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两根带刺隔着中间薄薄的,吸N器,产卵)(1 / 2)
('黑蛇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宋眠几乎半裸的身体。他穿着睡衣,胸口大片肌肤腻白得像瓷,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衣角随着睡姿掀起,印着点点青痕的大腿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黑蛇看着那腿根的暧昧痕迹禁不住心虚,昨天晚上做得实在是太狠了,也怪不得主人现在睡得这么熟。
那现在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他呢?
黑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是看着主人那轻薄的内裤紧紧地勾勒出下半身柔软饱满的弧度,黑蛇只能自我催眠,实在是主人太可爱了,他才总是忍不住。
自从他化成人形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们表明心意后发生肉体关系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黑蛇总是觉得还不够。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主人天天腻在床上,最好日日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分开宋眠的腿,看到内裤上隐约有一丝湿痕,就算是明白大概还是昨夜淫水丰沛残留下的痕迹,也还是忍不住觉得淫靡。他伸出手指轻轻戳弄着那湿了的一块布料,更多液体洇了上去,湿痕又扩大了些。
黑蛇缓缓褪下那条内裤,他也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醒了主人,就只能让内裤卡在了大腿中央。虽然还是有些碍事,不过也勉强够了。黑蛇低下头吻住那露出的饱满阴唇,又好像觉得好玩一般用鼻尖顶了顶中间那条合着的缝,鼻尖上沾到了些水亮的痕迹。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合拢的阴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中间的阴茎。虽然似乎还有着昨夜淫水的残留,但是阴茎还没有被唤起,依然安静地缩在包皮之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朵害羞的花蕾。
黑蛇慢慢地舔着,很有规律地打着圈,不慌不忙。毕竟蛇是善于蛰伏的冷血猎手,他在床事上一向很有耐心。隐约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茎有些涨大了,黑蛇忍不住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在梦中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快感。他原本梦与化成人形的黑蛇坐在花树下,夕阳下花瓣满天,黑蛇正在对他笑,喊他主人。忽然之间梦境就变成了他坐在变回蛇形的黑蛇身上,蛇身上光滑的鳞片摩擦着他赤裸的下身,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欲望。只是在梦境中,蛇的鳞片不是寻常的冰凉,而是温热的。但是宋眠并没有注意到。他在梦里忍不住唤黑蛇的名字,想让他停下。
黑蛇听到主人轻声的呢喃,便从他下身抬起头来,看到主人依旧闭着双眼还没有醒来,又放心地在阴茎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将一根手指抵上幽幽闭着的穴口。他稍微一用力,将手指抵了进去。
穴口外面似乎还只是稍微有些湿润,但是手指伸进去便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蛇手指轻轻搅动,半透明的液体便顺着穴口流了下来。他又伸进另一根手指,戳弄了两下就摸到了湿滑甬道上壁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地方。他手指勾弄,指腹用力地按向那里。
宋眠的身躯轻轻战栗了一下。他在梦中梦见黑蛇原型的黑蛇竟然将蛇尾末端最纤细的一段钻进了他身体里。可是黑蛇之前明明从来没有用蛇尾对他做过这种事情。梦中的蛇尾搅弄得他浑身酥麻但是又没办法挣脱,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宋眠觉得害怕,但是又无法阻挡身体里无法逃离的快感。
黑蛇看着主人睡梦中被性事折磨得蹙着眉头又眼角带红的模样,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抵着主人的敏感点,恶意地戳弄按压,感受着更多淫水涌出,黑蛇终于玩够了这点小把戏,他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将空着的左手中指沾了些宋眠下身的淫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顺着已经胀起饱满的阴茎上下摩擦,同时右手也用更用力的攻击着甬道力那块敏感的嫩肉。淫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得他满手都是。
“啊——啊,小黑……小黑!”宋眠终于从梦中惊醒,下身被填满的感觉和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醒来迎接他的就是猛烈的高潮,阴茎高潮和阴道高潮几乎一齐袭来。他感觉浑身都在战栗,大脑中瞬间空白,已经软得像水的腰痉挛着,无意识中只想要合上腿阻止这令人窒息的高潮,但是黑蛇不仅故意更用力地分开了他的腿,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并且更加快速,恶意地将这高潮延长了许久,直到将宋眠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哭着央求他停下。
“小黑……小黑……你停一下,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黑蛇看着宋眠还未完全清醒的放空眼神和哭得泛红的眼角,手指感受着剧烈收缩的甬道和因为潮吹而大量涌出的稀薄液体,心里萌生出恶意的快感。
虽然主人什么样子都好看,但是果然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恶意延长的高潮终于结束,宋眠沉浸在余韵之中无意识地喘息着。
“主人,你出了好多水。”黑蛇缓缓将手指抽出,将被淫水浸润的手指探进宋眠微张的口中,搅弄着他柔软湿滑的唇舌。
宋眠尝到嘴里淡淡的咸腥又看着黑蛇的模样,终于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将黑蛇的手从自己嘴里拉开,蹙着好看的眉毛责备地看着他:“小黑,你今天怎么这样……”
黑蛇没回答。他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伸出舌尖来细细地舔干净了:“主人多浪费啊,我就最喜欢吃主人的东西。是甜的。”也实在是不能怪他,毕竟宋眠现在这副情欲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太没有威慑力了。
宋眠本来就因为性事而潮红的双颊更红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意说道:“你这样弄得我梦里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更不该说,便戛然而止了。
“主人梦见什么了?是春梦么?”黑蛇看着主人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欢喜,忍不住亲了他眼角一下。
“没什么……”宋眠侧过头去,回想起自己梦境,更加不敢看黑蛇了。
黑蛇看他这副目光躲闪的样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便也不着急,他又俯下身去,撩开宋眠的已经被掀到腹部衣服,舌尖舔弄着胸口那淡红色的一点,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主人可能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让主人再重温一下吧。”
不等宋眠反应过来,黑蛇就开始用力的吮吸那一点,右手也顺着宋眠的腰部线条往下摸。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依旧湿润柔软,毫不费力地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宋眠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乳头被柔软唇舌包裹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紧接着甬道又战栗着被手指狠狠插入。因为梦境实在是太过羞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黑蛇,刚想伸手将他推开,黑蛇却顺着他的腰腹一路轻轻吻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弄他的阴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在被柔韧又湿热的舌头玩弄着,阴道里又被灵活的手指填满了。这次黑蛇故意没有去碰他的敏感点,反倒是戳弄着甬道褶皱里平时很少被刻意触碰的地方。宋眠的被顶得浑身发软,阴穴被手指激烈地抠挖着,不断地淌着水。他想要拒绝却又被这疯狂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黑蛇停下了舔舐,却坏心眼地掐着那红肿的阴茎,用力地揉搓,“主人究竟梦见了什么?”
硬挺的阴茎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如同一阵电流蔓延全身,阴穴又涌出一股淫液,宋眠浑身颤抖地喘息着,意识已经被磨得格外薄弱,“啊——我梦见、我梦见,你现出原形,用蛇身操我……”
身下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宋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黑蛇,“小黑,小黑,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黑蛇似乎有点晃神,过了一秒才回过神来,然后死死地盯着主人被情欲折磨得水光淋漓,布满绯色的脸,笑了笑,“好,好,主人,我马上就停。”没想到主人居然会做如此淫秽的梦。为什么不帮他实现呢?
然后他俯下身去,抽出了阴穴里的手指,低头舔了口这肉穴里淌出的水,又再次含住阴茎,死死地吮吸着,直到宋眠爽得腿根抽搐,连白玉一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黑蛇却突然停下了。
还差一秒就要高潮的感觉折磨得宋眠早已软得像水的腰肢都忍不住翻滚起来,“小黑……小黑……”他忍不住想要夹紧腿让自己高潮,可是大腿根却被死死按住,只有小腿无力地蹬着。快感的忽然终止让他突然感觉到甬道空得又酸又软,空得难以忍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自己伸手下去,哪怕能填满一点点也好,就差一点点刺激,就要到了……
黑蛇却骑在了主人身上,双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让他连自己抚慰都做不到,然后下身恶意地蹭了蹭主人小腹的位置,面上想装作无辜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主人,不是你让我停的么?现在你又扭来扭去地要干什么呢?“
宋眠听得连耳垂都红了,赶忙偏过头去想把脸埋在枕头里。
黑蛇舔了舔那颤颤巍巍的耳垂,又顺着耳廓边舔边吻,用一种催眠似的语调轻轻呢喃,“主人,主人,你想要什么,你快告诉我,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半边身子都被他舔得酥麻,下身的空虚又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喘息着轻声说,“小黑,你进来……“
虽然很想听主人说“小黑,操我”但是也不想再继续折磨主人的黑蛇还是心软地接受了这个并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请求。他下半身瞬间化为蛇形,然后狠狠地操进了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淫水四溅,阴穴在被填满的那瞬就达到了高潮,剧烈且有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宋眠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瞬间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挣扎起来。他的手挣脱了黑蛇的压制,然后死死地反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住手背的皮肤才终于止住了那濒死一般的呻吟。
黑蛇皱了皱眉,用力把主人被自己咬住的手拉开,看着手背上鲜红的压印忍不住有点心疼。他紧紧地抱着主人,如同束缚带一般,不让他再能伤害自己,然后吻住他的嘴唇吞掉了溢出来的呻吟。
灵活的舌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宋眠无力地在高潮余韵中被亲得昏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却感觉甬道里的蛇尾动了动。被尾巴操的感觉实在是刺激又诡异,他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让黑蛇赶紧退出去,正要张口却感觉蛇尾更深入了一些,甬道深处被捅开填满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战栗。
“小黑,小黑,好满——你出来,啊啊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蛇尾末端最细,然后逐渐变粗。之前进去的部分大概也就三指粗,甬道吃得并不费力,但是现在进去的部分却几乎有儿臂粗了,就算是润滑充分,高潮过两次的阴穴也难免感觉撑得发疼。黑蛇是可以控制蛇形的大小的,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想把自己变小的意思。
蛇尾还在缓缓地往里面剐蹭,冰凉光滑的感觉在阴道中格外鲜明。
“主人,你里面好热。”还是第一次用蛇尾操宋眠的黑蛇忍不住也抽了一口气。蛇尾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被当作性器官来用想来也十分合理,
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黑蛇感觉主人已经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宋眠此刻已经浑身瘫软,就快要失去神智。口涎顺着微张的唇流了下来,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了出来,他自己似乎都毫无意识。放空的双眼没了聚焦,眼泪却不停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好像已经被快感的漩涡所吞没,只随着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黑蛇看到宋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被撑出了隐约凸起的轮廓,随着蛇尾的每次抽插都可以看到腹部的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主人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黑蛇心里难免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更用力一点吧。
让主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蛇尾凶狠激烈地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将宋眠的宫颈口撞得疼得酸软。他轻声呜咽着,感受着蛇尾近乎疯狂的顶弄。从未被如此填满和激烈操弄过的地方食髓知味地淌出水来,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狠,宋眠从无意识的放空中被迫拉回现实。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腹部被操弄出的凸起,想要哀求却被入得太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蹙着眉央求地看着黑蛇,想求他停下来,或者轻一点,可是含着泪水的眼神却更像在求他操得更狠一点,
终于,蛇尾末端大约两指粗的地方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黑蛇有些好奇又有些恶意地在那圈细窄的嫩肉里戳弄了两下,刚进去了不到一寸,就看到主人用力地双手捂住小腹,然后全身发抖着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小黑,我好疼,真的好疼,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宫颈被强行打开的感觉痛苦中又透着奇异的麻痒,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宋眠害怕得只能颤抖着边哭边求饶。
看到主人这么痛苦的样子其实黑蛇也有些心虚了,但是他一想到刚刚进入的地方大概是主人的宫颈,再进去就是宫腔,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淌遍全身。
主人的子宫……
他将蛇尾从宫颈口退了出来,在阴穴中温柔地抽插着,配合着手指反复揉弄充血的阴核,宋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在他抽搐战栗着意识模糊的时候,黑蛇伏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主人你给我生个小蛇吧……”
宋眠被汹涌的高潮折磨得两眼翻白,他断断续续地叫着黑蛇的名字,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说,“好……”
黑蛇有些怔愣地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主人,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宋眠会答应。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伏在宋眠胸口,心想,真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生一个小蛇么?”
