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站街日记(受N狂,,替身,窒息低蜡,产R,孕期)(2 / 2)
见他毫无反应,傅荣天反而自顾自吐吐舌头:“嘿嘿,和爸爸独处……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真是的,爸爸只有睡着了才这么听话,醒了的话绝对不会允许的吧?”
很痒但又很舒服,傅柏川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压抑住呻吟,他已经在斟酌后续的说教内容了。
“嘿咻,”傅柏川还在酝酿,却感觉腿上一沉,随后是脖子被手腕勾上,应该是傅荣天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对不起啊爸爸,荣天可能还是蛮重的……需要你稍微忍一下咯。”
忍什么?总感觉事情走向越来越奇怪了,难道是因为最近见面的次数特别少,所以荣天有点寂寞这样的?
傅荣天当然不知道他亲爱爸爸的内心戏,虽然心上人睡着了,但他到底还是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在傅柏川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末了还因为偷袭得逞没忍住偷笑了下。
“喜欢爸爸……真是的,明明爸爸跟我独处的时间就很少,居然还要走神还惦记着别人……别丢下我一个人嘛……”
傅柏川表面上自然毫无波澜,可实际内心已经在碎碎念了:要说寂寞的话,自己也是一样的啊!看到新奇东西的第一反应都是想着给儿子瞧瞧;看到时尚可爱的东西也会自觉把荣天当作模特比对;甚至出差时吃的美食都不如荣天塞给自己的零食好吃……这种事——
是没法亲口承认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为什么爸爸只有这种时候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呢?”男孩贴上来轻轻揉捏着傅柏川的脸颊,傅柏川无需用力也能嗅到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气味。傅荣天撒气般来来回回揉搓了好久,不甘心地吹了吹傅柏川耳根的绒毛,“明明是跟我一起出门的却没有很开心……明明陪我时不和洛叔叔和西蒙叔叔交谈那么久也是没问题的。最后爸爸非要拿走剩下的饮料自己喝才会意识不清被荣天捡走的……这全是爸爸自作自受哦!”
饮料?
话说回来确实那天傅荣天有举到他面前让他尝一口,可当时人来人往做这种间接接吻好像不是很妙,傅柏川下意识拒绝了。不过自己也看出傅荣天有在失落,所以最后还是拿走了饮料打算回去慢慢尝。回去的路上虽然喝了一小口,但因为太甜了所以还是偷偷丢掉了,然后推门——
傅柏川不由得瞳孔剧震,所以药是下在当时那杯饮料里,而自己碰巧没有全部喝完所以才提前清醒的吗?
傅荣天当然不知道傅柏川激烈的内心戏,他只是沉醉地贴在爸爸身上轻轻抚摸着傅柏川的身体:“虽然偷偷看过很多次了,但果然爸爸身材真好啊。嗯,是爸爸的味道,这种令人安心又迷恋的味道……”
尽管傅荣天的动作很轻柔,但蒙上双眼再来体验爱抚可并不怎么好受。猜不到下一刻他会伸向哪里不说,被触碰的地方又在温热之余有种撩拨的痒痒感。
但想象了下儿子埋在自己胸口半撒娇半抱怨似的模样,听到他愈发沉醉和急促的呼吸声,傅柏川脸红之余莫名其妙又生不起气来。
似乎是想到傅柏川还睡着,傅荣天的胆子又逐渐大了些。傅荣天贴在傅柏川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爸爸的脖子和脸颊,小心翼翼地啄着爸爸的耳垂和鼻尖:“对不起呢,爸爸,其实荣天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真的好喜欢爸爸……我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
他抬手解开傅柏川的衣领,亲吻边沿着脖颈慢慢移到胸口:“我知道的……他们都是爸爸很重要的朋友。爸爸那么耀眼,怎么可能一辈子只陪在荣天身边呢。荣天……只是爸爸的儿子罢了……”
傅荣天的指尖从腰际滑到颈边,亲吻也从蜻蜓点水般接触成了仿佛盖章似的宣誓,最后突然翻开衣领泄愤似的狠狠一口咬在傅柏川肩上:“呜……但是……但是我就是会觉得很失落……为什么我只能是爸爸的儿子呢?为什么……我明明是爸爸的儿子……明明都是最亲近的关系……却还是不满足呢?”
疼倒也不是很疼,力度也完全在傅柏川的忍耐范围内,但不知怎的却莫名让傅柏川有些难受。他微微皱起了眉,傅荣天眼下的行为已然越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似乎也只是简单的惊讶而已,身体和内心不仅并没有特别抗拒,甚至还想听到更多儿子的心声。明知道该出言阻止,可他还是任由傅荣天颇为失落地倾诉了下去。
“荣天喜欢爸爸哦,”傅荣天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像他们小时候那样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虽然爸爸严格又有那么点死板,有时候还会在意外的地方犯迷糊。但同时爸爸又非常帅气,而且爸爸的怀抱还像小时候那么温暖,好怀念……”
就算接受了不少采访,傅柏川依旧不太习惯应对溢美之辞,尤其眼下夸赞自己的人是荣天——要不是现在有着他被绑在椅子上迷晕的设定,傅柏川绝对会偏过头咳嗽个半分钟以示尴尬的。
而现在他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睡着的样子继续听下去。
“……对不起,爸爸,要是刚刚那些话能亲口和你说就好了,”虽然傅荣天还在絮絮叨叨,但他在傅柏川身上游走的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傅荣天的左手逐渐探进了傅柏川的衣服里,沿着腰线边轻柔地抚摸边缓缓上移最终勾开了傅柏川的衬衫。
做到这种地步,绕是迟钝如傅柏川也大概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可正当他要开口阻止时,脸颊上细雨般的亲吻和傅荣天撒娇般的低语又让他心软了一下:“对不起,爸爸,真的对不起,荣天是个胆小鬼……我不敢亲口告诉爸爸我的心意,也不想伤害爸爸,但荣天真的好喜欢爸爸,好希望爸爸可以变成我一个人的……呜嗯……啊……哈啊……爸爸……呼……哈啊……不行……好喜欢……好喜欢爸爸……”
傅荣天的告白逐渐变了调,平常精神满满的声音逐渐变得娇软和迷离,多了不少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呜咽。尽管他的左手还挂在傅柏川的脖子上,用的力气却让当爸爸的严重怀疑他没法维持好平衡。
“爸爸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哈啊……但是……好舒服……哈啊……哈……”
傅荣天边压抑着呻吟边凑上来,他似乎是无意识地上下磨蹭,又像是不知餍足那样紧贴着傅柏川的身体不放。
傅柏川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傅柏川的耳朵到底捕捉到喘息声间隙中的嗡嗡震动声和越发粘稠的液体搅和声,双腿也逐渐感受到了那个在自己衣服上形状愈发明显的棍状物。即便眼罩挡的密不透风,但只是稍微设想了下眼前儿子大汗淋漓贴在自己身上自慰的场景,傅柏川的呼吸就已经急促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无可抑制地脸色发烫,要是傅荣天看到自己脸红——
“呜……比平常自己一个人做要舒服好多……哈啊……是因为爸爸的缘故吗……因为爸爸在看着……啊……啊不行……爸爸不可以看……啊,可是……明明这身内衣是特地为了爸爸买的……”好在他已然彻底沉浸在了欢愉中,只留傅柏川一个人强行忍受越发淋漓的水声,越不想细听就越是耳根起火。
想象中的视觉效果还是没有加强后的听觉和嗅觉刺激。傅荣天忍耐时的闷哼多了些细小的泣音,像是昭示他在反思之余又在偷偷享受。不仅身体紧贴的地方烫的要死,周围的温度更是直线上升。尤其是气味,除了傅荣天身上特有的甜香外,情欲的味道更是张拢住傅柏川的巨网,黏腻、潮湿却又无力挣脱。
身下的椅子跟着剧烈晃动,相当不解风情地吱呀作响。傅柏川发自内心地希望它能坚持到底,真要是坏了说不定会伤到荣天。
儿子单纯的剖白已经足够傅柏川脸红心跳的了,当面自慰这种超格过激的行为则彻底让他不知所措。身体随着燥热的空气逐渐起了反应,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就连下体的异状也只能勉强靠加紧双腿来掩盖。
他费力地咽了咽口水,无意中咬紧了嘴上的布料,生怕自己真的喊出什么声音惊动了儿子。毕竟就结论来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不行了——嗯爸爸……呜,荣天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傅柏川这边还在如坐针毡,傅荣天却似乎已经到达了高潮。心满意足地重新埋进爸爸胸口蹭蹭,好半天才摇摇晃晃伏上来解开傅柏川嘴上的东西,不由分说吻上了他的双唇。
傅柏川理智最后的一根弦也应声而断,儿子没有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大胆又热烈地描摹着自己的唇瓣。腰被人紧紧搂住,避无可避的傅柏川不得不体验次被采撷的经历。傅荣天投入地啃吻着自己的唇瓣,换气的间隙仍不忘小声呼唤:“爸爸……好喜欢……爸爸……”
因为傅柏川是“睡着的”,即便傅荣天技艺生疏,却依旧很快就用舌尖努力撬开了他的牙关。他们的舌头彻底交缠在一起,再配上搅动的水声和唇边溢出的液体,傅柏川只能任由自己的脑子沦为一锅烧焦的粥。
与此同时,傅荣天则在心满意足后才重新埋回爸爸的胸口:“哼哼哼,爸爸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我还可以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再来”时,绑住傅柏川手臂的东西已经应声而断,估计是扎带一类的东西。心脏狂跳的傅柏川几乎是忍无可忍地扯掉脸上的眼罩:“不行,荣天,刚才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他刚和怀里脸色微红的傅荣天四目相对,立刻惊叫着蹦起来,无意中倒退了两三步:“爸……爸爸?你醒着?为什么?什么时候?”
傅柏川很想老老实实说自己一直都醒着,但要和眼前身穿性感内衣的儿子搭话,尤其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没关掉震动棒——难度实在是有点高。
意识到傅柏川已经挣开束缚后,傅荣天径直蹦起来摆手解释:“不不不爸爸你听我说——”
傅柏川忍着下腹的火热摘下眼罩随手一丢,艰难地扶着椅背站起来:“荣天……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即便如此他还是跨越了父子的那条界限……
他下意识倒退两步,手中那个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径直摔在了身后的床上,床单上登时湿了一小块。
等傅柏川看清傅荣天身上穿的大尺度内衣后,他惊讶地倒退了一步:“呃……荣天,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好色——啊不不不我是说很可爱很适合你——啊不是我……”
在被欲望支配的傅柏川径直大脑宕机了,本就不善言辞的他眼下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印象中儿子一直是天真可爱的浪漫派,就算第二性发育后,乳房变得和少女一样,但不管是衣服也好内衣也罢都偏爱端庄板正的款式,按理说他从未想过儿子有一天可能会换上这种诱惑人服饰。
傅柏川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描述傅荣天身上的这套内衣,他自己也是头一回知道还有这样的东西。明明是类似真正内衣的款式,半托的文胸却主动放弃遮掩,雪白的蕾丝花纹衬得胸前鲜艳的红色愈发娇嫩,翘挺的乳珠仿佛新鲜的莓果一样诱人。因为傅荣天像犯错似的严严实实地夹着腿站好,更是有不少透明的液体沿着内裤特意留出的口子溢在腿边。唇边的的水痕更是显得慌慌张张的傅荣天既可怜又可爱,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只是看着就觉得呼吸越发艰难。目前他该是稳定且理智的。可仅仅只是“看着”比平时大胆又色气的傅荣天,他的脸和下腹都不可言状地燥热起来。
“不行,不行……”傅柏川默默小声念叨,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荣天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亲儿子……我不能……我也不应该……”
他反手摸索着身后的椅子重新坐好,主动伸手拧了下自己的胳膊,疼痛像无情的一巴掌狠狠将他打醒。这是真实的,不是药物带来的幻觉,不是他平日不加控制的春梦。可即便在他最粘稠阴暗侵占儿子的梦境里,傅柏川也从未肖想过傅荣天现在的献身一样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打扮。
尽管雄性的荷尔蒙和威压影响不到傅荣天,但被爸爸认真打探过一番后,视线被扫到的地方逐渐开始隐隐发烫。傅荣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在瞄到自己现在这番不能见人的模样后恍然惊醒。
没等傅柏川反应过来,傅荣天直接惊叫一声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啊啊啊!不行不行果然太羞耻了不能给爸爸看……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
少年越说底气越不足,刚刚做的事情可不能靠普通的道歉就糊弄过去。他本就没有权利嫉妒别人,也不该递给傅柏川加料的饮料,更不该亲自绑架爸爸——如果一切都没有暴露,那还能用“顺手照顾下不适的爸爸”糊弄过去。可眼下被爸爸抓个正着,爸爸平常正义感那么强烈,他肯定不会容忍自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获得捷径。
万一爸爸生气甚至是恶心直接选择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但这也是应该的吧,自己只是爸爸的儿子而已。在已经有最为亲近的血缘关系的前提下,还奢求更进一步,甚至用了这种令人不齿的卑鄙手段……
傅荣天正边悔不当初边惊慌失措,冷不防身上突然一沉。傅柏川精准地隔着被子压住了他的手腕,头却胡乱挤在儿子胸口,闷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荣天……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傅荣天依言停下,稍显诧异地眨眨眼。听不出傅柏川是否在生气的他只能乖巧地点点头:“爸爸?我在听……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深吸一口气,忍着脸上发烫用额头抵着棉被:“那个……就是……我没理解错吧……荣天你其实喜欢我?”
身下突然没了动静,傅荣天像是突然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良久没得到回应,十分尴尬的傅柏川已经开始主动反思自己是否太自作多情了。
在沉默让整个场面气氛降到冰点前,傅荣天主动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调整起了呼吸。面色通红的他委屈地蹭到傅柏川面前小声解释:“……嗯……对,我……荣天喜欢爸爸……真的真的非常喜欢爸爸……不单单是父子的那种……而是想着更进一步……我想和爸爸真正地结合……我很糟糕对不对,我很可耻对不对?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的……尤其我只是个双性,绝不可能是爸爸适合的对象……还嫉妒心强用错了办法,我已经在反思了……但是……但是我没来想过伤害爸爸!这是真的!爸爸……爸爸可不可以不要讨厌荣天?”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还是禁不住拉过被子挡到嘴边,恨不得整个人都躲进床缝等傅柏川原谅他后再出来。
傅柏川先是一愣,旋即长舒一口气伸手揉揉儿子已经乱蓬蓬的脑袋:“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荣天?我一直最喜欢你了……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种程度的喜欢……”
听到傅柏川积极肯定的回答,傅荣天跟着松了口气。然而瞄到爸爸用满脸难以启齿的神情说出“这种程度”时,他的脸又不可抑制地涨得通红:“对不起,爸爸我突然这么说果然你会觉得困扰唔——”
面对语无伦次还在激烈挣扎的儿子,傅柏川径直抓过他的手腕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双唇。
爸爸没有生气,傅荣天已经在偷偷窃喜了,至于这个正儿八经又稍显强硬的吻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傅柏川吻得很是认真,起先他只是仔细触碰着儿子的双唇,靠温度和力度小心谨慎地传达着自己的心意。很快他又开始不知餍足地改为用舌尖缓缓描摹,儿子的唇瓣远比他想象的柔软温热,隐约间还能嗅到刚才那种香甜的诱人气息。
“嗯……爸爸?唔嗯嗯……哈啊——”
傅荣天稍一愣怔,因为惊讶和诧异下意识微张了嘴。傅柏川自然紧追不放,他及时搂过儿子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舌尖刚缠在一起,傅荣天就震惊地回神不自觉挣扎和推搡起来。然而难得强势的人却并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儿子越是挣扎和央求,他就越是紧扣着儿子的手腕不放。熨贴细致的安抚逐渐演变成狂热奔放的侵占,傅柏川近乎是本能一般在儿子身上抚摸和索取,偶尔的泄漏的可爱呻吟则被他当成进一步放肆的信号。而可怜又没见过世面的傅荣天只能任由爸爸的指尖游离,被撩拨得浑身燥热连脑子都像一锅刚煮好的浆糊。他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哪个更美好,最后干脆放弃思考偷偷享受主动和爸爸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知道到底亲了多久,分开时父子俩的手还紧紧交握在一起。重获自由的傅荣天感觉自己活像条脱水的鳞兽,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不受控制地大口地喘着气,连视野几乎被呵出的白雾所蒙蔽。
傅柏川突然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抬手帮儿子抹去唇边的液体,温柔且愧疚地望着他:“我倒是也希望自己觉得困扰……毕竟我只是你的爸爸,我更该以身作则而不是……就这样败给自己的欲望。荣天,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可惜这份爱并不太纯粹……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不仅因为我不应该,还因为……我也不想伤害到你——”
少年向来很会抓重点,呼吸逐渐平复的他突然用力攥住了爸爸的手:“等等……伤害是怎么回事?什么伤害?爸爸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我……我不明白——”
傅柏川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他顶着儿子好奇的目光逐渐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很不像他地挣扎了几下。好半天傅荣天才听到爸爸吞吞吐吐又闷闷的一句:“因为……荣天你要接受的尺寸……可能是这样的……”
少年刚要反驳自己也做过相应的准备工作完全能够理解,但蓬勃的硬物隔着被子径直抵上他的小腹,硬生生掐灭了他的话头。凭借着严谨的精神,傅荣天还是大致估算了下长度,很快他就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下意识抠紧了被角,声音也微微发颤:“爸……爸爸……难道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尺寸吗……这也太……”
傅柏川难得底气不足,他撑起身子任由儿子将自己局促紧张的尴尬模样尽收眼底,酝酿半天才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所有的男人……所以我才说我不想伤害你……”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和儿子坦诚自己那些做过的春梦,毕竟梦境不受控制,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让儿子哭着求饶。
傅柏川的犹豫并没有影响到傅荣天的判断,他颤颤巍巍地勾上爸爸的脖子,稍显害羞地红着脸偷笑两下:“这个,关于尺寸的问题……爸爸没试过的话也不该那么早下结论的是不是?如果我们做好前戏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呢?”
