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朋友发现自己X残疾后(牙齿剐蹭敏感的头部)(2 / 2)

手指在后穴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黑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撑开穴口的褶皱,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宋眠轻声地一声一声唤着黑蛇的名字,手脚都被束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肉穴里陌生的异物感却又带来丝丝电流一般奇异的酥麻。他试图平复喘息声,想着能不能劝说黑蛇把他放开。

黑蛇按压着肠壁,摸到差不多的位置手指一勾,只听到宋眠倒抽一口气然后腿根抖得厉害,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也突然硬了许多,“原来是这里啊,主人。”

黑蛇笑了笑,然后手指不断按压抠挖反复摩擦前列腺的位置,感觉到肠道内变得更湿润了些,似乎顺着手指的抽插从后穴流出的液体也不仅仅是润滑油了。

“小黑……小黑……这是什么——啊啊……”呻吟声只泄露出一点,宋眠就慌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一道渗血的印迹。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陌生的快感好像有电流从那被按住的一点打入四肢百骸,他的腰瞬间就酸软得不成样子。

“主人真淫荡啊。”黑蛇看着宋眠不断地挺动着腰,却被铁链束缚无法动作太大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说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他。平时对主人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可是在床上就是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看到那竖立的性器已经在不断战栗,也被前液浸湿得不成样子,黑蛇猜这大概是要射了。他坏心眼地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宋眠咬着嘴唇绷紧了腰剧烈颤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蹙着眉,很难受又很迷茫的样子,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黑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的样子。

太可怜了。

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黑蛇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跳蛋,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肉棒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穴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穴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淫乱得像在引诱人操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阴茎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穴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行的手,然后俯下身来和他唇齿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堵住他的唇,也把所有呻吟呜咽全都堵在了里面,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宋眠逐渐在强烈得令人失控的快感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不再咬着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死死地抓着床单,津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流出,眼角红得让人心疼,颤动的眼睫上也似乎沾着些泪光的模样。

黑蛇看到他逐渐放松下来便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亲了下来,含着他胸口的乳粒又是舔又是咬的,沾着津液的乳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他饱满坚韧的胸肌,用力到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胸口本来就稍大的乳晕和乳头被他玩弄得发了红也肿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稍显苍白的皮肤如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红潮,看着实在是色情得要命,黑蛇突然心中一动,“主人,你说我给你穿个乳钉好不好呀?你穿了肯定很好看。”

“啊啊啊——嗯……,”宋眠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他终于过了不应期却被强制玩硬的痛苦,现在已经前后都被玩具弄得淫液横流,前端在飞机杯内看不清楚,后穴早已被操弄出了肠液,淌得床单上都湿了一片。他蹙着眉,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下半身都轻微地痉挛着,往日里被安抚的很好的阴穴可怜的吐着淫水,却被坏心的黑蛇刻意忽略着。

黑蛇自言自语道,“算了,我是不舍得让主人那么疼的。”说罢他去卧室角落翻了个还没拆封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塑封,那竟然是一个胸部按摩器。

硅胶的按摩器是两个透明的吸盘,吸盘内层中央应该吸附在乳晕的位置有很多凸起的颗粒,颗粒的外侧连着两个类似于迷你跳蛋的东西,这样戴上了之后不仅吸盘本身会又吸又舔,吸盘外侧的跳蛋还会带动着内侧的凸起剐蹭敏感的乳头和乳晕。

“本来今天没想用这个的,”黑蛇把两个吸盘分别给宋眠戴上,透明的材质还能隐约看见乳晕淡红的颜色,男子俊朗的脸与胸口的吸奶器对比鲜明的样子简直淫靡得可怕。

“嗯啊……小黑……这是什么东西……“宋眠涣散的眼神找回一丝聚焦,疑惑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十分确定这绝对只会让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更加难熬。他扯动锁链想要侧过身去甩掉这个东西,没想到吸盘牢牢地吸附着,却压到了体内一直不停震动的跳蛋,把跳蛋死死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间他就浑身抽搐着迎来了前列腺高潮。

黑蛇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明白应该是又要高潮了,于是非常不怀好意地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调成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宋眠的腰像蛇一般高高拱起,精液射在了飞机杯里。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吸奶器吸舔的感觉直击所有敏感的神经,酥痒难耐得不可思议,强震让上面的软尖刺不断地刮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稍微有点疼但是爽得让人崩溃。他后穴剧烈的收缩带动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将肉穴中的跳蛋都挤了出来,淫靡的肠液和阴穴里的淫水瞬间失禁一般淌了出来,简直湿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高潮持续了许久,宋眠除了体内令人疯狂的快感几乎已经失去其他感官。还好他没听见自己的叫床声是如此的淫荡,不然可能会气得哭出来。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泪痕,仿佛过了很久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折磨前列腺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至少让后穴轻松了些,但是由于乳粒还被吸奶器不断吮吸摩擦着,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也还在被飞机杯又舔又吸的,后穴竟然开始感到空虚难耐。前面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又酸又软,好像希望有人来填满这空虚的肉穴,抵着深处重重地研磨,然后狠狠地操进甬道最深处射精。

宋眠已经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乳头都好像被按摩器吸舔得肿大了些,阴茎也被吮吸得有些发疼了,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小时,腰眼酸得发麻,只好艰难地睁开眼向黑蛇求救。

“小黑,帮帮我,艹进来……”

黑蛇伸出手指随意地揉按着宋眠的阴穴,柔软湿润的穴口馋得不行,翕动着就想把那根手指往里吞。可是都还没吞进一节指节,手指就无情地抽了出来。宋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不我来帮你吧?”虽然很想听宋眠哭着求自己操他,但是还是发发慈悲早一点帮他解决了吧。

“帮我……”宋眠难耐地呻吟着,又是那样蹙着眉哀求地看着黑蛇。

“你知道么,你每次露出这种向我示弱的表情,这副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伤害你你都不会真的拒绝我一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操坏,操到这辈子就只能有这种表情。“黑蛇低着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清。还没等宋眠有什么反应,他就将飞机杯和吸奶器都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整个人化成了蛇形。手臂粗的黑蛇盘踞在男人身上,吐着信子的滋滋声被淹没在玩具发出的震动声中。

宋眠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黑蛇,被调到最大档的飞机杯疯狂地伸缩吞吐着他的性器,乳头上被死死吮吸的感觉让他胸口酸胀得竟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真的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湿漉漉的阴穴因为空虚而不自主地收缩,亟待被填满,宋眠头晕目眩,被黑蛇的各种手段搞得浑身发红,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便直接扶着其中一根狰狞性器,对准阴穴坐了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黑蛇的身体骤然一紧。

宋眠皱起了眉头,完全说不出话来。性器破开甬道,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感知将那狰狞的形状传递到他脑中,他被肉刺捕获。涨、微痛、不适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搅合得宋眠脑袋里一团乱。

“嗯……”阴穴终于被满足的宋眠闻言向黑蛇望去,却撞上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显然恨不得立刻将他拆骨入腹。巨大的尾巴在地上难耐地游移,发出沙沙响声。

宋眠开始连续抬臀吞吐性器,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穴肉热情吮吸,宋眠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睛湿亮,冰冷的黑鳞上尽是湿滑的热液,红嫩的阴穴主动吞吐着这种要命的家伙,没几下便被弄得充血,色泽殷红。整个阴穴都被拓印成了那根非人性器的形状。性器又大又狰狞,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得格外深,随着宋眠的动作一直顶到宫口。

宋眠的小腹上浮起这东西的轮廓,酸胀又充实,可怖的肉刺一次次搔刮内壁,竟也给予他无穷快感。

“嗯嗯……哈啊……”

宋眠被情欲搅和着,深觉依旧不够。另外一根性器每当他坐下时都会从他股沟中用力蹭过,存在感不容忽视,提醒着他有一根受了冷落,之前做的时候黑蛇的人身只显露了一根。

宋眠的后侧臀肉都已经被受冷落的蛇根蹭红。阴穴丰沛的水液随着动作起伏而溅在柱身上,将柱身染上一片水泽。

“小黑……”宋眠将手背过去握住另外一根,“这个……也想放进来吗?”

“……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黑蛇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蛇瞳,双颊的蛇鳞泛着斑斓的光芒,显得极为危险。似乎他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整个吞下。

他扶着宋眠的腰身往上托起一些,而后将蛇尾尖端插进了水淋淋的后穴里。

“啊!小黑!唔——”

宋眠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蛇尾冰凉,穴肉受冷骤缩,却将蛇鳞的纹路印得更深。蛇尾还在穴肉里顶着跳蛋搅弄,感受相当古怪,宋眠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蛇鳞将他刮伤,一边又为侵入的异物汩汩流水。

“疼吗?”

“没有……哈……”

这一过程事实上很短暂,宋眠的感官却觉得很漫长,等蛇尾沾满了水液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穴空虚极了,无意识地收缩着。

而后,蛇尾趁其不备,一步步地缓慢向里挤。蛇尾先细后粗,连不适之感都来得晚一些。等宋眠反应过来想挣扎,却又被衔住了胸乳。

乳头在之前的玩弄下本就敏感,如今遭到舔舐更是让他浑身一紧,酥麻快意沿着脊柱上行,直接掌控了他的大脑。后穴里蛇尾还在搅弄,慢慢扩张到与性器差不多的粗细,黑蛇正要撤出,尾巴尖却突然戳到了一点。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蛇尾便对着那处又是一顶。

“唔——!”

宋眠浑身一颤,被黑蛇牢牢锁住。

“主人,你很舒服。”而后,黑蛇不顾他的挣扎,利用尾巴尖盯着那一处连续刺激。宋眠浑身发抖,被尾巴缠住身躯,像陷在蛇尾铸就的沼泽里,即将成为在其中溺毙的可怜牺牲者。

“嗯啊……哈……小黑……别……唔——!”

快感快速攀升,宋眠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酥麻,遏制不住的战栗,想要蜷缩,又想要舒展。不知所措,像被密集人流强硬地推着前进。

而后到达了顶点。

宋眠被蛇尾束缚着,身体在有限地范围内克制不住地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来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蛇鳞上,显眼极了。紧接着,阴穴也吹出了一股水,俨然是潮吹了。

“主人……真厉害呢。”

黑蛇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忍到如今,想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在说什么话呢……”

宋眠眼神迷离,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黏在皮肤上。蛇尾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空虚的后穴一时都合不拢。

难耐的黑蛇双手按住宋眠的腰胯,蛇尾下意识地甩动,宋眠一时不稳,臀部一沉,两根肉棒便全部吞了下去。

“嗯……”

“哈……主人……”

黑蛇紧紧揽住宋眠的腰身下压,让两人下身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宋眠浑身直抖,差点背过气去。两根性器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牢牢钉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撑坏。身体被两根性器塞满,小腹上浮起的弧度几乎像是三个月的孕肚。

两人相接的唇齿将紊乱的呼吸传递给彼此,宋眠浑身都烫,下面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冷却。两人一冷一热,黑蛇的吻显得难耐与急躁,腰上勒紧的蛇尾让宋眠有些呼吸困难。

“小黑……嗯。”

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终于被满足的宋眠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都要化成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主动在对方的身上起伏,居高临下去看对方情动的脸,被这样狰狞的两根性器插入又太过刺激。阴穴早就肿了,前列腺又被无情地蹭着,这一切都让宋眠渐渐放慢动作,大腿根连连抽搐。

黑蛇也终于完全失控,忍受不了宋眠越来越慢的节奏。它猛然用蛇尾缠住宋眠的身体,直接用尾巴操纵他起伏。

宋眠从鼻子里哼出呻吟,黑蛇又用尾巴尖撬开他的嘴,让呻吟声无处隐藏。宋眠像是发泄性欲所用的专属飞机杯,被蛇尾缚住直往性器上撞。

宋眠的身体在巨蛇的尾巴对比下显得十分单薄,他的皮肤在黑色蛇鳞的围剿中显得苍白,像个纯粹的无助猎物,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入蛇腹这一种下场。

“呜……小黑,嗯嗯——!慢……”

阴穴宽容,吞下那么一个骇人的东西尚且只是有些许不适,但后穴可没这么好的适应力。

进入后穴的蛇根将穴口整个撑平,简直将它撑裂开,穴口发白,些许红肉随着吞吐而油滑地跟进跟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将穴口和性器都浸得发亮。性器上无数的肉刺抓着肉壁,不给猎物任何脱逃的可能性,敏感的前列腺被这些肉刺剐蹭着,痛苦和快感同样尖锐。

宋眠浑身打抖,过度的情欲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可他无处可逃,在让人疯狂的感受中,在将被吞噬的窒息之中,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喘息声,肉体的拍击声,万分淫靡的水声……一切都在宋眠耳中无限放大。黑蛇的蛇身几乎要撑满房间,宋眠无法抗拒地与其交媾,臀肉被冰冷坚硬的蛇鳞撞击着,衬得臀波柔软荡漾。

红肿的双穴隐在腿间,被不停侵犯。前列腺禁不住刺激,很快就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掉,宋眠没来由地对高潮感到恐惧,口中呻吟的同时溢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不要了……轻点嗯……哈……”

他一边被肏弄,一边被人玩弄敏感的乳首,水不知流了多少,一插就发出“咕叽”水声。再继续被肏弄几十下之后,高潮汹涌而来,宋眠发出长长呻吟,又将精水射到了黑蛇的尾巴和身体上。

两口穴痉挛着咬紧插在其中的性器,宋眠陡然想起蛇交配动辄数个小时,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之后果然如此,他的腿被上头的黑蛇拉开到最大,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肏,让他怀疑自己会被一次搞坏。

蛇尾在他身边慢慢涌动,性器将穴口搞得一片泥泞。宋眠像坠入精怪制造的梦境,高潮迭起,激烈的性欲伴随着因力量悬殊而在交媾中死亡的可能性,不断地折磨着宋眠的神经。

他哭泣,哀求,呻吟,却还是无法阻止非人存在的侵犯,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射精与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几乎都射出不来了,只能射出薄薄的清液。

穴肉肿得快要失去知觉,肉嘟嘟的含着性器,毫无攻击力。穴口被打出细细的白沫,却没见血。

这场漫长的性事让宋眠精疲力尽,到最后他连呼吸都嫌费力。

等黑蛇终于缠紧宋眠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间已经从午间到了半夜,射精绵长,巨大的精液量将宋眠肚子撑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当黑蛇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时,后穴内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阴穴却只是堪堪流出一点。

甚至宋眠的小腹还显然是鼓着的,精疲力尽的宋眠突然呻吟了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很难受吗?”

“呃……”宋眠连睁眼都吃力,他微弱地回应了一声,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

“好胀……好痛……小黑……呜!”

与此同时,黑蛇的手指也触及到了奇怪的东西,阴穴里并非他的精液,而是什么更为坚硬的……

宋眠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抬手按压自己的小腹。

“小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黑蛇自然知道,他的眼睛紧盯着穴口,心提到了嗓子眼。穴口反复张合,显然在用力,过了好一会,一抹白色露出头来,却马上又缩了回去。

“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眠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那白色点东西再次露头,经过阴穴的反复努力,最终带着黏液滴溜溜地滚落到地上。

竟然是一枚小小的蛇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看呆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阴穴,眼睛一眨不眨。

红肿的可怜阴穴在承受非人性事后还不得休息,竟然还要产卵,但它的动作总显得力不从心,似乎第一枚卵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白色的头部反复出现在穴口,却又反复滑回去。

黑蛇想帮忙用手去扣,却也因为太过湿滑而无能为力。

宋眠大汗淋漓,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地按压自己的小腹,将皮肤都搓红了也没能成功排出第二颗卵。

很快黑蛇的尾巴靠近他的后穴,在穴口迅速地钻了进去,直捣黄龙一般地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用力地顶着艹。

“啊啊啊啊啊啊——“被直接艹弄前列腺的感觉简直令人崩溃,再加上身体其他两处的剧烈刺激,宋眠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满脸红潮,遍布泪痕,头发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打得湿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因为无力吞咽一直从嘴角流出来,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却被黑蛇紧紧地缠住,几乎昏死过去。

黑蛇竟然将尾巴很长的一截都挤进了他的后穴里,肚子似乎都被体内的蛇尾撑得凸了起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那蛇尾竟然大开大合地在肠道中开始了抽插,宋眠只觉得快要被这近乎残忍的顶撞贯穿了,他无助地捂着被蛇尾顶出形状的腹部,好像他按着那个地方就会让蛇尾进出得慢一点一样。

“小黑……不要,真的不要了……呜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地涌出,那蛇尾操得他穴腔里酥麻又胀痛,腰又酸又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好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逃离那过于粗大的蛇尾,但是蛇身缠在他腿上,他实在是避无可避,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又跪在地上被紧紧缠绕的黑蛇干得水都淌了一地。蛇尾几乎每次都戳着前列腺,灭顶快感下他失控地呻吟,泪流满面,神色迷乱,几乎理智全无。

蛇尾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处窄嫩的肠壁都被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全身都被填满的错觉。

羞耻、难受以及快感搅弄着宋眠的感官,他感受到黑蛇埋在他后穴里的尾巴又很快地换成了蛇根。卧房的镜子正好遥遥印照着他如今的样子,狼狈、淫靡,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在穴中进出,他的性器也在镜中肉眼可见地随着撞击而甩动。白色的卵堪堪冒头,或许是隔着肉壁受到后穴中的性器挤压,终于在颠弄中排出了第二颗。

卵从身体中分离,一根银丝却依旧从阴穴连接着卵,许久后才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断裂。

黑蛇见事情顺利,便更加卖力地从后肏弄他,一手揉弄他挺立的乳头,一手又为了增加阴穴的收缩力而寻到藏在阴唇间的阴蒂。

“不行……!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宋眠的身体实在不堪刺激,阴蒂、前列腺和乳首的多重刺激,再度让他攀上了高潮。阴穴随着高潮而猛烈痉挛,数枚洁白的卵伴随着潮吹,几乎是被喷射出来。

黑蛇被这样的场景撩得万分情动,性器轮流狠狠地在后穴里进出。宋眠刚刚高潮,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着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他痛苦地呜咽,被干得双腿打抖,唾液直流。不过一会又被强行送上了一轮更为激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溺毙。

直到宋眠再也射不出什么,闭着眼睛任由阴穴像失禁似的排卵,水液将每颗卵都裹得发亮。他几乎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自身的汗液泪液精液淫液将黑蛇染得一塌糊涂。

“主人真厉害。”

黑蛇按压对方的小腹,确定宋眠已经排空了卵,才捏起一颗卵来研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疼。

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

霍御像被篡改了键位的游戏玩家,滑稽地从空荡荡的床边翻下去,被景城惊魂未定地捞着肩膀带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滞的霍御面前晃了晃,焦急的声音响起:“霍御,霍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霍御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慌张到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身患绝症的景城,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开口说:“我们……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让霍御恍惚了很久,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他和景城那纠纠缠缠这段时间究竟算什么。可是哪有那么沉浸的梦?蚀骨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发抖,颤抖着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霍御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但景城被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握住霍御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景城低哑的嗓音带上火气:“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样。霍御也被激起了火,凭什么总是对他格外苛刻呢?凭什么那些温柔包容的情绪都给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偏激和争吵?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怎么可能。霍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被烫到似的避开了眼神。

“这是哪儿?”霍御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个问题,这个好似恶作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景城没有别人,他只能期待景城的“戏瘾”能维持得久一点,不要让他的恐惧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是公司的企划啊?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惧中,霍御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挂在他们正对面的屏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荧光,霍御被唬得后退了一些,他下意识抓过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后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挤在一起,屏幕上亮起的「NO.9」让他们的惊讶声遏止在声带末端,喉咙里的振动还在发痒,紧接着浮现的文字让霍御甚至短暂忘记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离贴在一起,他呆滞地盯着屏幕。

【欢迎来到[NO.9]房间观察实验】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仔细实验手册内容,如需再次查看,请于平板内搜索“手册”。】

【[NO.9]房间细则:

1.请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当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将于8:00过后发放

2.请于平板处确认实验课题,确认实验课题后不得更改及变动被试人身份序号

3.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积分,当积分值≥100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4.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5.被试者可通过积分于平板商城内兑换所需用品,实验必需品将由[NO.9]房间提供,无需兑换

6.确认课题后请于当日23:59前完成,否则将会扣除积分并予以对应惩罚

7.请勿破坏房间设施;请勿毁坏实验设备,否则将由被试者使用积分额外兑换

8.当积分低于0时,实验失败,被试者抹杀

9.被试者可通过积分置换身份序号[A→B,B→A]仅在当日实验课题中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若当日未选择实验课题,将被视为消极怠工,自动视作被试者死亡,实验结束,房间立即予以全面消杀

*注:实验道具及每日餐食将于冷却室发放。

请被试者尽快查看今日实验课题。

被试者于实验过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担心对现实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扰,衷心祝愿被试者能够在[NO.9]房间度过美好的时光。】

死一般的寂静。

霍御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篇让他一头雾水又惊恐万分的“实验守则”,“死亡”、“抹杀”一类的词语在他的大脑里高速旋转,卷成了一团浆糊,微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地盯着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它在开什么玩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景城显然也被这么诡异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划吗?”