黑蛇牵起他的手,拉着几乎全裸的青年走进客用卧室。床的四角分别固定着一根链子连着黑色的皮环,房间里还散落着许多他从来没见过的各种奇怪道具。
黑蛇示意他躺到床上去,宋眠顿时觉得很无措,这陌生的场景陌生的道具他实在不是很想尝试。他只好又看向黑蛇,希望他能用稍微普通一点的方式。可是黑蛇并没有理会他祈求的目光,他只好叹了口气,躺上了床。
黑蛇爬上床来,他盯着那被内裤勒着的性器,饶有兴趣地隔着内裤摸了摸,那半勃的东西慢慢变得更硬了。直到看到前液从顶端渗出,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性器似乎被勒得很难受的模样,才慢慢将他的内裤褪下。
不等宋眠平复呼吸,他便低头将那被前液淋得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宋眠的东西算不上巨大,关键是色浅又直挺,非常好看的样子。包皮被拨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龟头,被黑蛇舔得不断渗出汁水来。
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着,被舔得浑身战栗。还好这磨人的快感很快就结束了,黑蛇只草草舔了几下就松开了男人的性器。他起身用那四个连着铁链的黑色的皮环分别扣住宋眠的手脚。
手脚被皮带束缚住,大腿敞开着无法合拢,性器挺立着无人抚慰,可怜兮兮地阴穴也在那里流着水。宋眠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黑蛇投去求助的目光,神色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模样。
黑蛇被他这副充满情欲却又意外地非常纯情的样子勾得更想狠狠地欺负他,于是从旁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一瓶润滑液和一个粉红色的跳蛋。
“主人,我们换个玩法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黑蛇将润滑液涂在他的后穴上,宋眠似乎才明白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黑蛇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穴口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一缩一缩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小黑,不行,后面……”宋眠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节指节抵进了他的后穴中。强烈的又无法摆脱的异物感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很快一整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在肠壁上摸索着。
“可是主人的身体很喜欢呢,听说刺激前列腺能更快地获得快感。”黑蛇一只手的手指在肠壁上戳弄着,挤压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声音,另一只手撸动着男人由于紧张害怕而稍微软了下去的性器。
手指在后穴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黑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撑开穴口的褶皱,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宋眠轻声地一声一声唤着黑蛇的名字,手脚都被束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肉穴里陌生的异物感却又带来丝丝电流一般奇异的酥麻。他试图平复喘息声,想着能不能劝说黑蛇把他放开。
黑蛇按压着肠壁,摸到差不多的位置手指一勾,只听到宋眠倒抽一口气然后腿根抖得厉害,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也突然硬了许多,“原来是这里啊,主人。”
黑蛇笑了笑,然后手指不断按压抠挖反复摩擦前列腺的位置,感觉到肠道内变得更湿润了些,似乎顺着手指的抽插从后穴流出的液体也不仅仅是润滑油了。
“小黑……小黑……这是什么——啊啊……”呻吟声只泄露出一点,宋眠就慌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一道渗血的印迹。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陌生的快感好像有电流从那被按住的一点打入四肢百骸,他的腰瞬间就酸软得不成样子。
“主人真淫荡啊。”黑蛇看着宋眠不断地挺动着腰,却被铁链束缚无法动作太大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说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他。平时对主人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可是在床上就是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看到那竖立的性器已经在不断战栗,也被前液浸湿得不成样子,黑蛇猜这大概是要射了。他坏心眼地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宋眠咬着嘴唇绷紧了腰剧烈颤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蹙着眉,很难受又很迷茫的样子,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黑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的样子。
太可怜了。
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黑蛇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跳蛋,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肉棒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穴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穴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淫乱得像在引诱人操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阴茎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穴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行的手,然后俯下身来和他唇齿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堵住他的唇,也把所有呻吟呜咽全都堵在了里面,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宋眠逐渐在强烈得令人失控的快感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不再咬着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死死地抓着床单,津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流出,眼角红得让人心疼,颤动的眼睫上也似乎沾着些泪光的模样。
黑蛇看到他逐渐放松下来便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亲了下来,含着他胸口的乳粒又是舔又是咬的,沾着津液的乳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他饱满坚韧的胸肌,用力到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胸口本来就稍大的乳晕和乳头被他玩弄得发了红也肿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稍显苍白的皮肤如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红潮,看着实在是色情得要命,黑蛇突然心中一动,“主人,你说我给你穿个乳钉好不好呀?你穿了肯定很好看。”
“啊啊啊——嗯……,”宋眠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他终于过了不应期却被强制玩硬的痛苦,现在已经前后都被玩具弄得淫液横流,前端在飞机杯内看不清楚,后穴早已被操弄出了肠液,淌得床单上都湿了一片。他蹙着眉,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下半身都轻微地痉挛着,往日里被安抚的很好的阴穴可怜的吐着淫水,却被坏心的黑蛇刻意忽略着。
黑蛇自言自语道,“算了,我是不舍得让主人那么疼的。”说罢他去卧室角落翻了个还没拆封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塑封,那竟然是一个胸部按摩器。
硅胶的按摩器是两个透明的吸盘,吸盘内层中央应该吸附在乳晕的位置有很多凸起的颗粒,颗粒的外侧连着两个类似于迷你跳蛋的东西,这样戴上了之后不仅吸盘本身会又吸又舔,吸盘外侧的跳蛋还会带动着内侧的凸起剐蹭敏感的乳头和乳晕。
“本来今天没想用这个的,”黑蛇把两个吸盘分别给宋眠戴上,透明的材质还能隐约看见乳晕淡红的颜色,男子俊朗的脸与胸口的吸奶器对比鲜明的样子简直淫靡得可怕。
“嗯啊……小黑……这是什么东西……“宋眠涣散的眼神找回一丝聚焦,疑惑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十分确定这绝对只会让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更加难熬。他扯动锁链想要侧过身去甩掉这个东西,没想到吸盘牢牢地吸附着,却压到了体内一直不停震动的跳蛋,把跳蛋死死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间他就浑身抽搐着迎来了前列腺高潮。
黑蛇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明白应该是又要高潮了,于是非常不怀好意地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调成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宋眠的腰像蛇一般高高拱起,精液射在了飞机杯里。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吸奶器吸舔的感觉直击所有敏感的神经,酥痒难耐得不可思议,强震让上面的软尖刺不断地刮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稍微有点疼但是爽得让人崩溃。他后穴剧烈的收缩带动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将肉穴中的跳蛋都挤了出来,淫靡的肠液和阴穴里的淫水瞬间失禁一般淌了出来,简直湿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高潮持续了许久,宋眠除了体内令人疯狂的快感几乎已经失去其他感官。还好他没听见自己的叫床声是如此的淫荡,不然可能会气得哭出来。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泪痕,仿佛过了很久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折磨前列腺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至少让后穴轻松了些,但是由于乳粒还被吸奶器不断吮吸摩擦着,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也还在被飞机杯又舔又吸的,后穴竟然开始感到空虚难耐。前面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又酸又软,好像希望有人来填满这空虚的肉穴,抵着深处重重地研磨,然后狠狠地操进甬道最深处射精。
宋眠已经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乳头都好像被按摩器吸舔得肿大了些,阴茎也被吮吸得有些发疼了,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小时,腰眼酸得发麻,只好艰难地睁开眼向黑蛇求救。
“小黑,帮帮我,艹进来……”
黑蛇伸出手指随意地揉按着宋眠的阴穴,柔软湿润的穴口馋得不行,翕动着就想把那根手指往里吞。可是都还没吞进一节指节,手指就无情地抽了出来。宋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不我来帮你吧?”虽然很想听宋眠哭着求自己操他,但是还是发发慈悲早一点帮他解决了吧。
“帮我……”宋眠难耐地呻吟着,又是那样蹙着眉哀求地看着黑蛇。
“你知道么,你每次露出这种向我示弱的表情,这副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伤害你你都不会真的拒绝我一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操坏,操到这辈子就只能有这种表情。“黑蛇低着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清。还没等宋眠有什么反应,他就将飞机杯和吸奶器都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整个人化成了蛇形。手臂粗的黑蛇盘踞在男人身上,吐着信子的滋滋声被淹没在玩具发出的震动声中。
宋眠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黑蛇,被调到最大档的飞机杯疯狂地伸缩吞吐着他的性器,乳头上被死死吮吸的感觉让他胸口酸胀得竟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真的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湿漉漉的阴穴因为空虚而不自主地收缩,亟待被填满,宋眠头晕目眩,被黑蛇的各种手段搞得浑身发红,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便直接扶着其中一根狰狞性器,对准阴穴坐了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黑蛇的身体骤然一紧。
宋眠皱起了眉头,完全说不出话来。性器破开甬道,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感知将那狰狞的形状传递到他脑中,他被肉刺捕获。涨、微痛、不适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搅合得宋眠脑袋里一团乱。
“嗯……”阴穴终于被满足的宋眠闻言向黑蛇望去,却撞上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显然恨不得立刻将他拆骨入腹。巨大的尾巴在地上难耐地游移,发出沙沙响声。
宋眠开始连续抬臀吞吐性器,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穴肉热情吮吸,宋眠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睛湿亮,冰冷的黑鳞上尽是湿滑的热液,红嫩的阴穴主动吞吐着这种要命的家伙,没几下便被弄得充血,色泽殷红。整个阴穴都被拓印成了那根非人性器的形状。性器又大又狰狞,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得格外深,随着宋眠的动作一直顶到宫口。
宋眠的小腹上浮起这东西的轮廓,酸胀又充实,可怖的肉刺一次次搔刮内壁,竟也给予他无穷快感。
“嗯嗯……哈啊……”
宋眠被情欲搅和着,深觉依旧不够。另外一根性器每当他坐下时都会从他股沟中用力蹭过,存在感不容忽视,提醒着他有一根受了冷落,之前做的时候黑蛇的人身只显露了一根。
宋眠的后侧臀肉都已经被受冷落的蛇根蹭红。阴穴丰沛的水液随着动作起伏而溅在柱身上,将柱身染上一片水泽。
“小黑……”宋眠将手背过去握住另外一根,“这个……也想放进来吗?”
“……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黑蛇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蛇瞳,双颊的蛇鳞泛着斑斓的光芒,显得极为危险。似乎他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整个吞下。
他扶着宋眠的腰身往上托起一些,而后将蛇尾尖端插进了水淋淋的后穴里。
“啊!小黑!唔——”
宋眠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蛇尾冰凉,穴肉受冷骤缩,却将蛇鳞的纹路印得更深。蛇尾还在穴肉里顶着跳蛋搅弄,感受相当古怪,宋眠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蛇鳞将他刮伤,一边又为侵入的异物汩汩流水。
“疼吗?”
“没有……哈……”
这一过程事实上很短暂,宋眠的感官却觉得很漫长,等蛇尾沾满了水液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穴空虚极了,无意识地收缩着。
而后,蛇尾趁其不备,一步步地缓慢向里挤。蛇尾先细后粗,连不适之感都来得晚一些。等宋眠反应过来想挣扎,却又被衔住了胸乳。
乳头在之前的玩弄下本就敏感,如今遭到舔舐更是让他浑身一紧,酥麻快意沿着脊柱上行,直接掌控了他的大脑。后穴里蛇尾还在搅弄,慢慢扩张到与性器差不多的粗细,黑蛇正要撤出,尾巴尖却突然戳到了一点。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蛇尾便对着那处又是一顶。
“唔——!”
宋眠浑身一颤,被黑蛇牢牢锁住。
“主人,你很舒服。”而后,黑蛇不顾他的挣扎,利用尾巴尖盯着那一处连续刺激。宋眠浑身发抖,被尾巴缠住身躯,像陷在蛇尾铸就的沼泽里,即将成为在其中溺毙的可怜牺牲者。
“嗯啊……哈……小黑……别……唔——!”