傅柏川刚要反驳,傅荣天却浅笑着凑上来轻轻蹭蹭他的鼻尖软语央求眼前理智逐渐流失的男人:“爸爸想对荣天做什么都可以哦,荣天会乖乖地听爸爸的话的!”
“啊啊……嗯……嗯……不行了……爸爸快停下……我不想了呃……啊……不要不要……”傅荣天整个人被傅柏川搂在怀里压根无处可逃,抵在阴蒂上的玩具还在嗡嗡震动着。傅柏川没有直奔主题让傅荣天心里不太开心,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被震动棒刺激得浑身瘫软。如果还是用玩具的话,那和他自己一个人有有多大区别呢!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这样……傅荣天扒住爸爸的胳膊来回摇晃想乞求短暂的休息,却被傅柏川误以为是加快速度反而开了更大的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好的“听话”不该是这样的啊!如果只是玩具的话,一个人明明也可以的!
“呜呜……爸爸不要……已经够了……不是这样的啊……嗯嗯我要不行了……”少年艰难地开口辩解,混着哭腔的娇软声音带着些许媚意,傅荣天自己听了都非常羞耻。明明他想要爸爸停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偷偷享受起来,敞开的双腿又一次紧紧夹住了震动棒和傅柏川的手腕。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视野逐渐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整个人只能融化般瘫在傅柏川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呼爸爸……嗯……嗯嗯!爸爸……求……求你了……荣天不想要这个……”傅荣天扭头小声哀求道,“我想要爸爸你唔——”
傅柏川并没有因为儿子的乞求就摁下暂停键,他紧紧盯着着傅荣天愈发陶醉和迷蒙的表情,生怕错漏什么细节。少年求饶时下意识再次蜷紧了双腿,微张的嘴唇轻轻颤抖的样子和他之前高潮时一模一样。傅柏川立刻埋头吻上儿子的嘴唇,用舌尖胡搅蛮缠的同时也再度调大了玩具的档位,空余的手指还在少年娇嫩的乳珠上小小捏了一下。
瞥见儿子腿间淋漓的液体时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了,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明明是个双性还能能高潮成这个样子。尽管他早就停了玩具扔到一边,儿子仍面色潮红双目失神地瘫在自己身上:他刚刚掉了些眼泪眼底还有点发红,嘴里还时不时传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狠狠高潮时喷出的液体量也不少,浑身的汗水又催生了股奇异的香味——
他搂过儿子轻轻含住对方的耳朵,舌尖仔细描摹遍傅荣天的耳朵才在小家伙呻吟前松口。傅柏川伸手转过傅荣天的脸,傅荣天似乎还在赌气,可眼见傅柏川越凑越近,他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然而傅柏川似乎总是过于体贴,他满脸担忧地探探儿子的额头:“荣天,你出了好多汗,接下来再开始前你是不是该补充点水分?”
此言一出,刚刚还浑身软绵绵的傅荣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面色通红地起身跳下床,飞快地冲到旁边举来水杯,当着傅柏川的面一通狂灌喝了个底朝天。
傅柏川不曾见过儿子如此豪迈的喝水方式,下意识跟着鼓起掌来:“荣天好厉害!”
气头上的傅荣天闻言差点呛到,尽管他知道傅柏川就是这种性格,却还是难免有些难过。傅荣天用力把空杯子在爸爸面前晃晃权当展示,扭头又轻飘飘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我知道爸爸你其实不想和我做……做……做……交配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爱这个字眼一时之间有点烫嘴,傅荣天随便想了个更复杂的构词自怨自艾:“爸爸怎么可能会喜欢没有吸引力的双性人呢?……所以你才不愿意亲手碰我……”
傅柏川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少年身后用力抱住儿子,他郑重其事地贴上儿子的脸:“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荣天……我有查过,因为身体构造上的差别……对双性人来说甚至可能非常痛苦……这才是我犹豫的原因,而且你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会去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荣天,你根本猜不到我想过哪些不应该的场合——”
应该不是少年的错觉,爸爸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认真地沿着自己的耳垂吻向后背。于此同时他的手却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左手逐渐移至胸前抚摸和揉捏,右手则滑至腿间有意无意触到穴口。无论傅柏川是有意还是无心,傅荣天都逐渐随着他的节奏起了反应。少年下意识用手撑住床头柜弓着腰踮起了脚尖,张嘴跟着含含糊糊地吸气和喘气,甚至主动用臀部迎上傅柏川的腿间的硬物。
他死死攥着床头柜勉强找回平常的声线,却怎么听都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爸爸!你……你这样荣天都没法……呜呜集中注意力嗯嗯……”
傅柏川揽住摇摇欲坠的儿子,张口含住他傅柏川的耳朵,描摹一番才深感抱歉地松开:“傅荣天……如果我还坚持留下来对你不是很友好,我怕我会对你做得太过——”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在床头柜前擦枪走火,傅荣天突然勾开抽屉转身托过傅柏川的脸颊:“等等!嗯……爸爸,问你个问题,你喜欢椰子味还是草莓味?”
“嗯……硬要说的话,草莓好一点?”
“呼……好的,草莓——”傅荣天闻言立刻掉头去抽屉里一顿翻找。很快傅柏川就听到类似塑料撕开的动静和盖子被掰开的脆响。
傅柏川正好奇探出脑袋,傅荣天突然挣开他郑重其事从抽屉里拎出一张软垫在床上铺好。此时傅柏川才看清儿子手上那个大号的亮粉色塑料瓶子:“荣天,这是什么?”
傅荣天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他犹豫半晌还只是支支吾吾说话烫嘴。但很快他又鼓起勇气迎着爸爸好奇的目光在垫子乖乖坐上躺好,双腿仍落在外面晃着:“嗯……总之爸爸你看了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看了就明白,傅柏川还是惊讶儿子拧开盖子时视死如归般的表情。空气中确实浮现出些许淡淡的草莓香气,像真正的水果但又不劣质,好闻又勾人遐思般清甜。少年扭捏着把瓶口稍显细长的瓶子举到腰间,里面的液体明显比傅柏川想象中更加粘稠,大概不是喝的——
尽管感受到爸爸追逐自己的炽热目光,事已至此傅荣天只能深吸一口气,紧闭着双眼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下身。浇在穴口上液体非常清凉,傅荣天先是下意识夹紧双腿,旋即又咬咬牙干脆利落地把瓶子吞纳了进去。
傅柏川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下眼,亮粉色的液体已经随着儿子不自觉的颤抖逐渐淌入儿子的体内。
原来……那并不是瓶子的颜色吗?男人几乎是跟着液体下落的速度费力地咽了咽唾沫。
体内冷不丁被灌入冰凉的液体并不好受,傅荣天起先还在轻轻呜咽。但很快内里被逐渐充盈的黏稠满足感又让傅荣天不自觉在半空蜷缩起了脚趾,他别过头低低地喘息着:“爸爸……啊嗯爸爸……好舒服……嗯……”
男人还没见过这种场面,明明不敢直视却诚实地迈开步子缓缓上前。他紧盯着几乎空了1/3的透明瓶子,那并不是润滑液该有的流淌速度,而是儿子的下身无意间扭动和吸入加快了这种消耗。隔着瓶底看不清实际穴口吮吸的盛况,然而只是稍微设想一下傅柏川就觉得下腹火热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液面终于降到了一个稳定的高度,秘密的花园似乎不能再承受更多了,眼神迷离的傅荣天总算稍微清醒了些。他艰难地拔出瓶子,随着一声轻轻的“啵”,不少液体也顺势浇透内裤,淋上他修剪过的耻毛。傅荣天下意识拧好盖子,不太自在地合拢下双腿才面红耳赤地冲爸爸张开双臂:“爸爸……请使用我吧!”
傅荣天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几乎狠狠给了濒临发情的爸爸当头一棒。而过于有冲击性的画面已经让防线失守的男人口干舌燥径直扑上去压倒了儿子。
这次接吻又远比之前粗暴很多,偶尔牙齿的磕碰,唇瓣厮磨的划痕,傅荣天几乎经历一次疾风骤雨般狂热的洗礼才勉强推开爸爸,捂着自己的脸颊委屈巴巴地喊疼。傅柏川此时又勉强捡回了点理智,搂过儿子贴着他的额头小声道歉:“对不起荣天……是我的问题,我不需要你像刚刚那样放低姿态……但你要知道,如果你确定愿意要做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放手了……痛的时候告诉我好吗,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傅荣天咬着下唇轻轻点头,任由爸爸郑重其事地亲吻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相当充足的前戏和润滑液的帮助,插入的过程并不困难。尽管傅柏川也好奇下面的交合时的情况,但他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儿子的脸色,生怕自己错漏什么信息。
起初傅荣天仍会蹙着眉,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偶尔轻轻地“嘶嘶”吸气两声。眼看他似乎有所缓和,傅柏川才扶上儿子的腰慢吞吞继续行动。充沛温凉的润滑液本就充满了儿子紧致狭窄的甬道,他越是向内深入,就越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随着摩擦和挤压一点点升温,越来越多地淌在两人的腿间。
肩带滑至少年胸前,随着震颤有一下没一下地掠过胸前的花蕾,纯白的布料和娇艳的深红形成的反差形容眼下的傅荣天简直不能再形象了。平时的儿子明明天真烂漫又可爱动人,仿佛多生出些邪念都是亵渎,现在却在自己怀里涨红着脸,大胆放肆地主动合拢双腿努力吞纳,连呻吟都带着透骨的媚意:“啊……爸爸……哈啊爸爸我……对不起……这样好舒服……”
只是想到那些带着体温的亮粉色随着冲撞一点点被挤出体内,白色的边缘会被洇染上浅浅的粉色,傅柏川就愈发口干舌燥。但如果还按这样的速度,也许晚点就看不到了。眼见儿子脸色还算游刃有余,他暗自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不等傅荣天求饶就弯腰把自己送入了最深处。
傅荣天的表情突然从扭捏般的享受变成了茫然和失神,额前和脖颈都浮现出了微微的薄汗。傅柏川还要细看,他却突然抬手挡住双眼,泛白的嘴唇嗫嚅好半天才发出些许困兽般的呜咽:“爸……爸……好深……呜呜呜……感觉……好奇怪嗯嗯……不行……要坏掉了……”
男人反手抹去自己颊边的汗水,也跟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很难拥言语形容这种被被包裹的紧致和舒爽。更何况只用温吞地贴在一起,傅荣天里面就越来越热,灼得他的视野也开始朦胧起雾。
傅柏川下意识抬手搂过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休息,却径直忘了这样比普通传教士体位更深更为恐怖。少年呼吸陡然急促几分却期期艾艾丧失了语言,他贴在爸爸胸口艰难地合拢双腿,到底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扭起腰肢小声哭诉道:“爸爸……好胀……下面……不要……不……”
傅荣天毫无章法的挣扎着实刺激到了男人,他连忙压住儿子跟他十指交握,耐心舐去少年脸上的泪水后又软语安慰:“荣天,荣天……嗯……呃啊……荣天,你先别急着动,再稍微适应一下,我不想你受伤。”
傅荣天闻言立刻努力克制起动作,还没来得急呻吟就被傅柏川含住了双唇。黏黏糊糊的吻比之前的还要漫长和缠绵,傅荣天感觉自己像块被舔化了的太妃糖,晕头转向地冒着丝丝热气,浑身简直使不上一点力气。
傅柏川费力地抿断两人唇边的银丝,喘着粗气重新把儿子缓缓放平:“现在怎么样,荣天,还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轻轻摇着头,他犹犹豫豫地和爸爸对上目光:“不痛……了,爸爸,你可以稍微动一动,刚才那样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此言一出,男人的脑子又混沌了几分,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傅荣天胸前的乳珠,伸手扶稳他的腰肢。鲜红的果实比刚才抚摸时又稍微硬挺了些,只是稍加舔弄傅荣天就含含糊糊地求饶,脚趾也在半空中蜷曲着:“啊……啊……爸爸……”
傅柏川恍若未闻般逐渐动起了下身,保证每次深入都又快又急。他不由分说扣紧了跟儿子交握的双手,速度也随着傅荣天愈发沉重的喘息越来越快。少年也逐渐找到了些步调,双腿主动勾上爸爸的腰,呼吸也随着傅柏川的爱抚愈发粗重,呻吟的内容却越来越破碎和短促。
眼见他颤抖的越发剧烈,似乎是到了极点,傅柏川却突然用牙在傅荣天乳尖上轻轻一划。剧烈的疼痛与舒爽让少年猝不及防惊叫出声,抱紧爸爸的脑袋先一步到达了高潮。傅柏川则贴在儿子胸口,朦朦胧胧嗅到一种细小的甜香。不同于洗涤剂的味道,而是原原本本傅荣天的味道,闻起来既安心又欢喜。他细细地吻遍傅荣天整个上身,最终还是射进了儿子体内。
双性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怀孕,只是有点难——
如梦初醒的傅柏川刚要拔出来,身下交合处的一片泥泞又让他愣在了当场。大量的白浊和刺目的亮粉凝在一起,傅荣天的下体还在反射性收缩,淋淋哒哒地滴着些许液体。
傅柏川越看脸色越烫,就这么和儿子做了还是没多少实际感,更何况还是完全不做防护措施就这么射在里面。然而恢复点体力的傅荣天却笑眯眯搂上来吻着他的面颊,埋在他胸前讲意味不明的怪话:“嘿嘿……泡芙……”
傅柏川愣了愣,又是一阵条件反射般的关心:“荣天,你饿了吗?”
但这次傅荣天倒是没生气,他的脸上突然绽出个灿烂的笑容,趁着爸爸茫然之际一鼓作气把他推回床上压在身下,自己主动扭起了腰肢:“才不是呢,我是说我刚才的状态……射的满满的——全是爸爸你的错哦,爸爸是属于我的,绝对不可以再从我手里逃走了哦——”
听懂儿子说的荤话后,始作俑者的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虽然有些别扭,但他似乎也并不讨厌这样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抚上收拢腰肢的纯白布料,浅笑着突然收紧了手上的力气,不由分说再度把自己送入了深处。
长夜才刚刚开始。
“爸爸……爸爸……快醒醒……呜呜呜爸爸你快醒醒!”
一大早听到傅荣天的贴心闹铃服务,傅柏川下意识抬手把他搂进怀里,迷迷瞪瞪地在他颈窝埋进去蹭蹭:“唔唔……早啊,荣天。”
“爸爸……爸爸不是……呜呜你醒醒啊……嗯嗯,现在事情很不妙不能再睡了!”眼看挣扎无望,傅荣天干脆直接托过自己爸爸的脸委屈巴巴地摇晃,“下面……嗯嗯呜呜呜呜……啊啊爸爸你不能再睡过去了!”