这话说出来景城自己都心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显然已经超出现实能够做到的范围。

与其说是恶作剧,这么严丝合缝的企划更像是……绑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绑来,景城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触碰到已经在颤抖的霍御时忽然意识到:霍御肯定比我更害怕,他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长者的责任感让景城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刚想抱抱霍御让他别害怕,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快速地松开了。

霍御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睡眠不足让他的脸有些浮肿,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坠在红肿的眼下,他的脸色很差,苍白到几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着霍御赤脚在房间里打转的样子,忽然想:他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人变得更薄了,但好像也变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御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摄像头的影子,脸色愈发难看……

房间角落用玻璃墙围出了一块方形的浴室,毫无遮挡,浴缸和淋浴间应有尽有,洗漱用品是两人份,摆在洗手台上。浴室边上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隔间,上面挂着铜制的牌子,一间写着“冷却室”,另一间则是让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御暂时没有想要打开那两间房间的打算。屏幕的右边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的痕迹,在门板上刻着一个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数字,但霍御只觉得那个篆刻上去的数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肃,毫无棱角却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要让思维发散开。霍御打了个寒颤,费劲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实木椅子,照着应该是房间大门的铁门狠狠砸了上去!

“霍御!”

景城的声音和铁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声交叠在一起,霍御置之不理,但门却连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崭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御现在的肌肉含量本来就低,气力更是不足以撑住铁门反震回来的作用力,椅子脱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个人脱力地撞在身后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泪霎那间就飙了出来,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突然发出了高频的警报声,刺眼的红光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鲜红的色彩让人下意识地开始急促、心跳加快。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替换上两行冷硬的通知。

【被试者B[霍御]试图破坏[NO.9]房间设施,予以惩罚:窒息30s。】

【立即执行。】

“什……”

霍御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只是晃眼瞥到不断散发光污染的屏幕,没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仅仅在那些字符一板一眼地按照设置好的间隔弹出完毕后,他失去了呼吸氧气的权利。

和在水里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霍御痛苦地想要扒开脖颈上那根奇怪的项圈、扒开那双隐形的手,可是无济于事,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求生的欲望让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泪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转地磕在玻璃墙上,肺部、气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储存空气。

他胡乱挥着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们会听话!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连景城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掉了,霍御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濒死的恐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束成恼人的蜂鸣,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这么死掉了,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

【最后一次提醒:请勿破坏房间内固定设施,惩罚将依照破坏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御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布满了病态的红,这三十秒让他眼泪和涎水一塌糊涂,可是他顾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狈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难受得想吐,但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被景城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没有比霍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霍御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闭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弹撞的样子,人在濒死时的面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无法幸免,旁观者经受的精神摧残也是难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将失去霍御”的恐惧里声嘶力竭地祈求这间房间能够饶过他们,可是电子屏幕只是高高在上地悬挂在那儿,字符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不听话的被试者在惩罚中求饶、哭泣、崩溃。

“霍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霍御被惊吓过度的意识回笼后,景城扶着他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霍御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景城担忧地给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被瑟缩地躲了过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濒死的体验让霍御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抹灭了。他的喉咙没有被人用力掐过的感觉,那种突如其来的惩罚就好像神谕,从天而降得毫无道理,瞬息而来片刻而走。

这是超自然的现象。霍御绝望地想,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间。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霍御?”

霍御垂着头,一副精气神被消磨光的样子,景城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霍御下意识地回答,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垂着眼睛,瞥见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迹,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尴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的手……对不起……景城。”

分开后他已经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无论是台上还是私下——或许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数还要更多一些,再次把这个称呼从口中吐露出来,霍御居然没有感到陌生,只是磕磕绊绊了一些,恍惚间甚至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景城皱起眉:“你究竟怎么了?霍御,你很不对劲,在躲着我吗?”

大概是霍御的态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冲他发脾气的理由,他没由来地恐慌,眼前的霍御沉闷阴郁得让他心慌,也陌生得让他害怕,甚至比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更让他恐惧。躲开他的触碰、视线,回避他的问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被这间房间吓出精神分裂了吗?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祷。

霍御木木地盯着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过了很久才挠挠脸颊,说,没有,你别多想。

“哐”的一声,不是景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而是整颗心都快要沉到肠里去了。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但是霍御又垂着脑袋说嗓子疼,景城只好扶着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两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装着,生产商生产日期一概没有,活脱脱的三无产品,但景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开尝了一口:“应该就是纯净水吧。”

他的动作太快,霍御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万一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那个样子,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叹了口气,找到两只玻璃杯,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基础物资了,每个人只有一份,“喝水,恢复好了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吗?霍御脱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试试啊。景城伸出手,霍御这一次没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一些。

“刚才那个屏幕上不是写着吗,只要积分达到……达到多少来着?100?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边说,一边在霍御的身边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扬起来,霍御仰着脑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检查他的脖颈,除了他自己抓挠出来的伤口以外,什么痕迹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是项圈收紧了,但是我上手的时候,项圈明明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贴在皮肤上。”

霍御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景城在说他刚刚经受的窒息,那段回忆太恐怖,大脑已经将其列入“禁区”,回忆起来也只剩下一点破碎的痛感。他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更像是……肺被人压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让景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忽然说:“霍御,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知道。霍御想,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钟?还是更难以想象的酷刑?他记得那里有一间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网上冲浪时看见过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来了,更不要说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御讨厌景城这么强势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凭什么?”

“凭我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的话说完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鸣,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话头。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凶,眉眼处透着一股冷意,嘴角紧绷成一根弦,他从愕然的景城身边走过,捞走了摆在屏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试图用新鲜的知识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关回他不愿打开的牢笼。

景城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霍御身边,和他一起查看平板内的信息。不管霍御有多异常,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从这间破房间里逃出去,而电子屏幕提到过的“实验课题”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界面像是开了原始模式,简洁得只有两大块,一块是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连各种黑科技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另一块区域是实验课题,霍御戳戳戳,点开了它。

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1:05。一天已经快过半了。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组:

1.B与A舌吻不少于3min10积分点

2.A在B的躯干上造成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1cm的伤口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和景城一时间沉默到针落可闻。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读过去,难以置信这两条几乎称得上截然相反的实验课题。

一厘米深的伤口……景城在霍御的身上艰难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见到骨头就是要见到内脏吧。

“开什么玩笑。”

霍御最讨厌被人摆布,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讨厌被人推着前进,更讨厌看似是选择题实则不过是被逼无奈走上独木桥的压迫,任务的难度从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这是同等难度的实验课题吗?

看奖励积分就知道了。

霍御哪个也不想做。要不就干脆在这里面饿死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可是房间细则里提到不做课题就会被“消杀”,谁知道所谓的“消杀”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比窒息更痛苦。

过程煎熬的死亡里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饿死,本质上没有区别。怕疼的霍御面色阴沉,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还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间里清醒的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就已经见识过房间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御没有逆来顺受的基因,他只有一根冲天的反骨,对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

“我去冷却室看看。”霍御带着平板自顾自地走进了冷却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却室的空间不大,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墙壁是铁质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两个类似通风口一样的空洞,霍御回忆了一下房间细则里提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投放食物和实验器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在实验课题界面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用红色字体标识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体不一样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没有去敲开冷却室的门。

他只能尽力去思索,为什么自己会被关进这间荒谬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超自然的力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霍御会变成那么陌生的样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还在眼前,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了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还是霍御,还会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时候也并不陌生,可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他有过卑劣的庆幸,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受罪,好歹还有霍御陪着他,他也会陪着霍御。之后罪恶感吞噬了那点侥幸,他见到了霍御痛苦挣扎的模样,以及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他在想,或许自己不出现在这里,或者是换个人来陪着霍御,会不会才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是霍御还是实验课题,都让他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咔”的一声,霍御打开冷却室的门,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迟缓地扶着门框走出来,额头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他讷讷地看向景城,那人也变得沉寂了很多,细软的头发搭在肩头,毫无生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样坐在那儿。

霍御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面前:“景城……你来选。”

景城扯起一个笑:“怎么了,要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吗?有点太坏了,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霍御低垂着头,站在景城身边时几乎挡去所有的光,而宽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线从单薄的布料侧边透出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我想选2。”

景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绷紧了嘴角:“我不允许。”

这次霍御没有发火,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一样杵在景城面前,轻声说:“所以,你来选。”

景城的脸色红红白白一阵,他不知道霍御是什么意思,让他来选,他有的选吗?

无论另外一个选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选择让霍御受伤的那个。

“霍御。”景城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来选。”霍御只是执拗地重复着。

眼前的霍御让景城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么别扭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吗?

他不是霍御那样的傻瓜,他听得出霍御话里有话,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直白地说“好喜欢你景城”,也没有人会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肚子上撒娇打滚了。

好恐怖。景城终于开始害怕,这也是房间的力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用怒气掩盖自己的惊惶,用力地在第一个任务课题后面选择了确认,平板差点被他戳出一个窟窿。霍御就那么默默地垂着脑袋,盯着显示着“实验课题已确认”的平板屏幕。

电子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信息: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B与A舌吻不少于3min】

【实验课题所需器材:无。】

他松了一口气。

“景城……”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紧绷的手臂,“对不起。”

做选择很难,成为做下选择的那个人更难。霍御无能为力,他对景城撒谎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担责任,他不想选第二项,更不想让景城看出他的软弱和卑劣。

只要他说出“我想选第二项”,不管他做了什么,景城都会不容置喙地选择第一项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没看清过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对景城的了解摆布他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

等等吧。

等时机成熟,我会道歉的。霍御垂下眼睛,想。我会为所有事情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道歉,他拂开霍御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御之前做的那样,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霍御有些着急,慌不择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听见低低的痛呼后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儿?”

“……刷牙!”景城没好气地说出来。

霍御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们把洗漱拖得很长,甚至吐着牙膏沫在透明卫生间里争论了一番晚上该如何洗澡,最后达成了“洗澡时另一个背过去不许偷看”的共识,又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们所拥有的物资,无非是些套装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啬的两瓶水,霍御怒骂房间比资本主义的还狗。

没人回应他,只有景城发出了一声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显示12:45,霍御一瞬间想退回卫生间里在角落里当一朵抑郁的蘑菇,但这么做一定会被景城嘲笑,他只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无奈地在身后喊他:“霍御,你同手同脚了。”

“我没有!”霍御大声反驳,被自己绊了一跤,狼狈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沙哑的嗓音更加沉闷,几乎听出了很难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惫:“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

霍御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实验课题,根本不敢直视景城,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虚浮地飘在半空中:“有点。”

景城歪歪头看着霍御,后者避无可避,舔着嘴唇移开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说:“要在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景城皱了皱鼻子。

“等、等等……”霍御坐在床边,手心里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动没动,他却仿佛屁股后面有老虎在追,声音都快劈到十万八千里外了,“第二个课题说的是A对B,第一个又特意换了次序写的B与A,会不会……”

他越说越难以启齿,并列关系和特定的对象关系是能等同的吗?编都编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还算贴心,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要我来,是吗?”

霍御红着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颤抖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忽远忽近,他捏紧了手指,心跳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把嘴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该在景城贴上来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应。

舌吻、三分钟。五个字就能让霍御羞耻到原地自焚。

景城迟迟没有动作,霍御等得有些恼了,睁开眼:“你在耍我吗?”

“不是……”景城的眼睛很湿润,他盯着霍御,轻声问他:“霍御,这个实验课题完成之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问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僵坐在原地,而是微微倾身过去,示意景城快些开始——也可以快些结束。

贴在耳垂下的手指似乎摩挲了一下,有些痒,霍御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景城就趁这个时候贴了上来,动作很轻,好像怕碰疼了霍御,像呵护易碎品那样含住了他的嘴唇。

汗珠在鼻尖上摇摇欲坠,霍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在景城的嘴唇贴上来时化为一声轰鸣被炸成了烟花,他慌乱地将手搭在景城的肩上,被他捉住,强硬地勾在佩戴黑色项圈的脖子上。

好软……有多久没接过吻了?湿热的东西滑过唇峰,霍御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念他们只是为了逃出去,只是为了逃出去……

没关系的,这是景城。最后,他心里的声音这么告诉他。

心口像被人拿羽毛戳了一下,又酸又软。霍御模糊地想起景城以前不由分说压着自己亲的光景,是不是只要他没有拒绝,就会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他张开嘴,试探地探出舌尖,和景城的撞了个正着,在黏腻的水声里跟上景城的节奏,接吻断断续续的,或许是担心中断会导致实验失败,他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却没有人率先分开。

霍御的味道很甜,景城舌头卷过霍御口腔的每一寸,冰凉的手从他宽大的睡衣下摆摸上来,奇怪的是,冰凉的手游走到哪里都让霍御觉得有些热,从脊骨开始蔓延的密密麻麻的感觉,景城的手从他的脊背一寸寸的往上滑,摸到霍御的蝴蝶骨旁打转。

时间已经过了,而他们依旧没有停止接吻,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会有些刺痛感,霍御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紧绷,景城的吻温柔但是霸道,席卷了霍御口腔内的所有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无法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他们分离的时候,唾液粘连出透明的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景城的手摸上霍御的脸,他用鼻尖抵着霍御的鼻尖,他们相互交换着热气。

霍御的手攀上景城的后颈,他们又开始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距离也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身体缠绕在一起,逐渐把对方变得热起来,景城的手插入发间,开始往下亲吻他的下巴,舔弄着喉结,结束了温柔又缠绵的亲吻,霍御仰起头,景城的舌头在他的喉结处打转,霍御抱着他很紧,像是要把对方压进身体里的感觉,景城啃咬他脖颈的侧处,也亲吻动脉跳动的地方,他们大口喘气,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也感觉大脑一片混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接吻时叫嚣着要冲破胸膛尽数在霍御面前坦露,在霍御呜哼着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想,在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喉结时更想。

他从来不惮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过被人误解、被人忽视。

可是……霍御真的想要吗?景城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能在不对焦的视线里看见霍御微微颤动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发愣了那一会儿,霍御好像没实验完成那样,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吻得更深,拉着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业。

已无人关注早就闪耀的实验屏幕,那上面言简意赅地留下一行字:【实验课题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霍御……霍御。”景城推了推霍御的肩,喘息声凌乱,“时间早都过了。实验完成了。”

霍御如梦初醒,松开时他还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听见含糊的声音离开时咬破了嘴唇的软肉,“嘶”的一声捂住嘴,霍御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歪倒进景城怀里。

……刚才就是以这种动作完成的吗?霍御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无声尖叫。

“霍御……”

景城在他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他抬头,景城只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红肿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到景城迟疑地问:

“霍御,你是我认识的霍御吗?”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霍御的声音被眼泪和热意泡得皱巴巴的,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从小腹吻到他锁骨旁的景城发出明显的一声“嗯?”,仰起头看着他。

“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霍御单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间贴合得更紧密,霍御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碍跳动紊乱的心脏在景城耳边传达不安。

景城凑上来亲了亲霍御发烫的耳根,躺在下面的人敏感地颤抖起来,他低声让景城别乱亲,只换来更恶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御的喘息声被景城湿热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他掐住景城的后颈,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不许糊弄我,不许……”

景城垂着眼,他低下头咬住了霍御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就咬出一个破口,好像是某种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景城的声音过于柔软,几乎让霍御产生了置身于伊甸园的错觉——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只要忍住禁果的诱惑,他们将在乐园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们的衣物掉落在凌乱的房间内,将一切都说开无异于硬生生撕扯从未愈合的旧伤,疼痛让他们哭到过呼吸,最后伤口崩裂溅出的血迹又被他们的唇舌舔舐干净,终归会结痂、愈合。

霍御又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里,他说:“我想要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的关系,可以吗?”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脸颊,“是你的话都可以的。”

景城亲吻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头打湿立起来的乳尖,唇舌滑到霍御的小腹,用嘴亲吻,之后再度往下,舌头舔到外阴的时候,霍御的腰拱了起来,很快又被景城抱着双腿按了下去,因为景城不断地舔弄,霍御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私处被舌头和体液逐渐打湿,景城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舌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伸到里面去的时候,被壁肉咬得很紧,灵活的舌头划过内壁的时候,霍御的双腿不自主的抬起,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霍御突然“啊”一声,像只脱水的鱼般挣扎了起来,一边摇头扭臀,一边喊道:“景城,景城,快停下,唔啊……”温润的唇舌包裹住花鲍,舌头大力舔舐着阴唇,将最隐私的部位里里外外品尝个遍,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理,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配合舌头的灵活钻营的,是轻轻啃啮的牙齿,没有带来痛感,反而增加了爽意。花唇和阴蒂无处可逃,只能任敌人为所欲为,被翻搅舔弄得乱颤,如一朵娇嫩羞涩的小花被蜜蜂吮吸花蜜,花瓣瑟瑟发抖。

霍御被久违的快感袭击,摆臀的动作非但没起任何抗拒作用,反而使花唇更大幅度地全方位受到了唇舌的贴心照顾。

尽管不断吸吮霍御流出的淫水,景城的下巴还是被打湿了,这个肥美的洞口仿佛一眼流不尽的温泉,不知插进去时会多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使劲挺胸高昂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水柱从穴口猛地喷了出来,溅到景城的下巴与衣领里。霍御瘫软着身子不断喘气,景城将头抬起来,俯视着潮喷过后的霍御,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又俯下身与霍御接吻,身下人显然没有缓过来,傻傻地张开嘴。霍御接受着来自景城的唇舌侵袭,尝到了属于自己下体的咸腥味道。景城的舌头与他的舌头相缠,一会儿又扫过他口腔与牙齿的每个角落,吸走他的涎水,还有一部分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外面。

被接吻夺去了注意力的霍御,没有意识到一双作恶的手正悄悄撩开他的衣摆,覆住了他的胸肌乳肉。

白皙的胸前软肉暴露在空气里,霍御觉得冷空气擦过的时候有点冷,但很快就被对方的吻变热了起来了,景城亲吻着他胸前的软肉,用手握着他的腰,用指尖划过肋骨,用手去捏因为亲吻而变硬的乳头,景城的手没有停下来,游走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烈火燎原。

在宽厚手掌的揉捏与摩擦下,粉嫩的乳头渐渐变得艳红、坚挺,霍御敏感到浑身颤抖,一声又一声撩拨人心的喘息从口中溢出来。在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景城终于停止了这个漫长的吻。

此时,霍御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不觉被褪尽,柔嫩诱人的花唇沾满了水渍,早已不是原先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朝两边翕张着。粉色的穴口颤巍巍露出来,像极了沾满露水的花蕊。

景城依然是穿戴整齐的模样,他将霍御的双腿折叠到胸口,穴口朝景城大张着,一吸一缩蠕动,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紧闭的菊穴。

景城将手指塞进狭小的花穴中,一根,两根……第三根手指怎么也塞不进去。他拍了拍霍御的屁股,“宝贝,放松点,让我进去。”霍御被这一声“宝贝”叫得耳热脸红,试图放松下体。温暖湿滑的花穴紧紧包裹住景城的手指,里面似乎有无数吸盘,层层叠叠蠕动着,服侍着熟悉洞口的客人。

景城的下体早已肿胀挺立,此时只得极力忍耐着提枪就上的冲动,耐心扩展雌穴。终于塞进去了第三根手指,景城夸赞道:“霍御,你太棒了,接下来是第四根……”