快感快速攀升,宋眠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酥麻,遏制不住的战栗,想要蜷缩,又想要舒展。不知所措,像被密集人流强硬地推着前进。
而后到达了顶点。
宋眠被蛇尾束缚着,身体在有限地范围内克制不住地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来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蛇鳞上,显眼极了。紧接着,阴穴也吹出了一股水,俨然是潮吹了。
“主人……真厉害呢。”
黑蛇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忍到如今,想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在说什么话呢……”
宋眠眼神迷离,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黏在皮肤上。蛇尾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空虚的后穴一时都合不拢。
难耐的黑蛇双手按住宋眠的腰胯,蛇尾下意识地甩动,宋眠一时不稳,臀部一沉,两根肉棒便全部吞了下去。
“嗯……”
“哈……主人……”
黑蛇紧紧揽住宋眠的腰身下压,让两人下身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宋眠浑身直抖,差点背过气去。两根性器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牢牢钉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撑坏。身体被两根性器塞满,小腹上浮起的弧度几乎像是三个月的孕肚。
两人相接的唇齿将紊乱的呼吸传递给彼此,宋眠浑身都烫,下面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冷却。两人一冷一热,黑蛇的吻显得难耐与急躁,腰上勒紧的蛇尾让宋眠有些呼吸困难。
“小黑……嗯。”
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终于被满足的宋眠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都要化成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主动在对方的身上起伏,居高临下去看对方情动的脸,被这样狰狞的两根性器插入又太过刺激。阴穴早就肿了,前列腺又被无情地蹭着,这一切都让宋眠渐渐放慢动作,大腿根连连抽搐。
黑蛇也终于完全失控,忍受不了宋眠越来越慢的节奏。它猛然用蛇尾缠住宋眠的身体,直接用尾巴操纵他起伏。
宋眠从鼻子里哼出呻吟,黑蛇又用尾巴尖撬开他的嘴,让呻吟声无处隐藏。宋眠像是发泄性欲所用的专属飞机杯,被蛇尾缚住直往性器上撞。
宋眠的身体在巨蛇的尾巴对比下显得十分单薄,他的皮肤在黑色蛇鳞的围剿中显得苍白,像个纯粹的无助猎物,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入蛇腹这一种下场。
“呜……小黑,嗯嗯——!慢……”
阴穴宽容,吞下那么一个骇人的东西尚且只是有些许不适,但后穴可没这么好的适应力。
进入后穴的蛇根将穴口整个撑平,简直将它撑裂开,穴口发白,些许红肉随着吞吐而油滑地跟进跟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将穴口和性器都浸得发亮。性器上无数的肉刺抓着肉壁,不给猎物任何脱逃的可能性,敏感的前列腺被这些肉刺剐蹭着,痛苦和快感同样尖锐。
宋眠浑身打抖,过度的情欲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可他无处可逃,在让人疯狂的感受中,在将被吞噬的窒息之中,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喘息声,肉体的拍击声,万分淫靡的水声……一切都在宋眠耳中无限放大。黑蛇的蛇身几乎要撑满房间,宋眠无法抗拒地与其交媾,臀肉被冰冷坚硬的蛇鳞撞击着,衬得臀波柔软荡漾。
红肿的双穴隐在腿间,被不停侵犯。前列腺禁不住刺激,很快就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掉,宋眠没来由地对高潮感到恐惧,口中呻吟的同时溢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不要了……轻点嗯……哈……”
他一边被肏弄,一边被人玩弄敏感的乳首,水不知流了多少,一插就发出“咕叽”水声。再继续被肏弄几十下之后,高潮汹涌而来,宋眠发出长长呻吟,又将精水射到了黑蛇的尾巴和身体上。
两口穴痉挛着咬紧插在其中的性器,宋眠陡然想起蛇交配动辄数个小时,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之后果然如此,他的腿被上头的黑蛇拉开到最大,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肏,让他怀疑自己会被一次搞坏。
蛇尾在他身边慢慢涌动,性器将穴口搞得一片泥泞。宋眠像坠入精怪制造的梦境,高潮迭起,激烈的性欲伴随着因力量悬殊而在交媾中死亡的可能性,不断地折磨着宋眠的神经。
他哭泣,哀求,呻吟,却还是无法阻止非人存在的侵犯,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射精与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几乎都射出不来了,只能射出薄薄的清液。
穴肉肿得快要失去知觉,肉嘟嘟的含着性器,毫无攻击力。穴口被打出细细的白沫,却没见血。
这场漫长的性事让宋眠精疲力尽,到最后他连呼吸都嫌费力。
等黑蛇终于缠紧宋眠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间已经从午间到了半夜,射精绵长,巨大的精液量将宋眠肚子撑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当黑蛇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时,后穴内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阴穴却只是堪堪流出一点。
甚至宋眠的小腹还显然是鼓着的,精疲力尽的宋眠突然呻吟了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很难受吗?”
“呃……”宋眠连睁眼都吃力,他微弱地回应了一声,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
“好胀……好痛……小黑……呜!”
与此同时,黑蛇的手指也触及到了奇怪的东西,阴穴里并非他的精液,而是什么更为坚硬的……
宋眠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抬手按压自己的小腹。
“小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黑蛇自然知道,他的眼睛紧盯着穴口,心提到了嗓子眼。穴口反复张合,显然在用力,过了好一会,一抹白色露出头来,却马上又缩了回去。
“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眠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那白色点东西再次露头,经过阴穴的反复努力,最终带着黏液滴溜溜地滚落到地上。
竟然是一枚小小的蛇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看呆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阴穴,眼睛一眨不眨。
红肿的可怜阴穴在承受非人性事后还不得休息,竟然还要产卵,但它的动作总显得力不从心,似乎第一枚卵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白色的头部反复出现在穴口,却又反复滑回去。
黑蛇想帮忙用手去扣,却也因为太过湿滑而无能为力。
宋眠大汗淋漓,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地按压自己的小腹,将皮肤都搓红了也没能成功排出第二颗卵。
很快黑蛇的尾巴靠近他的后穴,在穴口迅速地钻了进去,直捣黄龙一般地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用力地顶着艹。
“啊啊啊啊啊啊——“被直接艹弄前列腺的感觉简直令人崩溃,再加上身体其他两处的剧烈刺激,宋眠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满脸红潮,遍布泪痕,头发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打得湿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因为无力吞咽一直从嘴角流出来,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却被黑蛇紧紧地缠住,几乎昏死过去。
黑蛇竟然将尾巴很长的一截都挤进了他的后穴里,肚子似乎都被体内的蛇尾撑得凸了起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那蛇尾竟然大开大合地在肠道中开始了抽插,宋眠只觉得快要被这近乎残忍的顶撞贯穿了,他无助地捂着被蛇尾顶出形状的腹部,好像他按着那个地方就会让蛇尾进出得慢一点一样。
“小黑……不要,真的不要了……呜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地涌出,那蛇尾操得他穴腔里酥麻又胀痛,腰又酸又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好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逃离那过于粗大的蛇尾,但是蛇身缠在他腿上,他实在是避无可避,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又跪在地上被紧紧缠绕的黑蛇干得水都淌了一地。蛇尾几乎每次都戳着前列腺,灭顶快感下他失控地呻吟,泪流满面,神色迷乱,几乎理智全无。
蛇尾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处窄嫩的肠壁都被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全身都被填满的错觉。
羞耻、难受以及快感搅弄着宋眠的感官,他感受到黑蛇埋在他后穴里的尾巴又很快地换成了蛇根。卧房的镜子正好遥遥印照着他如今的样子,狼狈、淫靡,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在穴中进出,他的性器也在镜中肉眼可见地随着撞击而甩动。白色的卵堪堪冒头,或许是隔着肉壁受到后穴中的性器挤压,终于在颠弄中排出了第二颗。
卵从身体中分离,一根银丝却依旧从阴穴连接着卵,许久后才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断裂。
黑蛇见事情顺利,便更加卖力地从后肏弄他,一手揉弄他挺立的乳头,一手又为了增加阴穴的收缩力而寻到藏在阴唇间的阴蒂。
“不行……!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宋眠的身体实在不堪刺激,阴蒂、前列腺和乳首的多重刺激,再度让他攀上了高潮。阴穴随着高潮而猛烈痉挛,数枚洁白的卵伴随着潮吹,几乎是被喷射出来。
黑蛇被这样的场景撩得万分情动,性器轮流狠狠地在后穴里进出。宋眠刚刚高潮,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着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他痛苦地呜咽,被干得双腿打抖,唾液直流。不过一会又被强行送上了一轮更为激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溺毙。
直到宋眠再也射不出什么,闭着眼睛任由阴穴像失禁似的排卵,水液将每颗卵都裹得发亮。他几乎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自身的汗液泪液精液淫液将黑蛇染得一塌糊涂。
“主人真厉害。”
黑蛇按压对方的小腹,确定宋眠已经排空了卵,才捏起一颗卵来研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疼。
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
霍御像被篡改了键位的游戏玩家,滑稽地从空荡荡的床边翻下去,被景城惊魂未定地捞着肩膀带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滞的霍御面前晃了晃,焦急的声音响起:“霍御,霍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霍御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慌张到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身患绝症的景城,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开口说:“我们……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让霍御恍惚了很久,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他和景城那纠纠缠缠这段时间究竟算什么。可是哪有那么沉浸的梦?蚀骨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发抖,颤抖着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霍御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但景城被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握住霍御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景城低哑的嗓音带上火气:“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样。霍御也被激起了火,凭什么总是对他格外苛刻呢?凭什么那些温柔包容的情绪都给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偏激和争吵?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怎么可能。霍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被烫到似的避开了眼神。
“这是哪儿?”霍御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个问题,这个好似恶作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景城没有别人,他只能期待景城的“戏瘾”能维持得久一点,不要让他的恐惧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是公司的企划啊?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惧中,霍御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挂在他们正对面的屏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荧光,霍御被唬得后退了一些,他下意识抓过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后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挤在一起,屏幕上亮起的「NO.9」让他们的惊讶声遏止在声带末端,喉咙里的振动还在发痒,紧接着浮现的文字让霍御甚至短暂忘记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离贴在一起,他呆滞地盯着屏幕。
【欢迎来到[NO.9]房间观察实验】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仔细实验手册内容,如需再次查看,请于平板内搜索“手册”。】
【[NO.9]房间细则:
1.请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当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将于8:00过后发放
2.请于平板处确认实验课题,确认实验课题后不得更改及变动被试人身份序号
3.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积分,当积分值≥100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4.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5.被试者可通过积分于平板商城内兑换所需用品,实验必需品将由[NO.9]房间提供,无需兑换
6.确认课题后请于当日23:59前完成,否则将会扣除积分并予以对应惩罚
7.请勿破坏房间设施;请勿毁坏实验设备,否则将由被试者使用积分额外兑换
8.当积分低于0时,实验失败,被试者抹杀
9.被试者可通过积分置换身份序号[A→B,B→A]仅在当日实验课题中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若当日未选择实验课题,将被视为消极怠工,自动视作被试者死亡,实验结束,房间立即予以全面消杀
*注:实验道具及每日餐食将于冷却室发放。
请被试者尽快查看今日实验课题。
被试者于实验过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担心对现实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扰,衷心祝愿被试者能够在[NO.9]房间度过美好的时光。】
死一般的寂静。
霍御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篇让他一头雾水又惊恐万分的“实验守则”,“死亡”、“抹杀”一类的词语在他的大脑里高速旋转,卷成了一团浆糊,微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地盯着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它在开什么玩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景城显然也被这么诡异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划吗?”
这话说出来景城自己都心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显然已经超出现实能够做到的范围。
与其说是恶作剧,这么严丝合缝的企划更像是……绑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绑来,景城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触碰到已经在颤抖的霍御时忽然意识到:霍御肯定比我更害怕,他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长者的责任感让景城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刚想抱抱霍御让他别害怕,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快速地松开了。
霍御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睡眠不足让他的脸有些浮肿,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坠在红肿的眼下,他的脸色很差,苍白到几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着霍御赤脚在房间里打转的样子,忽然想:他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人变得更薄了,但好像也变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御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摄像头的影子,脸色愈发难看……
房间角落用玻璃墙围出了一块方形的浴室,毫无遮挡,浴缸和淋浴间应有尽有,洗漱用品是两人份,摆在洗手台上。浴室边上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隔间,上面挂着铜制的牌子,一间写着“冷却室”,另一间则是让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御暂时没有想要打开那两间房间的打算。屏幕的右边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的痕迹,在门板上刻着一个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数字,但霍御只觉得那个篆刻上去的数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肃,毫无棱角却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要让思维发散开。霍御打了个寒颤,费劲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实木椅子,照着应该是房间大门的铁门狠狠砸了上去!
“霍御!”
景城的声音和铁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声交叠在一起,霍御置之不理,但门却连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崭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御现在的肌肉含量本来就低,气力更是不足以撑住铁门反震回来的作用力,椅子脱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个人脱力地撞在身后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泪霎那间就飙了出来,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突然发出了高频的警报声,刺眼的红光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鲜红的色彩让人下意识地开始急促、心跳加快。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替换上两行冷硬的通知。
【被试者B[霍御]试图破坏[NO.9]房间设施,予以惩罚:窒息30s。】
【立即执行。】
“什……”
霍御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只是晃眼瞥到不断散发光污染的屏幕,没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仅仅在那些字符一板一眼地按照设置好的间隔弹出完毕后,他失去了呼吸氧气的权利。
和在水里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霍御痛苦地想要扒开脖颈上那根奇怪的项圈、扒开那双隐形的手,可是无济于事,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求生的欲望让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泪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转地磕在玻璃墙上,肺部、气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储存空气。
他胡乱挥着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们会听话!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连景城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掉了,霍御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濒死的恐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束成恼人的蜂鸣,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这么死掉了,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
【最后一次提醒:请勿破坏房间内固定设施,惩罚将依照破坏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御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布满了病态的红,这三十秒让他眼泪和涎水一塌糊涂,可是他顾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狈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难受得想吐,但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被景城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没有比霍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霍御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闭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弹撞的样子,人在濒死时的面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无法幸免,旁观者经受的精神摧残也是难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将失去霍御”的恐惧里声嘶力竭地祈求这间房间能够饶过他们,可是电子屏幕只是高高在上地悬挂在那儿,字符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不听话的被试者在惩罚中求饶、哭泣、崩溃。
“霍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霍御被惊吓过度的意识回笼后,景城扶着他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霍御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景城担忧地给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被瑟缩地躲了过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濒死的体验让霍御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抹灭了。他的喉咙没有被人用力掐过的感觉,那种突如其来的惩罚就好像神谕,从天而降得毫无道理,瞬息而来片刻而走。
这是超自然的现象。霍御绝望地想,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间。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霍御?”
霍御垂着头,一副精气神被消磨光的样子,景城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霍御下意识地回答,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垂着眼睛,瞥见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迹,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尴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的手……对不起……景城。”
分开后他已经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无论是台上还是私下——或许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数还要更多一些,再次把这个称呼从口中吐露出来,霍御居然没有感到陌生,只是磕磕绊绊了一些,恍惚间甚至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景城皱起眉:“你究竟怎么了?霍御,你很不对劲,在躲着我吗?”
