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被出租车司机捡尸(1 / 2)

('酒吧的外面,凌晨4点多钟。

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马路边,从满身的酒气可以看出许清越今天喝了不少。

许清越招了招手,“出租车…”

这时候张冲平熟练的把车子停在许清越前,许清越开了门就一咕咚地倒在了后座,他口齿不清的和张冲平报了个地址,然后立刻倒头就睡。

“门也不关起来…”张冲平埋怨着下车走到后方关门。

当张冲平要把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许清越连膝盖都遮不到的短裙摆,而因为许清越躺着的关系,他粉红色内裤也露出了一部分。张冲平吞了吞口水再看过去,这个骚货双性人的耻丘微微隆起,乳房因为躺姿的关系一正一歪。这一看张冲平马上感觉阴茎隆起,但他还是吞了吞口水把门关上。张冲平坐回驾驶座开始开车,开了一段路以后他从后视镜看到许清越用外套盖住了他那对不输女人饱满的双峰,于是张冲平使坏把车窗都关上以后将暖气全都打开。因为现在是夏天,果然没多久以后许清越迷迷糊糊地说着,“好热…热..”

张冲平往后照镜看过去,立刻血脉喷张,许清越的衣服因为汗水而湿润了,黑色的短裙被汗水浸湿,隐约可以看到这个骚货乳房上竟然还带着乳罩。许清越的脖颈也不断的有汗水滑落,虽然张冲平也热得全身冒汗,但是闻到许清越身上淡淡的糜烂味混着年轻人特有的汗水味,这时候张冲平的阴茎已经肿到不行了。

但是张冲平还是不敢造次,正巧这时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张冲平转个身隔着衣服把许清越的乳罩拉下,当乳罩慢慢的往下滑落后许清越的乳尖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隔着衣服可以看到那是粉红色的乳头。张冲平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了几下许清越露出的乳尖,许清越感觉到呻吟了一声。

张冲平伸出颤抖的手指,正轻轻地在许清越小小的乳尖上面绕圈圈,突然后方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喇叭声,原来张冲平竟然忘记了他们现在这是在公路上,后方的卡车按了喇叭,无奈张冲平爬回驾驶座以后继续开着车。这个时候许清越突然翻了一个身,变成趴在后面的座椅上。张冲平看见许清越的翘臀隆起,因为裙子太短加上衣服褶皱的关系,裙摆只遮住了半边屁股,露出了一点点因为汗水湿润的内裤,乳房也因为趴下的关系压扁在了座椅上。

张冲平顿时欲火焚身,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以后慢慢地爬到了许清越的后面,这时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露出的内裤。张冲平轻轻地把许清越的裙摆慢慢的拉到腰际,露出了他浑圆的屁股以及湿润的内裤。他马上把鼻子凑在许清越的内裤上,去嗅这位有着骚穴的少年散发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诱人的气味让张冲平的阴茎胀的发疼,张冲平轻轻的把许清越的内裤一侧拨开,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许清越阴唇的一角,张冲平轻轻的把手指滑进内裤里面,摸到了许清越滑滑嫩嫩的阴部。

不自觉就加重了呼吸,大手摸索着小穴。在白嫩的腿心间,一小块粉红的馒头肉开了条细缝儿,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与他下腹一片黑色的密林不同,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发,他的一个拇指就可以轻松遮住。轻轻拨开厚实的蚌肉,里面的小口子都娇嫩无比,冒着香甜的气味儿,好像一朵玫瑰花绽放开来般,诱人亲!

堵上小穴,大舌沿着小口子不断的深入,模仿性交一般的插进插出,不一会儿,许清越便情动不已,流出了潺潺的水液,尽数被男人喝了去,拉开距离时,下巴上满是水渍,一脸邪气的很。

男人喝了淫水感觉自己的鸡吧又鼓胀了几分,情欲值已到了临界点了。

张冲平开始上下摩擦,一下往上摩擦阴蒂,一下子手指滑进阴道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张冲平拔出手指以后把许清越翻个面,然后把他的连身短裙从头往上拉掉,这时候许清越身上只剩下一件湿润的内裤跟没穿好的乳罩。张冲平握住了许清越的乳房贪婪地舔着他小小的乳头,原本就有点硬的小乳头瞬间胀起。

“嗯…啊……”许清越发出了微微的娇喘。

张冲平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外一只手伸进许清越的内裤里面,他先摸到了稀疏的阴毛,然后找到许清越的肉缝以后开始搓揉。张冲平用舌头舔着许清越的乳头,一下子用力舔吸,一下子又轻轻的用牙齿咬着。许清越的下体这时已经完全泛滥了,张冲平把他的衣服脱光以后,将他的双腿举高并且把内裤也一同脱掉了。许清越粉色的肉缝和已经饱满的阴唇暴露在张冲平的面前,张冲平把许清越的小腿压到他的胸前,许清越这个时候呈现一个U字形,然后张冲平掏出肿胀的阴茎,在许清越的穴口磨蹭。

“啊…啊……嗯……”许清越娇喘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噗滋…

张冲平一下子插入到了许清越温温湿湿的小穴内。许清越顿时感到不适发出一阵细细地呻吟,张冲平听到后被吓得不敢动作。但是那种温温湿湿、软而有弹性的收缩力一直包覆着张冲平的阴茎,那瞬间张冲平有了快射精的感觉,紧、好紧,那种温温湿湿的感觉好像一动随时就会射出来一样。于是张冲平便开始往许清越的小穴里面挺进,虽然淫水泛滥却很难将阴茎完全的插入,那种撑开的感觉正是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许清越带有哭音却细微的呻吟着。

男人力气好大啊,压的他难受,空气都被分走了,脑袋晕沉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忍不住睁开眼睛,小手推拒男人的宽肩。

“玛德,现在知道醒了?说都被多少男人肏过了?!”男人不悦的支起身子,眉头拧着,额上青筋一路暴涨,蔓延到脖颈,胳膊上。

“嗯……没有!”许清越啜泣着迎上男人,想抱住胸膛,太宽了,只能虚虚揽着,双乳紧贴着司机没脱的衣服,说着讨好的话。

可怜兮兮的美人儿祈求着自己的宠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等场面。

“艹,骚货!小声点!想把别的男人引过来干你是吧?!啊?!”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扯进怀里,两手大大拉开白皙修长的细腿,许清越被吓得大叫,眼里蓄满了泪水!又被他低声吼住了,小手紧紧缠在了一起,放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一副任凭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的可怜模样。

男人一边哄着许清越,一边收紧腰腹,使劲儿的将阴茎送进更深处,凭借着蛮力,终于将整个全埋进了穴里。许清越痛的不行,哭的稀里哗啦的,难受的厉害。男人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臀部发力,不管不顾的压向他,大阴茎一寸寸的碾过穴中软肉,狠狠地抵进了深处,在许清越肚皮上撑起了一大长条,显眼的厉害。

许清越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烧红的铁棍给劈了开来,痛的他要命,还要考虑到不能引起外面人的怀疑而收着哭声,哀戚的唤着男人退出去,可是这等紧要关头,男人怎么可能会出去,咬牙切齿的吐出几句话,便抽出一大截染着白浊的肉棒,再狠狠的捣了回去。每一次的抽出再肏入都会使肉棒入得更深,直到全根入了进去,两颗卵蛋都重重的拍打在糜烂的阴户上才算罢休,龟头早已进入了小巧的子宫,因为太长太大,还将子宫撑成了薄膜往上移了移,整个穴口被撑成了个大洞,穴口薄膜透明的能看见肉棒上青色的筋脉。

“呜呜呜……求好哥哥……呜呜……好痛!”

“肏开了就不痛了,哦斯,好紧,开始流水了,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为了保护自己,开始迅速的分泌着淫水,滋润着甬道,许清越这才好了许多。男人仿佛进入了天堂一般,剧烈绞夹的媚肉好像千百万张小嘴似的全方位的吮吸自己的大阴茎,快感从尾椎骨蔓延至大脑,爽的他天灵盖都打开了。

停下坐在许清越的小屁股上,肉棒埋的更深,压着他转悠了几圈缓了缓,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风驰电掣的肏干,快速又用力的冲刺撞击,把小穴媚肉都欺负得颤颤巍巍。

“呜呜……慢点……好快!”

“小骚逼真会夹,绞的我阴茎要断了!慢,怎么慢?真恨不得肏死你!”

许清越娇软的哭腔叫的他越发亢奋,阴茎又鼓胀了硬如钢铁般,不要命的抽插撞击,他两个大奶子乳波荡漾,惹眼的很,伸出手探出头,掐着弾软的乳肉往嘴里送,畅快到了极点!

“喜不喜欢?啊骚货?!”

“喜欢……最喜欢……咿呀!”

“奶子真TM的香!骚货!”

“喜欢嗯啊……喜欢得不得了……唔唔!”

男人突然覆上他的唇,还一手虎口卡着下巴,掐着小舌来回的舔咬搅动着吃。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许清越招架不住,浪潮似的快感涌至脑海,小穴开始剧烈的收缩痉挛,他高潮了,淫水兜头的浇在龟头上,爽的男人放开了他,箍住他的小屁股,化身成无情的打桩机,整个房间都是囊袋拍击屁股的大“啪啪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早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小穴中喷出一股股爱液,被大阴茎肏的淫水飞溅,喷的男人下腹上都是,穴口边缘处被囊袋拍出一圈黏腻的泡沫,一片狼藉。

“这么敏感!真骚啊!肏的你爽不爽?”

许清越已被肏的神志不清了,晕乎乎的脑袋根本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他见状,狠狠的凿向穴中敏感处,生生把许清越又刺激的高潮清醒,托着这好看的小脸,耐心的重复了几遍,许清越才回答出令男人满意的答案:“好爽……嗯啊……被肏的好爽!”

“快说,你想永远被主人肏!”

“想被主人……嗯啊永远肏!啊!又到了!”

“哦斯,真浪!好紧!给你,都给你,老子的精液!”

许清越说的男人越发兴奋,控制不住自己大力的肏干他,几千下后他又被肏到了高潮,潮吹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媚肉裹得他爽翻了天,快感累计到了极点,喘息着将肉棒抵进了最深处,两颗囊袋被压得扁扁的堵在穴口,被着绞紧的蠕动穴肉吸出了精液,好大一股烫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击在薄嫩的子宫壁,甚至在许清越肚皮上能看到一小凸起,射的他一个激灵,哆嗦了好一阵。

穴中被灌了满壶,满是淫水阳精,被大肉棒堵着泄不出去一点,胀的很。

“啊……被内射了!好喜欢全射给自己!”许清越露出了笑颜,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心里美滋滋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还没高兴两下,就感受到男人埋在自己身体的肉棒又迅速的硬了起来,在小穴里胀大开。

“啊,怎么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跟你说,老子能连肏你十七次,咱不着急,各个姿势都试一遍!”

话音刚落,男人半直起了身子,肉棒插着许清越,翻着他的身子旋转半圈,曲起白皙娇嫩的双腿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小穴被青筋环绕的肉棒碾磨了一圈,受不了这等极致的快感,又痉挛着高潮了!

“啊啊……呜呜……好累!不要肏了!”

“累?你都没出力,还好意思说累?再说了,之前被别人肏不也挺过来了,怎么到我这里便偷懒,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啊?!”

“没有……真的没骗你!”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再说,我就把你丢下车去,外面大把大把等着开荤的民工,到时候肏的你回不了家!”

“不要……唔唔!”

只要他一说起那些男人,小穴就夹得死紧,真是骚死了,双乳被压得扁扁的溢出,薄背根本遮不住,色情的厉害,上手去抓,还扭过他的脑袋使劲儿的亲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半的白浊,小穴变得异常湿滑,甬道非常的精致有弹性,这肉穴是越肏越好肏啊!

双手握紧许清越的肩,腹肌收紧,带着赘肉的腰毫无顾忌地带着大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徜徉,次次全抽全进,卵蛋激烈的拍打着早已红肿的阴户,直肏得许清越狂泄不断,高潮不停,淫水四溢的流淌,把座位燃湿了一大片,很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娇弱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TM是个极品!爽死老子了,操死你,肏烂你!”

继续这般大力的狂抽暴插,一小时后加快了速度,肉棒快出了残影,在许清越又一次高潮下才用力抵着射进深处,太多了,撑得小肚子鼓了起来,胀的不行。

肉棒还坚硬着,男人可不会放过他,抽出肉棒,翻过他的身子,扛起白皙修长的细腿,看着那不停涌出白浊的泥泞窄小穴口,眼底猩红一片,大阴茎刮着精液堵回了穴口,捣进了深处,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从外面往里面看,只能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宽肩上不停抖动的小脚,时而绷紧,可爱的脚指头聚在一起,上面还有些透明的唾液,应该是男人吃出来的。男人整个人上上下下不停的凿,粗大硬黑的大阴茎隐没在下方白皙的小屁股里,能看见是个拳头大的洞,被撑的可怜!

巨大的体型差,强烈的色差,活生生的一副强奸场面啊!但是从正面看,那美人儿正努力的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托着浑圆的大奶子给男人吃,依赖的双眸紧紧黏着挺动的男人,小嘴儿说出“肏我……肏我……亲亲我”勾人话,真是个骚货!想让男人更加大力的肏他,最好肏烂他,让他再也勾不了人!

“你个骚狐狸精,哦斯,真爽!做的不错!”

“好大……嗯啊……好喜欢~”

许清越感受到体内埋着的大肉棒在迅速的勃起,果然,下一瞬男人便挺起腰腹开始剧烈的颠簸,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说出应景的话,讨他的欢心。

张冲平下腹涌上一阵阵火气,看着卖力的美人红扑扑的小脸,他每一次大力的抬起腰腹都把许清越颠的够呛,他太轻了,这般肏着不满意,直接滚着翻了身,压着他大开大合的狠狠肏,擒住他的小脸,急切地掠夺他香甜的口腔。

许清越被他干得高潮不断,淫水直流,响彻着“啪啪啪”的拍击声,令人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张冲平儿急切的吃着他天鹅颈,大奶子,下半身打桩机似的狂抽暴插,淫水飞溅,穴口被囊袋拍出了一圈泡沫,黏腻的很,还带出了银丝。肉棒快出了残影,几百下后又抵到深处放开了精关,突突的往娇嫩的宫壁上射精。

“射给你,灌满!”

“啊嗯啊!好多!好烫!”

张冲平儿又射了,肚子早已被第一次射出后灌得满满,被肉棒堵着泄不出去,许清越难受的哼咛,贝齿咬向男人坚硬的胸膛,太硬了,还硌得他牙疼!

“嗯……胀!胀的不舒服!”

张冲平儿还在回味这极乐,低下头,美人儿哭丧着小脸儿,甜腻的嗓音波动他的心弦,大手覆上那被撑得浑圆的小肚子,的确射的太多了,精液都开始从缝隙里渗出,交合处一片狼藉。

揽过他两条小细腿,男人开始抽出肉棒,分离的一瞬间清脆的“啵”响起,大量的淫水浓浊精液涌出,肚子一下子松懈下来,倒是将许清越一把送上了巅峰,高潮的痉挛,埋在男人脖子里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小口快速喘着气。

“呵呵呵,真骚,这都能高潮,泄得很爽啊!”

男人兴致极高,邪笑着腾出了一只手去挖穴里还剩下的精液,手指富有技巧的在穴中穿梭,刺激着许清越的敏感点,没几下便又泄了,喷得男人手上一片莹亮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了几把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大阴茎还是完全勃起,粗黑膨胀的不像样,大龟头都快赶上许清越的小脸了,前端冒着白精,热气腾腾的蓄势待发。

“好大,好长啊!都伸到的嘴边了!唔唔!”

“你尝尝!嗯……小嘴儿也爽!”

阴茎戳进他小嘴。太大了,小嘴撕裂了,没办法,谁让这小嘴儿都这么爽,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猝不及防间被肉棒占据了口腔,直直的捅向喉咙,难受的紧,收紧着绞着龟头,却引得男人剧烈的抽插,双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妄图引起他注意。

男人享受着喉咙极致的绞夹,这跟小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也令他销魂,插不进去的棒身还有软糯的奶子抚慰,太爽了,快速的插好一会儿,发现许清越疯狂挣扎的动作才赶紧抽出,将人抱到身上,摸索到小穴口,就急切的往里送。他已经魔怔了。

“咳咳!啊!好痛!呜呜好痛!”

“乖~,放松,插一会儿就好了!哦斯!好爽!”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袭来,大力的动作将车子打出吱吱响的声音!

“骚货,你就是个魅惑人的狐狸精,肏死你,肏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呜好胀!”

快速的抽插让空气涌进了甬道,灌进了子宫,胀的慌,又因为粗硬的肉棒碾过软烂的媚肉,敏感的身体迅速攀上了高潮,痉挛着绞紧横冲直撞的肉棒,淫水兜头浇在了龟头上,刺激着男人越发收不住力气,抬臀猛撞。

“小骚货,让你勾人,哥快被你爽死了,哥爱死你了!”

张冲平用力往前挺进,他看到许清越整个胸膛微微挺起颤抖了几下,他将阴茎拉出一半以后,接着又猛地插了进去。“噗滋…噗滋…噗滋…”张冲平开始大力地抽插,大腿跟许清越丰腴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哈…..啊…嗯…”许清越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的浪叫,胸前的乳房也一甩一甩的。“嗯….嗯嗯….”张冲平边抽插着边用两只手把许清越的乳头拉起,下半身用力的干着。

张冲平感觉许清越的阴道开始收缩,他感受到自己阴茎那里有一股暖流,而许清越喷出的淫水也把坐垫弄湿了一片。张冲平知道许清越高潮了,但是他并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种快感。张冲平把阴茎拔出,把许清越翻个面让他趴着,接着把他的翘臀拉高。许清越的屁股颤抖着,阴唇翻开的露出了粉嫩的小洞诱惑着张冲平。张冲平提起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张冲平舒服地叫着,许清越也趴着呻吟。张冲平看着阴茎一进一出带出一点许清越阴道肉,同时用许清越自己的淫水沾了沾他粉嫩的后穴用手指一进一出的翻搅着,许清越叫的越来越大声了。

“啊唔….啊….啊啊……”许清越的翘臀抖动,饱满的臀肉一直晃着。

张冲平加速的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许清越的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紧紧包着张冲平的阴茎,张冲平知道这个骚货快泄了也更卖力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哈…啊….……”许清越急促地呻吟着,同样张冲平也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毫无顾忌得狂抽猛插,大阴茎在他穴中伴随着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终于加快了速度狠狠凿了几千下,摁着他的小屁股将人钉死在自己的大阴茎上,放开精关,突突的怼着宫壁射精。“噗滋…噗滋…”张冲平射了,射的同时许清越的淫水都喷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啊,好烫啊!”

“射死你,射死你!”

“呼…呼…”许清越迷蒙地喘着气,晶莹的汗珠在他的背上滚动。张冲平的阴茎软垂了下来,但是他怎么肯就此放过这个尤物。张冲平将手指按在许清越勃起的阴茎上,快速的搓揉着。

许清越又开始浪叫,“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啊哈……不……”

许清越的淫水又开始流出,张冲平不理会他的呻吟,另一只手加速了阴蒂的摩擦。

“喔啊……喔啊……啊…啊唔…啊….啊啊啊………”许清越屁股一直颤抖着。

噗的一下许清越的淫水再次喷在张冲平的身上,他翘起的屁股软垂了下来。张冲平摸着许清越的后穴,握起再次挺起的阴茎将半个龟头塞入了许清越的菊花中。

“啊!痛……啊啊啊…好痛啊……”许清越半清醒的叫着。

张冲平见状不再怜香惜玉,猛地挺身将阴茎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许清越痛苦地呻吟着。

那种干干紧紧的感觉夹的张冲平阴茎生疼,张冲平把手指插入了许清越的阴道,挖了一些淫水抹在阴茎上,滋的一声再度挺进。

“啊啊啊…啊…嗯…嗯啊…嗯……”许清越呻吟着。

张冲平快速地抽插着,这里比阴道更紧,带给许清越又舒服又痛苦的感觉。张冲平卖力地抽插着,虽然插的是后穴,但许清越的淫水也在不断地流出沾湿了张冲平的大腿。

“喔喔喔….喔…啊……”不顾许清越的叫喊声,张冲平的阴茎在许清越的后穴中快速地进出着。

“啊…啊……啊……”许清越哭叫着,乳头抖个不停,张冲平于是拉高了他的屁股使劲的猛干。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也不知道许清越喷了多少的淫水,张冲平感觉一阵射精的感觉袭上后脑。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许清越快速地喘着气。

噗嗤的一声,张冲平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许清越的后穴里然后一屁股的坐下喘着气。许清越的屁股发软,后穴中流出了张冲平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经过他自己的阴道、阴蒂、阴毛,然后滴下。

两个人喘着气,张冲平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被扔到路边,走出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特别高大,健壮的像熊一样,比年轻男人整个大了一圈不止,许清越要是站到他面前就跟个娃娃一样。

左边的男人年纪有点偏大,看起来有30多岁了,眼下有点岁月的痕迹,身材中等。右边的男人偏瘦一点,带着细框的眼镜,说话的就是右边这个偏瘦的男人。

其实几个人之前在旁边已经听了半天的活春宫了,男人情动不已的低吼声和男人高抗的浪叫声,还有阴茎艹穴的啪啪声都让听墙角的三人跟着激动不已,现在三人的胯下都是肿胀着一个个的大阴茎都顶起了裤裆。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男人走近了,摸一把许清越还迷蒙半闭眼睛的小脸,还伸手捏了捏,他们之前就听到淫水啪啪声,还有喷水的声音,这个男人太骚了,亲眼目睹看到被艹的红肿的骚穴向外不停泄着淫水,让三人的呼吸都更加粗重了。

长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最先忍不住了,上前挤开年轻男人,接过许清越抱在自己怀里,许清越本来细瘦显得纤长的身T在这个男人怀里真的就像一个大一点的娃娃,被整个罩住,两条腿被男人毫不费力的搭在臂弯上,轻易的被摆出小孩子尿尿的姿势。

男人低下头啃咬许清越白嫩的耳垂一边问“骚货……刚刚野男人一根鸡吧是不是不够爽,这回多了三根鸡吧,想不想要?嗯?”

小眼男没说话直接过去撕开了许清越的被大奶子撑的鼓胀的衬衫,扣子弹跳着崩开,小眼男把许清越的胸衣向上推,瞬间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露了出来,小眼男看着眼前颤巍巍粉红的乳交一口就叼了上去,抿在齿间狠狠碾磨话,

旁边年纪大点中等身材的男人,看着两人都上手了,他也没闲着,单手解开皮带刷的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一看就身经百战的紫红色粗壮的一根大阴茎。

握在手心里撸动了两下,对准许清越湿漉漉的小骚屄直直的插了进去,刚插进去年纪大点的中年男人就倒吸了一口气,太热了,好紧,一点都不像刚刚被爆插过,依然紧窄的不行,紧紧的钳住他插入的粗大柱身。

“艹……太紧了,又热又湿,真他妈是个骚货,干死你……我艹,干死你骚货,臭骚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大点的男人一边飞去抽插着骚穴,一边言语羞辱着许清越。

“艹,你们就直接搞上了。”

小眼男微偏过正在轮流吃许清越奶子的嘴,冲这像熊一样的男人建议,“你可以艹他菊花啊,骚屄骚成这样,屁眼估计也是一个骚洞。”

没等男人说出来,小眼男就伸手到许清越骚穴口,沾着他被年纪大点的男人阴茎插的菲薄的骚屄淌出来的淫水,然后摸上后方紧闭的小洞,旋转着一点点抠挖。

不一会后边的小洞就被男人手指抠挖的湿漉漉的,像前边的骚屄一样透着水。

“艹……果然骚货,屁眼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吧,随便抠挖几下就湿成这样,不止是个骚屄,还是个骚屁眼。”

小眼男说着并起三根手指,狠狠的捅入许清越已经湿漉漉的后洞,“啊……”三根手指的插入,让许清越仰头发出短促又难耐的尖叫。

小眼男用三根手指飞速的插着许清越的骚屁眼,慢慢的发出扑哧扑哧淫荡的水声。

小眼男抬头朝着像熊一样的男人说:“这贱货太骚了,屁眼都能这么湿,真是天赋异禀,你快插他,干死这个骚货。”

壮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更加的向上托抱起许清越的双腿,用单手捧着许清越的屁股,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掏出肥硕的大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贲张的肥硕大阴茎不是没有年轻男人那么长,但是比年轻男人的巨根还要粗一点,对准许清越翕合着淫荡的后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嗯啊……”紧窄的菊洞很难承受这么粗大的巨根插入,好像要把肠壁撑破。

许清越的手指在身前不停歇能狂插干他小穴的的男人身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

“啊……不……不要……呜……拿出去……要捅破了……嗯啊……”

身前对着骚穴狂艹猛捣的年纪稍大的男人,不妨下被抓挠有点生气,挺腰摆的更猛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身后菊穴的肥厚粗壮阴茎也跟着进进出出,小幅度却速度飞快的抽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根巨屌分别艹干着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

“啊……不……不要啊……不行了……要被捅漏了……啊嗯……小穴被捅破了……啊……坏掉了……呜……慢一点……轻一点……会死的……骚穴……啊……”

许清越一边受不了的仰头哀叫着,一边随着男人悠荡着手臂的艹干下前后迎凑,两个骚洞的淫水就没停过,好像被两根男人的阴茎同时捅漏了一样,哗哗的泄着淫水。

本就润的骚穴就筋挛蠕动着吸着身前插他的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的阴茎,现在他后菊又挤入了熊一样男人的肥厚巨屌,穴内的空间又被压迫,让他爽的尾椎电流乱窜。

没一会就抵着被艹干的红肿烂熟的屄口射了出来,一大滩浓白的精液贴糊在屄口,缓缓流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眼男一看年纪稍大的男人射了,也解开自己的裤子,退下去,露出自己虽然没有他俩粗,但是奇长的一根阴茎,足有20厘米出头,龟头不大,但是越往根部越粗。

小眼男把骑在肥硕阴茎上的许清越推的仰躺在熊一样的男人身上,然后按住许清越的肚子,握着自己奇长的阴茎一插而入。

肉穴里湿热软嫩,爽的小眼男闷哼了一声,骚浪的穴肉像无数个小嘴,疯狂的吸湿插入进来的阴茎,蠕动向内裹,瓣膜已经被艹开了,很容易的就破开花心直抵宫内。

龟头被钳着整个泡在温热的淫水里吸裹,爽的他腰身发麻“艹啊……太他妈好艹了,爽,哦,骚货,再夹,我艹,干死你,太爽了,小骚穴太他妈会夹了。”

许清越却不太好受,这男人的阴茎太长了,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顶起一块,这个小眼男肯定也知道,所以才故意一手按着他的肚子,因为每次都能隔着肚皮摸到他自己的龟头。

