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寡妇爸爸后(下)(1 / 2)

('“你跟他结婚做爱生小孩,爸爸,我跟你说你都当笑话听了,别人跟你说你就当真。你跟我操是把我当小孩哄,跟我过家家,是不是?爸爸?”萧安觉得心烦难受。

爸爸有了自己的爱人,就不会再把萧安当唯一看了。

“安安……长宇不会对你坏………”

李芝芝根本不懂!爱萧安,因为他是儿子,是孩子。他们结婚了,萧安就不能不是乖儿子、好孩子,他好不容易让爸爸看到他的本心真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爸爸,你跟他结婚吧,不用问我了。当我没跟你做过爱,没有让你听过难听的话。”萧安拉下裤子起身,焦躁的心像炸毛的猫,做爱也没有意思了。

李芝芝不能不说这些。张长宇跟他保持联系很久了,但是他一直理解尊重李芝芝的选择,李芝芝没说两人在交往,选择不公开关系,但已经说好了,这几天不能不定下日子见面。刚才儿子跟他吵了一通,他不该由着儿子再做那种事了。李芝芝决定了一定要拉萧安来三个人见一面。

“安安,后天行吗?”

萧安根本不想去,都这样了,爸爸也不把自己的真心放心上,大学没怎么回家,回家也从没闻到爸爸身子上有alpha味道,就一厢情愿地以为爸爸没有对alpha动心了。真蠢!真够蠢的!

萧安现在能嗅到李芝芝身子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更恼了,爸爸当他还是撒娇玩过家家的小孩,染上了也没关系,就跟弄脏了衣服洗洗就好了一样,爸爸会允许那个叫长宇的跟他无套做爱,用味道把萧安替了,生下孩子。自己留的痕迹将来一点也没有了,萧安想着就忍受不了。

“不去,后天我去找李林。”

“李林?安安,你选日子也行,大后天?周六周日?长宇随时有空。”李芝芝把头发别在耳后,没在意萧安说要去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才做了手术,我去看看他!我没空,你有空你去。”

“不是跟你没关系吗?”李芝芝愣了一下,突然警觉地问道,“你后天要去?”

“那也跟我做过,好过一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我去看看不行吗?李林跟我说,要真是我的,我们结了婚,你就等着当爷爷吧。”萧安没好气了,句句带刺,反正爸爸也要结婚,自己的情感生活还问那么多。

李芝芝站起来,跟萧安讲不通了,再说下去自己受不了,落得吵架也心烦。他心跳得很厉害。没什么事,儿子去看看前男友,有什么呢?

萧安没事做,李林应该做了手术回家了吧?萧安想起李林也烦心,他就去做饭,折腾到晚上还没吃饭,他快饿死了。

亲密接触过以后却更惹出生气,萧安本来以为爸爸会接受他,现在他心也凉了。

“爸爸,你不跟我做爱了吗?以后。”萧安平静地站厨房里做饭,问着他爸爸。

“本来就不应该。”萧安没听见李芝芝小声说的话。

断了好!省得想七想八,李芝芝疲倦地想着,反正萧安要是心火上来再耍起来要他,李芝芝也拗不过。腰好疼,刚才做那事弄得,“安安,后天去记得给人家带点水果。”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父子吃饭,萧安刷碗,两个人躺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萧安摸李芝芝的身子,李芝芝懒得管了,只要萧安自己心里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萧安捏李芝芝的奶,捏他的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爸爸给我舔鸡巴,没插进去不算做爱。”

“说好了吗不是?”李芝芝撑起身体坐好,都说明白了,还要耍无赖!

“说好什么了?第一次插爸爸也没说好,我也插舒服了。没操尻就不算做爱。爸爸,快给你儿子最后一次了。”萧安贴近李芝芝,声音有点嘶哑。

李芝芝听着萧安的声音,很难受,有种东西要冲破李芝芝的胸腔冲出来,把他一生一世的力气抽光了,他的眼睛一热,但忍住了泪水。

李芝芝俯下身脱下儿子的睡裤,软的,这要怎么办李芝芝不知道,他伸舌头舔了一下。

“嗯……”萧安在喘,他的鸡巴被爸爸舔了,只是轻轻的一下,萧安浑身发热。

“爸爸,再舔,裹着用嘴吸。”萧安看李芝芝的头发,发丝又长又软,落在自己腿根上。

李芝芝没有经验,跟萧云起也没有这样过,他的嘴里含着儿子,那个东西好热,舔着舔着开始充血,硬起来了,几乎捅进喉咙,李芝芝想干呕。

萧安忍着不动,爸爸舔他的鸡巴,勾起他的性欲,但是还不够,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李芝芝舔到冠状沟时脸红透了,吞了口口水,不好意思裹着吸,就只是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萧安撩起爸爸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发丝又因为爸爸上下吞吐的动作散下来。想看爸爸的脸。

爸爸好漂亮,爸爸的皮肤好白,撩起头发正能看见李芝芝的脖子,被染红了,萧安的眼睛好酸。萧安想着和李芝芝做时,他总是叫芝芝,操爸爸时叫芝芝,掰开爸爸的腿在爸爸耳边说话时叫芝芝,求爸爸叫他安安老公时也轻轻地喊芝芝,高潮射出来时叫芝芝,可现在不敢叫了。

“爸爸……你喜欢我吗?”李芝芝以为儿子又来劲了,他的腰还疼着。

“爸爸,你把我当孩子。那么以后我就收了心,我没有别的心了,我说我想跟爸爸结婚是骗你的,喜欢爸爸是撒谎了。我不是好孩子,爸爸还是爸爸,不是芝芝。”

萧安的眼泪滚在眼眶里,爸爸停了一下又舔他的性器,李芝芝的眼泪落在萧安腿间。李芝芝被儿子拉起来,他的双手还扶着儿子的膝盖。

“爸爸……你听明白了么?没事了,爸爸不用帮我射出来了。”萧安的手好抖,李芝芝看着孩子要落眼泪了,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摸萧安的脸。

“爸爸,我没事了,睡吧。休息吧,爸爸。”

萧安握着李芝芝的手,他搂紧李芝芝,是孩子抱爸爸,不是alpha抱omega的抱法。

李芝芝走回卧室,麻木地躺在床上。

鸡巴水亮亮的,立在胯间,没力气去碰鸡巴了,随便扯下睡衣盖住身子,萧安想躺下,希望衣服能把他裹起来,想睡觉,想把一切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把头低下去,眼泪流在脸上,他捂住眼睛和脸,躺在沙发上尽力蜷缩身子,仿佛整个身体的灵魂给抽走了,眼泪跟止不住,开始只是流泪,过了一小会头都开始疼,胸腔像给痛击了,心慌,喘不过气,换气和抽噎时萧安咳嗽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抓心挠肝得想停下流眼泪。萧安控制不了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尽管他尽全力压抑着喉咙。

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上次他和爸爸都记得,是小时候萧安想要的玩具,回家才开始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李芝芝的袖子说他想要。爸爸后来说起来总是说“安安哭得快昏了”,后来李芝芝又出门买给他。萧安自己知道,那句话应当是“哭得快死了”,爸爸对他总是避口讳,萧安问过李芝芝为什么,爸爸说这样能保护安安平安健康。

这回真没法了,萧安用手抓胸口的睡衣,攥得紧紧的,这回怎么哭也没办法了。

李芝芝听见萧安哭,哭得他心揪着疼,他身体酸疼,心更疼。

上回孩子大哭时还很小,李芝芝给孩子买了他想要的,孩子满心高兴地亲他,搂着脖子叫他爸爸,李芝芝那时候很年轻,被儿子抱着亲,他的脸开心红了。这回李芝芝的心听着给撕碎了。他起来看孩子怎么样了。

李芝芝抹了一把脸,身体疼得像站不起来了,撑着去客厅径直走向萧安。

“安安。”李芝芝站在萧安背后,他的孩子不愿意示弱服软,流眼泪时总用手压着眼睛。儿子蜷成一团对着沙发里面。

“安安,你怎么样?”李芝芝抚摸孩子的背,“难受就哭吧,好事。”

“爸爸永远爱你。”

“爸爸,我没事了,我没事了。睡吧。明天就好了。”萧安翻身,抓着李芝芝的手,站起来抹了抹脸回卧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萧安早早起了,他决定去看看李林。

“爸爸,长宇哥有时间时叫我见面吧。时间我都行,你们定。我买了水果,去看看李林。”萧安打字给李芝芝发信息。

李芝芝根本没睡,一整夜睁着眼失眠。早上收到孩子的消息,李芝芝放下手机弓起身体,好像动不了了。孩子说明天就好了,果真好了,昨天儿子哭得李芝芝要受不了了,半夜时李芝芝听到萧安抽泣,想把他搂住,搂进身体里,他是自己生的,怎么会不心疼呢?应该圆满了,一切都完美,李芝芝的心却更紧了。

萧安打电话问李林能不能去他家里,被李林骂着说去酒吧。

“你能去酒吧吗?”

“等着去吧。”

约好酒吧等着李林,等他来了萧安发现他的精神跟前天没两样。

“你怎么样?”萧安跟他打招呼。

“嗳,还那样!”李林抬起眼睛抿了口酒。

李林的瞳孔很浅,色素很少,短发利落又好看,五官灵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着了吗?知道是谁吗?”

“知道,跑了!气死人了。”李林用鞋尖踢了踢凳子腿。

“什么人呢!不带套的畜牲,”萧安脸红了红,想到他跟爸爸第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后天去,跟家里说了。”李林眼睛暗了下来。

“那人没病吧?”

“萧安,都怨你!”李林狠捏萧安手腕,“要不是你跑路,我也不会害怕,然后给家里打电话!我都吃阻断了!查了,没病。”

“能喝酒吗?”萧安知道李林肯定会打掉,但是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手术之前得戒酒吧。”

“你不喝我喝。”李林肩膀靠过来,掐萧安的胳膊。拿起萧安的杯子喝。

“你喝吧,你肚子疼别怨我。也别跟我要精神损失费。”

“萧安,你还记仇呢!美男要钱怎么了,我要钱,家里早不养我了,要是我不打电话,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管。我要大把大把的钱,你给我吧。”李林把手一摊,嘿嘿笑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阻断没吃紧急么?”

“吃了。莫名其妙中了,真倒霉。”

萧安心好像窒息了,掉进了海里。

“你来干什么找我?寻思本美男是春心破碎你好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来看看你,看你这么精神也没什么事那我回了。”萧安以为李林做完了手术,才打电话来找他的。

“你家着火了啊还是养情妇怕给你爸逮住了,回家比投胎还快。”李林挑了挑眉。

一下哽在萧安胸腔里,他喝起从李林手里抢回来的酒。

“你跟我抢酒,萧安,你跟我抢!不给精神损失就算了,还抢!”李林推搡着萧安,他这会儿真的高兴了。

李林对感情也就那样,但是萧安鸡巴大,说话能让他笑,他就高兴。

“谁跟你抢,本来就是我的酒!你抢我的,这样谁敢惹你!”萧安也笑,跟李林待在一起,说什么都行,李林不乐意了就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惹我,你完了,你不是敢操我么?我反正怀孕了,操流产你再赔我精神损失费!”李林趴在萧安肩膀上笑得不行了,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十万!一百万!我要很多钱!”他就爱说话,说了就做。

“我可没钱给你一百万,”萧安想拉开李林,酒气扑到他脸上来了,“不过你要缺钱我能借你。兼职的钱。”

萧安知道李林刚才说得都是真的,美是真的,要钱是真的,李林说什么就要干什么是真的,从来不开玩笑。就算我的逼松了黑了烂了,我也要操烂这个世界,这是李林说的。

“你给个屁你给!前天你都拿不出来!还问你爸要,我缺钱就去傍大款了,要不是着急我还理你呀,”李林笑得更厉害了,“萧安,我跟你就是不适合说什么肉麻的东西。”

“你傍大款,能不能偷大款的钱养我?”萧安也憋不住笑了,笑得说话颠三倒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遍了电话找着我这个倒霉催的!”

“你快开房,我要讹你钱了。”李林蹬了一脚萧安的腿,心想跟他说话就是舒服。

“做屁,你不是快做手术了吗。我不做,我阳痿了,你另请倒霉蛋吧,我赔不起精神损失费。”

李林不留人,不干他的都是傻逼,傻逼不能留。

“快滚,我忙着呢。”李林也走出酒吧。

回家路上萧安看了一眼手机,爸爸没给他回复,爸爸是怎么想的,萧安弄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芝芝,只有爸爸。萧安又想起来,昨天跟爸爸保证了。

进了家门发现李芝芝不在家,去找张长宇了吧,萧安瘪了瘪嘴。

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萧安的心跳加速,他不想给爸爸打电话,万一电话那边的是alpha的声音,萧安可能会直接挂断。那样以后怎么相处。

以后?爸爸结婚以后吗?

结婚不是一张纸,要过日子、夫妻生活、倾心交流、耳斯鬓磨,说不定爸爸还要孕育新生命……

哪有alpha愿意自己爱的omega跟别人结合、结婚?还要天天在眼前装不在意?

爸爸身子里即使现在有自己的味道,一次标记就能驱散,甚至一次结合就能覆盖掉,如果是永久标记,爸爸就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味道了。有其他alpha味道的爸爸,萧安想着好难受,爸爸愿意别人把自己唯一一点真心的痕迹也掩盖过去。

“安安,你回来了?”李芝芝推门看见萧安在客厅,也坐到沙发上,跟萧安不远不近地距离。

“爸爸。”萧安看着李芝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嗯,长宇说什么时候都行,那就明天吧。”

“嗳,可以,爸爸。”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行吗,安安?”

有什么不行呢,爸爸让他收了心思都行了。让他忘了芝芝,当好孩子乖儿子都行了。

“可以啊,我都行。”

“嗯,那个男孩怎么样?嗳……李林,是吧?”李芝芝记得清楚李林的名字,可是跟萧安提起来却吞吞吐吐。

“他,嗯,还可以,心情挺好的。就是身体不舒服。”萧安决定编个瞎话,这又无关紧要的。爸爸说的撒谎又不是这些。

孩子提到前男友眉头没那么皱了,好事。李芝芝心下一紧。叫男友“他”没什么的,很正常的,十八九的孩子。

“我送长宇哥什么东西么?”

“不用,他,嗯……长宇虽然是长辈,但是其实是他来见你呢,把让你高兴当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长辈?以后还要叫他爸吗?萧安手臂快攥青了,什么“他”?叫的好亲,爸爸在外叫萧安这么亲吗?爸爸身上若有若无带着张长宇的味道,萧安好嫉妒,恨。

萧安好想摸摸爸爸的腿,搂着爸爸的腰贴着他耳朵说话,用自己的味道覆盖爸爸身上别人的味道,问爸爸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闻,叫他芝芝,吃爸爸的奶头,跟他亲近撒娇,可是只能看着想想,没有芝芝了,爸爸就是爸爸。

李芝芝跟儿子不远不近地坐在一条沙发上,明明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可今天那“正常”的对话却让李芝芝如坐针毡。平时儿子会来亲他,撒娇,抱着他摸他吧……怎么会想这些?

李芝芝只能装作闻不到儿子的信息素,他的身子发烫,他感觉被儿子的信息素包围着,很熟悉,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也只能仅此而已,儿子跟他又恢复了父子关系。

明天要跟张长宇吃饭,萧安并不是紧张,而是心头捏着一股劲,像绷着的弦。

一天无事,李芝芝忍耐着那种“普通”的气氛,下午接张长宇的电话,张长宇兴奋紧张得不行,说要来接他们父子。

“长宇,没事,你不用接我们,我跟安安打车过去。”

张长宇坚持要来,萧安听见李芝芝讲电话,他其实一直很绷紧,要见到张长宇了,萧安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年轻alpha带走了爸爸的爱。

“嗳,长宇,你在楼下吗?嗯,嗯,我和安安下来。”

“安安,长宇到了,咱们下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跟着李芝芝下楼,心突然有点茫然,他现在就是认了吧?认了跟爸爸没结果了,认了。本来也不能结果的,儿子跟父亲,是禁果。

萧安看见张长宇跟他们打招呼,张长宇是年轻美丽,看着比他像个大人。

“芝芝……哥,这是安安吧?上次见过一面,安安真高真漂亮,长得好像芝芝哥!”张长宇热情地搭话,萧安听见他要说“芝芝”,当时想急眼,又压了回去。

“安安,这是长宇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李芝芝跟萧安介绍着,孩子没什么强烈反应,李芝芝把心放回心窝。

“长宇哥。”

张长宇听着萧安叫他了,脸色好看很多,高兴得脸都红了。

“安安,哥哥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看看你喜欢吗?”

萧安不想接,李芝芝赶紧替他接过来。

“长宇,让你破费了!安安不好意思收呢。我替他收了哦。”

上车时萧安自顾自坐后面,他开门时看见张长宇迅速捏了一下李芝芝的手腕,爸爸拍了拍张长宇的手,随即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

果然叫爸爸芝芝了,刚才在自己面前忍着叫哥,真是辛苦张长宇了。原来一直是自己偷了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叫都行,自己就不行!

李芝芝也坐后排,萧安心里哼了一声想只有芝芝坐车时肯定是两个人坐前排的,“男友专属副驾”。

车上氛围微妙,张长宇开着车,李芝芝盯着车窗外看。

“安安,看看哥给你买的东西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哥以后也给你买。”张长宇对萧安说着。

张长宇的情绪高涨,他觉得萧安没讨厌他给他摆脸色看,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了。

“我喜欢,长宇哥!真好看,摸起来手感真好,哥哥的眼光真好呀,挑的都是我喜欢的。”萧安明夸暗讽,他说的当然不是张长宇送他的包包。

李芝芝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脸刷一下红了,孩子闹别扭给他听了,张长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

张长宇更得意了,他想着萧安这么懂礼貌又体贴,芝芝怎么总是担心?

“你喜欢就好,芝芝哥,你看嘛,我挑的安安肯定喜欢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嗯了一声,他怕孩子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萧安翻了个白眼,是品味好,把自己喜欢的带走了,还要炫耀!