傅荣天的声音又软糯又虚弱还隐约带着点媚意,听上去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爸爸,爸爸醒一醒……不要……我已经不行了……嗯……已经不早了,不可以……嗯……嗯……”
似曾相识的对话昨晚好像也发生过,傅柏川艰难地晃晃脑袋。昨天他的运动量比想象中大了不少,相对的,他也赢来了近期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晚。
睁眼看到贴在自己身上浑身颤抖眼圈发红的儿子,傅柏川还以为时间又倒流回了昨夜。
听着傅荣天的泣音,傅柏川脑内飞快闪过些许碎片般的画面:增添情趣的内衣早就被他扯断扔进了角落,神智昏聩的他把儿子压在身下发狠般啃噬他的脖子,徒留不少刺目的红痕,儿子经常做到中途就软了腰肢整个人跌进床铺,只能艰难地转头红着眼圈向自己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柏川惊讶地发现后面的事情他也毫无印象,所以多半纵欲到中途自己还没抽离就跟着昏了过去。
和回忆一样,眼前的傅荣天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气,他期期艾艾地搂住爸爸的脖子紧紧贴上来。汗水濡湿的长发黏在少年上身和颈边,但随着他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肢,身上触目惊心的鲜红齿痕与青紫指印便暴露在傅柏川眼前。傅荣天越是艰难地挣扎,脸色就愈发涨红:“爸爸,真是的!哈啊……为……为什么你昨晚就这么睡过去了……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呜呜呜好痛……嗯……”
傅柏川这才彻底清醒,尽管身下粘连点感觉异常清晰,他仍下意识想低头查看尴尬的生理反应。面色通红的傅荣天连忙惊慌失措地扳过他的下巴:“不行,唔,嗯嗯,不可以看……哈啊……爸爸……太害羞了……呜呜呜……爸爸想想办法,拔出去好不好……痛……”
硬拔肯定不行,办法……办法也是有的,只是不太——
眼看傅荣天吃痛边小声抽咽边掉了两滴眼泪,傅柏川心下一横又搂过儿子的腰扣住他的后脑,尽量温柔的亲吻他的双唇。
尽管有过昨夜的难舍难分,傅荣天依旧下意识缩缩脖子:“不行……爸爸,大早上就这样是不是太……唔唔……哈啊爸爸……”
倒不是傅柏川不想解释,交合处的干涩再加上巨大的尺寸差,稍有不慎他都可能弄伤儿子。没有昨晚充足的前戏和润滑液的帮助,现在只能指望傅荣天自己湿润起来——只是想想跟儿子解释的说辞,傅柏川就觉得脸色发烫。比起口头描述,他更倾向先解决问题。
尽管摆出了禁锢的架势,两人的舌尖却温吞地缠绕在一起,傅荣天细小的呻吟再度被爸爸尽数吞下。眼见少年的挣扎逐渐缓和,腰肢的扭动也慢了许多,傅柏川按在儿子头顶的手也沿着纤细的脖颈逐渐移至胸口,挑弄起稍显红肿的乳珠。另一只手则肆意在少年身上游走和拿捏,时不时轻轻抚摸昨夜留下的痕迹。
“啊……不行爸爸……哈啊好痛……唔……嗯嗯……”只是稍加触碰,傅荣天就像触电般僵硬浑身僵硬,呻吟着向后退去。然而傅柏川却紧咬不放,他捞回儿子圈在身下,强硬又温柔地从傅荣天的耳朵吻起,压着他一点点吻遍他的脸颊与胸口。
“啊……爸爸……爸……唔……哈啊……不行……呜呜呜呜……不……哈啊……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到耳垂时,傅荣天的吃痛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他习惯性合拢双腿夹紧了傅柏川的腰际,两人下体交合处也开始松动,逐渐有了黏稠的水声。傅柏川小心翼翼覆上儿子的唇瓣,郑重其事地加深了这个吻。趁着能活动的档口,儿子温热紧致的内壁再度吸附上来,男人也逐渐弓起腰部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每次俯身都插的又快又深,狠狠地蹭过儿子的敏感点。
“爸爸……爸爸哈啊……不行嗯嗯嗯……要……已经要……”
傅荣天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而傅柏川也剧烈喘息着解决了他不愿细说的问题。昨夜纵欲过度不说,大清早居然又和儿子做了一次。他晃晃悠悠刚要起身抽离,傅荣天却冷不丁扑上来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荣天……啊,嗯,你有权利生气,是我不好我唔——”傅柏川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刚要皱起就意识到都是自己的错。然而傅荣天却不由分说报复似的挤上来把他压回床铺,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他稍显惊讶地眨眨眼,但很快又浅笑着任其施为。等到脸色通红的傅荣天气喘吁吁地松开自己,傅柏川才笑眯眯搂过儿子的肩膀安抚性地在他头顶蹭蹭:“好了,荣天,别生气了,我抱你去洗澡。”
傅荣天闻言立刻推开他气哼哼地起身,任由粘稠泛白的液体沿着满是齿痕的大腿向下淌,整个画面又十分冲击:“我才不要爸爸你……爸爸是个抖S大色狼,我一个人也可以洗澡啊——”
少年话音刚落,傅柏川已经目不斜视地把他公主抱起来大步流星向浴室走去,他难得局促地向儿子低头道歉:“对不起,荣天,昨夜是我不知轻重了些……能不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傅荣天闻言眼珠一转,稍显不满地撅了下嘴,很快又笑眯眯揽上爸爸的脖子蹭蹭男人微微发红的脸颊:“哼,原本……原本早上的叫醒环节应该更罗曼蒂克一点的!要不是爸爸你睡迷糊了,还——不过,看在昨晚和刚刚体验还不错的份上,我也没那么生气就是了,不如说我还……挺高兴的——但接下来真的只能洗澡哦爸爸,不能做别的事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极低。为了解决极端人口问题。人类开始推行圣徒机制。每一个阿尔法迎来第一次梦遗或其他形式的性发育后。便会被剥光进入审判室。审判室是一个单向的玻璃罩子。在这里,所有的阿尔法都要接受审判。
审判由随机10位符合取向的欧米伽进行。他们对阿尔法进行评估,判断是否愿意与这位阿尔法发生关系。如果10位全部通过,则此阿尔法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由机构为其搭配伴侣或向导。
编号F1X被分配到的是向导。向导往往是已被其他阿尔法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他们的行为更成熟。
【你好,我叫沈青,你可以叫我青青。】这位向导的声音很温柔。令编号F1X感到些许安慰。被剥光,站在单向玻璃罩里接受审判算是不小的心理阴影。按照攻略他应该尽可能硬起来,向所有评委展示自己的性器。但他,说实话,没有晕倒就算是他的造化了。一开始他企图遮住重点部位,后来意识到所有的目光都来自于欧米伽,便放弃了上半身,全力遮挡自己的性器。只可惜玻璃罩子是个圆形,他没能找到角落将自己藏起来。在玻璃罩子里度过他此生最漫长的时间后,他被告知他晋升为S级见习圣徒。他的遮挡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在被剥光之后,他就被进行了全身的清洗和3D全息建模。各部位的尺寸都被通过DNA测序早早的确定下来。包括当他完全性成熟后的上下限,他的内部嵌体刺激位置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都被投影在了评委的面前。
不论怎么说,吃饭是第一要务。编号F1X穿着被分配的宽松的浴袍,工作人员没有给他分配裤子。坐在红木餐椅上的感觉很奇怪。编号F1X拿起汤匙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餐饭。平时他对食物兴趣缺缺,但被饿了整整30多个小时后,事情就不一样了。沈青给他剥虾,为他切好牛排。为他盛汤。在编号F1X终于停下了汤匙,摸了摸肚子。他饱了,还有些撑。
沈青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拿起早已摆放在桌上的空着的红酒杯。编号F1X愣愣的看着红酒杯,迅速涨红了脸。在这个社会,人类自主繁育成功率低的令人发指。而为了令种群延续,人类开始取悦邪神,或者说开始供奉各种各样的淫欲之神。显而易见,他属于淫欲之神圣水这一教派。
【我填写志愿的时候,勾选了绝对不能损害欧米伽的身体,不论是刑具还是服用。】编号F1X窘迫的辩解道。
【尿液是完全无毒的。】沈青笑着回答他。让阿尔法填写志愿是一场谎言,最终所有的阿尔法都会走向对欧米伽无尽的伤害与折磨,用于激起淫欲,取悦邪神。与其他的各种折磨伤害相比,圣水的取悦效果极好,而无伤害。身为向导的沈青深谙此道。他需要引导编号F1X遵从指令进行释放。否则任由编号F1X退出见习圣徒,编号F1X只会沦为蛹虫。但不需要过分担心,他曾教过别人,教的极好。那还是他作为伴侣的时候。
【过来,站到这边来。】沈青招招手,让编号F1X走到他的桌边。【绅士的见习圣徒应当在餐前为他的圣子准备好这些,未来成为圣徒后,你需要为你的信徒准备好这些。一开始会很难把控出来的量。你要记住礼仪,最少为一盎司,最多不能过七分满。】【在你开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如果尿道里有残余的尿液如果你的圣子在你身边,你应当让他吮吸最后一滴,这是他应得的荣耀。而如果你的圣子不在身边,是在你的信徒面前进行赐福,则绝对要保证干净利落,不能令尿液滴在其他地方,不能让非圣子阶层吮吸最后一滴,这是荣耀,不得降于凡人。】
【可是,可是】编号F1X站在沈青旁边越来越窘迫。沈青说这些的话的时候,将手伸入了编号F1X的浴袍。虽然没有将编号F1X的性器拿出来,但是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至少,至少。】编号F1X看向沈青。
反应了一会儿,沈青才理解。编号F1X的意思是至少先接吻,至少在尿液之前,这个年轻的阿尔法希望与他先接吻。沈青笑了笑,表示同意。他坐在红木座椅上,接受编号F1X的吻。他引导这个吻深入,自然分开。他的手在编号F1X的浴袍下,玩味的收紧又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结束了,编号F1X晕头转向的拿着那个空的红酒杯。如果尿,他绝对不可能尿到七分满停止。如果不尿,对于欧米伽是一种极其失礼的行为。如果未来他有信徒,不愿意给信徒施洗,则是表明他的愤怒;是对信徒非常严重的指控与刑罚。
沈青还是温柔的笑着,他的手仍然充满技巧的在编号F1X的浴袍下收紧又放松。如果编号F1X不快点在杯子里进行释放,他很可能会忍不住进行另一种释放。那个时候丢人的就是编号F1X自己了。
【我…我…】编号F1X开始语无伦次。看看杯子又看看沈青。还有一种方法,他可以尿到七分满。剩下的,剩下的,全部作为圣洗全部尿到沈青脸上或者嘴里。想到要尿到沈青嘴里,他的性器明显的在沈青的手上弹了两下。沈青明显感觉到了。再这么下去编号F1X就要射精了,而不是撒尿。
编号F1X从浴袍下摆中,从沈青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性器。他想将红酒杯放在浴袍的遮挡之下。被沈青制止。必须要拿出性器。并且要从根部到顶部,正手或反手往上一捋。要向所有的信徒展示性器和囊袋。对,连同饱满的囊袋,也要向信徒们展示。要完全的显现自己的天赋。要表现的强大而自信。
红酒杯要正拿,不能倾斜,编号F1X强迫自己开始缓慢的尿在红酒杯里。他比他想的有天赋的多。绝大多数见习圣徒是没有办法在第一次就在欧米伽面前完成撒尿行为。尿不出来的,大有人在。如果编号F1X所料到的那样,无论他怎么夹紧臀部试图中断撒尿,他都无法做到。在红酒杯七分满时,他掉转性器朝向沈青。
沈青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的大拇指用力的摁住编号F1X的马眼。右手紧紧的抓握住性器的前段。编号F1X被到倒流的尿液逼的怪叫连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青会是这种行为。他以为沈青最多就是一口含住他的性器。
【不允许喔,晨尿是不允许浪费在圣洗上的。】
现在都下午几点了,还是算是晨尿?编号F1X一边愤怒,一边忍不住的讨饶。尿到一半被人用大拇指堵住马眼的滋味。
【今天的第一次,统一算作晨尿。】沈青笑着看着编号F1X,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但好像有别的含义。
晨尿有晨尿仪式。那个仪式要求深吻阿尔法的性器。编号F1X现在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会坏掉,求求你。】编号F1X开始求饶。
【可以,但是我现在违反了神的惯例。之后你也需要违反你的惯例。是这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想不明白他有什么惯例可以违反。只是慌忙点头。
沈青笑着深吻了编号F1X性器的侧冠部,伸出舌头来回拨动下方的筋。然后松开拇指,将编号F1X整个性器前段含入。沈青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欧米伽,编号F1X的尿柱出奇的猛烈,但对沈青来说轻而易举就全部喝下了。一滴都没有顺着嘴角流出。他在最末,深吻了编号F1X的性器,吮吸了里面最后一滴尿液。
当他结束他的服务。编号F1X挺着那杆肉棒对着沈青的脸。肉棒对着沈青疯狂点头。
沈青看着编号F1X,有点好奇年轻的见习阿尔法会怎么做出反应呢?
过了一段时间,编号F1X终于从欲望中挣脱,慌乱的将肉棒藏回到浴袍之下。
沈青还是满怀笑意。【每日惯例的晨尿做完了,还有每日惯例的口爆,和内射没有做。你是要先做每日惯例,还是先做见习练习?】
编号F1X杵在原地。他的肉棒已经在爆炸的边缘,好不容易才从欲望中挣脱,又因为每日惯例而再次跌入欲望之海。
【做,口爆好么?】编号F1X咽了咽口水。他已经领教过沈青的口活。如果可以他想要每时每刻都把自己的性器深深的插入沈青的嘴中,将冠体永远的卡在他的喉咙里。享受那种收缩和吮吸。
【可以,这是第一例课程。我们到沙发上来讲。】沈青勉力站了起来,无论作为欧米伽他有多老练。面对一个S级的阿尔法,他也很难抵抗基因的天性,恨不得立刻被编号F1X蹂躏到生与死的边界线。但他身为向导有别的指责需要履行。
你认为口爆是完全服务于阿尔法的,对么?沈青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为什么每个圣徒都要由对应的欧米伽来审判呢?圣徒的神圣目的是什么?