两人分别爆插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拍击出连片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混合着男人粗喘声和许清越的哀叫,

“张嘴,骚货。”男人语气很冷的命令道。

许清越被两人前后夹击,艹干的迷迷糊糊感觉到嘴边热气蒸腾的硕大阴茎,下意识的张嘴吃进去,男人把阴茎压着许清越软嫩的舌尖直插入口腔内。

年纪稍大的男人抓着许清越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骚货,嘴张大点,喉咙放松,刚不是吃的很香,整根都他妈能吞进去”

又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骚货,舌头也给老子用上,好好舔老子龟头,喉咙也用上,给老子用力吸,哦……艹,真他妈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几乎被男人阴茎捅插的喘不上来气,男人带着腥咸气味的阴茎在他嘴里鼓鼓跳动,马眼兴奋的流出水来,许清越在男人马眼上用舌尖反复干舔两下,男人被他弄的一阵粗喘。

“艹,就是这样,骚货,贱货,喉咙放松,阴茎要进去了,哦……我艹,干死你老子干死你,你这个谁都可以艹的贱货,路边随便一只公狗都能干的骚屄。”

男人一边羞辱着许清越一边不停的挺动腰身,在许清越红肿破皮的小嘴里狂猛的抽动,整个人骑在许清越脖子上,抱着他的小脑袋,每次插入都向自己胯下狠按,抽出时又揪着许清越的头发向后退。

像拿着自己的飞机杯,完全不管许清越的感受,次次直插到底,尽根没入,许清越正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胯下,下巴也被男人硕大的囊袋拍打的泛红一片。

三人三根阴茎,一人一个洞狂艹不止,在旁边一边撸着自己已经射过两次了阴茎的年轻男人挤到了小眼男身边。

“你都射过两次,我还没射呢,你等会。哦,骚货,让你夹让你夹”小眼男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狠狠的抽了两下许清越晃荡的大奶子,又揪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拧动了两下,再抻起来,拉到最长,然后突然松手,看红肿的奶头啪的弹回去。

年轻男人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壮阴茎,朝着小眼男说:“不用你起来,你给我让点地方就行。”小眼男疑惑的稍微拧过身,给年轻男人让出半个身位。

年轻男人大手抚上许清越被艹的红肿的穴口,贴着小眼男的阴茎插进一根指尖,跟着小眼男艹穴的动作在边缘抽动。

许清越经过好几根大阴茎的艹干,屄穴都艹的烂熟,很快就适应了多出的一根手指,年轻男人再接再厉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小眼男意识到年轻男人的意图,配合他抵着许清越肉穴里的敏感点磨蹭,帮助他放松骚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男人耐心的一根根加着手指,直到加到三根,才半抽出挤在屄里的手指,扯开穴口,抵上自己粗长滚烫的阴茎,贴着小眼男的阴茎,一寸一寸向里蹭。

许清越小嘴被年纪稍大的男人阴茎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上被两根粗壮的大阴茎插的渗出汗水,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流。

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插入小穴,就算许清越身经百战也实在有点吃力,何况后菊还挤着一根更粗的性器。

年轻男人缓慢的把阴茎插到底,小眼男也配合着没有动,等着他一起插进来,过程持续了大概几分钟,两根粗长的阴茎才全部插进骚穴里。

许清越感觉整个下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饱胀的不行,穴口屄肉已经被撑的薄如蝉翼。

两个男人,哦不,是三个男人在两个三洞里缓缓挺动阴茎,前后插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满满的让许清越感觉到骚穴被同时插入没有间歇的艹干妙不可言,就算小嘴被堵住也呜呜咽咽的连连浪叫不止,骚穴无时无刻都被填满的感觉。

爽的他脑海里像过电一样,大量的淫水随着身后三根阴茎的艹干像被干漏了一样,哗哗的流,上边小嘴被阴茎堵着,双唇大张,根本无法合拢,唾液也无法吞咽的顺着嘴角向下流。

全身上下三个洞,都堵着,四根形状各异的大阴茎在里边狂艹猛捣,骚穴的屄口嫩肉被撑的透明,感觉随时都要裂开一样,但是被艹的满脑子都是淫液的许清越根本感觉不到了。

只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几根阴茎滚烫狰狞,好像不知疲倦的疯狂插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男人狂猛艹干了几百下,还是艹骚屁眼的雄壮男人率先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插在菊穴内的大阴茎一抖一抖后猛的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直接满满的灌进许清越屁眼中,一部分直入深处,一部分随着男人阴茎拔出顺着屁眼形成细线缓缓流下。

然后是骑在许清越脖子上猛插他小嘴的年纪稍大的男人,抱着他的小脑袋,揪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在他嘴里有猛烈的爆插十几下,然后把囊袋狠抵在他唇边,猛的射出来,大量的精液灌进许清越喉咙里,被他咽下去,咽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出,在嘴角堆积一片浓白。

最后插在许清越骚穴内的两根大阴茎才一先一后的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浇过年轻男人的龟头,也让他爽的根本无法克制,跟着狠狠凿了几十下骚穴后激射而出。

许清越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在几个男人身上辗转,一会被摆着趴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被骑着屁股从后边艹屄,一会被提起来只用肩旁和手肘撑着地,被从上到下打桩似的狠艹,一会大张着腿跪在男人身上,被举着起落插干……

四个男人分别又在许清越身上射了好几次,从最开始的射嘴里,骚穴里,屁眼里,到后来射在脸上,奶子上。

白嫩的皮肤上都是被男人们掐捏出来的红痕,还有被男人抽打红肿胀大,指痕分明奶子,下边骚穴更加不能看了,精液淫水还有许清越被艹到最后控制不住的尿,一片狼藉。

几个男人玩够了,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基本都射不出来什么了。

接下来几个男人又给许清越抱进他们午间休息的大通铺,那边还有十几个光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躺着午休,十几人似睡非睡的时候看到他们四人抱着一个浑身光裸的男人进来。

一个一个的都清醒了,每个人的眼睛都赤红起来,离门口近动作快的男人已经甩脱了裤子,提起肿胀的大阴茎插进了许清越被艹烂的骚屄和屁眼,小嘴也没能幸免被另一个赶过来的健壮男人骑着脸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没赶上的十几个男人围着圈,光着膀子,裤子褪到膝盖下,大手撸动着胯下喷张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里边人阴茎插进骚屄狂插的景象,嘴里催着别人快点干,但是等到自己艹进去的时候又不想那么快射出来,这个婊子的骚屄太爽了,又热又湿又他妈的会夹,被艹烂了也没忘记吸艹进来的阴茎。

围在内圈的男人们把怒涨的发疼的阴茎抵在许清越身上不同的部位蹭动,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脸颊,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两个大奶子,把奶子顶的更加红肿。

还有两人手握粗长肿胀的大阴茎疯狂抽打着许清越红肿的两个脸颊,还不时的抵在许清越嘴边猛顶,想跟另一根一起挤进他红肿的小嘴里,许清越的嘴角被撑的泛红开裂,渗出血来。

没在内圈的人在旁边一边撸着着火的阴茎,也没放过许清越,挤在缝隙中时不时的猛掐许清越红肿的大奶子和好像要滴出血已经肿大了一倍不止的大奶头,其中一个肤色黝黑的健壮男人,伸着肱二头肌发达的健壮手臂狂扇许清越在疯狂的艹干中摇晃的大奶子。

“啪啪啪”扇奶子的声音延绵不绝,和疯狂插穴的声音汇聚成一首曲调。

“骚货,大奶子晃这么骚是不是就是给哥扇的?”

许清越已经被骚的神智不清了,含混的说着:“就是给哥扇的,狠狠的艹骚屄,艹死艹屄,把骚射的大奶子扇肿。”

“艹……小骚货,你怎么这么骚,扇坏你这骚贱的大奶子。”男人嘴里说的凶狠,手劲也没放松,下力气又“啪啪啪”的连扇几十下,本来就红肿不堪的奶子,被扇的更加肿胀,还能看到男人手指印的形状。

不时还用力捏住许清越肿大的奶头,在两指间使劲碾磨捏动,再狠狠拉起抻到最长,让整个奶子都变了形状在松手“啪”的一声让奶头弹回深红色的乳晕上。

被艹的软烂的骚穴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根阴茎了,每一根阴茎都把浓浓又腥臊的精液内射精去,让腥臊的精液灌满许清越的子宫、阴道后糊满穴口,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穴壁内里的穴肉被疯狂进出的阴茎不停的带出又挤入,还有一点屄肉向塞不回去一样突出在穴口,任每一根进出的阴茎狠狠碾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个男人粗言秽语语的话充斥在这间热气蒸腾泛着气味的活动板房里。

“艹死这个骚货”

“艹啊……太他妈骚了,哦……骚屄好会吸。”

“爽死了……哦……这屁眼还在夹。”

“骚货……母狗……把腿抬起来,艹……再进一根阴茎”

“这贱货的嘴也太他妈好艹了吧,整根都能插进去,艹……哦……爽……能插到喉咙里……”

“艹……让我试试,老子这辈子还没插进去过喉咙里。”

“哦……真他妈爽,贱货都给老子吃进去,哦呃……艹……爽死了……脖子都他妈能看到老子的阴茎。”

等十几个有着形状各异的阴茎的男人都在许清越身上享受过射完精,全都收拾收拾上工去了,独留满身满头满脸都是精液的许清越躺在大通铺上,前边骚屄后边骚屁眼里也在向外流着精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废物美攻x恶毒前任女王受

韩烁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厕所间的角落里,发情热快要把他烧成傻子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下班了不回家,要被唐云一通电话骗来酒吧,这下好了,不稳定的易感期被五花八门的信息素一刺激,差点把韩烁送上西天。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图方便不贴抑制贴,为什么要来这个该死的派对,为什么要长眼睛看见前男友在舞池里和野男人接吻。

韩烁痛苦地捂住后颈,几乎和Beta一样光滑的脖颈发着烫,他拿出手机,面部解锁,迅速划开——这是什么界面,这又是谁的手机?

手机桌面的壁纸模糊得像一张来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抽象画,但韩烁一眼认出那个正看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男孩是谁,于是他和大学时期稚嫩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天呐。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拿错了前男友手机还一不小心解锁了更尴尬的事情吗。

韩烁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险些被毫不掩饰欲望的各类信息素熏晕过去。不应该啊,他欲哭无泪,易感期怎么会被强制提前呢,他可从来不会对别人的信息素起反应。

思考这些事情的能力已经被易感期烧得所剩无几了,韩烁的易感期和别人都不一样,不定时不定量,有时候一个季度不见得来报到一次,有时候一来就让他在低烧里泡一整个月,他没有随身携带救命抑制剂的习惯,于是只好打电话给唯一知道他特殊情况的唐云,期望他能快点来救救自己。

拿前男友的手机打电话……之后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把手机还给他吧。

韩烁在等待对面接通电话的时候分神想起卢辛刚才在舞池里的样子,黑色包臀紧身裤未免太性感了吧,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正太,现在手指勾勾就有野男人贴上来和他接吻,舞池里迷幻的灯光像吃了两斤没煮熟的菌子,在那种灯光里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接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能想了。

韩烁难堪地发现,他在回忆前男友和别人接吻的场景时,腿间的肉棒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

拜托,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那种癖好。韩烁绝望地捂住了脸。好在酒吧的厕所一向都作为廉价的宾馆房间使用,充斥着欲望气息的洗手间到处是醉醺醺的人,没人在意一个疑似失恋蹲在角落里快把自己憋死的Alpha。

韩烁把眼泪抹在自己的膝盖上,头顶洒下一片带着香味的阴影,韩烁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他一下收住眼泪,绷着脸看向神情冷淡的前男友:“你来干什么?”

卢辛冷脸的时候气场太强,抬起手指着韩烁手里攥着的手机:“你拿错了。”

只是为了这个吗?韩烁恨恨地把手机扔到卢辛手上,在半空中被卢辛一把攥住手腕。

韩烁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瞪着前男友:“干嘛?”

卢辛没什么表情,开口时声音轻飘飘的:“这就是你的秘密?”

卢辛揶揄地看着他腿间被顶起的布料:“耍我很好玩吗?”卢辛蹲下来,笑眯眯地和韩烁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明明应该是表示友善的动作,韩烁却被他这一身衣服和笑容带来的气场震慑到不敢说话。

“分手一年半,我都不知道呢,原来我的前男友是个Alpha啊。”

韩烁被卢辛拽进厕所隔间里,卢辛锁门的动作简直带着百分百的怒气,质量堪忧的卡锁差点被他掰下来,韩烁以为自己要挨揍了,忐忑地闭上眼睛想我一点也不想做Alpha,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的Alpha你要不干脆把我打成二级伤残彻底当个废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和卢辛谈了三年恋爱却一直装成Beta这件事,韩烁有着天然的愧疚和自卑。

有什么办法,他分化的时候不太顺利,发情热一下把他烧进ICU,差点就自焚了,等转到普通病房后他才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残疾人”。

与其说是残疾人,不如说是腺体发育有问题,导致标记功能受损,信息素无味,简称性功能发育不完全。

Alpha与生俱来的自尊心让韩烁难以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个身怀残疾的人。

仅仅是接受,完全没有妥协,他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以Beta的身份生活下去,反正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也几乎没有什么侵略性,更不会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而产生欲望和攻击性,和Beta别无二致。

用平庸的人格存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也总比被人知道自己身体有缺陷要好。卢辛在他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他,在一起的故事很俗套很平淡,经历过暧昧期和热恋期,吵吵闹闹甜甜蜜蜜的,韩烁也以为他们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但是……但是。

韩烁倒抽了一口凉气,肉棒被握住根部,逐渐收紧,韩烁腿软地坐在马桶盖上,卢辛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手里握着的不是Alpha的肉棒而是一根甘蔗,上下滑动一下,肉棒顶端渗出精液。

如果我有罪,应该让法律审判我,而不是让前男友看到我这么难堪的样子。

“呜……”过量的刺激从肉棒传到大脑,卢辛用手心沾了点精液就上下撸动起来,全程都保持一张冷脸,韩烁突然弹起腰差点把肉棒戳到他鼻子上,卢辛“啧”了一声,看向韩烁湿漉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射。”卢辛握住肉棒根部,漂亮的小Alpha濒临释放边缘,被硬生生掐断,魂都被抽飞了,泪眼汪汪地扒拉卢辛不近人情的手指。

“放开……松手……求求你。”韩烁的哭泣声夹杂在隔壁隔间稀里哗啦的呕吐声和门外肆无忌惮的接吻声里,卢辛欣赏着前男友痛苦又愉悦的神情,报复的快感一簇一簇变成烟花,把一年半前那个赌气提出分手的韩烁狠狠炸飞。

真的以为我脾气很好吗?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骗了人就想当作无事发生糊弄过去。

卢辛松手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躲开了易感期的Alpha无所顾忌的释放,他把手上的液体抹在韩烁的衬衫上,十分冷淡地甩了甩手腕:“好了吗?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救命稻草不但没有把韩烁带上岸,反而一把火把易感期彻底点燃了,韩烁神志不清地抱住卢辛的手臂,他心想你既然还在用我的照片当手机壁纸,那么再怎么也不至于对我见死不救吧。

裤子堆在小腿上,肉棒没有疲软下去的趋势,韩烁死死地抱住前男友的手臂,声音委屈得像要用狼狈的眼泪淹没卢辛:

“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

“嗯嗯,抬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易感期的Alpha一点也不比那些酒吧里烂醉如泥的酒鬼好打理,从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再从电梯走到家门口,比陪他爸爸大清早爬山还要疲惫,挂在身上几乎要把卢辛压进地底。

卢辛捏着韩烁的耳朵,语气很不友善:“不要仗着易感期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张开双臂把卢辛圈进怀里,眼泪都被蒸干了,他的身体现在干巴巴的,只有肉棒还在被信息素泼下的滔天洪水冲刷,卢辛的信息素安抚力度很强,是好闻的薄荷牛奶,信息素的波动比Beta的人生还要平稳。

“为什么你不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韩烁含含糊糊地咬住卢辛的肩膀,都说了这套衣服露肤度太高了,卢辛的衣柜里有很多这样的衣服吗?

有也没有穿给我看过,韩烁眨眨眼睛,企图挤出两滴眼泪博取前男友的同情心。

“宝贝,你有信息素吗?”卢辛怜悯地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刚才在停车场里,我可没有闻到一点味道呢。”

呜,原来真的会被嫌弃……韩烁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这算不算一种报应不爽?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卢辛说什么都是应该的……

才怪。韩烁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他至今都被认同障碍困扰,被妆容精致、容光焕发的前男友嫌弃能力不行简直比凌迟处死还要煎熬。

看不起我就不要把我带回来啊,让我在那里死掉不行吗。干枯的身体又被眼泪激活,丰沛的眼泪滚出眼眶,韩烁哇哇地哭了起来,而此时他甚至还没有迈进卢辛家一步。

“你不要自说自话把我说成坏蛋可以吗?”卢辛伸长手够到门把,轻巧地一够把大门关上,而脆弱的Alpha背靠门板抱着他,比他还像个柔弱的Omega。

韩烁哭哭啼啼地抗议:“我有信息素,只是没有味道。”

卢辛点点头:“好好好,你有,行了吗?现在立刻,去浴缸里坐好,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需要抑制剂?韩烁透过眼泪朦朦胧胧地瞪着卢辛,刚刚才做过那种事,现在想用抑制剂打发他吗?

但卢辛根本不会和他掰扯那么多,阳光社畜上完一天班被同事拐去夜生活结果被前男友提前中断美好时光,这件事已经够让人恼火了,卢辛毫不客气地把韩烁的格子衬衫扔到脏衣篓的最下面,装作没有听见韩烁微弱地抗议衬衫会皱。

“等等……等等!”韩烁无法做到在水里一下站起身,狼狈地趴在浴缸边缘抱住卢辛的腰,“我会在这里面淹死的。”

“宝贝,你已经大学毕业了。”卢辛几乎要气笑了,“说出这么清澈愚蠢的话会让人嘲笑你的。”

那就嘲笑我吧,反正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吗。韩烁视死如归地想,努力爬出浴缸的动作被卢辛制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浴室闹水灾,收拾起来会比这个粘人的Alpha还要麻烦。

好吧,下不为例。卢辛说。

韩烁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卢辛为了让他清醒一点,水温特地放得低一些,温度完全不足以将热量传导至空气中,韩烁的肩胛骨在瓷砖上颤抖地碾着,硬生生的疼,但他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卢辛脱掉袜子踩进浴缸的样子,和刚才在停车场顺着后座爬向自己时一模一样,笑都不笑,冷漠地抓住韩烁无意识在肉棒上抚慰的手,然后拂开脸颊边的头发,将硬烫的肉棒吞进口腔深处。

“呜……”

“再射在嘴里你就死定了哦。”卢辛在他颤抖的腿根掐了一把当作警告。

韩烁破罐子破摔地摁住卢辛的后脑勺,不过他不敢用力,万一卢辛火气上头上牙齿咬了,生不如死的疼痛可能会比彻底成为残废先一步击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说不能弄脏你的车子的……”韩烁带着哭腔说,果不其然被卢辛用牙齿剐蹭肉棒敏感的头部,浑身都软了下去,再也不敢造次,只敢转而捧住卢辛的脸,声音抖得像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现在连浴缸也不能弄脏吗?”

卢辛懒得理他较劲的控诉,吮吸的力度只要稍稍加大,Alpha就会软趴趴地缩成一团抽噎,浑身通红地颤抖起来,身体朝着卢辛的方向往下滑,卢辛只好顶着他的大腿,防止他滑进水里呛死。

韩烁在卢辛的车上意识迷蒙地滚来滚去,脸埋在车座里把湿润的呼吸全都黏在靠枕上,等卢辛停好车子发现他状态异常的时候为时已晚,韩烁被信息素异常支配到神志不清,遵循本能握着肉棒上下抚慰,然而没有足够的润滑和刺激也只是徒劳,他努力了的,但是怎么也做不好。

对自己的厌恶感第无数次燃烧起来,然而又在卢辛伸手揩掉他眼角的泪花时悄然熄灭。

卢辛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地下室的光线太暗,头顶的车内灯恰好将卢辛变成一个模糊的剪影,几年前那个会在睡前压在自己身上亲吻他眼角嘴唇的恋人和现在这个气场强大但吝啬于露出一丝笑容的前男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摸了摸他的耳垂,说:“不要弄脏我的车。”

“我……我知道了……”韩烁把眼泪蹭在卢辛手腕上。

为什么自己动手和卢辛就是不一样呢…黏腻的快感和负罪感一起在心里敲木鱼,卢辛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轻而易举地让他攀到了顶峰。

“喂……喂!别……!”

韩烁的尖叫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简直是毁灭性的音波攻击,卢辛抹了抹嘴角水渍,“啧”了一声,对韩烁崩溃的尖叫视若无睹:“我说了不要弄脏我的车吧。”

……好可怕,好冷漠,好无情的男人。韩烁屈辱地提上裤子,挂在卢辛身上,把眼泪全都抹在前男友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比Beta还要冷漠的Omega?韩烁悲戚戚地想。以前那个会对着他喊“小烁”的卢哥都是镜花水月的幻象吗?

“要……了……”韩烁说不出那个字,但他谨记卢辛的威胁,在腿根不受控制地绷紧时猛拍卢辛的肩。

卢辛抬头看了他一眼,韩烁屏住呼吸,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被杀掉了。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过于淫乱的画面在韩烁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就带来难以估量的刺激,他在前男友的嘴里释放出来,面无人色地做好了被判死刑的准备。

“韩烁。”卢辛的声音依旧是平平的,他把属于韩烁的东西咽下去,手臂撑在过于瘦弱的Alpha身侧。

薄荷牛奶的甜味对易感期的韩烁来说无异于一针镇定剂,他抽了抽鼻子,敏感的嗅觉告诉他卢辛暂时应该还没有对他产生不可挽回的杀意。

卢辛含住韩烁的嘴唇,韩烁终于噤了声,懵懵地放任前男友柔软的舌尖探进来,他和卢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韩烁努力回忆接吻的口诀,但很无奈地发现就算是接吻也是卢辛教他的。

于是他掉了两颗眼泪,被一个温柔到几乎和今晚所有经历都不沾边的吻安抚好了。

韩烁眨眨眼,眼泪从睫毛上落下来,卢辛神情复杂地把他摁回浴缸里,重新放好温度适中的热水。

真糟糕,明明被欺负了就不要用那种得到奖励的眼神看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将打湿的发尾甩到身后,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背对着韩烁:“可以帮我脱下衣服吗?”

韩烁在水里抱紧了自己,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但他知道如果他拒绝了,今晚大街上就会出现一个衣衫不整死相凄惨的Alpha。

卢辛靠在韩烁的怀里,感受到腰后顶住自己的柱状物后懒懒地发出警告:

“我没有在浴室里做爱的习惯,你最好忍到洗完澡。”

韩烁飞快地点头,他好像看到了坏男人将钓鱼的饵料扔在洗完澡后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易感期马上就能够被拯救了。

顺便也把我一起拯救一下吧。韩烁在心里祈求。

可不可以接吻……?

哦,不可以吗……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跟你接吻。

韩烁在沾满卢辛气味的床上打滚,头发还湿漉漉的,卢辛已经免疫了韩烁第一次来到他家就把一切都弄得湿乎乎的,再说床单今晚应该很难幸免,他的手机已经被洪春和唐云狂妄的笑声和询问进度的消息淹没了,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这对分手一年半的怨侣今晚会做得天昏地暗吗?别开玩笑了。

“吹干头发。”卢辛面无表情地把床头的吹风机扔给韩烁,在浴缸里韩烁乖巧得像个洋娃娃,如果忽略掉身后一直顶着他的肉棒,卢辛会很满意,所以卢辛恶劣地把原本给韩烁找出来的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让羞耻感爆棚的Alpha从浴室光裸地走到床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明明在浴缸里都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还在害羞什么呢?

卢辛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欣赏着前男友上下不知道捂哪里,最后全身红透地冲上来捂住他的眼睛。

“我刚才已经全部都看过了哦。”卢辛轻飘飘地说。

“忘掉!”韩烁蛮不讲理地道。

这个人是失忆了吗,还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吗?卢辛被韩烁压着脖颈向下弯腰,他刚从玄关拿完外卖回来,刚进房间就被韩烁蒙在被子里的啜泣声吓到了,其实独处的时候韩烁的信息素也并非那么没有存在感,只是没有气味而已,并不是不能勾起Omega的生理反应。

但实在有限,作用大概稀释到百分之一了。卢辛忍不住想笑。

韩烁哭着说自己好难受,为什么易感期不肯放过他?就算非要折磨好了,为什么非得是他?

“身为Alpha就要有被易感期折磨的觉悟啊。”卢辛不近人情地说,气息扑打在韩烁的嘴角边,他只是在胡编乱造而已,据他认识的几个Alpha来看,他们的易感期都有固定伴侣解决,像韩烁这样易感期反反复复的情况属实难见。

韩烁和膨胀的欲望做着无谓的抵抗,在卢辛的手包裹住他的手放在肉棒上时溃不成军,他觉得自己在卢辛眼里一定糟透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现在还要装可怜骗人做爱。

杀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亲我一下吧。

韩烁矛盾的情绪崩溃成豆腐渣,易感期全面爆发时信息素终于有了一些侵略性,但卢辛只是挑了挑眉,摸摸韩烁漂亮的指节,凑上去在他的耳垂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一直哭很扫兴。”

收住哭声原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韩烁打了个哭嗝,被卢辛笑还跟以前一样。

“……”

“……当我没说。”卢辛好不容易软化的语气在诡异的沉默后又变得硬邦邦的,韩烁亮起的眼神飞速失落下去,捏了捏刚刚被卢辛嘴唇碰到的耳垂。

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韩烁的心碎成一瓣一瓣,要是我真的有小孩子的豁免权就好了。韩烁不敢哭出声音,对自己的厌恶感膨胀到让他反胃,他真的受不了看陌生人一样的神情了,我不要做陌生人,我想做卢辛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哪一个?”藏在心里的小恶魔露出邪恶的尾巴,“骗子吗?”

“求求你闭上嘴巴吧。”韩烁声嘶力竭地哀求。

卢辛扶着韩烁的肩,他没打算让这个从头哭到尾的人掌控局面,更没打算那么轻易地原谅他,腿心触碰到肉棒前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和别人做过吗?这种事。”

“嗯?啊……没有。”韩烁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应该是我问这句话吧,“我不敢告诉别人,除了唐生,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的其中一位和善地笑了笑:“哦?唐生也知道?怪不得呢,你会打电话给他。”

韩烁欲哭无泪,为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韩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讨好地摸了摸卢辛的胯骨,向下压了压他的腰,“很扫兴的。”

卢辛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韩烁的肩上,鼻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滑过,湿润的呼吸停留在更加敏感的胸上,卢辛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韩烁期待的神情。

卢辛笑眯眯的:“很想被碰这里?”