张长宇当李芝芝紧张所以才不说话,也没当回事。

进了饭店坐下,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等上菜时谁也不想先开口。

聊了些学校的事,都是无关痛痒,萧安厌了这场客套的交谈,张长宇盯着自己,就是讨萧安高兴来的,年轻又机灵的眼睛时不时落在李芝芝那边,萧安不是看不见。

“长宇哥,你跟爸爸怎么认识的?”萧安其实想问怎么搞到一起的,不过爸爸在这,还是算了。

“安安,你问这个!你问我么?”张长宇突然笑了,看向李芝芝的脸,“哥哥不好意思说呀!”

“安安,问这些干什么呀!”李芝芝听着话头不对,他想赶紧制止萧安。

“芝芝哥,我能说吗?安安都问了。”

萧安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爸爸跟他张长宇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藏着掖着,听了又怎么样?

“你说吧!你是真不怕丢人!”李芝芝的语气好像撒娇,萧安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真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一年前吧,我刚来,办公室一起出去吃饭,你爸爸身体不舒服,”说到这张长宇瞟了一眼李芝芝,“我帮他送的药,你爸爸就好了。我当时觉得你爸爸,有气质,很漂亮,我就跟他,嗯……聊天。我聊完问你爸爸喜不喜欢我?你爸爸说……”

李芝芝赶快打断:“行了,行了!张长宇,你说那些干什么!”

萧安后悔问了,什么送药、聊天呢,是张长宇给了爸爸标记,他们见第一次就刻下标记了。怪不得自己闻不见,那年实习还有做设计,一整年都没有回家。自己第一次跟爸爸做爱时,爸爸心里本就是别人了,怎么会把自己当alpha看待?

萧安咬着嘴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年回家爸爸就没有张长宇的信息素,难道他们不做爱么?萧安想不通,也没心思想,前天晚上的心情又压住他。

“嗳!芝芝…哥,不是安安问我的么!”张长宇到底是年轻,说出口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我的错!我的错!安安问我我也该有个哥哥样子呢。”

萧安看着张长宇,他年轻,自己也年轻,可是爸爸只会跟张长宇“身体不舒服”“聊天”。跟萧安做爱、口交,都是顺着亲生儿子的意,爸爸的身子没有迎合过他,心也没有爱过作为alpha的他。萧安现在感觉自己天真幼稚得有点好笑。

吃饭时萧安哑了声,笑又笑不真心,哭也哭不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自己一意孤行地往前冲,爸爸心里没那种意思,自己早该收了心思看清自己是谁……

李芝芝看出萧安不说话,孩子藏着心思,看着跟垂着耳朵的蔫猫一样。

张长宇出门去洗手间,李芝芝就跟萧安在屋里坐着。李芝芝本来是看了一眼手机,张长宇说他看安安不说话,他有点紧张,问李芝芝是不是孩子不喜欢他,李芝芝打字回复他,抬眼看见萧安咬着嘴唇哭了。

这次萧安就坐着哭了,眼泪流到脸上,也不用手捂着眼,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芝芝没想到孩子又哭了,萧安听见李芝芝问他,拼命把眼泪憋回去,他都说了要收心,不能想以前的事了,不能让爸爸再看见。

“我没事了,爸爸。”

这又是骗人,这怎么会没事了?刚才还哭,眼泪都没擦下去。

“我真没事了,爸爸,我真没事了。等会长宇哥来了看见不好。”

安安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了,你不用送。长宇,对不住。李芝芝给张长宇发完消息,心想不能再把孩子晾着在这了,儿子要受不了了,还跟他说没事硬撑。

“安安,回家了,有没有事都回去说。”李芝芝收拾着叫萧安跟着他回家。

李芝芝说回去,萧安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好想回去,听见张长宇跟李芝芝说话他就好像被压倒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李芝芝不说话,摸了摸萧安的手,萧安十八九岁了,手比他大,胳膊比他壮,可是哭起来跟他逞强说没事时又好像回到四五岁。

回家萧安躺回床上,跟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动也不动,李芝芝听着儿子重重的呼吸。萧安感觉自己在把心里的悲伤都吞进身体最深处,等他睡醒了就会好了,一切都能解决了,自己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前天哭成那样,不也是今天跟张长宇好好地见面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忍受,疼是可以忍过去的,睡过去就会好了。

“起来了?”李芝芝听见萧安起床,屋里悉悉索索的。

“爸爸,我做错了。”李芝芝听不见卧室里萧安细若蚊声的话语。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出这句话,萧安才感到什么叫被钉住了,逃不了了,完了。算了吧。

李芝芝走进卧室来看萧安,以为他发烧了。儿子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木偶。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刚才爸爸没听到吗?为什么难过的看着自己?

李芝芝看着儿子,萧安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儿子要把灵魂还给他,放弃没用的挣扎了。好比飞鸟的翅膀被扯烂了,最后力气耗尽,终于死了。

李芝芝坐在床边低下头流泪,他受不住,趴在萧安的身旁,抓着儿子的手腕抽噎。先是抽噎,再突然噤了声,软绵绵地趴着。哭时手上使劲,把萧安的手腕握青了。

“爸爸,你为什么哭?我以后真不会这样了。”萧安平静地躺着,他是真的不明白爸爸怎么在哭,事情都解决了,张长宇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突然离席就对爸爸有意见,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流眼泪和睡觉的时间。

李芝芝抓着他的手腕,萧安抽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说了一句对不起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爸爸不想你受罪,不是没有把你说话当成大人的话来听。”李芝芝趴着说话,声音闷闷的。

“但是你要是跟爸爸这样做,你以后就是不伦的人了,不能让人知道,只有爸爸跟你知道。这样的路,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一万倍。”

李芝芝突然不说话了,他又流泪又抽噎,等平复了再接着说:“爸爸不愿意看你痛苦,安安,你是我的孩子,我宁愿你现在受罪,以后有一点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要是想得到你想要的,爸爸要跟你说清楚,把你当大人看待,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萧安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李芝芝侧趴在他身边。

“爸爸,你说正常的生活是什么?”

“谈恋爱,结婚,跟omega生自己的孩子。安安,你别问我,爸爸前半辈子是这样过的。”李芝芝又想流泪。

萧安突然用手揽住李芝芝的背,手搭在李芝芝的乳房上。

“我要过这种日子,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爸爸。”

“你别胡说,快说呸呸呸!”李芝芝来捂萧安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我不如跳楼!跳河!上吊!让车把我撞死!爸爸,我下了地狱也不过这种正常日子!”萧安笑起来,却流出泪,他攥住李芝芝要来捂住他嘴的胳膊大喊大叫。

“什么地狱天堂的!你别胡说了!”李芝芝拗不过儿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儿子肯定下地狱的!”萧安说着狠狠地抓李芝芝的奶,他把李芝芝翻过身来,拉李芝芝躺床上,头钻进李芝芝的胯下猛吸。

“你又来!你又!我跟你说话呢!”李芝芝推萧安的头,怎么还能舔那地方,儿子又开始对他为所欲为。

“好呀!爸爸,我不来了,你来!”李芝芝看萧安又笑成一朵花了,还把他当大人呢,还不是要到糖的孩子。不过糖是李芝芝自己,李芝芝也苦笑了一下。

萧安拉起爸爸的腿压着,让李芝芝的穴正对他的脸,赶紧凑近猛嗅,使劲吸了几下,好熟妇的味道,自己的爸爸真是骚,李芝芝的穴真骚,萧安突然升起要羞一羞爸爸的念头。

“好骚,爸爸,你的逼真骚呀,给我插几下,鸡巴要炸了!我要捅爸爸的骚穴。”边说边用手指扣进李芝芝的甬道,又紧又热。

萧安的手用劲太大了,李芝芝扭着腰要推。他的孩子又用劲逼他。

“屁股真大真白,逼那么小,怎么生的我?”萧安用手掐捏李芝芝的屁股,两指挤着李芝芝的阴唇,摸到哪就说到哪。

“萧安!”李芝芝的脸通红,刚刚还跟昏了头一样,怎么现在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鸡巴站起来了,我好久没操你了,快自己掰开你的尻让我操进去。”萧安掏出鸡巴狠撸,李芝芝让他拉着又是躺又是坐,一点力气用不上,。

“爸爸,快抱着腿给我看看骚穴……”萧安翘着鸡巴,两手环着李芝芝的身子解开他的胸罩丢出去。

“爸爸,你知道现在我跟你叫什么吗?”

“什么?放开我。”李芝芝知道儿子,要说出让他难堪的话。

“爸爸,你现在是我的父妻……既是我爸爸,也是我妻子……”萧安把手覆在李芝芝脱去胸衣的乳房上,双手揉着奶子亲,他太喜欢爸爸的奶了,爸爸小时候用奶喂大他,长大了给他含着吃,抓着操,萧安怎么不爱爸爸的奶呢?

“你说的……什么!你放了我!我没想跟你……”李芝芝就知道没有好话!

“爸爸,就是,我跟你说,”萧安等不及爸爸放下羞耻心了,用力把鸡巴全插进李芝芝的肉洞里,“我最喜欢熟男,你的逼和奶,我能舔一辈子。”

“我还喜欢爸爸趴下,趴下给我操。快趴下,爸爸,快点。”

萧安摸着李芝芝的屁股,要李芝芝屁股对着他,趴跪正把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

“怎么不说话呢,爸爸?”萧安像昏了头,拍了拍李芝芝的屁股,下地狱就下地狱好了,跟爸爸第一次操尻时就已经能下地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随你么…?”李芝芝又回到了起点,他拉不动儿子。

“那你喜不喜欢?爸爸?你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李芝芝不回答,他趴着好像听天由命了,萧安按着他爸爸的屁股吞吐进出,穴肉咬着萧安的性器。

“爸!爸爸!我要射了!”才动了几下萧安就不行了,他现在敏感得要命。

李芝芝还是不说话,他好累,跟孩子坦白那些时好累,孩子摸自己时也好累。没力气了,李芝芝听天由命了。

萧安没来得及带套,拔出来射在了外面,这时突然夺回了心智,喘得不行。

“喂?嗯,嗯,长宇,没事,我们回家了,对,挂了,明天见。”李芝芝刚才就看见张长宇打电话了,他不想那时候接张长宇的电话,那时候不能给长宇看见,不能给长宇知道。

“爸爸,张长宇打给你?”萧安无所谓了,反正张长宇又抢不走李芝芝。

“嗯。”李芝芝却反应平淡了,好像刚才跟儿子交合的不是他。

“他说什么?爸爸,我比他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说混话。”搞不明白爸爸怎么又突然冷下来,萧安想抱一下爸爸,李芝芝硬是推脱开了。

“嗳,爸爸,为什么?”刚鱼水之欢时爸爸也这样冷吗?萧安没注意,心又紧张起来,爸爸这又是什么意思?

“累了,安安,我休息会。”

张长宇的样子涌上心头,张长宇跟自己一年了,一年算是张长宇迁就他,李芝芝喜欢什么,张长宇都给他什么。张长宇不缺钱,他枕边跟李芝芝说,他最喜欢比他大的,他真心喜欢李芝芝,有孩子也没什么,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能临时给李芝芝标记时张长宇慌了手脚,李芝芝拉着衣领问他要标记。

事后李芝芝自己脸红,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张长宇给他标记时,李芝芝揽着张长宇的脖子却叫萧云起,张长宇一时被迷乱了,李芝芝把他当成了前任alpha。张长宇搭上李芝芝的腰,他是一个成熟自制的omega,是一个人父,张长宇咬住李芝芝,扶着他的胯。李芝芝并不躲,他真把张长宇当成萧云起,那次李芝芝的发情期特别凶,吞了他一切理智。

确认关系那天张长宇搂着李芝芝亲吻,吻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似的吸李芝芝的奶,张长宇爱玩,但是不愿意让李芝芝碰脏的玩法,李芝芝不能给那么玩似的弄,就算张长宇自己也不行。李芝芝的身子又软又香,对他那么好,做的时候甚至自己抬着腿,张长宇要李芝芝夹紧,李芝芝虽然脸红红的,还是叫着“长宇…长宇”做了,芝芝太好了,张长宇不忍心。浪子想认真,只对李芝芝认真。

李芝芝离婚后和年轻alpha做,也是第一次,张长宇总照顾他,李芝芝躺着,张长宇就贴上他的身子压着他吻他,摸他,低声叫他芝芝哥,悄悄说荤话给李芝芝听。

张长宇爱说脏话,什么脏的难听的下贱的过去都玩过说过,不过知道李芝芝脸皮薄,从来不说特别不能入耳的话,李芝芝爱轻轻捏张长宇的腰,这时张长宇就知道说过头了。性事上张长宇渴求得厉害,动起来疯了一样,李芝芝承受他,激烈时就搂张长宇的背叫他的小名。李芝芝有那么几次腿勾住张长宇的屁股,他做到失魂了,张长宇用蛮力掰开挂在身上的李芝芝,把他放床上让他趴着,从背后把鸡巴塞进李芝芝的穴,压到李芝芝身上叫他芝芝。李芝芝喘着呻吟,回头去吻张长宇。

“芝芝,快和我生孩子……怀孕…我跟你……嗯…芝芝哥……结婚……”

张长宇也爱在插干时说怀孕生孩子的话,他好尽兴地干,不过他带套,闹出来了要负责任的,omega做手术多疼呢,芝芝哥不能因为他受这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总这样说:“我爱你呀…芝芝。”好像很惆怅似的,不过总是在欢爱激烈的时候。

“我爱你…芝芝……我爱你呀……嗯…啊……”张长宇要亲吻他的芝芝哥哥,芝芝把唇齿送到他的脸庞,深吻交换信息素。

“长宇…阿宇!长宇……嗯…哈…啊……我喜欢长宇……好舒服…阿宇,老公,你抱紧我……”李芝芝抱紧张长宇,他没那么放不开,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什么没有听过,何况是长宇面前,可以说没羞的话,干没羞的事,长宇也喜欢听。

“芝芝……我没有跟别人…想过结婚……芝芝…我想跟你结婚……你是我的新娘子…你好漂亮………芝芝……啊…啊……好舒服…”

李芝芝听着大孩子一样的人在怀里断续地说着,张长宇是个浪子,生得俊美,投胎又好,哪里不能有去处?李芝芝总是不敢全听,全信了,自己不成了傻瓜么?直到张长宇那天射完扔了避孕套,说要李芝芝带他见儿子。

“你认真的吗?”李芝芝握着张长宇的手,腿间的阴蒂被张长宇的大腿顶着蹭,刚刚高潮完阴蒂太敏感了,他被弄得哆嗦着笑出声,拿手推张长宇的腿。

“你觉得不是?嗯?芝芝,我说我要跟你结婚,你觉得是假的?”张长宇不放,腿顶得更厉害。

“张大少爷要跟我这个叔叔结婚么?”

“叔叔怎么了,叔叔的名器淫穴最有味道了!我要被叔叔榨干了!”张长宇又摸又咬李芝芝的胸,全身一层薄汗。

“没正形了又!嗳,最近孩子要回来了,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呀,芝芝,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你叫我一声,我也没事了!芝芝,我不瞒着你,我在乎你说的萧云起是谁,我有时想如果我早早遇见你就好了。芝芝,你懂这种感觉么?”

李芝芝兀自盼着儿子回家,他早早几周与张长宇戒了房事,好脱了一身张长宇留下的信息素隐身衣。唯一的一个小情妇,若是第一次见面是被儿子从爸爸身上闻出来的,那李芝芝也要撑不住了!

回想张长宇,李芝芝说不出的惆怅,萧安搅乱了计划,李芝芝从没见过谁对他像长宇那么周全又热情。长宇跟他打电话时,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心思回应孩子的为非作歹。长宇不疑心他,长宇闻见萧安信息素的晚上,长宇是什么表情?长宇难受,却不会跟他闹。张长宇也说过,李芝芝如果不愿意了,什么时候都行,分手也行,只是一条,不能复合。

张长宇不是没有大吵大闹过,他的脾气大的很,过去不顺心的时候,他还喝多了拉着男朋友跑到街上压马路发疯,问怎么不爱他了,像个傻逼。张长宇什么都会,只是不愿意不体面了,李芝芝应该体面,他发誓要给李芝芝体面,也给自己体面。

“安安,长宇对我很好。”这是对话的终点站,李芝芝的私心。萧安以为自己获救了,抓住了一点希望,像四岁时一样哭来了玩具,但是那结局让他哭不出来,干什么耍自己呢?

“好,那就好了,爸爸。不是我不愿意走那条路,是没有路可以走。”

萧安去洗澡,穿好裤子,突然轻松了。

一个月以后婚礼结束那天,张长宇接李芝芝去住,李芝芝的房子赠送给萧安。三个月后萧安转卖了房子,李林退掉出租屋去南方打工,萧安跟着他去了南方,除了寄钱再没联系家乡的城市。

后来萧安老被李林笑话一辈子单身,萧安出国后跟李林结了婚,李林拿到签证那天萧安给自己取字,说叫风信子,取意“永久的怀念和遗忘”。萧安得意忘形地讲给李林听,说要遗忘国内的一切,李林骂他:“萧风信子!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克己守礼大伯哥x被老公送到大哥床上借精双性受

“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帮我,那这位子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们可是亲兄弟,您总不能盼着外人好吧?”

薄听不为所动:“九个月前,你与几位堂兄弟在我面前立下约,约定在一年后以能力来定这家主之位花落谁家。”

“如今一年之期未到,你不想着如何努力,反倒费尽心思想着如何终南捷径?”

看着面前人支支吾吾的羞愤模样,薄听心下暗叹,说到底,父母离婚后,自己一直在母亲那边,自然很难去切身体会他的想法。

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常听爷爷为家业愁白了头,言明弟弟虚荣自负却毫无能力,空有一副花架子,担心这公司落在他手上会毁于一旦。

为此还恳求他,希望他能在这一年之期内将薄羽教养成一个可塑之才。

如今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爷爷对你的期望,你是明白的,只盼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薄羽闻言愣了愣,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曾私下与他旁敲侧击过无数次,言明自己年纪大了,若是有个孩子陪他,他怕是就无心公司之事,让年轻一辈自己去拼去闯了。

老一辈口中的成家立业,便是先成家后立业,而薄羽能力不足也就罢,就连态度也不端正,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家里撑着的吊儿郎当样。

老人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个法子。

薄羽收不住玩心,到底是因为家里把他保护得极好,不曾让他为生活忧心,可若是他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成为一名父亲,总是能让人最直观地生出责任感的。

可薄羽想不通其良苦用心,只以为爷爷是在疑心他身体抱恙,一旦认定了他在子嗣方面有隐患,便会从旁支里挑一个过继来培养。

薄羽愣愣地想着,竟是也回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薄听此时已经转过了头没再看他,眸光远远地,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无端让薄羽参出了几分轻视的意味。

大抵是男人的尊严作祟,原本到了嘴边的乞求也卡在了嗓子眼,薄羽咬咬牙,也站起身离开了。

原以为经过了昨天一事,接下来能消停几日,没成想第二日薄羽便装作没事人一般,邀请他小聚。

只是等他被带到了包厢后,竟是没看到薄羽,反倒是先看到了那位行事率真的弟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相比那位行事不靠谱的二弟,他确实更喜欢和这位弟妹打交道。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错觉,许清来总给他一种没由来的熟悉,仿佛他们曾经便相识。

许清来余光瞥见人来,赶忙站起身来招呼,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盈盈地望着他喊了一句:“大哥!”