大概是霍御的态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冲他发脾气的理由,他没由来地恐慌,眼前的霍御沉闷阴郁得让他心慌,也陌生得让他害怕,甚至比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更让他恐惧。躲开他的触碰、视线,回避他的问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被这间房间吓出精神分裂了吗?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祷。
霍御木木地盯着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过了很久才挠挠脸颊,说,没有,你别多想。
“哐”的一声,不是景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而是整颗心都快要沉到肠里去了。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但是霍御又垂着脑袋说嗓子疼,景城只好扶着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两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装着,生产商生产日期一概没有,活脱脱的三无产品,但景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开尝了一口:“应该就是纯净水吧。”
他的动作太快,霍御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万一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那个样子,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叹了口气,找到两只玻璃杯,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基础物资了,每个人只有一份,“喝水,恢复好了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吗?霍御脱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试试啊。景城伸出手,霍御这一次没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一些。
“刚才那个屏幕上不是写着吗,只要积分达到……达到多少来着?100?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边说,一边在霍御的身边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扬起来,霍御仰着脑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检查他的脖颈,除了他自己抓挠出来的伤口以外,什么痕迹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是项圈收紧了,但是我上手的时候,项圈明明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贴在皮肤上。”
霍御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景城在说他刚刚经受的窒息,那段回忆太恐怖,大脑已经将其列入“禁区”,回忆起来也只剩下一点破碎的痛感。他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更像是……肺被人压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让景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忽然说:“霍御,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知道。霍御想,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钟?还是更难以想象的酷刑?他记得那里有一间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网上冲浪时看见过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来了,更不要说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御讨厌景城这么强势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凭什么?”
“凭我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的话说完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鸣,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话头。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凶,眉眼处透着一股冷意,嘴角紧绷成一根弦,他从愕然的景城身边走过,捞走了摆在屏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试图用新鲜的知识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关回他不愿打开的牢笼。
景城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霍御身边,和他一起查看平板内的信息。不管霍御有多异常,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从这间破房间里逃出去,而电子屏幕提到过的“实验课题”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界面像是开了原始模式,简洁得只有两大块,一块是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连各种黑科技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另一块区域是实验课题,霍御戳戳戳,点开了它。
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1:05。一天已经快过半了。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组:
1.B与A舌吻不少于3min10积分点
2.A在B的躯干上造成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1cm的伤口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和景城一时间沉默到针落可闻。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读过去,难以置信这两条几乎称得上截然相反的实验课题。
一厘米深的伤口……景城在霍御的身上艰难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见到骨头就是要见到内脏吧。
“开什么玩笑。”
霍御最讨厌被人摆布,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讨厌被人推着前进,更讨厌看似是选择题实则不过是被逼无奈走上独木桥的压迫,任务的难度从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这是同等难度的实验课题吗?
看奖励积分就知道了。
霍御哪个也不想做。要不就干脆在这里面饿死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可是房间细则里提到不做课题就会被“消杀”,谁知道所谓的“消杀”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比窒息更痛苦。
过程煎熬的死亡里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饿死,本质上没有区别。怕疼的霍御面色阴沉,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还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间里清醒的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就已经见识过房间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御没有逆来顺受的基因,他只有一根冲天的反骨,对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
“我去冷却室看看。”霍御带着平板自顾自地走进了冷却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却室的空间不大,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墙壁是铁质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两个类似通风口一样的空洞,霍御回忆了一下房间细则里提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投放食物和实验器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在实验课题界面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用红色字体标识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体不一样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没有去敲开冷却室的门。
他只能尽力去思索,为什么自己会被关进这间荒谬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超自然的力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霍御会变成那么陌生的样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还在眼前,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了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还是霍御,还会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时候也并不陌生,可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他有过卑劣的庆幸,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受罪,好歹还有霍御陪着他,他也会陪着霍御。之后罪恶感吞噬了那点侥幸,他见到了霍御痛苦挣扎的模样,以及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他在想,或许自己不出现在这里,或者是换个人来陪着霍御,会不会才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是霍御还是实验课题,都让他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咔”的一声,霍御打开冷却室的门,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迟缓地扶着门框走出来,额头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他讷讷地看向景城,那人也变得沉寂了很多,细软的头发搭在肩头,毫无生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样坐在那儿。
霍御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面前:“景城……你来选。”
景城扯起一个笑:“怎么了,要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吗?有点太坏了,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霍御低垂着头,站在景城身边时几乎挡去所有的光,而宽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线从单薄的布料侧边透出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我想选2。”
景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绷紧了嘴角:“我不允许。”
这次霍御没有发火,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一样杵在景城面前,轻声说:“所以,你来选。”
景城的脸色红红白白一阵,他不知道霍御是什么意思,让他来选,他有的选吗?
无论另外一个选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选择让霍御受伤的那个。
“霍御。”景城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来选。”霍御只是执拗地重复着。
眼前的霍御让景城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么别扭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吗?
他不是霍御那样的傻瓜,他听得出霍御话里有话,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直白地说“好喜欢你景城”,也没有人会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肚子上撒娇打滚了。
好恐怖。景城终于开始害怕,这也是房间的力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用怒气掩盖自己的惊惶,用力地在第一个任务课题后面选择了确认,平板差点被他戳出一个窟窿。霍御就那么默默地垂着脑袋,盯着显示着“实验课题已确认”的平板屏幕。
电子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信息: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B与A舌吻不少于3min】
【实验课题所需器材:无。】
他松了一口气。
“景城……”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紧绷的手臂,“对不起。”
做选择很难,成为做下选择的那个人更难。霍御无能为力,他对景城撒谎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担责任,他不想选第二项,更不想让景城看出他的软弱和卑劣。
只要他说出“我想选第二项”,不管他做了什么,景城都会不容置喙地选择第一项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没看清过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对景城的了解摆布他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
等等吧。
等时机成熟,我会道歉的。霍御垂下眼睛,想。我会为所有事情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道歉,他拂开霍御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御之前做的那样,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霍御有些着急,慌不择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听见低低的痛呼后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儿?”
“……刷牙!”景城没好气地说出来。
霍御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们把洗漱拖得很长,甚至吐着牙膏沫在透明卫生间里争论了一番晚上该如何洗澡,最后达成了“洗澡时另一个背过去不许偷看”的共识,又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们所拥有的物资,无非是些套装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啬的两瓶水,霍御怒骂房间比资本主义的还狗。
没人回应他,只有景城发出了一声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显示12:45,霍御一瞬间想退回卫生间里在角落里当一朵抑郁的蘑菇,但这么做一定会被景城嘲笑,他只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无奈地在身后喊他:“霍御,你同手同脚了。”
“我没有!”霍御大声反驳,被自己绊了一跤,狼狈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沙哑的嗓音更加沉闷,几乎听出了很难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惫:“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
霍御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实验课题,根本不敢直视景城,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虚浮地飘在半空中:“有点。”
景城歪歪头看着霍御,后者避无可避,舔着嘴唇移开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说:“要在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景城皱了皱鼻子。
“等、等等……”霍御坐在床边,手心里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动没动,他却仿佛屁股后面有老虎在追,声音都快劈到十万八千里外了,“第二个课题说的是A对B,第一个又特意换了次序写的B与A,会不会……”
他越说越难以启齿,并列关系和特定的对象关系是能等同的吗?编都编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还算贴心,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要我来,是吗?”
霍御红着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颤抖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忽远忽近,他捏紧了手指,心跳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把嘴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该在景城贴上来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应。
舌吻、三分钟。五个字就能让霍御羞耻到原地自焚。
景城迟迟没有动作,霍御等得有些恼了,睁开眼:“你在耍我吗?”
“不是……”景城的眼睛很湿润,他盯着霍御,轻声问他:“霍御,这个实验课题完成之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问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僵坐在原地,而是微微倾身过去,示意景城快些开始——也可以快些结束。
贴在耳垂下的手指似乎摩挲了一下,有些痒,霍御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景城就趁这个时候贴了上来,动作很轻,好像怕碰疼了霍御,像呵护易碎品那样含住了他的嘴唇。
汗珠在鼻尖上摇摇欲坠,霍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在景城的嘴唇贴上来时化为一声轰鸣被炸成了烟花,他慌乱地将手搭在景城的肩上,被他捉住,强硬地勾在佩戴黑色项圈的脖子上。
好软……有多久没接过吻了?湿热的东西滑过唇峰,霍御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念他们只是为了逃出去,只是为了逃出去……
没关系的,这是景城。最后,他心里的声音这么告诉他。
心口像被人拿羽毛戳了一下,又酸又软。霍御模糊地想起景城以前不由分说压着自己亲的光景,是不是只要他没有拒绝,就会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他张开嘴,试探地探出舌尖,和景城的撞了个正着,在黏腻的水声里跟上景城的节奏,接吻断断续续的,或许是担心中断会导致实验失败,他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却没有人率先分开。
霍御的味道很甜,景城舌头卷过霍御口腔的每一寸,冰凉的手从他宽大的睡衣下摆摸上来,奇怪的是,冰凉的手游走到哪里都让霍御觉得有些热,从脊骨开始蔓延的密密麻麻的感觉,景城的手从他的脊背一寸寸的往上滑,摸到霍御的蝴蝶骨旁打转。
时间已经过了,而他们依旧没有停止接吻,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会有些刺痛感,霍御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紧绷,景城的吻温柔但是霸道,席卷了霍御口腔内的所有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无法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他们分离的时候,唾液粘连出透明的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景城的手摸上霍御的脸,他用鼻尖抵着霍御的鼻尖,他们相互交换着热气。
霍御的手攀上景城的后颈,他们又开始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距离也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身体缠绕在一起,逐渐把对方变得热起来,景城的手插入发间,开始往下亲吻他的下巴,舔弄着喉结,结束了温柔又缠绵的亲吻,霍御仰起头,景城的舌头在他的喉结处打转,霍御抱着他很紧,像是要把对方压进身体里的感觉,景城啃咬他脖颈的侧处,也亲吻动脉跳动的地方,他们大口喘气,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也感觉大脑一片混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接吻时叫嚣着要冲破胸膛尽数在霍御面前坦露,在霍御呜哼着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想,在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喉结时更想。