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突破神罚,令这次性行为能够带来生育。欧米伽完全的取悦,是带来生育的必要条件。欧米伽的完全取悦,评判标准为彻底的关灯。也就是说,完全失去意识。必须要剧烈到令欧米伽因为快意完全的失去意识。这是必要条件之一,另一个必要条件是,完全的取悦神,必须要有神的祝福才能带来生育的条件。为了不把编号F1X吓到立刻阳痿,沈青隐藏了一个必要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的第一次性行为,非常的有概率突破神罚。但是我是一位已经被深度标记过的欧米伽。标记我的阿尔法,是今年的次席。也就是说必须要有相当强度的性爱才能令我失去意识。我需要你非常的有强度,并且暴虐。要确保令我失去意识。所以能插的多深入就插的多深入。能令我窒息,算是你的本事。不论我窒息多久,与圣徒发生连接,我就不会受到损伤,相反我会被赐福。你完全的理解了,我们就开始。
沈青双手握住编号F1X的性器,一口气将其全部吞了进去。编号F1X拥有一根相当长的性器,如果他完全的性成熟了,沈青便能如愿陷入窒息。但可惜现在的编号F1X才刚刚开始性觉醒。他的腰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的开始在沈青嘴中进出。沈青喉部不断的剐蹭冠部的感觉令他疯狂。进入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囊袋一并塞入。但不论他有多疯狂沈青都显得游刃有余。
编号F1X摁住沈青的后脑,将自己的性器尽可能深的插入。沈青则享受着这种疯狂的行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尝过阿尔法的肉棒了。这种熟悉的行为,令他感到欣快。但这离快意到失去意识,还差的太远。他尽可能的照顾着发狂的阿尔法,令阿尔法获得最大的快感。很快编号F1X就死死的摁住他的后脑,试图开始挺身喷射。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只剩下憋得整个人都在发红的编号F1X在对着自己的性器无能狂怒。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性器从沈青口中拔出来,询问沈青发生了什么。
【是神恩。】沈青的嗓子一时回复不过来。这是一种常见于S级阿尔法初夜的状况。简单来说就是淫欲之神,神降了。祂阻止了编号F1X的射精。因为这不是祂想要看到的初次射精的状况。祂应当是希望内射。沈青张开双腿。编号F1X扶住沈青的双腿,将性器抵了上去。尽管情况如此的混乱。他仍然用手抓住性器,尽可能温柔的插入沈青的体内。这种温柔是有效的。无论沈青再怎么强调他是已经被深度标记的欧米伽,他的腔体此刻比他想的更脆弱。当编号F1X完全的进入后。沈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感到就像是那根熟悉的肉棒进入他的体内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的灵魂,令他被深度标记的基因都开始战栗。他不清楚这是淫欲之神的恶作剧或者是怜悯。此刻他翻过身子,想通过不看着编号F1X的方法,来彻底的想象此刻进入他的肉棒属于另外一个阿尔法。但塌着腰的姿势令编号F1X容易进入的更深。没花什么力气,编号F1X便插入了沈青的生殖腔。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沈青包裹住。他的生殖腔宛如般痉挛索取着编号F1X的精液。沈青甚至感到编号F1X插入到了,之前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这…编号F1X现在的尺寸是不如那人的。除非是…神降…将编号F1X的肉棒尺寸放大到了上限尺寸。那种深入,充盈的感觉。沈青渐渐被编号F1X毫无技巧的疯狂耸动夺离了意识。在他彻底失去意识时,编号F1X的禁锢被解开。他犹如恨不得把全身的液体都射入一般疯狂喷射。直到两个人都失去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编号F1X的性器还牢牢的卡在沈青的生殖腔里。这是成结的位置不对导致的。正常情况下成结应当结在生殖腔外面而不是里面。在沈青的指导下,编号F1X尝试把性器拔出来。但好像沈青的经验不起什么作用。两个人努力了半天,也只能以这种卡着的姿势。一起去吃晚餐。初夜卡在一起,在S级阿尔法结合中同样非常常见。一卡卡好几天的都有。吃过晚饭。沈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隆起的下腹部。里面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原本的阿尔法性能力强,被射到下腹隆起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在医生触诊后,判断为,编号F1X的初次射精在沈青的生殖腔凝成了类果冻物。因为结块导致的编号F1X抽不出来。
检查完了,医生还不忘戏谑沈青,每次都能捡到这种神级阿尔法。一般欧米伽能碰到一个就很幸运了。解决方法也很老套。再射一次,这一次不要失去意识。结消后,立刻拔出。医生决定在旁观摩,以防止编号F1X姿势不正确顶弄果冻状固体精液过度,导致生殖腔破裂。沈青怀疑医生完全是在垂涎编号F1X。但他也没有拒绝。旁人在场,淫欲之神只会高兴。他作为圣子,不可能拂神的面子。
编号F1X小心翼翼的顶弄着沈青。这种程度确实比较难射出来。医生带上了橡胶手套说要帮忙。果然如果沈青所料。医生贪婪的把玩着编号F1X的囊袋。说实话这是准圣徒的性器,等编号F1X真的成为圣徒。比如医生这种凡人对他只能顶礼膜拜,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亵渎他的圣器。医生将脑袋埋在编号F1X的股间大口大口的嗅着编号F1X信息素的味道。舔弄着编号F1X的囊袋。那东西的沉甸甸的感觉,难以置信不久前还将沈青的下腹射的隆起。现在里面犹如被神祝福,又一次满满当当。像编号F1X这种等级的阿尔法的精液,在黑市里10ml就要卖5k美金,还是稀释过的。而沈青对这些精液,要多少有多少。这些精液,凡人想要染指难如登天。医生无法自拔的深吻着编号F1X的囊袋。他反复的舔着编号F1X的股间,一次一次的从囊袋根部舔到编号F1X的菊穴。医生开始一次一次的随着编号F1X顶弄沈青的频率舔着编号F1X的菊穴。直到编号F1X的菊穴被他舔软,令他可以将舌尖伸进去。医生兴奋的要发疯。编号F1X的圣水,想都不要想。有沈青在,那东西绝对不可能去其他的地方。而编号F1X的菊穴,有可能的黄金。这种阿尔法的黄金,比等体积的黄金还要珍贵,稀有。他们这个教区信的是圣水淫神。但编号F1X这种级别的阿尔法的黄金。不可能有人能拒绝。医生卖力的舔弄,让编号F1X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感。他甚至有点期待,有点喜欢医生对他菊穴做的事。直到医生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开始将带着橡胶手套的食指按在编号F1X的体内嵌体上。编号F1X如同被按动了按钮一样,跳了起来。
沈青小心的调整着交合的姿势,他并不希望被顶坏生殖腔。对于欧米伽来说,要么死于年老色衰;要么死于生殖腔破裂。这不是闹着玩的。好在编号F1X被刺激嵌体后很快就射了。而且这种射精方式对阿尔法来说更类似于流出来,而不是射出来。他们能更好的保持清醒,在结消除后,立刻将肉棒拔出。
编号F1X好像适应的很快,拔出肉棒后,马上将肉棒塞入沈青口中。将浮尿全数尿给沈青。医生在旁边也只能眼馋的看着。他们信仰圣水淫神的人对这种事最为看重。如果沈青不是向导而是伴侣,则有可能在喝尿的途中有漏撒。医生是可以跪在地板上将漏撒的尿液舔干净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指望他自己能晋升成圣子都比这种幻想靠谱。
送走医生。沈青走到编号F1X身边,他正精疲力竭靠坐在沙发上。沈青半跪下,爬向编号F1X。将他耷拉在腿间的东西含入嘴中。编号F1X挑了挑眉毛。他已经累到惊讶也做不出大反应了。【还有一次口爆】沈青干脆就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含含糊糊的说。
编号F1X此时也算是对晋升见习圣徒喜忧参半开始有了新的理解。他已经射精了2次。但连每日惯例都没有完成。他还是至少需要1次口爆才能完成惯例。接下来还有每日的课程,以确保他能成为一名圣徒;并且他可以成为SSS级的圣徒,之后成为主教,红衣主教。等等等。好在沈青似乎本性确实非常温柔。几乎是用含的方式。含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了这次口爆,也顺理成章的喝下编号F1X的浮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睡前,编号F1X愁眉苦脸的被迫灌下整整两升水。以确保明天的晨尿的分量。在他能做到随喝随尿之前,每天晚上他都会被迫喝下足够分量的水。喝下水不久编号F1X的苦难地狱又变成了憋尿,为了防止尿床。他被沈青套上了止尿夹。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得不憋着。尿到一半被堵回去的滋味比憋尿痛苦的多。
种种折磨之下,终于到了第二天。编号F1X过往非常喜欢熬夜,每天都要到中午才能起来。被灌水最显着的好处是,他能早起了。再不起来,他的膀胱就要炸了。当然神恩保佑,他这种S级阿尔法的膀胱是被神祝福的。正常来说圣子要将圣徒口起来。但他醒的太早了,以至于沈青只能让他先躺回去,走一遍被口醒的流程。然后是在床上尿尿。晨尿在圣水教义中很神圣。理论上要尽量慢,以满足未来信徒的膜拜。而且要拉弧线,整体尿液要求金黄,圆弧,一条稳定的线。最匪夷所思的是要求一口一口的尿,还不允许滴落。如果有多个圣子,则要对所有圣子都进行赐福。编号F1X胡思乱想着圣徒前辈们到底是多爱给自己找麻烦。有多少个圣子,就要求对多少个圣子完成每日惯例。每个圣子还有一个月一周的发情期。必须要满足圣子的发情期,圣子才能保证理智与稳定。连续两周做不到,圣徒就会被降等。
一边在沈青嘴里撒尿。他不能用晨尿来练习拉弧线。因为这太神圣。编号F1X不知道自己非常有天赋。他尿的非常的慢,一边尿一边胡思乱想兼着打瞌睡。尿几乎是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出。沈青边喝边想象,未来编号F1X在信徒面前拉出弧线,金色的,看上去几乎是静止的尿液估计会让信徒沸腾。
过了很久编号F1X尿完。沈青打了个嗝,他是真的被喂饱了。编号F1X则躺倒在床打算睡个回笼觉。沈青给他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编号F1X的脑袋。让你再睡一个小时喔,等下就要起来训练了。编号F1X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只能坐起来对沈青嘟囔道。【好奇怪,怎么都睡不着,明明以前很容易睡着的。】
沈青闻言有些惊讶。当然又是神恩。神恩盘旋的太久了。他还是让编号F1X躺下,给编号F1X盖上被子。轻轻的拍着编号F1X。同时闭上眼睛,开始冥想。希望神恩允许编号F1X再睡一会儿,等编号F1X睡沉了,一个小时后,他会把编号F1X口醒,满足神的癖好。将这个愿望默念了三遍,再睁开眼,编号F1X已经睡着了。沈青从床上爬起来,翻过代表一小时的沙漏。代表向神承诺,一小时后他会满足神的癖好。
编号F1X在梦中又梦到了沈青,梦到他把笔掉到地上。沈青蹲下去帮他捡起来。而在沈青蹲下去的时候,他将肉棒粗暴的塞入了沈青的嘴里。沈青温暖的口腔。那温柔的体恤他,含了他两个小时的口腔。编号F1X开始不受控制的挺腰,然后猛然醒来。发现沈青果然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而床边就放着沈青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洗漱用品。他坐在床上抱着盆子给自己洗脸刷牙。然后把洗漱用品放到一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过往编号F1X很懒得吃东西,他对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但是经过昨天。他要射出去的东西太多了。他不得不补充更多。很多圣徒一天要生吃20个鸡蛋来补充需要的东西。编号F1X觉得自己可能也没什么差别。等编号F1X吃的差不多了,他感到自己确实也被沈青含的有感觉了。在沈青喉间深挺了几下,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了吐司上。沈青吃着被微微喏湿的吐司,和瘾君子直接吸食高纯度麻药差不多。烟花一阵子一阵在他的脑中炸响。欧米伽本能的让他渴求着精液。编号F1X怕他干吃吐司噎着,拿着空杯子开始练撒尿。这一次他成功暂停了一小会儿尿液,但没能完全刹住,马上又只能接着尿在粥碗里。好在他刚刚尿完晨尿,并没有多少分量。只是现在沈青又要必须喝完这碗粥。
【每日惯例还剩一次内射,晚上再来,好么?】
【实际上射在面包上,并不算口爆。】沈青边喝粥边说。虽然神热爱看这种事。甚至规定了,一旦绑定了阿尔法。欧米伽所有进食的食物里必须含有阿尔法的体液。
现在的编号F1X就是说,很后悔。他就不该射在面包上。他只是听说欧米伽吃的东西里必须要体液,听说欧米伽特别喜欢吃精液。但今天又有一发白费了。
沈青看着编号F1X愁眉苦脸的样子,悄悄的腹诽,编号F1X要是知道圣徒未来一天要射多少次,要对辖区内的男人进行多少次赐福以祈求神恩,估计会直接吓到阳痿。对于阿尔法来说,最大的死因就是阳痿。当对所有刺激源麻木时他们就会硬不起来。越是高等地的圣徒需要进行的授种行为就越多。他们也像一般圣徒一样会受到硬不起来的困扰。
沈青往往对阿尔法都很体谅。完成惯例的方法都非常温和。尽可能的减少刺激,延迟疲惫行为的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见习练习的第一天】你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控制尿液。你需要再喝一升水。然后记录可以再次排尿的时间。喝完水之后是圣徒的理论知识和圣徒的礼仪培训。
这些对阿尔法其实都是常识,但沈青留意到编号F1X非常容易走神。他对常识的理解相当缺失。尤其是,当他听说沈青并不是他的圣子之后,更是震惊。
【我被另一个阿尔法标记了】沈青指着自己的后颈。我只有死亡这一种选择,或者我再次成为他的圣子。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成为别人的圣子。
你会有自己专属的圣子。你会深度标记他。他会因为你的呼吸而战栗。你和他的结合会令你的信徒狂喜。最迟在你正式成为圣徒的时候,你会被分配圣子。
但更常见的是,在见习期间,你深度标记了一位见习圣子。
【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被阿尔法深度标记后还能再次被别的阿尔法所带来高潮。我甚至会因此而受孕。
沈青开始感到有些悲伤。这些都是神恩。因为神想看见他被插入于是他被插入。神想令这些事发生,于是这些事发生。
神呐,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天性的温柔令沈青隐藏好情绪,继续引导编号F1X做见习练习。编号F1X的先天条件非常优秀。外观,尺寸,天赋,本能。个性也很讨对应取向欧米茄喜爱。
问题在于进食意愿差,体力极差。沈青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把编号F1X分配给自己了。哄一个不爱吃东西的阿尔法吃饭。就像他过去做的那样。
编号F1X显然对沈青不是自己的圣子这件事相当的接受不良。这种反应让沈青陷入迷思。一般教科书认为只有欧米伽会因为肉体结合对阿尔法产生精神依恋。但编号F1X的行为明显表现出了阿尔法也很容易对欧米伽产生依恋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轻抚着沈青的后颈,他坐在了编号F1X的大腿上,趴在编号F1X的肩上轻喘。他将编号F1X当做另一个人,不由自主的勾引的编号F1X。他了解神的癖好,于是穿着短款高开叉的旗袍。坐在编号F1X大腿上时,编号F1X能感觉到他的湿润与渴望。即便是第二次插入沈青的腔体,编号F1X仍然选择用手握住性器,慢慢的进入。
不,请更暴虐。沈青没有开口,他闭上双眼,反抱着编号F1X,闭上双眼后这感觉真的非常类似。只是信息素的味道差的太远。但也没什么好挑剔的。编号F1X的味道属于一种特殊的木头香气。很高级,很好闻。但这在提醒沈青,这不是他。
神呐,剥夺我的嗅觉吧。
神响应了他,他闻不到编号F1X的信息素味道了。他开始感到对编号F1X的愧疚。他利用身为向导的优势,随意的榨取着年轻阿尔法的情感。但那持续的太久,无法获得欧米伽意义的高潮时间。他已经没有什么廉耻可言。为什么至今没有像那个阿尔法低头,没有去求欢他自己也不太知道了。他解开了绑在自己腿上的锦带,并将这条锦带用于覆盖自己的眼睛。视觉,嗅觉都被剥夺了。运气好的是,编号F1X话很少,在性事中不进行dirtytalk。这让他能够更好的将编号F1X当做替代。他跨坐在编号F1X身上,开始剧烈的蹲起,研磨就像他过去也常常做的一样。因为体恤阿尔法的身体虚弱,总是由他来主导,来发力,令阿尔法最大程度的保存体力。结局是什么呢?结果是什么呢?如果还能进行思考,那就是动作还不够剧烈,如果眼前开始出现白光。那一定没有办法再继续想那些事了。
编号F1X刚刚才开荤,面对如此激烈的性事实在难以招架。几乎没来得及挣扎,他就缴械了。在鬼使神差中,他咬住了沈青的后颈。这正是沈青所渴求的。也许是神真的在垂怜他。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来源于欧米伽的,来源于基因深处的高潮。编号F1X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被欧米伽核心部位的高温和紧绞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后腰一阵一阵的发酸。沈青不像之前表现出的那样游刃有余。浑身就像是一滩软泥。编号F1X不由得感慨阿尔法命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紧紧的抱住沈青,叫他不要滑落在地。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沈青抱起来,将他放在沙发上温存。
结消失后,编号F1X将性器抽出。沈青看上去意识很微弱。但按照规定他不能用其他东西擦拭性器。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不被沈青牙齿挂到的情况下草草的将性器塞入沈青的嘴中,然后拿出来。管道里可能还残留了一些,但只要不滴落就没问题。编号F1X为沈青擦拭着下体,倒不用上药。等第越高的阿尔法的精液对欧米伽来说就是最好的恢复药剂。这也导致了很多阿尔法对欧米伽残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许会死,但欧米伽只要被等第够高的阿尔法内射了足够量的精液,就会在一夜之内完全恢复。
沈青慢慢醒来。身上披着编号F1X的毯子。他的旗袍被换成了舒适的睡衣。茶几上放着水和煎吐司。身上的黏液也被仔细的擦拭过,显然编号F1X在试着照顾他。
编号F1X忘记往里面添加体液了。沈青看编号F1X趿着拖鞋,努力的跟扶手椅的坐垫做着斗争。他想把这块坐垫拆下来洗。算了,沈青抬起下身,从生殖腔内将编号F1X一部分精液射出。这种技能是圣子拿来炫技用的。因为取悦神的效果非常好,连从体内排出一部分精液这种行为都被默许了。编号F1X瞪着眼睛看着沈青的行为。现在他不关心扶手椅的坐垫了。他的肉棒又一次站立了起来。
【你不是故意的么?水里面什么都没加。】沈青用吐司蘸着没有完全射进水杯的精液边吃边问。
【我加了口水。】编号F1X从后面搂住沈青。他想再次进行每日惯例。