薄听看着他,心尖莫名有种被火舌燎伤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睛,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人身上:“二弟呢?”

“他……他去医院取药去了。”

薄听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给他问出了个名堂来:“二弟生病了?”

提到这茬,眼前便黯淡了几分,他强颜欢笑着,极力掩饰着情绪:“……不是,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不说这个了,大哥请先入座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必等他。”

诚然,许清来这反应可一点不像没事人,可既然他不愿多说,薄听也无意揭开他的伤口,闻言只能先应答:“那我们先吃吧。”

许清来连连点头,然后起身开始为他布菜——薄羽不在,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尽东道主之谊的。

薄羽曾与他提起过,薄听事事都很讲究。许清来听得直犯嘀咕,只觉得这也太过吹毛求疵。由此,他对这位未曾蒙面的大哥多了些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等到见面后,这种偏见就演变成了对长辈的怵。

无他,薄听此人虽看着年纪不大,但举止言行和周身气度实在老成,令人下意识肃然。

以至于每每被问话时,他都被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威压吓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答得不对。

可再相处后,这种怵又变作了敬而远之。

他正自顾自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薄听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本以为两人独处会极为尴尬,毕竟凡事讲究的人总会热衷于卖弄学识,就连薄羽这般的都极爱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面孔,平日里知道些什么便立马来他面前显摆。

为此,许清来还在心中排练了上百种不让话掉在地下的可能。

可没想到的是,这位大伯哥一张口,反倒说起了一些他极感兴趣的国外趣谈,他听得眼睛亮晶晶地,直往他身旁凑,未曾察觉到此时桌上已变为薄听为他布菜。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声响,两人往门口望去,却见薄羽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手上还端着药。

中药苦味瞬间盖过了佳肴菜香。

薄听若有所思,正想旁敲侧击地询问,却见方才还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羽扯着一张笑脸,权当没看见他的不适:“清来,待会儿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

许清来嗫嚅着:“我不想吃药。”

薄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清来听话。”

身旁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身旁躲了躲,眼见两人的气氛愈发僵持,薄听蹙起眉头:“他是身体不适么?”

薄羽笑道:“大哥,只是些调养身体的药。”

以往说到这个份上,许清来早就强忍着恶心喝了,可如今大抵是有薄听在旁,说话也有了些底气:“可是我身体很好,为什么要喝药?”

薄羽对他的拒绝有些讶然,过会儿便化成了恼怒。他大致看出了许清来心中所想,也不去和他较真,而是转身和薄听说道:“大哥,这真的不过只是些补药。”

“爷爷催得急,想抱重孙,清来又是双儿,肚子总不见得有动静,这才想着给他调养。”

许是以为昨晚薄听话中所指的便是此事,薄羽倒是说的坦然,换做是面对其他人,他怕是也不敢这般理直气壮。

却没想到薄听压根不知道这茬,昨晚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叫他好好上进,不要想旁的捷径。

薄听听得频频皱眉,这着急要孩子也理解,可……许清来看着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成为一位父亲?那画面光是想象都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药三分毒,他年纪还小,喝补药反倒伤身。况且孩子一事本就是两人努力的事,不急于一时,二弟还是放宽心态。”

薄羽闻言,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他看着又惊又怒,像是被人踩了痛脚一般。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他身后的许清来倏然主动上前,捧起药一口饮尽。

待那药被咽了个干净后,他早将脸皱成了包子,还没等他开口,便声称自己吃撑了要消食,匆匆离开了包厢。许清来刚走到楼梯转角,便被那凉风吹退了几分躁怒,待理智慢慢回笼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事不大妥当。

之前哪次不是说喝就喝了,这次怎么反倒还委屈起来了?

是因为这次有人给自己撑腰吗?

他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现下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他走到一旁的转角处蹲下身子,脑子里还在反反复复回想着薄羽那不耐的态度。

不想还好,一想这回忆便铺天盖地地来了。

薄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小少爷窝成一团,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朵蘑菇。时不时传来抽泣声,看动作像在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无意撞破他的狼狈,可想到他小小年纪便要学会自己舔舐伤口,心下也有些怜惜,便没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他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些期许,可一旦看清来人后,眸里的光立马暗了几分。

薄听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明摆着就是想薄羽来哄他,可那二弟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话里话外都觉得他这是使性子耍脾气。

他看着许清来这副模样,无端生出了几分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无奈。再想到薄羽,更是觉得朽木不可雕。

眼看弟媳又要变回一朵蘑菇,薄听叹口气:“不要哭了。”

许清来没说话,隐约有些越哭越凶的趋势。许是鬼迷心窍了,他竟下意识伸手,意图将面前的人环在怀中。好在这念头刚出,薄听便将它掐灭在了温床中,许清来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顺势撞进了他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胸前,说话间轻轻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酥痒。

许清来不曾考虑那么多,只把他当长辈一般倾诉:“……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一切好像变成我的错了……为什么明明我没病,可我却要调养?”

言语里还带着哭腔,薄听迟疑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沉声道:“人心难测,与其纠结此事,不如让自己过得顺心。”

许清来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角,有些迷茫:“可我真的能过得顺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做的,觉得不该做的,那就不必去做。”说着,薄听有心缓和两人之间这怪异的暧昧。

许清来闻言果然破涕为笑,他擦了擦眼泪:“大哥说的对,我应该和他好好说说。”

说完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悄悄然离开,徒留下一池泛起涟漪的春水。

被留在原处的男人半晌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摸了摸颈侧,仿佛那上面还残着不曾消散的痒。

谈话结果应当是好的,薄听想。

许是为了哄许清来,薄羽还不忘邀上他一同游玩,美名其曰阖家欢乐。薄羽对合家欢的认知,薄听不敢苟同。但夫夫二人确是感情升温了不少。

事出反必有妖,虽说常有人痛定思痛后痛改前非,可人的劣根性并非如此轻易能改正,更何况……

不远处的许清来正弯着一双笑眼,本就昳丽的五官因笑意更显得明媚。

薄听想起在听到的事,再看他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心情有些微妙。心思纯粹之人向来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薄听自然也不例外,虽说两人相处寥寥,但就上次碰面,也足以让他对许清来上了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事态发展,可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细微异样,又叫人雾里看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薄听前脚刚送走薄羽没多久,后脚便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并不排斥被他人请教,但薄羽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他能问上数遍,迟迟不提自己的目的,再问起时仍是一问三不知,摆明了是在做面子功夫,也不知骗得了谁。

本以为又是那位二弟来请教公司之事,薄听正想沉声婉拒,却没成想一开门,站在门口的人便软软地向他倒来。

薄听下意识扶住来人,却被他身上异于寻常的体温吓了住,他蹙起眉头:“……许清来?”

他看上去似是刚哭完,眼眶红红的,勉力睁开的眼眸中满是水雾。许清来有些殷切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两眼一闭,竟是又晕了过去。

薄听看着不省人事的人,有些无解,只能先让他到床上好生歇息。自己则下楼,去找家庭医生帮忙看看。可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肩膀,薄听一时不察,竟是被他往后扯倒了在了床上。

许清来跨坐在他身上,神情却格外迷茫,仿佛他也搞不清现状,只能眨眼辨认眼前人究竟是谁,身体快过了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薄听皱着眉头半坐起身,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许清来被迫抬起了头,眼尾也不自觉地沁出了些许湿意,他哭丧着脸,看上去很是委屈:“疼……”

他似乎如梦初醒,强行把心底那点异样抹去,手上略微放松了力道,仔细端详起许清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志不清,怕是被用了药。薄听心下略一思索,将这几日薄羽的异常一件件串联后,心下便已然有了定论。

不论是薄羽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还是这段时日里他频频找借口离开让他们二人独处。种种行径接连挂钩后,他这亲弟弟在打什么主意,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

爷爷本就毫无把家主拱手让给外人的打算,如今种种行径,不过是想好好蹉磨一下薄羽的能力与心性。却没想到薄羽自小没吃过苦,此举反倒让他将心思尽数用在了如何投机取巧上。

能力不行,便从子嗣为突破口,但做成此事的前提是,薄羽有一副正常的好身子。

薄听听说过无精症一说,大意是精水稀薄且色淡如水。薄羽好面子,自然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许清来便成了他的遮羞布。

若是放在往常,他怕是还狠不下心做出此等行径,毕竟他也不是良心泯灭之人,对许清来也是真心喜爱,可如今他被那赌约吓怕了,一时心急便想到借种。

至于会不会东窗事发……若是不成,他也能以此来要挟两人,左右都能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许清来丝毫不知自己被丈夫当成一颗棋子来设局,仍然对他满心依赖的模样,薄听思绪有些起伏,难得冷笑一声。

许清来自然不知晓他正为自己打抱不平,只觉得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些不平。

似乎是觉得身下被硌得慌,不自觉地磨蹭着,手正抵在他胸前,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眸色深深,下意识伸手想制住他不停扭动的腰肢,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他一下从要人照顾的人变成了足以榨干人精气的妖精,腰微微一弯,更显得他胸前丰挺、屁股浑圆。

许清来被他握着腰,更是逆反心上来,腰扭得更是厉害,直到腿间的细缝和那块凸起紧密贴合后,他才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喟叹。

他身下内裤轻薄,被这么一磨蹭,罔顾主人意愿而勃起的肉茎头隔着一层薄布,横冲直撞地挤进了肉缝里。

许清来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了上来,一面包裹着肉茎头吸吮,一面又夹缩着往外挤,像是在热情地款待贵宾,又像在驱逐误入桃源的异客。

口中溢出一声难抑的喘息,薄听闭着眼,只觉得被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繁杂的思绪都被夹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沙哑的闷哼如同鼓励,引得本就迷迷糊糊的许清来又抬臀,磨了磨身下的肉棒。

卡在他肉唇里的龟头也跟着不断动作,要进不进地撑开肉孔,紧闭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凹了一个大坑,肉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个不属于他丈夫的性器。

肉冠翻起的棱角,以及青筋搏动时的脉动,都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传到了肉屄里。

又涨,又大。

似乎有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四肢,许清来的小腹一酸,仿佛有什么正从深处沉沉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力缩紧了肉穴,想要阻止其下坠的趋势,却忘了穴口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

很快,一大泡湿热淫液兜头砸在了肉茎头上,而后随着肉穴口翕张的动作,开合间涂抹在了粗硬的棒身上。

薄听直觉自己错了,他一直把许清来当做孩子看,却忘了他早已为人妇。

若真是孩子,怎会无师自通地骑在人家身上,用骚穴磨着男人肉棒,甚至还不曾插入的情况下,水就已然不要命地往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许清来下意识僵住身子,他与薄羽欢做时从未流过那么多水,便以为自己这是失禁了。

薄听也顿住了动作,扶在他腰上的手掌陡然收紧,瞳孔映着他身下的粼粼的水光,眼底忽明忽灭。饶是再不清醒,许清来也觉着自己丢脸至极。

失禁本就足够羞愧,更别说他还正骑在人家身上,许清来越想越懊恼,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薄听本不欲开口,可盯着他烧红的耳尖,还是没忍住伸手揩去了他眼角弥漫开来的雾气,沉声问道:“怎么了?”

许清来目光闪躲,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对、对不起,我尿在你身上了……”

男人喉结一紧,他没想到许清来竟是纯得将淫液当作了尿,却又被他弄得更是意动。粗俗的字眼总是显得分外下流,而下流则让人忍不住被欲望指使,化身为兽类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长叹一口气,双目也随之沉沉阖上,没过多久,他再睁眼时已然恢复了平静。

“没事。”

若是寻常男人,被夹着龟头泡在了淫液里那么久,此刻必然是忍不住掰扯着双腿,一个直捣黄龙便大开大合地动作,直肏干得身下人浪叫不止。

但薄听没有,他止乎于礼的动作里几乎看不出任何情动,就连眼底也淡漠得难以揣测情绪。

许清来还在妄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清醒,却突然听见他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话刚说出口,他便又否认了自己:“看你的样子也不该这么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半边脸逆着窗外微渺的月光,眼眸深处仿佛翻涌着不知名的暗潮,整个人仿若被这光影分割成了两个不同个体。许清来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迷茫,处理这几个字都需调动他所有思绪,就在薄听意图将他从身下放下来时,倏然听到了他的回应。

“大哥……薄听……”

他总是这样,一旦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敬畏地叫他大哥。以往觉得疏离,现下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

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褪去扔到了床下,床上的两人正吞吃着彼此唇舌,薄听伸手,指腹不断摩挲着那凹陷的圆钝奶尖,时不时用指骨夹弄着,试图将那羞于见人的乳果从乳晕中挤出。

“嗯唔……唔哼……”

许清来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如此动情,薄听也是不清楚自己从何时有的私心,但两人没有思虑太多,情欲将两人围裹着,只余下无法消化的原始冲动。

许清来不自觉挺起胸脯,将奶子往薄听手心里送,而后被拈着奶头往上提。

身下亦是靡乱,如今没了布料的阻挡,两人肉贴着肉,滚烫的欲根宛若一根粗硬的热铁,灼烫着他穴中嫩肉。许清来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想躲,却被薄听扣住腰身压了回来,大手再一次控制他的腰臀。

这次却不是阻挠,反倒是带着他在那狰狞的棒身上滑动。许清来身下早已是泛滥成灾,粗硬的肉棒反复刮蹭着他的肉唇,露出了内里殷红的蚌肉,他紧搂着薄听的脖颈,感受着翻起的铃棱不断从他被揉得硬挺的阴蒂上碾过。

许清来咬着唇靠在他肩头,脸埋在他颈侧,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薄听见怀中人逐渐适应,便伸手微微抬起了他的屁股,一直紧贴的穴口与棒身难舍难分,分离时不忘牵扯出几根银丝。而后,薄听一手扶住满是他淫水的黏腻棒身,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对准骚穴,肉茎头抵住肉屄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呜……好胀,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仰头吟哦,两条腿在他的腰侧绷紧颤抖,腰身被他禁锢着,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压着他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坐。

粗大的肉棒撑开穴口挤进穴中,肉茎头一路刮蹭着他被撑开的软肉,他咬着唇呜呜地闷叫,腰身打得笔挺,身下只余黏腻的肏穴声。

薄听被他这副难以承受的模样逗得轻笑,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竟是松了手劲。

许清来缓了口气,踩着床将屁股悄悄往上抬,薄听似无所觉,待到仅剩一个圆硕的龟头还塞在穴中,他忽然把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回。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臀趁机向上顶,那大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捅回了他的肉穴中。

这一入,倒是插得许清来立马小死了一回。

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颤抖,许清来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叫,肉穴绞着鸡巴剧烈痉挛。

几乎是立时,汩汩淫液从他骚穴里喷涌而出。

薄听闭眼轻叹,他内里还在高潮,里头又湿又热,硕大的肉棒叫他用紧致的肉穴套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上,如同千万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

他伸手圈住他的腰肢,按着他在自己身上摇臀画圈,蹭得两人又是一阵舒爽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可苦了许清来,肉穴尚在高潮余韵之中,内里的嫩肉可以说是敏感至极,如今那根大鸡巴塞满他整张骚穴,还抵着他在里头划圈般地磨蹭。

肉棒上突起的青筋一路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又胀又麻,他痉挛得越发厉害,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怎地现在又想要跑了?”

薄听看上去似乎心情甚好,轻而易举就把他稍稍抬了起来。待到露出一大截湿润的棒身后,又按着他重重地坐回肉棒上,噗嗤一声没入了他紧窄的屄口。

“不,呜……大哥,坏……”

薄听似乎被他的指控逗了笑,贴着他的胸腔也开始颤抖,许清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他端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撞。

硕大的龟头次次顶撞骚芯,捣弄他满穴软烂,穴口也被撑得发白,软肉套着那壮硕的棒身被扯出穴外,露出一片殷红。

许清来浑身颤抖着,眼睛湿得不像话,男人不断地顶弄着,小腹又酸又涨,一股奇异的尿意也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肏干而堆积在被不断捣弄的穴芯处。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与薄羽欢好时总是极快地结束了,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慰,只盼着早些结束。

而薄听的不同,巨大的欢愉围绕着他,只觉得承受不住。这样快意的欢好,仿佛在哪个不知餍足的梦里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在情欲席卷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还来不及挣扎,那根肉棒突然长驱直入,结实地撞到了骚芯上,龟头毫不留情地叩开早就被撞得松软的肉环,整个塞了进去。

“……唔,不!……”

仿若被雷电击中,许清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像是给他撞开了一道关卡,流下了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无论是伦理道德,还是自己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都被这把情欲烧灼的烈焰焚成了灰烬。

再回过神时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薄听两手掐着他的腿窝按在他胸前,健硕的腰身挤在他腿间,鸡吧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他肉穴里捣。

“太快了……大哥轻点……要烂了呜……”

原本的小意温柔也被烧得消逝殆尽,薄听撞得又快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要把他的骚穴捅坏。

持续处在高潮中的肉穴敏感无比,被那滚烫硕大的棒身捣得一阵糜烂,软肉被拉扯出穴口外,随即被狠狠地塞回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容易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听抚上许清来的面颊,奖励似地含住他的耳垂,含吃他的唇舌:“你做的很棒,乖孩子……”

床第之间,不止辱骂能带动情欲,夸奖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薄听那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弄得忍不住轻哼,肉穴深处被鼓励着不断挤出淫靡汁液,一股一股尽数浇在了男人身下。

淫水被捣舂得飞溅而出,又被男人囊袋拍打得黏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挂在两人交合处。

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也随之翕张,许清来晕晕沉沉,似乎察觉到了薄听倏然动作粗暴的缘故。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自觉地摸到两人交合处,拈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肉唇就往两侧掰。

如此一来,整个穴口就这么掰开来了。

薄听被他此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身下却进出得越发顺畅,肉棒直捅进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穴口,耻骨撞上他的手背,噗嗤噗嗤的捣穴声越发响亮。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的丈夫?”