他从来不惮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过被人误解、被人忽视。
可是……霍御真的想要吗?景城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能在不对焦的视线里看见霍御微微颤动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发愣了那一会儿,霍御好像没实验完成那样,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吻得更深,拉着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业。
已无人关注早就闪耀的实验屏幕,那上面言简意赅地留下一行字:【实验课题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霍御……霍御。”景城推了推霍御的肩,喘息声凌乱,“时间早都过了。实验完成了。”
霍御如梦初醒,松开时他还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听见含糊的声音离开时咬破了嘴唇的软肉,“嘶”的一声捂住嘴,霍御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歪倒进景城怀里。
……刚才就是以这种动作完成的吗?霍御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无声尖叫。
“霍御……”
景城在他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他抬头,景城只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红肿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到景城迟疑地问:
“霍御,你是我认识的霍御吗?”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霍御的声音被眼泪和热意泡得皱巴巴的,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从小腹吻到他锁骨旁的景城发出明显的一声“嗯?”,仰起头看着他。
“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霍御单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间贴合得更紧密,霍御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碍跳动紊乱的心脏在景城耳边传达不安。
景城凑上来亲了亲霍御发烫的耳根,躺在下面的人敏感地颤抖起来,他低声让景城别乱亲,只换来更恶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御的喘息声被景城湿热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他掐住景城的后颈,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不许糊弄我,不许……”
景城垂着眼,他低下头咬住了霍御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就咬出一个破口,好像是某种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景城的声音过于柔软,几乎让霍御产生了置身于伊甸园的错觉——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只要忍住禁果的诱惑,他们将在乐园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们的衣物掉落在凌乱的房间内,将一切都说开无异于硬生生撕扯从未愈合的旧伤,疼痛让他们哭到过呼吸,最后伤口崩裂溅出的血迹又被他们的唇舌舔舐干净,终归会结痂、愈合。
霍御又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里,他说:“我想要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的关系,可以吗?”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脸颊,“是你的话都可以的。”
景城亲吻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头打湿立起来的乳尖,唇舌滑到霍御的小腹,用嘴亲吻,之后再度往下,舌头舔到外阴的时候,霍御的腰拱了起来,很快又被景城抱着双腿按了下去,因为景城不断地舔弄,霍御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私处被舌头和体液逐渐打湿,景城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舌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伸到里面去的时候,被壁肉咬得很紧,灵活的舌头划过内壁的时候,霍御的双腿不自主的抬起,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霍御突然“啊”一声,像只脱水的鱼般挣扎了起来,一边摇头扭臀,一边喊道:“景城,景城,快停下,唔啊……”温润的唇舌包裹住花鲍,舌头大力舔舐着阴唇,将最隐私的部位里里外外品尝个遍,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理,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配合舌头的灵活钻营的,是轻轻啃啮的牙齿,没有带来痛感,反而增加了爽意。花唇和阴蒂无处可逃,只能任敌人为所欲为,被翻搅舔弄得乱颤,如一朵娇嫩羞涩的小花被蜜蜂吮吸花蜜,花瓣瑟瑟发抖。
霍御被久违的快感袭击,摆臀的动作非但没起任何抗拒作用,反而使花唇更大幅度地全方位受到了唇舌的贴心照顾。
尽管不断吸吮霍御流出的淫水,景城的下巴还是被打湿了,这个肥美的洞口仿佛一眼流不尽的温泉,不知插进去时会多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使劲挺胸高昂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水柱从穴口猛地喷了出来,溅到景城的下巴与衣领里。霍御瘫软着身子不断喘气,景城将头抬起来,俯视着潮喷过后的霍御,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又俯下身与霍御接吻,身下人显然没有缓过来,傻傻地张开嘴。霍御接受着来自景城的唇舌侵袭,尝到了属于自己下体的咸腥味道。景城的舌头与他的舌头相缠,一会儿又扫过他口腔与牙齿的每个角落,吸走他的涎水,还有一部分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外面。
被接吻夺去了注意力的霍御,没有意识到一双作恶的手正悄悄撩开他的衣摆,覆住了他的胸肌乳肉。
白皙的胸前软肉暴露在空气里,霍御觉得冷空气擦过的时候有点冷,但很快就被对方的吻变热了起来了,景城亲吻着他胸前的软肉,用手握着他的腰,用指尖划过肋骨,用手去捏因为亲吻而变硬的乳头,景城的手没有停下来,游走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烈火燎原。
在宽厚手掌的揉捏与摩擦下,粉嫩的乳头渐渐变得艳红、坚挺,霍御敏感到浑身颤抖,一声又一声撩拨人心的喘息从口中溢出来。在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景城终于停止了这个漫长的吻。
此时,霍御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不觉被褪尽,柔嫩诱人的花唇沾满了水渍,早已不是原先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朝两边翕张着。粉色的穴口颤巍巍露出来,像极了沾满露水的花蕊。
景城依然是穿戴整齐的模样,他将霍御的双腿折叠到胸口,穴口朝景城大张着,一吸一缩蠕动,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紧闭的菊穴。
景城将手指塞进狭小的花穴中,一根,两根……第三根手指怎么也塞不进去。他拍了拍霍御的屁股,“宝贝,放松点,让我进去。”霍御被这一声“宝贝”叫得耳热脸红,试图放松下体。温暖湿滑的花穴紧紧包裹住景城的手指,里面似乎有无数吸盘,层层叠叠蠕动着,服侍着熟悉洞口的客人。
景城的下体早已肿胀挺立,此时只得极力忍耐着提枪就上的冲动,耐心扩展雌穴。终于塞进去了第三根手指,景城夸赞道:“霍御,你太棒了,接下来是第四根……”
“景城,好涨,不要了……”霍御的声音糯糯的。三根手指不安分地在蜜穴中蠕动,快感一阵又一阵袭来,雌穴的水流得更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就着霍御分泌的体液,将第四根手指送了进去,穴口依旧很紧,夹着他有点难以动弹,他慢慢地推送着,挤进去柔软的甬道,等到霍御放松才开始抽动着,他弯了弯指节,按到霍御的敏感点的时候,霍御的反应很大,他不断用手指摁压,摩擦那个点,甬道刚开始咬得很紧,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逐渐扩大。
霍御闭眼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与扩张,过了好一会儿,痛苦渐渐消失,快感与酥爽随之而来。然而还没享受多久,手指就一根根退了出去,穴中变得空虚无比。
“景城…”霍御睁开眼睛,看到景城释放出一条壮硕硬挺的巨龙,尖端朝着他冒出白液。
肉棒不断深入,酸软与胀痛传来,雌穴为了自我保护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霍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贯穿,一遍遍喊着景城的名字。景城怜爱地望着他,在他的脸上、唇上与乳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像一朵朵月季绽放在洁白的土地上,莹莹闪着水光。
巨物塞进去了,景城停止了动作,等待霍御慢慢适应。穴口处的黏膜被撑得紧绷,穴中的水被阴茎堵住,流不出来,积在深处滋润着龟头。花穴中无数蠕动的肉环紧紧包裹着侵犯者的硬物,一吞一咽,无师自通地按摩着硕大的阴茎,让鸡巴有了缴械投降的冲动。
景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湿润的甬道方便了阳具的进出,淫水缓缓从间隙溢出来。霍御的穴道被摩擦得瘙痒至极,难耐地断断续续喘了起来,迷迷糊糊搂住了景城的脖子。
景城被霍御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心头一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双手掐住霍御的胯骨,将他的胯部往上提,让花穴完全套在阴茎上,鸡巴进入得更深。
“呃、啊、啊……”随着每一次愈发猛烈的撞击,霍御的叫声越来越大,景城的耻骨撞击他的臀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好、好舒服……”
霍御沉溺在快感中,顺着本能追逐快乐,腰部被景城提得悬空,不自觉左右扭动着屁股。霍御无意流露出的淫态大大刺激了景城,他将阴茎齐根凿入贪吃的洞穴,龟头顶部碰到了小小的宫口。与此同时,霍御浑身绷紧,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冲刷到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一时无比爽快,念及霍御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宫口,而是在触到宫门时就退出,缓缓研磨再猛地插入。霍御被干得发不出连续的喘息,火热的下体痛感与快感夹杂,席卷了他的理智。
终于,又一次的齐根没入后,景城精门大开,有力的水柱瞄准羞涩的宫口猛烈射击,引得阴道一阵痉挛,爽到霍御双腿绷直,翻起了白眼。
长达半分钟的射精后,阴茎逐渐疲软,在霍御以为终于要结束时,穴里的巨物又有了硬挺的趋势。
在被景城舔穴时,霍御的前面就已经射过一次了,被操穴时又射了两次,害怕再次被快感吞噬,心中已有了退意。
“景城…不要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霍御融洽相处的景城哪那么容易放过他,景城微笑地拍了拍霍御紧俏的屁股,撒娇道:“霍御,再来一次嘛,宝宝。”
景城揉捏着霍御的臀肉,下体长枪直入。霍御承受着来自身下的撞击,小口微张,涎水打湿了枕头。粉嫩的花穴在长久的摩擦中变得艳红成熟,阴茎的按摩让他爽到不断颤抖,床单上满是骚水。
做到激烈处,霍御被迫往后仰头,脖子被项圈束缚着,身体呈s型,承受猛烈甚至堪称暴力的性爱。被操到极爽时,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花穴痉挛抽搐,屁股高撅,紧贴着景城的胯部,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
在肚子里被射满浓精后,霍御浑身脱了力气,瘫软在桌面上。景城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耳朵道:“不管是哪个霍御,都是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或许对霍御来说已经是午餐了。比昨天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肉丸汤和黄油烤面包更寡淡的餐品出现了,苦苣、孢子甘蓝、胡萝卜以及似乎是把盒装水果拼盘倒进大盆里加上沙拉搅拌均匀的蔬果色拉,霍御和景城对着冷却室里的早餐面露难色,霍御发誓,就算是白人饭也没有这么绿化带。
嗜辣的景城和霍御草率吃了两口便不再动手,放在一边等饿的时候再考虑。霍御还没从之前支离破碎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目前身体混乱的作息时间注定了和严谨的房间相冲,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熬过了凌晨十二点让他格外痛苦,景城起初还能陪着他熬一会儿,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霍御就这么煎熬地失眠,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连阳光都见不到,不知道是在三点还是四点时睡着,做了一些混乱无序的梦,在10:48被景城从床上摇醒,叫他起来把早餐吃了。
绿化带的口感几乎在看到的那一刻就能够想象出来,在霍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甚至连午餐都经常被省略掉,一天一顿成了常态,他的胃好像被冻住了,只好低声下气地问那块电子屏幕有没有热水。
【电热水壶:1积分】
不提供热水但是提供烧热水的工具。霍御咬了咬牙,他崩溃地想从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热水喝,被景城忙不迭地制止了:“不卫生!你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接来的水源,万一喝出问题了,还是要用积分买药。”
霍御眼神空洞地坐下,没错,几乎所有药品都能在商城用积分兑换,统一的5积分,比日用品活活贵了五倍,他还在里面看见了一些违禁药品,甚至是……毒。
“极端情况下或许会用上”。那些危险的药品后面俏皮地标注了一行灰色的字体,霍御面无表情地划过去,还是决定让自己已经亚健康的身体保持现状,不要再节外生枝,以免被邪恶的房间摆了一道,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景城在房间里四处找插座,最后在靠床的墙边找到了插座,他蹲在地上等生水烧开,霍御在身后烦躁地踱步,喊他:“景城,快点,一起过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景城无奈地回过头:“水又不是放我肚子里烧开的,怎么快?你自己先看。”
相对柔和的劝慰并没有对霍御造成什么实质性作用,他更焦躁了,一边踱步一边啃着手指甲——事到如今他对手上的指甲已经没有什么顾念的心情了,啃秃了也就当是这间破房间造出的孽,和他本人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不会先景城一步查看今日课题,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身边有了其他人之后,霍御就不想让自己的行动变得那么像只独狼,他更倾向于让自己的行动和其他人同步,这样不至于太过紧张——哪怕那个人是景城——就算是以前的景城。
霍御终于把自己走累了,他抱着平板倒在松软的床上,被子被他睡得一团乱,没人有心情在棺材一样的房间里叠被子打扫卫生。他侧着脑袋,蹲在墙边的景城身上的白色衣物几乎让他被苍白的墙面吞没。
霍御没由来地心悸,他仿佛看到了景城真的被房间吞没的那一刻,那么虚无,一瞬就没了,可为什么撕心裂肺是属于他的呢。
好在恍惚和疼痛也只存在于那一瞬。霍御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又有些困,蜷缩着抱紧了自己,却被怀里的平板硌得生疼,他只好找点别的话题:“才第二天就用了1积分,说不定我们本来每天做个10积分的任务,十天就能出去,现在要变成十一天了。”
景城回头瞥了他一眼。在小事上纠结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但积分现在应该能排得上他们的头等大事,不顺着霍御的话说下去只会让他钻入更深的牛角尖,焦虑个没完没了。景城丝滑地安慰他:“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把剩下九个积分点都用掉,就当我们今天才进来,这样还是十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已读乱回。霍御翻了个身,咸鱼一样趴在床中央,有气无力地问:“……水烧好了没有?”
回答他的是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以及热水壶烧开的跳闸声。景城倒了一杯热水出来凉,等待时间他坐在床边,凹陷的床垫让霍御不受控制地偏向他那一边,景城伸手晃了晃被紧紧抱在怀里的平板,问霍御现在是不是可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了。
等、等等。霍御惊慌地抱着平板滚到床的另一边,怎么也不撒手:“先喝完水!”
明明刚才还急得一直走来走去。景城舔了舔嘴唇,压抑住想要靠武力把平板抢过来推进下一步的冲动,现在焦躁的人变成他了——他不能这么做,眼前的霍御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或者说,现在陪他在房间里参与这些实验课题的霍御有着他尚未经历的过往,而那些过往对于他来说,叫做“未来”。
未来……景城从来没对这两个字感到茫然,他讨厌瞻前顾后、厌倦勾心斗角,他永远憧憬着未来,可是霍御轻易地击碎了他固守多年的执着,他这才明白,常常缩在他怀里唉声叹气的人担心的不是“未来”的概念,而是这两个字所暗藏的“未知”。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面对景城的问题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太久,以至于明明景城就贴在他滚烫的耳边,却清晰地感受到气氛在变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在凝固,之前那种黏腻的、令人沉迷却又恐惧的胶着不复存在。
景城拿不准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意识到霍御的为难,也同样发现了他的陌生。在心情陷入气馁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景城听见了霍御的牙齿似乎磕碰了一下,紧接着低声地说:“……现在是2025年了。”
霍御拿着pad调出时间信息:“你看,我是未来的霍御——不对,不能这么说,对我来说,你是以前的景城。”
很难接受,但也没那么难接受。景城蓦地笑了:“那你还是霍御,对吗?”
景城的脑回路总让人感慨万分:怎么会有人乐天派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境地,不去思考为什么“未来”的霍御会出现在这里,不去担忧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反倒对他身份的同一性执拗得不可理喻。霍御无言以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我也不知道。
万能糊弄答复总让人恼火,但也总不会出错。
景城问:“我们又吵架了吗?你好像不是很想看见我的样子。”
霍御紧绷起嘴角,僵硬地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没管景城若有所思的凝视,又把自己丢进了冷却室里。景城的直觉——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应该是对“霍御”的了解,而不是简单的“直觉”,那真的很准,他们确实吵架了,但霍御更愿意称它为“冷战”,因为怒火再也没有向着对方释放,只是长久的憋在心里。
但我没有不想看见他。霍御把脸埋进手心里。我只是……只是……
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②组:
1.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10积分点
2.A向冷却室提供B的手指,总长不低于15cm20积分点
*注视判定:注视时长不低于使用道具后计时的80%,被试者A需要被注视正脸。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看到课题的第一秒霍御就想捂住平板,或是景城的眼睛,但是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僵硬得像尊木雕,他和景城一样,都没有来得及脸红就已经脸色煞白,他下意识地攥住手指,动作太急导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嘣”声,疼痛像骤然引爆的炸弹,在血肉的缝隙里挤压碰撞,他的脸色更难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手指捏得发白,疼痛替代了疼痛,他抿起嘴唇,拉成一根平直的线。
但景城只是僵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冰凉的指腹擦过霍御的手背,在嶙峋的桡骨突出上点了点,像是某种隐晦克制的安慰,他的声音很平静,依然是低低的沙哑,让人很轻易地冷静下来:“第一个吧。”
他把平板狠狠地关闭,退到景城伸长手也无法够到他的地方去,居高临下地瞪着坐在床边的景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景城,柔和的发型和脸蛋一点也没有增添天真,反倒带来一股失真的疏冷,垂眼的那一刻霍御眼前好像闪过了另一个景城——那个在私下遇到自己只会撇开眼神擦肩而过的景城。他的舌头好像忽然肿胀起来,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选项只有两个,不选一就是二,这是他们从昨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景城将他排除在外独自做下决定,这样的行为带来的怒气忽然就被打散,重新汇聚时变为更凝缩的怒意,随时会爆发。霍御捏紧了平板的边角,手指卡得生疼,但他只是稳住声音,轻声说:“等等,让我再想想。”
“没必要想。”景城说,“十五厘米,你的手指再长也要切两根下来,万一不够数还要切第三根,你真的忍受得了那种疼痛吗?要是我们能出去,你打算变成残疾人吗?”