韩烁涨红了脸,迟缓地点点头。

卢辛哼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锁骨旁,尖着牙在走势清峻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圆圆的,像小狗玩耍时留在主人身上的报复。

他扶着肉棒坐下去,被撑满的内里溢出饱满的汁水,他咬着下唇喘了一声,被韩烁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还是有些受不了,卢辛上下挪动着腰,在此刻十分感谢总是把他拐进舞池贴身热舞的唐云,为他这个社畜锻炼出了当牛马的体力,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光是吞进Alpha的肉棒就已经很勉强了……卢辛瞥到韩烁亮晶晶的目光,皱着眉捏住他的脸颊:“别看了……你是自己不会动吗?”

呜,又被嫌弃了。韩烁立刻行动起来,要是不努力一点一定会被扔出去的,从窗户还是从门卢辛肯定选让他入土最快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眼很酸,这是要射出来的前兆,韩烁舔了舔牙根,手掌锢着卢辛的腰,凑在他脖颈间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小声说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甜,是牛奶的味道。

“哈……装什么呢?”卢辛偏头咬住韩烁的耳朵,恶狠狠地咬痛了正在努力挺腰进入他的Alpha,“Alpha天生就闻得到Omega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吗?”

卢辛被身体里的肉棒扰乱了喘息的节奏,拎着前男友的后颈皮撞上去,过于急切的动作让牙齿撞伤了嘴唇,韩烁疼得飚出眼泪,又小心地探出舌尖在卢辛的嘴唇上舔舔舔,把渗出的血珠舔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是的……卢辛闭紧了嘴巴,最后又还是忍不住为韩烁留了一点缝隙,任由他兴高采烈地滑进来,细密地把所有地方都舔吻了一遍。

卢辛不想承认自己对韩烁无底线的心软成了惯性,来自一年半前的子弹正中眉心,他就是这样,怎么了呢?

卢辛用额头抵着韩烁的肩,他有点疲惫。房间里只有薄荷牛奶的气味,但是却混杂着另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就像止咳糖浆甜到齁嗓子之后突然冒头的苦涩,卢辛想这就是韩烁的味道。

好抽象。他躺在床上,韩烁立刻压上来,更常规的体位让Alpha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遵循本能向生殖腔内顶撞,卢辛坏心眼地夹紧了韩烁的腰,紧缩的软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被温暖地吸吮着让韩烁又开始模模糊糊地哭泣,卢辛难得愿意施舍给他一些好脸色,问他:“宝宝,怎么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韩烁崩溃地大哭起来,“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卢辛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脚踝相贴将韩烁急切想要退出的动作锁在腿间,韩烁腿软到支撑不住身体,趴在他胸口释放在Omega身体的深处。

“做不到成结吗?”卢辛喘息着亲了亲韩烁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抽抽搭搭地说对不起,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不要嫌弃我……

“拜托,”卢辛认真地看着他,“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了。”

韩烁勉强被安慰到了,他凑到卢辛胸前,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得到卢辛愉悦的喘息后小狗一样张嘴含住,舌尖卷着乳尖吮吸,卖力得好像卢辛随时会把他一脚踹开。

“别光舔这里,把你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

卢辛懒懒地说。

韩烁听话地埋头到卢辛腿间,分开Omega的双腿,在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小缝上卖力地舔舐,卢辛摁住他的后脑勺,挺腰让他也舔舔上面。

我有做得很好吗?应该有吧,卢哥好像也很舒服的样子。

做完清理工作的韩烁爬回卢辛身上,埋在他的肩颈里跃跃欲试,声音还带着哭腔,说话就像在撒娇:“我可以……可以试试标记了吗?”

卢辛心情愉悦地笑了一下,韩烁感觉有戏。

“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后颈的腺体,卢辛把一管抑制剂打了进去,韩烁浑身都在发麻,高涨的情欲突然就被一盆凉水镇压回笼,从张牙舞爪的猛兽变成哭唧唧的奶猫。

卢辛扔掉针管,捧着韩烁哭得湿漉漉的脸细细啄吻掉他的眼泪,“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小骗子没有提要求的权力。”

“呜……能不能……再多亲一会儿?”

卢辛用拇指擦了擦韩烁的嘴角,指腹戳出一个人工的酒窝,他说可以哦,想亲多久都可以。

嗯嗯,也不用很久的。韩烁被亲得迷迷糊糊,最后以他喘不过气而告终,然后从卢辛重新含住他的嘴唇舔湿开始,循环往复好几次,亲到韩烁头顶开始冒汽才彻底结束。

“可以让我摸吗?”韩烁十分有礼貌地提出无礼的要求。

卢辛说可以哦,捏着衣服的下摆缓慢卷起,露出细白的腰腹和丰满的胸部,韩烁想把脸埋进去,但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卢辛十分慷慨地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投入了薄荷牛奶的泡泡浴。

“你还是小宝宝吗?”卢辛一边喘一边揉捏着韩烁的后颈,他把自己送进韩烁的口中,湿润的口腔包裹了乳晕和乳尖,韩烁的脸颊在暖热的软肉中发烫,不要说我像小宝宝啊,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不算小吧……!

……吃奶除外。韩烁把不敢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卢辛对他的包容和顺从几乎把他泡透了,他撩开卢辛的头发,嘴唇贴上肿胀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想,如果他先斩后奏,咬破卢辛的腺体注入属于他的信息素,那么会怎么样?

会被扔出去,还是会被用力地扇一巴掌然后扭送法办?

“这里不可以哦。”卢辛的声音依然轻飘飘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吐露的字眼却那么冰冷,他翻过身,捂住了韩烁的嘴,“射进来。”

韩烁湿漉漉地舔着他的手心,没有乖乖听话,挺腰抽动两下后抽出肉棒,释放在卢辛收缩的小腹上。

舌头在手心一下一下地舔,卢辛被例行清理了一遍,把混乱的体液和汗水全都卷进嘴巴里,舔一会儿就要爬上来讨要亲吻,卢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心想那么漫长的易感期都快变成日常了,韩烁还是没有学会怎么独立做爱。

不过这四个字也很好笑吧,做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非要加上“独立”两个字显得卢辛不近人情而且十分虚伪。

韩烁吞咽着卢辛腿心的水液,含住软肉想要全部吮吸进口腔里,卢辛靠在枕头上揉揉他的头发,用指腹顺着Alpha后颈不明显的轮廓勾描腺体的形状。

嘴边湿漉漉的人用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幽怨的眼神明显是在控诉:“你不让我标记,那就别碰我的腺体。”

安抚小猫只需要三步。靠近小猫,挠挠它的下巴,再给它吃一点它喜欢的罐头零食。

韩烁如愿以偿含住安抚奶嘴,卢辛的手捏捏他的耳垂说宝贝,你是要住在我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吗?”韩烁眼睛亮亮的。

卢辛没回答,心想你已经是了。

易感期久久不散的Alpha从那天起赖在他家,卢辛恨自己该死的心软,在洪春开车赶来前和韩烁在卧室里又做了一次,等他反应过来时洪春已经把韩烁的生活用品放在门口,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卢辛看着美美霸占了自己的床呼呼大睡的前男友陷入沉默:“……”

反反复复的易感期让韩烁每天泡在泪水里,卢辛半自愿地担负起照顾柔弱前男友的职责,韩烁不仅霸占他的床,还要在他的床上睡他,这让卢辛有种莫名其妙输给前男友的不爽。

前两天卢辛陪着韩烁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看了看验血报告,又看了看韩烁难以启齿的病史,老神在在地说,小问题,易感期不稳定而已,当代年轻人常有的问题。

解决方案是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和一塑料袋抑制剂。

韩烁唯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易感期突然爆发然后被警察以“妨害治安”扭送进局子,他耷拉着脑袋,牵着卢辛的手,问他这算不算一种不治之症。

“不算。”卢辛随口答道,“这算残疾。”

韩烁甩开卢辛的手,表情冷漠地独自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也报以冷漠的注视,看着韩烁拉开他的车门,冷脸坐进了副驾。

装酷的时候也像在卖惨呢……卢辛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抑制剂。

“可不可以不打抑制剂……”韩烁捂住脖子,他觉得自己像毛利小五郎一样后脖子全是针孔,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被扎成蜂窝煤了,“我只是标记功能比较弱,我可以的。”

“有谁问你可不可以了吗?”卢辛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可还没有消气呢。”

“没有消气也没关系……”韩烁已经在将近一周和卢辛的做爱中学会了让自己的信息素存在感更强一点,他悄悄圈住了卢辛的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卢哥,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好甜。”

卢辛十分镇定地回答道:“然后呢?”

韩烁终于露出了尾巴:“你发情期来了。”

喔,好棒哦。卢辛面无表情地捏了捏手心。明明几天前连自己的易感期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居然能从过于甜腻的信息素分辨出他因为做爱而提前到来的发情期吗?真是进步神速的小天才。

发情期又怎么样?卢辛冷着脸被韩烁翻了个面,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第一次以后入的体位进入了卢辛。

“好甜……”韩烁从尾骨吻上来,在翕动的蝴蝶骨旁留下两个淡红的吻痕,薄荷牛奶的甜味让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卢辛的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声闷闷的,好像嗓子更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哥,卢哥。”韩烁喊了两声,“可不可以原谅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出道歉和请求啊。卢辛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狡猾的小猫已经学会如何拿捏两脚兽。

肉棒碾开生殖腔口,发情期的Omega热情地挽留横冲直撞的Alpha,韩烁爽得哼哼起来,伏在卢辛背上留下小猫的痕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卢辛伏在床上摇摇晃晃,Alpha天生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被满足,韩烁心情愉悦地从后面握住卢辛的胸乳,手掌大的好处就是能在重力的帮助下更轻松地体会到丰满的意义,绵软的触感让韩烁更想用嘴品尝。

哪里都想摸,哪里都想啃。韩烁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会不会也这样,他的易感期更像是返回到口欲期,面对一切都抱有一口吞不下就再来一口的好奇心。

但好像只有卢辛能满足这样的口腹欲。

韩烁摸摸卢辛肩上的痣,他记得卢哥手臂上也有一颗,脸颊上也有一颗,他自己的眼角也有一颗,卢辛心情好的时候会捧着他的脸在那颗痣上亲吻,顺便把他的眼泪也一起吻掉。

再往上一点就是腺体,韩烁只能把对于这块肿胀的腺体的渴望归咎于本能的欲望。

“唔……”后颈被咬破的第一感受是好痛,紧接着信息素注入进来,卢辛晕乎乎的,埋在身体里的肉棒还在辛勤地往生殖腔里抽送,好像也没有那么糟,“是不是……因为你信息素强度不够?不是很痛呢。”

标记进行时会让Omega的高潮更汹涌,卢辛餍足地用额头抵着手臂,刚想要夸夸小Alpha迈出了难能可贵的一步,他又听到了脆弱的啜泣声。

“?怎么了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应他的是掐住后颈的手,和狠狠撞进生殖腔的肉棒。

“喂……喂!”刚刚被标记的身体经不住Alpha的摧残,然而卢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身后不知好歹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他被压进枕头里,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颈后。

完蛋。玩脱了。卢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标记不牢固……为什么不行,明明我也是Alpha,为什么不行?”韩烁哭着咬破腺体,情绪爆发得毫无道理,他反复地往卢辛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匮乏的安全感和半身不遂的自我认知只能让他感到恐惧。

明明别的Alpha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医生说他没有办法做到永久标记,对Omega的标记很不牢固,气息很容易消散。

那不就是说卢辛永远不能属于他吗?

韩烁哭得哆哆嗦嗦,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反复标记的卢辛浑身颤抖,被占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冲刷身体,咬破的肉棒散发着甜腻的牛奶香味,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卢辛爽到完全说不出话。

拜托……成长速度有点太快了。卢辛剧烈地喘息着,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韩烁崩溃地大哭着释放在卢辛身体里,这次或许会比之前都要危险,但是卢辛懒得管这些了,他抱住可怜兮兮的韩烁,含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宝贝,在你的标记失效前我会一直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效了也没关系。”卢辛亲亲他的额头,让脆弱敏感患得患失的人埋在自己肩膀里啜泣。

“再标记一次就好了,我同意了。”

卢辛从不太美妙的梦境里悠悠转醒,伸手一捞,捞了个空,翻了个身,差点狼狈地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床。

韩烁喜欢靠着里面睡——这个所谓的“里面”指柜子和墙这种能形成一个完美直角的空间,但卢辛的床左手边是和展示柜的过道,右手边是通向飘窗的空间,三面漏风,韩烁在床上打滚耍赖,说自己这样睡不好。

卢辛指着原本应该开辟为书房的储物间:“那你就去那里睡。”

韩烁一脚提到了铁板,打着滚丝滑地溜进去,嘟嘟囔囔说这样勉强可以。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卢辛拎着耳朵拽起得意的Alpha,顺理成章地在接吻过后脱掉衣服,轻喘着进行每晚的例行做爱环节。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是他先养胃还是我先被咬断脖子。卢辛摸了摸伤痕累累的后颈,他从来没想过纵欲过度的下场竟然是带着一脖子的齿印安抚韩烁,明明是我更应该被安抚吧,卢辛想。

韩烁做不到永久标记,执拗地想以量变引起质变,反反复复往卢辛的腺体里注入寡淡的信息素,但就算再寡淡也是十分精准地靶向敏感点,卢辛沉迷在急促而汹涌的高潮中,决定放任alpha摧残他。

卢辛掀开被子,他敢说身上百分之八十的吻痕都被韩烁的眼泪泡过,把他水泥封上的心都哭得皱巴巴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人呢?

卢辛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韩烁要是能毫无阻碍地起床并悄无声息消失在房间里,卢辛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卢辛烦躁地掐断了电话,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门口,洪春拖来的行李箱原本占据了一个角落,现在跟那个小骗子一起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都说了要戒掉心软才行。卢辛发现自己的衣服还被顺走了两套,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腺体还在散发出香甜的气息,被反复标记的下场就是发情期被迫延长,卢辛摁住突突跳动的腺体,拉上客厅的窗帘,从电视柜下面取出很早以前购买的玩具。

嗯……本来就不应该对骗子的承诺有什么期待吧。卢辛摸了摸因为发情期到来而迅速起反应的腿心,就着湿润的水液放进高频震动的玩具。

会离开一次就会离开第二次,就当被猫咬了一口……咬了很多口好了。

沙发比床垫更柔软,承托卢辛酸软的腰肢有些勉强,卢辛撩开衣摆,想试试如果用韩烁的频率揉捏乳尖会不会更有感觉。

他是怎么做的来着……没有规律,全凭心情,喜欢就多玩一会儿,也不见得多用力,更喜欢用嘴含着,一边哭一边吮吸,然后用漂亮的手指包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最后把脸埋在里面一边哭一边猛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透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他了。卢辛把玩具的开关档位调到最高,不尽兴的高潮让他更加烦躁。

韩烁的标记还没有失效,就算没有气味也具有Alpha的领地效应,被圈划进领地的Omega在发情期时更加渴望属于他的Alpha,卢辛唾弃自己的同时勾出身体里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腿心的小核上驱散坏情绪。

韩烁的技术在进步,舔这里的时候不再会被卢辛的水呛到,圈着卢辛的腿锁住他逃跑的路线,柔软的赏味器官和柔软的性器官贴在一起,摩擦时产生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而不是玩具带来的那么尖锐生硬的快感。

卢辛喘了一声,听到门口电子锁开锁的声音,怎么了,进贼了吗?

贼可没有门锁的指纹,骗子倒是有。

骗子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已经开始自觉地脱衣服踩掉裤子,卢辛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勉强的:“滚。”

韩烁手足无措地接住卢辛的眼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离开了一个上午卢辛就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是因为发情期吗?还是因为不想被他标记,嫌他没用?

应该是后者吧。韩烁的视线放在不断发出噪音的情趣玩具上,嫉妒和自卑同一时刻席卷上来,他悲愤欲绝地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喂,你哭什么。卢辛翻了个白眼,抓着韩烁的肩膀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事已至此,至少要把分手炮打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手炮?”韩烁难以置信地瞪着心硬如铁的卢辛,“你就一直把我当炮友?”

“那不然呢?”卢辛也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玩谈恋爱的过家家游戏吧。”

我应该没有很狼狈吧,卢辛想,应该不会被这个骗子看出来把过家家当真的其实是他自己吧。

这一次肉棒进入身体比以往都要狠,直直地撞开生殖腔口,柔软的腔口吸吮着肉棒的头部,韩烁一边掉眼泪一边掐着卢辛的脖子,最后愤愤地在卢辛的肩头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小心我告你……非法入侵……强奸……”

卢辛蹙着眉,被贯穿的快感攀升到顶峰,韩烁掐着他的动作过于强势,Alpha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欲望,真是不妙,对Alpha产生依赖性就是悲剧的开始。

“谁走了?你就那么想赶我走?”韩烁叼住肿胀的乳尖,发情期的Omega在激素的作用下会产出乳汁,他忘记自己是在哪本不入流的上看到的,但他真的尝到了薄荷牛奶的甜味,“我就去了趟医院,你就要赶我走?”

卢辛的喘息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开口:“去医院用得着把衣服都带走?”

“什么跟什么。”韩烁咬牙切齿,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卢辛,“你的洗衣机装不下那么多脏衣服……我把衣服都拿去洗衣店了。”

噢,对,这几天纵欲过度,贴身的衣服不超过两小时就会被弄脏,做爱的时间或许早就超过清醒的时间,想来散落在家里各处的脏衣服确实应该堆积如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默默支撑起身体,搂住了韩烁的脖子:“……不舒服吗,为什么去医院?”

卢辛坐起来的动作让肉棒被吞进更深,韩烁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正事:“我去问了医生,怎么样才可以做到永久标记。”

“嗯哼。”卢辛自觉地扶着他的肩,乳尖在韩烁胸口上下蹭动,韩烁低下头就可以埋进他的胸口。

但韩烁突然摁住他,神色紧张得像是在心里做了无数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磕磕巴巴地说:

“我、我没办法永久标记别人,但是……但是……Omega可以反向标记我。”

卢辛一听到“反向标记”四个字,猛地夹紧了腿,Alpha被收紧的内壁夹得又爽又疼,委屈地看着愣住的Omega:“怎、怎么了?”

韩烁:“你不要担心,我、我问过了,医生说了我的信息素很乖的,不会排斥别人……也不会伤害到你的,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医生用的那一堆“排异反应”、“相性度”一类的专业名词韩烁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他凭借自己的天才大脑组织出一套专属的解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想让卢辛来标记他。

会很冒犯吗?韩烁手心冒汗,虽然和他想要说出的场景不太一样,气氛也不太到位,但他很诚恳,卢辛看得出来吧?

听说邀请别人永久标记自己,就是在求婚诶。韩烁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天衣无缝,在心里已经走好了“YesIdo”的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很怕痛。”卢辛被过量的信息震撼到变成锯嘴葫芦,半天才闷出一句话,“你不怕吗?”

“怕啊。”韩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但卢哥不会让我那么痛的,对吧?”

一点都不对,我恨不得让你生不如死。卢辛的鼻尖触到韩烁的后颈,Alpha本能地排斥着被占有的预兆,但韩烁乖乖地被他抱着,抓着他的手放在腺体上,咕哝着这样会不会转移一些注意力,就不会很疼了?

卢辛在韩烁分手时觉得自己水泥封心再也不会爱人,又在韩烁捏着手心请求他反向标记自己时毫无底线地重新爱上韩烁。

好烦啊韩烁。

被反向标记的韩烁浑身发冷,他的信息素和卢辛的在身体里大战一场,不受控制地发抖。等他哆哆嗦嗦把眼泪抹在卢辛手臂上才感觉到麻木的后颈湿漉漉的。

“你怎么也哭了,Omega也会痛吗?”

卢辛没有说话,狠狠地吻住韩烁,问他现在可不可以接着做爱了,他今天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和他的Alpha做爱做到天荒地老。

又被骗子骗到手了,烦死了。卢辛埋进韩烁的肩膀,轻喘着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安,谈恋爱了?”

萧安在李芝芝的眼睛里还像小孩子一般,李芝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下紧了紧,想问又怕问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只好试探性地询问。他有意说的话题,当然希望能把他准备好的措辞顺利引出去。

“爸爸,不是!是朋友!”

萧安连忙摇手,他知道李芝芝的意思,前几天带回家一起玩的男孩,他是社团认识的,爸爸问问也没什么要紧的。

“问问而已,安安快吃饭吧。”李芝芝笑着跟儿子聊天,他自问没有逼过儿子,对安安尽心尽力照顾,他不愿意儿子被人因为单亲家庭说三道四。可是儿子逐渐对他冷淡了,李芝芝倒是理解儿子学业的压力和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可他越来越接近不了这个越来越高挑的儿子的心了。

儿子大了,分化成了alpha,高高壮壮的没什么不好,李芝芝喜欢孩子长得高身体好,他自己早就不如儿子高了。高中毕业后收到通知书时儿子都能把他抱起来,那天他们父子俩买来螃蟹庆祝,都高兴红了脸。

“爸爸,我休息了。”难得的假期回家,萧安草草吃完饭就要回卧室,李芝芝皱了皱眉,计划又泡汤了,想邀约却都没有说出口就被儿子的关门声打断,最后只是吐出一句好。

萧安回房间后,李芝芝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些事情,想到了萧安与男孩之间的关系,越想越奇怪,男孩看萧安的眼神热烈,他的内心隐隐担忧起来。

李芝芝做老师,他的假期也总是跟萧安在一起。从小到大,萧安放假,李芝芝就放假,他喜欢能照顾到儿子。

可这次萧安回家,李芝芝突然发现,儿子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不知道哪里不同了,但李芝芝总觉得儿子在躲避着他,这个认识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落寞。

李芝芝不愿想了,反正儿子到了交往的时期,总会意气用事,17岁的萧云起不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云起,萧云起……想起他,李芝芝的眉皱得更深。萧云起是李芝芝的前任,萧安生理上的alpha父亲,李芝芝叹了口气。

儿子现在大了,他也管束不住了。

李芝芝的内心有一点苦涩,他知道儿子心理上是有一点不适应萧云起的身份,儿子见过他另一个父亲几次?一只手数的过来。他上次和萧云起有联系是什么时候?李芝芝不记得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李芝芝垂下眼睛想着,他支着头揉太阳穴,萧云起做的那些事他不愿意再回忆,也是结婚纪念日时他撞见萧云起跟年轻的omega偷人,甚至是他怀着孕要临盆的日子。

恰巧结婚纪念日总是会撞上李芝芝的发情期,他回卧室躺下郁闷地翻了个身,在自己的房间释放信息素总不会有什么……他的眼泪早一步流出眼眶,头昏沉发晕,他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很好地隐藏了,安安大了,总不能叫孩子闻到这些。

李芝芝的身子情动难耐,他倦倦地缩在床上,身子是滚烫的,他的发情期总是这样折磨得得他喘不过气一般,可这时候想起了萧云起,他那时候怎么抚摸舔弄得李芝芝高潮的,李芝芝记不住,他的身体却记住了。

“萧云起…作孽鬼…”李芝芝的声音压抑着,是软弱的哭腔和呻吟。他的穴湿透了,用两指填不满欲望的沟壑,只能幻想着萧云起。李芝芝流眼泪了,他委屈着想要有力的温暖的拥抱和湿润的爱吻,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和拥抱来安抚。对他来说,这些难言出口的下流欲望,过去只有萧云起满足过他,与他共享过爱欲的甜。

然而长宇,年轻的长宇,李芝芝突兀地想起,脸上一热,此时此景却促狭,不该想起这些,长宇好年轻,好热烈,像一团火点燃了李芝芝的心,李芝芝总把他既当成爱人,又当成自己的孩子似的,长宇在家不也是孩子么?最不该想起萧云起!李芝芝蜷起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李芝芝从床上起来,另一间房里的萧安还没醒。孩子大了,总要分房睡,何况安安是alpha,即使心理还跟个孩子一样,身体也长成了大人的模样,李芝芝知道他的孩子已经长得多么高,多么像一个真正的alpha。

屋子还是挺干净的,李芝芝闲坐在沙发上半躺。萧安起来了,他出门眯起眼睛,李芝芝心里又感叹着儿子跟他的父亲多么像,见过萧安的没有一个不说跟萧云起长得像的。

“爸爸,起的真早。”萧安孩子气地说话,还跟小时候一样爱赖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起来了,吃早饭吧?”说着李芝芝收拾出早餐,摆在桌上。

“不饿。”

“安安你不吃早饭怎么行呢?”

“不吃!我不饿。”

“你看看你的脸色,都没什么精神,快来吃吧,吃完爸爸带你去逛街!”

又在闹别扭,李芝芝没辙,他的儿子怎么像极了萧云起那个作孽鬼?他们父子来让他消受的!

“爸爸,你昨天弄的什么?”萧安坐下,没好气地说着。

“什么’什么’?”李芝芝愣住了,他锁好了门,也压低了声音,儿子怎么会知道?

“就是那股味道。”萧安不满地看向李芝芝,他以为他不懂吗?他过去在家里一直闻不到这股味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个,是香水,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爸爸,我说的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李芝芝的心跳加速了。

“那个是什么味道?我闻出来了,是omega发情时信息素的味道。”萧安说着还用力嗅了嗅鼻子,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安安,你说什么话......”李芝芝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爸爸......”萧安不依了,李芝芝不承认就算了,还装糊涂,真当他小吗?

“安安......嗳......”李芝芝终于不装傻了,他低下了头。

“爸爸,你发情了,而且不是一次,你发了三四次,这几天你都在发情,你是不是在想萧云起?“萧安问道,李芝芝发情想起他,这让萧安很生气。

“你对爸爸说什么!这是你该说的吗?”李芝芝的脸红透了,儿子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从儿子口中说出来实在让他羞耻。

“爸爸,萧云起有那么好吗?你这样想着他。”萧安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有想他,你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吗?爸爸撒谎。”萧安不相信。

萧安看着李芝芝没穿内衣的双乳,毛衣显示出乳头的位置,爸爸昨天摸捏着奶头想萧云起了吧?萧安不自觉地放出了alpha的信息素,他的味道没给李芝芝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你是不是学校不开心?”察觉到孩子的信息素,李芝芝沉下脸色,他的孩子气性那么大,真是随了他那个爸。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吧。”萧安随口说了一句,李芝芝的眉头跳了跳。

“你说什么?”

“爸爸,我说你给我撸出来,正好你发情了。”孩子并不管他父亲的低气压,随性地说着不伦的话。萧安的信息素更强烈了,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萧安烦透了,今天早上他的鸡巴在他看到爸爸真空的轮廓时就兴奋起来,可是这几天他听到了爸爸夜晚的温言软语,爸爸想着那个alpha。爸爸能给萧云起撸,不能给他吗?