薄听看着几乎被肏晕过去的人,想到他那熟练的掰着穴口的动作,便一阵心头火起。

“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床摇晃得几乎要散了架,许清来被干得语不成声,自然答不上薄听的问话,只能在男人略含怒意地顶撞间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身子像根被扯紧的弦越绷越紧,一身热汗仿若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屋内响起一道低哑的轻叹和男人娇媚的呻吟。

两颗饱满的卵蛋正死死地抵在那被捣得鲜红软烂的穴口,一股股白浊有力地射进被掰开的肉穴里。滚烫的浓精冲刷着他娇嫩的子宫壁,浇得许清来浑身抽搐回不过神来。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许清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吃得又艰难,又贪心,直到实在吃不下了,那白色的精浆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了下来。

喘息渐止,薄听定了定神,将肉棒从许清来的体内中缓缓抽出,那肉穴被干得狠了,穴肉外翻得厉害,黏着他的鸡吧半晌收不回去。

许是他射得极深,更别说许清来还掰着穴口任他灌精,饶是嫩穴被肏得合都合不拢,那白浊也不见溢出半点。

就在许清来恨不能沉沉睡去时,一只大手倏然摸上了他的小腹,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

许清来吓得骤然清明了几分,以为他还要再来,便吸吸鼻子,微微啜泣着:“大哥,不想要了……”

“不折腾你,且睡吧。”

得了保证,许清来这才安心睡去,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小腹。

许清来醒来时,外头天将亮未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仿佛被卡车滚反复碾弄了一整夜。尤其是腿间,酸胀难忍,有种仍被撑开的错觉。恍惚了好一阵子,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被揽在他胸前的手臂给挡了动作。

他茫茫然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薄羽,而是薄听那张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面容。许清来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又昏过去,他赶忙捂住了嘴,慌忙地坐起身来。

一坐起腿间立马流出了温热的湿液,他低头望去,却先看见了那满身的红痕。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乳,两颗乳果直挺挺地立着。他那处本就敏感,平日里沐浴都会特地避开,如今藏在乳肉里的奶尖竟是被吸得缩都缩不回去。

更别说那腰间斑驳的掌印,以及再往下时,腿间那被肏到肿胀的肉逼。

经过一夜摧残的阴茎耷拉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翻开,中间伸出的两块蚌肉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耷拉在逼穴口,逼口糊满了汁液捣成的白色泡沫。

许是没了阻拦,那被射进胞宫深处的浓精随之喷涌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床上,吓得他又是一阵屏气凝神。

许清来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手则摸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狠狠压下,一团团不属于丈夫的浓白精絮从穴口排出,粘稠地糊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他一面盯梢着,一面压着自己的小腹,直到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排尽后,已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许清来哆嗦着下了床,捡起来地上的衣物便匆忙地套在身上,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洪水猛兽一口吞下。

就在他掖好最后一处衣角时,耳畔骤然回响起自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湿热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被那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撑得浑身发颤的经历被身体反复牢记,一瞬间小腹一酸,竟是又流了些汁液出来。被臊地不行,穿上鞋便立马夺门而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知在何时已然清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清来回到房间时,薄羽还未睡。他看着晚归的妻子,一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那股憋闷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呵,看着还挺激烈的,昨晚被我大哥肏舒坦了?”

按理说,他毫无立场去指责许清来,毕竟这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完全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个儿没本事,又急着要孩子讨爷爷欢心,以求得继承家业,才主动把妻子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任由哥哥挺着一根肉屌将妻子翻来覆去地操弄的。

可薄羽还是憋屈不已,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个彻底,他确实是亲手把爱妻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可谁让他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知道,许清来每次和他欢好时,可从来没有过这般疲惫到难以招架的模样。

许清来闻言如遭雷劈,早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然猜到这怕是自己丈夫设计已久的陷阱。

可他那时不愿相信,一直强忍着不适安慰自己或许想得太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仅毫无反省之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这副模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气得不行,胸口剧烈起伏:“薄羽,我从来没想过你能这般令人恶心。”

“昨夜是你在我的晚饭上动手脚的,也是你叫我去喊的大哥!”

说到这,许清来想起他这些时日里都会去寻薄听,“莫不是连大哥那边也被你动了手脚吧?”

否则昨夜怎会连大哥都失去了理智,与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薄羽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哽着脖子反驳:“如今再去扯这些事又有何意义?与其说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肚子争点气。”

说着,他似是找回了场面,几步走上前来,似乎想摸摸许清来的肚子:“昨晚大哥射在里面了吗?”

许清来立马甩开了他的手,这一下力道极大,把男人都推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薄羽眼中闪过怒意,被扇开的手抬起,轻轻拍上他的脸颊:“大哥不射在里面,你如何怀上?”

许清来本想侧头躲开,却被他用力钳住下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只觉得眼前人格外陌生,陌生到令他无比恶心。

“我们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之前就当我看错了你这个无耻之徒,否则就别怪我将你做的丑事捅出去。”

薄羽怒极反笑:“我好生养着你,你不知恩图报,还想着与我离婚?好啊!你去将这事宣扬开,看看到底是谁会被唾弃!”

“我是无耻。但你别忘了,你可是天生淫荡的双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俩蓄谋已久想给我戴绿帽子,如今做出水性杨花一事的可是你。”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把我捅出去,遭殃的只会是你和大哥。”

薄羽越说底气越足,许清来面上的怒意更是让他笃定了自己的话:“乖,你若是不想被人骂死,就安分些。”

许清来没再说话,只为过去的自己没看透他可悲。这人阴险狡诈,为了达成所愿不择手段,连大哥和妻子都能算计。

原本攥紧成拳的手松了又紧,最终,他面如死水,淡淡回道:“我知晓了。”

许清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了口气。俗话说身在局中不知局,可他却觉得自己没有比现下还清醒的时候了。

要说起昨日,许清来并非毫无波澜,即便他想忘,可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无论是身体的酸软还是私处难以启齿的反应。

可两人毕竟是不清醒的,事后回想也像蒙了层雾模糊不清,如此一来,那阵不自在反倒被薄羽那副令人反胃的嘴脸冲淡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许清来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之前将他当长辈一般,昨晚对他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颇有些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的羞愧。

但不管怎么说,许清来是不愿意再做这事了,早在与那无赖对峙前他便想好了,他今晚总是要再去寻一次大哥的。

只是此次前来也并非是要让薄羽如意,而是想同大哥好好道歉,至于今后何去何从……

总归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思及此,站在薄听门前的人定了定神,抬手敲门,可等来等去,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想来是薄听今日并不在房中。

也是,大哥平日里最是繁忙,虽说前段时日两人见面频繁,却也心知是大哥刻意留出时间所致,如今两人做了荒唐之事,见面必定尴尬。

许清来有些懊恼自己没摸清其中利害关系,心底却为见不到薄听而暗自松了口气。

他方想转身离去,便听见里边传来了窸窣动静,过了一会儿,里头人才说道:“进来。”

许清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发软。他动作局促地换上门,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清来似是不习惯如此凝滞的氛围,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大哥怎么不开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要睡了。”

许清来闻言有些不安,以为自己打搅了他歇息,张口更是忐忑:“对不住大哥,打扰了您休息。”

床上人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半晌才回道:“……无事,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来看不真切,只听着这声音,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

可还来不及细想,他便又被问得心虚地低下头,将那点异样抛之脑后。

许清来磕磕绊绊地答道:“我是为了……昨晚之事而来,大哥,实在是对不住,昨晚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大意着了道,还连累了你。”

“是吗?”

薄听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回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无声的较量与对峙,如今凑近了些,反倒让许清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被他这么大剌剌看着也并不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许清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脑子里思绪万千。看大哥的这副模样,他似乎对昨晚一事毫无印象,可这毫无印象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竟是一阵无名火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肉棒,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懵,筋络盘踞在肉棒上,看上去有些狰狞,他心生退意,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薄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挑衅。

于是继续了,他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热烫非常,依稀散着情欲的热气,偎贴得他脸颊发红,就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手肘支到他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粗长的肉屌,小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圆硕的龟头,绕着圈地打转。

“唔……”

薄听放松地倚靠在床头,微微阖眼,发出低沉的轻吟,肉茎在许清来手心里微微弹动,随着他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顶端的小眼都不自觉吐出精液。

许清来眼尾氤氲着雾气,在他的沉沉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嘴中。

他的嘴里温热又湿润,舌尖抵着他粗大的茎身缠绕刮蹭,小嘴不时嘬吸着,像是吃糖一样舔舐着肉茎头。

待到被他嘬得胀痛,他便及时地住了嘴,转而侧过脸,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待到整张小脸埋进他胯间后,舌尖便对着他硕大的囊袋勾舔吸嘬,吃得啧啧作响。

“唔嗯……”

薄听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呼吸发沉,他微扬下巴,喉结上下翻滚,似是被刺激得分外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是觉得没了意思,便吐出了嘴里的肉屌,而后直起身子,伸手探到身下,一时之间,屋内只能听见传来的泥泞黏腻的水声。

等到他再将手拿出时,那手上早已是满手湿滑黏液。那满手的透明汁液被尽数抹到了棒身上,更显得愈发狰狞,许清来一心动作着,丝毫不曾注意到男人在看见他将手伸下时便已然眸色深深。

看不见的,总比看见的更引人遐想联翩。

他撅着屁股撸动着肉根,全然不曾察觉那被他舔湿的两根手指已然探至了他的身下。

昨日被肏得外翻的穴口还来不及反应,一根粗长的手指便捅进了肉屄中,一进去便对着被肏得软烂的嫩肉一番搅弄。

许清来被捣得浑身酸软,当即便松开了手中的肉棒,转而将手往下伸,想抽出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可谁知薄听竟在此时又坏心眼地加了两指,三根手指将许清来整张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插进去便是一阵抠挖捣弄。

这下许清来可没心思继续挑衅他,满心都被肉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占据,身下宛如失了禁一般淫水狂流,他手脚发软,险些往后仰倒在床上,却被身前那人揽进怀里。

“嗯啊……不要……”

许清来无助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半跪着撅起屁股,薄听一手将他按进怀中,一手将他的骚穴完全包住,修长的手指整根插在里头,横冲直撞地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吞下唇齿间的娇吟,被大伯哥时不时扇揉着他撅起的肉臀,极具情色意味,举止间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比起昨晚,现在更像是把自己看作了一个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而非一个在床上都需要宠爱呵护的孩子。

“……弟媳?”

他长的娇小,那手覆上去,竟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肉穴都包裹了住,掌心抵着微张得肉穴口大肆揉弄。

待揉到掌心湿濡后,又用四指并拢盖住那肥嘟嘟的肉唇,指腹时不时擦过骚穴里的嫩肉,整个转着圈揉着。

许清来被他弄得腰间酥软,几乎是整个瘫软在了床上,就在此时,一只手臂突然箍住了他的腰身,强迫他半跪着直起身子。

他整个人都正面朝着门口,就连那被揉得直淌水的嫩穴也暴露出来。男人手掌并拢,对着他腿间那张骚屄便开始扇打着,力度不大,速度却极快。

不间断的啪啪声从身下传来,每次拍下,肉唇被扇得又辣又疼,但阴蒂却被震得酥麻,疼痛放大了快感,让他汁水四溅。

很快,那白嫩的阴唇就被拍得泛红,原本就肥厚的馒头屄被拍得充血肿胀,轻轻一拍就跟着弹动,骚穴中流出的淫水随着他的拍打飞溅而已,更显得那两片阴唇莹润光泽。

薄听放松了力道,让他跪趴下来,然后抬高他先前被揉得满是掌印的屁股,指尖挤开那两片遮挡着肉孔的蚌肉,两根修长的手指尽根齐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哦……”

他的手指修长,骨结粗硬,插进来便是一阵飞速捣弄,许清来手指抓弄着床单,抬腿便想逃,可还没爬两步就被他拖了回来。

手指扣弄得越发用力,掌根撞击着,一次次紧贴着他的穴口,肉穴被捣出水花似的噗噗的往穴外飞溅。

“乖宝宝,你老公刚刚可是在门口,现在人来了,想让他听见吗?”

他话语间毫无波澜,仿佛正在男人身上肆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许清来被他的话语唤回了几分神智,呜咽着伸手去扯他,蚍蜉撼树的行为反倒让薄听手上动作又暴戾了几分,咕叽咕叽的捣水声响个不停。

他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越绷越紧,终是闷哼一声,瘫回枕头上,身子过电一般夹着男人的手指痉挛了好一会儿。

薄听不顾他穴里的挽留,径直拔出了手指,而后握住自己身下的硬物,抵上了正在抽搐的肉孔。

登时,穴口被烫得哆嗦着吐了一大股淫液,流到他的龟头上,顺着那青筋突起的鸡巴往下淌。

待整根肉棒都蹭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后,便不带丝毫犹豫,噗嗤一声狠狠贯入了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许清来咬着枕头闷叫一声,敏感的肉穴叫那巨龙完全撑开,粗硬的棒身一路刮过,带来一阵尖利的酥麻,囊袋紧贴着他的穴口,将他整张肉穴遮得严严实实。

薄听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温存的意愿,知道往哪里操几下便能让他哆嗦着泄身。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捏,时不时扇打上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饱满的臀肉荡出淫靡肉波。

许清来吃了疼,肉穴也跟着紧缩。

薄听轻叹着,似有些畅快,他按着许清来的腰将鸡巴抽出一长截,待留了个肉茎头在穴内后便狠狠捅了回去,囊袋重重地拍上他腿间,一时间淫水飞溅而起。

许清来的骚穴已叫身后那根鸡巴完全捅开,肉棒一插进来,穴肉便淫荡地紧裹上去,缠着它难舍难分。

勃起的阴蒂被手指按住,随意一捻一挑,他便跟着兴奋不已,肉穴痉挛绞缩,水流不止。

许清来抓着床单,叫大伯哥用鸡巴完全钉在床上,承受他激烈的撞击肏干,囊袋快速的抽打着他脆弱的穴口,奶子也跟着剧烈摇晃,奶尖一下下在被褥上磨蹭。

薄听将他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那高潮时猛烈挣扎的肉穴对着肉屌猛绞,他仰头喘息,肉茎对着他抽搐不停的肉穴一阵猛肏,汁水一时飞溅四起。

许清来哪里受得了这粗暴的肏干,几乎被他干得白眼翻起,晶莹的涎液顺着他微张的檀口往下淌,直滴到他被撞得翻飞的奶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肉被干得糜烂,淫水也被捣成粘液,顺着肉茎往下滑,他控制不住地绞紧他,穴肉裹着那巨龙被扯出穴外,又被狠狠干回去。

男人抓着他的肉臀,对着那流水的骚穴啪啪狠撞,囊袋恨不得跟着一起塞进去,却在百来下之后抵着他喷出滚烫的浓精。

那热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射尿一般射进他的宫口里,烫得他浑身哆嗦,肉臀不自觉地抬起,时不时抽搐地套弄着他尚在射精的肉棒。

男人被他骚浪的模样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掰开他的屁股,顺着高潮余韵挺腰快速耸动,将他原先射进去的浓精都捣得一派黏腻,混合着他的淫液给挤出穴外。

又是一股淫液浇在早已淋湿的床单上,许清来听到中肯地评价道:“真敏感啊。”

许清来被这接连不断的亲吻弄得睁不开眼,唇齿张合之间磨得一阵痒,话语的内容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羞耻。

他微微抬高臀部,让身后人一次入得比一次深,本想让那股痒意被疏解,却没想到此举只是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倒将快意累加。

许清来哆嗦着,胡乱抓住正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声音含糊,话语支离破碎:“呜……给我,求求了……”

快意混着噗嗤噗嗤地捣穴声烫得他头脑发昏,在人紧贴上来时,他的意识也终于消散在了蒸腾的情欲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青是下班后被好友强行拉到这家私人马场来的。刚进门柜台小姐就亲切的询问秦青需要什么服务。好友于欢拿出招待券。

“你们有合适的教练可以推荐给我的朋友吗?”于欢冲着前台的招待眨了眨眼,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招待券,客气的问:“有指定的教练吗?”秦青摇摇头。

柜台小姐请他们先去马场转转,被场主带至马圈挑上一匹马,午后的阳光洒在马场草地上,泛着清新的绿意,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马厩的淡淡气息,秦青刚踏进这片开阔的场地,远远便看见俞景然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马,缓缓朝他而来,黑色骑装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身形,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肆意而自信的微笑,像是战场上凯旋的将军,气势迫人。

不意外这是位出色的驯马师,高傲的驯马师先生即使常年待在训练场地也仍保持着还算白皙的皮肤,身着与传统驯马师大不相同的服装,腰上的束带也尤为明显。远远就吸引了秦青的注意。

场主远唤了他一声让他作为秦青和朋友间其中一位的教练,不过似乎看起来只顾得上照料他身旁的几匹爱马,好像并没有仔细听场主在说些什么,目光也不曾往被带来的二位客人这里移过。

直到场主同他们简单说完注意事项后不带任何留恋的就转身离开,好友先自己一步挑选出自己的马匹,于是被另一位牵着马来到他们身边的驯马师率先带向别处练习,朝秦青挥挥手给刚挑选完适合自己马的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当下局面,手中还抓着马圈里专门管理马匹的师傅递给自己的长鞭,身后清脆的马蹄声倒是离的越来越近,直至刺眼的太阳光被一个身影挡住,顺着身影看上去,讶于竟是那位看起来冷漠至极的驯马师先生,骑着的则是自己刚挑选出的马。

偌大的马场转瞬只剩他们两人一马,秦青环顾四周,除了俞景然那匹高大帅气的黑马,再无其他马匹。

马上的人顿了顿弯下腰朝他伸出手,等了些时候迟迟未得到秦青的回应。周边的氛围好像一下子被冻结成了冰一般,俞景然伸出的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瘪嘴准备收回时,耳边才传来对方有些气又无奈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不是说让我来骑马的吗?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先带你骑一圈。”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俞景然俯身朝他伸出手,看着秦青乖乖地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换只手。”

秦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换了另外一只手,脚踏在马镫上,借着俞景然的力道被拽上马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并未面向前方,而是被面对面安置在他身前,秦青的身体贴近俞景然,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皮革的独特气息。

“你确定两个人是这样骑的吗?”