“景城,好涨,不要了……”霍御的声音糯糯的。三根手指不安分地在蜜穴中蠕动,快感一阵又一阵袭来,雌穴的水流得更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就着霍御分泌的体液,将第四根手指送了进去,穴口依旧很紧,夹着他有点难以动弹,他慢慢地推送着,挤进去柔软的甬道,等到霍御放松才开始抽动着,他弯了弯指节,按到霍御的敏感点的时候,霍御的反应很大,他不断用手指摁压,摩擦那个点,甬道刚开始咬得很紧,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逐渐扩大。

霍御闭眼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与扩张,过了好一会儿,痛苦渐渐消失,快感与酥爽随之而来。然而还没享受多久,手指就一根根退了出去,穴中变得空虚无比。

“景城…”霍御睁开眼睛,看到景城释放出一条壮硕硬挺的巨龙,尖端朝着他冒出白液。

肉棒不断深入,酸软与胀痛传来,雌穴为了自我保护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霍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贯穿,一遍遍喊着景城的名字。景城怜爱地望着他,在他的脸上、唇上与乳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像一朵朵月季绽放在洁白的土地上,莹莹闪着水光。

巨物塞进去了,景城停止了动作,等待霍御慢慢适应。穴口处的黏膜被撑得紧绷,穴中的水被阴茎堵住,流不出来,积在深处滋润着龟头。花穴中无数蠕动的肉环紧紧包裹着侵犯者的硬物,一吞一咽,无师自通地按摩着硕大的阴茎,让鸡巴有了缴械投降的冲动。

景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湿润的甬道方便了阳具的进出,淫水缓缓从间隙溢出来。霍御的穴道被摩擦得瘙痒至极,难耐地断断续续喘了起来,迷迷糊糊搂住了景城的脖子。

景城被霍御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心头一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双手掐住霍御的胯骨,将他的胯部往上提,让花穴完全套在阴茎上,鸡巴进入得更深。

“呃、啊、啊……”随着每一次愈发猛烈的撞击,霍御的叫声越来越大,景城的耻骨撞击他的臀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好、好舒服……”

霍御沉溺在快感中,顺着本能追逐快乐,腰部被景城提得悬空,不自觉左右扭动着屁股。霍御无意流露出的淫态大大刺激了景城,他将阴茎齐根凿入贪吃的洞穴,龟头顶部碰到了小小的宫口。与此同时,霍御浑身绷紧,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冲刷到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一时无比爽快,念及霍御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宫口,而是在触到宫门时就退出,缓缓研磨再猛地插入。霍御被干得发不出连续的喘息,火热的下体痛感与快感夹杂,席卷了他的理智。

终于,又一次的齐根没入后,景城精门大开,有力的水柱瞄准羞涩的宫口猛烈射击,引得阴道一阵痉挛,爽到霍御双腿绷直,翻起了白眼。

长达半分钟的射精后,阴茎逐渐疲软,在霍御以为终于要结束时,穴里的巨物又有了硬挺的趋势。

在被景城舔穴时,霍御的前面就已经射过一次了,被操穴时又射了两次,害怕再次被快感吞噬,心中已有了退意。

“景城…不要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霍御融洽相处的景城哪那么容易放过他,景城微笑地拍了拍霍御紧俏的屁股,撒娇道:“霍御,再来一次嘛,宝宝。”

景城揉捏着霍御的臀肉,下体长枪直入。霍御承受着来自身下的撞击,小口微张,涎水打湿了枕头。粉嫩的花穴在长久的摩擦中变得艳红成熟,阴茎的按摩让他爽到不断颤抖,床单上满是骚水。

做到激烈处,霍御被迫往后仰头,脖子被项圈束缚着,身体呈s型,承受猛烈甚至堪称暴力的性爱。被操到极爽时,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花穴痉挛抽搐,屁股高撅,紧贴着景城的胯部,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

在肚子里被射满浓精后,霍御浑身脱了力气,瘫软在桌面上。景城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耳朵道:“不管是哪个霍御,都是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或许对霍御来说已经是午餐了。比昨天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肉丸汤和黄油烤面包更寡淡的餐品出现了,苦苣、孢子甘蓝、胡萝卜以及似乎是把盒装水果拼盘倒进大盆里加上沙拉搅拌均匀的蔬果色拉,霍御和景城对着冷却室里的早餐面露难色,霍御发誓,就算是白人饭也没有这么绿化带。

嗜辣的景城和霍御草率吃了两口便不再动手,放在一边等饿的时候再考虑。霍御还没从之前支离破碎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目前身体混乱的作息时间注定了和严谨的房间相冲,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熬过了凌晨十二点让他格外痛苦,景城起初还能陪着他熬一会儿,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霍御就这么煎熬地失眠,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连阳光都见不到,不知道是在三点还是四点时睡着,做了一些混乱无序的梦,在10:48被景城从床上摇醒,叫他起来把早餐吃了。

绿化带的口感几乎在看到的那一刻就能够想象出来,在霍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甚至连午餐都经常被省略掉,一天一顿成了常态,他的胃好像被冻住了,只好低声下气地问那块电子屏幕有没有热水。

【电热水壶:1积分】

不提供热水但是提供烧热水的工具。霍御咬了咬牙,他崩溃地想从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热水喝,被景城忙不迭地制止了:“不卫生!你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接来的水源,万一喝出问题了,还是要用积分买药。”

霍御眼神空洞地坐下,没错,几乎所有药品都能在商城用积分兑换,统一的5积分,比日用品活活贵了五倍,他还在里面看见了一些违禁药品,甚至是……毒。

“极端情况下或许会用上”。那些危险的药品后面俏皮地标注了一行灰色的字体,霍御面无表情地划过去,还是决定让自己已经亚健康的身体保持现状,不要再节外生枝,以免被邪恶的房间摆了一道,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景城在房间里四处找插座,最后在靠床的墙边找到了插座,他蹲在地上等生水烧开,霍御在身后烦躁地踱步,喊他:“景城,快点,一起过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景城无奈地回过头:“水又不是放我肚子里烧开的,怎么快?你自己先看。”

相对柔和的劝慰并没有对霍御造成什么实质性作用,他更焦躁了,一边踱步一边啃着手指甲——事到如今他对手上的指甲已经没有什么顾念的心情了,啃秃了也就当是这间破房间造出的孽,和他本人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不会先景城一步查看今日课题,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身边有了其他人之后,霍御就不想让自己的行动变得那么像只独狼,他更倾向于让自己的行动和其他人同步,这样不至于太过紧张——哪怕那个人是景城——就算是以前的景城。

霍御终于把自己走累了,他抱着平板倒在松软的床上,被子被他睡得一团乱,没人有心情在棺材一样的房间里叠被子打扫卫生。他侧着脑袋,蹲在墙边的景城身上的白色衣物几乎让他被苍白的墙面吞没。

霍御没由来地心悸,他仿佛看到了景城真的被房间吞没的那一刻,那么虚无,一瞬就没了,可为什么撕心裂肺是属于他的呢。

好在恍惚和疼痛也只存在于那一瞬。霍御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又有些困,蜷缩着抱紧了自己,却被怀里的平板硌得生疼,他只好找点别的话题:“才第二天就用了1积分,说不定我们本来每天做个10积分的任务,十天就能出去,现在要变成十一天了。”

景城回头瞥了他一眼。在小事上纠结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但积分现在应该能排得上他们的头等大事,不顺着霍御的话说下去只会让他钻入更深的牛角尖,焦虑个没完没了。景城丝滑地安慰他:“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把剩下九个积分点都用掉,就当我们今天才进来,这样还是十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已读乱回。霍御翻了个身,咸鱼一样趴在床中央,有气无力地问:“……水烧好了没有?”

回答他的是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以及热水壶烧开的跳闸声。景城倒了一杯热水出来凉,等待时间他坐在床边,凹陷的床垫让霍御不受控制地偏向他那一边,景城伸手晃了晃被紧紧抱在怀里的平板,问霍御现在是不是可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了。

等、等等。霍御惊慌地抱着平板滚到床的另一边,怎么也不撒手:“先喝完水!”

明明刚才还急得一直走来走去。景城舔了舔嘴唇,压抑住想要靠武力把平板抢过来推进下一步的冲动,现在焦躁的人变成他了——他不能这么做,眼前的霍御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或者说,现在陪他在房间里参与这些实验课题的霍御有着他尚未经历的过往,而那些过往对于他来说,叫做“未来”。

未来……景城从来没对这两个字感到茫然,他讨厌瞻前顾后、厌倦勾心斗角,他永远憧憬着未来,可是霍御轻易地击碎了他固守多年的执着,他这才明白,常常缩在他怀里唉声叹气的人担心的不是“未来”的概念,而是这两个字所暗藏的“未知”。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面对景城的问题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太久,以至于明明景城就贴在他滚烫的耳边,却清晰地感受到气氛在变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在凝固,之前那种黏腻的、令人沉迷却又恐惧的胶着不复存在。

景城拿不准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意识到霍御的为难,也同样发现了他的陌生。在心情陷入气馁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景城听见了霍御的牙齿似乎磕碰了一下,紧接着低声地说:“……现在是2025年了。”

霍御拿着pad调出时间信息:“你看,我是未来的霍御——不对,不能这么说,对我来说,你是以前的景城。”

很难接受,但也没那么难接受。景城蓦地笑了:“那你还是霍御,对吗?”

景城的脑回路总让人感慨万分:怎么会有人乐天派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境地,不去思考为什么“未来”的霍御会出现在这里,不去担忧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反倒对他身份的同一性执拗得不可理喻。霍御无言以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我也不知道。

万能糊弄答复总让人恼火,但也总不会出错。

景城问:“我们又吵架了吗?你好像不是很想看见我的样子。”

霍御紧绷起嘴角,僵硬地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没管景城若有所思的凝视,又把自己丢进了冷却室里。景城的直觉——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应该是对“霍御”的了解,而不是简单的“直觉”,那真的很准,他们确实吵架了,但霍御更愿意称它为“冷战”,因为怒火再也没有向着对方释放,只是长久的憋在心里。

但我没有不想看见他。霍御把脸埋进手心里。我只是……只是……

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②组:

1.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10积分点

2.A向冷却室提供B的手指,总长不低于15cm20积分点

*注视判定:注视时长不低于使用道具后计时的80%,被试者A需要被注视正脸。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看到课题的第一秒霍御就想捂住平板,或是景城的眼睛,但是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僵硬得像尊木雕,他和景城一样,都没有来得及脸红就已经脸色煞白,他下意识地攥住手指,动作太急导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嘣”声,疼痛像骤然引爆的炸弹,在血肉的缝隙里挤压碰撞,他的脸色更难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手指捏得发白,疼痛替代了疼痛,他抿起嘴唇,拉成一根平直的线。

但景城只是僵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冰凉的指腹擦过霍御的手背,在嶙峋的桡骨突出上点了点,像是某种隐晦克制的安慰,他的声音很平静,依然是低低的沙哑,让人很轻易地冷静下来:“第一个吧。”

他把平板狠狠地关闭,退到景城伸长手也无法够到他的地方去,居高临下地瞪着坐在床边的景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景城,柔和的发型和脸蛋一点也没有增添天真,反倒带来一股失真的疏冷,垂眼的那一刻霍御眼前好像闪过了另一个景城——那个在私下遇到自己只会撇开眼神擦肩而过的景城。他的舌头好像忽然肿胀起来,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选项只有两个,不选一就是二,这是他们从昨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景城将他排除在外独自做下决定,这样的行为带来的怒气忽然就被打散,重新汇聚时变为更凝缩的怒意,随时会爆发。霍御捏紧了平板的边角,手指卡得生疼,但他只是稳住声音,轻声说:“等等,让我再想想。”

“没必要想。”景城说,“十五厘米,你的手指再长也要切两根下来,万一不够数还要切第三根,你真的忍受得了那种疼痛吗?要是我们能出去,你打算变成残疾人吗?”

“我不同意。”景城的嘴角垮下去,他用同样愤怒的眼神瞪着霍御,“以后的我也不会同意。”

“是吗?”

火山爆发也可能是沉默的死寂。

怒气值在霍御的脸上几乎可视化——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阴沉沉得像一块被泼了墨的幕布,他把平板扔在景城身边,平板被软弹的床垫反弹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被景城伸手截住了去路。

霍御把自己面朝下砸进枕头里,像一具已经看破红尘、决心遁入空门的尸体。

景城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手指悬停在课题一上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选择了它。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霍御真的砍下三根手指,就算房间可以提供麻醉剂,失去身体部位的恐惧还是让人心悸,这又不是盲肠阑尾,那是功能性最强的手指。更何况霍御没有胆量自己动手,到最后还是得他来,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就算动手,压力和煎熬估计会将他直接逼疯。

霍御不是笨孩子,他很聪明,脑子转得很快,他肯定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②: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实验课题②所需器材:吮吸式自慰套装、润滑液。已发放至冷却室。】

景城放下平板,把它放在尽量远的地方,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房间恶意的具象化,看到了总会让人烦心,还是不看为妙。

他转而看向霍御,在他微微颤动的肩膀上拍了拍,放缓了声音哄他:“霍御,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

“不要再说了。”霍御的声音闷闷地夹在枕头和嘴唇中间,能听出更闷的哭腔,“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

有点可爱。景城不合时宜地想笑,左右霍御看不到,他弯起嘴角,心想几年后的霍御和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似乎,不同的只是霍御对他的态度而已。

景城又笑不出来了,他尚未分清自己和未来那个跟霍御吵架的景城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要尝试将自己认识的霍御和眼前这个霍御剥离再重筑,未免也太消耗脑力了。

霍御独自趴在枕头上泪流满面了一会儿,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可能是从以前的景城嘴里听到了「以后」这个令人伤心又愤怒的时间,眼前这个景城会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亲切和依赖,但不可避免的,想到真实时间线里那个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景城,他还是会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在失眠中被咀嚼成委屈,来回拉扯着放下还是攥紧那一缕看都看不清的丝线,放任所有人把他们本该泾渭分明的界限抹得一塌糊涂。

最后,霍御只好把这些归咎于景城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坏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退一万步来讲,景城就真的没有错吗?他几乎敢打包票,景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凭什么不回我消息。霍御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枕头被眼泪泡得湿乎乎的,他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从闷热逐渐尝到了眼泪的冰凉咸涩。

景城锲而不舍地黏在他身边低声安慰,并没有把他的“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当一回事。手掌在肩背上轻拍的感觉很好,景城很会安慰人,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不会弄痛人,霍御哭够了——或者说他眼睛已经哭疼了,他被扔进这个房间里当成毫无人权的实验品,还不允许即将被开膛破肚拆吃干净的小白鼠哭一哭了吗?

时间流速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电子产品的二十四小时在霍御眼里被无限拉长,但此时此刻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他恐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那个跟他闹掰的景城。霍御尝试和自己和解。

向他撒娇、向他抱怨。

依赖他、拥抱他、缠住他。

这些都是「霍御」会做的,无关哪个时间段。

但霍御最终没有行动,他停止了抽噎和掉泪,背对着景城坐起来,胡乱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枕头上几乎哭出一张人脸面具的水印:“……这房间都没有窗户,不烘干枕头会不会发霉?”

在意的是枕头会不会发霉吗?景城震惊于他的脑回路,下意识地回答:“不会吧,房间的湿度温度好像都是恒定的,实在不放心就拆下来……”

霍御心不在焉地就枕头会不会发霉这件事和景城掰扯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才苦着脸停下,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吃那盆色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一样。”提到那盆绿化带,景城的脸色也不太好,冰冷爽脆的口感作为配菜可圈可点,但作为主食只会让人几欲作呕。

但实在很饿。这盆蔬菜色拉属于昨天的实验奖励,一顿早餐,一顿主食,只是刚刚够填饱肚子以及补充营养而已,霍御不想浪费花了1积分巨款换来的热水壶,捧着玻璃杯把自己灌了个水饱,胃里暖融融的,饥饿带来的虚弱感短暂地被冲淡了。

景城闷闷地说,他站在透明玻璃前,浴室里的暖光将他笼罩起来,“我要洗澡了。”

霍御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9:59。

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从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景城也会这么说,但现在这更像一句预警。

霍御迟钝地答应了一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响起水声的浴室。

喝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再多的液体灌下去也只是没有饱腹感的无用功,徒增肾脏的负担。霍御讨厌喝没味道的水,寡淡得像吞了一团空气,他喊了几次饿,在十八点整时屏幕闪烁黄光、提醒他们尽快完成任务后闭上了嘴巴,不再提自己反酸的胃有多空虚。

饥饿让人无力活动,那么就会愈发暴躁,脑子里的活动就会变得频繁,霍御尝试放空大脑,可屏幕上闪过的字符总会出现在眼前,破碎得像那些弱智拼字游戏,显示拼出一个滑稽的“被试者”,再拼出他们的实验课题内容。

显得那么讥讽。

够了,够了!他对自己大喊,所有的声音填补进空旷的身体里,几乎能够发出轰隆隆的回声:不要再让我想那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像被植入了病毒,霍御用力地抱住自己,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缩成一团并不会带来很多安全感。很久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会被景城抱住,他敏感的神经会被安抚平稳。但现在他只想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绞死。

体长十几米的蟒蛇也无法做到这种事。身后的水声比催命符更让人神经紧绷,霍御捂住耳朵。

景城洗好了,但他没有走出浴室,他站在内侧敲了敲玻璃,喊霍御的名字,后者没有转过身,依然捂着耳朵,他只好更用力、更大声,直到霍御顶着一张被自己折磨得麻木的脸转过来,他才用正常的音量说:“去冷却室把道具拿上,在浴室里方便清洗。”

霍御走进浴室,景城披着浴袍,身上裹着水汽,发梢湿漉漉的,他的神情比霍御镇定很多,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冷却室提供了图样,景城囫囵翻了两页,被热气熏成粉红的脸颊这次变成不正常的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根。

浴室的空间不算大,但灯光温暖,霍御把自己嵌在浴缸边,感觉头顶被灯光晒得发烫,就像太阳一样。他尽量让意识抽离身体,目光放空,盯着玻璃浴室外的屏幕,那东西看起来随时准备计时,上面挂着巨大的鲜红字体:30:00。

披在身上的浴袍好像有一座山那么重,景城闭紧眼睛脱掉它,明知道整间屋子里只有霍御,他还是觉得自己身边围绕着无数双眼睛,就那么冷漠而探究地盯着他,甚至不把他当成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抹杀、随意侵犯的实验品——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霍御在衣服从肩膀上滑落的那一刻猛地闭上眼睛,差点跌进浴缸里。

“等一会儿再睁眼……就等一会儿。”

霍御也是这么想的。他假装没听见景城慌乱的声音。

浴室的门关着,因为景城不想让热气消散得那么快,这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比外面高很多,没有那种被精心操控的虚假感,狭小的空间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霍御默数到一百,但他越数越快,嘴唇相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突然听见自己面前响起了突兀的振动声,很黏腻,紧接着是被吞掉的喘声,甜腻到难以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睁开眼睛吗?困惑如潮水般涌向霍御,在这时候,景城的声音缥缈的传来:“可……可以睁眼了……”

霍御其实不敢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突然生出裸体羞耻的毛病,不仅对自己的身体难视,对别人的更是这样。他欣赏很多艺术加工过的电影,把性表演得淋漓尽致,可是从没有一个演员能演出景城现在这样的怪诞。

他的身体靠着玻璃门,修长的双腿半曲着,似乎是想要挡住下身,但是在他腿间膨胀的肉棒阻止了他的腿合拢,那一部分被固定在大腿上,连接着的另外一半部分像两只吸奶器,吸附在乳尖上,似乎是为了固定,绑带在手腕上,不得不放在背后,拉紧后景城就像某种远古时期的生殖崇拜雕像,以一种霍御无法理解的冲击出现在眼前。

霍御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太冒犯了,可是他瞥到门外的计时已经开始运作,他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在景城脸上,但是距离让他无法特写景城的面部,他被迫观看全景,浑身的血液冻住又沸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些吸附在景城身上的东西像是某种寄生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肉。

那些东西是透明的。像硅胶、树胶,或是随便什么透明的软状物,霍御没在那里面看到什么电力驱动的装置,它就像史莱姆,极其诡异地在景城身上运作起来,他被迫看见男人光滑白皙的皮肤、饱满鼓起的胸脯、在阴茎环下充血颤抖的肉棒,尖锐的爆鸣声积压在喉咙里,可是他好饿,霍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食欲更加汹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大喊大叫,只能瞪大眼睛,在温暖的灯光里紧盯着不断调整身体防止失去平衡的景城,眼睛干涩到几乎要流泪。