“你这孩子,你胡说什么!”

萧安随便躺了下去,又是呻吟又是叹息又是喘动,叫嚷他病了,浑身难受,李芝芝拗不过他,坐在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想看他有没有发烧,要不怎么会说胡话。萧安立刻把头靠上父亲的腿间,钻到他的怀里与他对视。

“干什么!”儿子用手拉李芝芝的毛衣,高领毛衣被拉扯着堆在胸脯上,乳房本就没有胸衣支撑,跳在萧安眼前。

“爸爸喂喂我吧。小时候不也是这么喂。”

“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喂奶!你快起来!”李芝芝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了,这是他的孩子的信息素,他的脸红了,乳房被孩子反复揉捏,敏感的肉珠和乳晕随着孩子的手不断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喂我吧。“萧安的信息素又增加了一层,他想要得到他的父亲,想要得到他的爸爸。

“我要出门,我马上就走了。”李芝芝威胁儿子。

“不要,爸爸,你喂我,你用奶把我喂饱,我想喝你的奶了。”萧安的手又在李芝芝的高领毛衣上摸索着。李芝芝抓住了萧安的手,制止住了他。撒娇的样子跟萧云起一个模子里的,李芝芝想着。

可他的孩子做到了这个地步,儿子想干什么?儿子跟爸爸不伦,这是不正常的、羞耻的……

“萧安,别惹爸爸不高兴。”李芝芝板起脸。

萧安干脆直接含到嘴里,他的舌头舔着父亲的奶头,这个姿势太过分了,李芝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烫,小腹传来了阵阵异样,身子越来越热,心跳砰砰地加速。

儿子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李芝芝要打掉儿子的手,却被他抓住了往胯下处引,alpha的体力比omega好,何况现在李芝芝真的陷入了情期。

哪有这样的!萧安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用嘴吸他的乳房还不脸红,李芝芝的脸登时红了。

“爸爸的奶好软,身子好热。”萧安不知羞耻地说着,他看了很多父子的视频和,没有一时不想这样做的。一边吸一边舔爸爸的乳头,爸爸的身子都在抖。李芝芝想把萧安推开拉扯下衣服,现在的姿势跟哺乳一模一样,可是……

萧安回忆起跟同学开房的感觉,omega的穴很热,他贯穿时身下的omega热情地拥吻他,搂住他的脖子,或者在激烈的抽插时揽着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我硬得不行了。”萧安的性器裸露着,立在空气中轻微抖动。

孩子任性说胡话,他李芝芝不能,他想拉开萧安,可是他的力气不如儿子,他的手被挟着碰儿子的鸡巴,刚碰上时他的手就像给烫了。手指去摸那东西,儿子说得倒不是胡说,他那根翘着的性器真的硬得不行了,可是李芝芝是他爸!

李芝芝想捏他,让萧安知道好歹,清醒过来知道他是他爸,可是刚用力一下萧安就叫起来。

“好疼!爸爸,不要掐……掐坏了怎么办……?”看着萧安脸色红白不定,李芝芝知道他把儿子真弄疼了,可这都是谁惹出来的?

李芝芝感到手上腻滑,萧安的性器流出透明的粘液,手里东西跳动,他脸红了,孩子要射了,他心里别扭得说不出来。停下了手。

“嗳……嗯…啊……啊舒服…嗯……爸爸,爸爸!怎么不动了?”萧安正要释放了,爸爸却松开了手,他急坏了,伸手自己去摸,用力快速撸自己的性器,在爸爸手里打不出飞机,在爸爸面前也是一样的。

他不想就这样射了,他的鸡巴高高翘着,他想捅进爸爸的洞里射,射给爸爸的子宫里。爸爸没有alpha交往,离婚之后只接触过自己一个alpha吧?只有他一个,信息素里也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爸爸是自己的。

萧安起身抓李芝芝的腿根,要是能脱了爸爸的内裤插进去,鸡巴在爸爸甬道里抽插……他伸手去拨李芝芝的内裤,只要拉开覆盖着阴部的布料……

挨了一巴掌。

萧安马上软了下去,他给李芝芝打得没了脾气,那玩意也低下头,快感马上萎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气得深呼吸,他哪里想过孩子这样对自己?萧安的手伸进内裤时他急坏了,也害怕坏了,推不开他。李芝芝心里酸酸的,孩子怎么学成这样了?

“你怎么对爸爸?你要干什么?”李芝芝话都快说不清了,他的泪含在眼眶里,萧安不吭声坐在沙发上,下身还没藏回裤子里。

“我想操爸爸,我想射。”听见这话李芝芝快气疯了,泪流出来。萧安当他是谁?萧安说什么话,李芝芝都当他胡说,可刚才萧安都要脱他内裤,李芝芝捂住脸抽泣。

李芝芝胡乱收拾衣服,拉下毛衣下摆洗手。李芝芝不知道儿子的性欲憋下去,此时身子要烧起来了,萧安腿都软了,他一时站不起来,软软地坐在沙发上,撑不住了就倒沙发上。

李芝芝气坏了出门冷静冷静,也好避开他。

贴好抑制贴走在街上,李芝芝又想起萧安自己在家,儿子青春期任性耍赖,可儿子做的什么事?对父亲这样,红了眼都要上手了,要是一巴掌打不醒这个冤家……李芝芝不敢想了,那根东西是年轻气盛的,是儿子的,如果做进去那真是冤家了。李芝芝的脸飞红了。

虽说是这样,可李芝芝是第一次打萧安,什么不是第一次呢?这么多年一个屋檐底下,从小看到大,反而今天第一次让他给制住了动手动脚,也是儿子成年后第一次摸了孩子下面那东西。小时候洗澡上厕所都要父亲帮着,怎么没见过碰过?可现在大了!!李芝芝心里想着不能,这样是不行的。

李芝芝快速回忆,却刻意去忽略儿子硬起来的性器的触感,他不愿细想,更不愿意发散思维。那东西刚刚跳着缓缓蹭他的手掌,李芝芝想这是意外,是生理反应,儿子对他产生这种感情,不,没有什么多余的,儿子的欲望是天性在孩子身上生了根发了芽。

回家后萧安早就不在沙发上了,李芝芝走进卧室看着萧安躺在床上,窝成一团。

“吃什么?”李芝芝并不靠近,他闻到儿子信息素并没有退下去,自己教他买抑制剂,这次忘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抑制剂了吗?”看孩子不回应,李芝芝坐在床边问。

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想跳起来发泄,他的身子才好一点点,刚才那下把萧安弄得够呛,打抑制剂不是要把他难受死了!

“没打。”

“安安,家里有,起来打了。爸爸帮你,打完就吃饭来。”李芝芝换了口吻,想孩子别再闹别扭,李芝芝不想激他。

“打不了,下面疼,疼得难受。”萧安躺着不动,他真是下面疼,自从萎靡下来就难受着。萧安蜷地紧紧的,有点恼火李芝芝总提抑制剂的事。

“怎么疼?疼得厉不厉害?”李芝芝脱口而出,却自叹不该问这么一句。

“爸爸打的。站不起来了。”萧安反而委屈起来了,心里有点想哭,抱着被子哼唧。

李芝芝来掀被子,他怕萧安真出毛病了,“爸爸看看。”

萧安没穿裤子和内裤,掀起被子就能看到那根性器软在腿间。

李芝芝坐在旁边查看,他的抑制贴并没有揭下来,萧安却能嗅到信息素,发情期时他的鼻子敏感的很,交往过的omega什么时候要发情他都可以闻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的信息素萦绕着,萧安的性器缓缓充血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耍爸爸玩啊!”李芝芝眼看着儿子的东西支愣起来,愣住的同时脸色绯红,他扔下被子拍了下萧安的脚踝。

“爸爸,我闻见你就站起来了,你给我治好了!”萧安高兴起来,脸红扑扑的。

又说什么胡话啊……李芝芝头痛了。

“谢谢爸!”萧安乐得站起身跑到李芝芝身边,“我好了!”

那东西翘起头,李芝芝看着耳朵也红了,叫萧安穿好裤子。

“穿上裤子来打抑制剂。”还是那一套!萧安乖乖地过去,伸出胳膊让李芝芝给他打。

打完以后萧安的信息素退了下去,李芝芝安心了,孩子让信息素折腾坏了,可他又想着这样的儿子将来要什么omega才能管得住他。

“愁死爸爸算了!你以后结婚我看看是谁镇的住!”

“没人管得住,爸爸和我结婚吧。”萧安嬉皮笑脸地接话,李芝芝心想又是胡说八道了!可是他不禁说,一听这些脸皮就泛起红色。

“爸爸二婚你一婚,爸爸还赚了?”李芝芝说笑话,可是萧安真听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知道自己的分寸,孩子长大了,该引导他正确的观念。

“说正经的,安安,那个男孩就是男朋友吧?”

萧安听见时心凉了一半,又恼上来,谈恋爱谈恋爱,天天问得心烦。白天发生什么都忘了?他儿子说的话都忘了?刚才算什么?开玩笑?

“要对人家客气,不能…不能干人家不愿意的事,我说的你明白吗?”

哼,不愿意的事?口交也愿意,萧安跟那个男孩交往第二天就做了,其实不能叫交往,说穿了就是炮友。

“嗯嗯,我知道。”萧安看着李芝芝的上衣,穿了胸衣,还打了抑制剂,不用想也知道原因。

夜里萧安起夜,没闻到一点李芝芝的味道。性欲跟洪水一样,堵没用,萧安心里想着,爸爸都生了他,把他养那么大了,这点道理还不懂。

第二天萧安赖床,李芝芝早早起了,心想孩子爱睡,正是放假,睡觉的年纪,由着他睡。萧安在屋里其实并没睡,他醒的早,手不老实。抑制剂也不怎么管用,这次发情后已经给撸一回刺激到肉棒了。想着李芝芝的奶,想着李芝芝的信息素,萧安手伸进裤裆里又撸起来。

萧安开门出来吃饭时可给李芝芝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孩子又发情了?不是打了抑制吗?

又惊又怕,李芝芝生怕儿子又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可是萧安没说什么,就带着信息素来回走,进厨房找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你下面吃吧,家里有挂面。”

那倒是给我吃下面呢,萧安拿着空杯子和牛奶想有的没的。

昨天萧安做梦了,梦里掰开李芝芝的腿捅进李芝芝的生殖腔,萧安叫他芝芝,一会又叫爸爸,插得梦里的李芝芝连声娇喘,还说要给安安生孩子。醒了萧安发现硬了,没辙,只能撸出来。

梦里的爸爸怎么就那么好,给自己插了呢,现在萧安一靠近李芝芝,李芝芝就躲开了。

“爸爸,干嘛躲我。我又不吃你。”

“我嫌你臭屁,行了吧!”实际上李芝芝怕儿子再做些动作,把他挟住,他又跑不了了。

萧安吃到了李芝芝下的清水面,他真想吃李芝芝下面。

父子俩人一块看电视时萧安又窝到李芝芝身边,他的信息素一直没散去,李芝芝也不好再推他,怎么也是亲生的儿子,一辈子的冤家。

萧安完全能搂住李芝芝,他的胳膊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李芝芝穿着睡衣,又是没有胸衣,他以为抑制剂治好了他的小孩。

“爸爸,我不如萧云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混话,李芝芝装听不出来,哪能问这种话的,话里还是父亲。

“你跟他一样!一样地气我。”

“我跟他不一样!爸爸摸了还要说一样。”

李芝芝不理他了,他说那里的事,李芝芝的脸皮薄,听不了。

“我行不行?爸爸。”萧安急于问出答案,好多omega说他行,说他能把他们弄得很舒服,他要爸爸说出来。爸爸不理他。

“他们都说我的鸡巴舒服,爸爸,你说……”萧安说出来才知道说坏了,李芝芝把脸对着他,顾不上脸红了。

“谁说?你跟恋爱的男孩全都……全都发生关系?”

萧安说不出来,事实是他没有恋爱可谈,全是身体关系,这又不能说。

“我们都是自愿的……有安全措施。”

李芝芝要好好教育儿子,他对萧安的管理一向不严格,现在是不是做了错事?他不能叫自己的儿子走他alpha父亲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跟萧云起一模一样,长的一样,干的事也一样,天天气我也一样。”李芝芝叹气,他这几天给急坏了,先是儿子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再来是儿子的情感问题和性教育,这些年儿子都没有过这么叛逆。

“一样?我跟萧云起一样怎么爸爸不跟我操操?”

信息素能影响到这个地步吗?李芝芝双眼摸黑就要昏过去了,他平时不怎么提萧云起,自从那天深夜情动自慰时说了萧云起的名字,儿子就跟爆炸了似的缠着他来别扭。

萧安说着去捞李芝芝的腿,他的鸡巴一直硬着,爸爸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他就一直硬,他不需要唤醒身体,性器就渴望omega的生殖腔,并且湿滑得可以一捅就进入。

“好爸爸,给我一下吧,我太难受了…忍得鸡巴疼……爸爸……爸爸……”萧安撒娇的样子也是跟那个人一模一样!李芝芝害怕了,孩子真要干他,他知道萧安的信息素突然变浓重是为了制住他,是alpha在制约怀里的omega。

“安安,安安!你放开我!放开爸爸!”拉开omega的腿太容易了,萧安急手忙脚地扯李芝芝的内裤,脱不下来就干脆拉开会阴那一块布料,对alpha来说能碰到那洞口就足够了。

“爸爸……爸爸……我进去…我进去了……”萧安嘴上说着,手指先捅进洞口,李芝芝的身体正在发情期,水润的洞口做好了随时容纳性器的准备。萧安挺身把冠头先蹭进去。

“啊……爸爸…进去了……操进去了……!”

李芝芝全身绷紧,儿子的味道萦绕在他身旁,他的亲生儿子操他,还要说出来……

“不行!不行!快拿出去!你这是乱伦!”李芝芝脸红透了,心揪起来,孩子真做出这种事了,他不知道怎么反应,感觉甬道给萧安捅进去,挤开穴肉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爸爸…爸爸……爸……啊…”萧安一下闻到爸爸的信息素像瀑布一样增多却被爸爸有意识地收紧,爸爸里面好热好舒服,萧安挺动着乱叫,“芝芝……芝芝……啊嗯…舒服……舒服死了………”

听见孩子叫自己名字,李芝芝的心紧了,孩子当他是爸爸还是别的?他一个劲推儿子,儿子不松手,跟疯了似的送胯。

“爸爸……芝芝的逼好紧…好热…吸我的鸡巴……爽到死了……”

污言秽语!李芝芝听见时眉头皱得紧紧的,即使跟萧云起做爱,他也没听过这种脏字。

“你跟谁学的……说这些!”

“不用学……芝芝的逼教我说的…芝芝……芝芝……嗯……亲亲我…”萧安说的每一句李芝芝都不想懂,他的全身像烧起来,他想到萧云起,儿子跟他不一样,萧云起虽然也爱跟他玩,对他却是很柔情的……李芝芝把脸捂住,他在对比什么啊?

“你带上安全套…卧室就有,快去……”李芝芝抓儿子的脖子,他慌乱里明白自己摆脱不开,可是戴安全套总是必要的。

“爸爸……亲亲……快亲亲…亲亲你儿子……嗯…要难受了…爸爸亲亲我……”萧安看李芝芝捂着脸,他不高兴,他以为爸爸不想吻他。他也不愿意起来去拿套子,爸爸跟萧云起无套生下他来,他也要跟爸爸无套做爱。

李芝芝咬着牙,他要他亲?刚才叫他什么?现在又叫什么?仗着他是他生的就无法无天。

“你当我是你爸?你干的这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干的爸爸呀,爸爸感觉不出来吗?”萧安更用力抽插几下,“不管……我要亲一下。”

这个孩子怎么净学了些床上的脏话!

李芝芝推不开他,可是也不想就范,他的嘴唇被萧安舔着亲着,儿子抓着他的胸部搂着腰,李芝芝一下流出泪。

“爸爸……我弄疼你了,我轻轻的。”萧安以为他插疼了李芝芝,压着性子慢慢抽送。

李芝芝的泪止不住,儿子紧紧搂着他,把他往怀里抱,下半身交合处乱七八糟,儿子的眼睛没在看他,反而盯着他下面被弄进去的地方看。

“不要……别看…”李芝芝说话时仿佛嗫嚅的声音,吓坏了萧安。

“爸爸,你出血了吗?”萧安赶紧抽出来,他扒开李芝芝的阴唇看。

李芝芝的心又酸又痛,他腿上用力要脱开萧安的怀抱,“没出血,也没受伤……”李芝芝艰难地说着,“放开……”

萧安又插进去,李芝芝叫出声,声音颤抖着。性器来回碾压穴口,冠头和柱身冲撞着,李芝芝的腿也酸了,发情期很容易被引出信息素,可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亲生孩子……

“芝芝生了孩子也这么紧……”萧安感受到爸爸听见这句话时狠命地收缩阴道,可是爸爸不说话了,只是喘气和呻吟,任由他顶着抱着说下流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给我生一个……生下来我们养着……”萧安按压李芝芝的小腹,他知道子宫在下面。

李芝芝真的说不出来了,他在萧安肩膀上听着那些话咬牙哭,不信是儿子对他说的。若是一个平常的alpha与他行房,情动时说些生孩子的话也就算了,只当是调情来听,可是萧安是他的儿子,李芝芝是萧安的爸!他怎么好意思说要爸爸给他生孩子……

“你别再胡说了……我听着真的害怕……”李芝芝想叫儿子,可是那声安安说不出口,叫出来了,就是他认了跟孩子做爱。

“我哪里胡说!爸爸,你觉得我胡说,我其实真想跟你……”

“别说!”李芝芝赶紧拉住话头,他不愿意听。

“爸爸不愿意听,就用嘴让我闭嘴吧。”

李芝芝不回应,萧安就抱着他用劲干,操他的穴,鸡巴抖着射进李芝芝甬道深处。

“!”李芝芝赶紧推开儿子,他怎么真的射进去了!

“射进去了……爸爸。”李芝芝喘着抽出来,躺在沙发上动不了。

李芝芝紧走进洗手间去洗,发情期即使没有标记受孕率也高,他怎么敢!真造孽!万一真的中了不是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忙完了,他把儿子的东西给扣弄出来,两腿间洗干净,回来看见冤家还躺在沙发上玩那根东西。这孩子气得他直哆嗦,李芝芝眼泪还没擦干,他也不问问!还说要结婚呢,李芝芝恼起来了。

“爸爸,我完事了。”

他对别的omega也这样?人家没有把他踹一脚让他走?

“你完事了,你就躺着?完事就躺着还等人伺候你?”李芝芝走过去没好气地打萧安的腰,此时他心里恨劲上来了,萧安又不收拾自己,上次也是不把裤裆里的东西收起来,儿子这副贱兮兮的样子让他想到萧云起。

“因为你不带安全套还弄进去,我得吃避孕药。”李芝芝点外卖买了避孕药,伤身体的,但是他没有办法。

萧安正软着,他听见李芝芝说话,突然动弹不得,自认为自己认真说要跟爸爸在一起,可是第一次就伤害了他,爸爸刚才真的把自己当alpha说话了吧?爸爸要他负责任,但是萧安刚才以为自己还能耍小孩脾气。

“爸爸,你别吃了,我负责。”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你拿什么负责?拿你的学位证书负责?我不吃等怀孕了你给我钱打了?疼不在你身上!”

萧安的眼睛酸热,爸爸说得对,有了也不可能留着,他兼职拿得出钱来,可拿掉的疼也不在自己身上,他害了爸爸。萧安想着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滴滴答答地流眼泪,他躺着哭,哭了就感觉丢人,把胳膊压眼上抽泣。

“你跟萧云起什么区别!都是这样!弄出事来就说好话,藏不住了就拍屁股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欠你的!这句却因为眼泪没说出口,说着说着李芝芝委屈地哭了,边哭边说话,他从儿子刚开始进去就想哭,儿子强硬的动作跟不知羞耻的话语让他真的好害怕。现在李芝芝终于忍不住了。

整整三天父子没说话,是李芝芝不跟萧安说话,他决心出去住段时间。

来接他的是同事,萧安不认识的哥哥,他最近跟李芝芝走得很近,萧安知道爸爸经常跟他发消息。

“爸爸,注意安全。”萧安低着头小声说,他已经被李芝芝晾了三天了。

李芝芝好别扭,哪里都叫爸,现在又听话了,就手上身上不老实不把他当爸,一起走在路上萧安叫他爸爸时李芝芝甚至会想起那天儿子急切地叫喊他要他的样子。真乱死了。

是不是那时候还欠了儿子接吻?李芝芝坐上车还想,自己怎么什么都要依着他,结果依着出了事。

“芝芝哥,住我家?别出去住了,不安全呢。你儿子都说了。”

他当然那么说,李芝芝气恼地想,不知道那个活祖宗这几天手脚对自己干净了在想什么。

身边开车的男人年轻,看着一张风流脸,桃花眼,五官带点异域的深邃。

“长宇,你说的倒是好,就怕你不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你真要来?”

“来什么……开去单身公寓。长宇,谢谢你送我。”

“芝芝,长得跟你一样!一样好看!比你还高。男孩长高点好,招人喜欢。”

长那么高,挣都挣不脱,力气能把他抱起来,李芝芝不快地想着,不说话,哎着答应了一声。

“这么俊的大小伙,不会少朋友吧?”

李芝芝老是想儿子怎么对自己的,忘了萧安带来的男孩,张长宇的话让他一激灵,儿子没说不是男朋友,那干嘛跟自己别扭?

李芝芝心不在说话上,张长宇以为他不喜欢被问家里。

“芝芝哥,到了。”

张长宇也跟着下车,他想上楼跟着李芝芝看看,李芝芝知道他想看的又不是单身公寓。

“长宇,孩子最近有点不舒服,见面的事过几天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刚毕业工作没几年,比李芝芝的儿子大几岁。

“芝芝,没事,”

“长宇,还是叫哥,行吗?”李芝芝闻见张长宇信息素躁动起来。

“芝芝哥,我担心你,你有心事……”

李芝芝没说话,周旋年轻alpha才发现都这样缠人。

李芝芝看着张长宇,好年轻,做得又洒脱,他不会不爱。又想起萧安,没说明白就上床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萧安没章法,没跟他说明白,也跟他做了,李芝芝皱了皱眉。

“长宇,我今天累了。”

张长宇贴近李芝芝吻他的脸,张长宇的眼睛是多情的。

“长宇……”李芝芝的信息素带着萧安的味道,张长宇吻上时闻见了。

“芝芝哥,你有人,也该跟我说明白,要么收好,给我闻见了,白让我尴尬。”张长宇迅速离开了李芝芝的脸庞,他多情的眼睛不悦了一瞬间,也就一瞬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儿子,儿子的信息素留在他身体里了,李芝芝出了冷汗。

“芝芝哥,你今天累了,”张长宇自顾自笑着说,他抚摸起李芝芝的手和胳膊,他的手捏摸着李芝芝的手臂,“芝芝真香,我想芝芝跟我说说话,等芝芝有空。”

“长宇,你回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李芝芝不安了,他不是不喜欢张长宇,张长宇对他很好,也是他喜欢的类型,又那么年轻,张长宇说的话都像蜜糖里泡过,能让他高兴。如果这一切没发生,李芝芝其实想马上介绍张长宇给萧安认识。可是现在他的心都乱了。

“芝芝,我随时有空呢,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张长宇收起信息素下楼了,走之前张长宇贴着李芝芝的脖子吸气呼气,胸口贴胸口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没出事之前跟长宇说过的,要带长宇给萧安看看,认识认识,可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

晚上李芝芝给萧安打电话,他放心不下孩子一个人在家,儿子长大了也是不放心。

“嗳,安安,”听见李芝芝的声音萧安紧张又高兴,“你在家呢?”

萧安出门溜出去喝酒了,他喜欢在酒吧呆着,不过现在他跑到门外接电话。

“爸爸,嗯,我在家呢,你在哪?”李芝芝那三天说不理他,就真的没跟萧安说一句,萧安也不知道李芝芝在哪。

“我在单身公寓,你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了。爸爸,你身边有别人吗?”孩子问这些,他担心什么?

“没有。安安,过几天回家跟你说吧。我那时气坏了。”

“我……想你了。嗯,爸爸,对不起。”萧安好想李芝芝赶快回来,可是又怕爸爸转意要回来。

儿子低头认错了,李芝芝突然如释重负。

“爸爸,你过几天回家?我想你了。”

“明天我就回去了,安安。”

“行,我知道了爸爸。”

李芝芝觉得很奇怪,按萧安的性格会跟他软磨硬泡一通让他今晚就回来,李芝芝会答应的,要是孩子求他。

挂了电话萧安接着喝接着唱歌。刚才的一通消息让他不能求李芝芝马上回家。

萧安今晚可回不去了,李林要萧安来找他。是上次带回家的男孩,跟萧安一个地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说想萧安了,想他来看看他,萧安接到讯息不知道他要干嘛,很久没见到李林了。回想起来,李林就是上一个夸他活好的omega。

反正爸爸不在家,萧安又烦得很,想看看李林要干什么,李林催的很急。萧安却不知道这一去就是祸患,他去了李林家。

李林穿了日常的衣服,萧安跟他寒暄,李林却爱搭不理。

“我怀孕了。”李林一句话把萧安弄得全身麻木,他的全身冷了。

“你什么?”

“我怀孕了!给我钱,我要打掉。”李林说着说着哭起来。

“我哪有内射你!你别……”萧安气急了,他明明没跟他内射,干嘛赖他头上?

“翻脸不认人是吧萧安,弄怀孕了就不认了!”李林抓着萧安的胳膊,要萧安给他负责。

“我给你负什么责…!你别乱说了!”何止是回不了家,萧安现在急得火烧眉毛,他气势汹汹冲李林叫,把omega弄怀孕的事是大事,他现在也害怕是自己把他弄怀孕了。怎么交代?

“萧安!你个没心的……你快拿钱,我明天就要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陪他去做手术?明天李芝芝要回来,别开玩笑了,萧安都不能确认自己是李林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先回去,我先回去!你让我回去,明天联系我,我打给你钱,我跟你去行了吧?”

李林不放他。

“说的真好听,明天你就失踪了,我上哪找你!你要是走,我就在这哭,叫人都来看看……我没办法了……呜呜…啊呜呜……你跑了我哪有钱……”

萧安只能跟他耗着,他一时拿不出钱,打工钱大部分给了李芝芝存着。

“给你爸打电话啊,我明天就要去拿了。”李林催萧安跟爸爸要钱,萧安听他催他跟李芝芝要钱,头昏脑涨,难受得抓耳挠腮。

“嗳,安安,这么晚了,什么事?家里怎么了?”李芝芝的声音让萧安想逃。

“爸爸……我要钱,我要……我要三四千……”旁边李林掐一下萧安的胳膊,小声提醒他,“精神损失费,一千!”