皱着眉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就轻轻一踢马腹,两脚轻碰马身,稳稳当当的小跑起来,黑马猛地向前一冲,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一颠一簸的让秦青的身子东倒西歪撞上身后的人,第一次骑马难免有些紧张,颠簸的节奏让本就没坐稳的秦青有些措手不及,视野还被面前男人宽阔的肩膀挡住,连后方也看不到,他心底一慌,只好整个人贴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俞景然的腰,柔软的身体几乎嵌进男人的怀里。

俞景然将手从他的腰下绕过去,用力勒紧缰绳往后扯动。强制性慢下速度,指导着示意秦青也抓紧缰绳,而后覆住他的手,紧紧裹住,带他感受缰绳勒动时的触感。

马蹄声在空旷的马场上回响,俞景然稳稳地控着缰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跑了几步,秦青被颠得不自觉越贴越近,温热腿心贴近俞景然的下身,跟着身下的骏马奔驰的节奏摩擦着,姿势越骑越奇怪了,愈发过分的接触让俞景然的昂扬逐渐不受控制得昂首挺立起来,被紧绷的马裤挤得颇有些可怜,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秦青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腿心被那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顶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他的脸颊瞬间烧红,低头瞥了一眼那被马裤勾勒出的轮廓,清了清嗓子,有些欲言又止:“你,那个……”

俞景然若无其事的抱着他往空旷处骑:“宝贝可别乱动,这个算我等会交你骑马的报酬。”俞景然当然知道客人的心里肯定在骂自己,不过禽兽就禽兽吧。

俞景然把他带到一处空旷的平地,带着人翻身下马,“好了,骑马要先让马儿熟悉你,等会我牵着你走几圈就好了。”俞景然牵着马在秦青面前转悠会后将马身上的装备给他介绍了个大概,“好了你试着先自己上来吧。”

身体有些僵硬的秦青被俞景然扶上马,这种感觉倒是新鲜。“好,坐稳了嘛?”秦青点点头。“身体坐直,双小腿贴住马肚,这样它就会走了。”俞景然小心翼翼跟在秦青身边,看起来秦青没啥问题但仔细观察能看到颤颤巍巍的双腿。

“对…身体稍稍后仰,双腿贴住,好好。”见马慢慢停下后俞景然又说,“双腿放松。呐,这样就能让马停住了,动作不是很连贯得多练练。”俞景然热情地夸了秦青几句,虽然看得出还是紧张但是简单的动作还是能掌握。

休息时俞景然告诉秦青控马是身体和缰绳以及腿部给出指令,今天只要能稳稳坐在马上掌握平衡简单的起步和停步就行,多的明天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带你转转吧!”

俞景然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坐在了秦青的身后,双手从秦青腋下穿过,稳稳握住缰绳。

秦青的后背被整个包裹在俞景然的怀里,俞景然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廓,秦青的耳朵尖尖有些发红。

“俞教练,你平时撩人是不是就靠这种招数,带多少人来过啊?”

没想到却被教练轻松化解,“冤枉啊!我平时那么忙哪来闲情逸致搞这个!”

嗯哼!

正当秦青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俞景然低头就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嗯?”秦青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没想到俞景然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四处扫荡。异物在口腔内的感觉不算很舒服,他身体稍稍往后却被俞景然按住。

“别动。”俞景然被秦青动的真有些热了,冲着怀里不安分的人的耳朵就咬了上去,含着耳垂又说道“宝贝,你要帮我灭火哦。”

秦青听到这话就慌了,股间甚至感受到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的吻一路向下,平日里看不到的白净脖颈,还有下面精致的锁骨。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触摸到秦青的锁骨处,异样的温度让秦青的视野向下,没想到他已经解开三四个扣子,“别…现在…在外面…”

“乖,我就亲一下。”

不等秦青回应,俞景然就叼过他的唇瓣,在他微微张口时,他顺势含过幽香的气息,堵住他几欲抗拒的唇舌。委屈的声响含糊在唇舌交合之处,随着被勾起的情欲,透彻的蜜液泛滥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交织,淫靡地响彻在他们的耳畔。

俞景然满足地吞咽下自秦青口中扫荡来的唇液,一吻毕,俞景然低头,目光落在秦青湿润的唇上,抬起右手,皮质骑装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掌,笑着说道:“帮我咬开它好吗?”秦青愣了一下,顺从地低头,贝齿轻咬俞景然中指的手套,扭头小心翼翼地扯开,露出他修长的手指,刚想伸手将嘴里的手套拿下,却被俞景然轻握住手腕,低声哄道:“咬着,乖,别拿出来。”秦青嘟囔了一声,嘴里含着皮质手套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听从,牙齿轻咬着,想着接下来俞景然要用这只手对自己做什么,眼神就躲闪着不敢直视面前那张脸。

看了看周围几乎不见了人影,俞景然终于敢于卸下零碎的防备,扣在秦青腰肢的手来回磨蹭着他的腰部,扣子也随之解了开来。秦青迷离地喘着气,任由俞景然牵引着他的手抓好将要落下的衣服,留下一份遮寒的温暖。

“呜,冷……”

“很快就好了。”

俞景然这样安慰着他,不老实的手已悄悄滑了进去,小心地触摸上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身子,磨蹭着他火热的腹底,一路向下,直达湿软的地带。

黑马平稳地慢步驶行在草地,俞景然干脆放开缰绳,一只手箍住秦青的腰,另一只缓缓解开他灰色制服裤的扣子,裤子滑落,中间早已湿透,手轻伸进去,刚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雌穴,那温热触感就仿佛要将指尖融化。

只是轻缓一拨就引得秦青身体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动听的低吟,他双手本能地抱紧面前的人,头埋在他肩膀上,乖乖咬着手套,唔咽着承受着他的挑弄。俞景然低声哄着怀里的人,手指却直接挺入,微凉的指腹浅浅地戳弄着湿润的雌穴,惹得秦青娇喘出声。隔着重叠的衣服,秦青感觉到那微微抬首的肉棒紧蹭着他臀瓣间的沟壑,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人轻笑出声,秦青正迷蒙地不知他在笑什么,身下兀然腾起一阵瘙痒与空虚,玩弄得他的身子直直发软。秦青软塌着细腰,扶住马儿修长的脖子,看着它不管不顾地冲锋在前,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随着马儿的跑动,身下早已湿哒哒的屄穴被磨蹭着,裸露出的那颗红嫩花核更加红艳,俞景然手指蹭过秦青娇嫩的穴口时,被那湿漉漉的甬道所吸引,在穴口处徘徊了一阵,才挤进紧致的肉缝中,随即插进两根手指,勾着男人娇嫩的花瓣,打着圈儿逗弄着花园里敏感的小球,秦青微微仰头,难以抑制地呻吟渐渐从唇角跑出来,缓慢消散在这方广阔的马场里,难耐地空虚感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一点点往俞景然那边靠近,又酸又麻又难受,俞景然开始缓缓地抽送手指,温暖的雌穴内留存着强劲的旋力,急于将俞景然的手指吸进深处,好缓和寂寞的花心。

可是俞景然并不娇惯着他,两根手指只是堪堪地放在穴口,也不作动,只是享受着被他的屄穴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却又不被得到的奇异的感觉。

“嗯……不要……”

“什么不要?”

俞景然有些坏心思地抻着两指,扩充了几下几欲要收紧的雌穴。又坏心眼地退出,秦青的身下早就已经泌出大片的蜜水,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干净的骨节流淌在他的手心里。

“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确定了真的不要吗?”

他有些意外只是碰了碰,秦青便泛滥得不成样子。

“看样子,宝贝很喜欢这个环境啊!”

喉间传出一声轻笑,俞景然并着手指戳进了寂寞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绵的媚肉急切地迎了上来,卖力地讨好着他的手指,温柔地舔舐与吮吸,诱惑着他,带他向着幽深的花心进军。

硬挺的手指就这样闯入,勾的秦青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情难自禁地夹紧了腿心,想要缓解没有得到爱怜的花心。可惜这样兀然夹紧的信号却让身下的马儿曲解了意思。

马儿加快了步伐,飞速向前方跑去。

秦青感到身子更加颠簸,随着马儿上下起伏,他感受得到埋在肉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进一出,磨过甬道内数不尽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着那些圆润的肉粒,身下的屄穴一松一紧地吐露着暖的温热的手指,上面的樱唇也开始一张一合地发出阵阵勾人的媚声。

“原来,宝贝喜欢这样?”

秦青便红着脸慌乱地打断了俞景然的调戏。

“!嗯……不……”

“什么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俞景然的手指直直地撞开前来挽留的软肉,又在他的雌穴里转了个圈,玩弄着他不断吐露的淫水,听着那被顶撞得汁水四溅的声响,秦青的脑内兀然一片空白,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指尖径直探入那最敏感的地方,摩挲的节奏轻缓却精准,秦青的小穴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得几乎滴水,他的意识在俞景然的攻势下渐渐迷离,身体却越发迎合,细腰不自觉地跟随身下步伐的节奏轻摆。

俞景然推搡间的手牵紧缰绳,引着马儿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调转方向时,秦青侧过头来,亲吻上俞景然的嘴唇。随后松开缰绳,让马儿自由的跑着,一路向上,拨开秦青的衣襟,露出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他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一颤一颤的雪乳,手心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伸着一根手指,蹭了蹭他胸前的一抹嫩红,娇媚淫靡的呻吟声立刻混入了异样舒坦的哼叫。

俞景然揉捏上那圆润饱满的乳尖,来回揪扯,指腹按压乳晕,用双指轻轻夹住乳头磨蹭着,感受着手下小东西慢慢变得硬起来,再用指甲抠弄着小巧的乳尖似乎真有想要从乳眼中弄出些什么的架势,最后残忍的把乳头往乳晕里摁,便摁别打着转扭动着。可苦了秦青,随着操弄时而轻喘时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深入,感受着湿润内壁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抽插中止不住地发出水声,像是热情地讨好,秦青被激得低吟连连,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颤抖,涎液顺着嘴角滑下,在皮质手套上泛着晶莹的光;看着他这副诱人的迷离模样,俞景然低声叹息着加快节奏,很快便将怀里的人推向高潮。

秦青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从微张的雌穴涌出,身下大股透彻的潮水喷洒开来,浸湿了他的灰色制服裤,湿痕在阳光下越发明显,他迷糊地趴在俞景然肩上,嘴里依旧乖乖叼着手套,整张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俞景然眷恋地松开秦青的唇。抵上他的额头,看着他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被玩弄后变得湿漉漉的双眼,他更加动心,又亲了亲他泛着薄红的眼尾。

手指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淫水,俞景然一手搂住秦青的腰肢,将那两根手指送入秦青的嘴边。秦青迷乱着眼,含过被身下的小嘴紧紧咬过的手指,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痕迹舔个干净。

嘴里的手套被男人轻轻拿开,男人的目光落在秦青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只觉得身下胀得更难受了,握住秦青的手颇有些委屈:“帮我解开好吗。”

秦青咬了咬唇,手指伸向俞景然的马裤,解开扣子后,那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柱轻轻弹在他手心,昂首挺立,颤抖着诉说自己的兴奋;俞景然舒爽地低哼一声,闭上眼享受着秦青柔软的手掌,秦青用手生涩地套弄着,感受着炽热的硬物在掌心肿胀跳动,心底的热意再次涌起,才去过一次的小穴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又湿润得几乎要滴水了,像是在渴求着更亲密的触碰。

“嗯……”

看的俞景然顶了顶秦青柔软的臀瓣,释放出高高昂起的肉棒,贴在他的身后。俞景然摸过尚未合拢的肉穴,拍了拍沾满淫水的私处,只是悄悄逗弄,秦青便很不争气地再次含上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俞教练!”

俞景然胯间的肉棒攀上狰狞的脉络,随着马儿的动作肆意摇晃着,不时地戳碰上糜烂的肉缝,惹得秦青软塌着腰肢,须得他扶着才不会倒在他的怀里,

俞景然热烈的目光迎上怀中人充满欲望的视线,轻笑着抱起秦青,将他稳稳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手臂稳稳扣着他的腰,狡猾地趁机对准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穴口,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雌穴,直直地闯了进去,缓缓推入;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着秦青紧致的小穴吮吸着,湿润而热情地包裹上来。

被两根手指扩充过的肉穴并不足以容纳他身下的粗壮,蠕动着的媚肉只是稍稍含过便已吞咽不下去。

俞景然扶着性器深深浅浅地拨弄着秦青的屄穴,身子颠簸,也时不时地顶撞到更深的幽谷。怀里的秦青靠在他的颈窝,柔若无骨的小手扶上他的手臂,每一次顶弄他便轻哼出声,娇媚地讨扰着。

“嗯……”秦青的穴口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往俞景然的腰身凑近一些,又将飞溅在腿根处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根部,以便他能进来的容易一下,直到丰硕的肉棒完全契合在温暖的穴道之中。

穴肉小心得试探着肉棒的脾气,松松地含了片刻,便欢快地吮吸着。马背起伏,带着秦青的身子连连向俞景然的怀中栽倒,在马匹腾起,失重之时,炽烈的肉棒顺着滑腻的甬道又浅浅地滑出来一小截。

被动地冲撞之中,粗大的性器上的纹路,连同紧致的雌穴内的褶皱,彼此交缠,相互碾磨。

俞景然情难自禁地挺直了腰背,吞咽下一声声低喘。随着秦青无意识地翕动着雌穴,舒爽的快意被包裹得紧实的肉棒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舒服地蜷起手指,扣住他的腰身,又颤巍巍地向下,抓上软嫩的臀瓣,只是稍稍用力,便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嫣红的指印。

他看着伏在马背上的男子,随着马儿的走动也带动了体内俞景然的肉棒浅浅抽插,刚开始秦青还天真的觉得真舒服,可慢慢的习惯肉棒的肉穴不干了,只想要更多。趴在马背上向后蹭了蹭,想直起身来却被更用力地摁向马背,后入的关系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马儿似乎开始小跑起来身后操他的人也随着马的起伏大力气来,马儿落蹄的时候身体里的肉棒也会跟着往深处撞去。就这样被摁在马上被实打实操了十来分钟的人肉穴收缩的频率逐渐变快,俞景然知道秦青是要高潮了,拦腰让人直立起身,自己顺势滑入深处恨不得连带着卵袋也能一同进入到湿热的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跑到身下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出俞景然的形状。要不是俞景然把自己紧紧箍在怀里怕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保持在马背上了。

俞景然满足地轻叹一声,脚后跟轻轻一踢马腹,黑色大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兴奋地甩了甩头,发出畅快的嘶鸣,猛地迈开步伐,肆意地奔跑起来。

骏马奔腾四蹄生风,剧烈的颠簸让他们上半身不住起伏,秦青被突如其来的节奏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紧俞景然,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胸前,像是将自己全然托付,小穴在颠簸起伏中咬得更紧,绵软穴肉热情地包裹着俞景然的肉棒,吸吮得他几乎要直接缴械。

“哈、抱紧了,别怕。”舒爽的低吟自他的喉间溢出,俞景然一只手扣着秦青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背,双腿夹着马腹,稳住身形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好了好了,放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摆肆意飞舞,俞景然跟随着骏马奔驰的节奏挺动腰肢,挺直脊背,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带着下身用力地往秦青的小穴里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秦青再也忍受不住了,连绵不断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声音娇媚破碎,随着风声传入俞景然的耳中,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俞景然被他的反应爽得不管不顾,双手箍住秦青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次都直达深处,撞得秦青嗓子几乎叫哑,令人耳红的呻吟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愈发强烈的快感中,秦青紧紧地抱着俞景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试图在这汹涌的刺激中抓住那唯一的锚点。

马儿在马场上越跑越快,俞景然越发红着眼睛猛力插干,硕大的囊袋迅速拍打着雪白的大腿根,每次抽出时,穴肉都热情的咬紧肉棒挽留它,不愿它离开,肉棒重新插入时,它又顺从的接受那巨物插入更深处。顶到某处,秦青猛的扬起头,绷直了脖颈,津液也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了出来,是子宫腔。顶端很快再次触到那处,俞景然发了疯似的对准那里顶弄,秦青的腰都要被撞断了,他低低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想直起上半身求饶,却被俞景然重重的几下顶弄,腰一软又重新倒下。

“嗯,教练,不要了,放过我……”察觉出俞景然的意图,秦青挣扎着想逃离俞景然的操弄,却被俞景然压着小腹拉回来继续承受。

“乖,宝贝!”俞景然喘着气,马儿的速度带着腰部加快速度,更加用力的贯穿秦青。此时的秦青像被推上了浪尖,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只能随着本能胡乱叫着。穴道内流出的蜜液还未来得及顺着白滑的大腿流下,就被俞景然的撞击打成了泡沫。

突然马儿一个跳跃,吓得秦青一激灵,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可俞景然偏要在这时用力地顶他几下,激的秦青一下子阴茎和雌穴一起高潮泄了出来。俞景然把两根手指塞进秦青口中搅动,拿出时拉出一条银丝,把手上的唾液随意的抹在秦青白皙的脸上,又恶趣味的把手指再次塞入,模仿着性器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快!快出去!”子宫腔口终于被俞景然狠狠艹开些,秦青更加惊慌,扭动身子拒绝。俞景然用力打了一下秦青白嫩的屁股,对他说道:“乖点!”

说完,俞景然重重抽插了十来下,完全艹开了腔口,在秦青体内好越大扩大,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秦青被烫的发抖,穴肉紧缩,夹的俞景然险些丢了魂,刚射完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俞景然雨点般的吻落在秦青弓起的背上,在雪地中盛开一朵朵红梅。“宝贝好棒!”射精后精液伴随肉棒的微微抽插流了出来,看的俞景然气血上涌,眸色愈发深沉。空旷的马场里回响着的噗呲交合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还有带着浓浓情欲的低喘和压抑的呻吟,俞景然用手臂牢牢箍住秦青。

一次发泄过后,湿泞的甬道内留存的肉棒稍稍疲乏了些。

秦青有些倦怠地依靠在俞景然的怀里,疲倦地闭上了眼。

在这动荡的马背上,他要分出力气不让自己摔下去,还要分出精神迎合着俞景然的掠夺,此刻他已是精疲力竭。

身下的马儿突然嘶吼一声,急促地停了下来。

秦青感到自己好似要被甩了出去,紧紧地搂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俞景然放下缰绳,一手托住秦青浑圆的臀瓣,又将脸埋进他袒露出的颈窝,闷声地怨怼着。

“怎么这么勾人?”