他想伸手扶一把景城,景城像一片随时会被碾碎的枯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成粉末,霍御手指动了动,景城却沙哑地开口:“就这样……哈啊……什么也别做,就这样……”

他说话像是梦呓。霍御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宽大的白衣服里,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被湿热的水汽送进他的耳朵里,甜腻得像块蜜糖,霍御回忆起以前景城在自己耳边语调。

这是霍御以前经常听过的声音。

他应该热血澎湃,可是耳边只剩下嗡鸣声,只有那些带着压抑的喘息能够从轰隆隆的巨响里擦进他的耳蜗。霍御眼睁睁看着景城歪倒在洗手台边,他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汹涌的红,从皮肤下涌现,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他似乎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没说他不能闭眼,所以他这么做了。景城被高频吮吸的情趣玩具折磨得无法说话,他自欺欺人地想,这个霍御不就是陌生人吗?他从没接触过的、来自未来的陌生人。

只要不是那个敏感又可爱,让他束手无策的霍御就好了。

景城没用过这种东西,刺激感过强,在他穿戴好的第一秒就超智能地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和腰腹传到大脑,几乎让他浑身酸软无力,吮吸头像飞机杯一样贪婪地搅动他脆弱的阴茎头,阴茎环又把要射出身体的白沫箍在根部,景城下意识地摆动双手想要扯掉身上的东西,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挣脱不开,绑带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戴上了就无法拿下。

他不敢想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停止颤抖,停止发出那些放荡的声音,至少别在霍御面前——不管哪个霍御。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霍御,别看我。求你了。

他闭紧眼睛,当作霍御真的没有在看他。他歪斜着倒向洗手台尖锐的底角,撞个头破血流也好,撞死了也好,让这荒谬的实验和九号房去死吧。

可是景城被人扶住,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战栗,接触到他皮肤的那只手很冰凉,可是被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起来,像一块被烙上印记的疤,景城崩溃的咬紧嘴唇,眼前几乎被斑驳的白光刺满了,到处都是晕开的白翳,他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身体在难以承受的快感里被抛至顶峰,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融化了,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连叫霍御走开都忘了。

霍御手足无措地伸长了胳膊,被折磨得暂时失去意识的景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费劲地让他靠回玻璃门上,远离危险的洗手台,过程中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景城的脸——这样的距离他的视线只有一张大头照,如果不紧盯着景城的脸他怕会判定注视失败。

景城失神的时候微张着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开,身体被一层薄汗裹着,亮晶晶的,像个被玩坏的小狗,长发湿漉漉地在肩上搭着,有一缕头发被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很快景城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了喘声——装置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停止,频率甚至逐级递增,计时器依旧在玻璃门外运作着,景城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启,他哭着倒向霍御,嘴里含糊地说着停下、好难受。

“救救我……霍御……救救我……”

他的哀求声被他自己打断,替换上了喘息和发泄般的呻吟。

霍御只能让他躺在地面上,这样至少不用担心他突然跌倒受伤。他胡思乱想着,如果这是现在的景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霍御漫无目的地想着,企图用精神世界加快时间的流逝,但景城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更强烈,也来得更快,他几乎在地面上弹撞起来,像一条快要被剖开的鱼,腹部随着吸气凹陷下去一块,他差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又控精折磨到晕厥过去,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被暂时剥离开,与他无关了。

防止受伤而提前涂抹的润滑液已经被吮吸成更色情的汁液,混合着前端颤抖着吐出的清液,景城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很远,似乎分离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搐,然后想:为什么是我?

高潮又被残忍压回去的的感觉足够让景城失控到脱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滑稽地死掉,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御一定很害怕。

惨绝人寰的尖叫和甜腻的呻吟总是交替出现,霍御从一开始对这种画面的慌乱已经变得麻木,他呆滞地看着景城喊到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景城砖上扭动身体,乳尖被吮吸得肿胀通红,而腹部仍然色情地抽搐,他到最后无法发出声音,肉棒好像要充血到爆炸,只可怜地滴出几滴白浊,翻着白眼让人以为他要癫痫,霍御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巴里,他摸到湿滑的舌面,景城颤抖着把他的手指咬得千疮百孔,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景城,既怕实验功亏一篑,也怕自己一瞬间的忽视景城就会突然死去。

毋庸置疑,这比实验失败还要恐怖千百倍。

霍御的汗水滴落在景城身上,他甚至不敢去看计时器,直到吮吸工具停止运作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把血淋淋的手指从景城嘴里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②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没人去管那上面弹出来什么,霍御沉颤抖地剥掉那些已经松脱的寄生生物,头顶温暖的灯光烤着他们,烫得几乎令人跳脚。

被释放的阴茎却像一柄刀刃,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恍惚中身上黏来一具颤抖的高热躯体。

“景城,景城。”霍御慌乱地唤着景城的名字,

早就失去触感的性器顶端被松软潮湿的穴口吸吮,又恢复了一点刺激,景城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霍御的身上——臀部间隐约可以看见夹着的热胀性器,在丰满的臀肉间分开又挤入……

“唔!”景城突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原来是霍御上下磨蹭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一些,性器的前端猝不及防地被穴口的软肉吞进去了一节。他的龟头此时被高温湿软的内里含着舒爽得有些过分,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要出来了,可是之前被控精的感觉硬是让阴茎射不出来。

“哈……”霍御仰着脖子挺直腰身,痴痴地望着浴室虚空中的一点呆了半晌,便突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开腿,伸手掰着自己臀,顺势把那胀大到恐怖的性器尽数吞了下去。

“好、好舒服……”他的大腿在发颤,敏感的穴内肉壁被撑开塞满,酥麻的快感从后腰一直爬上头顶。他扶着景城的肩膀晃了晃屁股,顿时就找到了位置,慢慢抬起腰绞着性器磨过穴内的那一点,然后又重新深深地把性器含了回去。直到皮质的根部触到了敏感的穴口、霍御才全身绵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景城的肩头。

穴口里涨着粗热到可怖的性器,其上的脉动都几乎清晰分明。霍御终于感觉到景城主动伸手揽住了自己的腰。

他绷紧的背脊上出了一身的汗,向来怕热的他却将景城搂得更紧了。像是怕失去景城一样,下身努力地打开胯吞着景城,挺腰又摆臀,浪得景城几乎搂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被激得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便只能闷声锁紧此人腰身埋头苦干起来。

霍御用力地肏了十几下肉棒,原本还过分紧致的穴口就被彻底捣开了。霍御的脸上表情一僵,突然迟钝地发现他自己好像有点受不了这种过分撑开的感觉,连忙下意识地就要抬腰向上弹,却被人箍住腰不容置疑地按下来、坐得更深……

穴内性器的顶端瞬间进入了一个深到可怖的深度!

“啊啊啊——”伏在景城肩膀上,霍御激烈地呻吟出声,他一时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弓腰抖臀地颤抖起来:“不行,太深了……”

翕张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连囊袋都吞进去了些许,霍御被恢复力气的景城单手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呆呆的望着眼前大汗淋漓的景城。

大脑失神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霍御在体位变化的同时立刻双腿夹住了景城的腰。性器塞在箍紧的雌穴里径直搅上了一圈,景城伸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面抹了一把白浊的液体,转而抹在了霍御汗湿胸膛的两枚红润的乳头上时,霍御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刚才原来已经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景城身前。

被景城俯下身揉着胸口,霍御感觉到双腿间某人的动作慢而重地重新顶了起来,胯部“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节奏越来越快,很快就加快到了堪比打桩机的速度。

“等等!景城……啊啊!”抓着景城的肩膀,霍御几乎瞬间就被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打开了,雌穴贪婪而热烈地流着水液,他热情地把湿润的穴口往景城的性器上送,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当子宫口又一次被狂猛的动作重重蹭过时,霍御惊叫了一声,突然就扣紧景城的后颈、绷紧了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快意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前方挺翘的性器更像失禁了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了下来。

子宫口泄出的液体抚慰过酸胀的前端,柔软的小口吮吸着茎部,紧扣根部的手也没闲着,揉着阴囊推按挤压,刺激得两侧卵丸都鼓胀突起,不消多时便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景城早就已经忍耐折磨了良久,被霍御如此技巧性地把性器内外玩弄过后,立刻闷哼一声,积攒的白浊尽数喷溅在了霍御穴里。或许是因为忍耐的时间太长了,射出的液体足足有十余股之多,随后又缓缓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啾。”穴口和性器分开时发出了色气的声音。两人都在喘气,沉默地看着对方,然后一齐沉默了下来。

率先恢复过来的霍御思从架子上拿来干净的浴袍盖在景城身上——那是霍御的。

“……不要盖在脸上,我没死。”

景城发出嘶哑的气声,霍御还以为见了鬼,但此刻冷静到有些过分的景城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

景城扶着浴缸边缘尝试站起来,他的腰腿发软,连站立都难以做到,霍御下意识地伸手扶他,被景城喊停:“别碰我……!”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颤抖。

“我自己可以……我要洗澡,出去。”

霍御迟疑地点点头,他还是有些担心景城会在浴室里滑倒,这看来完全可能发生,而且概率很高。

景城双手垂在身侧,赤裸地站在那儿,脸上不只有汗水、泪水,还有没擦干净的唾液,他看起来狼狈至极,离崩溃就差霍御的迟疑。

霍御迅速撤离,带着一地狼藉的残留物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那些吮吸式自慰工具扔回冷却室,等待十分钟后他们的正餐。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霍御坐在餐桌旁盯着冒热气的粉状物,那里面应该加了很多调味料,吃起来肯定比绿化带要好。他已经很饿了,但没有急着吃,只是趴在桌上等待,像只没听到开饭指令的小狗。

接着,霍御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呕吐声。

水声很快又响起来,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霍御没有回头。

景城倒进床铺里,只占了边角很小一部分,霍御走过去晃晃他:“吃饭了,好像是粉?看起来很好吃……”

“你去吃。”景城简短地回答,声音除了听起来有些虚弱,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问题。霍御胆战心惊地想。

“不吃一会儿就冷了。”霍御接着晃晃他。

景城这次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抓过身旁的枕头用力掷了出去,崩溃地闷在枕头里大声吼道:“我不吃!”

霍御抿了抿嘴唇,挫败地走到餐桌前,解决起自己的饥饿。

他看了看冰箱的价格,依然是1积分,但是有冰箱还得有微波炉,也是1积分,他舔舔嘴唇,没舍得动手——景城知道了一定会骂他,这是出卖尊严换来的积分,霍御不能不经过他同意就这么用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乱转了一阵,期间景城一直趴在那儿,霍御怕他闷,小小声劝他侧过来睡,景城没回答,但缓慢地侧过去,背对着霍御。

洗漱很快,主要霍御不想在浴室里待太久,那里刚刚发生过什么还记忆犹新,他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想起昨天晚上景城似乎想要抱着他睡觉,那是以前的景城才有的习惯,现在的景城才没有——霍御只是偶尔听到过,同事的消息传到耳朵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霍御当然没有让景城如愿,那人就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灰心丧气地卷着被子盯着他,装可怜的样子差点就把霍御骗到了,如果不是他还对景城心有怨气的话。

现在,霍御想抱抱他。

“别碰我!”

霍御看见伤痕累累的手指,好几个伤口叠加在一起,血淋淋的,就和当时景城的拒绝一样。

他只好收回手,小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霍御无法寄希望于景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这时候的自己,因为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总是在想念景城,那个最爱他的景城。

于是他忍住眼泪,难过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御又是被景城叫起来的。

他精神紧绷地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脑子里充斥着景城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他痛苦的求救,一声声喊着“霍御”,喊得他浑身发抖。可等霍御一看过去,地面上的男人却留着一头海藻似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面是一双含恨的眼睛,锐利得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霍御被那样的景城吓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担忧着第二天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景城,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最后,他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安定感这才勉强让他做了个无功无过的梦——当然了,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只勉强记得梦里有景城的出现,但究竟是眼前的景城,还是那个和自己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景城,霍御一概不记得了。

这次叫醒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十点整,霍御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糟糕,懵然被叫起来,任性的起床气在看到景城那张脸的一瞬间无处可发,憋闷地压了回去。

景城比他担忧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神色很平常,除了眼睛下淡淡的乌青。他拍了拍缩在床边的霍御,说:“该醒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对胃不好。”

声音还是有些暗哑。霍御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盯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除了沙哑的声带和疲惫到难以掩饰的肢体动作以外,堪称毫无破绽。心脏上好像被人掐着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一下,又酸又软的,霍御听话地爬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问:“今天的早餐还是色拉吗?”

“火腿三明治和牛奶。”景城神色如常地回答,“还有煎香肠和培根。”

比昨天丰盛不少,霍御不免想起昨天和前天完全不对等的实验课题难度,心想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者说是景城应得的。

霍御不觉得自己昨天有充当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为了给景城增添羞耻感和屈辱感的工具人——甚至于,他或许是加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也拉不回来,半跪着发愣,忽然陷入了滔天的罪恶感和对自己的谴责。在景城视角看来,霍御莫名其妙愣在原地,眼睛飞速灌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把这张床烫出一个窟窿。

景城心情算不上好,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霍御的脸:“去刷牙洗脸啊?难道要我帮你吗?”

眼泪掉下来两滴,砸在景城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烦躁的思绪偏向另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向:果然很烫。

霍御被搓得脸颊通红,再多愁善感也被景城粗暴的动作一下搅得烟消云散了,但郁结了一整晚的情绪微妙地化解了一些,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经过景城时幼稚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痛倒是不痛。景城看着他憋着股怨气的背影:“真是……”

霍御瞥见餐桌上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早餐,丰盛地摆了一盘,看起来很有食欲,在那边上摆着一只剩了小半碗粉的碗,霍御挠挠头:“那粉还能吃吗……都泡了一晚了。”

景城又在烧热水,誓要将那1积分物尽其用,蹲在墙边哑哑地回他:“能吃,但很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嘛……又不是没有早餐……霍御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溜进卫生间迅速把自己拾掇干净,尽量保持目不斜视——昨晚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并不想让那些画面混杂着噩梦一起袭击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霍御刷牙时偷瞄门外的景城在做什么,发现他抱着平板,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

他在看今天的实验课题吗?

虽然霍御总是对景城有股莫名的信心,哪怕冷战得天昏地暗、相顾无言,见惯了他的偏执和阴暗,他也还是愿意相信景城是个大好人,但他无法估量昨天的实验课题给这尊好脾气的斗战胜佛带来了多大的刺激,会不会突然心理变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选择流血项的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这间房间的课题不是流血就是性,霍御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冷静,冷静。霍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外景城的动作。就算他选了流血项也没关系,他已经做了两天的课题了,也该轮到我了……

前两天是什么来着?深可见骨的划伤、不小于十五厘米的断指……

那今天会是什么?断手?断脚?

那些惊悚场面距离自己还是太过遥远,霍御难以想象自己缺胳膊少腿的样子,更难想象把四肢从身上硬生生拆下来该有多痛,就算能向房间购买强效麻醉剂和止痛药,视觉冲击估计会直接让他吓咽气。

霍御在“今天该轮到我了”和“我不想痛死”之间反复横跳,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牙膏沫顺着流下来都没发觉,直到他看见景城百无聊赖地划了两下平板,又顺手扔回屏幕下方的桌子上后,霍御才看向屏幕。

无事发生,没有弹出课题确认消息。

霍御松了口气,随即又惆怅地想:那待会儿还要一起做决定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抹掉牙膏泡沫,胡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越来越憔悴,一眨眼变成了白森森的骷髅,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再一眨眼又相安无事,镜子里只有他那张黑眼圈浓重的脸。

景城等霍御慢吞吞把早餐塞进肚子里之后才喊他把平板拿上,准备一起查看今天的课题。

霍御抱着平板嘟囔:“我还以为你已经看过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不等你一起看你又要说,‘都不等我,好讨厌’,这种话了吧。”

“我才不会。”

“那就不会吧。”景城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拍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坐过来一点,“那我们之后约法三章,要看平板就一起看,不准背着另一个人看,更不能背着另一个人偷偷选实验课题,怎么样?”

那双眼睛黑亮得带着击透人心的光亮,盯着霍御时很认真,霍御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的事情,几乎完全被景城说中了呢。他心虚地飘了下眼神,唔唔嗯嗯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嗯,说好了。”

事实上他们都明白,没有惩罚和代价作为约束,这种口头承诺全凭良心,毕竟就算真的违反了也只会得到对方失望而愤怒的眼神——但或许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霍御和景城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具有同样扭曲的三观。

很在意和自己并肩的人会不会生出罅隙,但凡察觉到一丝对自己的失望就觉得天都塌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暴自弃地做出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就这样,意识到了也不会改。

“我准备好了。”霍御规规矩矩地坐在景城身旁,他故作轻松地和身边的人保持了两拳的距离,脖子抻得像准备吃肉干的王八。

景城抱着平板说不出什么重话——他知道霍御是害怕他还像昨天一样对肢体接触应激,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可偏偏发生了,轨道既然已经偏移,无论如何都会撞上一些本不属于他们的南墙,多费口舌安慰解释都是无益。他伸手拽了一把霍御的手腕,把他扯到身旁。

霍御做贼一样地觑着景城的脸色,把担忧全都藏在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还以为景城看不懂。

景城:“我是什么地雷吗离我那么远,过来点,一会儿看不清又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承受能力一如霍御从前了解的那样,强悍到无懈可击,好像经过了昨晚那些“歇斯底里”的发泄,景城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恢复原状,完好无损地支撑着他在这间房间里担当那个“安抚者”的角色。这让霍御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但很明显的是,景城要是崩溃了,他也离发疯不远了。

景城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不是房间提供的洗浴用品的味道,就是一股很单纯的、暖绒绒的气味,那股味道藏在霍御多年前的记忆里,这时被过近的距离唤醒,说不上熟悉,更谈不上陌生,霍御的心口又涌现出那股酸软的感受,闷闷的,带着一丝丝的痛,他吸了吸鼻子,想让这个味道更深刻一点。

反正,这又不是「他」。

依赖一下没关系吧。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③组:

1.B对A进行……并使A到达≥3次10积分点

2.A钉穿B身体任意部位*20积分点

*身体组织/器官厚度<15mm算作无效行为。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意料的平静。

不适的字眼带来的仅仅是“不适”,头两天那种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已经转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死意,他们不咸不淡地撩了两眼,皱皱眉,并没有急着选择,也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只是看向高悬在床铺正对面的屏幕,景城问:“我要用什么东西钉穿他?给我们看看。”

霍御心里一悚:景城果然还是心理变态了吗?已经在考虑选择第二项了?

安心……安心……霍御安慰自己,大不了就买麻醉药,毕竟积分有20点不是吗?再怎么说也算是一起赚来的,用一点总没关系……

“就这样?”景城盯着屏幕上仿佛刚刚建模出来的钉子,打断了霍御满头冷汗的胡思乱想,“我怎么知道这根钉子有多长,而且我们要用什么工具来钉?锤子?”

屏幕闪烁了一下,标注了钉子的长度:20cm。

霍御浑身一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颤颤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比他手掌还要长的钉子,钉进来该是多毁天灭地的疼?他光是想想那个残暴的画面就已经遏制不住地发抖。

他还是怕。

景城捉住他的手,干燥温暖的手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指尖,带来微薄的安定感。霍御下意识躲在景城身后,他有些难为情,想要抽回手,景城的力气却意外用得很大,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对不再有反应的屏幕十分不满:“这里一点示范都没有?发挥空间太少,额外任务做不了,你——或者你们?还怎么观察实验?”

霍御愕然地看着景城的后脑勺——此刻的景城和现实中的他重合,那么冷硬直白,像一柄宽阔的刀,沉重又锋利的样子。

霍御愣愣地看着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肩膀贴在一起,微微发汗的手心交叠在一起,可霍御从来没觉得这个景城那么遥远,陌生得仿佛脱胎。

就在这时,屏幕再次闪烁了一下,亮出了一行字:

【请于平板内查看实验课题参考视频。】

可恶,谁想要参考视频?景城气得眼底一片阴翳,又不好在霍御面前发作,他想要和房间讨价还价,却低估了这间根本没有人性的房间到底有多冷血。

任务不可能有更改的可能,他只想从这儿出去,可现有的积分只有可怜的19点,他们说不准还要磋磨七八天才能凑够100点积分,但实验课题已经越来越过分,景城不敢想过两天又是什么样的光景,他们到底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竖着走出这间九号房。

霍御眼巴巴看着景城唉声叹气了半天,烦躁地把眉心都掐红了,颤颤巍巍地开口:“景城,手……”

“什么?”