“哎……爸爸,四五千……”萧安给掐得疼了,哎呦一声叫起来。

李芝芝脸色沉下来,他的好儿子又干什么了?他警觉起来,第六感让他心里猜了个大概。感觉是大事,又不愿意想成是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你在家吗?”李林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李芝芝耳朵里,“钱数不小,你怎么了?”

“爸爸…我在同学家里呢……我同学有急事……”

李芝芝感觉头晕,真不在家,他上哪去了?什么同学?什么急事?

“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别来!别来……明天我也陪同学出去,他去外地,就是……嗯…别来了,爸爸,给我钱明天下午我就能回家了。”

李芝芝的心突突地跳,他猜到了,这下落实了,明天也要出去,突然要钱,他的好儿子!

李芝芝撂了电话,他不想跟萧安说了,心里梗的慌,把小孩教成了这样,他心里很难受。要是萧安现在让男孩找上门,那也就是说是前不久前的事。

出了事就来找他,问他拿钱,叫着他爸爸求他,把omega弄得怀了孕时怎么什么都不想?想到怀孕,李芝芝突然哭了。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孩子,李芝芝还害怕孩子有了真心,自己才是想多了,萧安怕是在床上对谁都那样说。

萧安被李芝芝挂了电话,他怕极了,爸爸生气了,爸爸可能已经知道他要钱干什么了。

“要到了?”李林问着,他看起来很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没给我钱。”

“你跟他说什么同学有急事?我是你同学,要是你不给钱,就是你老婆,你爸不就成我婆婆了!你就跟你爸说你把男人弄怀孕了,要人流钱呀。总不可能不给。”

萧安说不了这些,他对李芝芝说不出口,他不愿意爸爸知道这事。知道了,他跟爸爸说的保证算什么?说的真心话算什么?可是李芝芝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萧安的心像被火烤,要是真的是他的种,他要娶李林吗?萧安要恨自己一辈子!

李芝芝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又恼又气,萧安怎么这么会惹事?还要招惹自己,强迫自己,如果那些没发生,自己还是萧安的家长……自己把那件事放心上了!李芝芝惊觉自己还想那些谎话,干什么想当真?李芝芝突然蜷缩起身子。

李林看萧安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光照着他的脸,李林困得不行了,他的身体不舒服,但不能睡着,要是萧安跑了怎么办?

他俩就熬了一夜,李林催萧安拿钱,凌晨时萧安受不了,他再给李芝芝打电话。

李芝芝半梦半醒的接了电话:“什么事?”

“爸爸……我这里……太急了……事情很急,你给我五千…”

“行了,萧安,我现在就给你打钱。你以后也别回家了。我就当没生过你,你也没我这个爸了。”

李芝芝挂了电话马上给萧安转账,放下手机以后他身子发抖,躺床上动都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说给我钱,我带你去医院,等完了我回家。”萧安说完就躺下了,李芝芝说不想要他了!

萧安拼命回忆,他明明记得每次做爱都戴避孕套,除了跟爸爸是无套。

“我说,李林,”萧安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躺着,“这小孩不是我的,你干什么找我?”

“你赖什么?不是你的是谁的?”李林的声音是哭出来了,他埋着头,声音模模糊糊。

“你跟我借钱也行,我白给你钱去打胎也行,就当白打工赚打炮了,你凭什么说是我的?”萧安腾的坐起来,绝对不是他的,他才不认。

“你说我是卖的啊?”李林抬头看着萧安的脸,“你什么意思?不是你的就不是呗,你说就行了呗……操逼不也是你情我愿的!我绑着你那根鸡巴了?”李林急眼得厉害了。

“我没说你是卖的!李林,你真是活祖宗,我说小孩不是我的!”

萧安气得说不出话,他猜了个七七八八,李林孩子的亲爹估计早跑路了,李林没什么钱,是学生,得找人垫钱拿掉孩子,傍一个炮友来,竟然说什么孩子是他的!

“你自己去吧。我转钱给你,立欠条,得还我。”萧安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萧安打车回家,爸爸回家了吗?现在是早晨,可能没回家还在外头吧,爸爸很担心吗?还是不想管自己了?萧安心里怕起来,他想跟爸爸说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回到家累得直接躺下睡了,李芝芝还没回家,他想赶紧睡会。

萧安一觉睡到下午,李芝芝进门时他还在睡,李芝芝看了一眼,回了自己卧室。

等萧安起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李芝芝不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萧安出来卧室。

“爸爸,你回来了。”

“手术做完了,你不陪着?”李芝芝尖锐地说着,他现在又累又难受,头都是疼的。

“不是我的,他弄错了。爸爸,我没有……”萧安赶紧解释,李芝芝果然都猜到了。

李芝芝站起来,他忍不下去再跟儿子说话了,好好的小孩长大了成了这样,小时候那么乖,从来不说谎。现在听着萧安说的话就感觉他在撒谎。

“你愿意骗爸爸你就骗吧,反正没一句实话。”李芝芝的眼泪又落下来,他用手抹掉泪。

“我没有,我没骗你,爸爸!他是找不着孩子是谁的才来找我的。”萧安拉李芝芝的手,萧安感觉爸爸好久没有跟他拉过手了,爸爸的手好温暖。

“爸爸,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原谅你儿子吧。有了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跟其他人做爱了。”萧安坐着握李芝芝的手,嘴唇凑近李芝芝的手指用脸颊和嘴巴蹭,他抬起眼睛看站在他面前的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你就只会撒谎骗爸爸……”被儿子小狗似的盯着,李芝芝的泪水越来越多,看着儿子的眼睛,他觉得好难过。

“我不骗。爸爸,我喜欢你,我爱你。”

顶数这句最是撒谎,李芝芝皱起眉头。

沉默里萧安释放了信息素,他感到很久很久没见到李芝芝了似的,爸爸回到了家里,他又摸上爸爸的腰和双乳,他猛嗅爸爸的脖颈,那里很浓厚又香甜。

怎么有alpha的味道?萧安以为闻错了,爸爸昨天有alpha跟他亲近吗?

萧安像条狗似的在李芝芝脖颈锁骨处嗅,他确实闻到了,一个年轻的alpha。

“爸爸,昨天是谁?”萧安不悦地问。

李芝芝不想回答。儿子扯开套子套上,儿子的手在他身上乱摸,隔着内裤按压穴口,拉他躺着在儿子的怀里,李芝芝的脸红起来,他的信息素被勾引出来,萧安不老实,怎么又急切地叫他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芝芝……他是谁?…嗯?……这个alpha是谁……”萧安黏黏糊糊地说,吐字不清,“爸爸…芝芝……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怎么不喜欢他……嗯……啊…啊啊哈……”洞口被儿子的手摸着戳着,李芝芝故意说着喜欢其他alpha的话,不知道儿子要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鸡巴比我大吗……芝芝…”萧安从背后抱着李芝芝,分开李芝芝的双腿分开让他坐在萧安的腿上,阴户分开大张着任由萧安玩弄。

“啊…嗯……什么话……”李芝芝被抬着坐进儿子的鸡巴。儿子的东西全进来了,李芝芝的头皮发麻,头脑发热。

“嗯……嗯…哪里比我好?爸爸……”

“比你……比你温柔多了……嗯…轻点……”

“芝芝真骚……芝芝真厉害,芝芝好湿…不怪我……芝芝把我吃进去了…芝芝…好舒服…快叫老公名字……”

肉穴吞吃着性器,李芝芝的心沉了下去,他一直躲避着情事里叫儿子的名字,好让自己逃开背德的枷锁,可是……

“嗯…嗯……啊…叫你什么……”李芝芝一边说话一边被托着屁股大腿上下晃,他推脱话题。

“芝芝叫老公的小名……叫安安……嗯……爸爸快叫安安……”

李芝芝听不下去,他不答应,只是喘息呻吟,甬道分泌出淫水,进出时粘在李芝芝的屁股上。

“快……爸爸快叫……”萧安加快了速度,狠狠按着爸爸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芝芝…怎么不叫老公……啊爽死了……”萧安叫李芝芝趴跪在沙发上,他半跪着操进爸爸穴里去。

萧安这回泄得很快,但是戴了套,没关系。

“爸爸,快看,我射出来的。”萧安拿着套给李芝芝看,里面是浓稠的精液。

“快扔了!拿着晃悠什么。”李芝芝劈手夺过来打结扔进垃圾桶。

“爸爸,你都不看!我射的精。”萧安跟炫耀似的。

“我看什么?上回不是我用手弄出来的……”李芝芝说着说着脸色绯红了。

“爸爸,到底是谁啊?”

“什么谁啊,你又上来脾气了。”李芝芝叹了口气,萧安从小就爱把想知道的都问清楚,想要的都拿到手。

“昨天亲你的alpha。我今天都舔回来了,一点味道都没了。”萧安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像顺好毛的猫,李芝芝差点笑出来。

“是你长宇哥哥。我本来要介绍你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马上收住笑脸,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萧安猛地想起来刚才操爸爸时爸爸说喜欢那个alpha,喜欢他温柔。

“安安,爸爸不想瞒着你,长宇哥哥喜欢爸爸,爸爸不讨厌长宇,我问他了,他说随时愿意见见你。”

“爸爸,你要结婚吗?”萧安低下头嗫嚅。

“也没说一定要结婚呀,就是认识认识,长宇哥哥人很好的。”

没说要结婚,也没说不结婚,萧安的心沉下去,那个alpha不只是亲了爸爸,还深吻过,他酸极了。

“你按辈分应该叫他叔叔,其实他就比你大几岁。现在见面先叫哥哥。长宇很好相处的,”李芝芝试探着说,“长宇愿意把你当自己的儿子。”

“那以后叫什么?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叫他爸?”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脸色青了,他把爸爸认真,把爸爸放心里,可爸爸自己有alpha,爸爸心里放着别人,比他温柔!比他好一百倍!

“没有呀,安安,没有说结婚!不行的话他就是你干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跟他结婚做爱生小孩,爸爸,我跟你说你都当笑话听了,别人跟你说你就当真。你跟我操是把我当小孩哄,跟我过家家,是不是?爸爸?”萧安觉得心烦难受。

爸爸有了自己的爱人,就不会再把萧安当唯一看了。

“安安……长宇不会对你坏………”

李芝芝根本不懂!爱萧安,因为他是儿子,是孩子。他们结婚了,萧安就不能不是乖儿子、好孩子,他好不容易让爸爸看到他的本心真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爸爸,你跟他结婚吧,不用问我了。当我没跟你做过爱,没有让你听过难听的话。”萧安拉下裤子起身,焦躁的心像炸毛的猫,做爱也没有意思了。

李芝芝不能不说这些。张长宇跟他保持联系很久了,但是他一直理解尊重李芝芝的选择,李芝芝没说两人在交往,选择不公开关系,但已经说好了,这几天不能不定下日子见面。刚才儿子跟他吵了一通,他不该由着儿子再做那种事了。李芝芝决定了一定要拉萧安来三个人见一面。

“安安,后天行吗?”

萧安根本不想去,都这样了,爸爸也不把自己的真心放心上,大学没怎么回家,回家也从没闻到爸爸身子上有alpha味道,就一厢情愿地以为爸爸没有对alpha动心了。真蠢!真够蠢的!

萧安现在能嗅到李芝芝身子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更恼了,爸爸当他还是撒娇玩过家家的小孩,染上了也没关系,就跟弄脏了衣服洗洗就好了一样,爸爸会允许那个叫长宇的跟他无套做爱,用味道把萧安替了,生下孩子。自己留的痕迹将来一点也没有了,萧安想着就忍受不了。

“不去,后天我去找李林。”

“李林?安安,你选日子也行,大后天?周六周日?长宇随时有空。”李芝芝把头发别在耳后,没在意萧安说要去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才做了手术,我去看看他!我没空,你有空你去。”

“不是跟你没关系吗?”李芝芝愣了一下,突然警觉地问道,“你后天要去?”

“那也跟我做过,好过一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我去看看不行吗?李林跟我说,要真是我的,我们结了婚,你就等着当爷爷吧。”萧安没好气了,句句带刺,反正爸爸也要结婚,自己的情感生活还问那么多。

李芝芝站起来,跟萧安讲不通了,再说下去自己受不了,落得吵架也心烦。他心跳得很厉害。没什么事,儿子去看看前男友,有什么呢?

萧安没事做,李林应该做了手术回家了吧?萧安想起李林也烦心,他就去做饭,折腾到晚上还没吃饭,他快饿死了。

亲密接触过以后却更惹出生气,萧安本来以为爸爸会接受他,现在他心也凉了。

“爸爸,你不跟我做爱了吗?以后。”萧安平静地站厨房里做饭,问着他爸爸。

“本来就不应该。”萧安没听见李芝芝小声说的话。

断了好!省得想七想八,李芝芝疲倦地想着,反正萧安要是心火上来再耍起来要他,李芝芝也拗不过。腰好疼,刚才做那事弄得,“安安,后天去记得给人家带点水果。”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父子吃饭,萧安刷碗,两个人躺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萧安摸李芝芝的身子,李芝芝懒得管了,只要萧安自己心里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萧安捏李芝芝的奶,捏他的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爸爸给我舔鸡巴,没插进去不算做爱。”

“说好了吗不是?”李芝芝撑起身体坐好,都说明白了,还要耍无赖!

“说好什么了?第一次插爸爸也没说好,我也插舒服了。没操尻就不算做爱。爸爸,快给你儿子最后一次了。”萧安贴近李芝芝,声音有点嘶哑。

李芝芝听着萧安的声音,很难受,有种东西要冲破李芝芝的胸腔冲出来,把他一生一世的力气抽光了,他的眼睛一热,但忍住了泪水。

李芝芝俯下身脱下儿子的睡裤,软的,这要怎么办李芝芝不知道,他伸舌头舔了一下。

“嗯……”萧安在喘,他的鸡巴被爸爸舔了,只是轻轻的一下,萧安浑身发热。

“爸爸,再舔,裹着用嘴吸。”萧安看李芝芝的头发,发丝又长又软,落在自己腿根上。

李芝芝没有经验,跟萧云起也没有这样过,他的嘴里含着儿子,那个东西好热,舔着舔着开始充血,硬起来了,几乎捅进喉咙,李芝芝想干呕。

萧安忍着不动,爸爸舔他的鸡巴,勾起他的性欲,但是还不够,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李芝芝舔到冠状沟时脸红透了,吞了口口水,不好意思裹着吸,就只是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萧安撩起爸爸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发丝又因为爸爸上下吞吐的动作散下来。想看爸爸的脸。

爸爸好漂亮,爸爸的皮肤好白,撩起头发正能看见李芝芝的脖子,被染红了,萧安的眼睛好酸。萧安想着和李芝芝做时,他总是叫芝芝,操爸爸时叫芝芝,掰开爸爸的腿在爸爸耳边说话时叫芝芝,求爸爸叫他安安老公时也轻轻地喊芝芝,高潮射出来时叫芝芝,可现在不敢叫了。

“爸爸……你喜欢我吗?”李芝芝以为儿子又来劲了,他的腰还疼着。

“爸爸,你把我当孩子。那么以后我就收了心,我没有别的心了,我说我想跟爸爸结婚是骗你的,喜欢爸爸是撒谎了。我不是好孩子,爸爸还是爸爸,不是芝芝。”

萧安的眼泪滚在眼眶里,爸爸停了一下又舔他的性器,李芝芝的眼泪落在萧安腿间。李芝芝被儿子拉起来,他的双手还扶着儿子的膝盖。

“爸爸……你听明白了么?没事了,爸爸不用帮我射出来了。”萧安的手好抖,李芝芝看着孩子要落眼泪了,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摸萧安的脸。

“爸爸,我没事了,睡吧。休息吧,爸爸。”

萧安握着李芝芝的手,他搂紧李芝芝,是孩子抱爸爸,不是alpha抱omega的抱法。

李芝芝走回卧室,麻木地躺在床上。

鸡巴水亮亮的,立在胯间,没力气去碰鸡巴了,随便扯下睡衣盖住身子,萧安想躺下,希望衣服能把他裹起来,想睡觉,想把一切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把头低下去,眼泪流在脸上,他捂住眼睛和脸,躺在沙发上尽力蜷缩身子,仿佛整个身体的灵魂给抽走了,眼泪跟止不住,开始只是流泪,过了一小会头都开始疼,胸腔像给痛击了,心慌,喘不过气,换气和抽噎时萧安咳嗽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抓心挠肝得想停下流眼泪。萧安控制不了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尽管他尽全力压抑着喉咙。

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上次他和爸爸都记得,是小时候萧安想要的玩具,回家才开始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李芝芝的袖子说他想要。爸爸后来说起来总是说“安安哭得快昏了”,后来李芝芝又出门买给他。萧安自己知道,那句话应当是“哭得快死了”,爸爸对他总是避口讳,萧安问过李芝芝为什么,爸爸说这样能保护安安平安健康。

这回真没法了,萧安用手抓胸口的睡衣,攥得紧紧的,这回怎么哭也没办法了。

李芝芝听见萧安哭,哭得他心揪着疼,他身体酸疼,心更疼。

上回孩子大哭时还很小,李芝芝给孩子买了他想要的,孩子满心高兴地亲他,搂着脖子叫他爸爸,李芝芝那时候很年轻,被儿子抱着亲,他的脸开心红了。这回李芝芝的心听着给撕碎了。他起来看孩子怎么样了。

李芝芝抹了一把脸,身体疼得像站不起来了,撑着去客厅径直走向萧安。

“安安。”李芝芝站在萧安背后,他的孩子不愿意示弱服软,流眼泪时总用手压着眼睛。儿子蜷成一团对着沙发里面。

“安安,你怎么样?”李芝芝抚摸孩子的背,“难受就哭吧,好事。”

“爸爸永远爱你。”

“爸爸,我没事了,我没事了。睡吧。明天就好了。”萧安翻身,抓着李芝芝的手,站起来抹了抹脸回卧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萧安早早起了,他决定去看看李林。

“爸爸,长宇哥有时间时叫我见面吧。时间我都行,你们定。我买了水果,去看看李林。”萧安打字给李芝芝发信息。

李芝芝根本没睡,一整夜睁着眼失眠。早上收到孩子的消息,李芝芝放下手机弓起身体,好像动不了了。孩子说明天就好了,果真好了,昨天儿子哭得李芝芝要受不了了,半夜时李芝芝听到萧安抽泣,想把他搂住,搂进身体里,他是自己生的,怎么会不心疼呢?应该圆满了,一切都完美,李芝芝的心却更紧了。

萧安打电话问李林能不能去他家里,被李林骂着说去酒吧。

“你能去酒吧吗?”

“等着去吧。”

约好酒吧等着李林,等他来了萧安发现他的精神跟前天没两样。

“你怎么样?”萧安跟他打招呼。

“嗳,还那样!”李林抬起眼睛抿了口酒。

李林的瞳孔很浅,色素很少,短发利落又好看,五官灵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着了吗?知道是谁吗?”

“知道,跑了!气死人了。”李林用鞋尖踢了踢凳子腿。

“什么人呢!不带套的畜牲,”萧安脸红了红,想到他跟爸爸第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后天去,跟家里说了。”李林眼睛暗了下来。

“那人没病吧?”

“萧安,都怨你!”李林狠捏萧安手腕,“要不是你跑路,我也不会害怕,然后给家里打电话!我都吃阻断了!查了,没病。”

“能喝酒吗?”萧安知道李林肯定会打掉,但是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手术之前得戒酒吧。”

“你不喝我喝。”李林肩膀靠过来,掐萧安的胳膊。拿起萧安的杯子喝。

“你喝吧,你肚子疼别怨我。也别跟我要精神损失费。”

“萧安,你还记仇呢!美男要钱怎么了,我要钱,家里早不养我了,要是我不打电话,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管。我要大把大把的钱,你给我吧。”李林把手一摊,嘿嘿笑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阻断没吃紧急么?”

“吃了。莫名其妙中了,真倒霉。”

萧安心好像窒息了,掉进了海里。

“你来干什么找我?寻思本美男是春心破碎你好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来看看你,看你这么精神也没什么事那我回了。”萧安以为李林做完了手术,才打电话来找他的。

“你家着火了啊还是养情妇怕给你爸逮住了,回家比投胎还快。”李林挑了挑眉。

一下哽在萧安胸腔里,他喝起从李林手里抢回来的酒。

“你跟我抢酒,萧安,你跟我抢!不给精神损失就算了,还抢!”李林推搡着萧安,他这会儿真的高兴了。

李林对感情也就那样,但是萧安鸡巴大,说话能让他笑,他就高兴。

“谁跟你抢,本来就是我的酒!你抢我的,这样谁敢惹你!”萧安也笑,跟李林待在一起,说什么都行,李林不乐意了就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惹我,你完了,你不是敢操我么?我反正怀孕了,操流产你再赔我精神损失费!”李林趴在萧安肩膀上笑得不行了,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十万!一百万!我要很多钱!”他就爱说话,说了就做。

“我可没钱给你一百万,”萧安想拉开李林,酒气扑到他脸上来了,“不过你要缺钱我能借你。兼职的钱。”

萧安知道李林刚才说得都是真的,美是真的,要钱是真的,李林说什么就要干什么是真的,从来不开玩笑。就算我的逼松了黑了烂了,我也要操烂这个世界,这是李林说的。

“你给个屁你给!前天你都拿不出来!还问你爸要,我缺钱就去傍大款了,要不是着急我还理你呀,”李林笑得更厉害了,“萧安,我跟你就是不适合说什么肉麻的东西。”

“你傍大款,能不能偷大款的钱养我?”萧安也憋不住笑了,笑得说话颠三倒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遍了电话找着我这个倒霉催的!”

“你快开房,我要讹你钱了。”李林蹬了一脚萧安的腿,心想跟他说话就是舒服。

“做屁,你不是快做手术了吗。我不做,我阳痿了,你另请倒霉蛋吧,我赔不起精神损失费。”

李林不留人,不干他的都是傻逼,傻逼不能留。

“快滚,我忙着呢。”李林也走出酒吧。

回家路上萧安看了一眼手机,爸爸没给他回复,爸爸是怎么想的,萧安弄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芝芝,只有爸爸。萧安又想起来,昨天跟爸爸保证了。

进了家门发现李芝芝不在家,去找张长宇了吧,萧安瘪了瘪嘴。

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萧安的心跳加速,他不想给爸爸打电话,万一电话那边的是alpha的声音,萧安可能会直接挂断。那样以后怎么相处。

以后?爸爸结婚以后吗?

结婚不是一张纸,要过日子、夫妻生活、倾心交流、耳斯鬓磨,说不定爸爸还要孕育新生命……

哪有alpha愿意自己爱的omega跟别人结合、结婚?还要天天在眼前装不在意?

爸爸身子里即使现在有自己的味道,一次标记就能驱散,甚至一次结合就能覆盖掉,如果是永久标记,爸爸就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味道了。有其他alpha味道的爸爸,萧安想着好难受,爸爸愿意别人把自己唯一一点真心的痕迹也掩盖过去。

“安安,你回来了?”李芝芝推门看见萧安在客厅,也坐到沙发上,跟萧安不远不近地距离。

“爸爸。”萧安看着李芝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嗯,长宇说什么时候都行,那就明天吧。”

“嗳,可以,爸爸。”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行吗,安安?”

有什么不行呢,爸爸让他收了心思都行了。让他忘了芝芝,当好孩子乖儿子都行了。

“可以啊,我都行。”

“嗯,那个男孩怎么样?嗳……李林,是吧?”李芝芝记得清楚李林的名字,可是跟萧安提起来却吞吞吐吐。

“他,嗯,还可以,心情挺好的。就是身体不舒服。”萧安决定编个瞎话,这又无关紧要的。爸爸说的撒谎又不是这些。

孩子提到前男友眉头没那么皱了,好事。李芝芝心下一紧。叫男友“他”没什么的,很正常的,十八九的孩子。

“我送长宇哥什么东西么?”

“不用,他,嗯……长宇虽然是长辈,但是其实是他来见你呢,把让你高兴当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长辈?以后还要叫他爸吗?萧安手臂快攥青了,什么“他”?叫的好亲,爸爸在外叫萧安这么亲吗?爸爸身上若有若无带着张长宇的味道,萧安好嫉妒,恨。

萧安好想摸摸爸爸的腿,搂着爸爸的腰贴着他耳朵说话,用自己的味道覆盖爸爸身上别人的味道,问爸爸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闻,叫他芝芝,吃爸爸的奶头,跟他亲近撒娇,可是只能看着想想,没有芝芝了,爸爸就是爸爸。

李芝芝跟儿子不远不近地坐在一条沙发上,明明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可今天那“正常”的对话却让李芝芝如坐针毡。平时儿子会来亲他,撒娇,抱着他摸他吧……怎么会想这些?

李芝芝只能装作闻不到儿子的信息素,他的身子发烫,他感觉被儿子的信息素包围着,很熟悉,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也只能仅此而已,儿子跟他又恢复了父子关系。

明天要跟张长宇吃饭,萧安并不是紧张,而是心头捏着一股劲,像绷着的弦。

一天无事,李芝芝忍耐着那种“普通”的气氛,下午接张长宇的电话,张长宇兴奋紧张得不行,说要来接他们父子。

“长宇,没事,你不用接我们,我跟安安打车过去。”

张长宇坚持要来,萧安听见李芝芝讲电话,他其实一直很绷紧,要见到张长宇了,萧安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年轻alpha带走了爸爸的爱。

“嗳,长宇,你在楼下吗?嗯,嗯,我和安安下来。”

“安安,长宇到了,咱们下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跟着李芝芝下楼,心突然有点茫然,他现在就是认了吧?认了跟爸爸没结果了,认了。本来也不能结果的,儿子跟父亲,是禁果。

萧安看见张长宇跟他们打招呼,张长宇是年轻美丽,看着比他像个大人。

“芝芝……哥,这是安安吧?上次见过一面,安安真高真漂亮,长得好像芝芝哥!”张长宇热情地搭话,萧安听见他要说“芝芝”,当时想急眼,又压了回去。

“安安,这是长宇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李芝芝跟萧安介绍着,孩子没什么强烈反应,李芝芝把心放回心窝。

“长宇哥。”

张长宇听着萧安叫他了,脸色好看很多,高兴得脸都红了。

“安安,哥哥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看看你喜欢吗?”

萧安不想接,李芝芝赶紧替他接过来。

“长宇,让你破费了!安安不好意思收呢。我替他收了哦。”

上车时萧安自顾自坐后面,他开门时看见张长宇迅速捏了一下李芝芝的手腕,爸爸拍了拍张长宇的手,随即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

果然叫爸爸芝芝了,刚才在自己面前忍着叫哥,真是辛苦张长宇了。原来一直是自己偷了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叫都行,自己就不行!