俞景然无处适从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身前,蹭过在微风中挺立的乳尖,划过他被自己的精水填补得满涨的小腹,最后已褪了些火热的指腹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弯着手指用指节蹭了蹭他的阴茎,又用指甲来回扣捏,轻轻拉扯。

灵活的媚肉熟捻地绞紧了本已经消了些的肉棒,秦青迟疑地收紧了自己的屄穴,不断抽动着引诱着再度滚烫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俞景然抬起头望着秦青迷蒙的神情,将再度坚挺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屄穴内软绵的地带,俞景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抓过秦青软下的腰嵌在自己的怀里,又吻上他的耳侧,顺带与他悄悄言语。

“抱紧我,宝贝。”

“嘚——驾——!”

俞景然一抖丝缰,马儿便全速在这片空旷的田野上驰骋起来。完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动作,俞景然就能借助马背上的颠簸操干秦青的骚穴。

“嗯啊……太……太……唔唔……好……好爽……啊哈……继续……再快点儿……爽啊……”

马背上的颠簸毫无规律可言,这让俞景然的肉棒在秦青体内完全处于横冲直撞的状态,根本猜不到下一次它会刺激到哪个敏感点。秦青根本无法配合这么任性随缘的抽插频率,索性瘫在马颈上任由俞景然的肉棒把自己的雌穴搅得天翻地覆。

而俞景然也在马震中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因为操干的动作太过狂野,秦青整个雌穴都不由自主地死死绞住俞景然的肉棒,一点放松的间隙都找不到,穴内的吸力比来高潮前都强劲。而且俞景然为了保持平衡必须用力夹紧马背,大腿根和臀大肌都绷得紧紧的,这让肉棒更热更硬,快感积累得也更加迅速。

“嘶哈……爽吗?”

“啊哈……嗯啊……教练的肉棒好大……好喜欢……教练……呃哈……好厉害……操死我了……好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宝贝你真是……真是太会惹火了!”

俞景然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秦青乱抖乱晃的乳尖。

“俞景然……轻点儿……嗯哈……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唔唔唔唔呃呃呃啊——!”

俞景然只觉得身下的秦青抽搐了几下,雌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似的,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爽得俞景然浑身一激灵。

“宝贝,我要冲刺了,当心别掉下去。”

俞景然一拽缰绳,马儿立刻刹住了前进的脚步,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几乎把马背上的人掀下去。

好不容易支撑着俞景然坐稳一点,却又被他径直顶到最深处,小穴自觉地紧紧覆住那根不断侵入的炽热硬物,被顶地愈发湿软的穴肉不知疲惫地吸吮着。俞景然的眼神越发炽热,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身体的快感攀至顶点,他没有再忍,腰肢猛地挺动,肉棒也随之在秦青体内狠狠夯了几下,狠狠撞入秦青的宫颈内,数十股热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全部灌进那片湿润的内里;灌满了秦青的宫腔。

秦青被这股强烈的饱胀热意激得痉挛着送上了高潮,小穴喷涌出大量清液,混合着溢出的浊白色热流,弄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好……好爽……”

高潮后的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白液顺着肉棒上青筋的纹路溢出了秦青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教练,我都装不下了,马鞍都被你弄脏了。”

突然远处隐隐见得些影影绰绰,秦青抿紧了唇,急急地抓住俞景然的手臂就要将他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可惜他身下绞得厉害,刚一动作,就引起两个人的疼痛。

“嘶,宝贝,别动!”

“呜……怎么办?有人来了!”

“别急!”

俞景然反手拍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就再次开启了狂奔模式。

“啊哈……太深了……顶死我了……救命!”

在俞景然的拍打下马儿越跑越快,越跃越高,秦青的身体被高高颠起来,又重重地砸回俞景然身上,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秦青的雌穴,把最深处的淫水也“噗呲”一下挤了出来。

秦青的身体平衡也全仗体内的肉棒,马儿在草地上撒欢乱跑,秦青就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一旦身子向左偏,俞景然的龟头就会狠狠碾过穴壁右侧的敏感点,而如果向右偏,穴道左侧的褶皱就会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开,那种力度和角度是功率最大的炮机也比不上的。

“别……停下……慢点儿……要被操死了……要顶穿了……救命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马儿好像也明白秦青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已经快爽飞了,竟然比刚才跑得还快,而且专门挑有难度的地方,故意让秦青颠簸地更厉害。不到二十分钟秦青就已经被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眼泪汪汪,雌穴里的淫水更是开闸似的不停往外冒,几乎湿透了俞景然的马裤裤裆。

“我不行了……不行了……操死了……爽死了……啊哈……嗯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秦青的腰腹和后背骤然绷直,脖子向后仰过去,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四肢和躯干抽筋一样战栗起来,高亢的呻吟回荡在偏僻的马场里。

“……要死了……救命啊……教练……啊哈……嗯……”

秦青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等到高潮后,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俞景然的肉棒也已经箭在弦上了。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要来了,嘶——”

俞景然用最快速度抽插着秦青的雌穴,刚才射到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龟头挤了出来,围绕着秦青的穴口打出了一圈白沫。秦青的屁股已经被轮番的操干撞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两颗大水蜜桃似的,被俞景然碰击出了一阵又一阵臀波。

“宝贝,我要射了……呃呃呃——啊哈——!”

秦青颤栗着仰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

俞景然伸手牢牢把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弹分毫。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深入,偏偏双眼通红的男人半分不休地扭动胯部就狠命顶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秦青只感觉对方长驱直入,翻搅不休,几乎像是能把他的骨头都撞碎了一般。

“教练……”

秦青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指节都发白了。

脊背窜上接连不休的颤栗,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慢一点,慢一点……”

俞景然却全然失了控制一般,动作不减分毫。呼吸愈加急促。

“疼!俞教练……”

秦青的眼里都泛出水光来,咬住手腕瑟缩着在对方怀里。

身下的动作却一下子停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咬着牙粗喘着,一面任由着暴走的欲望,一面却伸了手握住秦青已经被咬出齿痕的手腕摩挲着。

“宝贝……”

俞景然的胸膛上皮肤滚烫,正因为急促的呼吸急剧起伏着。秦青感觉到体内的那个部分随着动作进得更深了,薄薄的皮肤下不住跃动的青筋可以暴露出俞景然是何等的急躁。

心软的秦青主动向俞景然凑过去,转过头轻轻亲了亲对方的眉眼。大概是因为俞景然的体温实在太高,那个吻落在他眉心,都是微凉的。

于是俞景然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便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不带丝毫停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快感太过鲜明,模糊了与痛觉的边界。一次又一次强悍的挺入,坚硬的欲望猛地冲开了腔口的束缚,又一次撑开了内腔。

秦青被刺激得仰头大叫。

腔内似是一张网,布满了高潮的触点,敏感得不像话,强力地吸附着。

“宝贝?”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几下密集而强烈的冲撞,俞景然终于忍不住在子宫腔内射精释放出来。

“不……啊……”

秦青张大嘴喘息着。

广阔的荒原,冷风肆意地卷起破碎的荒草,拔根而起的声响也消散在肉体交织冲撞的欢愉声中。

“宝贝你看……好喜欢……”

俞景然温柔地压过秦青的脑瓜向下看去。只见紫红色的棍棒抽插在他不断翕动的雌穴内,水光潋滟,缠绵着他的屄穴,混着他的精水,在好似打桩的交合处蔓起层层绵密的沫花。

顶撞在穴内的肉棒在射精后,再度轻颤着,俞景然扶过秦青的身子抱进怀里,亲吻着他延长射精后的快感。

黑色大马在俞景然的驾驭下渐渐减速,平稳地踱步于草地上,发出低低的嘶鸣,草地的清香与骏马的低鸣交织,空气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暧昧温度,秦青无力地倒在他肩膀上,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底满是迷离与满足,身体绵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俞景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脱下自己的骑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发软的身体,没有再折磨他的意思,只是低哼着轻快的调子,仍旧昂扬挺立的肉棒深埋在他湿润紧致的雌穴内,被温柔地包裹着,享受着内里那绵软的余韵。

秦青缓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稳,他靠在俞景然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快。”

“嗯哼,下次不让它跑这么快了。”俞景然闻言,轻吹了声马哨,让黑马缓步走得更稳。

秦青在俞景然大腿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咬着他的耳朵轻笑了一下:

“嗯,不是说它。”

“那是什……哈——”

“再来一次?这次会很慢的。”

等回到马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皎洁的月光柔柔的笼罩着他们。

秦青听见他说:“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今晚月色真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蛇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宋眠几乎半裸的身体。他穿着睡衣,胸口大片肌肤腻白得像瓷,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衣角随着睡姿掀起,印着点点青痕的大腿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黑蛇看着那腿根的暧昧痕迹禁不住心虚,昨天晚上做得实在是太狠了,也怪不得主人现在睡得这么熟。

那现在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他呢?

黑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是看着主人那轻薄的内裤紧紧地勾勒出下半身柔软饱满的弧度,黑蛇只能自我催眠,实在是主人太可爱了,他才总是忍不住。

自从他化成人形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们表明心意后发生肉体关系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黑蛇总是觉得还不够。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主人天天腻在床上,最好日日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分开宋眠的腿,看到内裤上隐约有一丝湿痕,就算是明白大概还是昨夜淫水丰沛残留下的痕迹,也还是忍不住觉得淫靡。他伸出手指轻轻戳弄着那湿了的一块布料,更多液体洇了上去,湿痕又扩大了些。

黑蛇缓缓褪下那条内裤,他也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醒了主人,就只能让内裤卡在了大腿中央。虽然还是有些碍事,不过也勉强够了。黑蛇低下头吻住那露出的饱满阴唇,又好像觉得好玩一般用鼻尖顶了顶中间那条合着的缝,鼻尖上沾到了些水亮的痕迹。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合拢的阴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中间的阴茎。虽然似乎还有着昨夜淫水的残留,但是阴茎还没有被唤起,依然安静地缩在包皮之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朵害羞的花蕾。

黑蛇慢慢地舔着,很有规律地打着圈,不慌不忙。毕竟蛇是善于蛰伏的冷血猎手,他在床事上一向很有耐心。隐约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茎有些涨大了,黑蛇忍不住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在梦中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快感。他原本梦与化成人形的黑蛇坐在花树下,夕阳下花瓣满天,黑蛇正在对他笑,喊他主人。忽然之间梦境就变成了他坐在变回蛇形的黑蛇身上,蛇身上光滑的鳞片摩擦着他赤裸的下身,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欲望。只是在梦境中,蛇的鳞片不是寻常的冰凉,而是温热的。但是宋眠并没有注意到。他在梦里忍不住唤黑蛇的名字,想让他停下。

黑蛇听到主人轻声的呢喃,便从他下身抬起头来,看到主人依旧闭着双眼还没有醒来,又放心地在阴茎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将一根手指抵上幽幽闭着的穴口。他稍微一用力,将手指抵了进去。

穴口外面似乎还只是稍微有些湿润,但是手指伸进去便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蛇手指轻轻搅动,半透明的液体便顺着穴口流了下来。他又伸进另一根手指,戳弄了两下就摸到了湿滑甬道上壁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地方。他手指勾弄,指腹用力地按向那里。

宋眠的身躯轻轻战栗了一下。他在梦中梦见黑蛇原型的黑蛇竟然将蛇尾末端最纤细的一段钻进了他身体里。可是黑蛇之前明明从来没有用蛇尾对他做过这种事情。梦中的蛇尾搅弄得他浑身酥麻但是又没办法挣脱,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宋眠觉得害怕,但是又无法阻挡身体里无法逃离的快感。

黑蛇看着主人睡梦中被性事折磨得蹙着眉头又眼角带红的模样,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抵着主人的敏感点,恶意地戳弄按压,感受着更多淫水涌出,黑蛇终于玩够了这点小把戏,他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将空着的左手中指沾了些宋眠下身的淫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顺着已经胀起饱满的阴茎上下摩擦,同时右手也用更用力的攻击着甬道力那块敏感的嫩肉。淫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得他满手都是。

“啊——啊,小黑……小黑!”宋眠终于从梦中惊醒,下身被填满的感觉和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醒来迎接他的就是猛烈的高潮,阴茎高潮和阴道高潮几乎一齐袭来。他感觉浑身都在战栗,大脑中瞬间空白,已经软得像水的腰痉挛着,无意识中只想要合上腿阻止这令人窒息的高潮,但是黑蛇不仅故意更用力地分开了他的腿,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并且更加快速,恶意地将这高潮延长了许久,直到将宋眠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哭着央求他停下。

“小黑……小黑……你停一下,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黑蛇看着宋眠还未完全清醒的放空眼神和哭得泛红的眼角,手指感受着剧烈收缩的甬道和因为潮吹而大量涌出的稀薄液体,心里萌生出恶意的快感。

虽然主人什么样子都好看,但是果然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恶意延长的高潮终于结束,宋眠沉浸在余韵之中无意识地喘息着。

“主人,你出了好多水。”黑蛇缓缓将手指抽出,将被淫水浸润的手指探进宋眠微张的口中,搅弄着他柔软湿滑的唇舌。

宋眠尝到嘴里淡淡的咸腥又看着黑蛇的模样,终于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将黑蛇的手从自己嘴里拉开,蹙着好看的眉毛责备地看着他:“小黑,你今天怎么这样……”

黑蛇没回答。他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伸出舌尖来细细地舔干净了:“主人多浪费啊,我就最喜欢吃主人的东西。是甜的。”也实在是不能怪他,毕竟宋眠现在这副情欲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太没有威慑力了。

宋眠本来就因为性事而潮红的双颊更红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意说道:“你这样弄得我梦里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更不该说,便戛然而止了。

“主人梦见什么了?是春梦么?”黑蛇看着主人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欢喜,忍不住亲了他眼角一下。

“没什么……”宋眠侧过头去,回想起自己梦境,更加不敢看黑蛇了。

黑蛇看他这副目光躲闪的样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便也不着急,他又俯下身去,撩开宋眠的已经被掀到腹部衣服,舌尖舔弄着胸口那淡红色的一点,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主人可能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让主人再重温一下吧。”

不等宋眠反应过来,黑蛇就开始用力的吮吸那一点,右手也顺着宋眠的腰部线条往下摸。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依旧湿润柔软,毫不费力地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宋眠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乳头被柔软唇舌包裹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紧接着甬道又战栗着被手指狠狠插入。因为梦境实在是太过羞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黑蛇,刚想伸手将他推开,黑蛇却顺着他的腰腹一路轻轻吻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弄他的阴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在被柔韧又湿热的舌头玩弄着,阴道里又被灵活的手指填满了。这次黑蛇故意没有去碰他的敏感点,反倒是戳弄着甬道褶皱里平时很少被刻意触碰的地方。宋眠的被顶得浑身发软,阴穴被手指激烈地抠挖着,不断地淌着水。他想要拒绝却又被这疯狂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黑蛇停下了舔舐,却坏心眼地掐着那红肿的阴茎,用力地揉搓,“主人究竟梦见了什么?”

硬挺的阴茎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如同一阵电流蔓延全身,阴穴又涌出一股淫液,宋眠浑身颤抖地喘息着,意识已经被磨得格外薄弱,“啊——我梦见、我梦见,你现出原形,用蛇身操我……”

身下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宋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黑蛇,“小黑,小黑,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黑蛇似乎有点晃神,过了一秒才回过神来,然后死死地盯着主人被情欲折磨得水光淋漓,布满绯色的脸,笑了笑,“好,好,主人,我马上就停。”没想到主人居然会做如此淫秽的梦。为什么不帮他实现呢?

然后他俯下身去,抽出了阴穴里的手指,低头舔了口这肉穴里淌出的水,又再次含住阴茎,死死地吮吸着,直到宋眠爽得腿根抽搐,连白玉一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黑蛇却突然停下了。

还差一秒就要高潮的感觉折磨得宋眠早已软得像水的腰肢都忍不住翻滚起来,“小黑……小黑……”他忍不住想要夹紧腿让自己高潮,可是大腿根却被死死按住,只有小腿无力地蹬着。快感的忽然终止让他突然感觉到甬道空得又酸又软,空得难以忍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自己伸手下去,哪怕能填满一点点也好,就差一点点刺激,就要到了……

黑蛇却骑在了主人身上,双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让他连自己抚慰都做不到,然后下身恶意地蹭了蹭主人小腹的位置,面上想装作无辜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主人,不是你让我停的么?现在你又扭来扭去地要干什么呢?“

宋眠听得连耳垂都红了,赶忙偏过头去想把脸埋在枕头里。

黑蛇舔了舔那颤颤巍巍的耳垂,又顺着耳廓边舔边吻,用一种催眠似的语调轻轻呢喃,“主人,主人,你想要什么,你快告诉我,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半边身子都被他舔得酥麻,下身的空虚又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喘息着轻声说,“小黑,你进来……“

虽然很想听主人说“小黑,操我”但是也不想再继续折磨主人的黑蛇还是心软地接受了这个并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请求。他下半身瞬间化为蛇形,然后狠狠地操进了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淫水四溅,阴穴在被填满的那瞬就达到了高潮,剧烈且有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宋眠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瞬间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挣扎起来。他的手挣脱了黑蛇的压制,然后死死地反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住手背的皮肤才终于止住了那濒死一般的呻吟。

黑蛇皱了皱眉,用力把主人被自己咬住的手拉开,看着手背上鲜红的压印忍不住有点心疼。他紧紧地抱着主人,如同束缚带一般,不让他再能伤害自己,然后吻住他的嘴唇吞掉了溢出来的呻吟。

灵活的舌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宋眠无力地在高潮余韵中被亲得昏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却感觉甬道里的蛇尾动了动。被尾巴操的感觉实在是刺激又诡异,他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让黑蛇赶紧退出去,正要张口却感觉蛇尾更深入了一些,甬道深处被捅开填满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战栗。

“小黑,小黑,好满——你出来,啊啊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蛇尾末端最细,然后逐渐变粗。之前进去的部分大概也就三指粗,甬道吃得并不费力,但是现在进去的部分却几乎有儿臂粗了,就算是润滑充分,高潮过两次的阴穴也难免感觉撑得发疼。黑蛇是可以控制蛇形的大小的,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想把自己变小的意思。

蛇尾还在缓缓地往里面剐蹭,冰凉光滑的感觉在阴道中格外鲜明。

“主人,你里面好热。”还是第一次用蛇尾操宋眠的黑蛇忍不住也抽了一口气。蛇尾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被当作性器官来用想来也十分合理,

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黑蛇感觉主人已经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宋眠此刻已经浑身瘫软,就快要失去神智。口涎顺着微张的唇流了下来,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了出来,他自己似乎都毫无意识。放空的双眼没了聚焦,眼泪却不停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好像已经被快感的漩涡所吞没,只随着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黑蛇看到宋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被撑出了隐约凸起的轮廓,随着蛇尾的每次抽插都可以看到腹部的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主人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黑蛇心里难免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更用力一点吧。

让主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蛇尾凶狠激烈地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将宋眠的宫颈口撞得疼得酸软。他轻声呜咽着,感受着蛇尾近乎疯狂的顶弄。从未被如此填满和激烈操弄过的地方食髓知味地淌出水来,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狠,宋眠从无意识的放空中被迫拉回现实。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腹部被操弄出的凸起,想要哀求却被入得太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蹙着眉央求地看着黑蛇,想求他停下来,或者轻一点,可是含着泪水的眼神却更像在求他操得更狠一点,

终于,蛇尾末端大约两指粗的地方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黑蛇有些好奇又有些恶意地在那圈细窄的嫩肉里戳弄了两下,刚进去了不到一寸,就看到主人用力地双手捂住小腹,然后全身发抖着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小黑,我好疼,真的好疼,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宫颈被强行打开的感觉痛苦中又透着奇异的麻痒,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宋眠害怕得只能颤抖着边哭边求饶。

看到主人这么痛苦的样子其实黑蛇也有些心虚了,但是他一想到刚刚进入的地方大概是主人的宫颈,再进去就是宫腔,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淌遍全身。

主人的子宫……

他将蛇尾从宫颈口退了出来,在阴穴中温柔地抽插着,配合着手指反复揉弄充血的阴核,宋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在他抽搐战栗着意识模糊的时候,黑蛇伏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主人你给我生个小蛇吧……”

宋眠被汹涌的高潮折磨得两眼翻白,他断断续续地叫着黑蛇的名字,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说,“好……”

黑蛇有些怔愣地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主人,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宋眠会答应。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伏在宋眠胸口,心想,真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生一个小蛇么?”