景城低头一瞥,霍御的手指尖还被他攥在手心里,都攥得发白了。他赶紧松开,脸色不太好看地道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萎靡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休息会儿吧。”霍御挪开一点位置,把被子掀开。

“不用,我看看那个实验课题参考视频。”景城尽量让自己对霍御说话的时候放缓声音,他不想让自己那些混乱的心绪影响到霍御,更不想让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霍御察觉到他的别扭,拧巴得整个人像条麻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退开了一些,保持距离坐在床边上,扬了扬下巴:“看吧,我也看看。”

他把声音放冷了一些,景城当然听出来了,做出冷漠的态度故意让人察觉到,引人过来哄他,他都已经了然于胸了。只是有点诧异,未来霍御还是那套啊?真不知道该说是一直没长大还是幼稚天真得可爱——好像是一个意思。

霍御保持着那点距离,眯着眼睛往平板上瞧,景城无奈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眯眼睛,越眯视力越严重,就是不听。”

“……”霍御倏地绷紧嘴角,硬邦邦地说:“你是对另一个霍御说的,和我没关系。”

又戳到哪片雷区了?排雷菜鸟景城眨了眨眼,问屏幕:“能投屏吗?那么大块电子屏幕,不用来看电影真可惜。”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对勾,景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房间还真是慷慨,有求必应,刚准备感叹一句真大方,很快就后悔了。

房间里并没有音响设备,但3D立体环绕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他们还没弄明白突如其来的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那黏腻的声音就交叠着往他们耳朵里钻。

“……”

屏幕中小小的房间里,略显狭窄的床上勉强塞进两个男性躯体,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屏幕上,视角很正,男人掐着脸埋在自己腿间吞咽的年轻男孩的大腿,吞吐的水声和暗哑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霍御和景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盯着屏幕上赤裸的交叠的身躯,眼睛比脸先一步赤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年轻的霍御和一个成熟的景城。

那是他们最熟悉的彼此。

屏幕里的霍御语不成句调不成曲,抽噎着弓起瘦薄的腰腹,那会儿他比现在胖一点,脸上稚气得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茫然地仰起头,挤出眼泪和水液,白皙的皮肤上晕开过量的红色,最鲜艳那抹缠绕在他的大腿上。

他断断续续地喊着“景城”,软软的口音还没消退掉,伏在他腿间的男人抬起头,逶迤的黑发搭在霍御抽颤的大腿根,景城的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白浊,他把两条瘦长的腿向外分得更开,在视角转换下含住了腿心湿透的雌穴,霍御慌乱地揪着他的头发,呜咽着绷紧了脚尖,整个人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微微张开嘴。

特写画面定格在那张动情的、淫乱的、稚嫩的脸上。

景城猛地抓起平板扔向屏幕,却没想到霍御先一步抱住了他的手,平板脱手砸在霍御肩上,他手上的力气没卸掉,和霍御硬邦邦的胸骨对冲,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霍御疼得眼里蓄满泪,嘴唇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别砸,破坏设施会遭惩罚。”

“砸到哪儿了?肩膀是不是?”景城慌张地扒开霍御的衣领,肩膀上砸出了一块浓重的红,铁定是要留淤青了,他搓热手给霍御揉了揉,愧疚地垂下眼,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微微发白,“……对不起。”

“就疼一下,还好。”

景城恶狠狠地看向依然亮着的屏幕,从喉咙里压出声音:“关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并没有动作,亮起的光轻蔑得骇人。

景城咬着牙捡回掉落在地板上的平板,胡乱操作了一通也没把高悬在头顶的屏幕熄灭,他看了眼坐在一边揉着肩膀的霍御,狠狠地点击了【课题选项2参考视频】。

视角和场景没有一点改变,那两个刚才还在屏幕里赤身裸体交缠的人一转眼就衣冠楚楚地坐在小桌几边上,年轻的霍御拎起放在桌角的消防腰斧,另一只手捏着钉子搭在景城细瘦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敲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从隐藏式音响里传出来,屏幕外的景城和霍御浑身一抖,脸上血色尽褪。

——消防斧并不是圆头锤,霍御第一下并没有击中,他敲歪了,沉重的斧刃砸透了景城的手骨,那只手扭曲地出现在镜头里,被砸断的豁口爆出血液,碎骨戳出皮肉,景城惊恐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已经痛到无法发出连贯的喊叫。

霍御的脸上带着纯真的木讷,血液飞溅在他的脸颊上,他再次举起了消防斧,朝着那颗轻轻刺在景城手腕上的钉子劈下。

手腕和木桌被钉子钉在了一起。刺穿血肉和铁钉擦着骨头令人牙酸的声音猝然一响,紧接着的是嘶哑的嚎叫,几乎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凄厉得好像能把天灵盖一并掀开,让人浑身发抖。

视频定格在血肉模糊的手上,霍御抬头看了一眼,被血浸透的手臂上还有一块不明显的淡红色印记。

所有细节都太真实了。

好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播完了,”景城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可以关了吧?”

【参考视频已播放完毕,请尽快确认今日课题。】

“是不是我们的实验器材就是那个斧头和钉子……?也太危险了。”

“估计就是了。”景城把平板塞进霍御怀里,“好了,赶紧选了吧。”

霍御掀起眼皮慢吞吞看了他一眼,问:“选哪个?”

景城顿了顿,霍地站起身,走向如同玻璃刑房的浴室。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选吧。”

霍御坐在原地,细长的手指滑动着平板的界面,手指尖上还带着昨天晚上景城咬出的伤口,总会细细密密地疼,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留疤,但如果被钉子穿进身体的某个部位,不说留疤,半条命都会被疼没了。

浴室里响起水声,霍御背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第一个。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③:B对A进行口交并使A到达性高潮≥3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③所需器材:无。】

景城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但霍御还是分神想了想,要是他非要选第二项呢?等景城走出来时他是不是还能说一句我不是孬种我不要欠你人情,来吧把我手骨砸碎吧?

肯定会被他边骂边打吧。霍御想。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但他一定会伤心。霍御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受伤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摩挲,胸口中跳动的器官好像被温水浇透了,湿淋淋地失落起来。

还是不要做那种事了……以前的景城又没有那么讨厌。

景城披着浴袍走出来,蒸腾着热溶溶的水汽,霍御听见声音回过头,愣了下:“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想在浴室里。”景城简短地回答,转开眼神,抬腿爬上床,霍御顿时脸红到耳尖,不自在地揪住了床单。

“把那个拿开。”景城指着平板,“看着就烦。”

霍御乖乖听话,把平板放在离他们最远的餐桌上,又磨磨蹭蹭地回来,看见躺在床上像具尸体一样硬邦邦的景城,那人欲盖弥彰地把浴袍裹得很紧,身上的水汽散了些,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度不高不低,霍御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现在开始?”

景城沉默了一下,睁开眼睛。霍御得不到答复就一直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尾,瘦薄的肩颈耸着,十分紧张地盯着他的神情,薄薄的嘴唇抿着,好看的唇形都被他自己抿得看不出轮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子屏幕就在霍御的背后,不知何时亮了起来,贴心地显示:0/3。

“……待会儿我没叫你就继续,尽量一次性做完,行不行?”

霍御感觉脸上烧得慌,但刀口都已经贴着颈动脉了,他再怎么不想上断头台都晚了,只好摸摸发汗的鼻尖,含糊地应了声好,大脑烧成一片浆糊,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景城的大腿,温热的触感让他耳旁所有声音都收束成一线嗡鸣,手指触碰过的肌肉紧绷起来,他一点力气也不敢多用,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鼓噪得像是夏日的蝉在耳朵里反复地叫。

浴袍被掀开时微凉的空气钻进来,霍御的手指更凉,景城胡乱的想着以后的他怎么看着这么虚,黑眼圈更重了,人也瘦了很多,肩背薄薄的一片,手腕捏在手心里还能留出一圈空……

他们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真实到几乎像是实拍的参考视频。

那是ai合成的吗?或者说,和他们一样,属于他们那个时空的霍御和景城也被关进了相似的房间里,然后——做了那种事。

他们为这种想法漏了一拍心跳,但很快更荒谬的想法席卷上来,心乱如麻。

“我想他对我做那种事吗?”

“我想对他做那种事吗?”

他们眼前出现的都是他们那个时空的彼此,而不是在这件房间里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错位的时空被扭曲的房间黏连,莫比乌斯环诡异地圈起他们的命运,他们尚未找出这间房间的目的,更看不透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待现在这个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感到愧疚,他印象里的霍御还是脾气别扭但又可爱得过分的小孩,他沉溺在和小孩扮演家家酒的生活里,自欺欺人到快要把自己骗得五迷三道,而那个视频好像给了他一条他始终不肯承认的路,他最想走,也最不敢迈出那一步。

谁又知道逾越雷池后是渡劫升仙,还是万劫不复呢?

霍御觉得荒唐,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他不想承认自己总是想着景城——那个坏男人,过往的景城只对他脾气坏得过分,为什么明明可以对别人宽容又纵容,对自己就那么苛刻呢?他无数次在回忆起景城对他的好时唾骂自己不争气,又无法避免地在梦里遇见他最想念的人,恨得牙痒痒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偏移向那个被自己抛在身后的坏人。

房间说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的流速,那么景城知道了吗?他的那些痛苦和不甘。

霍御下意识用了点力,指尖陷入景城的大腿,平躺着的人轻轻“嘶”了一口气。

霍御贴着人的裆部用鼻尖轻轻蹭着,如同小猫伸出软软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挠,仿佛是在描摹衣物下沉睡的巨物。但又似乎不满足于此,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至下而上的舔舐。粉嫩的小舌在布料的陪衬下更显嫣红,在那里留下了一条不明显的水渍。触碰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进景城的大脑,让霍御很明显感觉到手下扶着的大腿有一丝丝僵硬。

等到面前人腿间已经起了一块不小的鼓包时,霍御拉开一点距离,抬头看向景城,将原先撑在人大腿上的手,顺着景城流畅的身体线条摸上人的腹部,没有多余的赘肉,还有马甲线,手感真是非常不错。等霍御摸了个够,才把手下移,抓住人的裤子一点点往下扯。

这还是霍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根昨天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家伙。蛰伏在内裤里的性器还是半勃的状态,但从这撑起的大小来看还是非常可观。他微微直起身子,张口咬住内裤的边缘,让巨物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牙齿触碰到景城小腹,让人呼吸一顿。

霍御上手握住还是半勃的性器,手生疏地动作着,两手握成圈在柱身上快速撸动着,引得身上人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褪下柱身上的包皮,让龟头露出来。不消一会,面前的性器完全勃起,精神奕奕地挺立在霍御眼前。

他低头舔了一下龟头。对待手中的物什像对绝世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神情也是极为精彩,似迷离似欢喜,让人变成只知道欲爱的笨蛋。感觉冲击和视角冲击一起袭来,让景城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这人是真第一次做这事,多少有点不熟练。霍御如同舔冰淇淋球一般,舔舐着龟头;但好像又想到了别的什么,觉得只照顾上面不照顾柱身那景城可就太可怜了。他放开龟头,转而去服务柱身;性器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上隐约可以看见暴起的青筋。霍御将头微侧,用舌头去舔舐柱身,粗糙的舌苔蹭过柱身带来别样的快感。霍御又突然转变方式,在性器上吮吸起来,原本柱身已被霍御用口液全部浸湿,现在又用这样的方式,不免泄出一两声“啧啧”的声响。

做之前景城仔细清洗过,霍御现在的鼻腔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竟让人对此略显留恋。

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该步入正题了。

霍御张开嘴,将景城含入。霍御第一次做这事,还是想着慢慢来,只吃进去一半。口中的性器被高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舌苔堪堪舔过性器上的沟壑;还未吞进去的部分霍御则用手来抚慰。景城被霍御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了一下,嘴间泄露出一丝喘息。这声喘息可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霍御的耳中,能让景城变成这样,霍御还是很得意的,更加卖力地服侍口中的物什起来。

他像吃果冻那样,重重地吸了一口,快感直冲景城大脑。景城指节分明的手按上自己腿间的毛茸茸脑后,颇有往下按,让腿间人能吃进去更多的趋势。霍御发现了景城这一小心思,直接顺着人的心意,把牙齿收起来方便人进入。

性器抵到了喉间,但还是剩了一小部分在外面,霍御想吐槽景城为什么这么长,长就算了,还大。但是他的嘴被塞满,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稀碎的音节。

霍御的耳廓贴着饱满的腿肉,只感觉脑袋都要被夹爆了,他从湿热的腿间挣出来:“怎……”

“继续……!”景城没好气地把他重新压回去,挺了挺腰,让他直不起身,“我看着呢,你别停……”

刺激来得突然,景城短促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很快又被他咽了回去,霍御的技术差得可以,还处在探索阶段,速度算不上快,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的时候牙齿剐蹭在敏感的柱身上,快感上上下下就是攀不到顶,景城眼尾烧开一片红,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又煎熬又痛苦。

景城只能开始自己微微挺胯在霍御嘴里抽插起来。性器擦过舌苔顶向喉间,霍御被这突然的动作顶地没反应过来,口腔被侵犯的感觉分外明显。但由于景城有越顶越深的倾向,仿佛想把性器全塞进霍御嘴里,霍御也泛起了阵阵干呕的冲动,但还是一直忍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竭力放松自己,让景城的性器能进到更深。也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耻毛在脸上剐蹭的缘故,霍御的两颊红扑扑的,叫人看了想咬一口。

口腔被性器撑的满满当当,每一下都挺进了喉咙,最后露在外面的一部分也被完全吞吃进去,嘴唇因摩擦而充血肿胀,又泛着水光,合不上的嘴中流出前列腺液和涎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地面上。性器在嘴中快速的抽插着,霍御也是极力配合景城的动作去舔弄柱身。

真是色情至极。

霍御抬眼看向景城,该不该说现在的氛围是真的好?从这个视角仰视着看,景城堪堪遮住了头顶的日光灯,投下的阴影覆盖住霍御。在那阴影之下的表情,更让霍御沉迷。身上人微眯着眼,眼角因情欲而染上一抹红,瞳孔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嘴唇微张着重重喘息。“这样的景城好色情啊,是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景城……”霍御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而霍御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尽被景城看在眼里。霍御抬头的那一刻,景城不免呼吸一滞。霍御嘴里含着自己,瞳孔涣散,眼角是因自己粗暴的动作流出的生理泪水,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在霍御口里进进出出,明明是一副难受的表情但还是继续受着。霍御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莫名让景城的凌虐欲突然上升。

霍御突然感觉到自己嘴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刚刚从喉间发出了一丝音节,也被顶成了细碎的呜咽。

烫软的口腔热情地吸吮着景城的肉棒,忽然他难以推进,霍御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像哭声,但又有些不对。被白浊呛到霍御有些无措地想要爬起来,但突然想起景城恶狠狠命令他继续的样子,又害怕计数要连续,他只好活动了下自己发酸的下巴,重新将唇舌贴了上去。

景城:……!

刚刚高潮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景城眼前一块块白斑散不开,大脑里一片空茫,他很想告诉霍御他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喉咙被一团棉花堵得严严实实,再发出声音只剩下甜腻的呻吟。

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快感涌上大脑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吐,可霍御的动作很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有些难受,没有什么激进的行为,只是中规中矩地吞吐着肉棒,手指在他腹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景城知道那是他的坏习惯,精神紧绷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

现在,那双骨节漂亮的手做着过分色情的事情,还要在他身上摸个不停。

景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慨习惯真是难改的东西,但他有种直觉,霍御可能并不想听他提到过去的那个自己。

霍御含得嘴巴发酸,脸颊和耳廓都被景城时不时夹紧的大腿压出一片红痕,他缺氧得有些厉害,景城恰好又经过一次高潮,双腿松开了些,他趁机抬起头,抹了一把嘴:“几次了?”

景城瞥了眼屏幕:“……两次。”

霍御一愣,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秃噜出来:“这么快?”

景城脸色扭曲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让霍御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管你是什么意思?”景城咬着牙,在霍御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继续吧。”

霍御点点头,把嘴角的白浊勾进嘴里。

景城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挺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想!”霍御大声反驳,脸本来就被闷得一片红,一逗又红得更厉害,“我是……哎呀,算了!赶紧结束!”

他气呼呼地俯下身的样子有些好笑,景城还没来得及抿掉嘴角的笑意就被紧跟着的快感淹没。

事情做多了总有经验,半个小时过去了,霍御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酸脱臼了。神经清晰地向大脑反应这酸麻感,越来越不好受。霍御用手在景城大腿出狠掐了一下,立竿见影的得到了身上人动作的停顿。景城对这一小插曲很不满,随即就要继续动起来,霍御连忙把按在自己后脑勺的手掰下来,用眼神示意景城他来动。

霍御记得网上说深喉会比较舒服,于是他先将肉茎全部吞入,再用整个口腔收紧吮吸,顶在喉咙的部分被紧致火热的喉腔挤压,强大的快感直冲景城大脑,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嗯……”

这明显被爽到的音节从景城嘴中流出,让霍御终于找到了可以拯救自己快脱臼的下巴的秘诀。

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做了几个深喉,饶是景城他再怎么能忍,也被爽的头皮发麻。狰狞的性器在嘴中跳动了两下,霍御知道这是景城要射精的前兆。

霍御死死将性器含在嘴内不让离开,檀香的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滑入腹腔,大部分的盛在口腔中,又因为大多了,霍御的口腔装不下,有些飞溅到了脸上。射完后景城便将性器从霍御口中抽离,分开时还拉出一条淫靡的白丝。

霍御人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张开,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柔软口腔透着淡淡的粉红,口腔内壁上还残留着未被吞吃干净的浊夜。此时的霍御就像个餍足的雌兽,眼神里满是对欲爱的渴求。

景城的眼睛越过霍御的肩头,看向身后的屏幕:“三次已经到了,为什么不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悚然一惊,愕然地回过头看向电子荧幕:3/3。

【实验已达标,请被试者确认是否完成实验?】

霍御:“当然确……”

景城:“如果我们继续做下去呢?”

霍御瞪大眼睛,困惑地看着紧紧抿着嘴唇的景城:“不是已经做完了吗?为什么不结算?”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A对B进行口交达到高潮。】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日常用品补给、基础医疗箱】

【注:#额外任务失败将不会造成积分扣除等惩罚,请被试者放心*^▽^*】

霍御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只好木然地看向景城:“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回答,只是说:“不想做的话,我们现在就结算。”

又来了,又是这种可恶的语气。霍御从来最恨的都是景城这副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给足了他选择,实际上不按照他心里的想法选就会被他记恨,总会从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报复回来,霍御吃透了这些苦头,他恨景城对自己的控制欲,更恨自己哪怕都闹到这样的地步还是会想念景城。

景城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霍御肩上的淤伤,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可他身上浴袍散乱,衣襟大开,下身不着片缕,甚至肉棒又翘了起来,更像是故作镇定。

霍御总是在察觉情绪上有独到的天赋——他看得出景城在硬撑,内里不知道是多千疮百孔的一副样子。

“我知道了。”霍御嘀咕着,“就当是多赚积分换东西,对吧?”