【你等我吃完,口爆还没有做。】沈青阻止了编号F1X浪费精力在多余的性行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F1X眼巴巴的看着沈青吃完加餐。
【你试着控制一次射精的量。并且要尽可能快的再次射出来。】沈青描述了一下圣徒的主要工作。少量多次的迅速射精,将精液均匀的抹在行使初夜权的处子体内。这种射精行为,怎么可能突破生育界限呢?可能是淫欲之神之间争夺香火吧。沈青对此无法评价。
【要射精的时候,立刻就要能够射精。量也要控制的很标准。】
【好难。】编号F1X为难的不行。他不久前才来过。从早上到现在这是第三次。而且沈青完全不打算提供服务,只是很浅的含着他的肉棒。
【不可能每个人的腔体和口技都能和圣子相提并论,你要用意志去控制。】沈青还是含着编号F1X的肉棒,向上看着编号F1X的眼睛对编号F1X说道。这种方法很能刺激欲望,简单又高效。嘴上这样说。沈青还是放过了编号F1X。为他提供了服务。
编号F1X腿软的坐在沙发上起不来。只有神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刚刚简直是把肉棒塞入了一个人肉大功率吸精器。可能不到40秒他就缴械了。现在他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圣子的能力比传闻中更可怖。
见习圣徒的任务主要是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到能自由的勃起,射精,排尿,停止。基本就可以晋升了。第一次晋升测试在半年后。晋升测试的时间固定在每年的夏天,大约就在编号F1X的生日附近。他不愿意晋升,不愿意去过每天无休止的和信徒们交媾的日子。沈青宽慰他,能够在第一年晋升的圣徒凤毛麟角。沈青有点担心,编号F1X格外的被神恩眷顾,神降特别频繁。有的时候神执意要看编号F1X进行一些表演式的交媾。
【或者你去求求神呢?祂好像格外喜欢你。】沈青轻轻的拍着编号F1X的背,哄他入睡。
编号F1X闻言闭上眼睛,他开始像沈青教的那样,呼唤神的名字,然后开始向神祈愿。他是很糟糕的学生,没有学会要以取悦神作为交换。他只是在脑海默念,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我不要晋升。随后他便睡着了。在梦中他见到了一只狗,有着黄色的柔软毛发。他不擅长分辨这是金毛还是拉布拉多,他很自然的将狗抱入怀中,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着这只大狗。
沈青不能理解,编号F1X是怎么混过晋升测试的。他就好比是完全被测试官们遗忘了一般滑过了测试。但是对编号F1X虎视眈眈的见习圣子们一点都没有忘记他的意思。沈青真的非常擅长调教阿尔法。每个人包括沈青自己都确信编号F1X会是下一个首席圣徒,一些狂热的圣子认为编号F1X应当能够成为红衣主教。编号F1X个性温顺,现在已经能够极好的控制自己的尿液,精液,状态了。他甚至能够满足沈青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作为见习圣徒,满足一位被次席圣徒深度标记的欧米伽。沈青不必再靠着长时间的跪在地板上祈求神恩来度过没有那位阿尔法的发情期。他的状态开始好转,通过照顾编号F1X,他变得更能理解阿尔法的心意。那位阿尔法的态度也突然开始好转,常常拐弯抹角的托人送礼物来讨好沈青。
神会爱看破镜重圆么?沈青在档案室筛选着见习圣子的资料。他觉得不会,当他利用着编号F1X的时候,神恩一次也没降临过。他为此感到深深的负罪。他总是用锦带绑住自己的双眼,然后将姿势引导为后入,调教编号F1X在性爱中不说话;他借由编号F1X来完成自己的欲望。而每一次完成自己的欲望,都是对编号F1X的背叛。这个可爱的小阿尔法,尽一切努力满足他,照顾他。所以沈青只能尽可能的筛选全部的见习圣子的资料,当做对编号F1X的补偿,编号F1X对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依赖来概括,在这件事情越演越烈之前,他需要赶紧给编号F1X找个伴侣。只可惜见习圣子很难和编号F1X匹敌。沈青之前挑了4-5个见习圣子的资料给编号F1X。编号F1X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令这几位见习圣子都陷入了彻底的关灯。沈青将编号F1X的性能力提的太高,见习圣子很难招架的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看向没有伴侣的正式圣子那一栏。一个名字浮现在他脑海里,此外还有一些别的事,让沈青不能完全放手将编号F1X交给这个男人。
世间的事情,由不得沈青做主。编号A4X发生了一点意外。作为次席圣徒,他突然开始出现射精障碍。无法完成圣徒应尽的义务。圣子和医生们对此都没有办法,结论为编号A4X触发了神恩。需要请沈青来进行测试,这个神恩是不是展开在他和编号A4X之间的。沈青身着一件黑色短吊带裙,赤脚走入医疗仓。编号A4X很颓丧的坐在长椅上,性器上套着一只袜子。款式很常见,沈青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使用了。狭小的医疗仓内,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沈青挽过颈后长发,露出肿胀发痛的肉棒。编号A4X如同一只豹子一样扑上来,一口咬在了沈青的腺体上。沈青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地上。编号A4X微微俯身,用力的一挺,将性器粗暴的插入沈青的腔体中。不待沈青适应,立刻开始了恶狠狠的突袭。又不待沈青高潮,自顾自的开始射精。沈青双手用力的扼住自己的咽喉。编号A4X最终还是帮助沈青掐住他的咽喉来协助沈青完成关灯。
沈青喜欢非常粗暴的性爱,就算欧米伽受虐是天性。他的天性也过于惊悚了。每次对沈青动手,编号A4X都要纳闷很久。听说有像杀人犯一样的圣徒,几乎每次都会令圣子处于被杀死的边缘;也许沈青更适合这样的圣徒。但他却特别喜欢沈青的腔体,也许是因为垂死,沈青的腔体在涉死的时候也能给阿尔法带来意识边缘的快意。他们在医疗仓内只来得及做了一场草草的性爱。编号A4X就被紧急召走。他患病的这几天,积累下来的圣洗任务,够他几天不用睡了。
沈青走出医疗仓,蹲在走廊发呆。他不知道怎么跟编号F1X解释脖子上的手印,怎么解释隆起的小腹。以及他也不明白他是应该将小腹内的精液挤出吃掉还是等着自己的腔体慢慢吸收掉。此时路过了一位圣子,圣子打量了一下沈青。笑了笑,他牵着沈青回了他的住所。那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他将床让给了沈青。
编号F1X看上去还是很呆滞,他盯着这个圣子看。决定不相信对方。他不打算吃不来源于沈青的食物。僵持没有意义,他直接去睡觉,明天沈青就会回来。
圣子跟进了卧室,坐在了远离编号F1X的那一端,在床的一角开始睡觉。编号F1X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无法入睡,熟悉的感觉。因为今天没有做惯例。因为惯例没有做完。那位圣子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编号F1X尝试与神交易。求求你,不要逼迫我与非沈青的其他人交媾。他又见到了那只金毛犬。还没来得及想神居然是条狗。他无法走向金毛,他以一种回忆梦境的视角看着狗,对着不属于它的主人摇着尾巴。不属于它的主人摸着其他狗的头,将那条狗拥入怀中。金毛端正的坐在原地,吐出舌头,用尽所有力气摇着尾巴。但那个主人不是它的主人,主人不会拥抱它。
悲伤淹没了编号F1X,他为那条狗感到悲伤,他为自己感到悲伤。也许神不是狗,也许狗是编号F1X。这么想着他果然变成了正坐在那里的金毛。对狗来说正坐很别扭去,他全力而又无望的摇着尾巴。它希望的主人走远了。背影消失了。天色暗了下来。它没有力气再摇尾巴了。它没有力气保持正坐了。它耷拉着趴在地上不愿意离去,之前它曾期望的主人站在这里过。那片泥土,他踩过。然后天空开始下起大雨,那片泥土被冲刷成了一滩污秽。
编号F1X睁开眼看了一眼隔壁,这个圣子他踢被子。编号F1X叹了口气,起身给圣子盖上被子。回头看见了柜子上摆着的一排沙漏。他挨个把这些沙漏全都颠倒了过来。因为神恩能够停止时间,为了让神职人员意识到神恩暂停了时间,于是就有了这一大堆沙漏。
编号F1X跪在蒲垫上祈祷,他听说沈青以前发情期的时候就这样整夜跪在地上祈祷。后来有了编号F1X,他不用再跪在这里整夜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后的圣子又开始踢被子,经过刚刚祈祷编号F1X想明白了一件事,在神恩中,周行在装睡。他决心不去帮他盖被子。
越跪编号F1X的思绪越混乱,神完全没有在理会他。什么嘛,编号F1X恨恨的想。
夜晚怎么也不肯过去,窗外的夜空越来越扭曲。月亮开始变得出奇的大,沈青还是没有回来。编号F1X清楚的知到被困在神恩中的人只有自己。沈青去了编号A4X那里。
周行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的,他转了个圈,打算保持优雅的姿势转身离去。
「窗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周行看了眼窗外,日上三竿了都。
编号F1X紧盯着周行,看到他眸子出现了明显的因为阳光刺眼造成的收缩。周行已经到达,理论上的第二天了。编号F1X还被困在昨天。
「如果你从这出去,还有人能到达昨天么?」
「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大把是。」周行安慰道。一天一天拖着,时间空间完全扭曲。不能睡觉不能休息,最后消失在时间缝隙。没有固定阿尔法,每天都完不成惯例的圣子到处都是。
「你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真的没问题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这种律法,欧米伽吃没有阿尔法体液的东西就完全没有办法消化吸收,这些东西只能堆在体内发臭。为什么还会有没有阿尔法的圣子?那这些圣子每顿都要吃什么?喝什么?
「你别噎到了」编号F1X给周行拿了杯水,推到了内门的另一边。
周行尝了一小口,欧米伽对阿尔法的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你的信息素真是木头味的啊。」周行翻过来仔细看着面包的包装袋,上面有一棵树的花纹。据称这位爱哭的阿尔法也是木头味道的信息素,檀木味。
编号F1X悄悄探头去看周行。他觉得有点抱歉,有点失礼。他将沈青因为去陪编号A4X而不回来这件事迁怒在了周行身上。对于圣子来说,被圣徒变相拒绝应该很没面子。哭着走在回家的路上又被神恩传送回来。
可能是这样的心意融合了,编号F1X走了过去,将周行揽入怀中。很快他们两个开始交换一些绵长的吻。放肆的释放起自己的信息素。编号F1X探入周行的下腹部揉搓了一会儿,涂了一些清液在自己的性器上,便握住性器一点点突入周行的腔体内。周行在圣子里算高挑的,通道也算长。编号F1X将这通道完全的撑开,抵在生殖腔外。编号F1X舔了一下周行的后颈,随即一挺身便突入了周行的生殖腔。他抱着周行,晃动着胯部。为什么这种简单的交合运动,就能带来快意呢?很快编号F1X就被本能支配,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周行。周行被撞得难以招架。他过往周旋于很多阿尔法。这次特别的有感觉,他无法固定腰部,掌握主动。腿越趴越开。后面变成了迎合。他的生殖腔不受他控制的纠缠着编号F1X的肉棒。他扭头看着编号F1X的面容,原本俊美的脸现在憋得通红而扭曲。他不断地叫着编号F1X的名字,并试图转过身子和编号F1X接吻。编号F1X先是一愣,很快适应过来。周行高潮的特别快,很快就去的意识不清。他似乎非常偏好正向体位。总是不住的转过来,和编号F1X接吻。在一阵阵紧绞中,编号F1X将精液射入周行的生殖腔。一瞬间,原本几乎一片漆黑的室内,变成了白天。他完成了昨日的惯例,时空恢复了正常。但他好像对周行有无止尽的欲望。他过往一直都是后入位。但周行就是要转过身来和他接吻。要叫他的名字。他从前从未有闻到过其他欧米伽的信息素味。被欧米伽的信息素诱惑,埋藏于阿尔法的本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行每次要转过来接吻的时候,他也特别兴奋,他好像有点猜到了。当这个欧米伽特别钟意某一个阿尔法的时候他就会想要看着这个阿尔法,想要抱紧他,想要叫他的名字。
于是周行每次叫他编号F1X的时候,他就回答。两个人在玄关纠缠不休。编号F1X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交合。他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只想不断的继续交合下去。
沈青刷开门撞见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链接在了一起。编号F1X以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姿势,跨坐在周行的腔体上。周行侧着身子被推压在内门上,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机械性的抽动和呻吟。室内的信息素浓度爆表。两股植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你们继续。】沈青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身出门带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随着门咔嚓一声被带上。
他对这些事经验丰富。站在门口,是个非常微妙的区域,就好像是一样能用到屋内的wifi。听到屋内编号F1X将周行顶在门上砰砰做响的声音一样。一旦试图离开这个微妙的区域,他就有可能被会直接传送进门,这样他就不得不按照神的意志加入那两位的糜战了。编号F1X顶弄造成的声响频率越来越快,随着最终的响声。意味着编号F1X射出精液,在周行体内成结。沈青又等了一回儿,发现这两个人又开始了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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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南星手上拿着防咬器,略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自己也快到易感期了吗,发情又不是发狂,有必要么。他呼了口气就利索地戴在了脸上。浴室外面强烈混杂的Omega信息素已经爆炸得一发不可收拾,难耐地等着自己这个来摆平烂摊子。
稍微磨蹭了会,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
“小高你好了没啊”。稚嫩的正太音融在情欲里,不自觉染得更娇了些。高南星拧开把手,稳稳接住了倒过来的身体。香,是满屋盛满水淋淋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已经能摸到林家远手臂上的汗,那么小个人,腿一蹬就夹在了自己腰上,身上热得惊人。高南星一手托住他还在发育中的小屁股,没什么肉的仍旧揉捏了好几下。
林家远嗅着Alpha身上的味道才暂缓了一些,小腹下几寸传来的瘙痒磨得他主动蹭了蹭腿间硌着的皮带,然后可怜兮兮地又不忘回头黏糊糊地叫:
“昭昭……小高好了”。
爱是不分性别的,但身体会。在AO恋主导的世界里仍然有那么一小撮自命不凡的人,无视身体基因的天性,固执地挣扎在爱与欲的河流里,企图逆流而上。尤其像林家远和项宝昭这种OO恋情侣,如何妥善地处理发情期成为了两人相处间最大的难题。明明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靠一些抑制剂药物作用也足够忍耐度过,可当爱情和情爱杂糅在了一起就在无意识间迸发出更加强烈的欲望,完全陷入难以自持的境地。好在他们心意坚定,尽管每每这种时候,在耗尽彼此微薄的体力后仍旧无法满足,但他们也会紧紧相拥不停地慰藉对方去舔舐泪水,在身体心理都极度柔软敏感的悲哀时刻,就算用尽一切微弱的力气也要保护彼此,这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林家远好像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甚至在项宝昭掰着手指长吁短叹苦恼接下来两人的发情期可能会撞在一起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往人鼻孔里一戳,欠儿登地嚷嚷:
“这有小鼻噶”。
项宝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掩不住有些失落的心情但仍顺着Omega的话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帮我弄出来吗?”。
他说好啊,真撸起袖子要捧起脸仔细看,被项宝昭笑着推搡。两人滚到床上嬉笑闹了一阵,喘息声渐渐升起,林家远把脑袋搁在男人的大腿根上,面朝腿心躺着,无聊地用小舌顶着那一小块总会湿透的面料玩儿,舌头顶轻顶重了,男人就放下另一条腿也轻压在人身上。
“下周小高要过来玩儿几天“。
“哦”,Omega舔起劲儿了,鼻尖把湿湿的布料顶开,渐渐埋进去亲吻,耳朵也染红了只关注眼前汩汩的暖泉,小手已经在枕头底下扒拉寻找什么,总之听不太进项宝昭在哼唧里断断续续的叮嘱。
“有空…有空把玩具都收好啦……不要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知道吗…嗯…”。
“找找不方便…啊…而且……很尴尬欸…上次我拿外卖的时候…时候,星星差点…呜,差点咬着那个兔尾巴要跑出去了…你,听见没…”。
话音刚落,明显没有认真听讲的林家远就把一颗圆滚滚的紫色跳蛋喂进男人穴里,顺着线头留在外面的开关一摁,强烈的震感和不太明显的嗡嗡声就从男人腿间传来。项宝昭立刻呻吟起来,蜷缩着身体本能地拱起腰腹,又被林家远压下去。快感和情欲让他的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似的搂住男孩拥吻,林家远的手指因为慢慢推进跳蛋还留在他身体里,索性一次次贸着劲儿穿拓甬道把打开的跳蛋顶到深处。
项宝昭被刺激地浑身颤抖不得不抵着小孩的额头紧紧抱拢,他被咬住下唇轻轻撕扯,轻微的痛感和快感交融,很快就让他弓着背迎接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潮。他伸手在对方身上不住地抚摸,小孩也发起抖来,连后颈处的腺块儿都肿胀起来,一被自己触到那儿就瘫软下来,埋在自己胸口喘气。项宝昭只是单单插进紧致湿热的地方就受到了不少“阻碍”,他的乳房被林家远握着揉捏,另一边也被含着乳尖砸吧,断断续续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脚软手软,挤进去了也没力气抽插,只好红着眼睛柔声哄小孩自己动动。
林家远很听话,主动拢起自己散开的头发,侧着脸把脆弱敏感的腺块凑到人嘴边。粗糙的舌苔一遍遍舔过红肿的肌肤放大了无数倍的战栗,小孩就汗津津地挺动着小屁股在人身上蹭,穴肉贪吃地吸紧了手指,娇喘听起来委屈又享受,但他很快就蹭累了,还没有到达巅峰便停下来喘息。两个娇小的人儿赤裸地依偎在一起,就在林家远习惯性在事后闭上眼睛小憩一会时,项宝昭忽然牵起他的手,像是试探地说了一句:
”小高,好像也是alpha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高雪的分化来得算迟了。如果不是大家开玩笑询问起,怕是没几个知道已经发生了这件成长期的大事。话一出口,朋友们都好奇怎么都没感觉到他有任何变化,于是纷纷起哄闹起来,继续挤眉弄眼地问人分化成后alpha有什么“特殊”感受以及最近有没有“开荤”。有朋友最先一拍桌子借着酒劲儿死命往人身上挂:
“小帅哥,喜欢全套还是半套啊,包夜的话会给人家优惠嘛?”