“我不同意。”景城的嘴角垮下去,他用同样愤怒的眼神瞪着霍御,“以后的我也不会同意。”
“是吗?”
火山爆发也可能是沉默的死寂。
怒气值在霍御的脸上几乎可视化——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阴沉沉得像一块被泼了墨的幕布,他把平板扔在景城身边,平板被软弹的床垫反弹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被景城伸手截住了去路。
霍御把自己面朝下砸进枕头里,像一具已经看破红尘、决心遁入空门的尸体。
景城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手指悬停在课题一上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选择了它。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霍御真的砍下三根手指,就算房间可以提供麻醉剂,失去身体部位的恐惧还是让人心悸,这又不是盲肠阑尾,那是功能性最强的手指。更何况霍御没有胆量自己动手,到最后还是得他来,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就算动手,压力和煎熬估计会将他直接逼疯。
霍御不是笨孩子,他很聪明,脑子转得很快,他肯定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②: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实验课题②所需器材:吮吸式自慰套装、润滑液。已发放至冷却室。】
景城放下平板,把它放在尽量远的地方,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房间恶意的具象化,看到了总会让人烦心,还是不看为妙。
他转而看向霍御,在他微微颤动的肩膀上拍了拍,放缓了声音哄他:“霍御,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
“不要再说了。”霍御的声音闷闷地夹在枕头和嘴唇中间,能听出更闷的哭腔,“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
有点可爱。景城不合时宜地想笑,左右霍御看不到,他弯起嘴角,心想几年后的霍御和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似乎,不同的只是霍御对他的态度而已。
景城又笑不出来了,他尚未分清自己和未来那个跟霍御吵架的景城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要尝试将自己认识的霍御和眼前这个霍御剥离再重筑,未免也太消耗脑力了。
霍御独自趴在枕头上泪流满面了一会儿,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可能是从以前的景城嘴里听到了「以后」这个令人伤心又愤怒的时间,眼前这个景城会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亲切和依赖,但不可避免的,想到真实时间线里那个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景城,他还是会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在失眠中被咀嚼成委屈,来回拉扯着放下还是攥紧那一缕看都看不清的丝线,放任所有人把他们本该泾渭分明的界限抹得一塌糊涂。
最后,霍御只好把这些归咎于景城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坏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退一万步来讲,景城就真的没有错吗?他几乎敢打包票,景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凭什么不回我消息。霍御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枕头被眼泪泡得湿乎乎的,他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从闷热逐渐尝到了眼泪的冰凉咸涩。
景城锲而不舍地黏在他身边低声安慰,并没有把他的“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当一回事。手掌在肩背上轻拍的感觉很好,景城很会安慰人,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不会弄痛人,霍御哭够了——或者说他眼睛已经哭疼了,他被扔进这个房间里当成毫无人权的实验品,还不允许即将被开膛破肚拆吃干净的小白鼠哭一哭了吗?
时间流速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电子产品的二十四小时在霍御眼里被无限拉长,但此时此刻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他恐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那个跟他闹掰的景城。霍御尝试和自己和解。
向他撒娇、向他抱怨。
依赖他、拥抱他、缠住他。
这些都是「霍御」会做的,无关哪个时间段。
但霍御最终没有行动,他停止了抽噎和掉泪,背对着景城坐起来,胡乱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枕头上几乎哭出一张人脸面具的水印:“……这房间都没有窗户,不烘干枕头会不会发霉?”
在意的是枕头会不会发霉吗?景城震惊于他的脑回路,下意识地回答:“不会吧,房间的湿度温度好像都是恒定的,实在不放心就拆下来……”
霍御心不在焉地就枕头会不会发霉这件事和景城掰扯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才苦着脸停下,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吃那盆色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一样。”提到那盆绿化带,景城的脸色也不太好,冰冷爽脆的口感作为配菜可圈可点,但作为主食只会让人几欲作呕。
但实在很饿。这盆蔬菜色拉属于昨天的实验奖励,一顿早餐,一顿主食,只是刚刚够填饱肚子以及补充营养而已,霍御不想浪费花了1积分巨款换来的热水壶,捧着玻璃杯把自己灌了个水饱,胃里暖融融的,饥饿带来的虚弱感短暂地被冲淡了。
景城闷闷地说,他站在透明玻璃前,浴室里的暖光将他笼罩起来,“我要洗澡了。”
霍御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9:59。
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从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景城也会这么说,但现在这更像一句预警。
霍御迟钝地答应了一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响起水声的浴室。
喝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再多的液体灌下去也只是没有饱腹感的无用功,徒增肾脏的负担。霍御讨厌喝没味道的水,寡淡得像吞了一团空气,他喊了几次饿,在十八点整时屏幕闪烁黄光、提醒他们尽快完成任务后闭上了嘴巴,不再提自己反酸的胃有多空虚。
饥饿让人无力活动,那么就会愈发暴躁,脑子里的活动就会变得频繁,霍御尝试放空大脑,可屏幕上闪过的字符总会出现在眼前,破碎得像那些弱智拼字游戏,显示拼出一个滑稽的“被试者”,再拼出他们的实验课题内容。
显得那么讥讽。
够了,够了!他对自己大喊,所有的声音填补进空旷的身体里,几乎能够发出轰隆隆的回声:不要再让我想那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像被植入了病毒,霍御用力地抱住自己,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缩成一团并不会带来很多安全感。很久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会被景城抱住,他敏感的神经会被安抚平稳。但现在他只想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绞死。
体长十几米的蟒蛇也无法做到这种事。身后的水声比催命符更让人神经紧绷,霍御捂住耳朵。
景城洗好了,但他没有走出浴室,他站在内侧敲了敲玻璃,喊霍御的名字,后者没有转过身,依然捂着耳朵,他只好更用力、更大声,直到霍御顶着一张被自己折磨得麻木的脸转过来,他才用正常的音量说:“去冷却室把道具拿上,在浴室里方便清洗。”
霍御走进浴室,景城披着浴袍,身上裹着水汽,发梢湿漉漉的,他的神情比霍御镇定很多,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冷却室提供了图样,景城囫囵翻了两页,被热气熏成粉红的脸颊这次变成不正常的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根。
浴室的空间不算大,但灯光温暖,霍御把自己嵌在浴缸边,感觉头顶被灯光晒得发烫,就像太阳一样。他尽量让意识抽离身体,目光放空,盯着玻璃浴室外的屏幕,那东西看起来随时准备计时,上面挂着巨大的鲜红字体:30:00。
披在身上的浴袍好像有一座山那么重,景城闭紧眼睛脱掉它,明知道整间屋子里只有霍御,他还是觉得自己身边围绕着无数双眼睛,就那么冷漠而探究地盯着他,甚至不把他当成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抹杀、随意侵犯的实验品——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霍御在衣服从肩膀上滑落的那一刻猛地闭上眼睛,差点跌进浴缸里。
“等一会儿再睁眼……就等一会儿。”
霍御也是这么想的。他假装没听见景城慌乱的声音。
浴室的门关着,因为景城不想让热气消散得那么快,这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比外面高很多,没有那种被精心操控的虚假感,狭小的空间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霍御默数到一百,但他越数越快,嘴唇相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突然听见自己面前响起了突兀的振动声,很黏腻,紧接着是被吞掉的喘声,甜腻到难以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睁开眼睛吗?困惑如潮水般涌向霍御,在这时候,景城的声音缥缈的传来:“可……可以睁眼了……”
霍御其实不敢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突然生出裸体羞耻的毛病,不仅对自己的身体难视,对别人的更是这样。他欣赏很多艺术加工过的电影,把性表演得淋漓尽致,可是从没有一个演员能演出景城现在这样的怪诞。
他的身体靠着玻璃门,修长的双腿半曲着,似乎是想要挡住下身,但是在他腿间膨胀的肉棒阻止了他的腿合拢,那一部分被固定在大腿上,连接着的另外一半部分像两只吸奶器,吸附在乳尖上,似乎是为了固定,绑带在手腕上,不得不放在背后,拉紧后景城就像某种远古时期的生殖崇拜雕像,以一种霍御无法理解的冲击出现在眼前。
霍御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太冒犯了,可是他瞥到门外的计时已经开始运作,他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在景城脸上,但是距离让他无法特写景城的面部,他被迫观看全景,浑身的血液冻住又沸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些吸附在景城身上的东西像是某种寄生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肉。
那些东西是透明的。像硅胶、树胶,或是随便什么透明的软状物,霍御没在那里面看到什么电力驱动的装置,它就像史莱姆,极其诡异地在景城身上运作起来,他被迫看见男人光滑白皙的皮肤、饱满鼓起的胸脯、在阴茎环下充血颤抖的肉棒,尖锐的爆鸣声积压在喉咙里,可是他好饿,霍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食欲更加汹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大喊大叫,只能瞪大眼睛,在温暖的灯光里紧盯着不断调整身体防止失去平衡的景城,眼睛干涩到几乎要流泪。
他想伸手扶一把景城,景城像一片随时会被碾碎的枯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成粉末,霍御手指动了动,景城却沙哑地开口:“就这样……哈啊……什么也别做,就这样……”
他说话像是梦呓。霍御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宽大的白衣服里,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被湿热的水汽送进他的耳朵里,甜腻得像块蜜糖,霍御回忆起以前景城在自己耳边语调。
这是霍御以前经常听过的声音。
他应该热血澎湃,可是耳边只剩下嗡鸣声,只有那些带着压抑的喘息能够从轰隆隆的巨响里擦进他的耳蜗。霍御眼睁睁看着景城歪倒在洗手台边,他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汹涌的红,从皮肤下涌现,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他似乎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没说他不能闭眼,所以他这么做了。景城被高频吮吸的情趣玩具折磨得无法说话,他自欺欺人地想,这个霍御不就是陌生人吗?他从没接触过的、来自未来的陌生人。
只要不是那个敏感又可爱,让他束手无策的霍御就好了。
景城没用过这种东西,刺激感过强,在他穿戴好的第一秒就超智能地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和腰腹传到大脑,几乎让他浑身酸软无力,吮吸头像飞机杯一样贪婪地搅动他脆弱的阴茎头,阴茎环又把要射出身体的白沫箍在根部,景城下意识地摆动双手想要扯掉身上的东西,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挣脱不开,绑带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戴上了就无法拿下。
他不敢想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停止颤抖,停止发出那些放荡的声音,至少别在霍御面前——不管哪个霍御。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霍御,别看我。求你了。
他闭紧眼睛,当作霍御真的没有在看他。他歪斜着倒向洗手台尖锐的底角,撞个头破血流也好,撞死了也好,让这荒谬的实验和九号房去死吧。
可是景城被人扶住,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战栗,接触到他皮肤的那只手很冰凉,可是被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起来,像一块被烙上印记的疤,景城崩溃的咬紧嘴唇,眼前几乎被斑驳的白光刺满了,到处都是晕开的白翳,他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身体在难以承受的快感里被抛至顶峰,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融化了,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连叫霍御走开都忘了。
霍御手足无措地伸长了胳膊,被折磨得暂时失去意识的景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费劲地让他靠回玻璃门上,远离危险的洗手台,过程中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景城的脸——这样的距离他的视线只有一张大头照,如果不紧盯着景城的脸他怕会判定注视失败。
景城失神的时候微张着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开,身体被一层薄汗裹着,亮晶晶的,像个被玩坏的小狗,长发湿漉漉地在肩上搭着,有一缕头发被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很快景城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了喘声——装置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停止,频率甚至逐级递增,计时器依旧在玻璃门外运作着,景城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启,他哭着倒向霍御,嘴里含糊地说着停下、好难受。
“救救我……霍御……救救我……”
他的哀求声被他自己打断,替换上了喘息和发泄般的呻吟。
霍御只能让他躺在地面上,这样至少不用担心他突然跌倒受伤。他胡思乱想着,如果这是现在的景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霍御漫无目的地想着,企图用精神世界加快时间的流逝,但景城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更强烈,也来得更快,他几乎在地面上弹撞起来,像一条快要被剖开的鱼,腹部随着吸气凹陷下去一块,他差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又控精折磨到晕厥过去,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被暂时剥离开,与他无关了。
防止受伤而提前涂抹的润滑液已经被吮吸成更色情的汁液,混合着前端颤抖着吐出的清液,景城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很远,似乎分离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搐,然后想:为什么是我?