景城的眼神软下来,在霍御愤愤地咬在他肩上时摸了摸他的脑袋,金色发尾披散在纯白的实验服上像海妖垂下的长发,看得人目眩,景城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但至少霍御陪着他,满足了他那些卑劣的私心。

“霍御,坐到我身上。”景城的声音低沉,隐约带上了笑意。

霍御听从景城的话,跨坐在了他的小腹。当霍御坐在他身上时,听见他发出的闷哼。

“可以再往前一点……”景城在霍御身下用气音说。

霍御往前坐了一点之后,景城又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到我脸上。”他的语气中带着引诱,让人难以拒绝。

“嗯……”听到景城的话后,霍御的心跳加快,迟疑了片刻才小声的答应他。

霍御双手抵着床单,小心的挪到了他的胸口处,随后又半跪在床单上,缓缓的坐在了他脸上。

双腿间是景城高挺的鼻尖,将腿间紧紧相贴的阴唇顶开了一个小缝,湿软的肉唇包裹着他的鼻尖。景城小幅度的上下挪动着头部,挺立的鼻梁摩擦过腿间最敏感的阴蒂,在他的蹭弄下被挤的左右歪倒,一阵阵快感从霍御身下卷席而来,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啊……呜……”霍御在景城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喉咙中时不时发出呻吟。此时景城不再只是用鼻尖蹭弄,他伸出舌尖,用灵巧的舌头扫过敏感的穴口。

“哈啊……”强烈的快感让霍御忍不住仰头,双腿紧紧的夹着景城的头,他的头发扫过霍御敏感的腿根,让霍御的身体更加难受,穴口中流出半透明的性液,将景城的嘴唇也浇的湿润。

“你把我夹的好紧啊。”身下传来景城的低语,而霍御已经无暇去回应。

炽热的呼吸扑在霍御腿根处细腻的软肉,柔软的舌尖扫过穴口处每一处的敏感位置,略微粗糙的舌面重重的刮过身下娇嫩的皮肤,让霍御颤抖的越发厉害。

景城小幅度的调整了位置,将脆弱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反复的拨弄,将它变得红肿充血,景城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让霍御无法忍受。霍御紧紧的抓住景城的头发,身下喷溅出一股股的水液,全部落在了景城的脸上。

霍御失神的躺在景城怀里,过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景城的脸颊和脖颈处都沾满了水液,看上去一片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想舔的话就舔呗。”从景城鼻尖呼出的气打在阴蒂上,热痒难耐,霍御又想要了。

霍御的腿架在景城的肩上,被景城扶着大腿口交。

“嗯!”一瞬间的快感加上景城醉红的表情,激得霍御没忍住缩腰,臀腿用力绷紧,夹住景城的脸颊差点要去了。

景城突然探出舌,在下唇水渍上舔了一下,收进口中。

“待会儿,我就会顶在这里射精。”景城认真地、一本正经地说出反差感十足的荤话:“尿道口对准你的子宫口,我会尽量把所有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

深处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抽,霍御暗恨这不争气的身体,抽搐的穴肉紧紧缠着景城的手指,景城一定察觉了他的情动。

霍御为了掩盖刚才的失态,故意快速收缩下体夹景城,用绵软温暖的肉壁吮蹭景城的手指:“差一点就高潮了,快一点。”

“好。”景城应霍御,低头又小小舔了一口,舌尖探出口腔,在霍御眼前点了点阴蒂:“阴蒂头从包皮里冒出尖来,又小又红……”很可爱。最后三个字咽在霍御的阴部,听不真切。

强烈到有些尖锐的快感逼得霍御夹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挤在景城脸上,把景城脸颊挤得微微鼓起。

原本磨着霍御G点的手指开始高频率地点按,力气不大却足够透过皮肉,霍御甚至看到突出的阴蒂因为景城的动作而上下颤动着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疯了?!”指责质疑的话语扭曲成了甜腻的喘息,霍御捂住嘴巴。

“忍不住想高潮了吗?”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控诉,反而眷恋地在阴蒂冒出的小尖尖上啾、啾地啄吻两下:“放心……”

“喷在我嘴里也没事,我会含住你的。”

疯了,疯了!

快感逼人,霍御的腿被迫紧紧夹住景城,如果说刚才的高潮酣畅淋漓,现在的感觉就是彻底超常越界。

“唔……唔啊……”

霍御压抑不住呻吟,爽得喘息间带上哭腔。

“——唔嗯!”

快感积累到顶点后是剧烈的抽搐,霍御控制不住身体一下下弹动,被含在嘴里的阴阜也因此向景城顶去,幅度大到没防备的景城一瞬间脱了口。

唇与肉分开的第一时间景城就去追了,但没等景城好好含住,就被霍御拽着头发整张脸按了上去,霍御仍处在高潮之中,迫切需要持续不断的刺激,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高挺的鼻梁上摩擦阴蒂,色情又主动地挺腰操景城的脸,热乎乎的屄挤在轮廓分明的脸上,蹭得景城水淋淋的,动作大的时候甚至会蹭到景城的眼睛,睫毛扫过肿起的红豆霍御又哭喘一声,哆哆嗦嗦地在景城脸上爽快了。

景城清楚地感觉到霍御肉壁收缩的律动,由内向外波纹一般吸着景城的手指,阴道口也一张一合地蹭在景城的唇上,好像在向景城撒娇说,手指不够吃,要舌头也进来。

霍御终于舒服够了,绷紧的肌肉在快要抽筋的前一秒松软。

是爽的。

霍御以为,终于告一段落。

……只是霍御以为。

潮水刚刚落下,几乎是没有间歇地,肿胀的肉棒回归了正位,一举艹进雌穴,被霍御缠死缠紧的手指也活动着抢回空间,刚刚高潮完,敏感到不能再碰的阴蒂头,被毫不留情地重重舔过。

“——!”一瞬间霍御叫都叫不出声音来了,全部的精力放在忍受下体尖锐的快感,刺激强烈到已经近似于长时间憋尿后的排尿。

“不行了!”刚才还按着景城的手掌现在抵在他的额头,推拒景城的进一步侵犯:“景城!听到了吗不要了……呜、呜呜……”

全身已经彻底被景城艹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霍御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等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再次高潮,只听到黏腻羞人的水声。

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霍御却觉得景城在笑。

额外任务完成之后霍御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更做不到合拢双腿,只好难堪地让景城把自己抱去浴室清洗。

霍御环住景城的脖颈,把自己填进景城格外温暖的怀里,景城弯腰让他坐在浴缸边:“好想出去啊,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样了。”

霍御皱起眉:“……那又不是我。”

景城弯起眼睛笑:“可我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

“不是。”霍御硬邦邦地说,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抿了抿嘴唇,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你别学他。”

“学谁?”

“……以后的你。”

“我学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左看右看,霍御憋着一口气,像是跟谁赌气的样子,水逐渐放满,霍御把湿漉漉的手指搭在景城膝盖上,脆弱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景城好不容易才听清。

“你不要学他那么讨厌。”

不要让我以为自己讨厌你了,景城。

两个人都洗漱干净的时候下午还没过干净,霍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景城从冷却室里拿回了今天的正餐和那些附赠的奖励品,霍御招招手让他把基础医疗箱拿来。

谢天谢地,额外奖励的日用品里也包括足量的床单,他们不至于在浸透了体液和唾液的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天数,恐怕这也是该死的房间算计好的。

景城从里面拿出碘伏和绷带,摊开手:“手给我。”

霍御总是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那只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就已经搭在景城的手心里了。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被景城捏着指根威胁:“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就给你手指头全都咬下来!”

属狗的吗?霍御手上的伤口深深浅浅,愈合情况很糟糕,有的结痂了,有的却还是裂着口子,里面隐约有流脓的迹象,景城给他消毒,在他嘶嘶抽气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

“嗯?”霍御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手,“没事,你那时候……总之就是没事。”

景城拿绷带和胶布给他缠好,垂着头,柔软的黑发垂落在霍御手臂上,蹭得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也没有很讨厌我的样子嘛,还愿意被我咬成这样……”

“什么?”

霍御没有听清景城说了什么,他的手臂一沉,这几天精疲力尽的景城已经歪着脑袋,呼吸平稳地靠在他的肩上了。

该怎么办?叫醒他?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霍御慌乱得整个人一片空白,最后又诡异地平静下来。他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景城的脑袋。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应该是我。”

开会前好友问霍御脖子那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霍御摸了下,有块不正常凸起的痂,很细的一条,长度也不太可怕,于是他含糊其辞,说不知道在哪儿弄的,也可能是猫挠的,不记得了。

好友说有种药膏很好用,我以前给那谁推过……诶,忘了你们和好了,景城知道是什么,到时候让他发给你,别留疤了,你细皮嫩肉的。

霍御接着唔嗯了两声,他在开会时回头看对位的景城,小声喊了句“景城”,那人耳朵尖,听见他的声音,笑盈盈地看过来,眼睛弯弯的,做口型问他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好意思说出口,会议开始了,说小话时间结束。

那些话留到了深夜才说。

深夜的房间里,霍御笨拙地吻景城,景城撬开他的牙关,舔吻着他的嘴唇,又被急促地咬了两口,不得不用霍御喜欢的方式进攻。

霍御嘟囔:“一定要那么急吗?”

“不是你急吗?下来就让我来你这里。”景城拧了下他的耳朵,“哪里受伤了吗?”

“这里。”霍御扬起下巴,露出脖颈上的伤痕,“你咬的。”

景城笑着贴上去,嘴唇抿住那块受伤的皮肉,用舌尖濡湿,再恶劣地用牙齿咬了咬附近完好的皮肤:“那真是对不起哦?把你弄疼了?”

霍御的雌穴瞬间夹紧景城的肉棒,景城立刻没有了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蹙着眉喘了一声,在霍御身体里冲刺的肉棒频率掌握得很好,霍御猫一样叫着,喘息声很快被吞没进纠缠的吻里。

“不要那个药。”霍御说,“很快就会好的,没必要买。”

“万一留疤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亲吻的时候含糊地说:“不管它,留疤也很淡的。”

景城低低地笑了笑:“这也要留作纪念吗?”

景城感觉到背后的刺痛,短暂的和好后他们变本加厉的皮肤饥渴症让夜晚变得弥足珍贵,他们不会浪费可以亲密接触的任何一秒,霍御控制不住的时候总会抓伤他,他脖子上的痕迹也是景城胡乱想要弄出来的。

“在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说现在这样。”

景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讨好地舔,肉棒抽出、送入,勾出更多粘稠的水液,霍御的耳朵变得很红,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很性感,景城亲了两下颤动的喉咙,被霍御拎着后颈拉上来接吻。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景城含混地说:“别糊弄我。我们说好的,有事情不许瞒着对方,不许冷战,不许一言不发……”

“还有不许吵架。”霍御补齐那一连串哭着许下的承诺,他用鼻尖蹭了蹭景城的脸颊,“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想听。”景城的眼里带着笑意,那里面装着霍御。

被他三个字击垮到脸红的霍御觉得自己既没出息又没骨气,可在恋人面前需要什么出息和骨气呢?他暂时没能找到拒绝景城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个问题太矫情,听起来就像是青涩又甜蜜的热恋,这样的问题只要问出口,他苦心宣布的“长大”就又像个笑话了。

不过景城的眼睛太漂亮。

霍御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的鼻子,喜欢他的嘴唇,喜欢他的声音和无限的活力与热情——他喜欢景城,这从未改变。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御扭捏地问,几乎不敢看景城的样子,只好勾着景城的腰,希望让情欲吞没掉理智,至少还能为他开脱一下。

景城抱着他,手搭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霍御喜欢这样,他会满足地眯起眼睛。

但他也在胆战心惊地等待一个答案。

景城的眼珠很黑,现在更显得黑亮,他捧着霍御的脸,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唔……我们刚刚联姻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最爱你,你也最爱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说有什么人能信誓旦旦地跳出来告诉霍御:“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你的生物钟变得比小学生还健康准时。”霍御一定会翻着白眼嗤之以鼻地回敬他,你这诈骗技术还是去卖保健品吧,我从小学就开始熬夜了你这招对我没用。

可是办法就在他二十五的时候出现了,以彗星砸向地球的加速度,轰然将他炸翻在地。

九号房看不见太阳和月亮,时间仅仅作为完成任务的限制存在,只有在任务完成前会给人实感,等实验课题结束后,这就变成一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能够消磨时间,除了那些随着日常用品一块送进来充数的扑克和碟片,霍御和景城对此都没什么兴趣,只好一人一边占据了床的两侧,逼迫着自己早点入睡,度过难捱的时光。

下场就是霍御在这几年头一次在七点钟睡得自然醒,并且精神格外好。

难得有一天我比他起得早。霍御有些得意地看着仍在熟睡的景城,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那人接连两天,累得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这一觉睡得比谁都沉。

景城的额头贴着霍御的手臂,这几天总是蹙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睡着的样子稚嫩得像个孩子,他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霍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复杂地抽回了手。

……我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才睡得好的。

「霍御就是会让我很安心啊,让我抱着嘛,好不好?」

以前的景城……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我平常睡觉喜欢抱着人睡……但是我很久都没有抱着人睡了。」

「习惯啊,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景城说过的话。

霍御试图将面前的景城和记忆里的景城剥离开,他依旧恨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城,却对这个有些黏人却格外照顾自己的景城没辙。或许把他看成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景城会比较好?

出了这种意外,平行世界的“他们”又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霍御很讨厌“结局”两个字。在他看来,故事的结局可以是皆大欢喜,可现实里的结局往往都是以分离告终,无论过往是一地鸡毛还是一腔热血,最终都变得了无生趣,风一吹就没影儿了。

他更喜欢没有结局,就像现在的他和景城那样,或许纠缠到天荒地老才更好。

霍御不自觉地拿过去的景城和现在的景城对比,他们重叠在一起,明明截然不同,可霍御差点就混淆了。

景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霍御一想到他未来会变成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又无可奈何的坏蛋,心里的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但他还没有幼稚到因为看不爽就故意招惹别人的地步,他可已经是个大人了,留在过去不愿低头死要面子的人是景城才对!

霍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像第一天做的那样,最后停在了行刑室的门口。

他自认这几天的摧残折磨已经让他接受能力翻了好几番,里面就算出现电影里那种沾满干涸血迹的墙面、满是残肢断骸的木桶,他大概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冲进浴室吐个昏天黑地。

推开门几乎不需要很沉重的决心,那种东西对于现在的霍御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行刑室出乎意料得整洁,和苍白的房间不同,这里的晃眼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铁质的墙壁和银色的金属架被头顶雪白的灯光照得四处反射,霍御被晃了下眼,“嘶”的一声抱怨:“就不能把亮度调低一点吗?眼睛都快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迈进这间从未打开过的房间,左侧的金属架上罗列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钳子、剪刀、麻绳、铜丝、各种型号的锯子,他甚至看到了焊锡。什么意思,要在这里做焊工?摆在第二格的铁锤散发着熟悉而冷硬的光,霍御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上次演示视频里把景城的手砸得四分五裂的东西,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这里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的实验器材。

右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霍御伸手拨弄了几下,在里面同样找到了“老熟人”——第二天时的玩具。他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往里藏了藏,要是让景城看见,那些不好的记忆又该返上来了。

霍御手一顿,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完成实验课题后,屏幕会提醒他们将实验道具归还至冷却室。往往霍御一晃神,那些摆在冷却室操作台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明明到处都没有缝隙,包括他们每日的餐食也出现得不明不白,霍御和景城猜测过那里会不会有暗门,可是墙壁景城砖严丝合缝地伫立在那儿,他们既没有那个能力撬开,也没有那个胆量破坏房间设施。

既然行刑室都有这些东西,为什么需要从冷却室获取实验道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从行刑室取?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幽深的曲径脱缰而去,在他触及到一些令人骨缝发冷的领域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整个儿拉了起来。

霍御被领子勒得呛了口气,景城把他扯出行刑室,数落他:“小孩子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霍御解救出自己的脖子,瞪着眼,“老子长大了!”

这句话景城听得没忍住笑了下,顺手给长大的小孩理了理领子,将他落在衣服里的发尾捞出来。

霍御还没习惯,耳根微红地逃了一下,没躲过,只好任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景城给他整理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近了。霍御仔细想了下吵架后的这几年,他和景城最近的时刻是什么?开会时的擦肩而过?会后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玩手机?各种活动后合影时前后交叠的肩膀?

……他们就连意外的触碰都会心悸。

霍御揣摩不到那个处变不惊的景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不断地用那些藏于暗处的细枝末节说服自己,景城还在乎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边心脏揪紧般的酸涩,一边又窃喜他们的纽带从未断开。

景城像父亲。像他幻想中最完美、可依赖的成年人。

“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找到开门的办法。”景城在霍御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记,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起得太早了还困?”

睡足的景城没了昨天那副乌云盖顶的模样,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霍御揉了揉额头,将痒意揉进骨头里,轻轻摇摇头:“饿了,你赶紧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两碗面,几根青菜加上午餐肉,中规中矩,但暖融融的面汤下肚,翻江倒海了好几天的胃舒服了一些,霍御和景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早餐解决了。

时间太早,两个人都不想让实验课题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好心情,于是决定无所事事一会儿,等什么时候真的无聊透顶了,再去考虑今天实验课题的事情。

景城坐在地上翻看着银色手提箱里的扑克和碟片,霍御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接过他递来的扑克牌,手指用力将牌弯折,拇指松力,扑克就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景城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碟片上标注的日期。

吸引注意力未果,霍御收拢扑克牌,把纸质的牌盒扔到景城身边:“地上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景城像是读不懂霍御的潜台词一样,换了个姿势接着坐在地板上,手指夹起一张碟片,终于回身面对着快气成包子的霍御:“你看,这个时间是23年诶,我们看这个怎么样?我还挺想知道……”

“不好。”霍御的脸色阴沉下去,手指将扑克牌拨乱,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好。”

景城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我就要看。”

脾气倔起来的景城面色格外平静,他甚至不是在和霍御开玩笑,嘴角平直地摆着,下垂的眼睛里倒映着脸色十分难看的霍御,他是认真的。

霍御头疼得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了个好觉不是吗?为什么一听到景城想要知道之后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就会那么痛苦?

他不想打破现状。

霍御深吸了两口气,再一次重复:“我说,我不想看,你放的话,我就揍你。”他扬起拳头。

“为什么?”

景城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嚼得异常清晰,如同针扎一样刺着霍御的神经,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彻底让霍御焦躁,霍御捋了捋头发,怎么也理不顺,他咕哝着:“有什么好看的,未来你都会知道的。”

景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不可以吗?”

霍御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绷出来的:“你究竟想知道未来什么?不可以直接问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地上那人静了一瞬。

他坐在低处,仰头看着霍御的时候掀起眼皮,深黑的眼珠被惨白的灯光一照,好像出现了刻薄而悲悯的光:“霍御,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景城抓起身边的碟片走向屏幕,霍御急促地喘了口气,抓起身边杂乱的扑克牌扔向他。

轻质的卡牌飘飘悠悠地散了一地,零星几张砸在景城后背上,又轻飘飘地滑落在地板上,景城回过头,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碟片:“不看就不看,这应该是恐怖片,我们一起看吧。”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弄得就像霍御在无理取闹一样。

霍御有些难堪地紧盯着景城的背影,才四天,他就距离自己记忆中那个「景城」变得越来越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城找出屏幕下方连接的设备,把碟片放进去。

屏幕上跳出蓝色的「SAW」,霍御松了口气。

景城走回床边的时候霍御缩回被子里,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一起欣赏恐怖片,蜷缩着像一颗孤零零的蘑菇,景城掀开被子的一角,问屏幕能不能把光线调暗一点,要不然看恐怖片一点氛围都没有。

屏幕没有给出回应,但惨白的光线很快降低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亮悬在头顶。

被子一点点随着电影的开幕拽走,霍御抿着嘴唇,眼睁睁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扯去另一边,房间里并不冷,但过程过于缓慢,让人很难不在意。

霍御抬头看了眼屏幕上播放的恐怖电影,被锁在房间里挣扎求生的两个男人,正在被电击,装死装不下去,哀嚎着像条涸泽中的鱼一样弹撞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丝滑地移开眼神,看向抱着一团被子泰然自若盯着屏幕的景城:“你不害怕吗?”

景城没回答:“吵到你了?”

“被子还我。”霍御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被子,反倒把景城拽过来。

“嘶——”没多痛。

景城怔了一下,给霍御擦了擦眼泪:“是我被咬了,你哭什么呀?”

霍御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跟景城解释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景城他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景城接受,未来的霍御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情绪崩溃,或安静或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霍御无声地抿掉嘴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嗓音都跟着发苦:“太困了,眼睛干。”

景城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霍御把他搡下去,颇为用力地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靠在床头盯着正在播放的电影:“你看过这部吗?”

“没啊,但很有名,虽然我不太能欣赏恐怖片。”景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以后,我再和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说了那个不是我——”霍御烦躁地捋了捋头顶支棱出的乱毛,不想继续这个会让他难过的话题,“你觉不觉得这跟我们现在很像?”