“不好意思,你找别的牛郎吧,我的初夜还在妈妈桑那竞价呢,你可以先拿个号儿”。
坐在沙发中间的项宝昭靠在朋友身上抱着人胳膊一起大笑,举起手用力摇了摇说也要竞拍,高南星被八卦地不耐烦了,就当场站起来一撩上衣拉开裤带假装要解裤子。他本意是想摆个烂,没成想自己今天这略紧身的灰裤子还真显得有些裤裆藏雷的资本,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噌噌摸过来,真要帮他一起解。他立刻弯腰投降似得坐了回去,嘴上不禁狠狠吐槽一句:
“额,说实话这就有点尬了”。
有什么感受,感受就是,变得抓马麻烦且敏感了。比如此刻,在他走进他们房间的时候,就能比以前更明显地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浓重的情欲和事后旖旎翻涌在房间的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高南星咯噔一下刹住脚步,被身后的男人一头撞在背上。一点也不疼,像碰了一朵软绵绵的云。
“嗯?怎么不走了?”。
“家远呢?”。
“他去接星星糯米了,刚刚发微信说小狗肠胃有点不好,还要留在宠物医院观察一会儿”。
高南星莫名其妙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看向项宝昭,项宝昭也不解地微微抬头望过来。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你那么远过来肯定累了吧,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啊,要不先去洗个澡咯”。
他们穿着睡衣无聊地坐在床尾看着明明暗暗的投影仪,项宝昭贴在高南星身上,还把小腿搁在人大腿上压着摇动。一贯爱这样亲昵的,一张床上睡过的人,不算没分寸。可电影丢了一个烂大街的笑包袱,尬到高南星扣出三室一厅刚想评论几句,项宝昭就发出一点也不勉强的惊天大笑,笑得身子一歪完完全全倒在了自己怀里。高南星皱了皱眉,长臂一揽抱住了小个子,还把下巴抵在人头顶略微用力地蹭了蹭: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呗,我们之间哪儿还用得着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
项宝昭还是没开口,只是身体渐渐松懈下来,安心地靠在十分有安全感的怀抱里,无意识地玩起高南星的手指。他踌躇了半晌也没找到开口的勇气,烂电影实在是无聊的很,连波澜不惊的台词也堪比催眠曲,等他再试探性地叫了一句,舟车劳顿的高南星没有回应,鼻腔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项宝昭咬了咬唇,轻手轻脚地从人身上爬下来。
没时间犹豫了……他半趴在地上,紧张而缓慢地拉开对方牛仔裤的拉链。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尤其刺耳。还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因为男人特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而膨胀,几乎在男人犹豫着未触即触的时候悄然挺起,先一步主动碰搭在一起。白嫩小巧的掌心和猩红矗立的粗野肉棒形成了鲜明反差,alpha的信息素几乎跟随探出头的东西鱼贯而出,当即就惹得项宝昭一下子红了脸软了腿,手撑在地上,脸悬在那玩意儿上方嗅吸着近在咫尺的,来自基因本能血刻在肉欲和精神里无法抗拒的,最为浓烈的信息素。他一晃神,手已经握住了高南星的可观的尺寸,从未历经却天性的熟络撸动取悦它。
这太可耻太下流了,他想,可他的唇几乎都要贴到柱身去了,脸颊已经感受到了高南星的惊人的热度,不知名的透明液体被撸得从眼儿里溢出来,顺着男人的掌心灵活地抹在微微凸起的经络上。它好像又涨大了一些,在项宝昭手里,这让他有些惊奇和不安,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好友的脸。眸子一抬,便与另一双深沉的眼睛对上。
高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就那样倚靠在床尾默不作声地观察项宝昭对自己的挑逗与讨好,还有那小小的人儿身上汹涌出来盛满房间的水光潋滟的欲望。刹那间,一切都僵硬住了,仿佛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也在血管里凝固。那张呆愣住的泛着红晕的小脸布满细细的汗,长发胡乱散在alpha的裆口和大腿上,轻轻一动就让人若有似无地发痒。高南星没有质问什么,浅灰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无措,发抖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无助潮红的脸蛋上充满了痛苦和茫然。于是他握住项宝昭颤动的肩头,沿着侧颈抚到下颚用力捏住人脸颊,迫使涂了唇膏亮晶晶粉嘟嘟的双唇分开,然后就把火热硬挺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送了进去。
omega天生就带有淫荡的姿态,劣质人种的脆弱与依附性让他们把“奉迎献媚”刻进了DNA里。项宝昭的小嘴被硬起来的粗物塞得满满当当,也许五分钟以前他们还是平等地位友爱亲密的朋友,可在性事里,他必须主动或被动地承担供人玩乐的角色。或许是基于信任,项宝昭没有羞怯多久就主动起来。他含住热热的肉棒吮吸着,甚至双臂抱住高南星的腰方便口腔挤压、动作。他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吊带凸起两点蹭在粗糙地牛仔裤上。项宝昭是享受的,虽然痛苦又难堪,可依然享受着,那上下吞吐急促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口水声,昭然若揭。
高南星逼他抬头,他楚楚可怜、湿润又燥热的上目线就那样软软地望过来。肉棒从他口中滑落,同样湿漉漉的,项宝昭就再低下身子完完全全趴在了高南星腿根上,一边吐出舌尖一舔一舔地迎接抵过来的顶端,一边继续用无辜渴望的眼神无声地勾引。高南星的手落在他身上,热得像是要烫伤人,他已经在发出一些磨人难耐的喘息了,活像一只红着眼睛发了情的兔子。项宝昭抓住那只手,卑微又恳切地把它放在自己被肉棒野蛮地顶凸出一块的脸颊上蹭,又把贴着它把它按到自己胸口。那里有砰砰直跳的心脏,有柔软等待揉捏的乳房,有色情挺起的乳头。高南星的指头动起来,夹住那硬硬的一点肆意玩弄。他被口得爽了,惬意地摊开双腿,另一只手则垫在自己后脑勺那。但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假装伸懒腰似的腰部渐往上挺,又重又深地插进项宝昭口腔里,不动声色地按住男人的头,足足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到喉咙极限的位置直到再无法更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噎出眼泪,涕泪横流的项宝昭近乎严苛地抛出一句: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待林家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家远一进门就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询问昭昭,为什么让自己明天再去接星星和糯米,他刚走进昏暗的房间,就忽然被抱住用什么蒙住了眼睛,在一阵天旋地转地里摔在了熟悉的床铺上,林家远害怕地尖叫一声,很快被男人的吻堵住唇,是熟悉的缠绵和热络。他被热烈主动的吻亲得放下戒备,又开始黏糊糊的撒娇。然后身上的衣物就被件件剥落,露出像小男孩一样稚嫩青涩的身体。他们缠绕在一起舔舐抚摸慰藉彼此,可项宝昭忽然从充满爱意的拥抱里退开,接着悉悉索索一阵又迎上来。林家远来不及再去感受,就被按着细胳膊压在枕头上。他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唇,又马上有所期待地憨笑。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柔声哄着他张开双腿,他便毫无戒心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坚硬又粗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心,顶着穴口像是要硬闯进去。其实没那么疼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撒娇,可怜兮兮地叫唤着,像被主人踩了小细尾巴的狗崽:
“昭昭,是新玩具吗?…好硬啊,有点儿疼…”。
“嗯…是……家远乖,放松一点,我们会吃进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林家远没哼哼几句,就感觉那“玩具”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没一会就变成闷闷地舔舐,舌头滑在肉缝里继续接吻又痒又舒服,林家远忍不住拱起腰来调皮地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蹭过去也跟着舌头动,然后咿咿呀呀混着项宝昭的昵称幼稚地喘息。
默不作声的高南星不禁扶额,看着这情意浓浓的一幕,恶寒地扯了扯嘴角。项宝昭一边埋在小孩腿间卖力服侍,一边用手势表达:等一下。可高南星等不了了,他跪立在男人身后,就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水光潋滟的股间,光是这样磨磨穴口,项宝昭就急喘起来,等高南星抓住他的腰便立即往前一挺,直直插进甬道开始冲撞。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哭似的呻吟,叫得又色又淫。小孩还在关心恋人突然怎么了,项宝昭已经被抽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吮吸口中肿胀的阴蒂,撩拨它,刺激它。他把小孩无毛光滑的肉唇都含进口中用舌尖拨弄,林家远被恋人忽然贪食的动作有些粗鲁地对待着,和平时不同轻微的疼痛里混合着愈发膨胀的快感,他不抗拒,反而越刺激越跟着项宝昭一起忘情的呻吟起来。男人一声声的热气统统喷洒在腿心的重要部位,烫得男孩绷紧脚趾用哭腔在人嘴里高潮了两次。可他也是一只贪吃的小羔羊,嗯嗯啊啊地自己用手指分开肉唇,委屈地渴求人进来。
可项宝昭已经要被高南星后入操得高潮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拓展小穴直撑得穴里的褶皱都展开紧紧包裹住肉棒。肉体交合撞击的啪啪声已经很明显了,男人的头发也被扯住,头皮被扯痛同时进行着巨大的性快感。他的全身都白里透红,呻吟也变了调,可他撅着屁股塌着腰承受莫大撞击的同时,仍然继续坚持颤巍巍地把手指送进另一个湿润的小穴,听小孩满足地喟叹。高南星轻轻啧了一声,随后俯下身子压在了项宝昭身上。体位的改变让进入的尺寸更深入,男人完全红了眼睛被操出泪来,连嘴巴都被塞入手指恶劣地玩弄口腔内壁与小舌。他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无法反抗,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夸张的满。舌头被夹住,被碾按,被挑逗,唾液和泪一样顺着下巴滴答在男孩干净又赤裸的身体上。
“唔?昭昭……?”。
高南星拔出那只无力的手,让项宝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中指送进去扣弄。男人开始发了狠似地咬他,用两张嘴,这几乎夹得高南星快射出来了,可他还是恶劣的,逼人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去看自己是怎么蹂躏玩弄毫不知情的林家远的。男孩很享受,双腿一会夹住陌生的手一会又大大张开瘫成m型承受着进出。他和项宝昭一样敏感,又因为没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事特别容易被刺激到高潮。连高南星挤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年轻的身体也很快适应了,甚至自己抱着大腿调整位置,十分本能地寻找着更舒服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今天好厉害……呜,好舒服,啊……啊,昭昭,好喜欢……好喜欢昭昭”。项宝昭哭得快喘不过气,拼命地含着手指压低抽泣声,他也高潮了两三次,有一次甚至是和林家远一起被高南星操到顶峰,淫荡色情的呻吟此起彼伏,两个娇小玲珑的来omega不及稍作休息就又被持续了新一轮的操弄。
好在高南星还留有理智,没有完全被alpha的本性占领,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项宝昭后颈肿胀起来的腺块,就皱着眉射在了男人的后腰上。食髓知味的肉棒很快重新硬起来。他看着累瘫在床上的男人,便爬向仍然乖乖带着眼罩的男孩。可项宝昭拉住了他,高南星回头看了看,以为他另有打算,就看见男人借着劲儿躺在林家远旁边,哄人压到自己身上。林家远懒洋洋地趴过来,呜呜哼哼地便又要索吻,他眼前的遮挡终于被解开,看见熟悉的面孔就幸福地笑笑,随即又睁大眼睛心疼地用手背小心替人擦拭眼角的泪痕:
“不哭不哭,不哭昭昭,你是,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香的小王子了,我爱你哦”。
项宝昭朝他身后等待多时的高南星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紧林家远,让彼此额头相靠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高南星已经做好了被踢上几脚抓出几道血痕的准备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就抓着自己的肉棒又快又准地进入紧致的小穴开始动作。他压在两具身体身上,仍旧能完整地圈住他们防止意外发生。可林家远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醒悟过来挣扎反抗,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压在项宝昭身上,捧着男人的脸一点点亲。他的双腿被高南星扒开,他的腰被钳制方便一次次狠插进来,可他依旧乖乖的,同样浑身泛红和沙哑着的呻吟。明明因为粗长硬挺的肉棒进得身体太深而发抖,可还是会倔着一股劲儿,在高南星压得太用力的时候,用手臂在昭昭和自己之间隔出一点小小的空间不挤着他,又用屁股去顶开一些撞过来的蛮力。
他才不管这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套弄和迎合,就算被操得脖子上的细小的青筋都若隐若现地跳动,可他依旧在看向项宝昭,看向哭得抽噎的项宝昭,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温柔地舔掉男人脸上的泪珠。他的一条腿被alpha抬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露出腿心。冲撞变得更加猛烈和用力,一下两下都是深深插入再快速抽离。林家远无法忍受地被操得尖叫起来,小手紧紧地牵着项宝昭。他稚嫩的身体被大只的alpha大开大合地干着,连屁股也不会撅,还被紧紧搂住细腰固定起姿势,生猛得简直要把他半个人都抬起了。
高南星不满林家远刻意忽略自己,把他抱起来从背后圈住让人跪立在床上。贫瘠的乳房小却敏感,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把玩。偏偏他还要故意去恶心恶心林家远,一边动一边捏着人下巴侧脸在人耳边贱贱地说:
“猜猜我是谁”。
林家远的小细胳膊被掰扯住,牙齿咬在皮肉上也只让人觉得痒痒,他只能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小腹想缓解一些冲撞的力道,闷闷哑哑地一下下挨着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宝昭又爬过来,自顾自地钻进两人腿间,他亲吻着男孩大腿根上的体液,替他揉揉阴核盼着能多流出些水来还好受一些。眼前粗粗的猩红噗嗤噗嗤在稚嫩的穴里一捣一捣,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穴肉也红红地翻出。他心疼得紧,就凑过去在两人性器交合的位置用小舌大口大口地舔。alpha的挺动偶尔会撞到他头顶,林家远吃不消完全腿软下来也会坐在他脸上,他统统承受着,接受着。陷在这场三个人荒淫无度的性爱里。
直到小孩再也受不住,完全颠倒着趴在了项宝昭身上无力地吸气,高南星还把自己刚操完穴的东西又送进项宝昭嘴里。他低头望去,这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后悔、有感激、有恐惧、有迷恋,在惯性一般依旧行着勾引姿态的模样里又透出一些被满足以后掩饰不住的顺从。他只是含着肉棒而已,眼睛里却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高南星伸手拍了拍林家远的小屁股,项宝昭便立刻紧张地吮吸起来,尽可能地用口腔含进更多,模拟抽插的姿势套弄舔舐,替人口交。他的手也抓着吃不进的部分抚摸撸动,直白地摆出一副痴男根的淫荡样,对着高南星的肉棒尽可能地取悦。
林家远慢慢缓了过来,像舔毛的小兽似的,连眼睛也没睁开,最先复苏的舌头便在男人腿心湿湿地舔起来。项宝昭张开酸痛的双腿供男孩发泄委屈和想念。可舔着舔着性爱的本能又涌上来,他舒展开身子又蜷缩起来,亮亮的眼睛里也再度陷入一片春潮的迷雾中。可悲的是,饕口馋舌仿佛永远也无法完全满足,他再度贪婪起来,抓着高南星快要爆发的肉棒挑逗吃食。情况好像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在下定什么决心以后,连热滚滚的浊液都统统含在嘴里。这回倒轮到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高南星捂嘴害羞了,他仓皇地跳下床,拿来纸巾想让人吐出来,可项宝昭的眼神里透着决绝,就在人注视下仰起下巴,展现自己性感白皙的脖颈,随后慢慢滚动喉头,连一滴也没浪费地咽下去。
他笑了,在看到高南星的吃惊后更加笑得灿烂而惨烈。他撑起身子就朝人扑过去。高南星招架不住失去平衡被扑倒在床上。连林家远也爬过来,两只顽强而柔弱的小羔羊就这样一左一右压住高大的alpha又亲又抱,更多的是在胳膊、在肩膀、在手掌、在脖子上胡乱地狠狠啃咬。高南星哎呦哎呦地搂住两个男人,也不躲,就是嘴上仍不安分,摆出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刻意姿态:
“行行好,行行好,昭大爷林大爷就饶了奴家吧”。
“你才是大爷!”,林家远的小手伸过来,不多不少,不轻不重在人脖子上气愤地呼上一巴掌,立刻就被大手握住一瓣儿臀肉大力揉捏了好几下。吃了闷亏,他马上和高南星大眼瞪小眼要打起嘴仗来。项宝昭一句透着笑的:“累不累啊”,一瞬间抚得两人偃旗息鼓。
倦意说来就来,两个放肆大胆的omega似乎把alpha当成了一个什么可靠安全还温暖的庇护所,心安理得枕在人肩上,把身子蜷缩于躯体与手臂的空隙里再拥住。他们互道晚安的时候,还会把脑袋压在高南星的胸口交换一个甜滋滋的晚安吻。高南星心里有一丢丢失落,说不上酸溜但也不怎么愉快,可他但还是稳稳地承着两边的重量,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男孩们瘦削的肩胛骨安慰。
“晚安晚安,快睡吧”,他说,是用掩饰情绪的敷衍口吻。刚闭上眼睛,左右两边的脸颊忽然同时轻飘飘地拂过两道轻得像风一样,又带着可爱啾声的劲儿。
“谢谢你”,他们也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可以,顾岳,这绝对不可能!“苏景少见地露出严厉的神色。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不能什么都由着顾岳。
“可是你答应我的……“顾岳半跪半蹲在地上,将下巴放在坐着的苏景的膝头,眼神委屈地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说好只有这一次”苏景犹豫道。虽然听上去怪异,但是医院检查也不是没有,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太好啦!”顾岳瞬间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拿他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苏景站在卧室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把顾岳在心里翻来覆去“吐槽”了三遍——明明上周刷到情侣角色扮演视频时,还嗤笑着说“幼不幼稚”,怎么没过两天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非要玩“婚前体检”的游戏?他盯着门板上深浅交错的木纹,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道,纠结得指尖都泛了白,耳尖却先一步热得发烫。磨蹭足有两分钟,他才像泄了气似的,认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苏景是吧?请进。”门内立刻传来顾岳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沉稳,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笑意,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听得苏景脸颊又烧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顾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领口还松了两颗扣子,鼻梁上居然还架了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
苏景刚迈进门槛,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顾岳的眼睛,脸颊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发了飘:“顾、顾医生你好,我、我是来做婚前体检的。”话刚落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软又颤,哪里有半分“正经体检者”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顾岳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连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顾岳忍着笑站起身,轻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差点没忍住去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样啊,那我先给你安排几个常规检查项目,你先准备一下。”他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苏景裹得严实的外套,补充道,“先把外面的外套和长裤脱掉吧,穿贴身衣物躺到床上去就好。”
苏景慢慢脱着衣服,他感觉手在不停颤抖,明明已经被看过好多回了,可还是有种在男朋友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只想着快点结束,他心一横,快速脱下衣物放置在收纳袋中,躺倒在卧室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将脚分开。”
“哦,哦...”他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有过性生活经历吗?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苏景耳尖泛红,头垂得更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昨天……”
“待会需要用到器具检查下里面,不需要紧张,很快的。”看着苏景不安地抓紧着床边缘,顾岳微笑着安慰道。
说着顾岳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苏景到现在还对他的各种玩具心有余悸,毕竟之前被玩得太凄惨了。
他从那个手提箱里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强制分腿器。一根钢管两端分别有两个皮环,一个绑在脚踝一个绑在手腕。戴上了分腿器唯一能呈现出的姿势就是自己用手扶着脚踝把腿掰开成M形了,十分羞耻淫荡。
“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是怕一会儿注射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痛,如果你挣扎得厉害的话我怕会弄伤你。”顾岳一本正经地解释,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而且你看这皮扣,我都在里面垫了海绵和短绒,保证不会把皮肤勒红了。”
苏景看了一眼分腿器,确实如顾岳所说垫了一层。他虽然还是犹豫着不能接受,但是看到顾岳如此温柔细心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地让顾岳褪去他的内裤然后用分腿器把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了。
“我先要让你阴穴湿透了才可以,不然不润滑的话一会儿用窥阴器会很痛的。”顾岳依旧是一副非常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苏景却感觉格外羞耻难堪,毕竟顾岳从来都没有这样一步一步解释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过于淫荡了。
顾岳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摸上阴道两侧的皮肤,“这里是大阴唇,”他两手分别按着一侧轻轻揉压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这两瓣平时都会把苏景的穴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呢。这边长得特别肥特别可爱,我每次看见了都很想咬上去。”
带着硅胶手套的手划过苏景光滑的外阴,两指轻触过他稀疏的毛发,在小巧阴茎部稍作停留,进而下滑,分开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阴发育正常。”
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苏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颤抖,但是他看着顾岳正经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淫荡了。
顾岳左手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小阴唇,然后用右手中指照着小阴唇的形状滑动摩擦,“苏景,这里是小阴唇。平时如果我舔这里,你肯定就会湿了。”
他边玩弄着这一圈嫩肉边观察着苏景的表情。看到苏景露出难耐的神色而且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便将手指挪动到小阴唇中心的尿道口,“这里是女性尿道口。”顾岳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如愿以偿地听到苏景发出压抑的呻吟么,“可惜尿道还没有开发过呢。下次我们玩这里吧?苏景连忙摇头,之前被玩弄阴茎的感觉又痛苦又酥麻,他实在是记忆犹新,不想女性尿道口再经历一遍了。可是虽然他并不想要,阴道口却非常诚实地淌出了更多液体。
“然后就到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了,”顾岳将手指上移,然后手突然又覆上苏景的阴蒂,拨弄了几下。“啊!”苏景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更羞耻了,下面的穴口开始溢出水来,“医生?”