李芝芝也坐后排,萧安心里哼了一声想只有芝芝坐车时肯定是两个人坐前排的,“男友专属副驾”。

车上氛围微妙,张长宇开着车,李芝芝盯着车窗外看。

“安安,看看哥给你买的东西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哥以后也给你买。”张长宇对萧安说着。

张长宇的情绪高涨,他觉得萧安没讨厌他给他摆脸色看,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了。

“我喜欢,长宇哥!真好看,摸起来手感真好,哥哥的眼光真好呀,挑的都是我喜欢的。”萧安明夸暗讽,他说的当然不是张长宇送他的包包。

李芝芝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脸刷一下红了,孩子闹别扭给他听了,张长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

张长宇更得意了,他想着萧安这么懂礼貌又体贴,芝芝怎么总是担心?

“你喜欢就好,芝芝哥,你看嘛,我挑的安安肯定喜欢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嗯了一声,他怕孩子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萧安翻了个白眼,是品味好,把自己喜欢的带走了,还要炫耀!

张长宇当李芝芝紧张所以才不说话,也没当回事。

进了饭店坐下,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等上菜时谁也不想先开口。

聊了些学校的事,都是无关痛痒,萧安厌了这场客套的交谈,张长宇盯着自己,就是讨萧安高兴来的,年轻又机灵的眼睛时不时落在李芝芝那边,萧安不是看不见。

“长宇哥,你跟爸爸怎么认识的?”萧安其实想问怎么搞到一起的,不过爸爸在这,还是算了。

“安安,你问这个!你问我么?”张长宇突然笑了,看向李芝芝的脸,“哥哥不好意思说呀!”

“安安,问这些干什么呀!”李芝芝听着话头不对,他想赶紧制止萧安。

“芝芝哥,我能说吗?安安都问了。”

萧安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爸爸跟他张长宇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藏着掖着,听了又怎么样?

“你说吧!你是真不怕丢人!”李芝芝的语气好像撒娇,萧安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真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一年前吧,我刚来,办公室一起出去吃饭,你爸爸身体不舒服,”说到这张长宇瞟了一眼李芝芝,“我帮他送的药,你爸爸就好了。我当时觉得你爸爸,有气质,很漂亮,我就跟他,嗯……聊天。我聊完问你爸爸喜不喜欢我?你爸爸说……”

李芝芝赶快打断:“行了,行了!张长宇,你说那些干什么!”

萧安后悔问了,什么送药、聊天呢,是张长宇给了爸爸标记,他们见第一次就刻下标记了。怪不得自己闻不见,那年实习还有做设计,一整年都没有回家。自己第一次跟爸爸做爱时,爸爸心里本就是别人了,怎么会把自己当alpha看待?

萧安咬着嘴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年回家爸爸就没有张长宇的信息素,难道他们不做爱么?萧安想不通,也没心思想,前天晚上的心情又压住他。

“嗳!芝芝…哥,不是安安问我的么!”张长宇到底是年轻,说出口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我的错!我的错!安安问我我也该有个哥哥样子呢。”

萧安看着张长宇,他年轻,自己也年轻,可是爸爸只会跟张长宇“身体不舒服”“聊天”。跟萧安做爱、口交,都是顺着亲生儿子的意,爸爸的身子没有迎合过他,心也没有爱过作为alpha的他。萧安现在感觉自己天真幼稚得有点好笑。

吃饭时萧安哑了声,笑又笑不真心,哭也哭不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自己一意孤行地往前冲,爸爸心里没那种意思,自己早该收了心思看清自己是谁……

李芝芝看出萧安不说话,孩子藏着心思,看着跟垂着耳朵的蔫猫一样。

张长宇出门去洗手间,李芝芝就跟萧安在屋里坐着。李芝芝本来是看了一眼手机,张长宇说他看安安不说话,他有点紧张,问李芝芝是不是孩子不喜欢他,李芝芝打字回复他,抬眼看见萧安咬着嘴唇哭了。

这次萧安就坐着哭了,眼泪流到脸上,也不用手捂着眼,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芝芝没想到孩子又哭了,萧安听见李芝芝问他,拼命把眼泪憋回去,他都说了要收心,不能想以前的事了,不能让爸爸再看见。

“我没事了,爸爸。”

这又是骗人,这怎么会没事了?刚才还哭,眼泪都没擦下去。

“我真没事了,爸爸,我真没事了。等会长宇哥来了看见不好。”

安安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了,你不用送。长宇,对不住。李芝芝给张长宇发完消息,心想不能再把孩子晾着在这了,儿子要受不了了,还跟他说没事硬撑。

“安安,回家了,有没有事都回去说。”李芝芝收拾着叫萧安跟着他回家。

李芝芝说回去,萧安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好想回去,听见张长宇跟李芝芝说话他就好像被压倒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李芝芝不说话,摸了摸萧安的手,萧安十八九岁了,手比他大,胳膊比他壮,可是哭起来跟他逞强说没事时又好像回到四五岁。

回家萧安躺回床上,跟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动也不动,李芝芝听着儿子重重的呼吸。萧安感觉自己在把心里的悲伤都吞进身体最深处,等他睡醒了就会好了,一切都能解决了,自己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前天哭成那样,不也是今天跟张长宇好好地见面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忍受,疼是可以忍过去的,睡过去就会好了。

“起来了?”李芝芝听见萧安起床,屋里悉悉索索的。

“爸爸,我做错了。”李芝芝听不见卧室里萧安细若蚊声的话语。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出这句话,萧安才感到什么叫被钉住了,逃不了了,完了。算了吧。

李芝芝走进卧室来看萧安,以为他发烧了。儿子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木偶。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刚才爸爸没听到吗?为什么难过的看着自己?

李芝芝看着儿子,萧安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儿子要把灵魂还给他,放弃没用的挣扎了。好比飞鸟的翅膀被扯烂了,最后力气耗尽,终于死了。

李芝芝坐在床边低下头流泪,他受不住,趴在萧安的身旁,抓着儿子的手腕抽噎。先是抽噎,再突然噤了声,软绵绵地趴着。哭时手上使劲,把萧安的手腕握青了。

“爸爸,你为什么哭?我以后真不会这样了。”萧安平静地躺着,他是真的不明白爸爸怎么在哭,事情都解决了,张长宇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突然离席就对爸爸有意见,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流眼泪和睡觉的时间。

李芝芝抓着他的手腕,萧安抽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说了一句对不起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爸爸不想你受罪,不是没有把你说话当成大人的话来听。”李芝芝趴着说话,声音闷闷的。

“但是你要是跟爸爸这样做,你以后就是不伦的人了,不能让人知道,只有爸爸跟你知道。这样的路,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一万倍。”

李芝芝突然不说话了,他又流泪又抽噎,等平复了再接着说:“爸爸不愿意看你痛苦,安安,你是我的孩子,我宁愿你现在受罪,以后有一点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要是想得到你想要的,爸爸要跟你说清楚,把你当大人看待,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萧安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李芝芝侧趴在他身边。

“爸爸,你说正常的生活是什么?”

“谈恋爱,结婚,跟omega生自己的孩子。安安,你别问我,爸爸前半辈子是这样过的。”李芝芝又想流泪。

萧安突然用手揽住李芝芝的背,手搭在李芝芝的乳房上。

“我要过这种日子,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爸爸。”

“你别胡说,快说呸呸呸!”李芝芝来捂萧安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我不如跳楼!跳河!上吊!让车把我撞死!爸爸,我下了地狱也不过这种正常日子!”萧安笑起来,却流出泪,他攥住李芝芝要来捂住他嘴的胳膊大喊大叫。

“什么地狱天堂的!你别胡说了!”李芝芝拗不过儿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儿子肯定下地狱的!”萧安说着狠狠地抓李芝芝的奶,他把李芝芝翻过身来,拉李芝芝躺床上,头钻进李芝芝的胯下猛吸。

“你又来!你又!我跟你说话呢!”李芝芝推萧安的头,怎么还能舔那地方,儿子又开始对他为所欲为。

“好呀!爸爸,我不来了,你来!”李芝芝看萧安又笑成一朵花了,还把他当大人呢,还不是要到糖的孩子。不过糖是李芝芝自己,李芝芝也苦笑了一下。

萧安拉起爸爸的腿压着,让李芝芝的穴正对他的脸,赶紧凑近猛嗅,使劲吸了几下,好熟妇的味道,自己的爸爸真是骚,李芝芝的穴真骚,萧安突然升起要羞一羞爸爸的念头。

“好骚,爸爸,你的逼真骚呀,给我插几下,鸡巴要炸了!我要捅爸爸的骚穴。”边说边用手指扣进李芝芝的甬道,又紧又热。

萧安的手用劲太大了,李芝芝扭着腰要推。他的孩子又用劲逼他。

“屁股真大真白,逼那么小,怎么生的我?”萧安用手掐捏李芝芝的屁股,两指挤着李芝芝的阴唇,摸到哪就说到哪。

“萧安!”李芝芝的脸通红,刚刚还跟昏了头一样,怎么现在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鸡巴站起来了,我好久没操你了,快自己掰开你的尻让我操进去。”萧安掏出鸡巴狠撸,李芝芝让他拉着又是躺又是坐,一点力气用不上,。

“爸爸,快抱着腿给我看看骚穴……”萧安翘着鸡巴,两手环着李芝芝的身子解开他的胸罩丢出去。

“爸爸,你知道现在我跟你叫什么吗?”

“什么?放开我。”李芝芝知道儿子,要说出让他难堪的话。

“爸爸,你现在是我的父妻……既是我爸爸,也是我妻子……”萧安把手覆在李芝芝脱去胸衣的乳房上,双手揉着奶子亲,他太喜欢爸爸的奶了,爸爸小时候用奶喂大他,长大了给他含着吃,抓着操,萧安怎么不爱爸爸的奶呢?

“你说的……什么!你放了我!我没想跟你……”李芝芝就知道没有好话!

“爸爸,就是,我跟你说,”萧安等不及爸爸放下羞耻心了,用力把鸡巴全插进李芝芝的肉洞里,“我最喜欢熟男,你的逼和奶,我能舔一辈子。”

“我还喜欢爸爸趴下,趴下给我操。快趴下,爸爸,快点。”

萧安摸着李芝芝的屁股,要李芝芝屁股对着他,趴跪正把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

“怎么不说话呢,爸爸?”萧安像昏了头,拍了拍李芝芝的屁股,下地狱就下地狱好了,跟爸爸第一次操尻时就已经能下地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随你么…?”李芝芝又回到了起点,他拉不动儿子。

“那你喜不喜欢?爸爸?你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李芝芝不回答,他趴着好像听天由命了,萧安按着他爸爸的屁股吞吐进出,穴肉咬着萧安的性器。

“爸!爸爸!我要射了!”才动了几下萧安就不行了,他现在敏感得要命。

李芝芝还是不说话,他好累,跟孩子坦白那些时好累,孩子摸自己时也好累。没力气了,李芝芝听天由命了。

萧安没来得及带套,拔出来射在了外面,这时突然夺回了心智,喘得不行。

“喂?嗯,嗯,长宇,没事,我们回家了,对,挂了,明天见。”李芝芝刚才就看见张长宇打电话了,他不想那时候接张长宇的电话,那时候不能给长宇看见,不能给长宇知道。

“爸爸,张长宇打给你?”萧安无所谓了,反正张长宇又抢不走李芝芝。

“嗯。”李芝芝却反应平淡了,好像刚才跟儿子交合的不是他。

“他说什么?爸爸,我比他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说混话。”搞不明白爸爸怎么又突然冷下来,萧安想抱一下爸爸,李芝芝硬是推脱开了。

“嗳,爸爸,为什么?”刚鱼水之欢时爸爸也这样冷吗?萧安没注意,心又紧张起来,爸爸这又是什么意思?

“累了,安安,我休息会。”

张长宇的样子涌上心头,张长宇跟自己一年了,一年算是张长宇迁就他,李芝芝喜欢什么,张长宇都给他什么。张长宇不缺钱,他枕边跟李芝芝说,他最喜欢比他大的,他真心喜欢李芝芝,有孩子也没什么,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能临时给李芝芝标记时张长宇慌了手脚,李芝芝拉着衣领问他要标记。

事后李芝芝自己脸红,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张长宇给他标记时,李芝芝揽着张长宇的脖子却叫萧云起,张长宇一时被迷乱了,李芝芝把他当成了前任alpha。张长宇搭上李芝芝的腰,他是一个成熟自制的omega,是一个人父,张长宇咬住李芝芝,扶着他的胯。李芝芝并不躲,他真把张长宇当成萧云起,那次李芝芝的发情期特别凶,吞了他一切理智。

确认关系那天张长宇搂着李芝芝亲吻,吻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似的吸李芝芝的奶,张长宇爱玩,但是不愿意让李芝芝碰脏的玩法,李芝芝不能给那么玩似的弄,就算张长宇自己也不行。李芝芝的身子又软又香,对他那么好,做的时候甚至自己抬着腿,张长宇要李芝芝夹紧,李芝芝虽然脸红红的,还是叫着“长宇…长宇”做了,芝芝太好了,张长宇不忍心。浪子想认真,只对李芝芝认真。

李芝芝离婚后和年轻alpha做,也是第一次,张长宇总照顾他,李芝芝躺着,张长宇就贴上他的身子压着他吻他,摸他,低声叫他芝芝哥,悄悄说荤话给李芝芝听。

张长宇爱说脏话,什么脏的难听的下贱的过去都玩过说过,不过知道李芝芝脸皮薄,从来不说特别不能入耳的话,李芝芝爱轻轻捏张长宇的腰,这时张长宇就知道说过头了。性事上张长宇渴求得厉害,动起来疯了一样,李芝芝承受他,激烈时就搂张长宇的背叫他的小名。李芝芝有那么几次腿勾住张长宇的屁股,他做到失魂了,张长宇用蛮力掰开挂在身上的李芝芝,把他放床上让他趴着,从背后把鸡巴塞进李芝芝的穴,压到李芝芝身上叫他芝芝。李芝芝喘着呻吟,回头去吻张长宇。

“芝芝,快和我生孩子……怀孕…我跟你……嗯…芝芝哥……结婚……”

张长宇也爱在插干时说怀孕生孩子的话,他好尽兴地干,不过他带套,闹出来了要负责任的,omega做手术多疼呢,芝芝哥不能因为他受这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总这样说:“我爱你呀…芝芝。”好像很惆怅似的,不过总是在欢爱激烈的时候。

“我爱你…芝芝……我爱你呀……嗯…啊……”张长宇要亲吻他的芝芝哥哥,芝芝把唇齿送到他的脸庞,深吻交换信息素。

“长宇…阿宇!长宇……嗯…哈…啊……我喜欢长宇……好舒服…阿宇,老公,你抱紧我……”李芝芝抱紧张长宇,他没那么放不开,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什么没有听过,何况是长宇面前,可以说没羞的话,干没羞的事,长宇也喜欢听。

“芝芝……我没有跟别人…想过结婚……芝芝…我想跟你结婚……你是我的新娘子…你好漂亮………芝芝……啊…啊……好舒服…”

李芝芝听着大孩子一样的人在怀里断续地说着,张长宇是个浪子,生得俊美,投胎又好,哪里不能有去处?李芝芝总是不敢全听,全信了,自己不成了傻瓜么?直到张长宇那天射完扔了避孕套,说要李芝芝带他见儿子。

“你认真的吗?”李芝芝握着张长宇的手,腿间的阴蒂被张长宇的大腿顶着蹭,刚刚高潮完阴蒂太敏感了,他被弄得哆嗦着笑出声,拿手推张长宇的腿。

“你觉得不是?嗯?芝芝,我说我要跟你结婚,你觉得是假的?”张长宇不放,腿顶得更厉害。

“张大少爷要跟我这个叔叔结婚么?”

“叔叔怎么了,叔叔的名器淫穴最有味道了!我要被叔叔榨干了!”张长宇又摸又咬李芝芝的胸,全身一层薄汗。

“没正形了又!嗳,最近孩子要回来了,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呀,芝芝,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你叫我一声,我也没事了!芝芝,我不瞒着你,我在乎你说的萧云起是谁,我有时想如果我早早遇见你就好了。芝芝,你懂这种感觉么?”

李芝芝兀自盼着儿子回家,他早早几周与张长宇戒了房事,好脱了一身张长宇留下的信息素隐身衣。唯一的一个小情妇,若是第一次见面是被儿子从爸爸身上闻出来的,那李芝芝也要撑不住了!

回想张长宇,李芝芝说不出的惆怅,萧安搅乱了计划,李芝芝从没见过谁对他像长宇那么周全又热情。长宇跟他打电话时,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心思回应孩子的为非作歹。长宇不疑心他,长宇闻见萧安信息素的晚上,长宇是什么表情?长宇难受,却不会跟他闹。张长宇也说过,李芝芝如果不愿意了,什么时候都行,分手也行,只是一条,不能复合。

张长宇不是没有大吵大闹过,他的脾气大的很,过去不顺心的时候,他还喝多了拉着男朋友跑到街上压马路发疯,问怎么不爱他了,像个傻逼。张长宇什么都会,只是不愿意不体面了,李芝芝应该体面,他发誓要给李芝芝体面,也给自己体面。

“安安,长宇对我很好。”这是对话的终点站,李芝芝的私心。萧安以为自己获救了,抓住了一点希望,像四岁时一样哭来了玩具,但是那结局让他哭不出来,干什么耍自己呢?

“好,那就好了,爸爸。不是我不愿意走那条路,是没有路可以走。”

萧安去洗澡,穿好裤子,突然轻松了。

一个月以后婚礼结束那天,张长宇接李芝芝去住,李芝芝的房子赠送给萧安。三个月后萧安转卖了房子,李林退掉出租屋去南方打工,萧安跟着他去了南方,除了寄钱再没联系家乡的城市。

后来萧安老被李林笑话一辈子单身,萧安出国后跟李林结了婚,李林拿到签证那天萧安给自己取字,说叫风信子,取意“永久的怀念和遗忘”。萧安得意忘形地讲给李林听,说要遗忘国内的一切,李林骂他:“萧风信子!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克己守礼大伯哥x被老公送到大哥床上借精双性受

“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帮我,那这位子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们可是亲兄弟,您总不能盼着外人好吧?”

薄听不为所动:“九个月前,你与几位堂兄弟在我面前立下约,约定在一年后以能力来定这家主之位花落谁家。”

“如今一年之期未到,你不想着如何努力,反倒费尽心思想着如何终南捷径?”

看着面前人支支吾吾的羞愤模样,薄听心下暗叹,说到底,父母离婚后,自己一直在母亲那边,自然很难去切身体会他的想法。

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常听爷爷为家业愁白了头,言明弟弟虚荣自负却毫无能力,空有一副花架子,担心这公司落在他手上会毁于一旦。

为此还恳求他,希望他能在这一年之期内将薄羽教养成一个可塑之才。

如今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爷爷对你的期望,你是明白的,只盼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薄羽闻言愣了愣,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曾私下与他旁敲侧击过无数次,言明自己年纪大了,若是有个孩子陪他,他怕是就无心公司之事,让年轻一辈自己去拼去闯了。

老一辈口中的成家立业,便是先成家后立业,而薄羽能力不足也就罢,就连态度也不端正,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家里撑着的吊儿郎当样。

老人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个法子。

薄羽收不住玩心,到底是因为家里把他保护得极好,不曾让他为生活忧心,可若是他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成为一名父亲,总是能让人最直观地生出责任感的。

可薄羽想不通其良苦用心,只以为爷爷是在疑心他身体抱恙,一旦认定了他在子嗣方面有隐患,便会从旁支里挑一个过继来培养。

薄羽愣愣地想着,竟是也回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薄听此时已经转过了头没再看他,眸光远远地,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无端让薄羽参出了几分轻视的意味。

大抵是男人的尊严作祟,原本到了嘴边的乞求也卡在了嗓子眼,薄羽咬咬牙,也站起身离开了。

原以为经过了昨天一事,接下来能消停几日,没成想第二日薄羽便装作没事人一般,邀请他小聚。

只是等他被带到了包厢后,竟是没看到薄羽,反倒是先看到了那位行事率真的弟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相比那位行事不靠谱的二弟,他确实更喜欢和这位弟妹打交道。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错觉,许清来总给他一种没由来的熟悉,仿佛他们曾经便相识。

许清来余光瞥见人来,赶忙站起身来招呼,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盈盈地望着他喊了一句:“大哥!”

薄听看着他,心尖莫名有种被火舌燎伤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睛,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人身上:“二弟呢?”

“他……他去医院取药去了。”

薄听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给他问出了个名堂来:“二弟生病了?”

提到这茬,眼前便黯淡了几分,他强颜欢笑着,极力掩饰着情绪:“……不是,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不说这个了,大哥请先入座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必等他。”

诚然,许清来这反应可一点不像没事人,可既然他不愿多说,薄听也无意揭开他的伤口,闻言只能先应答:“那我们先吃吧。”

许清来连连点头,然后起身开始为他布菜——薄羽不在,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尽东道主之谊的。

薄羽曾与他提起过,薄听事事都很讲究。许清来听得直犯嘀咕,只觉得这也太过吹毛求疵。由此,他对这位未曾蒙面的大哥多了些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等到见面后,这种偏见就演变成了对长辈的怵。

无他,薄听此人虽看着年纪不大,但举止言行和周身气度实在老成,令人下意识肃然。

以至于每每被问话时,他都被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威压吓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答得不对。

可再相处后,这种怵又变作了敬而远之。

他正自顾自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薄听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本以为两人独处会极为尴尬,毕竟凡事讲究的人总会热衷于卖弄学识,就连薄羽这般的都极爱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面孔,平日里知道些什么便立马来他面前显摆。

为此,许清来还在心中排练了上百种不让话掉在地下的可能。

可没想到的是,这位大伯哥一张口,反倒说起了一些他极感兴趣的国外趣谈,他听得眼睛亮晶晶地,直往他身旁凑,未曾察觉到此时桌上已变为薄听为他布菜。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声响,两人往门口望去,却见薄羽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手上还端着药。

中药苦味瞬间盖过了佳肴菜香。

薄听若有所思,正想旁敲侧击地询问,却见方才还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羽扯着一张笑脸,权当没看见他的不适:“清来,待会儿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

许清来嗫嚅着:“我不想吃药。”

薄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清来听话。”

身旁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身旁躲了躲,眼见两人的气氛愈发僵持,薄听蹙起眉头:“他是身体不适么?”

薄羽笑道:“大哥,只是些调养身体的药。”

以往说到这个份上,许清来早就强忍着恶心喝了,可如今大抵是有薄听在旁,说话也有了些底气:“可是我身体很好,为什么要喝药?”

薄羽对他的拒绝有些讶然,过会儿便化成了恼怒。他大致看出了许清来心中所想,也不去和他较真,而是转身和薄听说道:“大哥,这真的不过只是些补药。”

“爷爷催得急,想抱重孙,清来又是双儿,肚子总不见得有动静,这才想着给他调养。”

许是以为昨晚薄听话中所指的便是此事,薄羽倒是说的坦然,换做是面对其他人,他怕是也不敢这般理直气壮。

却没想到薄听压根不知道这茬,昨晚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叫他好好上进,不要想旁的捷径。

薄听听得频频皱眉,这着急要孩子也理解,可……许清来看着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成为一位父亲?那画面光是想象都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药三分毒,他年纪还小,喝补药反倒伤身。况且孩子一事本就是两人努力的事,不急于一时,二弟还是放宽心态。”

薄羽闻言,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他看着又惊又怒,像是被人踩了痛脚一般。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他身后的许清来倏然主动上前,捧起药一口饮尽。

待那药被咽了个干净后,他早将脸皱成了包子,还没等他开口,便声称自己吃撑了要消食,匆匆离开了包厢。许清来刚走到楼梯转角,便被那凉风吹退了几分躁怒,待理智慢慢回笼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事不大妥当。

之前哪次不是说喝就喝了,这次怎么反倒还委屈起来了?

是因为这次有人给自己撑腰吗?

他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现下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他走到一旁的转角处蹲下身子,脑子里还在反反复复回想着薄羽那不耐的态度。

不想还好,一想这回忆便铺天盖地地来了。

薄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小少爷窝成一团,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朵蘑菇。时不时传来抽泣声,看动作像在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无意撞破他的狼狈,可想到他小小年纪便要学会自己舔舐伤口,心下也有些怜惜,便没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他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些期许,可一旦看清来人后,眸里的光立马暗了几分。

薄听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明摆着就是想薄羽来哄他,可那二弟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话里话外都觉得他这是使性子耍脾气。

他看着许清来这副模样,无端生出了几分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无奈。再想到薄羽,更是觉得朽木不可雕。

眼看弟媳又要变回一朵蘑菇,薄听叹口气:“不要哭了。”

许清来没说话,隐约有些越哭越凶的趋势。许是鬼迷心窍了,他竟下意识伸手,意图将面前的人环在怀中。好在这念头刚出,薄听便将它掐灭在了温床中,许清来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顺势撞进了他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胸前,说话间轻轻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酥痒。

许清来不曾考虑那么多,只把他当长辈一般倾诉:“……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一切好像变成我的错了……为什么明明我没病,可我却要调养?”

言语里还带着哭腔,薄听迟疑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沉声道:“人心难测,与其纠结此事,不如让自己过得顺心。”

许清来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角,有些迷茫:“可我真的能过得顺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做的,觉得不该做的,那就不必去做。”说着,薄听有心缓和两人之间这怪异的暧昧。

许清来闻言果然破涕为笑,他擦了擦眼泪:“大哥说的对,我应该和他好好说说。”

说完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悄悄然离开,徒留下一池泛起涟漪的春水。

被留在原处的男人半晌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摸了摸颈侧,仿佛那上面还残着不曾消散的痒。

谈话结果应当是好的,薄听想。

许是为了哄许清来,薄羽还不忘邀上他一同游玩,美名其曰阖家欢乐。薄羽对合家欢的认知,薄听不敢苟同。但夫夫二人确是感情升温了不少。

事出反必有妖,虽说常有人痛定思痛后痛改前非,可人的劣根性并非如此轻易能改正,更何况……

不远处的许清来正弯着一双笑眼,本就昳丽的五官因笑意更显得明媚。

薄听想起在听到的事,再看他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心情有些微妙。心思纯粹之人向来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薄听自然也不例外,虽说两人相处寥寥,但就上次碰面,也足以让他对许清来上了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事态发展,可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细微异样,又叫人雾里看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薄听前脚刚送走薄羽没多久,后脚便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并不排斥被他人请教,但薄羽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他能问上数遍,迟迟不提自己的目的,再问起时仍是一问三不知,摆明了是在做面子功夫,也不知骗得了谁。

本以为又是那位二弟来请教公司之事,薄听正想沉声婉拒,却没成想一开门,站在门口的人便软软地向他倒来。

薄听下意识扶住来人,却被他身上异于寻常的体温吓了住,他蹙起眉头:“……许清来?”

