随着另一边的运动退出几分,而身后的柱体随之插入,每一次顶端的珍珠都能直直地戳弄着前列腺。每一次深入柱体都暴力地肆虐着他的内里,像是要将腹腔捣碎,再猛然拔出,带动那些紧紧吸附着柱体的穴肉向外探头,密布的凸点在细嫩的壁肉摩擦,带来令人惊慌的疼痛和快感。霍御已经合不上嘴了,津液顺着他哭喊的口腔流出,在胸前打湿一片,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肆意流着,身下的穴口因为快速地抽插喷出一股股淫液,阴茎直直地立着再又一次呻吟中进入高潮,喷射出的白浊在小腹和下面的马背留下黏糊糊的印记,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发出淫糜的水声。

霍御混沌中双手竟忘了抓住依附,整个人眼看就要侧着从马上摔下来。站在一旁的人及时地扶住了他,对上霍御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的瞳孔,在几乎喘不过气的呻吟抽泣中喊着他的名字。景城看着他颤抖着的大腿间小股精液仍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整个马背显得淫乱不堪,前面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因为自己的帮扶霍御抬起手却只能够到自己的袖口。

霍御的敏感点很浅,那根电动阳具龟头才进去就在g点划过,他抓住景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又恐惧的哀鸣,“呜呜呜呜啊——!!!!”

然后阴道猛的缩紧,双腿痉挛个不停,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含着一个硅胶龟头的屄口里缓缓流下来,昭示着霍御被性玩具玩弄的舒爽,丰沛的淫水把未吞进穴里的茎身部分润得湿湿的。

“呼……呼……哈……”

高潮后霍御艰难的喘着气。

“再坚持下,霍御,”景城把霍御喷出来的淫液均匀的抹到假阳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浑身发抖,他抱住马头,放弃了乞怜求饶。并竭力咬唇试图忍耐住敏感点不停被坚硬的凸点刮蹭摩擦的快感,可是茎身上的凸点太多了,不过是坐进了二分之一,他就像被龟头猛撞了几十下g点似的。

“好快……景城……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要破了……唔啊……”

淫水把马背上的垫子浸湿了,他实在水多,假肉棒插进抽出,淫水不是淌着流,而是泛滥到四处飞溅了。

霍御后穴的敏感点因为够深,所以不必像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样被重复的狂顶g点,稍微好受些。

“景城……呜呜呜……不行……放过我……吧……”

霍御的哭声有点可怜,景城俯身舔舐着霍御汗湿的后颈,修长却有力的双手按着起伏的脊骨一路探进霍御含着两根巨型假肉棒的穴口处,捏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拖拽拉扯了几下,在霍御的哀鸣声中把震动频率开到最大。

霍御浑身发颤,抱着马头吃力的喘息。等木马上的电动阳具疯狂震动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不过他还记得房间的命令,还要给景城口出来。

景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淫态,然后拉开了裤链,怒涨的性器正对着霍御咬得快要破皮的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霍御的头发,说出口的确是房间要求的命令式语气,“舔。”

霍御被木马上两根变态的假肉棒操得肚子上有个骇人的突起,他不过勉强含住了一小截茎身,就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倒还好,他没少给景城吸屌。

最让霍御受不了的还是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两个小屄里疯狂撞击的假阳具,霍御显然无法承受景城的厚礼,他的脸蛋埋进景城毛发浓密的胯间,殷勤的吞吐着,可景城那玩意儿也太大了,他很有些吃力。

他此刻像某些重口味片的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后穴里那根因为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霍御恐惧。他的肉茎像个射了一次之后像个没什么用得小摆件,在他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时没精打采的摇来摇去。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霍御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霍御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他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他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他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每当他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霍御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他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没几个受得了的。

霍御想让景城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他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男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霍御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霍御意识恍惚,他双目失神,满脸泪痕,他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他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他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他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他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景城口交,霍御逐渐失控,他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景城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终于射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霍御乖乖的把景城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景城的肉棒清理干净。

在要求的口交完成后他有了乞怜的底气——

“景城……呜……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呜……”

看到木马完成的提示,景城立马抱着霍御的腰似乎想把他从不停震动都木马上抱起来,但是却因为开关没关,加上假肉棒被淫水弄得过于湿滑的原因,他一个没抱稳,本该从两根淫物上起来的霍御竟然猛的坐了回去,布满凸点的巨根再次残忍的深插进霍御身体的更深处。

霍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一股黏腻的阴精瞬间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啊——!!!!”