高潮又被残忍压回去的的感觉足够让景城失控到脱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滑稽地死掉,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御一定很害怕。
惨绝人寰的尖叫和甜腻的呻吟总是交替出现,霍御从一开始对这种画面的慌乱已经变得麻木,他呆滞地看着景城喊到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景城砖上扭动身体,乳尖被吮吸得肿胀通红,而腹部仍然色情地抽搐,他到最后无法发出声音,肉棒好像要充血到爆炸,只可怜地滴出几滴白浊,翻着白眼让人以为他要癫痫,霍御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巴里,他摸到湿滑的舌面,景城颤抖着把他的手指咬得千疮百孔,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景城,既怕实验功亏一篑,也怕自己一瞬间的忽视景城就会突然死去。
毋庸置疑,这比实验失败还要恐怖千百倍。
霍御的汗水滴落在景城身上,他甚至不敢去看计时器,直到吮吸工具停止运作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把血淋淋的手指从景城嘴里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②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没人去管那上面弹出来什么,霍御沉颤抖地剥掉那些已经松脱的寄生生物,头顶温暖的灯光烤着他们,烫得几乎令人跳脚。
被释放的阴茎却像一柄刀刃,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恍惚中身上黏来一具颤抖的高热躯体。
“景城,景城。”霍御慌乱地唤着景城的名字,
早就失去触感的性器顶端被松软潮湿的穴口吸吮,又恢复了一点刺激,景城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霍御的身上——臀部间隐约可以看见夹着的热胀性器,在丰满的臀肉间分开又挤入……
“唔!”景城突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原来是霍御上下磨蹭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一些,性器的前端猝不及防地被穴口的软肉吞进去了一节。他的龟头此时被高温湿软的内里含着舒爽得有些过分,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要出来了,可是之前被控精的感觉硬是让阴茎射不出来。
“哈……”霍御仰着脖子挺直腰身,痴痴地望着浴室虚空中的一点呆了半晌,便突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开腿,伸手掰着自己臀,顺势把那胀大到恐怖的性器尽数吞了下去。
“好、好舒服……”他的大腿在发颤,敏感的穴内肉壁被撑开塞满,酥麻的快感从后腰一直爬上头顶。他扶着景城的肩膀晃了晃屁股,顿时就找到了位置,慢慢抬起腰绞着性器磨过穴内的那一点,然后又重新深深地把性器含了回去。直到皮质的根部触到了敏感的穴口、霍御才全身绵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景城的肩头。
穴口里涨着粗热到可怖的性器,其上的脉动都几乎清晰分明。霍御终于感觉到景城主动伸手揽住了自己的腰。
他绷紧的背脊上出了一身的汗,向来怕热的他却将景城搂得更紧了。像是怕失去景城一样,下身努力地打开胯吞着景城,挺腰又摆臀,浪得景城几乎搂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被激得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便只能闷声锁紧此人腰身埋头苦干起来。
霍御用力地肏了十几下肉棒,原本还过分紧致的穴口就被彻底捣开了。霍御的脸上表情一僵,突然迟钝地发现他自己好像有点受不了这种过分撑开的感觉,连忙下意识地就要抬腰向上弹,却被人箍住腰不容置疑地按下来、坐得更深……
穴内性器的顶端瞬间进入了一个深到可怖的深度!
“啊啊啊——”伏在景城肩膀上,霍御激烈地呻吟出声,他一时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弓腰抖臀地颤抖起来:“不行,太深了……”
翕张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连囊袋都吞进去了些许,霍御被恢复力气的景城单手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呆呆的望着眼前大汗淋漓的景城。
大脑失神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霍御在体位变化的同时立刻双腿夹住了景城的腰。性器塞在箍紧的雌穴里径直搅上了一圈,景城伸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面抹了一把白浊的液体,转而抹在了霍御汗湿胸膛的两枚红润的乳头上时,霍御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刚才原来已经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景城身前。
被景城俯下身揉着胸口,霍御感觉到双腿间某人的动作慢而重地重新顶了起来,胯部“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节奏越来越快,很快就加快到了堪比打桩机的速度。
“等等!景城……啊啊!”抓着景城的肩膀,霍御几乎瞬间就被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打开了,雌穴贪婪而热烈地流着水液,他热情地把湿润的穴口往景城的性器上送,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当子宫口又一次被狂猛的动作重重蹭过时,霍御惊叫了一声,突然就扣紧景城的后颈、绷紧了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快意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前方挺翘的性器更像失禁了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了下来。
子宫口泄出的液体抚慰过酸胀的前端,柔软的小口吮吸着茎部,紧扣根部的手也没闲着,揉着阴囊推按挤压,刺激得两侧卵丸都鼓胀突起,不消多时便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景城早就已经忍耐折磨了良久,被霍御如此技巧性地把性器内外玩弄过后,立刻闷哼一声,积攒的白浊尽数喷溅在了霍御穴里。或许是因为忍耐的时间太长了,射出的液体足足有十余股之多,随后又缓缓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啾。”穴口和性器分开时发出了色气的声音。两人都在喘气,沉默地看着对方,然后一齐沉默了下来。
率先恢复过来的霍御思从架子上拿来干净的浴袍盖在景城身上——那是霍御的。
“……不要盖在脸上,我没死。”
景城发出嘶哑的气声,霍御还以为见了鬼,但此刻冷静到有些过分的景城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
景城扶着浴缸边缘尝试站起来,他的腰腿发软,连站立都难以做到,霍御下意识地伸手扶他,被景城喊停:“别碰我……!”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颤抖。
“我自己可以……我要洗澡,出去。”
霍御迟疑地点点头,他还是有些担心景城会在浴室里滑倒,这看来完全可能发生,而且概率很高。
景城双手垂在身侧,赤裸地站在那儿,脸上不只有汗水、泪水,还有没擦干净的唾液,他看起来狼狈至极,离崩溃就差霍御的迟疑。
霍御迅速撤离,带着一地狼藉的残留物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那些吮吸式自慰工具扔回冷却室,等待十分钟后他们的正餐。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霍御坐在餐桌旁盯着冒热气的粉状物,那里面应该加了很多调味料,吃起来肯定比绿化带要好。他已经很饿了,但没有急着吃,只是趴在桌上等待,像只没听到开饭指令的小狗。
接着,霍御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呕吐声。
水声很快又响起来,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霍御没有回头。
景城倒进床铺里,只占了边角很小一部分,霍御走过去晃晃他:“吃饭了,好像是粉?看起来很好吃……”
“你去吃。”景城简短地回答,声音除了听起来有些虚弱,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问题。霍御胆战心惊地想。
“不吃一会儿就冷了。”霍御接着晃晃他。
景城这次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抓过身旁的枕头用力掷了出去,崩溃地闷在枕头里大声吼道:“我不吃!”
霍御抿了抿嘴唇,挫败地走到餐桌前,解决起自己的饥饿。
他看了看冰箱的价格,依然是1积分,但是有冰箱还得有微波炉,也是1积分,他舔舔嘴唇,没舍得动手——景城知道了一定会骂他,这是出卖尊严换来的积分,霍御不能不经过他同意就这么用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乱转了一阵,期间景城一直趴在那儿,霍御怕他闷,小小声劝他侧过来睡,景城没回答,但缓慢地侧过去,背对着霍御。
洗漱很快,主要霍御不想在浴室里待太久,那里刚刚发生过什么还记忆犹新,他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想起昨天晚上景城似乎想要抱着他睡觉,那是以前的景城才有的习惯,现在的景城才没有——霍御只是偶尔听到过,同事的消息传到耳朵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霍御当然没有让景城如愿,那人就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灰心丧气地卷着被子盯着他,装可怜的样子差点就把霍御骗到了,如果不是他还对景城心有怨气的话。
现在,霍御想抱抱他。
“别碰我!”
霍御看见伤痕累累的手指,好几个伤口叠加在一起,血淋淋的,就和当时景城的拒绝一样。
他只好收回手,小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霍御无法寄希望于景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这时候的自己,因为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总是在想念景城,那个最爱他的景城。
于是他忍住眼泪,难过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御又是被景城叫起来的。
他精神紧绷地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脑子里充斥着景城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他痛苦的求救,一声声喊着“霍御”,喊得他浑身发抖。可等霍御一看过去,地面上的男人却留着一头海藻似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面是一双含恨的眼睛,锐利得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霍御被那样的景城吓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担忧着第二天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景城,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最后,他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安定感这才勉强让他做了个无功无过的梦——当然了,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只勉强记得梦里有景城的出现,但究竟是眼前的景城,还是那个和自己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景城,霍御一概不记得了。
这次叫醒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十点整,霍御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糟糕,懵然被叫起来,任性的起床气在看到景城那张脸的一瞬间无处可发,憋闷地压了回去。
景城比他担忧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神色很平常,除了眼睛下淡淡的乌青。他拍了拍缩在床边的霍御,说:“该醒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对胃不好。”
声音还是有些暗哑。霍御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盯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除了沙哑的声带和疲惫到难以掩饰的肢体动作以外,堪称毫无破绽。心脏上好像被人掐着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一下,又酸又软的,霍御听话地爬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问:“今天的早餐还是色拉吗?”
“火腿三明治和牛奶。”景城神色如常地回答,“还有煎香肠和培根。”
比昨天丰盛不少,霍御不免想起昨天和前天完全不对等的实验课题难度,心想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者说是景城应得的。
霍御不觉得自己昨天有充当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为了给景城增添羞耻感和屈辱感的工具人——甚至于,他或许是加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也拉不回来,半跪着发愣,忽然陷入了滔天的罪恶感和对自己的谴责。在景城视角看来,霍御莫名其妙愣在原地,眼睛飞速灌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把这张床烫出一个窟窿。
景城心情算不上好,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霍御的脸:“去刷牙洗脸啊?难道要我帮你吗?”
眼泪掉下来两滴,砸在景城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烦躁的思绪偏向另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向:果然很烫。
霍御被搓得脸颊通红,再多愁善感也被景城粗暴的动作一下搅得烟消云散了,但郁结了一整晚的情绪微妙地化解了一些,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经过景城时幼稚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痛倒是不痛。景城看着他憋着股怨气的背影:“真是……”
霍御瞥见餐桌上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早餐,丰盛地摆了一盘,看起来很有食欲,在那边上摆着一只剩了小半碗粉的碗,霍御挠挠头:“那粉还能吃吗……都泡了一晚了。”
景城又在烧热水,誓要将那1积分物尽其用,蹲在墙边哑哑地回他:“能吃,但很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嘛……又不是没有早餐……霍御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溜进卫生间迅速把自己拾掇干净,尽量保持目不斜视——昨晚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并不想让那些画面混杂着噩梦一起袭击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霍御刷牙时偷瞄门外的景城在做什么,发现他抱着平板,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
他在看今天的实验课题吗?
虽然霍御总是对景城有股莫名的信心,哪怕冷战得天昏地暗、相顾无言,见惯了他的偏执和阴暗,他也还是愿意相信景城是个大好人,但他无法估量昨天的实验课题给这尊好脾气的斗战胜佛带来了多大的刺激,会不会突然心理变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选择流血项的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这间房间的课题不是流血就是性,霍御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冷静,冷静。霍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外景城的动作。就算他选了流血项也没关系,他已经做了两天的课题了,也该轮到我了……
前两天是什么来着?深可见骨的划伤、不小于十五厘米的断指……
那今天会是什么?断手?断脚?
那些惊悚场面距离自己还是太过遥远,霍御难以想象自己缺胳膊少腿的样子,更难想象把四肢从身上硬生生拆下来该有多痛,就算能向房间购买强效麻醉剂和止痛药,视觉冲击估计会直接让他吓咽气。
霍御在“今天该轮到我了”和“我不想痛死”之间反复横跳,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牙膏沫顺着流下来都没发觉,直到他看见景城百无聊赖地划了两下平板,又顺手扔回屏幕下方的桌子上后,霍御才看向屏幕。
无事发生,没有弹出课题确认消息。
霍御松了口气,随即又惆怅地想:那待会儿还要一起做决定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抹掉牙膏泡沫,胡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越来越憔悴,一眨眼变成了白森森的骷髅,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再一眨眼又相安无事,镜子里只有他那张黑眼圈浓重的脸。
景城等霍御慢吞吞把早餐塞进肚子里之后才喊他把平板拿上,准备一起查看今天的课题。
霍御抱着平板嘟囔:“我还以为你已经看过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不等你一起看你又要说,‘都不等我,好讨厌’,这种话了吧。”
“我才不会。”
“那就不会吧。”景城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拍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坐过来一点,“那我们之后约法三章,要看平板就一起看,不准背着另一个人看,更不能背着另一个人偷偷选实验课题,怎么样?”