景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两个被关在密室里逃不出去的人,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逃出生天——只有一个人。”

霍御的侧脸总是显得单薄又锋利,他没盯着屏幕,垂着眼,一瞬间抽离得很远,好像怎么抓也抓不住,景城揪紧手指。

心脏下坠了一秒,只有一秒,空得轻飘飘。

“……我们都会出去的。”

景城只能这么安慰霍御,他知道霍御有些悲观主义,做不到事事乐观,这点看来一直没变。

“要出去的话就得做任务啊。”霍御伸长手,从景城怀里把他始终抱着的平板抽出来,都被他体温捂热了,“你已经看过任务了?”

“没有,之前说好了我们要一起看一起决定的,我可不会食言。”

霍御听到“食言”微微恍惚了一下,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④组:

1.B对A使用指定道具10积分点

2.A使用刀在B上刻下指定文字+图案*20积分点

*图案大小需达到15,深度≥2mm,完成度需达到90%,否则将判定无效。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霍御试着比划了一下:“15X10大概是多大?”

景城叹了口气:“手伸出来。”

霍御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景城让他整个手摊开,然后沿着手掌边缘划了一圈,划过指尖的时候虚虚地点着:“差不多就这么大,可能还要再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抿紧嘴唇。

景城瞥了他一眼,重重在他手心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手心立刻红了一片。

霍御:“喂!疼!”

景城趁乱在他脑袋上摸了两把过手瘾,在霍御发怒前压低嗓音:“所以,我不可能让你选第二项的,知道吗?霍御。”

霍御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景城:“前面两天……不,三天,都是你的任务,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房间就是要我们流血或者……。”

他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别过脸:“我才不想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摆布。”

霍御像是出了口恶气,整理好心情和语序,郑重地说:“景城,今天该轮到我了,本来我们就该一人一天的……是我太害怕了,这有二十积分,做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早点出去。”

“害怕又没什么错呀。”景城说,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霍御过多纠缠,“今天还是选一,明天我们再看看,如果没那么危险了,我们再选第二项。”

景城的声音很轻很缓,几乎像是哀求。

霍御固执地盯着景城,捏着平板的手指泛出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的肩膀垮下来,“你都发现这个房间想要做什么了,难道就没发现它布置的实验课题一天比一天过分吗?第一天只是划伤,第二天就变成切下手指,今天是刻字,明天就会让你剜眼球,那最后呢?最后会不会要你把心脏挖出来?”

景城指着屏幕上重播一遍的电影:“难道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只能锯掉手脚、杀死对方才能出去吗?”

“霍御,我做不到。”

霍御呆滞了一下,忽然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霍御。”

你出去以后,还会重新遇到那个始终最喜欢你的霍御的。

景城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像是幽灵的霍御,他已经替他将脱罪书陈述完毕,只等着他举起屠刀,亲自劈开那扇封锁的门。

他难得真正生气:“霍御,非要说这种话吗?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流血,最后我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吗?”

别开玩笑了。

霍御动了动嘴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景城扭住手腕反拧,他惊怒不定地挣扎着,可景城的力气比他大了一截,压制着边骂脏话边用力蹬腿的霍御:“我说了,明天不危险的话,明天就让你来。”

“景城你……!”霍御骂了一连串的话,可景城根本不为所动,木着脸确认了实验课题,他含混地吼道:“你说好我们不能背着对方选课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景城又用了点力,压得他无法动弹,“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吗?”

景城耍赖的时候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脾气都要倔,过往的回忆潮水般涌上,留下带着恨和无奈的湿意,霍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电影变成实验课题确认的界面,而惊悚低沉的台词依然从四面八方压来。

“Iyagame.”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④】

【实验课题④所需器材:拉烛、藤条、乳夹。】

身后的人松力的那一刻霍御猛地将他掀翻下去,景城被甩在地上,他疼得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拍了拍凌乱的实验服,捋平褶皱,并不抬头看屈辱而愤怒的霍御。

霍御整个人气得发抖,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愤怒地从床上跳下去,咚咚咚地把地板踩得闷响,走向了冷却室。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注射特殊药剂1mg并在药剂持续时间内完成今日课题。】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实验课题更改机会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S:“实验课题更改”可将某日课题难度提升或下降,完成课题所获得的积分相对应增加或减少,但会造成不稳定因素,使用请慎重。】

景城皱眉看向屏幕,连额外任务都还没完成就已经在提醒他慎重使用奖励了?听起来有些荒谬,就像笃定了他一定会完成额外任务一样。

“什么叫特殊药剂?”

【您无权限查询。】

“那总要告诉我效果或者有没有危险吧?要是毒药的话,谁愿意完成这种任务?”

【特殊药剂不会产生危害生命的后果,请被试者A放心。】

【药剂效果:……】

景城揉了揉耳尖,并没有说话。

【本次#额外任务需被试者A确认是否开启,房间将在确认开启后提供特殊药剂。】

景城看向冷却室半开的门,霍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住脚步还没出来,他抿紧嘴唇,仿佛要把屏幕盯穿:“意思是,我确认开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答他。屏幕切换到原先播放着的电影。

“……确认开启。”

【药剂已发放。】

发放在哪儿了?

景城困惑地想要张嘴喊霍御看看冷却室有没有药剂,下一秒脖颈上传来刺痛,疼痛感是从项圈下传来的。

什么东西?注射器?藏在项圈里?

心底涌上莫大的恐慌,景城想要将脖子上的项圈扒下来,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他甚至摸不到里面的任何机关。

霍御为难地抱着装在塑封袋里的道具,嫌弃得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这间房间虽然让他们流血流泪,甚至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但给出的道具居然出乎意料没怎么狰狞。

门外电影播放的惨叫声扰得人心烦,霍御忽然听见那些嘈杂的声响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和求救,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抓着东西撞开门。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能爬起来,他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发着抖蜷缩成一团,霍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扔下手里的东西让景城靠在自己的怀里,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景城!看着我,发生什么了?!”

景城满身的冷汗,纯白的实验服被浸透出一块块斑驳的水痕,他在霍御怀里不住地抽搐,瞳孔微微扩散,连聚焦都做不到,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冷……好冷……好热……好痛……帮帮我……救命……”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嗓音被压缩到极限,几乎只剩气音,脸色忽红忽白,病态得让人没由来恐惧,霍御又想起第二天时景城也是这样向他求救。

太可怕了。

霍御恶狠狠地瞪着屏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屏幕贴心地将刚才关于额外任务的文字记录重播了一遍,霍御飞速扫了一遍,脸色铁青。

霍御扶着景城,那人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不知道是疼得发软还是药物的作用,整个人贴靠在他身上,体温高得吓人,霍御绞尽脑汁哄他:“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景城在体温失衡的状态下咬破了嘴唇,牙齿在伤口上碾磨,竟然也没有多疼,麻木的身体涌动着更热情的渴求,冷汗从鼻尖上坠落,他只剩下最后一点清明:“霍御……快点……”

按理说药效不可能起作用得那么快,但他是从颈部被注射的——那是“开天窗”,药剂几乎刚注射他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硬撑了一会儿,心肺都快被搅碎,直到霍御从冷却室冲出来。

被触碰过的地方反应很大,几乎不受他自己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景城握紧霍御的手腕,他以为自己用不上力,霍御却被他抓得痛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霍御慌手慌脚地按了按景城腹部,费劲地挣脱开后者的手,把热水壶和医药箱都搬到近前。他太害怕出事了。

霍御想起被扔在地上的道具,咬着牙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用先用哪个,景城直接拽过他的手,发烫的身体填进手心,霍御大脑宕机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被药效支配的人翻身在他身上,湿黏的肉棒在瘦削的大腿上碾磨,喘气声随着腰肢摆动支离破碎地从唇齿间掉出来,实验服被蹭得黏腻湿透。

这种程度只能算隔靴搔痒,景城大脑混沌地达到第一次高潮,快感被药效放大,电流一样顺着脊柱蹿到大脑,他趴在在霍御身上,很难说两个人的心跳谁比谁快,他连声音都听不太清楚,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云霭包裹着他的耳膜和视网膜。

景城覆唇吻上去视网膜中的一点红,那两片软肉好像可以驱散他体内的燥热,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挤进霍御的牙关,进一步深入。

霍御把胳膊搭在景城的肩上借力,被亲得全身发软,两个人都用上了牙齿,霍御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更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景城咬住霍御暴露给他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霍御的脖颈处。他两手托着臀肉朝两侧扒开,让穴口吞到根部,整根完全进入霍御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挺腰。

他又开始胡乱说些粗暴的荤话,湿软的穴肉吮吸着肉棒,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他的胸口梗着一股气,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顺景城的愿将肉棒吸进泥泞的穴里。

被填满的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中药的景城只是麻木地抽动着,在水液汹涌打湿他的肉棒后默不作声地抽出,扶着霍御的大腿,撑着他坐起来一点。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霍御的神经,除了身下的刺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东西跟随着撞击左右摇晃着,顶端潺潺流着清液,被景城猛地一攥就颤抖着吐出几股白液来。

霍御半是疼半是爽地弓起身体,猛喘了几声,两腿脱力地从景城腰上滑下。他脑中空白了一阵,视线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平躺。景城把他放在床上,重新又进来,不等他反应继续操弄起来。

“你……嗯……慢点……”情热中的景城抵着霍御的宫口连着捣干了十几下,看着他颤抖着软下去,瘫在床上呻吟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霍御跨坐在景城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脸,感受不到疼,手指都快咬断了也没法消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一股股的精液受地心引力缓缓往下流,被还未疲软的肉柱堵住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趁着景城刚刚高潮完的功夫,咬咬牙坐起来,他小声喊景城,安抚他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

他抖着手给景城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实验服,连解开扣子都手忙脚乱,景城意识不清,总是抓着他往滚烫的身上贴,他只好一边给景城脱掉衣服,一边俯下身,被勾着脖颈下压,那人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乱蹭,身下又勃起的肉棒也在糜烂的花唇中抽查,霍御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体被药物催化、体温太高,所以才会那么黏人。

但心脏还是发酸发软。

“别咬……很快的。”景城越咬越用力,霍御估摸着脖子上应该全是牙印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他忙着按要求把景城捆住,绑带总是被景城胡乱摆动的手打散,他语无伦次地安抚着越来越焦躁的景城。

“好热……霍御……求求你……”

破碎的呢喃声灌进颈窝,跟着泪水一起。景城起初骂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脏话,骂完后又哭着乞求霍御帮帮他,给他,仅仅是皮肤相贴已经缓解不了药物带来痛了,他张了张嘴,胡乱说出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耳边好像响起了谁的声音:

“别哭,忍着点。”

是霍御吗?

……他好像并不想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质的乳夹快准狠地夹紧乳尖,在和衣料摩擦时就已经挺立得发胀的乳尖不需要更多刺激,乳夹的松紧无法调节,霍御只能用力捏着夹尾,手腕都开始发抖,他担心景城会受到更多痛苦,于是只能努力准确地将乳夹夹在正确的位置。

景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体反弓向霍御,乳夹在霍御的肋骨上隔着衣服蹭了一下,硬楞楞得疼,一直压在颈后的手臂终于松懈下去,霍御得以直起腰背。

药物将肉体的痛苦卑劣地转化为快感,景城分辨不出那些到底是疼还是爽,只是照单全收,霍御冰凉的手心贴到哪儿,他就跟着战栗到哪儿,止也止不住。

一番窸窣响动后,啪,藤条凌空抽来。

霍御手搭上景城的肩头按了按,“不要躲,不要动,我们会快点结束的。”

紧接着又挨了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原本细密的痒痛火辣起来。

接下来抽打频率由慢至快。怕轻了会不符合要求,力道上霍御也没怎么留手,凸起的红痕已经交错着布满了整个精壮结实的胸部。

没有给景城任何空闲的时间,痛感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好了。”霍御的声音适时响起,藤条停了下来。

景城松开紧绷的肌肉,吐出一口气,下意识想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藤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抽打在他的左边大腿内侧,接近根部的地方。

接下来的藤条都落在大腿内侧,霍御控制着节奏,将将吊在一个好忍受与难以忍受的边缘。身上的痛感还未消散,景城的注意力全被腿部夺去。

他低着头,看藤条一下一下地裹上他的腿,很快大腿前侧也都被甩红了。当三次落在腿根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辛辣的痛感泛上来。肉眼可见,皮下产生了密集的血点。

下一秒藤条已经偏离落在柱身,抽出了小小的响声。景城仰着头倒抽了两口凉气。

“呃……”

第二下更重,景城控制不住皱眉,浑身都绷紧了,冷汗从额头和背上冒出来。但中药的身体又在痛苦中找到爽意,他伸长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喘息。

霍御伸手去摸景城的脑袋,撸猫似的揉了揉发顶,以作安抚。

一只手缓缓地抚上身下发疼的器官,拢住那儿轻轻揉了起来。

霍御很有耐心的抚摸,用指尖轻轻滑过那突起的肉棱,压着龟头搓了搓,一阵一阵发疼的下体突然被含进柔软温热的口腔。

疼痛被轻微地放大,快感却数十倍地袭来,湿润灵活的舌尖划过被抽疼的地方轻盈地舔吻安慰。景城动了动腕部想抬手,绳子卡进皮肉中,结实得很,只好又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愈发急促,在特殊的环境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景城现在只想在霍御嘴里射出来,轻巧地舔舐中,快感缓慢地积累。吮吸间时不时有清亮的水渍声,加上急促的呼吸声填满整个房间。景城终于接近临界点,但霍御动作太慢了,完全不像要让他出来的样子。

他憋不住,喊了一声霍御,声音带着哭泣:“快点好不好。”

手指环上他的根部,力道却收紧。含弄的幅度猛地加强,他感觉甚至顶到霍御的喉咙,柔软的喉间紧紧地裹在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但掐紧的根部胀得很,霍御不让他射出来。

“操。”难受的感觉惹得他骂了一声。

在临界点上,掐住根部的手终于放开,但霍御也撤离了。从云端落下,肉棒在空中颤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流出。

景城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固定住的手臂在蓄力中青筋鼓起。

“马上就好了,射精控制还有两次。”

它找到了绝佳的折磨他意志的方法,在经历三次高潮失败后,景城浑身是汗,精孔中只有不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又硬又胀,囊袋胀得发痛,还在被霍御轻轻地揉捏。

想射出来的想法逐步侵占了他的脑海。

景城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才低着头艰难地张开嘴,嘴里含着滚动无数来回的两个字沙哑地咕哝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

“嗯,好了”霍御应声,掐住根部的手改成了圈握,上下滑动起来。含着那人胀大到极限的顶端,舌尖轻轻去勾那粘腻的精孔。

几乎是瞬间,景城就受不住了,吊起许久的欲望得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全部落进对方的唇舌间。

“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肉棒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阴茎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龟头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阴茎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阴茎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阴茎,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肉棒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

恐怖片仍然在播放,空灵惊悚的音乐如跗骨之蛆那样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没人有时间关掉它,只有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协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但霍御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过去,或者说,还要做多少次才会彻底挥发。

霍御不得不直面他需要上下夹紧肉棒的动作,这让他感到格外恶心。

好想吐。

景城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着腰肢,但他能做到的很有限,欲望驱动着他不停动作,丝毫不管身体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开始胡乱说话,一开始含混地说着“好棒”“好紧”这类话,霍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根通红,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床上。之后景城又无所顾忌地说了些什么,有时候喊痛,有的时候又说舒服,霍御都当那是他意识不清的胡话,只是抿紧嘴唇夹紧雌穴。

肌肉好酸。

霍御体力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差,他也跟着呼吸紊乱,喘息声混在一起,景城撑不住发情的身体,身体的热度好像也退了一些,不再胡乱念叨那些怪话,胸口起伏得很微弱,霍御担心他药效没退,没急着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轻轻喊了两声:“景城,景城?”

全是鼓噪的耳鸣声。景城恍惚地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跟着发紧,没能发出声音。

头好晕。呼吸不进气。是不是要死了?

景城脸色白得吓人,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全都褪去,霍御慌忙地拿过热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出来,神情恍惚的人被他硬灌了两口,剧烈咳呛了起来,把喂水的人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都不理,水也不喝。霍御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手心里握着的手腕又开始发烫,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又细碎喘息起来的景城:还没结束?

不行,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死。霍御只好含了口水,拇指在景城嘴唇上蹭了蹭,后者茫然地含住他的指尖。

霍御迅速抽回手,嘴唇贴上去。

偶像剧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景吧?

以前觉得很浪漫,看得人脸红心跳,可霍御现在却只感觉浑身发冷,心底发寒,几乎怄得他快要崩溃地哭起来。

景城就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吮吸反射让他卷着霍御的舌尖含得很深,霍御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尽量多喝点,而这个不伦不类的吻让他好像也跟着热起来了。

第一天的吻和现在很像,一样的唇舌交缠,一样发热发烫的脸颊和耳根。

胸口也在发烫。为什么?

霍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努力多喂了景城半杯水,好让他不要陷入脱水的状态,要是有盐水就好了。景城这次显得安静很多,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微睁着眼,似乎也不是在看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洞得吓人。

霍御做得满头汗,腰腿也酸得不行,景城忽然闭上眼睛,他心里一颤,连忙上去拍拍他的脸颊:“景城!景城!醒醒!”

不要一睡不醒……

景城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一声,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霍御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示意自己没事。

霍御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倒在一团糟的床铺上,捂着脸哭起来。

等他哭够了,再抬起头的时候景城已经昏迷过去了,呼吸还算平稳,但整个人的状态怎么也算不上好。

霍御小心地解下景城胸口的乳夹,景城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来,霍御捡起地上的塑封袋将道具全装了进去,用力扔回冷却室,把冷却室的墙壁砸得砰砰响。

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了基础药品和简易说明书,拿毛巾给景城擦干净身体,霍御不敢用力,抿紧嘴唇速战速决。

房间大概也知道它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德行,医药箱里特地放了一些用于私处的药膏。

霍御掰开自己的腿,景城不得要领的冲撞还是让霍御受了点伤,只是之前沉溺在情欲里,霍御根本意识不到疼痛,只一味的跟着本能趋势往更深的欲望中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完后给过度使用的肉棒上药的时候,景城醒了一下。

“疼……”

他哑着嗓子轻轻喊。

霍御顿了顿,冰凉的膏体抹在肉棒上,他揉了揉景城的小腿让他放松:“景城,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景城好像笑了一声。身体像被榨干了一样,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受过。他又皱了皱眉,疲惫困顿卷了上来,他闭上眼。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霍御确实生气。

气景城不顾他自己选择了额外任务,也气景城宁愿和房间一起逼他也不愿意多谈几句,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为了什么呢?

但景城太过狼狈,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上药,所有脆弱和不堪都一览无余。

那人眯着眼:“怎么,还要亲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有如他预想那样恼羞成怒,他只是垂着眼,拨开他脸颊边被汗黏在一起的发丝。

景城一怔。

“下次不要这样了。”

霍御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看你这样伤害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脸上。景城艰难地转动眼珠,霍御趴在他怀里哭得太伤心,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有什么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求你,别再这样了……求求你,景城……”

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景城闭了闭眼。算是他们的习惯吗?

他摸了摸霍御的脑袋,发丝从手指间溜走,金色的发尾缠绕住他的手腕。

“……好,我们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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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摧残的第三天,景城的身体大半夜发起热,把身边睡不踏实的霍御都烫醒了,手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像火锅炉子,霍御连滚带爬地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打来温水给景城擦额头和手臂。他在药箱里翻了一圈,除了外伤药和绷带外,根本没有退烧药。

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

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垂着头,走得慢吞吞的。房间没有给他们提供鞋袜,脚步声静得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景城被头顶的灯晃了眼睛,很快又被挡在床边的瘦长鬼影遮住光线,他的眼前忽然黑沉沉的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霍御捉住他的手腕,针头夹在苍白的指间,比24小时无休的灯光还要刺眼。

“霍御,你要干什么……”

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景城的嗓子没法儿大声说话,因此声音很低,但霍御依旧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碟片归拢在身后:“没、没……”

景城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分类呢?”