“敏感度正常。”
他中指轻轻地绕着圈打转地揉按,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硬涨了起来,“这里是阴蒂,每次我一舔这里,或者像这样揉,苏景很快就湿了。如果我再速度快一点,再弄久一点,苏景就会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宝宝脸会特别红,下面穴口一缩一缩地拼命吮吸插进来的东西,特别可爱。”
“顾岳你别说了……”苏景窘迫地把脸扭到一边。他就算看不到都可以感觉到穴口正在有液体流出,一想到顾岳衣装整齐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双腿大敞地淌着水,就格外后悔答应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顾岳一脸无辜地继续揉弄着阴蒂,还用食指和中指把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碾压。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夹住之后酸痛中带着酥麻,无法忽略的快感刺激得阴穴流出了更多水来。苏景甚至觉得他就快要被这样玩阴蒂玩得高潮了。他喘息着低声呻吟,顾岳却把手指移到了阴道口,“这里又是哪里呢?”
苏景被突然中断的阴蒂高潮折磨得皱着眉,本来以为顾岳要说阴道,结果他却道,“是苏景的骚穴。”
苏景被这个词说得瞬间脸就红了,难堪地侧着脸避开顾岳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却接着说:“别人的这里是阴道,可是苏景的是骚穴,为什么呢?“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穴口,穴口便战栗着吐出更多淫液,然后他把沾着淫水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苏景面前,”因为我都还没有插,就只碰了几下,苏景就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所以宝宝的穴很骚,很欠操,所以才叫骚穴。”
“顾岳!“苏景被说得羞愤难堪,但是隐约又感觉顾岳讲的这些话竟然让他的身体很有反应,穴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接下来需要做下双合诊检查苏景的内部,请一定放松。”
像是回答他关于双合诊的疑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沾了淫液进行润滑,然后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根,进而两根,开始在苏景的阴道内探索。“唔”,苏景的左手捂紧嘴巴,组织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不知是否有意的,顾岳的手指不断划过他的敏感点,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小腹上按压着,他的脏器,尤其是子宫,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然后苏景觉得有火从那里烧起来了。
“啊,啊!”医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查,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另一只手也专注于抚慰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使苏景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颤抖着在顾岳手下潮吹了。
“阴道发育正常,脏器无异位,性功能正常。再坚持下,苏景,我们需要最后对你的子宫进行观察。”
“好啦,苏景现在已经够湿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顾岳从他的手提箱里把窥阴器拿了出来。
虽然顾岳已经提前告知过了,但是当看到那个窥阴器到底有多大的时候苏景还是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金属窥阴器泛着冷冷的光泽,能进去阴道的部分有将近二十厘米,能把阴道撑开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最大能调到十厘米。窥阴器上甚至还自带着灯,方便能观察清楚宫颈的形态。
顾岳仔细地在窥阴器能进入阴道的部分全都涂上了润滑液,然后边用手指揉弄着苏景肿胀的阴核,边缓缓地把金属窥阴器推进了甬道,一直到插到底为止。苏景被阴蒂的快感和甬道内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忍不住扭动着腰,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啊……嗯啊……”
顾岳推动着压柄调节档位,随着阴道壁被撑开,顺着窥阴器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粉嫩湿滑的软肉,顾岳的脸对着苏景的阴道仔细查看,嫩红的内壁翕动着,泄露着主人的情动与不安。他笑着说,“宝宝骚穴里流出的水把窥阴器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景皱着眉,被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冰凉又刺激,阴道最深处被撑开一点的感觉都格外鲜明,轻微的疼中混着酸麻。顾岳突然低下头来舔弄他的阴蒂,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苏景想要躲避,可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让那颗小肉豆根本藏都藏不住,只能被吮吸得疯狂战栗。顾岳边吸舔着阴核,边把窥阴器调节到了最大档,让前端的阴茎直接射出白浊。
虽然吮吸阴核带来的快感让阴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可是阴道深处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痛得像身体被劈开,苏景浑身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痛……顾岳……我好痛……“
顾岳边含着那颗肉豆细细舔弄吮吸,边不住伸出手指去揉弄阴道内被窥阴器撑起的骚红色的穴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阴道口的软肉收缩蠕动起来,感觉是苏景快要高潮了,便抬起头来:“对不起啊宝宝,虽然我很想把你舔到高潮,但是我怕你高潮的时候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会被窥阴器刮伤,所以今天就没有高潮啦。”
顾岳仔细地看着窥阴器里苏景的宫颈,那样圆圆的紧闭的小口,他之前居然还进去过,苏景当时一定很疼吧。顾岳终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金属导管,几个不同大小的注射器和一瓶生理盐水。
金属导管很细,还不到一厘米,所以进入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很是容易,很快就抵到了宫颈的位置,“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话间他用力将导管顺着宫颈开口的那一点点缝隙插了进去。
“啊——啊,顾岳,顾岳,好疼……”金属导管挤入宫颈的瞬间苏景就被这种贯穿般的疼痛折磨得叫出了声,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随着管道慢慢推入产生的摩擦,被撑开的地方竟然又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顾岳坏心眼地握着导管前后抽插起来,如愿地看着苏景的神情由痛苦难耐逐渐变得迷乱了起来。
“宝宝,像不像我在操你的子宫?”光滑软嫩的环状口被操软了,水从里面漏了出来,倾泻在金属导管上。顾岳边抽插着边往里面进,直到进入了子宫,“宝宝,不仅你的穴很骚,就连子宫也很骚。连被这么细的管子插都可以出这么多水,如果是我用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爽到死过去?”
苏景实在是无力反驳,他额上都是冷汗,两颊潮热,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难堪的淫叫声。子宫被操开的感觉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被分腿器拉开,阴道又被窥阴器撑开,完全无法逃离浑身痛苦又酸软的灭顶快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像快要坏了一样不停地淌水。
顾岳拿出注射器把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吸入注射器里,然后对着导管打了进去,“宝宝,骚子宫准备清洗吧。”
“啊啊啊啊啊——顾岳……”子宫被注入液体的感觉比被撑开的感觉还要更刺激,生理盐水,打进去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子宫收缩了起来。在没有受孕时候,子宫腔的容量只有大约五毫升,顾岳却足足打进去了三管生理盐水,将近一百八十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我好痛……子宫好涨……“刚打进去第一管的时候苏景就觉得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等到第二管的时候子宫的胀痛已经逼得他开始浑身痉挛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啊啊……好涨……子宫要被撑破了……“
“苏景,别怕,怀孕的时候会被撑得更大的。“顾岳一边舔咬着颤颤巍巍的肿大阴核,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软嫩的穴肉。他摸到了阴道上壁那块苏景平时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用力地揉按碾压着那里,接着把第三管生理盐水也打了进去。
阴蒂的被舔弄的快感和体内敏感点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栗,腰也像控制不住一般摇摆起来,被液体撑开更多的子宫又痛又酸胀,苏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其他感官,只剩下身体里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痛楚。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满脸泪痕,甚至连口涎都从无力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岳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折磨。他摘掉了手套,起身吻了吻苏景的唇角和眼角,然后将金属导管和窥阴器都取了出来。没有导管堵住宫颈,子宫里满满的液体瞬间流出来了一些,淫乱得仿佛失禁一般。
顾岳呼吸变得更沉,伸手拉下裤沿,散着热气的粗硕弹跳到手中,握住撸了一下。
马眼里滴出清液,闪着清冷的水光。随意粗鲁的动作,落在苏景眼中却带着逼人的野性,他咽了咽喉咙,穴心里更痒了。
好在顾岳没有打算再让他等太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勃起的鸡巴对着他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涨紫了,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也变得清晰起来,和狰狞的青筋一起勃动。
可从他的神色上,苏景一点也瞧不出他被情欲拴着,直到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对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洞,要吸走他的全部。
见他俯下身来,手撑在自己身边,苏景对他大开着腿,湿漉漉的花唇直接触碰到他的坚硬。
配合无间,顾岳沉下腰,不用手扶着,便顶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顾岳屏息着,额头蒙上了细汗,一定到低后才敢稍稍放松一些。
没入过后,他又缓缓退出,穴里的肉褶死死缠裹着鸡巴,无数张痴馋的小嘴贴着吸嘬,耐着性子缓缓顶入,来回几次,熬过那一阵想射的感觉后,才开始渐渐加速起来。
他用力顶入穴心,撞得苏景朝后耸了过去,不得不圈住他,细长莹白的双腿在他劲瘦的腰侧起伏摇晃。
“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宝宝。”顾岳在他的耳后亲吻着,任由苏景凌乱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肩上,“舒服吗?会不会觉得疼?”
“嗯……”
苏景浑身都被肏热了,乳上亮晶晶的,顾岳忍不住含住了那点殷红轻咬拨弄。
“嗯啊……舒服的……老公嗯……”
“哈啊——”
顾岳动得更快起来,精囊拍着他的会阴,快速又密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所以嗯……以后要天天肏我……啊……”
“这样——哈啊……嗯——”
“这样以后……嗯……我的里面就是老公的形状了……啊啊啊……”
“呵。”顾岳低沉地笑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大手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宝宝说话真好听。”
“那你喜欢吗……嗯……”苏景双手在他的颈后交叠,目光含着情热迷离。
“宝宝的小逼,是顾岳的鸡巴套子哦。”他将乳头送到顾岳唇边,软软低喃,“要多肏才能变成最合贴的形状呢。”
逼里紧紧夹着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顾岳情动地小腹机械性朝上一顶,苏景毫无防备,被撞得前倾,奶子就这样喂进了他的嘴里。
“哈啊——”
子宫里的淫水生理盐水被撞得咕噜咕噜响,宫口被龟头撞得酥酥麻麻的,蔓延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着眼,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
浑身爽到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着拉长,丰乳被塑成了浑圆的锥,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嘬着吮吸,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愣是被玩肿了一倍。
两边要有同等的待遇。牙齿偶尔会咬到乳晕,苏景忍不住呜咽,可刚刚出声,顾岳便会重重往上挺腰,撞得奶子朝他晃荡,不一会儿,鸡巴上便裹了一层苏景情动的白浆。
大手抓着雪臀,指节深深扣紧臀肉,噗滋噗滋地飞快在淫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撞得苏景不住地朝他耸动着。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让苏景舒服地浑身都畅快了起来。
眼神爽得微微眯起,张唇呻吟,身上因为情潮而泛红,落在顾岳眼底,是一片淫靡的姿态。
他几乎是掐着他的腰,用力顶进,雪白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他的痕迹:“这样舒服吗?”
苏景没有说话,闭着眼喘息着,呻吟支离破碎,好像被男生肏得可怜兮兮。可他的花穴却缠得紧,不由自主地夹弄着鸡巴,不放过柱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连冠状沟都被肉褶肆意亲吻着。
顾岳舒服极了。
“骚逼。”顾岳闭了闭眼,飞快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正被剧烈的快感侵袭的状态,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肏得深,淫液飞溅,耻毛已经被他湿透了,“好喜欢肏宝宝,给我肏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蜜臀被他撞出一阵阵的肉浪,如同露台外被风吹起的海面白浪,花唇被拍得靡红一片,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
鸡巴上全是他的白浆,越临近高潮,带出来的便越多,沿着鸡巴落到精囊上,一些被拍在肉唇上成了细碎的泡沫,一些逃过一劫,滴落在了床单上。
“嗯嗯嗯……”
苏景紧紧皱着眉,承受着花穴里被鸡巴肏出的巨大快感:“嗯啊……干我哈啊……要一辈子都给老公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景的花穴便开始剧烈抽搐起来,高热的湿软死死咬住鸡巴让他抽不开,穴心喷出的淫水对着龟头淋下。
顾岳被烫地一时没跪稳,压着他便扑倒在了床上。
他被绞得舒服死了,也不再刻意忍耐精关,撑起身,单臂搂着苏景的腰让他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便开始飞快地肏起来。
蜜穴里嫣红的肉几乎都被鸡巴带出来了,又被迅速的裹了回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男生抽插的动作喷出穴口,强烈的高潮让苏景想逃。
太舒服了,他受不了。
“不要了……好舒服啊……我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劲腰飞快地挺动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驳杂了水花,啪啪啪啪,苏景爽到几乎眩晕开。
“舒服为什么还要逃?”顾岳低头吻着他,又干脆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困起来操,“宝贝,再坚持一下,我要射了。”
苏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腰肢下榻后弯,丰盈的奶子果冻一样被撞得晃荡。
“宝贝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天天都吃老公的精液,以后还要被老公干大肚子,对不对?”
苏景闭着眼睛,听着顾岳的秽语,脸上潮红一片,逼绞地越来越紧。
苏景觉得像是浑身过电,听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被他干大肚子的模样,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就到了高潮,狠狠夹住了他。
“操。”
顾岳猛地停下来屏息,可苏景的这一下真的让他忍不住了,喘息过后便重新发狠地顶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盯着他跳跃荡漾的肥乳,眼眶发红,抬手拍了两三下。
“骚逼,骚逼。”顾岳干着他,情绪比之前所有都要高涨失控。
苏景在高潮里承受着他的顶弄,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了喑哑粗野的低吼声。数百下后,几乎将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顾岳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腰眼酸麻,松开精关后射得又浓又多,将浓精全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苏景失力地朝床倒过去,双目失焦,穴口失禁般地涌着滚烫的蜜液,几秒而已,床单便湿透了。
甚至,他的下身挨着的地方攒起了一小汪水液。
顾岳见状赶紧取出按摩棒,然后把按摩棒塞进了阴穴里堵住了流出的生理盐水,精液和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
阴道已经被肉棒撑开,所以吃进按摩棒并不是很难。苏景虽然已经疲惫得几乎失去意识,但还是随着按摩棒的进入又发出一声闷哼。顾岳用按摩棒把阴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偷偷将按摩棒的尖端又钻进了宫口一点点,生怕苏景的精液流出来。
宫颈被按摩棒操开的瞬间苏景在昏睡中又痉挛得浑身颤动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醒来。顾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从分腿器上解了下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并没有明显勒痕,便放心满意地把被子给苏景盖上,然后把自己全身脱了也钻进了被子里,环绕在苏景腹部。苏景的腹部由于操进去的液体而微微凸起,下身赤裸着带着各种液体的痕迹简直淫靡得吓人。阴穴被按摩棒撑得很满,子宫颈也被贯穿。
按摩棒在肉穴和宫颈里缓缓地抽插。顾岳环抱在苏景的小腹上,就像龙守护着宝藏一样,守着苏景的子宫。
苏景就是他的宝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切黑转校生x哭包大奶双性校霸
“上学期高贺又是年级第一,他跟第二名居然能拉开三十分的差距,真是逆天。”
兴高采烈的议论声随着脚步声渐行渐小。
宋明升推开洗手间的隔门,慢悠悠走到洗手台前,回忆刚才听到的对话。
没想到转学过来第一天就听到八卦。
年级第一,校霸,长得帅。
这个高贺,居然能集齐所有学生时代风云人物的标签。
叮铃铃——早读铃声响起,宋明升来不及多想,赶紧先去办公室找新班主任报到。
班主任带他去教学处交资料,又领了三套夏天的制服,把入学手续都办好了,再带他去班上。
他点点头,两手抓住双肩包的肩带,乖巧的跟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三班教室的时候,班主任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两手交叠放在后背。
他放轻脚步走到后门,眼神凌冽的往里扫,最后定格在一处。
像是早就猜到那般模样。
宋明升探头往里看,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有个男生正趴着睡得很香。头枕在弯着的手臂上,手肘间露出半张立体的脸,英气逼人。
他的同桌看到班主任,正想要叫他起来,被班主任用眼神制止住。
班主任用中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下一秒,男生眉头皱起,浑身起床气,薄唇吐出一个字。
“滚。”
“……”
中指变拳头,班主任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问:“同学,起床了!”