那双眼睛黑亮得带着击透人心的光亮,盯着霍御时很认真,霍御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的事情,几乎完全被景城说中了呢。他心虚地飘了下眼神,唔唔嗯嗯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嗯,说好了。”
事实上他们都明白,没有惩罚和代价作为约束,这种口头承诺全凭良心,毕竟就算真的违反了也只会得到对方失望而愤怒的眼神——但或许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霍御和景城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具有同样扭曲的三观。
很在意和自己并肩的人会不会生出罅隙,但凡察觉到一丝对自己的失望就觉得天都塌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暴自弃地做出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就这样,意识到了也不会改。
“我准备好了。”霍御规规矩矩地坐在景城身旁,他故作轻松地和身边的人保持了两拳的距离,脖子抻得像准备吃肉干的王八。
景城抱着平板说不出什么重话——他知道霍御是害怕他还像昨天一样对肢体接触应激,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可偏偏发生了,轨道既然已经偏移,无论如何都会撞上一些本不属于他们的南墙,多费口舌安慰解释都是无益。他伸手拽了一把霍御的手腕,把他扯到身旁。
霍御做贼一样地觑着景城的脸色,把担忧全都藏在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还以为景城看不懂。
景城:“我是什么地雷吗离我那么远,过来点,一会儿看不清又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承受能力一如霍御从前了解的那样,强悍到无懈可击,好像经过了昨晚那些“歇斯底里”的发泄,景城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恢复原状,完好无损地支撑着他在这间房间里担当那个“安抚者”的角色。这让霍御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但很明显的是,景城要是崩溃了,他也离发疯不远了。
景城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不是房间提供的洗浴用品的味道,就是一股很单纯的、暖绒绒的气味,那股味道藏在霍御多年前的记忆里,这时被过近的距离唤醒,说不上熟悉,更谈不上陌生,霍御的心口又涌现出那股酸软的感受,闷闷的,带着一丝丝的痛,他吸了吸鼻子,想让这个味道更深刻一点。
反正,这又不是「他」。
依赖一下没关系吧。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③组:
1.B对A进行……并使A到达≥3次10积分点
2.A钉穿B身体任意部位*20积分点
*身体组织/器官厚度<15mm算作无效行为。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意料的平静。
不适的字眼带来的仅仅是“不适”,头两天那种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已经转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死意,他们不咸不淡地撩了两眼,皱皱眉,并没有急着选择,也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只是看向高悬在床铺正对面的屏幕,景城问:“我要用什么东西钉穿他?给我们看看。”
霍御心里一悚:景城果然还是心理变态了吗?已经在考虑选择第二项了?
安心……安心……霍御安慰自己,大不了就买麻醉药,毕竟积分有20点不是吗?再怎么说也算是一起赚来的,用一点总没关系……
“就这样?”景城盯着屏幕上仿佛刚刚建模出来的钉子,打断了霍御满头冷汗的胡思乱想,“我怎么知道这根钉子有多长,而且我们要用什么工具来钉?锤子?”
屏幕闪烁了一下,标注了钉子的长度:20cm。
霍御浑身一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颤颤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比他手掌还要长的钉子,钉进来该是多毁天灭地的疼?他光是想想那个残暴的画面就已经遏制不住地发抖。
他还是怕。
景城捉住他的手,干燥温暖的手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指尖,带来微薄的安定感。霍御下意识躲在景城身后,他有些难为情,想要抽回手,景城的力气却意外用得很大,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对不再有反应的屏幕十分不满:“这里一点示范都没有?发挥空间太少,额外任务做不了,你——或者你们?还怎么观察实验?”
霍御愕然地看着景城的后脑勺——此刻的景城和现实中的他重合,那么冷硬直白,像一柄宽阔的刀,沉重又锋利的样子。
霍御愣愣地看着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肩膀贴在一起,微微发汗的手心交叠在一起,可霍御从来没觉得这个景城那么遥远,陌生得仿佛脱胎。
就在这时,屏幕再次闪烁了一下,亮出了一行字:
【请于平板内查看实验课题参考视频。】
可恶,谁想要参考视频?景城气得眼底一片阴翳,又不好在霍御面前发作,他想要和房间讨价还价,却低估了这间根本没有人性的房间到底有多冷血。
任务不可能有更改的可能,他只想从这儿出去,可现有的积分只有可怜的19点,他们说不准还要磋磨七八天才能凑够100点积分,但实验课题已经越来越过分,景城不敢想过两天又是什么样的光景,他们到底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竖着走出这间九号房。
霍御眼巴巴看着景城唉声叹气了半天,烦躁地把眉心都掐红了,颤颤巍巍地开口:“景城,手……”
“什么?”
景城低头一瞥,霍御的手指尖还被他攥在手心里,都攥得发白了。他赶紧松开,脸色不太好看地道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萎靡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休息会儿吧。”霍御挪开一点位置,把被子掀开。
“不用,我看看那个实验课题参考视频。”景城尽量让自己对霍御说话的时候放缓声音,他不想让自己那些混乱的心绪影响到霍御,更不想让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霍御察觉到他的别扭,拧巴得整个人像条麻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退开了一些,保持距离坐在床边上,扬了扬下巴:“看吧,我也看看。”
他把声音放冷了一些,景城当然听出来了,做出冷漠的态度故意让人察觉到,引人过来哄他,他都已经了然于胸了。只是有点诧异,未来霍御还是那套啊?真不知道该说是一直没长大还是幼稚天真得可爱——好像是一个意思。
霍御保持着那点距离,眯着眼睛往平板上瞧,景城无奈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眯眼睛,越眯视力越严重,就是不听。”
“……”霍御倏地绷紧嘴角,硬邦邦地说:“你是对另一个霍御说的,和我没关系。”
又戳到哪片雷区了?排雷菜鸟景城眨了眨眼,问屏幕:“能投屏吗?那么大块电子屏幕,不用来看电影真可惜。”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对勾,景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房间还真是慷慨,有求必应,刚准备感叹一句真大方,很快就后悔了。
房间里并没有音响设备,但3D立体环绕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他们还没弄明白突如其来的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那黏腻的声音就交叠着往他们耳朵里钻。
“……”
屏幕中小小的房间里,略显狭窄的床上勉强塞进两个男性躯体,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屏幕上,视角很正,男人掐着脸埋在自己腿间吞咽的年轻男孩的大腿,吞吐的水声和暗哑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霍御和景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盯着屏幕上赤裸的交叠的身躯,眼睛比脸先一步赤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年轻的霍御和一个成熟的景城。
那是他们最熟悉的彼此。
屏幕里的霍御语不成句调不成曲,抽噎着弓起瘦薄的腰腹,那会儿他比现在胖一点,脸上稚气得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茫然地仰起头,挤出眼泪和水液,白皙的皮肤上晕开过量的红色,最鲜艳那抹缠绕在他的大腿上。
他断断续续地喊着“景城”,软软的口音还没消退掉,伏在他腿间的男人抬起头,逶迤的黑发搭在霍御抽颤的大腿根,景城的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白浊,他把两条瘦长的腿向外分得更开,在视角转换下含住了腿心湿透的雌穴,霍御慌乱地揪着他的头发,呜咽着绷紧了脚尖,整个人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微微张开嘴。
特写画面定格在那张动情的、淫乱的、稚嫩的脸上。
景城猛地抓起平板扔向屏幕,却没想到霍御先一步抱住了他的手,平板脱手砸在霍御肩上,他手上的力气没卸掉,和霍御硬邦邦的胸骨对冲,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霍御疼得眼里蓄满泪,嘴唇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别砸,破坏设施会遭惩罚。”
“砸到哪儿了?肩膀是不是?”景城慌张地扒开霍御的衣领,肩膀上砸出了一块浓重的红,铁定是要留淤青了,他搓热手给霍御揉了揉,愧疚地垂下眼,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微微发白,“……对不起。”
“就疼一下,还好。”
景城恶狠狠地看向依然亮着的屏幕,从喉咙里压出声音:“关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并没有动作,亮起的光轻蔑得骇人。
景城咬着牙捡回掉落在地板上的平板,胡乱操作了一通也没把高悬在头顶的屏幕熄灭,他看了眼坐在一边揉着肩膀的霍御,狠狠地点击了【课题选项2参考视频】。
视角和场景没有一点改变,那两个刚才还在屏幕里赤身裸体交缠的人一转眼就衣冠楚楚地坐在小桌几边上,年轻的霍御拎起放在桌角的消防腰斧,另一只手捏着钉子搭在景城细瘦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敲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从隐藏式音响里传出来,屏幕外的景城和霍御浑身一抖,脸上血色尽褪。
——消防斧并不是圆头锤,霍御第一下并没有击中,他敲歪了,沉重的斧刃砸透了景城的手骨,那只手扭曲地出现在镜头里,被砸断的豁口爆出血液,碎骨戳出皮肉,景城惊恐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已经痛到无法发出连贯的喊叫。
霍御的脸上带着纯真的木讷,血液飞溅在他的脸颊上,他再次举起了消防斧,朝着那颗轻轻刺在景城手腕上的钉子劈下。
手腕和木桌被钉子钉在了一起。刺穿血肉和铁钉擦着骨头令人牙酸的声音猝然一响,紧接着的是嘶哑的嚎叫,几乎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凄厉得好像能把天灵盖一并掀开,让人浑身发抖。
视频定格在血肉模糊的手上,霍御抬头看了一眼,被血浸透的手臂上还有一块不明显的淡红色印记。
所有细节都太真实了。
好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播完了,”景城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可以关了吧?”
【参考视频已播放完毕,请尽快确认今日课题。】
“是不是我们的实验器材就是那个斧头和钉子……?也太危险了。”
“估计就是了。”景城把平板塞进霍御怀里,“好了,赶紧选了吧。”
霍御掀起眼皮慢吞吞看了他一眼,问:“选哪个?”
景城顿了顿,霍地站起身,走向如同玻璃刑房的浴室。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选吧。”
霍御坐在原地,细长的手指滑动着平板的界面,手指尖上还带着昨天晚上景城咬出的伤口,总会细细密密地疼,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留疤,但如果被钉子穿进身体的某个部位,不说留疤,半条命都会被疼没了。
浴室里响起水声,霍御背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第一个。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③:B对A进行口交并使A到达性高潮≥3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③所需器材:无。】
景城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但霍御还是分神想了想,要是他非要选第二项呢?等景城走出来时他是不是还能说一句我不是孬种我不要欠你人情,来吧把我手骨砸碎吧?
肯定会被他边骂边打吧。霍御想。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但他一定会伤心。霍御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受伤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摩挲,胸口中跳动的器官好像被温水浇透了,湿淋淋地失落起来。
还是不要做那种事了……以前的景城又没有那么讨厌。
景城披着浴袍走出来,蒸腾着热溶溶的水汽,霍御听见声音回过头,愣了下:“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想在浴室里。”景城简短地回答,转开眼神,抬腿爬上床,霍御顿时脸红到耳尖,不自在地揪住了床单。
“把那个拿开。”景城指着平板,“看着就烦。”
霍御乖乖听话,把平板放在离他们最远的餐桌上,又磨磨蹭蹭地回来,看见躺在床上像具尸体一样硬邦邦的景城,那人欲盖弥彰地把浴袍裹得很紧,身上的水汽散了些,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度不高不低,霍御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现在开始?”
景城沉默了一下,睁开眼睛。霍御得不到答复就一直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尾,瘦薄的肩颈耸着,十分紧张地盯着他的神情,薄薄的嘴唇抿着,好看的唇形都被他自己抿得看不出轮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子屏幕就在霍御的背后,不知何时亮了起来,贴心地显示:0/3。
“……待会儿我没叫你就继续,尽量一次性做完,行不行?”
霍御感觉脸上烧得慌,但刀口都已经贴着颈动脉了,他再怎么不想上断头台都晚了,只好摸摸发汗的鼻尖,含糊地应了声好,大脑烧成一片浆糊,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景城的大腿,温热的触感让他耳旁所有声音都收束成一线嗡鸣,手指触碰过的肌肉紧绷起来,他一点力气也不敢多用,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鼓噪得像是夏日的蝉在耳朵里反复地叫。
浴袍被掀开时微凉的空气钻进来,霍御的手指更凉,景城胡乱的想着以后的他怎么看着这么虚,黑眼圈更重了,人也瘦了很多,肩背薄薄的一片,手腕捏在手心里还能留出一圈空……
他们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真实到几乎像是实拍的参考视频。
那是ai合成的吗?或者说,和他们一样,属于他们那个时空的霍御和景城也被关进了相似的房间里,然后——做了那种事。
他们为这种想法漏了一拍心跳,但很快更荒谬的想法席卷上来,心乱如麻。
“我想他对我做那种事吗?”
“我想对他做那种事吗?”
他们眼前出现的都是他们那个时空的彼此,而不是在这件房间里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错位的时空被扭曲的房间黏连,莫比乌斯环诡异地圈起他们的命运,他们尚未找出这间房间的目的,更看不透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待现在这个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感到愧疚,他印象里的霍御还是脾气别扭但又可爱得过分的小孩,他沉溺在和小孩扮演家家酒的生活里,自欺欺人到快要把自己骗得五迷三道,而那个视频好像给了他一条他始终不肯承认的路,他最想走,也最不敢迈出那一步。
谁又知道逾越雷池后是渡劫升仙,还是万劫不复呢?
霍御觉得荒唐,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他不想承认自己总是想着景城——那个坏男人,过往的景城只对他脾气坏得过分,为什么明明可以对别人宽容又纵容,对自己就那么苛刻呢?他无数次在回忆起景城对他的好时唾骂自己不争气,又无法避免地在梦里遇见他最想念的人,恨得牙痒痒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偏移向那个被自己抛在身后的坏人。
房间说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的流速,那么景城知道了吗?他的那些痛苦和不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