“对不起霍御,马上就结束了。”

被景城从木马上抱起来时,他肉屄口的阴精依旧失禁般的疯狂喷泄,喷水的小嫩穴被假阳具撑得定型成一个仿佛随时可惜任男人插入泄欲的圆洞,看起来就像个风俗店里因为屄松而格外便宜的那种货色。景城婴拳大的龟头在红彤彤的屄口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贯穿到底。

“出……出去……呜……肚子疼……”

霍御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进入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霍御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捂住小腹……他又要高潮了……

而景城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霍御的肉屄里狠压,在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霍御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他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景城都不知道他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景城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霍御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他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霍御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霍御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霍御大脑昏昏沉沉,他醒来时,景城正捏着他的阴蒂在他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霍御就觉得疼。

他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景城揉他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未来的我们很糟糕吗?”景城轻声问。

霍御不喜欢骗人,因为他也最讨厌别人骗他。

他羡慕景城,最后变成了痛苦的自我消耗,焚毁前他摔门而去,想要在某个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可他不想欺骗景城,更不想看见他懵懂愕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水分过度流失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黏腻,他有些头晕,张了张嘴,景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喝点粥?”

有时候景城的伪装也过于拙劣。霍御全都看得出来。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屏幕闪烁起黄色的光,意思是提醒——他们看向屏幕,今天的额外任务终于到来。

【被试者B触发#额外任务:从颈部血管抽取200cc血液并提交至冷却室。】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今日实验课题积分结算X2。】

“不接,我不会帮你做这个任务。”

“可是如果成功了就是双倍的积分……,我们可以早……三天?四天?反正我们可以提早出去……”

霍御都快被他气笑了:“从脖子上抽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一不小心戳到动脉你就救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的声音沉下去,“你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轻松的选项。”

“你没发现吗,那些人明明离实验成功只有两三天了,他们需要完成的课题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他们会互相残杀?杀掉自己的……伴侣?”

那些人是不是伴侣已经不重要了,被塞进这间房间后,他们只能是同甘共苦的搭档。

景城忽然想到那天在行刑室里见到的工具,钉锤刀棒,各种型号的锯子,什么都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人类因为有了缜密的思维而更狡诈,因为有了广阔的知识而更愚昧,趋利避害的本性总会让人们选择更轻松的路径达成目的,就像怪物养在对岸的肥羊,懒怠和傲慢让它们乐不思蜀,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最后只会变成怪物圈养的盘中餐。

“如果我们尝到甜头,觉得伤害对方就能早点摆脱这间恐怖的房间,那我们只会离死越来越近。是吗?霍御…”

“这个是开关按钮,另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功率。

那张可爱的脸在景城眼里恍恍惚惚地变得单弱、刻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冷得发麻,几乎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那么只要霍御愿意,他只需要将功率按钮调到最大,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将景城抽成一具干尸。

可景城从来不觉得霍御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激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吻。

仅仅是嘴唇相贴可以称得上接吻吗?霍御不知道,但他执着地想把这个定义为一个正式的“吻”——比第一天缠绵悱恻的深吻还要正式。

他已经不害怕了,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逐渐平息,心跳渐渐趋于平静,霍御下意识地捉住景城还没从自己脸颊边抽回的手,像抱住了某个带有陪伴意义的玩偶符号。

景城脸色有点红,他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暂时不太愿意看霍御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用?”

霍御呆呆地蹭了蹭他的手:“什么有用?”

“刚刚——那下。”景城挣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霍御微张的嘴唇,“这是个恶作剧——”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小谎。

如果能把一切都隐瞒得恰到好处,哪怕心知肚明。

只要心照不宣就好了。

霍御发麻的手背传来痛感,他一直盯着景城有些红透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有用?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是不是?”

霍御讨厌那些影视剧里背负一切独自前行的英雄,可讨厌的英雄主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有的时候想,记性太好或许也是一种受罪,如果能像随时清空内存的磁盘一样简单,他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个失眠的日日夜夜了。

这像是上帝跟他闹的一个小恶作剧。

祂把所有的苦痛、压力留给他,又让唯一能倾诉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霍御看着昏睡过去的景城,几乎不敢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事。

他自欺欺人了好久,在景城说出“恶作剧”的时候所有谎言编织的摇篮轰然溃散。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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