黑蛇牵起他的手,拉着几乎全裸的青年走进客用卧室。床的四角分别固定着一根链子连着黑色的皮环,房间里还散落着许多他从来没见过的各种奇怪道具。

黑蛇示意他躺到床上去,宋眠顿时觉得很无措,这陌生的场景陌生的道具他实在不是很想尝试。他只好又看向黑蛇,希望他能用稍微普通一点的方式。可是黑蛇并没有理会他祈求的目光,他只好叹了口气,躺上了床。

黑蛇爬上床来,他盯着那被内裤勒着的性器,饶有兴趣地隔着内裤摸了摸,那半勃的东西慢慢变得更硬了。直到看到前液从顶端渗出,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性器似乎被勒得很难受的模样,才慢慢将他的内裤褪下。

不等宋眠平复呼吸,他便低头将那被前液淋得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宋眠的东西算不上巨大,关键是色浅又直挺,非常好看的样子。包皮被拨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龟头,被黑蛇舔得不断渗出汁水来。

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着,被舔得浑身战栗。还好这磨人的快感很快就结束了,黑蛇只草草舔了几下就松开了男人的性器。他起身用那四个连着铁链的黑色的皮环分别扣住宋眠的手脚。

手脚被皮带束缚住,大腿敞开着无法合拢,性器挺立着无人抚慰,可怜兮兮地阴穴也在那里流着水。宋眠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黑蛇投去求助的目光,神色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模样。

黑蛇被他这副充满情欲却又意外地非常纯情的样子勾得更想狠狠地欺负他,于是从旁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一瓶润滑液和一个粉红色的跳蛋。

“主人,我们换个玩法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黑蛇将润滑液涂在他的后穴上,宋眠似乎才明白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黑蛇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穴口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一缩一缩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小黑,不行,后面……”宋眠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节指节抵进了他的后穴中。强烈的又无法摆脱的异物感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很快一整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在肠壁上摸索着。

“可是主人的身体很喜欢呢,听说刺激前列腺能更快地获得快感。”黑蛇一只手的手指在肠壁上戳弄着,挤压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声音,另一只手撸动着男人由于紧张害怕而稍微软了下去的性器。

手指在后穴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黑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撑开穴口的褶皱,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宋眠轻声地一声一声唤着黑蛇的名字,手脚都被束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肉穴里陌生的异物感却又带来丝丝电流一般奇异的酥麻。他试图平复喘息声,想着能不能劝说黑蛇把他放开。

黑蛇按压着肠壁,摸到差不多的位置手指一勾,只听到宋眠倒抽一口气然后腿根抖得厉害,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也突然硬了许多,“原来是这里啊,主人。”

黑蛇笑了笑,然后手指不断按压抠挖反复摩擦前列腺的位置,感觉到肠道内变得更湿润了些,似乎顺着手指的抽插从后穴流出的液体也不仅仅是润滑油了。

“小黑……小黑……这是什么——啊啊……”呻吟声只泄露出一点,宋眠就慌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一道渗血的印迹。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陌生的快感好像有电流从那被按住的一点打入四肢百骸,他的腰瞬间就酸软得不成样子。

“主人真淫荡啊。”黑蛇看着宋眠不断地挺动着腰,却被铁链束缚无法动作太大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说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他。平时对主人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可是在床上就是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看到那竖立的性器已经在不断战栗,也被前液浸湿得不成样子,黑蛇猜这大概是要射了。他坏心眼地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宋眠咬着嘴唇绷紧了腰剧烈颤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蹙着眉,很难受又很迷茫的样子,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黑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的样子。

太可怜了。

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黑蛇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跳蛋,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肉棒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穴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穴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淫乱得像在引诱人操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阴茎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穴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行的手,然后俯下身来和他唇齿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堵住他的唇,也把所有呻吟呜咽全都堵在了里面,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宋眠逐渐在强烈得令人失控的快感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不再咬着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死死地抓着床单,津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流出,眼角红得让人心疼,颤动的眼睫上也似乎沾着些泪光的模样。

黑蛇看到他逐渐放松下来便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亲了下来,含着他胸口的乳粒又是舔又是咬的,沾着津液的乳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他饱满坚韧的胸肌,用力到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胸口本来就稍大的乳晕和乳头被他玩弄得发了红也肿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稍显苍白的皮肤如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红潮,看着实在是色情得要命,黑蛇突然心中一动,“主人,你说我给你穿个乳钉好不好呀?你穿了肯定很好看。”

“啊啊啊——嗯……,”宋眠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他终于过了不应期却被强制玩硬的痛苦,现在已经前后都被玩具弄得淫液横流,前端在飞机杯内看不清楚,后穴早已被操弄出了肠液,淌得床单上都湿了一片。他蹙着眉,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下半身都轻微地痉挛着,往日里被安抚的很好的阴穴可怜的吐着淫水,却被坏心的黑蛇刻意忽略着。

黑蛇自言自语道,“算了,我是不舍得让主人那么疼的。”说罢他去卧室角落翻了个还没拆封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塑封,那竟然是一个胸部按摩器。

硅胶的按摩器是两个透明的吸盘,吸盘内层中央应该吸附在乳晕的位置有很多凸起的颗粒,颗粒的外侧连着两个类似于迷你跳蛋的东西,这样戴上了之后不仅吸盘本身会又吸又舔,吸盘外侧的跳蛋还会带动着内侧的凸起剐蹭敏感的乳头和乳晕。

“本来今天没想用这个的,”黑蛇把两个吸盘分别给宋眠戴上,透明的材质还能隐约看见乳晕淡红的颜色,男子俊朗的脸与胸口的吸奶器对比鲜明的样子简直淫靡得可怕。

“嗯啊……小黑……这是什么东西……“宋眠涣散的眼神找回一丝聚焦,疑惑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十分确定这绝对只会让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更加难熬。他扯动锁链想要侧过身去甩掉这个东西,没想到吸盘牢牢地吸附着,却压到了体内一直不停震动的跳蛋,把跳蛋死死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间他就浑身抽搐着迎来了前列腺高潮。

黑蛇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明白应该是又要高潮了,于是非常不怀好意地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调成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宋眠的腰像蛇一般高高拱起,精液射在了飞机杯里。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吸奶器吸舔的感觉直击所有敏感的神经,酥痒难耐得不可思议,强震让上面的软尖刺不断地刮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稍微有点疼但是爽得让人崩溃。他后穴剧烈的收缩带动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将肉穴中的跳蛋都挤了出来,淫靡的肠液和阴穴里的淫水瞬间失禁一般淌了出来,简直湿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高潮持续了许久,宋眠除了体内令人疯狂的快感几乎已经失去其他感官。还好他没听见自己的叫床声是如此的淫荡,不然可能会气得哭出来。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泪痕,仿佛过了很久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折磨前列腺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至少让后穴轻松了些,但是由于乳粒还被吸奶器不断吮吸摩擦着,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也还在被飞机杯又舔又吸的,后穴竟然开始感到空虚难耐。前面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又酸又软,好像希望有人来填满这空虚的肉穴,抵着深处重重地研磨,然后狠狠地操进甬道最深处射精。

宋眠已经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乳头都好像被按摩器吸舔得肿大了些,阴茎也被吮吸得有些发疼了,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小时,腰眼酸得发麻,只好艰难地睁开眼向黑蛇求救。

“小黑,帮帮我,艹进来……”

黑蛇伸出手指随意地揉按着宋眠的阴穴,柔软湿润的穴口馋得不行,翕动着就想把那根手指往里吞。可是都还没吞进一节指节,手指就无情地抽了出来。宋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不我来帮你吧?”虽然很想听宋眠哭着求自己操他,但是还是发发慈悲早一点帮他解决了吧。

“帮我……”宋眠难耐地呻吟着,又是那样蹙着眉哀求地看着黑蛇。

“你知道么,你每次露出这种向我示弱的表情,这副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伤害你你都不会真的拒绝我一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操坏,操到这辈子就只能有这种表情。“黑蛇低着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清。还没等宋眠有什么反应,他就将飞机杯和吸奶器都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整个人化成了蛇形。手臂粗的黑蛇盘踞在男人身上,吐着信子的滋滋声被淹没在玩具发出的震动声中。

宋眠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黑蛇,被调到最大档的飞机杯疯狂地伸缩吞吐着他的性器,乳头上被死死吮吸的感觉让他胸口酸胀得竟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真的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湿漉漉的阴穴因为空虚而不自主地收缩,亟待被填满,宋眠头晕目眩,被黑蛇的各种手段搞得浑身发红,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便直接扶着其中一根狰狞性器,对准阴穴坐了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黑蛇的身体骤然一紧。

宋眠皱起了眉头,完全说不出话来。性器破开甬道,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感知将那狰狞的形状传递到他脑中,他被肉刺捕获。涨、微痛、不适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搅合得宋眠脑袋里一团乱。

“嗯……”阴穴终于被满足的宋眠闻言向黑蛇望去,却撞上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显然恨不得立刻将他拆骨入腹。巨大的尾巴在地上难耐地游移,发出沙沙响声。

宋眠开始连续抬臀吞吐性器,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穴肉热情吮吸,宋眠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睛湿亮,冰冷的黑鳞上尽是湿滑的热液,红嫩的阴穴主动吞吐着这种要命的家伙,没几下便被弄得充血,色泽殷红。整个阴穴都被拓印成了那根非人性器的形状。性器又大又狰狞,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得格外深,随着宋眠的动作一直顶到宫口。

宋眠的小腹上浮起这东西的轮廓,酸胀又充实,可怖的肉刺一次次搔刮内壁,竟也给予他无穷快感。

“嗯嗯……哈啊……”

宋眠被情欲搅和着,深觉依旧不够。另外一根性器每当他坐下时都会从他股沟中用力蹭过,存在感不容忽视,提醒着他有一根受了冷落,之前做的时候黑蛇的人身只显露了一根。

宋眠的后侧臀肉都已经被受冷落的蛇根蹭红。阴穴丰沛的水液随着动作起伏而溅在柱身上,将柱身染上一片水泽。

“小黑……”宋眠将手背过去握住另外一根,“这个……也想放进来吗?”

“……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黑蛇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蛇瞳,双颊的蛇鳞泛着斑斓的光芒,显得极为危险。似乎他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整个吞下。

他扶着宋眠的腰身往上托起一些,而后将蛇尾尖端插进了水淋淋的后穴里。

“啊!小黑!唔——”

宋眠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蛇尾冰凉,穴肉受冷骤缩,却将蛇鳞的纹路印得更深。蛇尾还在穴肉里顶着跳蛋搅弄,感受相当古怪,宋眠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蛇鳞将他刮伤,一边又为侵入的异物汩汩流水。

“疼吗?”

“没有……哈……”

这一过程事实上很短暂,宋眠的感官却觉得很漫长,等蛇尾沾满了水液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穴空虚极了,无意识地收缩着。

而后,蛇尾趁其不备,一步步地缓慢向里挤。蛇尾先细后粗,连不适之感都来得晚一些。等宋眠反应过来想挣扎,却又被衔住了胸乳。

乳头在之前的玩弄下本就敏感,如今遭到舔舐更是让他浑身一紧,酥麻快意沿着脊柱上行,直接掌控了他的大脑。后穴里蛇尾还在搅弄,慢慢扩张到与性器差不多的粗细,黑蛇正要撤出,尾巴尖却突然戳到了一点。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蛇尾便对着那处又是一顶。

“唔——!”

宋眠浑身一颤,被黑蛇牢牢锁住。

“主人,你很舒服。”而后,黑蛇不顾他的挣扎,利用尾巴尖盯着那一处连续刺激。宋眠浑身发抖,被尾巴缠住身躯,像陷在蛇尾铸就的沼泽里,即将成为在其中溺毙的可怜牺牲者。

“嗯啊……哈……小黑……别……唔——!”

快感快速攀升,宋眠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酥麻,遏制不住的战栗,想要蜷缩,又想要舒展。不知所措,像被密集人流强硬地推着前进。

而后到达了顶点。

宋眠被蛇尾束缚着,身体在有限地范围内克制不住地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来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蛇鳞上,显眼极了。紧接着,阴穴也吹出了一股水,俨然是潮吹了。

“主人……真厉害呢。”

黑蛇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忍到如今,想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在说什么话呢……”

宋眠眼神迷离,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黏在皮肤上。蛇尾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空虚的后穴一时都合不拢。

难耐的黑蛇双手按住宋眠的腰胯,蛇尾下意识地甩动,宋眠一时不稳,臀部一沉,两根肉棒便全部吞了下去。

“嗯……”

“哈……主人……”

黑蛇紧紧揽住宋眠的腰身下压,让两人下身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宋眠浑身直抖,差点背过气去。两根性器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牢牢钉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撑坏。身体被两根性器塞满,小腹上浮起的弧度几乎像是三个月的孕肚。

两人相接的唇齿将紊乱的呼吸传递给彼此,宋眠浑身都烫,下面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冷却。两人一冷一热,黑蛇的吻显得难耐与急躁,腰上勒紧的蛇尾让宋眠有些呼吸困难。

“小黑……嗯。”

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终于被满足的宋眠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都要化成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主动在对方的身上起伏,居高临下去看对方情动的脸,被这样狰狞的两根性器插入又太过刺激。阴穴早就肿了,前列腺又被无情地蹭着,这一切都让宋眠渐渐放慢动作,大腿根连连抽搐。

黑蛇也终于完全失控,忍受不了宋眠越来越慢的节奏。它猛然用蛇尾缠住宋眠的身体,直接用尾巴操纵他起伏。

宋眠从鼻子里哼出呻吟,黑蛇又用尾巴尖撬开他的嘴,让呻吟声无处隐藏。宋眠像是发泄性欲所用的专属飞机杯,被蛇尾缚住直往性器上撞。

宋眠的身体在巨蛇的尾巴对比下显得十分单薄,他的皮肤在黑色蛇鳞的围剿中显得苍白,像个纯粹的无助猎物,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入蛇腹这一种下场。

“呜……小黑,嗯嗯——!慢……”

阴穴宽容,吞下那么一个骇人的东西尚且只是有些许不适,但后穴可没这么好的适应力。

进入后穴的蛇根将穴口整个撑平,简直将它撑裂开,穴口发白,些许红肉随着吞吐而油滑地跟进跟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将穴口和性器都浸得发亮。性器上无数的肉刺抓着肉壁,不给猎物任何脱逃的可能性,敏感的前列腺被这些肉刺剐蹭着,痛苦和快感同样尖锐。

宋眠浑身打抖,过度的情欲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可他无处可逃,在让人疯狂的感受中,在将被吞噬的窒息之中,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喘息声,肉体的拍击声,万分淫靡的水声……一切都在宋眠耳中无限放大。黑蛇的蛇身几乎要撑满房间,宋眠无法抗拒地与其交媾,臀肉被冰冷坚硬的蛇鳞撞击着,衬得臀波柔软荡漾。

红肿的双穴隐在腿间,被不停侵犯。前列腺禁不住刺激,很快就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掉,宋眠没来由地对高潮感到恐惧,口中呻吟的同时溢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不要了……轻点嗯……哈……”

他一边被肏弄,一边被人玩弄敏感的乳首,水不知流了多少,一插就发出“咕叽”水声。再继续被肏弄几十下之后,高潮汹涌而来,宋眠发出长长呻吟,又将精水射到了黑蛇的尾巴和身体上。

两口穴痉挛着咬紧插在其中的性器,宋眠陡然想起蛇交配动辄数个小时,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之后果然如此,他的腿被上头的黑蛇拉开到最大,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肏,让他怀疑自己会被一次搞坏。

蛇尾在他身边慢慢涌动,性器将穴口搞得一片泥泞。宋眠像坠入精怪制造的梦境,高潮迭起,激烈的性欲伴随着因力量悬殊而在交媾中死亡的可能性,不断地折磨着宋眠的神经。

他哭泣,哀求,呻吟,却还是无法阻止非人存在的侵犯,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射精与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几乎都射出不来了,只能射出薄薄的清液。

穴肉肿得快要失去知觉,肉嘟嘟的含着性器,毫无攻击力。穴口被打出细细的白沫,却没见血。

这场漫长的性事让宋眠精疲力尽,到最后他连呼吸都嫌费力。

等黑蛇终于缠紧宋眠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间已经从午间到了半夜,射精绵长,巨大的精液量将宋眠肚子撑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当黑蛇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时,后穴内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阴穴却只是堪堪流出一点。

甚至宋眠的小腹还显然是鼓着的,精疲力尽的宋眠突然呻吟了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很难受吗?”