霍御回头瞥了眼被自己分了一整宿的碟片,整整齐齐的三摞:“太无聊了,做做收纳整理也挺好的——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很不好。景城现在连动一下都会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能顺利地清醒过来只能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意志力都要负一定责任。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敲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昨天的任务他的精神状态像嗑了二斤,但意识十分清醒,景城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升华了,目前在debuff的加持下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霍御揉了揉越听越红的耳根,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缝里,景城啧了声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不问你就自己接额外任务。不生气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烧得很严重,我都叫不醒你……我很怕你出事。”霍御一字一顿地解释,手指不断抠着注射器的塑料手柄,啪嗒啪嗒的响,“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含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是你一直乱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操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肉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眼眶下面一圈蟹壳青色,对他的心软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点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不把钻牛角尖的人劝出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管眼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处生活,不会有错。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点点头,紧皱了半天的眉头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射器也是你换的?”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精棉片。”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黏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景城他们的未来,只知道他过分贪恋这些的同时,已经将蜜糖和砒霜一同混着吞完了。

景城歪在床头,他尝试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躺一整天骨头发软,最后像只咸鱼一样等霍御带着平板回来。

【被试者A:霍御】

【被试者B:景城】

【实验课题⑤组:

1.在B的帮助下完成木马游戏10积分点

2.A使用制定工具抽取B不少于800cc血液提交至冷却室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被试者身份置换生效中】

景城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更换顺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是我换的。”

语气很平静,很温和,没什么锋芒,却也没有给景城留下一点拒绝的余地。

景城:“……不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它已经置换完了。”霍御掀起眼皮,凉飕飕地瞥了景城一眼,立刻让后者收住声,“昨天你自己答应我的,今天轮到我了。”

我说的明明是看情况……景城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掉回肚子里,改头换面地从声带里震出来:“可是……”

“800cc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抽800cc血出来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请被试者放心,实验课题经过严密试验,无特殊情况下,不会造成死亡状况】

屏幕适时地亮出一条提醒,贴心地闪烁着黄澄澄的光,将正在无声对峙的两个人目光吸引过来,齐刷刷让它哪儿来滚哪儿去。

屏幕又贴心地熄灭了。

然后就被霍御瞪了一眼:“你知道800cc什么概念吗?你身体里百分之二十的血一下就没了,不怕把自己抽死过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到会死的地步,这我知道。”

霍御脸色沉下去,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精致的脸揉红,景城束手束脚地躲避着,脸颊上被掐了两道红印子,他吃痛地揉了揉,隔着被子被踹了一脚:“还要我动手,你不怕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扎针扎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会的,霍御一定可以。”

景城语气很轻,却又十分笃定,霍御顿了顿:“这么相信我?”

“除了你我也没别人能信了。”

……说得倒也没错。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景城有时迟钝得像个别出心裁的傻子,有时又秩序敏感到应激,这些霍御都见识过。

霍御轻易地抽走景城单手扣着的平板,景城张了张口,就被霍御慢吞吞截了胡:“今天就听我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动用暴力手段了。”

他支起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装腔作势地在景城面前挥了挥。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霍御要是真想硬当这个英雄,他也没力气阻止,总不能真的被眼前人揍一顿然后屈辱地看着他选课题,那多丢人。

霍御语气慢下来的时候声音很沉,夹糅了些让景城感到陌生的成熟,这意味着他在跟景城商量,也意味着他下定了决心,并且没有人能改变。

景城也不行——哪个都不行。

“……”景城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和昨天霍御闹脾气不理他的样子如出一辙,“选吧,就选1。”

霍御哼了一声,莫名觉得自己赢了景城一局。

可他从冷却室把今天要用到的工具拿回来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霍御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面对他那一堆分了好几遍的碟片,一遍遍推散重新分,强迫症患者一样神经质。

霍御掩耳盗铃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作听不见景城的声音。

但没过多久,他还是端着一张神情恍惚的脸磨蹭到景城身边。决定和选择都是他做下的,他不是没担当没责任心的人。

景城瞥了他一眼:“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

霍御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宁愿抻着脖子也不愿意让身体靠近过来一些,他说那堆碟片里不只有电影,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景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余光瞄着离自己十公分远的霍御。

那上面贴着的标签统一都是“实验序列”,后面跟着八位数字。霍御说:“我猜是之前在这间房间里的试验记录。”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可前天由房间播放的实验演示视频太过惊悚,他们当然能够确认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只能是通过某种科技……或是超自然手段合成出来的影像。

“想看的话我们先看会儿吧。”景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不定我们能从其他的实验里面得到些启发呢?或许就不用那么累那么痛了。”

霍御用脚尖顶着碟片堆的底儿,朝角落里推了推,他选了三张数字看着顺眼的。其余的他都不打算再动了。

播放机咔哒一声,中央屏幕亮了起来,监控视角让人看着有些不适,可窥探欲永恒地刻在骨血中难以抹去,视频大约也经过处理,霍御看见画面里出现的两人,男人拿着熟悉的工具,将针头推入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臂里。

男人挣扎得很剧烈,视频没有声音,一出残忍的默剧上演到乏味的桥段,男人神经质地搓动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似乎是让他安静下来,男人逐渐没那么惊恐了。

可是下一秒,鲜红扑满了整张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藏在身后的匕首高高举起,刀尖刺破了细弱的皮肤、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惨白的房间和神色平静的男人,他在瞬间失血过多的痛苦里抽搐着,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球被单调的猩红吞没,透过喷溅的血浆,屏幕外的人勉强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任何让人足以铭记的地方,可他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麻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沐浴在男人的鲜血中,看向了打开的房门。

刻印着「9」符号的门板仅在画面的左下方出现了一角,像恶魔按捺不住的犄角。

男人垂下头,宽大的实验服破破烂烂,骨瘦嶙峋的胸口震震地起伏了一会儿,他一眼也没有看软成一滩烂泥的尸体,只是捡起手里的刀,独自走出了九号房。

屏幕滋啦啦地发出了一段异响,最后黑屏,逐渐浮现了一行冷硬的结束语:

【实验序号##08120731DAY7实验终止。】

霍御还没来得及从屏幕下方回到床上,他仰着头看完了这场血腥的默剧,下颌撑得发酸。这像极了一场烂俗的低成本恐怖片,飞溅的血浆几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他脸上,剧情无聊只剩下视觉效果。但黏腻的恶意钻进骨血中,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动了动手指,将手边另一张碟片替换进去。

这一次还是两个男人,监控视角转向了浴室。

他们坐在浴缸边上接吻,主导这个吻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的下巴,摩挲对方的耳廓和脸颊,动作轻柔而缱绻,吻得很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相见,他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腰部耸动着,靡乱又暧昧。

始终处于安抚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被抚慰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从脊骨抚摸到颈后。

他的双手在吻自己的男人脖颈上合十,虔诚得好像在向神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在同自己接吻的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狠狠摁在了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摁在了背后的玻璃上,那块质量一般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碎,玻璃碴子将他们赤裸的身体划出一个又一个细碎的伤口。

那双含着水汽的双眸灰败下去,杀人者跪坐在玻璃碎中央,又哭又笑,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最后举起了一块足以握住的玻璃碎片,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实验序号##12010121DAY8实验失败。】

霍御抽出碟片,景城忽然在他身后出声打断了他木然替换碟片的动作:“可以了……别放了,你去喝点水,或者把早上那些粥再吃掉点,多补充点能量。”

霍御如梦初醒地缩回手,最后一卷碟片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床边。

景城脸色如常,一丝不苟地拿酒精棉片消毒了半天,嘀嘀咕咕说这应该行了,看向坐在床边发抖的霍御:“你怎么了?”

霍御牙根打颤:“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做实验的怪人。”

景城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就是来做实验的。过来。”

景城站在霍御的身后,有瓶盖掀开的声音,紧咬着嘴唇的人却没料到染上液体的手指直直地探入穴口,细细地擦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又伸进紧致的小口半个指节将微凉的液体无微不至地铺满整个入口。

“嗯……”感受到液体被身体快速地吸收,腹下在冷热之间来回刺激交替,霍御无法夹紧的大腿让对方肆虐的手十分轻松地绕过大腿根部抓住敏感垂落的柱体,将液体顺着顶端一点点染在表皮,软弱的阴茎伴随着涂抹过程中恶意的前后拉扯逐渐坚硬挺立。整具身体陷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宽厚的大掌摸过与身体垂直拉起的长腿,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感受一阵阵的颤栗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等润滑剂彻底发挥作用,景城将搭在腿部的手上移,转而揉捏胸前因为之前连续折腾而挺立的乳尖,很快地捏成了小球的形状,阴茎颤巍巍地抖着,证明身体处在兴奋之中。头发靠在不吭声的脑袋旁边,对着粉嫩的耳垂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去,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全身戒备坚持到只需要一击就全线溃败的人大声喊出声。

下身的空虚甚至无法用摩擦来缓解,穴口收缩着渴求着物体的进入,湿哒哒地向下滑落了几滴淫水。“景城……嗯…额”他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呼唤身后的人。

“嗯?”

“我……我想要”不断攀涨的欲望逐渐控制他的大脑,说出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想要什么,水吗,还是喂下面的口吗?”景城说着手向下边探去,然后他如愿听到了让人崩溃的祈求,“干我,我想要……”

霍御神色微缓,以为景城即将给他带来解放,但下一秒身体正下方移动开的暗洞送上来的物体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之前自己拿出来的那匹仿真材质的黑马,细腻的绒毛覆盖在马背上,下方是两个雪橇般的弧形结构,让他瞳孔睁大的,却是马背后方凸出的两根柱体,顶端依稀还镶着两颗白色的珍珠。

马头似乎是霍御叫不出名字的木材制成,刷了一层亮丽的清漆,马头憨厚,做得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马背上那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阳具的话。

就算是情趣玩具,一根肉棒也能把霍御玩得高潮到虚脱了,这个定制的木马显然恶劣过头了。

“景城,不行……呜……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把肚子顶穿的……”

可是他的哀求并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相信我。”景城把霍御的双腿大大掰开,拨弄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屄口抽送扩张了几下,刮蹭着霍御阴道口附近敏感带,霍御的身体习惯了性刺激,在被景城抚摩玩弄,情趣意味的粗暴奸淫下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小腹抽搐,开始膨胀发热。

“别……别弄了……”

“霍御,小穴里再湿一点等会才不会难受。”

给前面做完扩张,他又玩了玩霍御的后穴,霍御的身体对景城的触碰毫无抵抗里,两朵小穴很快就湿漉漉的,在手指玩弄下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又流水了。温热滑腻的淫水弄湿了景城的袖口,屄口像被捞上岸后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合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彻底,他知道结合,性交,交配,被又粗又长的阴茎贯穿子宫口是什么感觉。

对着木马上跟他手腕一样粗的两根漆黑的肉棒即使第一时间会觉得害怕,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如景城所说,这两根尺寸可怖的阳具能操得他很舒服,他用类似款式的按摩棒自慰过。

眼前的木马上可是有两根假肉棒。

那么多凸点,摩擦阴道的话会舒服得晕过去的……可是太长了——如果坐到底部的话,肚子会被顶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霍御再恐惧还是被景城按着坐了下去,他逼被玩得湿透,柔软的肉褶蠕动着,把硕大如婴拳的龟头吞进去,紧接着是凸点遍布,做得宛如科幻电影里怪物阴茎的假肉棒。

景城没有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按钮按下,身体直直地向下移动,两个柱体顶端分别抵在了穴口和后面的肛口,在扩张和足够润滑的情况下顶进两个口。霍御任尖声哭喊着,两根肉柱却在体内越埋越深,而这时他才发觉柱体上还密布着数不清的凸点,扫过他敏感的阴道和肠壁。终于,他被放实在了马背上,前方的皮毛刺激着敏感的根部,霍御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黏稠,在黑色的皮毛上格外扎眼。

“景城,不……我不,哈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头两侧,景城操控着木马开始了前后运动,就像真的坐在马背上颠簸一般。

“啊啊…嗯…啊”霍御双手揪住马头两侧的毛,木马每一次向前都让前面的柱体顶进深处,再伴随着另一边的运动退出几分,而身后的柱体随之插入,每一次顶端的珍珠都能直直地戳弄着前列腺。每一次深入柱体都暴力地肆虐着他的内里,像是要将腹腔捣碎,再猛然拔出,带动那些紧紧吸附着柱体的穴肉向外探头,密布的凸点在细嫩的壁肉摩擦,带来令人惊慌的疼痛和快感。霍御已经合不上嘴了,津液顺着他哭喊的口腔流出,在胸前打湿一片,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肆意流着,身下的穴口因为快速地抽插喷出一股股淫液,阴茎直直地立着再又一次呻吟中进入高潮,喷射出的白浊在小腹和下面的马背留下黏糊糊的印记,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发出淫糜的水声。

霍御混沌中双手竟忘了抓住依附,整个人眼看就要侧着从马上摔下来。站在一旁的人及时地扶住了他,对上霍御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的瞳孔,在几乎喘不过气的呻吟抽泣中喊着他的名字。景城看着他颤抖着的大腿间小股精液仍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整个马背显得淫乱不堪,前面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因为自己的帮扶霍御抬起手却只能够到自己的袖口。

霍御的敏感点很浅,那根电动阳具龟头才进去就在g点划过,他抓住景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又恐惧的哀鸣,“呜呜呜呜啊——!!!!”

然后阴道猛的缩紧,双腿痉挛个不停,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含着一个硅胶龟头的屄口里缓缓流下来,昭示着霍御被性玩具玩弄的舒爽,丰沛的淫水把未吞进穴里的茎身部分润得湿湿的。

“呼……呼……哈……”

高潮后霍御艰难的喘着气。

“再坚持下,霍御,”景城把霍御喷出来的淫液均匀的抹到假阳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浑身发抖,他抱住马头,放弃了乞怜求饶。并竭力咬唇试图忍耐住敏感点不停被坚硬的凸点刮蹭摩擦的快感,可是茎身上的凸点太多了,不过是坐进了二分之一,他就像被龟头猛撞了几十下g点似的。

“好快……景城……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要破了……唔啊……”

淫水把马背上的垫子浸湿了,他实在水多,假肉棒插进抽出,淫水不是淌着流,而是泛滥到四处飞溅了。

霍御后穴的敏感点因为够深,所以不必像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样被重复的狂顶g点,稍微好受些。

“景城……呜呜呜……不行……放过我……吧……”

霍御的哭声有点可怜,景城俯身舔舐着霍御汗湿的后颈,修长却有力的双手按着起伏的脊骨一路探进霍御含着两根巨型假肉棒的穴口处,捏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拖拽拉扯了几下,在霍御的哀鸣声中把震动频率开到最大。

霍御浑身发颤,抱着马头吃力的喘息。等木马上的电动阳具疯狂震动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不过他还记得房间的命令,还要给景城口出来。

景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淫态,然后拉开了裤链,怒涨的性器正对着霍御咬得快要破皮的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霍御的头发,说出口的确是房间要求的命令式语气,“舔。”

霍御被木马上两根变态的假肉棒操得肚子上有个骇人的突起,他不过勉强含住了一小截茎身,就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倒还好,他没少给景城吸屌。

最让霍御受不了的还是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两个小屄里疯狂撞击的假阳具,霍御显然无法承受景城的厚礼,他的脸蛋埋进景城毛发浓密的胯间,殷勤的吞吐着,可景城那玩意儿也太大了,他很有些吃力。

他此刻像某些重口味片的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后穴里那根因为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霍御恐惧。他的肉茎像个射了一次之后像个没什么用得小摆件,在他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时没精打采的摇来摇去。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霍御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霍御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他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他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他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每当他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霍御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他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没几个受得了的。

霍御想让景城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他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男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霍御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霍御意识恍惚,他双目失神,满脸泪痕,他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他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他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他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他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景城口交,霍御逐渐失控,他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景城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终于射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霍御乖乖的把景城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景城的肉棒清理干净。

在要求的口交完成后他有了乞怜的底气——

“景城……呜……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呜……”

看到木马完成的提示,景城立马抱着霍御的腰似乎想把他从不停震动都木马上抱起来,但是却因为开关没关,加上假肉棒被淫水弄得过于湿滑的原因,他一个没抱稳,本该从两根淫物上起来的霍御竟然猛的坐了回去,布满凸点的巨根再次残忍的深插进霍御身体的更深处。

霍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一股黏腻的阴精瞬间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啊——!!!!”

“对不起霍御,马上就结束了。”

被景城从木马上抱起来时,他肉屄口的阴精依旧失禁般的疯狂喷泄,喷水的小嫩穴被假阳具撑得定型成一个仿佛随时可惜任男人插入泄欲的圆洞,看起来就像个风俗店里因为屄松而格外便宜的那种货色。景城婴拳大的龟头在红彤彤的屄口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贯穿到底。

“出……出去……呜……肚子疼……”

霍御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进入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霍御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捂住小腹……他又要高潮了……

而景城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霍御的肉屄里狠压,在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霍御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他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景城都不知道他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景城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霍御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他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霍御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霍御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霍御大脑昏昏沉沉,他醒来时,景城正捏着他的阴蒂在他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霍御就觉得疼。

他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景城揉他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未来的我们很糟糕吗?”景城轻声问。

霍御不喜欢骗人,因为他也最讨厌别人骗他。

他羡慕景城,最后变成了痛苦的自我消耗,焚毁前他摔门而去,想要在某个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可他不想欺骗景城,更不想看见他懵懂愕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水分过度流失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黏腻,他有些头晕,张了张嘴,景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喝点粥?”

有时候景城的伪装也过于拙劣。霍御全都看得出来。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屏幕闪烁起黄色的光,意思是提醒——他们看向屏幕,今天的额外任务终于到来。

【被试者B触发#额外任务:从颈部血管抽取200cc血液并提交至冷却室。】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今日实验课题积分结算X2。】

“不接,我不会帮你做这个任务。”

“可是如果成功了就是双倍的积分……,我们可以早……三天?四天?反正我们可以提早出去……”

霍御都快被他气笑了:“从脖子上抽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一不小心戳到动脉你就救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的声音沉下去,“你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轻松的选项。”

“你没发现吗,那些人明明离实验成功只有两三天了,他们需要完成的课题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他们会互相残杀?杀掉自己的……伴侣?”

那些人是不是伴侣已经不重要了,被塞进这间房间后,他们只能是同甘共苦的搭档。

景城忽然想到那天在行刑室里见到的工具,钉锤刀棒,各种型号的锯子,什么都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人类因为有了缜密的思维而更狡诈,因为有了广阔的知识而更愚昧,趋利避害的本性总会让人们选择更轻松的路径达成目的,就像怪物养在对岸的肥羊,懒怠和傲慢让它们乐不思蜀,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最后只会变成怪物圈养的盘中餐。

“如果我们尝到甜头,觉得伤害对方就能早点摆脱这间恐怖的房间,那我们只会离死越来越近。是吗?霍御…”

“这个是开关按钮,另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功率。

那张可爱的脸在景城眼里恍恍惚惚地变得单弱、刻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冷得发麻,几乎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那么只要霍御愿意,他只需要将功率按钮调到最大,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将景城抽成一具干尸。

可景城从来不觉得霍御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激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吻。

仅仅是嘴唇相贴可以称得上接吻吗?霍御不知道,但他执着地想把这个定义为一个正式的“吻”——比第一天缠绵悱恻的深吻还要正式。

他已经不害怕了,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逐渐平息,心跳渐渐趋于平静,霍御下意识地捉住景城还没从自己脸颊边抽回的手,像抱住了某个带有陪伴意义的玩偶符号。

景城脸色有点红,他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暂时不太愿意看霍御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用?”

霍御呆呆地蹭了蹭他的手:“什么有用?”

“刚刚——那下。”景城挣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霍御微张的嘴唇,“这是个恶作剧——”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小谎。

如果能把一切都隐瞒得恰到好处,哪怕心知肚明。

只要心照不宣就好了。

霍御发麻的手背传来痛感,他一直盯着景城有些红透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有用?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是不是?”

霍御讨厌那些影视剧里背负一切独自前行的英雄,可讨厌的英雄主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有的时候想,记性太好或许也是一种受罪,如果能像随时清空内存的磁盘一样简单,他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个失眠的日日夜夜了。

这像是上帝跟他闹的一个小恶作剧。

祂把所有的苦痛、压力留给他,又让唯一能倾诉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霍御看着昏睡过去的景城,几乎不敢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事。

他自欺欺人了好久,在景城说出“恶作剧”的时候所有谎言编织的摇篮轰然溃散。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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