他看上去似是刚哭完,眼眶红红的,勉力睁开的眼眸中满是水雾。许清来有些殷切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两眼一闭,竟是又晕了过去。

薄听看着不省人事的人,有些无解,只能先让他到床上好生歇息。自己则下楼,去找家庭医生帮忙看看。可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肩膀,薄听一时不察,竟是被他往后扯倒了在了床上。

许清来跨坐在他身上,神情却格外迷茫,仿佛他也搞不清现状,只能眨眼辨认眼前人究竟是谁,身体快过了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薄听皱着眉头半坐起身,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许清来被迫抬起了头,眼尾也不自觉地沁出了些许湿意,他哭丧着脸,看上去很是委屈:“疼……”

他似乎如梦初醒,强行把心底那点异样抹去,手上略微放松了力道,仔细端详起许清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志不清,怕是被用了药。薄听心下略一思索,将这几日薄羽的异常一件件串联后,心下便已然有了定论。

不论是薄羽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还是这段时日里他频频找借口离开让他们二人独处。种种行径接连挂钩后,他这亲弟弟在打什么主意,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

爷爷本就毫无把家主拱手让给外人的打算,如今种种行径,不过是想好好蹉磨一下薄羽的能力与心性。却没想到薄羽自小没吃过苦,此举反倒让他将心思尽数用在了如何投机取巧上。

能力不行,便从子嗣为突破口,但做成此事的前提是,薄羽有一副正常的好身子。

薄听听说过无精症一说,大意是精水稀薄且色淡如水。薄羽好面子,自然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许清来便成了他的遮羞布。

若是放在往常,他怕是还狠不下心做出此等行径,毕竟他也不是良心泯灭之人,对许清来也是真心喜爱,可如今他被那赌约吓怕了,一时心急便想到借种。

至于会不会东窗事发……若是不成,他也能以此来要挟两人,左右都能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许清来丝毫不知自己被丈夫当成一颗棋子来设局,仍然对他满心依赖的模样,薄听思绪有些起伏,难得冷笑一声。

许清来自然不知晓他正为自己打抱不平,只觉得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些不平。

似乎是觉得身下被硌得慌,不自觉地磨蹭着,手正抵在他胸前,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眸色深深,下意识伸手想制住他不停扭动的腰肢,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他一下从要人照顾的人变成了足以榨干人精气的妖精,腰微微一弯,更显得他胸前丰挺、屁股浑圆。

许清来被他握着腰,更是逆反心上来,腰扭得更是厉害,直到腿间的细缝和那块凸起紧密贴合后,他才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喟叹。

他身下内裤轻薄,被这么一磨蹭,罔顾主人意愿而勃起的肉茎头隔着一层薄布,横冲直撞地挤进了肉缝里。

许清来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了上来,一面包裹着肉茎头吸吮,一面又夹缩着往外挤,像是在热情地款待贵宾,又像在驱逐误入桃源的异客。

口中溢出一声难抑的喘息,薄听闭着眼,只觉得被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繁杂的思绪都被夹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沙哑的闷哼如同鼓励,引得本就迷迷糊糊的许清来又抬臀,磨了磨身下的肉棒。

卡在他肉唇里的龟头也跟着不断动作,要进不进地撑开肉孔,紧闭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凹了一个大坑,肉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个不属于他丈夫的性器。

肉冠翻起的棱角,以及青筋搏动时的脉动,都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传到了肉屄里。

又涨,又大。

似乎有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四肢,许清来的小腹一酸,仿佛有什么正从深处沉沉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力缩紧了肉穴,想要阻止其下坠的趋势,却忘了穴口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

很快,一大泡湿热淫液兜头砸在了肉茎头上,而后随着肉穴口翕张的动作,开合间涂抹在了粗硬的棒身上。

薄听直觉自己错了,他一直把许清来当做孩子看,却忘了他早已为人妇。

若真是孩子,怎会无师自通地骑在人家身上,用骚穴磨着男人肉棒,甚至还不曾插入的情况下,水就已然不要命地往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许清来下意识僵住身子,他与薄羽欢做时从未流过那么多水,便以为自己这是失禁了。

薄听也顿住了动作,扶在他腰上的手掌陡然收紧,瞳孔映着他身下的粼粼的水光,眼底忽明忽灭。饶是再不清醒,许清来也觉着自己丢脸至极。

失禁本就足够羞愧,更别说他还正骑在人家身上,许清来越想越懊恼,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薄听本不欲开口,可盯着他烧红的耳尖,还是没忍住伸手揩去了他眼角弥漫开来的雾气,沉声问道:“怎么了?”

许清来目光闪躲,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对、对不起,我尿在你身上了……”

男人喉结一紧,他没想到许清来竟是纯得将淫液当作了尿,却又被他弄得更是意动。粗俗的字眼总是显得分外下流,而下流则让人忍不住被欲望指使,化身为兽类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长叹一口气,双目也随之沉沉阖上,没过多久,他再睁眼时已然恢复了平静。

“没事。”

若是寻常男人,被夹着龟头泡在了淫液里那么久,此刻必然是忍不住掰扯着双腿,一个直捣黄龙便大开大合地动作,直肏干得身下人浪叫不止。

但薄听没有,他止乎于礼的动作里几乎看不出任何情动,就连眼底也淡漠得难以揣测情绪。

许清来还在妄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清醒,却突然听见他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话刚说出口,他便又否认了自己:“看你的样子也不该这么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半边脸逆着窗外微渺的月光,眼眸深处仿佛翻涌着不知名的暗潮,整个人仿若被这光影分割成了两个不同个体。许清来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迷茫,处理这几个字都需调动他所有思绪,就在薄听意图将他从身下放下来时,倏然听到了他的回应。

“大哥……薄听……”

他总是这样,一旦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敬畏地叫他大哥。以往觉得疏离,现下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

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褪去扔到了床下,床上的两人正吞吃着彼此唇舌,薄听伸手,指腹不断摩挲着那凹陷的圆钝奶尖,时不时用指骨夹弄着,试图将那羞于见人的乳果从乳晕中挤出。

“嗯唔……唔哼……”

许清来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如此动情,薄听也是不清楚自己从何时有的私心,但两人没有思虑太多,情欲将两人围裹着,只余下无法消化的原始冲动。

许清来不自觉挺起胸脯,将奶子往薄听手心里送,而后被拈着奶头往上提。

身下亦是靡乱,如今没了布料的阻挡,两人肉贴着肉,滚烫的欲根宛若一根粗硬的热铁,灼烫着他穴中嫩肉。许清来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想躲,却被薄听扣住腰身压了回来,大手再一次控制他的腰臀。

这次却不是阻挠,反倒是带着他在那狰狞的棒身上滑动。许清来身下早已是泛滥成灾,粗硬的肉棒反复刮蹭着他的肉唇,露出了内里殷红的蚌肉,他紧搂着薄听的脖颈,感受着翻起的铃棱不断从他被揉得硬挺的阴蒂上碾过。

许清来咬着唇靠在他肩头,脸埋在他颈侧,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薄听见怀中人逐渐适应,便伸手微微抬起了他的屁股,一直紧贴的穴口与棒身难舍难分,分离时不忘牵扯出几根银丝。而后,薄听一手扶住满是他淫水的黏腻棒身,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对准骚穴,肉茎头抵住肉屄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呜……好胀,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仰头吟哦,两条腿在他的腰侧绷紧颤抖,腰身被他禁锢着,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压着他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坐。

粗大的肉棒撑开穴口挤进穴中,肉茎头一路刮蹭着他被撑开的软肉,他咬着唇呜呜地闷叫,腰身打得笔挺,身下只余黏腻的肏穴声。

薄听被他这副难以承受的模样逗得轻笑,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竟是松了手劲。

许清来缓了口气,踩着床将屁股悄悄往上抬,薄听似无所觉,待到仅剩一个圆硕的龟头还塞在穴中,他忽然把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回。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臀趁机向上顶,那大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捅回了他的肉穴中。

这一入,倒是插得许清来立马小死了一回。

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颤抖,许清来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叫,肉穴绞着鸡巴剧烈痉挛。

几乎是立时,汩汩淫液从他骚穴里喷涌而出。

薄听闭眼轻叹,他内里还在高潮,里头又湿又热,硕大的肉棒叫他用紧致的肉穴套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上,如同千万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

他伸手圈住他的腰肢,按着他在自己身上摇臀画圈,蹭得两人又是一阵舒爽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可苦了许清来,肉穴尚在高潮余韵之中,内里的嫩肉可以说是敏感至极,如今那根大鸡巴塞满他整张骚穴,还抵着他在里头划圈般地磨蹭。

肉棒上突起的青筋一路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又胀又麻,他痉挛得越发厉害,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怎地现在又想要跑了?”

薄听看上去似乎心情甚好,轻而易举就把他稍稍抬了起来。待到露出一大截湿润的棒身后,又按着他重重地坐回肉棒上,噗嗤一声没入了他紧窄的屄口。

“不,呜……大哥,坏……”

薄听似乎被他的指控逗了笑,贴着他的胸腔也开始颤抖,许清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他端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撞。

硕大的龟头次次顶撞骚芯,捣弄他满穴软烂,穴口也被撑得发白,软肉套着那壮硕的棒身被扯出穴外,露出一片殷红。

许清来浑身颤抖着,眼睛湿得不像话,男人不断地顶弄着,小腹又酸又涨,一股奇异的尿意也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肏干而堆积在被不断捣弄的穴芯处。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与薄羽欢好时总是极快地结束了,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慰,只盼着早些结束。

而薄听的不同,巨大的欢愉围绕着他,只觉得承受不住。这样快意的欢好,仿佛在哪个不知餍足的梦里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在情欲席卷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还来不及挣扎,那根肉棒突然长驱直入,结实地撞到了骚芯上,龟头毫不留情地叩开早就被撞得松软的肉环,整个塞了进去。

“……唔,不!……”

仿若被雷电击中,许清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像是给他撞开了一道关卡,流下了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无论是伦理道德,还是自己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都被这把情欲烧灼的烈焰焚成了灰烬。

再回过神时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薄听两手掐着他的腿窝按在他胸前,健硕的腰身挤在他腿间,鸡吧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他肉穴里捣。

“太快了……大哥轻点……要烂了呜……”

原本的小意温柔也被烧得消逝殆尽,薄听撞得又快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要把他的骚穴捅坏。

持续处在高潮中的肉穴敏感无比,被那滚烫硕大的棒身捣得一阵糜烂,软肉被拉扯出穴口外,随即被狠狠地塞回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容易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听抚上许清来的面颊,奖励似地含住他的耳垂,含吃他的唇舌:“你做的很棒,乖孩子……”

床第之间,不止辱骂能带动情欲,夸奖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薄听那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弄得忍不住轻哼,肉穴深处被鼓励着不断挤出淫靡汁液,一股一股尽数浇在了男人身下。

淫水被捣舂得飞溅而出,又被男人囊袋拍打得黏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挂在两人交合处。

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也随之翕张,许清来晕晕沉沉,似乎察觉到了薄听倏然动作粗暴的缘故。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自觉地摸到两人交合处,拈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肉唇就往两侧掰。

如此一来,整个穴口就这么掰开来了。

薄听被他此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身下却进出得越发顺畅,肉棒直捅进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穴口,耻骨撞上他的手背,噗嗤噗嗤的捣穴声越发响亮。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的丈夫?”

薄听看着几乎被肏晕过去的人,想到他那熟练的掰着穴口的动作,便一阵心头火起。

“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床摇晃得几乎要散了架,许清来被干得语不成声,自然答不上薄听的问话,只能在男人略含怒意地顶撞间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身子像根被扯紧的弦越绷越紧,一身热汗仿若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屋内响起一道低哑的轻叹和男人娇媚的呻吟。

两颗饱满的卵蛋正死死地抵在那被捣得鲜红软烂的穴口,一股股白浊有力地射进被掰开的肉穴里。滚烫的浓精冲刷着他娇嫩的子宫壁,浇得许清来浑身抽搐回不过神来。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许清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吃得又艰难,又贪心,直到实在吃不下了,那白色的精浆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了下来。

喘息渐止,薄听定了定神,将肉棒从许清来的体内中缓缓抽出,那肉穴被干得狠了,穴肉外翻得厉害,黏着他的鸡吧半晌收不回去。

许是他射得极深,更别说许清来还掰着穴口任他灌精,饶是嫩穴被肏得合都合不拢,那白浊也不见溢出半点。

就在许清来恨不能沉沉睡去时,一只大手倏然摸上了他的小腹,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

许清来吓得骤然清明了几分,以为他还要再来,便吸吸鼻子,微微啜泣着:“大哥,不想要了……”

“不折腾你,且睡吧。”

得了保证,许清来这才安心睡去,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小腹。

许清来醒来时,外头天将亮未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仿佛被卡车滚反复碾弄了一整夜。尤其是腿间,酸胀难忍,有种仍被撑开的错觉。恍惚了好一阵子,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被揽在他胸前的手臂给挡了动作。

他茫茫然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薄羽,而是薄听那张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面容。许清来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又昏过去,他赶忙捂住了嘴,慌忙地坐起身来。

一坐起腿间立马流出了温热的湿液,他低头望去,却先看见了那满身的红痕。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乳,两颗乳果直挺挺地立着。他那处本就敏感,平日里沐浴都会特地避开,如今藏在乳肉里的奶尖竟是被吸得缩都缩不回去。

更别说那腰间斑驳的掌印,以及再往下时,腿间那被肏到肿胀的肉逼。

经过一夜摧残的阴茎耷拉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翻开,中间伸出的两块蚌肉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耷拉在逼穴口,逼口糊满了汁液捣成的白色泡沫。

许是没了阻拦,那被射进胞宫深处的浓精随之喷涌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床上,吓得他又是一阵屏气凝神。

许清来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手则摸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狠狠压下,一团团不属于丈夫的浓白精絮从穴口排出,粘稠地糊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他一面盯梢着,一面压着自己的小腹,直到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排尽后,已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许清来哆嗦着下了床,捡起来地上的衣物便匆忙地套在身上,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洪水猛兽一口吞下。

就在他掖好最后一处衣角时,耳畔骤然回响起自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湿热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被那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撑得浑身发颤的经历被身体反复牢记,一瞬间小腹一酸,竟是又流了些汁液出来。被臊地不行,穿上鞋便立马夺门而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知在何时已然清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清来回到房间时,薄羽还未睡。他看着晚归的妻子,一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那股憋闷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呵,看着还挺激烈的,昨晚被我大哥肏舒坦了?”

按理说,他毫无立场去指责许清来,毕竟这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完全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个儿没本事,又急着要孩子讨爷爷欢心,以求得继承家业,才主动把妻子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任由哥哥挺着一根肉屌将妻子翻来覆去地操弄的。

可薄羽还是憋屈不已,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个彻底,他确实是亲手把爱妻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可谁让他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知道,许清来每次和他欢好时,可从来没有过这般疲惫到难以招架的模样。

许清来闻言如遭雷劈,早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然猜到这怕是自己丈夫设计已久的陷阱。

可他那时不愿相信,一直强忍着不适安慰自己或许想得太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仅毫无反省之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这副模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气得不行,胸口剧烈起伏:“薄羽,我从来没想过你能这般令人恶心。”

“昨夜是你在我的晚饭上动手脚的,也是你叫我去喊的大哥!”

说到这,许清来想起他这些时日里都会去寻薄听,“莫不是连大哥那边也被你动了手脚吧?”

否则昨夜怎会连大哥都失去了理智,与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薄羽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哽着脖子反驳:“如今再去扯这些事又有何意义?与其说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肚子争点气。”

说着,他似是找回了场面,几步走上前来,似乎想摸摸许清来的肚子:“昨晚大哥射在里面了吗?”

许清来立马甩开了他的手,这一下力道极大,把男人都推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薄羽眼中闪过怒意,被扇开的手抬起,轻轻拍上他的脸颊:“大哥不射在里面,你如何怀上?”

许清来本想侧头躲开,却被他用力钳住下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只觉得眼前人格外陌生,陌生到令他无比恶心。

“我们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之前就当我看错了你这个无耻之徒,否则就别怪我将你做的丑事捅出去。”

薄羽怒极反笑:“我好生养着你,你不知恩图报,还想着与我离婚?好啊!你去将这事宣扬开,看看到底是谁会被唾弃!”

“我是无耻。但你别忘了,你可是天生淫荡的双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俩蓄谋已久想给我戴绿帽子,如今做出水性杨花一事的可是你。”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把我捅出去,遭殃的只会是你和大哥。”

薄羽越说底气越足,许清来面上的怒意更是让他笃定了自己的话:“乖,你若是不想被人骂死,就安分些。”

许清来没再说话,只为过去的自己没看透他可悲。这人阴险狡诈,为了达成所愿不择手段,连大哥和妻子都能算计。

原本攥紧成拳的手松了又紧,最终,他面如死水,淡淡回道:“我知晓了。”

许清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了口气。俗话说身在局中不知局,可他却觉得自己没有比现下还清醒的时候了。

要说起昨日,许清来并非毫无波澜,即便他想忘,可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无论是身体的酸软还是私处难以启齿的反应。

可两人毕竟是不清醒的,事后回想也像蒙了层雾模糊不清,如此一来,那阵不自在反倒被薄羽那副令人反胃的嘴脸冲淡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许清来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之前将他当长辈一般,昨晚对他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颇有些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的羞愧。

但不管怎么说,许清来是不愿意再做这事了,早在与那无赖对峙前他便想好了,他今晚总是要再去寻一次大哥的。

只是此次前来也并非是要让薄羽如意,而是想同大哥好好道歉,至于今后何去何从……

总归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思及此,站在薄听门前的人定了定神,抬手敲门,可等来等去,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想来是薄听今日并不在房中。

也是,大哥平日里最是繁忙,虽说前段时日两人见面频繁,却也心知是大哥刻意留出时间所致,如今两人做了荒唐之事,见面必定尴尬。

许清来有些懊恼自己没摸清其中利害关系,心底却为见不到薄听而暗自松了口气。

他方想转身离去,便听见里边传来了窸窣动静,过了一会儿,里头人才说道:“进来。”

许清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发软。他动作局促地换上门,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清来似是不习惯如此凝滞的氛围,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大哥怎么不开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要睡了。”

许清来闻言有些不安,以为自己打搅了他歇息,张口更是忐忑:“对不住大哥,打扰了您休息。”

床上人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半晌才回道:“……无事,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来看不真切,只听着这声音,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

可还来不及细想,他便又被问得心虚地低下头,将那点异样抛之脑后。

许清来磕磕绊绊地答道:“我是为了……昨晚之事而来,大哥,实在是对不住,昨晚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大意着了道,还连累了你。”

“是吗?”

薄听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回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无声的较量与对峙,如今凑近了些,反倒让许清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被他这么大剌剌看着也并不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许清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脑子里思绪万千。看大哥的这副模样,他似乎对昨晚一事毫无印象,可这毫无印象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竟是一阵无名火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肉棒,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懵,筋络盘踞在肉棒上,看上去有些狰狞,他心生退意,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薄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挑衅。

于是继续了,他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热烫非常,依稀散着情欲的热气,偎贴得他脸颊发红,就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手肘支到他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粗长的肉屌,小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圆硕的龟头,绕着圈地打转。

“唔……”

薄听放松地倚靠在床头,微微阖眼,发出低沉的轻吟,肉茎在许清来手心里微微弹动,随着他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顶端的小眼都不自觉吐出精液。

许清来眼尾氤氲着雾气,在他的沉沉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嘴中。

他的嘴里温热又湿润,舌尖抵着他粗大的茎身缠绕刮蹭,小嘴不时嘬吸着,像是吃糖一样舔舐着肉茎头。

待到被他嘬得胀痛,他便及时地住了嘴,转而侧过脸,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待到整张小脸埋进他胯间后,舌尖便对着他硕大的囊袋勾舔吸嘬,吃得啧啧作响。

“唔嗯……”

薄听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呼吸发沉,他微扬下巴,喉结上下翻滚,似是被刺激得分外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是觉得没了意思,便吐出了嘴里的肉屌,而后直起身子,伸手探到身下,一时之间,屋内只能听见传来的泥泞黏腻的水声。

等到他再将手拿出时,那手上早已是满手湿滑黏液。那满手的透明汁液被尽数抹到了棒身上,更显得愈发狰狞,许清来一心动作着,丝毫不曾注意到男人在看见他将手伸下时便已然眸色深深。

看不见的,总比看见的更引人遐想联翩。

他撅着屁股撸动着肉根,全然不曾察觉那被他舔湿的两根手指已然探至了他的身下。

昨日被肏得外翻的穴口还来不及反应,一根粗长的手指便捅进了肉屄中,一进去便对着被肏得软烂的嫩肉一番搅弄。

许清来被捣得浑身酸软,当即便松开了手中的肉棒,转而将手往下伸,想抽出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可谁知薄听竟在此时又坏心眼地加了两指,三根手指将许清来整张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插进去便是一阵抠挖捣弄。

这下许清来可没心思继续挑衅他,满心都被肉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占据,身下宛如失了禁一般淫水狂流,他手脚发软,险些往后仰倒在床上,却被身前那人揽进怀里。

“嗯啊……不要……”

许清来无助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半跪着撅起屁股,薄听一手将他按进怀中,一手将他的骚穴完全包住,修长的手指整根插在里头,横冲直撞地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吞下唇齿间的娇吟,被大伯哥时不时扇揉着他撅起的肉臀,极具情色意味,举止间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比起昨晚,现在更像是把自己看作了一个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而非一个在床上都需要宠爱呵护的孩子。

“……弟媳?”

他长的娇小,那手覆上去,竟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肉穴都包裹了住,掌心抵着微张得肉穴口大肆揉弄。

待揉到掌心湿濡后,又用四指并拢盖住那肥嘟嘟的肉唇,指腹时不时擦过骚穴里的嫩肉,整个转着圈揉着。

许清来被他弄得腰间酥软,几乎是整个瘫软在了床上,就在此时,一只手臂突然箍住了他的腰身,强迫他半跪着直起身子。

他整个人都正面朝着门口,就连那被揉得直淌水的嫩穴也暴露出来。男人手掌并拢,对着他腿间那张骚屄便开始扇打着,力度不大,速度却极快。

不间断的啪啪声从身下传来,每次拍下,肉唇被扇得又辣又疼,但阴蒂却被震得酥麻,疼痛放大了快感,让他汁水四溅。

很快,那白嫩的阴唇就被拍得泛红,原本就肥厚的馒头屄被拍得充血肿胀,轻轻一拍就跟着弹动,骚穴中流出的淫水随着他的拍打飞溅而已,更显得那两片阴唇莹润光泽。

薄听放松了力道,让他跪趴下来,然后抬高他先前被揉得满是掌印的屁股,指尖挤开那两片遮挡着肉孔的蚌肉,两根修长的手指尽根齐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哦……”

他的手指修长,骨结粗硬,插进来便是一阵飞速捣弄,许清来手指抓弄着床单,抬腿便想逃,可还没爬两步就被他拖了回来。

手指扣弄得越发用力,掌根撞击着,一次次紧贴着他的穴口,肉穴被捣出水花似的噗噗的往穴外飞溅。

“乖宝宝,你老公刚刚可是在门口,现在人来了,想让他听见吗?”

他话语间毫无波澜,仿佛正在男人身上肆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许清来被他的话语唤回了几分神智,呜咽着伸手去扯他,蚍蜉撼树的行为反倒让薄听手上动作又暴戾了几分,咕叽咕叽的捣水声响个不停。

他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越绷越紧,终是闷哼一声,瘫回枕头上,身子过电一般夹着男人的手指痉挛了好一会儿。

薄听不顾他穴里的挽留,径直拔出了手指,而后握住自己身下的硬物,抵上了正在抽搐的肉孔。

登时,穴口被烫得哆嗦着吐了一大股淫液,流到他的龟头上,顺着那青筋突起的鸡巴往下淌。

待整根肉棒都蹭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后,便不带丝毫犹豫,噗嗤一声狠狠贯入了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许清来咬着枕头闷叫一声,敏感的肉穴叫那巨龙完全撑开,粗硬的棒身一路刮过,带来一阵尖利的酥麻,囊袋紧贴着他的穴口,将他整张肉穴遮得严严实实。

薄听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温存的意愿,知道往哪里操几下便能让他哆嗦着泄身。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捏,时不时扇打上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饱满的臀肉荡出淫靡肉波。

许清来吃了疼,肉穴也跟着紧缩。

薄听轻叹着,似有些畅快,他按着许清来的腰将鸡巴抽出一长截,待留了个肉茎头在穴内后便狠狠捅了回去,囊袋重重地拍上他腿间,一时间淫水飞溅而起。

许清来的骚穴已叫身后那根鸡巴完全捅开,肉棒一插进来,穴肉便淫荡地紧裹上去,缠着它难舍难分。

勃起的阴蒂被手指按住,随意一捻一挑,他便跟着兴奋不已,肉穴痉挛绞缩,水流不止。

许清来抓着床单,叫大伯哥用鸡巴完全钉在床上,承受他激烈的撞击肏干,囊袋快速的抽打着他脆弱的穴口,奶子也跟着剧烈摇晃,奶尖一下下在被褥上磨蹭。

薄听将他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那高潮时猛烈挣扎的肉穴对着肉屌猛绞,他仰头喘息,肉茎对着他抽搐不停的肉穴一阵猛肏,汁水一时飞溅四起。

许清来哪里受得了这粗暴的肏干,几乎被他干得白眼翻起,晶莹的涎液顺着他微张的檀口往下淌,直滴到他被撞得翻飞的奶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肉被干得糜烂,淫水也被捣成粘液,顺着肉茎往下滑,他控制不住地绞紧他,穴肉裹着那巨龙被扯出穴外,又被狠狠干回去。

男人抓着他的肉臀,对着那流水的骚穴啪啪狠撞,囊袋恨不得跟着一起塞进去,却在百来下之后抵着他喷出滚烫的浓精。

那热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射尿一般射进他的宫口里,烫得他浑身哆嗦,肉臀不自觉地抬起,时不时抽搐地套弄着他尚在射精的肉棒。

男人被他骚浪的模样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掰开他的屁股,顺着高潮余韵挺腰快速耸动,将他原先射进去的浓精都捣得一派黏腻,混合着他的淫液给挤出穴外。

又是一股淫液浇在早已淋湿的床单上,许清来听到中肯地评价道:“真敏感啊。”

许清来被这接连不断的亲吻弄得睁不开眼,唇齿张合之间磨得一阵痒,话语的内容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羞耻。

他微微抬高臀部,让身后人一次入得比一次深,本想让那股痒意被疏解,却没想到此举只是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倒将快意累加。

许清来哆嗦着,胡乱抓住正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声音含糊,话语支离破碎:“呜……给我,求求了……”

快意混着噗嗤噗嗤地捣穴声烫得他头脑发昏,在人紧贴上来时,他的意识也终于消散在了蒸腾的情欲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青是下班后被好友强行拉到这家私人马场来的。刚进门柜台小姐就亲切的询问秦青需要什么服务。好友于欢拿出招待券。

“你们有合适的教练可以推荐给我的朋友吗?”于欢冲着前台的招待眨了眨眼,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招待券,客气的问:“有指定的教练吗?”秦青摇摇头。

柜台小姐请他们先去马场转转,被场主带至马圈挑上一匹马,午后的阳光洒在马场草地上,泛着清新的绿意,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马厩的淡淡气息,秦青刚踏进这片开阔的场地,远远便看见俞景然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马,缓缓朝他而来,黑色骑装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身形,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肆意而自信的微笑,像是战场上凯旋的将军,气势迫人。

不意外这是位出色的驯马师,高傲的驯马师先生即使常年待在训练场地也仍保持着还算白皙的皮肤,身着与传统驯马师大不相同的服装,腰上的束带也尤为明显。远远就吸引了秦青的注意。

场主远唤了他一声让他作为秦青和朋友间其中一位的教练,不过似乎看起来只顾得上照料他身旁的几匹爱马,好像并没有仔细听场主在说些什么,目光也不曾往被带来的二位客人这里移过。

直到场主同他们简单说完注意事项后不带任何留恋的就转身离开,好友先自己一步挑选出自己的马匹,于是被另一位牵着马来到他们身边的驯马师率先带向别处练习,朝秦青挥挥手给刚挑选完适合自己马的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当下局面,手中还抓着马圈里专门管理马匹的师傅递给自己的长鞭,身后清脆的马蹄声倒是离的越来越近,直至刺眼的太阳光被一个身影挡住,顺着身影看上去,讶于竟是那位看起来冷漠至极的驯马师先生,骑着的则是自己刚挑选出的马。

偌大的马场转瞬只剩他们两人一马,秦青环顾四周,除了俞景然那匹高大帅气的黑马,再无其他马匹。

马上的人顿了顿弯下腰朝他伸出手,等了些时候迟迟未得到秦青的回应。周边的氛围好像一下子被冻结成了冰一般,俞景然伸出的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瘪嘴准备收回时,耳边才传来对方有些气又无奈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不是说让我来骑马的吗?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先带你骑一圈。”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俞景然俯身朝他伸出手,看着秦青乖乖地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换只手。”

秦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换了另外一只手,脚踏在马镫上,借着俞景然的力道被拽上马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并未面向前方,而是被面对面安置在他身前,秦青的身体贴近俞景然,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皮革的独特气息。

“你确定两个人是这样骑的吗?”