“呃……”宋眠连睁眼都吃力,他微弱地回应了一声,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

“好胀……好痛……小黑……呜!”

与此同时,黑蛇的手指也触及到了奇怪的东西,阴穴里并非他的精液,而是什么更为坚硬的……

宋眠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抬手按压自己的小腹。

“小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黑蛇自然知道,他的眼睛紧盯着穴口,心提到了嗓子眼。穴口反复张合,显然在用力,过了好一会,一抹白色露出头来,却马上又缩了回去。

“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眠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那白色点东西再次露头,经过阴穴的反复努力,最终带着黏液滴溜溜地滚落到地上。

竟然是一枚小小的蛇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看呆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阴穴,眼睛一眨不眨。

红肿的可怜阴穴在承受非人性事后还不得休息,竟然还要产卵,但它的动作总显得力不从心,似乎第一枚卵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白色的头部反复出现在穴口,却又反复滑回去。

黑蛇想帮忙用手去扣,却也因为太过湿滑而无能为力。

宋眠大汗淋漓,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地按压自己的小腹,将皮肤都搓红了也没能成功排出第二颗卵。

很快黑蛇的尾巴靠近他的后穴,在穴口迅速地钻了进去,直捣黄龙一般地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用力地顶着艹。

“啊啊啊啊啊啊——“被直接艹弄前列腺的感觉简直令人崩溃,再加上身体其他两处的剧烈刺激,宋眠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满脸红潮,遍布泪痕,头发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打得湿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因为无力吞咽一直从嘴角流出来,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却被黑蛇紧紧地缠住,几乎昏死过去。

黑蛇竟然将尾巴很长的一截都挤进了他的后穴里,肚子似乎都被体内的蛇尾撑得凸了起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那蛇尾竟然大开大合地在肠道中开始了抽插,宋眠只觉得快要被这近乎残忍的顶撞贯穿了,他无助地捂着被蛇尾顶出形状的腹部,好像他按着那个地方就会让蛇尾进出得慢一点一样。

“小黑……不要,真的不要了……呜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地涌出,那蛇尾操得他穴腔里酥麻又胀痛,腰又酸又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好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逃离那过于粗大的蛇尾,但是蛇身缠在他腿上,他实在是避无可避,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又跪在地上被紧紧缠绕的黑蛇干得水都淌了一地。蛇尾几乎每次都戳着前列腺,灭顶快感下他失控地呻吟,泪流满面,神色迷乱,几乎理智全无。

蛇尾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处窄嫩的肠壁都被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全身都被填满的错觉。

羞耻、难受以及快感搅弄着宋眠的感官,他感受到黑蛇埋在他后穴里的尾巴又很快地换成了蛇根。卧房的镜子正好遥遥印照着他如今的样子,狼狈、淫靡,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在穴中进出,他的性器也在镜中肉眼可见地随着撞击而甩动。白色的卵堪堪冒头,或许是隔着肉壁受到后穴中的性器挤压,终于在颠弄中排出了第二颗。

卵从身体中分离,一根银丝却依旧从阴穴连接着卵,许久后才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断裂。

黑蛇见事情顺利,便更加卖力地从后肏弄他,一手揉弄他挺立的乳头,一手又为了增加阴穴的收缩力而寻到藏在阴唇间的阴蒂。

“不行……!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宋眠的身体实在不堪刺激,阴蒂、前列腺和乳首的多重刺激,再度让他攀上了高潮。阴穴随着高潮而猛烈痉挛,数枚洁白的卵伴随着潮吹,几乎是被喷射出来。

黑蛇被这样的场景撩得万分情动,性器轮流狠狠地在后穴里进出。宋眠刚刚高潮,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着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他痛苦地呜咽,被干得双腿打抖,唾液直流。不过一会又被强行送上了一轮更为激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溺毙。

直到宋眠再也射不出什么,闭着眼睛任由阴穴像失禁似的排卵,水液将每颗卵都裹得发亮。他几乎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自身的汗液泪液精液淫液将黑蛇染得一塌糊涂。

“主人真厉害。”

黑蛇按压对方的小腹,确定宋眠已经排空了卵,才捏起一颗卵来研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疼。

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

霍御像被篡改了键位的游戏玩家,滑稽地从空荡荡的床边翻下去,被景城惊魂未定地捞着肩膀带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滞的霍御面前晃了晃,焦急的声音响起:“霍御,霍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霍御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慌张到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身患绝症的景城,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开口说:“我们……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让霍御恍惚了很久,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他和景城那纠纠缠缠这段时间究竟算什么。可是哪有那么沉浸的梦?蚀骨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发抖,颤抖着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霍御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但景城被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握住霍御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景城低哑的嗓音带上火气:“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样。霍御也被激起了火,凭什么总是对他格外苛刻呢?凭什么那些温柔包容的情绪都给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偏激和争吵?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怎么可能。霍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被烫到似的避开了眼神。

“这是哪儿?”霍御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个问题,这个好似恶作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景城没有别人,他只能期待景城的“戏瘾”能维持得久一点,不要让他的恐惧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是公司的企划啊?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惧中,霍御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挂在他们正对面的屏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荧光,霍御被唬得后退了一些,他下意识抓过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后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挤在一起,屏幕上亮起的「NO.9」让他们的惊讶声遏止在声带末端,喉咙里的振动还在发痒,紧接着浮现的文字让霍御甚至短暂忘记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离贴在一起,他呆滞地盯着屏幕。

【欢迎来到[NO.9]房间观察实验】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仔细实验手册内容,如需再次查看,请于平板内搜索“手册”。】

【[NO.9]房间细则:

1.请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当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将于8:00过后发放

2.请于平板处确认实验课题,确认实验课题后不得更改及变动被试人身份序号

3.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积分,当积分值≥100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4.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5.被试者可通过积分于平板商城内兑换所需用品,实验必需品将由[NO.9]房间提供,无需兑换

6.确认课题后请于当日23:59前完成,否则将会扣除积分并予以对应惩罚

7.请勿破坏房间设施;请勿毁坏实验设备,否则将由被试者使用积分额外兑换

8.当积分低于0时,实验失败,被试者抹杀

9.被试者可通过积分置换身份序号[A→B,B→A]仅在当日实验课题中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若当日未选择实验课题,将被视为消极怠工,自动视作被试者死亡,实验结束,房间立即予以全面消杀

*注:实验道具及每日餐食将于冷却室发放。

请被试者尽快查看今日实验课题。

被试者于实验过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担心对现实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扰,衷心祝愿被试者能够在[NO.9]房间度过美好的时光。】

死一般的寂静。

霍御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篇让他一头雾水又惊恐万分的“实验守则”,“死亡”、“抹杀”一类的词语在他的大脑里高速旋转,卷成了一团浆糊,微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地盯着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它在开什么玩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景城显然也被这么诡异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划吗?”

这话说出来景城自己都心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显然已经超出现实能够做到的范围。

与其说是恶作剧,这么严丝合缝的企划更像是……绑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绑来,景城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触碰到已经在颤抖的霍御时忽然意识到:霍御肯定比我更害怕,他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长者的责任感让景城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刚想抱抱霍御让他别害怕,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快速地松开了。

霍御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睡眠不足让他的脸有些浮肿,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坠在红肿的眼下,他的脸色很差,苍白到几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着霍御赤脚在房间里打转的样子,忽然想:他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人变得更薄了,但好像也变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御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摄像头的影子,脸色愈发难看……

房间角落用玻璃墙围出了一块方形的浴室,毫无遮挡,浴缸和淋浴间应有尽有,洗漱用品是两人份,摆在洗手台上。浴室边上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隔间,上面挂着铜制的牌子,一间写着“冷却室”,另一间则是让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御暂时没有想要打开那两间房间的打算。屏幕的右边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的痕迹,在门板上刻着一个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数字,但霍御只觉得那个篆刻上去的数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肃,毫无棱角却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要让思维发散开。霍御打了个寒颤,费劲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实木椅子,照着应该是房间大门的铁门狠狠砸了上去!

“霍御!”

景城的声音和铁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声交叠在一起,霍御置之不理,但门却连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崭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御现在的肌肉含量本来就低,气力更是不足以撑住铁门反震回来的作用力,椅子脱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个人脱力地撞在身后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泪霎那间就飙了出来,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突然发出了高频的警报声,刺眼的红光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鲜红的色彩让人下意识地开始急促、心跳加快。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替换上两行冷硬的通知。

【被试者B[霍御]试图破坏[NO.9]房间设施,予以惩罚:窒息30s。】

【立即执行。】

“什……”

霍御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只是晃眼瞥到不断散发光污染的屏幕,没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仅仅在那些字符一板一眼地按照设置好的间隔弹出完毕后,他失去了呼吸氧气的权利。

和在水里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霍御痛苦地想要扒开脖颈上那根奇怪的项圈、扒开那双隐形的手,可是无济于事,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求生的欲望让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泪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转地磕在玻璃墙上,肺部、气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储存空气。

他胡乱挥着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们会听话!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连景城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掉了,霍御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濒死的恐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束成恼人的蜂鸣,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这么死掉了,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

【最后一次提醒:请勿破坏房间内固定设施,惩罚将依照破坏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御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布满了病态的红,这三十秒让他眼泪和涎水一塌糊涂,可是他顾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狈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难受得想吐,但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被景城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没有比霍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霍御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闭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弹撞的样子,人在濒死时的面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无法幸免,旁观者经受的精神摧残也是难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将失去霍御”的恐惧里声嘶力竭地祈求这间房间能够饶过他们,可是电子屏幕只是高高在上地悬挂在那儿,字符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不听话的被试者在惩罚中求饶、哭泣、崩溃。

“霍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霍御被惊吓过度的意识回笼后,景城扶着他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霍御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景城担忧地给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被瑟缩地躲了过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濒死的体验让霍御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抹灭了。他的喉咙没有被人用力掐过的感觉,那种突如其来的惩罚就好像神谕,从天而降得毫无道理,瞬息而来片刻而走。

这是超自然的现象。霍御绝望地想,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间。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霍御?”

霍御垂着头,一副精气神被消磨光的样子,景城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霍御下意识地回答,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垂着眼睛,瞥见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迹,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尴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的手……对不起……景城。”

分开后他已经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无论是台上还是私下——或许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数还要更多一些,再次把这个称呼从口中吐露出来,霍御居然没有感到陌生,只是磕磕绊绊了一些,恍惚间甚至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景城皱起眉:“你究竟怎么了?霍御,你很不对劲,在躲着我吗?”

大概是霍御的态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冲他发脾气的理由,他没由来地恐慌,眼前的霍御沉闷阴郁得让他心慌,也陌生得让他害怕,甚至比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更让他恐惧。躲开他的触碰、视线,回避他的问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被这间房间吓出精神分裂了吗?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祷。

霍御木木地盯着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过了很久才挠挠脸颊,说,没有,你别多想。

“哐”的一声,不是景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而是整颗心都快要沉到肠里去了。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但是霍御又垂着脑袋说嗓子疼,景城只好扶着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两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装着,生产商生产日期一概没有,活脱脱的三无产品,但景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开尝了一口:“应该就是纯净水吧。”

他的动作太快,霍御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万一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那个样子,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叹了口气,找到两只玻璃杯,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基础物资了,每个人只有一份,“喝水,恢复好了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吗?霍御脱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试试啊。景城伸出手,霍御这一次没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一些。

“刚才那个屏幕上不是写着吗,只要积分达到……达到多少来着?100?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边说,一边在霍御的身边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扬起来,霍御仰着脑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检查他的脖颈,除了他自己抓挠出来的伤口以外,什么痕迹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是项圈收紧了,但是我上手的时候,项圈明明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贴在皮肤上。”

霍御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景城在说他刚刚经受的窒息,那段回忆太恐怖,大脑已经将其列入“禁区”,回忆起来也只剩下一点破碎的痛感。他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更像是……肺被人压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让景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忽然说:“霍御,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知道。霍御想,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钟?还是更难以想象的酷刑?他记得那里有一间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网上冲浪时看见过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来了,更不要说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御讨厌景城这么强势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凭什么?”

“凭我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的话说完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鸣,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话头。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凶,眉眼处透着一股冷意,嘴角紧绷成一根弦,他从愕然的景城身边走过,捞走了摆在屏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试图用新鲜的知识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关回他不愿打开的牢笼。

景城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霍御身边,和他一起查看平板内的信息。不管霍御有多异常,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从这间破房间里逃出去,而电子屏幕提到过的“实验课题”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界面像是开了原始模式,简洁得只有两大块,一块是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连各种黑科技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另一块区域是实验课题,霍御戳戳戳,点开了它。

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1:05。一天已经快过半了。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组:

1.B与A舌吻不少于3min10积分点

2.A在B的躯干上造成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1cm的伤口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和景城一时间沉默到针落可闻。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读过去,难以置信这两条几乎称得上截然相反的实验课题。

一厘米深的伤口……景城在霍御的身上艰难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见到骨头就是要见到内脏吧。

“开什么玩笑。”

霍御最讨厌被人摆布,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讨厌被人推着前进,更讨厌看似是选择题实则不过是被逼无奈走上独木桥的压迫,任务的难度从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这是同等难度的实验课题吗?

看奖励积分就知道了。

霍御哪个也不想做。要不就干脆在这里面饿死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可是房间细则里提到不做课题就会被“消杀”,谁知道所谓的“消杀”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比窒息更痛苦。

过程煎熬的死亡里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饿死,本质上没有区别。怕疼的霍御面色阴沉,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还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间里清醒的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就已经见识过房间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御没有逆来顺受的基因,他只有一根冲天的反骨,对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

“我去冷却室看看。”霍御带着平板自顾自地走进了冷却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却室的空间不大,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墙壁是铁质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两个类似通风口一样的空洞,霍御回忆了一下房间细则里提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投放食物和实验器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在实验课题界面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用红色字体标识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体不一样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没有去敲开冷却室的门。

他只能尽力去思索,为什么自己会被关进这间荒谬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超自然的力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霍御会变成那么陌生的样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还在眼前,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了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还是霍御,还会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时候也并不陌生,可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他有过卑劣的庆幸,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受罪,好歹还有霍御陪着他,他也会陪着霍御。之后罪恶感吞噬了那点侥幸,他见到了霍御痛苦挣扎的模样,以及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他在想,或许自己不出现在这里,或者是换个人来陪着霍御,会不会才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是霍御还是实验课题,都让他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咔”的一声,霍御打开冷却室的门,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迟缓地扶着门框走出来,额头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他讷讷地看向景城,那人也变得沉寂了很多,细软的头发搭在肩头,毫无生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样坐在那儿。

霍御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面前:“景城……你来选。”

景城扯起一个笑:“怎么了,要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吗?有点太坏了,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霍御低垂着头,站在景城身边时几乎挡去所有的光,而宽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线从单薄的布料侧边透出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我想选2。”

景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绷紧了嘴角:“我不允许。”

这次霍御没有发火,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一样杵在景城面前,轻声说:“所以,你来选。”

景城的脸色红红白白一阵,他不知道霍御是什么意思,让他来选,他有的选吗?

无论另外一个选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选择让霍御受伤的那个。

“霍御。”景城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来选。”霍御只是执拗地重复着。

眼前的霍御让景城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么别扭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吗?

他不是霍御那样的傻瓜,他听得出霍御话里有话,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直白地说“好喜欢你景城”,也没有人会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肚子上撒娇打滚了。

好恐怖。景城终于开始害怕,这也是房间的力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用怒气掩盖自己的惊惶,用力地在第一个任务课题后面选择了确认,平板差点被他戳出一个窟窿。霍御就那么默默地垂着脑袋,盯着显示着“实验课题已确认”的平板屏幕。

电子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信息: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B与A舌吻不少于3min】

【实验课题所需器材:无。】

他松了一口气。

“景城……”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紧绷的手臂,“对不起。”

做选择很难,成为做下选择的那个人更难。霍御无能为力,他对景城撒谎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担责任,他不想选第二项,更不想让景城看出他的软弱和卑劣。

只要他说出“我想选第二项”,不管他做了什么,景城都会不容置喙地选择第一项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没看清过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对景城的了解摆布他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

等等吧。

等时机成熟,我会道歉的。霍御垂下眼睛,想。我会为所有事情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道歉,他拂开霍御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御之前做的那样,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霍御有些着急,慌不择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听见低低的痛呼后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儿?”

“……刷牙!”景城没好气地说出来。

霍御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们把洗漱拖得很长,甚至吐着牙膏沫在透明卫生间里争论了一番晚上该如何洗澡,最后达成了“洗澡时另一个背过去不许偷看”的共识,又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们所拥有的物资,无非是些套装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啬的两瓶水,霍御怒骂房间比资本主义的还狗。

没人回应他,只有景城发出了一声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显示12:45,霍御一瞬间想退回卫生间里在角落里当一朵抑郁的蘑菇,但这么做一定会被景城嘲笑,他只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无奈地在身后喊他:“霍御,你同手同脚了。”

“我没有!”霍御大声反驳,被自己绊了一跤,狼狈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沙哑的嗓音更加沉闷,几乎听出了很难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惫:“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

霍御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实验课题,根本不敢直视景城,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虚浮地飘在半空中:“有点。”

景城歪歪头看着霍御,后者避无可避,舔着嘴唇移开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说:“要在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景城皱了皱鼻子。

“等、等等……”霍御坐在床边,手心里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动没动,他却仿佛屁股后面有老虎在追,声音都快劈到十万八千里外了,“第二个课题说的是A对B,第一个又特意换了次序写的B与A,会不会……”

他越说越难以启齿,并列关系和特定的对象关系是能等同的吗?编都编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还算贴心,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要我来,是吗?”

霍御红着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颤抖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忽远忽近,他捏紧了手指,心跳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把嘴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该在景城贴上来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应。

舌吻、三分钟。五个字就能让霍御羞耻到原地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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