皱着眉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就轻轻一踢马腹,两脚轻碰马身,稳稳当当的小跑起来,黑马猛地向前一冲,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一颠一簸的让秦青的身子东倒西歪撞上身后的人,第一次骑马难免有些紧张,颠簸的节奏让本就没坐稳的秦青有些措手不及,视野还被面前男人宽阔的肩膀挡住,连后方也看不到,他心底一慌,只好整个人贴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俞景然的腰,柔软的身体几乎嵌进男人的怀里。

俞景然将手从他的腰下绕过去,用力勒紧缰绳往后扯动。强制性慢下速度,指导着示意秦青也抓紧缰绳,而后覆住他的手,紧紧裹住,带他感受缰绳勒动时的触感。

马蹄声在空旷的马场上回响,俞景然稳稳地控着缰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跑了几步,秦青被颠得不自觉越贴越近,温热腿心贴近俞景然的下身,跟着身下的骏马奔驰的节奏摩擦着,姿势越骑越奇怪了,愈发过分的接触让俞景然的昂扬逐渐不受控制得昂首挺立起来,被紧绷的马裤挤得颇有些可怜,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秦青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腿心被那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顶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他的脸颊瞬间烧红,低头瞥了一眼那被马裤勾勒出的轮廓,清了清嗓子,有些欲言又止:“你,那个……”

俞景然若无其事的抱着他往空旷处骑:“宝贝可别乱动,这个算我等会交你骑马的报酬。”俞景然当然知道客人的心里肯定在骂自己,不过禽兽就禽兽吧。

俞景然把他带到一处空旷的平地,带着人翻身下马,“好了,骑马要先让马儿熟悉你,等会我牵着你走几圈就好了。”俞景然牵着马在秦青面前转悠会后将马身上的装备给他介绍了个大概,“好了你试着先自己上来吧。”

身体有些僵硬的秦青被俞景然扶上马,这种感觉倒是新鲜。“好,坐稳了嘛?”秦青点点头。“身体坐直,双小腿贴住马肚,这样它就会走了。”俞景然小心翼翼跟在秦青身边,看起来秦青没啥问题但仔细观察能看到颤颤巍巍的双腿。

“对…身体稍稍后仰,双腿贴住,好好。”见马慢慢停下后俞景然又说,“双腿放松。呐,这样就能让马停住了,动作不是很连贯得多练练。”俞景然热情地夸了秦青几句,虽然看得出还是紧张但是简单的动作还是能掌握。

休息时俞景然告诉秦青控马是身体和缰绳以及腿部给出指令,今天只要能稳稳坐在马上掌握平衡简单的起步和停步就行,多的明天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带你转转吧!”

俞景然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坐在了秦青的身后,双手从秦青腋下穿过,稳稳握住缰绳。

秦青的后背被整个包裹在俞景然的怀里,俞景然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廓,秦青的耳朵尖尖有些发红。

“俞教练,你平时撩人是不是就靠这种招数,带多少人来过啊?”

没想到却被教练轻松化解,“冤枉啊!我平时那么忙哪来闲情逸致搞这个!”

嗯哼!

正当秦青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俞景然低头就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嗯?”秦青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没想到俞景然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四处扫荡。异物在口腔内的感觉不算很舒服,他身体稍稍往后却被俞景然按住。

“别动。”俞景然被秦青动的真有些热了,冲着怀里不安分的人的耳朵就咬了上去,含着耳垂又说道“宝贝,你要帮我灭火哦。”

秦青听到这话就慌了,股间甚至感受到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的吻一路向下,平日里看不到的白净脖颈,还有下面精致的锁骨。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触摸到秦青的锁骨处,异样的温度让秦青的视野向下,没想到他已经解开三四个扣子,“别…现在…在外面…”

“乖,我就亲一下。”

不等秦青回应,俞景然就叼过他的唇瓣,在他微微张口时,他顺势含过幽香的气息,堵住他几欲抗拒的唇舌。委屈的声响含糊在唇舌交合之处,随着被勾起的情欲,透彻的蜜液泛滥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交织,淫靡地响彻在他们的耳畔。

俞景然满足地吞咽下自秦青口中扫荡来的唇液,一吻毕,俞景然低头,目光落在秦青湿润的唇上,抬起右手,皮质骑装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掌,笑着说道:“帮我咬开它好吗?”秦青愣了一下,顺从地低头,贝齿轻咬俞景然中指的手套,扭头小心翼翼地扯开,露出他修长的手指,刚想伸手将嘴里的手套拿下,却被俞景然轻握住手腕,低声哄道:“咬着,乖,别拿出来。”秦青嘟囔了一声,嘴里含着皮质手套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听从,牙齿轻咬着,想着接下来俞景然要用这只手对自己做什么,眼神就躲闪着不敢直视面前那张脸。

看了看周围几乎不见了人影,俞景然终于敢于卸下零碎的防备,扣在秦青腰肢的手来回磨蹭着他的腰部,扣子也随之解了开来。秦青迷离地喘着气,任由俞景然牵引着他的手抓好将要落下的衣服,留下一份遮寒的温暖。

“呜,冷……”

“很快就好了。”

俞景然这样安慰着他,不老实的手已悄悄滑了进去,小心地触摸上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身子,磨蹭着他火热的腹底,一路向下,直达湿软的地带。

黑马平稳地慢步驶行在草地,俞景然干脆放开缰绳,一只手箍住秦青的腰,另一只缓缓解开他灰色制服裤的扣子,裤子滑落,中间早已湿透,手轻伸进去,刚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雌穴,那温热触感就仿佛要将指尖融化。

只是轻缓一拨就引得秦青身体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动听的低吟,他双手本能地抱紧面前的人,头埋在他肩膀上,乖乖咬着手套,唔咽着承受着他的挑弄。俞景然低声哄着怀里的人,手指却直接挺入,微凉的指腹浅浅地戳弄着湿润的雌穴,惹得秦青娇喘出声。隔着重叠的衣服,秦青感觉到那微微抬首的肉棒紧蹭着他臀瓣间的沟壑,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人轻笑出声,秦青正迷蒙地不知他在笑什么,身下兀然腾起一阵瘙痒与空虚,玩弄得他的身子直直发软。秦青软塌着细腰,扶住马儿修长的脖子,看着它不管不顾地冲锋在前,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随着马儿的跑动,身下早已湿哒哒的屄穴被磨蹭着,裸露出的那颗红嫩花核更加红艳,俞景然手指蹭过秦青娇嫩的穴口时,被那湿漉漉的甬道所吸引,在穴口处徘徊了一阵,才挤进紧致的肉缝中,随即插进两根手指,勾着男人娇嫩的花瓣,打着圈儿逗弄着花园里敏感的小球,秦青微微仰头,难以抑制地呻吟渐渐从唇角跑出来,缓慢消散在这方广阔的马场里,难耐地空虚感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一点点往俞景然那边靠近,又酸又麻又难受,俞景然开始缓缓地抽送手指,温暖的雌穴内留存着强劲的旋力,急于将俞景然的手指吸进深处,好缓和寂寞的花心。

可是俞景然并不娇惯着他,两根手指只是堪堪地放在穴口,也不作动,只是享受着被他的屄穴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却又不被得到的奇异的感觉。

“嗯……不要……”

“什么不要?”

俞景然有些坏心思地抻着两指,扩充了几下几欲要收紧的雌穴。又坏心眼地退出,秦青的身下早就已经泌出大片的蜜水,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干净的骨节流淌在他的手心里。

“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确定了真的不要吗?”

他有些意外只是碰了碰,秦青便泛滥得不成样子。

“看样子,宝贝很喜欢这个环境啊!”

喉间传出一声轻笑,俞景然并着手指戳进了寂寞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绵的媚肉急切地迎了上来,卖力地讨好着他的手指,温柔地舔舐与吮吸,诱惑着他,带他向着幽深的花心进军。

硬挺的手指就这样闯入,勾的秦青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情难自禁地夹紧了腿心,想要缓解没有得到爱怜的花心。可惜这样兀然夹紧的信号却让身下的马儿曲解了意思。

马儿加快了步伐,飞速向前方跑去。

秦青感到身子更加颠簸,随着马儿上下起伏,他感受得到埋在肉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进一出,磨过甬道内数不尽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着那些圆润的肉粒,身下的屄穴一松一紧地吐露着暖的温热的手指,上面的樱唇也开始一张一合地发出阵阵勾人的媚声。

“原来,宝贝喜欢这样?”

秦青便红着脸慌乱地打断了俞景然的调戏。

“!嗯……不……”

“什么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俞景然的手指直直地撞开前来挽留的软肉,又在他的雌穴里转了个圈,玩弄着他不断吐露的淫水,听着那被顶撞得汁水四溅的声响,秦青的脑内兀然一片空白,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指尖径直探入那最敏感的地方,摩挲的节奏轻缓却精准,秦青的小穴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得几乎滴水,他的意识在俞景然的攻势下渐渐迷离,身体却越发迎合,细腰不自觉地跟随身下步伐的节奏轻摆。

俞景然推搡间的手牵紧缰绳,引着马儿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调转方向时,秦青侧过头来,亲吻上俞景然的嘴唇。随后松开缰绳,让马儿自由的跑着,一路向上,拨开秦青的衣襟,露出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他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一颤一颤的雪乳,手心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伸着一根手指,蹭了蹭他胸前的一抹嫩红,娇媚淫靡的呻吟声立刻混入了异样舒坦的哼叫。

俞景然揉捏上那圆润饱满的乳尖,来回揪扯,指腹按压乳晕,用双指轻轻夹住乳头磨蹭着,感受着手下小东西慢慢变得硬起来,再用指甲抠弄着小巧的乳尖似乎真有想要从乳眼中弄出些什么的架势,最后残忍的把乳头往乳晕里摁,便摁别打着转扭动着。可苦了秦青,随着操弄时而轻喘时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深入,感受着湿润内壁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抽插中止不住地发出水声,像是热情地讨好,秦青被激得低吟连连,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颤抖,涎液顺着嘴角滑下,在皮质手套上泛着晶莹的光;看着他这副诱人的迷离模样,俞景然低声叹息着加快节奏,很快便将怀里的人推向高潮。

秦青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从微张的雌穴涌出,身下大股透彻的潮水喷洒开来,浸湿了他的灰色制服裤,湿痕在阳光下越发明显,他迷糊地趴在俞景然肩上,嘴里依旧乖乖叼着手套,整张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俞景然眷恋地松开秦青的唇。抵上他的额头,看着他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被玩弄后变得湿漉漉的双眼,他更加动心,又亲了亲他泛着薄红的眼尾。

手指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淫水,俞景然一手搂住秦青的腰肢,将那两根手指送入秦青的嘴边。秦青迷乱着眼,含过被身下的小嘴紧紧咬过的手指,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痕迹舔个干净。

嘴里的手套被男人轻轻拿开,男人的目光落在秦青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只觉得身下胀得更难受了,握住秦青的手颇有些委屈:“帮我解开好吗。”

秦青咬了咬唇,手指伸向俞景然的马裤,解开扣子后,那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柱轻轻弹在他手心,昂首挺立,颤抖着诉说自己的兴奋;俞景然舒爽地低哼一声,闭上眼享受着秦青柔软的手掌,秦青用手生涩地套弄着,感受着炽热的硬物在掌心肿胀跳动,心底的热意再次涌起,才去过一次的小穴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又湿润得几乎要滴水了,像是在渴求着更亲密的触碰。

“嗯……”

看的俞景然顶了顶秦青柔软的臀瓣,释放出高高昂起的肉棒,贴在他的身后。俞景然摸过尚未合拢的肉穴,拍了拍沾满淫水的私处,只是悄悄逗弄,秦青便很不争气地再次含上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俞教练!”

俞景然胯间的肉棒攀上狰狞的脉络,随着马儿的动作肆意摇晃着,不时地戳碰上糜烂的肉缝,惹得秦青软塌着腰肢,须得他扶着才不会倒在他的怀里,

俞景然热烈的目光迎上怀中人充满欲望的视线,轻笑着抱起秦青,将他稳稳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手臂稳稳扣着他的腰,狡猾地趁机对准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穴口,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雌穴,直直地闯了进去,缓缓推入;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着秦青紧致的小穴吮吸着,湿润而热情地包裹上来。

被两根手指扩充过的肉穴并不足以容纳他身下的粗壮,蠕动着的媚肉只是稍稍含过便已吞咽不下去。

俞景然扶着性器深深浅浅地拨弄着秦青的屄穴,身子颠簸,也时不时地顶撞到更深的幽谷。怀里的秦青靠在他的颈窝,柔若无骨的小手扶上他的手臂,每一次顶弄他便轻哼出声,娇媚地讨扰着。

“嗯……”秦青的穴口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往俞景然的腰身凑近一些,又将飞溅在腿根处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根部,以便他能进来的容易一下,直到丰硕的肉棒完全契合在温暖的穴道之中。

穴肉小心得试探着肉棒的脾气,松松地含了片刻,便欢快地吮吸着。马背起伏,带着秦青的身子连连向俞景然的怀中栽倒,在马匹腾起,失重之时,炽烈的肉棒顺着滑腻的甬道又浅浅地滑出来一小截。

被动地冲撞之中,粗大的性器上的纹路,连同紧致的雌穴内的褶皱,彼此交缠,相互碾磨。

俞景然情难自禁地挺直了腰背,吞咽下一声声低喘。随着秦青无意识地翕动着雌穴,舒爽的快意被包裹得紧实的肉棒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舒服地蜷起手指,扣住他的腰身,又颤巍巍地向下,抓上软嫩的臀瓣,只是稍稍用力,便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嫣红的指印。

他看着伏在马背上的男子,随着马儿的走动也带动了体内俞景然的肉棒浅浅抽插,刚开始秦青还天真的觉得真舒服,可慢慢的习惯肉棒的肉穴不干了,只想要更多。趴在马背上向后蹭了蹭,想直起身来却被更用力地摁向马背,后入的关系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马儿似乎开始小跑起来身后操他的人也随着马的起伏大力气来,马儿落蹄的时候身体里的肉棒也会跟着往深处撞去。就这样被摁在马上被实打实操了十来分钟的人肉穴收缩的频率逐渐变快,俞景然知道秦青是要高潮了,拦腰让人直立起身,自己顺势滑入深处恨不得连带着卵袋也能一同进入到湿热的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跑到身下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出俞景然的形状。要不是俞景然把自己紧紧箍在怀里怕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保持在马背上了。

俞景然满足地轻叹一声,脚后跟轻轻一踢马腹,黑色大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兴奋地甩了甩头,发出畅快的嘶鸣,猛地迈开步伐,肆意地奔跑起来。

骏马奔腾四蹄生风,剧烈的颠簸让他们上半身不住起伏,秦青被突如其来的节奏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紧俞景然,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胸前,像是将自己全然托付,小穴在颠簸起伏中咬得更紧,绵软穴肉热情地包裹着俞景然的肉棒,吸吮得他几乎要直接缴械。

“哈、抱紧了,别怕。”舒爽的低吟自他的喉间溢出,俞景然一只手扣着秦青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背,双腿夹着马腹,稳住身形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好了好了,放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摆肆意飞舞,俞景然跟随着骏马奔驰的节奏挺动腰肢,挺直脊背,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带着下身用力地往秦青的小穴里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秦青再也忍受不住了,连绵不断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声音娇媚破碎,随着风声传入俞景然的耳中,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俞景然被他的反应爽得不管不顾,双手箍住秦青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次都直达深处,撞得秦青嗓子几乎叫哑,令人耳红的呻吟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愈发强烈的快感中,秦青紧紧地抱着俞景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试图在这汹涌的刺激中抓住那唯一的锚点。

马儿在马场上越跑越快,俞景然越发红着眼睛猛力插干,硕大的囊袋迅速拍打着雪白的大腿根,每次抽出时,穴肉都热情的咬紧肉棒挽留它,不愿它离开,肉棒重新插入时,它又顺从的接受那巨物插入更深处。顶到某处,秦青猛的扬起头,绷直了脖颈,津液也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了出来,是子宫腔。顶端很快再次触到那处,俞景然发了疯似的对准那里顶弄,秦青的腰都要被撞断了,他低低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想直起上半身求饶,却被俞景然重重的几下顶弄,腰一软又重新倒下。

“嗯,教练,不要了,放过我……”察觉出俞景然的意图,秦青挣扎着想逃离俞景然的操弄,却被俞景然压着小腹拉回来继续承受。

“乖,宝贝!”俞景然喘着气,马儿的速度带着腰部加快速度,更加用力的贯穿秦青。此时的秦青像被推上了浪尖,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只能随着本能胡乱叫着。穴道内流出的蜜液还未来得及顺着白滑的大腿流下,就被俞景然的撞击打成了泡沫。

突然马儿一个跳跃,吓得秦青一激灵,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可俞景然偏要在这时用力地顶他几下,激的秦青一下子阴茎和雌穴一起高潮泄了出来。俞景然把两根手指塞进秦青口中搅动,拿出时拉出一条银丝,把手上的唾液随意的抹在秦青白皙的脸上,又恶趣味的把手指再次塞入,模仿着性器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快!快出去!”子宫腔口终于被俞景然狠狠艹开些,秦青更加惊慌,扭动身子拒绝。俞景然用力打了一下秦青白嫩的屁股,对他说道:“乖点!”

说完,俞景然重重抽插了十来下,完全艹开了腔口,在秦青体内好越大扩大,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秦青被烫的发抖,穴肉紧缩,夹的俞景然险些丢了魂,刚射完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俞景然雨点般的吻落在秦青弓起的背上,在雪地中盛开一朵朵红梅。“宝贝好棒!”射精后精液伴随肉棒的微微抽插流了出来,看的俞景然气血上涌,眸色愈发深沉。空旷的马场里回响着的噗呲交合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还有带着浓浓情欲的低喘和压抑的呻吟,俞景然用手臂牢牢箍住秦青。

一次发泄过后,湿泞的甬道内留存的肉棒稍稍疲乏了些。

秦青有些倦怠地依靠在俞景然的怀里,疲倦地闭上了眼。

在这动荡的马背上,他要分出力气不让自己摔下去,还要分出精神迎合着俞景然的掠夺,此刻他已是精疲力竭。

身下的马儿突然嘶吼一声,急促地停了下来。

秦青感到自己好似要被甩了出去,紧紧地搂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俞景然放下缰绳,一手托住秦青浑圆的臀瓣,又将脸埋进他袒露出的颈窝,闷声地怨怼着。

“怎么这么勾人?”

俞景然无处适从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身前,蹭过在微风中挺立的乳尖,划过他被自己的精水填补得满涨的小腹,最后已褪了些火热的指腹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弯着手指用指节蹭了蹭他的阴茎,又用指甲来回扣捏,轻轻拉扯。

灵活的媚肉熟捻地绞紧了本已经消了些的肉棒,秦青迟疑地收紧了自己的屄穴,不断抽动着引诱着再度滚烫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俞景然抬起头望着秦青迷蒙的神情,将再度坚挺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屄穴内软绵的地带,俞景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抓过秦青软下的腰嵌在自己的怀里,又吻上他的耳侧,顺带与他悄悄言语。

“抱紧我,宝贝。”

“嘚——驾——!”

俞景然一抖丝缰,马儿便全速在这片空旷的田野上驰骋起来。完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动作,俞景然就能借助马背上的颠簸操干秦青的骚穴。

“嗯啊……太……太……唔唔……好……好爽……啊哈……继续……再快点儿……爽啊……”

马背上的颠簸毫无规律可言,这让俞景然的肉棒在秦青体内完全处于横冲直撞的状态,根本猜不到下一次它会刺激到哪个敏感点。秦青根本无法配合这么任性随缘的抽插频率,索性瘫在马颈上任由俞景然的肉棒把自己的雌穴搅得天翻地覆。

而俞景然也在马震中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因为操干的动作太过狂野,秦青整个雌穴都不由自主地死死绞住俞景然的肉棒,一点放松的间隙都找不到,穴内的吸力比来高潮前都强劲。而且俞景然为了保持平衡必须用力夹紧马背,大腿根和臀大肌都绷得紧紧的,这让肉棒更热更硬,快感积累得也更加迅速。

“嘶哈……爽吗?”

“啊哈……嗯啊……教练的肉棒好大……好喜欢……教练……呃哈……好厉害……操死我了……好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宝贝你真是……真是太会惹火了!”

俞景然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秦青乱抖乱晃的乳尖。

“俞景然……轻点儿……嗯哈……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唔唔唔唔呃呃呃啊——!”

俞景然只觉得身下的秦青抽搐了几下,雌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似的,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爽得俞景然浑身一激灵。

“宝贝,我要冲刺了,当心别掉下去。”

俞景然一拽缰绳,马儿立刻刹住了前进的脚步,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几乎把马背上的人掀下去。

好不容易支撑着俞景然坐稳一点,却又被他径直顶到最深处,小穴自觉地紧紧覆住那根不断侵入的炽热硬物,被顶地愈发湿软的穴肉不知疲惫地吸吮着。俞景然的眼神越发炽热,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身体的快感攀至顶点,他没有再忍,腰肢猛地挺动,肉棒也随之在秦青体内狠狠夯了几下,狠狠撞入秦青的宫颈内,数十股热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全部灌进那片湿润的内里;灌满了秦青的宫腔。

秦青被这股强烈的饱胀热意激得痉挛着送上了高潮,小穴喷涌出大量清液,混合着溢出的浊白色热流,弄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好……好爽……”

高潮后的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白液顺着肉棒上青筋的纹路溢出了秦青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教练,我都装不下了,马鞍都被你弄脏了。”

突然远处隐隐见得些影影绰绰,秦青抿紧了唇,急急地抓住俞景然的手臂就要将他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可惜他身下绞得厉害,刚一动作,就引起两个人的疼痛。

“嘶,宝贝,别动!”

“呜……怎么办?有人来了!”

“别急!”

俞景然反手拍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就再次开启了狂奔模式。

“啊哈……太深了……顶死我了……救命!”

在俞景然的拍打下马儿越跑越快,越跃越高,秦青的身体被高高颠起来,又重重地砸回俞景然身上,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秦青的雌穴,把最深处的淫水也“噗呲”一下挤了出来。

秦青的身体平衡也全仗体内的肉棒,马儿在草地上撒欢乱跑,秦青就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一旦身子向左偏,俞景然的龟头就会狠狠碾过穴壁右侧的敏感点,而如果向右偏,穴道左侧的褶皱就会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开,那种力度和角度是功率最大的炮机也比不上的。

“别……停下……慢点儿……要被操死了……要顶穿了……救命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马儿好像也明白秦青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已经快爽飞了,竟然比刚才跑得还快,而且专门挑有难度的地方,故意让秦青颠簸地更厉害。不到二十分钟秦青就已经被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眼泪汪汪,雌穴里的淫水更是开闸似的不停往外冒,几乎湿透了俞景然的马裤裤裆。

“我不行了……不行了……操死了……爽死了……啊哈……嗯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秦青的腰腹和后背骤然绷直,脖子向后仰过去,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四肢和躯干抽筋一样战栗起来,高亢的呻吟回荡在偏僻的马场里。

“……要死了……救命啊……教练……啊哈……嗯……”

秦青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等到高潮后,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俞景然的肉棒也已经箭在弦上了。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要来了,嘶——”

俞景然用最快速度抽插着秦青的雌穴,刚才射到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龟头挤了出来,围绕着秦青的穴口打出了一圈白沫。秦青的屁股已经被轮番的操干撞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两颗大水蜜桃似的,被俞景然碰击出了一阵又一阵臀波。

“宝贝,我要射了……呃呃呃——啊哈——!”

秦青颤栗着仰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

俞景然伸手牢牢把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弹分毫。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深入,偏偏双眼通红的男人半分不休地扭动胯部就狠命顶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秦青只感觉对方长驱直入,翻搅不休,几乎像是能把他的骨头都撞碎了一般。

“教练……”

秦青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指节都发白了。

脊背窜上接连不休的颤栗,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慢一点,慢一点……”

俞景然却全然失了控制一般,动作不减分毫。呼吸愈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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