宋明升无声的弯了弯嘴角。听到班主任的声音,男生这才睁眼抬起头来,眉眼间还带着刚醒的惺忪:“不好意思老师,睡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散着,墨黑色的眼瞳定定的看过来,眼尾稍稍往上,整个人散着一种懒散的感觉。
班主任在叨叨教育他的话。男生无心听他说话,随意环顾一圈,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在偷笑。
“请你注意一下学生的形象,不要上课睡觉,更不要说粗口……”
原来他就是那个校霸啊。
宋明升抬眸看过去,没想到他也在看过来,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
黑皮少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说——很好笑吗?
宋明升敛下笑容装作无辜的样子。训完后,老师带他往前门走,宋明升赶紧跟上。
高贺眼睛微垂,又抬眼,看着走廊上那抹身影。
同桌王蒙好奇的凑近:“那个就是昨天老师说的转校生吧,哥你居然会撩人!认识的?”
高贺收起笑,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兴起感到别扭。他松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先放下课本,我宣布一件事,今天,我们班迎来一位新成员。”班主任示意宋明升站上讲台来:“你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宋明升顶着所有人的目光露出微笑:“大家好,我叫宋明升,请多关照。”
底下响起一阵掌声。
最后一排的位置,高贺转笔的动作停了下住,原来叫宋明升啊。
他看着宋明升一笔一划的在黑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忽然小声对王蒙说。
“你坐过去。”
王蒙不解:“啊?”
高贺用眼神示意那头教室里唯一的空座,重复:“坐过去。”
王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依然有些迷茫:“啊?为什…”
高贺压低声音警告:“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掌声再次响起时,宋明升已经写好自己的名字,班主任扫视底下一圈,说。“你先坐……”
话还没说完,王蒙突然拿着早读的课本站起来,飞快跑到教室中间的空座坐下。
众人:“?”
“额…”王蒙对着班主任讨好的讪笑:“老师我坐后边看不清,想换个位置。”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近视眼加深了,坐最后一排看着新同学都像个女的。”
同学哄笑。
宋明升:……?
班主任:“好了,安静点。”
他本来就想拆开王蒙和高贺,现在他竟然主动要求换位置,看来是想好好学习了。
班主任有些欣慰,大手一挥:“那宋明升就坐高贺旁边的位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眼睛亮了亮,他喜欢这个位置,最后一排。位置越后,越不容易被老师关注,而且最后一排的位置最宽敞,不怕被挤。
可这时大部分同学的眼神却变了,满脸不可思议。
班主任像是想到什么,轻咳两声,问:“高贺,你没问题吧?”
宋明升跟其他同学都不约而同看过去,看着高贺似笑非笑的说:“当然没问题。”
相安无事的一天过去后。
晚风把夏天的炎热都带走几分,晚自习后的宋明升找了个没人的篮球场玩篮球。
“喂,新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一旁的高贺看见他这操作,懒洋洋的声音跟着传来了。
宋明升转身就看见自己的新同桌拿着球走了过来。
“没记错的话,这个篮球场是学校共有的吧。”
“我家在学校有参股。”高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上扬的看着宋明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技不如人,还可以仗势欺人呀!”
高贺感受到了嘲讽,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几秒后,他的眼泪划过脸颊,哭得稀里哗啦。这一顿猛男落泪,让宋明升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又没有动手打他吧!
这就哭了?高贺脸色有些难看,气愤的抹了一把眼泪,暗自懊恼。又是这样,每次情绪波动大,都要哭,真是丢人。
他强撑着,哽咽的对宋明升道:“这样吧,你赢了,今天球场让给你,但你回去别乱说话。”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好似被人欺负的样子。
宋明升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让作为校霸的高贺瞬间恼了。
他可是打遍全校无敌手的,虽然不打同学,但吓唬一下总是可以的。
高贺向前走几步,刚伸出手,就被宋明升单手压住,他扯了扯嘴角,随后就是一顿胖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疼……呜呜……”
原本就是泪失禁体质的高贺,一边挨打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分钟后,高贺坐在地上,宋明升伸手拍了拍他的帅气的脸蛋,脸上带着不屑,“小子,记得这顿打。”
说完后,便拿着篮球扬长而去。
高贺看着他的背影,哭着喊道:“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呜呜……嗝……他妈的,别哭了……”
高贺脚步一顿,顿时感觉被打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一股委屈又愤恨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抹了一把流出来的眼泪,转身离开。
等着吧!他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高贺回去的路上,看见班主任,眉头一挑,顿时有了主意。
连忙追上班主任开口道:“老师,我觉得身为学生还是要多劳动,刚好新来的同学落空,就让我和他一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主任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小少爷竟然学会热爱劳动了?这个热情还是要鼓励的。
放学后宋明升看着面前得意的高贺,心里有了猜测。
五分钟后,他的猜想验证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余的都已经走了。
宋明升站在原地,“我们两个一组?”
“这不是很明显吗?”
高贺颔首,随后带着他去拿了打扫工具,说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教室打扫一遍。”
他说完后,就拿出游戏机躺在椅子上准备通关。
宋明升拿着打扫工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打扫,那你干什么呢?”
“我监督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双手枕在头下,高高翘起二郎腿,悠闲得不行。
哎呀,他可真是个天才啊!那么快就想到了报复回去的办法。
不过,他怎么没有动静?难不成是气哭了?在默默流泪?
想到这里,高贺刚转头,就看见宋明升放大的脸。
高贺心猛的漏了一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宋明升抓胳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揍。
十分钟后,高贺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太欺负人了……呜呜……”
一个硬汉如果哭成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惨不忍睹。
当然了,这并不包括宋明升。
宋明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拧着眉头,“赶紧起来干活。”
“呜呜……我不干……呜呜……”高贺的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不断的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打的时候,原本还想忍着的,毕竟男人流血不流泪。
这个人愚蠢得让宋明升想揍他,而他又同时被高贺这样的样子吸引,无法形容这种矛盾的感觉,好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
宋明升目光芹略性地扫描他,他准备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宋明升推了高贺一把,另一手把大门上锁,把冷冰冰的空气隔绝在外。
高贺背靠着门,随着宋明升手向下压而慢慢低下身,得以与宋明升平视,他重心靠在门上,腿也慢慢敞开,宋明升的腿顺势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向下的动作让宋明升的膝盖轻松顶到他的敏感处,他下意识“嗯”了一声,低下头,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
宋明升把持不住,把他的手拉着搭在肩膀上,倾身上前吃住他的唇,宋明升早就觉得他的嘴唇很好吻,他上唇很薄却有一颗唇珠,下唇饱满,中间有个不明显的柔软凹陷刚好把唇珠妥善安置,放松时嘴唇微微外翻,湿乎乎软绵绵的潮红色,一种无意识的性感。
不知道吞了多少浑在一起的口水,高贺颤抖的呼吸扑在宋明升的脸上,睫毛密匝匝也跟着轻微抖动,好像被宋明升吻得动情不已。
高贺被宋明升顶在门上的姿势,使他的腿难以长久用力,重心缓慢下移,一半重量靠在门上,另一半重量只能落在宋明升的膝盖上。宋明升感受到膝盖的承重,双手扶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恶趣味地挟制他用敏感的下身来回摩擦着腿。
高贺被宋明升吻着却猛吸了一口气,搭在宋明升肩上的手愤恨地想推开宋明升,他难受地想要后退,却没找到逃离的办法,背后冰冷的门堵住了他唯一的退路,宋明升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死死地堵住他的嘴。
此时高贺才突然发现,他整个人被宋明升抵在门上,节奏都由宋明升在掌握,不仅被宋明升吻得失了神,敏感部位由着他威胁。宋明升被高贺的惊恐取悦了,膝盖轻轻向上一顶,他的呻吟只能由鼻腔发出,经过鼻腔的加工,惊恐都变得软糯绵长,而他所有的挣扎都因为宋明升的一顶,尽数划下了休止符。
在他快要被宋明升吻崩溃的时候,宋明升放开了他的唇,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让冷空气灌进肺里,他微微仰起头,细长的脖颈上喉结习惯性地吞咽,嘴角有刚才激吻兜不住的口水,宋明升啃咬得很尽兴,他的嘴已经肿得不能闭合,眼尾已经红得像血,挂着一滴不知是委屈还是生理性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宋明升发现他害羞的时候就会这样,另一只手覆在宋明升不停作祟的双手上,这双手害得他的敏感不停地被粗糙的裤子摩擦,明明想要把人推开,却带点欲拒还迎,鼓励宋明升狠狠欺负他。
而他已经勃起。
宋明升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你真是个骚货。”
听到宋明升说的话,他身体不由地战栗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眼泪,“滚开,滚蛋,我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那我骂你骚货的时候,你怎么更硬了呢?”说着宋明升一把抓住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揉搓着他的弱点,他的肉棒已经非常硬了,而他本能地挺着腰,迎合宋明升的撸动。
宋明升突然停住手,他还难耐地想用跨来顶宋明升的手,“还说不是骚货?”宋明升眯笑着。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僵住了动作,感到挫败地低下头,好像真的认同了宋明升说他是骚货这句话,并且为之受着道德的谴责,小声地挣扎着,“我真的没有……”
宋明升轻抚着他依然勃起的那处:“这里,今晚上都用不着,我不碰你也不准碰。”
宋明升早就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推倒在桌子上,高贺和宋明升别着劲儿,他本能地反抗,宋明升索性半压在他身上,稍微一用力,把他的反抗镇压在萌芽期,暗笑道难道自己的力量训练是白做的?
宋明升咬着他的耳朵,成功地看到他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放心,我技术很好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被宋明升压住使不上劲,他茫然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早都猜到了,装什么呢?”从抽屉里抽出领带,把他双手绑在一起。
宋明升正疑惑对抗力的消失,回头看到他视死如归地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阴性遮住了卧蚕,男人的尊严马上就要被打碎,但高贺别无他法。
一切都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活该。
宋明升一把捏住他的脸,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宋明升已经为他付出了足够的耐性了,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令人厌烦!
他被宋明升捏着不得不撅起嘴,整个五官都皱成一团,不由地开始嗯嗯痛吟,宋明升一只手开始解开他的绿色花衬衫,露出了一对令人吃惊的肉奶子。
没想到高贺看起来壮壮的,竟然是有一对比女人还大的乳房。解开衣服后冷气包裹着他的皮肤,也或许是因为他不愿,反而变得更敏感,他的乳头随着他细碎的呼吸而挺立着,宋明升放开了他的脸,嘲笑着,“不想被人干啊?可是你的奶头都立起来了,骚货。”
这次好像真的被宋明升侮辱到了,他第一次被人骂污秽的词汇。令高贺绝望的是,他却在这种辱骂中起了反应,肉棒毫无下头的意思,反而鼓囊囊更大一包,宋明升骂得都对,他就是一个骚货。
宋明升看出他内心还在挣扎,而且在为被宋明升戳到自尊心而偷偷滴了两滴猫眼泪,但很快隐入了杂乱的头发里。
宋明升毫不留情继续说:“让我看看这么大的奶子能不能挤出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一手开始挤奶一样提起他的乳头揉搓,引得他“啊”地痛呼着颤抖了一下,一边用嘴吸吮他另一边的乳头,好像真的想从他的奶子里吸出乳汁,舌头反复碾磨着,高贺又本能地把奶子挺到宋明升嘴里,可另一边的乳头却实打实地受着疼痛的折磨,不知这冰火两重天的该怎么忍受,只好放出喉咙的声音,微张着还没消肿的唇,配合宋明升的动作呻吟着“宋…啊……哥”,动情中透出一点委屈可怜。
高贺的奶子虽然都是肌肉,放松的时候却是软软的,手包住整个奶子就像在捏海绵一样弹手,可是肌肤热热滑滑的像剥开的鸡蛋,宋明升沉迷在这种手感之中不能自拔。
高贺显然忘记了他们的规矩,上边他被宋明升吃着奶子淫叫着,下边就开始不满足地寻找慰藉,不停地耸动希望宋明升能照顾到他的小兄弟,他动起来的时候肉棒的一包顶着宋明升的小腹,宋明升把这一切都收在眼中。
宋明升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分,便一拳打在他的小腹,激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解开他的裤链,肉棒就顺着解开拉链的势弹了出来,他的肉棒很大,比宋明升见过的大部分男人的肉棒都大,可惜这跟肉棒今天遇到了宋明升,就没啥用武之地了。
宋明升拿出橡筋把他的两颗卵蛋绑了起来,两个蛋变成了一个蛋,第三圈绕上他的肉棒,弹力紧紧把他的肉棒缠成了紫黑色。被锁住的疼痛终于让一直挺立的肉棒终于萎靡不振,高贺忍痛:“宋…别…别……咳咳……”刚才的咳嗽又呛了口水,混着肉棒被绑住的疼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只能无力地摇头,摩擦着枕头来分散注意力,杂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红得像噙了血,眼里真的含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双手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肚子和腰侧还有被宋明升暴力弄出的淤青,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宋明升看着他痛成这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帮他撸动着萎下来的肉棒,但手法却不甚温柔,宋明升握着他的龟头快速摩擦,肉棒敏感地在宋明升熟稔的手法中恢复活力,即便在橡筋紧紧箍住的情况下也挺着抖动起来,这是射精的前兆。
“我真的很少帮人手淫,你赚了知道吗?”在他马上要射的当口,宋明升迅速放开了他的肉棒,让小小贺在空气中自己微微颤抖。
高贺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己的感觉全部都握在另一个人手里,想让他痛他就得痛,想让他爽他才能爽,他被不能射精的感觉冲昏了,最后的底线也丢弃了。
“你……你帮帮我吧!我…让我射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终于开始摇尾乞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分开他的双腿,把挂着他男性自尊心的肉棒剥开,下面一口吐着骚水的雌穴展露在视线里。尽力隐瞒的,没有用过的性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或许是错觉,宋明升看到他的雌穴在一缩一缩。
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腿并拢想要自欺欺人,却被宋明升的动作彻底打开了。宋明升不禁揶揄道:“高同学,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他闭上双眼,抿起了嘴唇,头都快藏到手臂下面去了。
拆开了安全套戴在手指上,又挤了一坨润滑油,宋明升在他的雌穴周围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到他的穴口真的被润滑油冻得缩了一下,然后进入了一根手指。
高贺“嗯”了一下,异物感让他的穴肉牢牢裹紧了宋明升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指推出去,但宋明升坚定地往深处开拓,按压着他的甬道,在寻找着那个令他快乐的点。
宋明升找敏感点的速度就是很快,很轻松地,在手指划过阴道某一处时,高贺忍耐地闷哼突然带上了尾音,宋明升呵呵地笑了一下,“找到了。”
手指不停抠抓着高贺阴道的那一处,刺激他的敏感点,每次他的阴道都会猛地缩紧,又因为缩得太紧而不得不放松,此时下一次的刺激又猝不及防地到来,他应接不暇也无处逃避,绑得黑紫的肉棒已经被橡筋勒得没了形状却还在坚挺,因为双手被绑住,无人安慰的马眼上挂着晶莹的敏感点液,像在哭泣,手指一粘就拉起一条透明的丝。
高贺被刺激得又哭了,这次是生理性的眼泪,他索性带着哭腔不停地叫着“哥”向宋明升求饶,又在敏感点被掠过时大口吸着气,哼出破碎的呻吟,他挺腰迎着宋明升的手指,好像在寻求更狠地进入,更深的刺激,宋明升也大发慈悲地配合他,一切都回归到本能,高贺完全忘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干着,只是忘情地感受着宋明升的手指带来的生理欢愉。
宋明升看他已经被带着找到了敏感点快感,直接释放出硬的发肿的肉棒,比高贺的大一圈,安全套上突出的硬质颗粒看得人心惊,戴上安全套摸了润滑液。
高贺的眼神早就迷迷糊糊,喘着粗气,却在看到这根肉棒时瞬间清醒了,终于又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因为惊吓而失语,声音弱到宋明升几乎听不见,“这个不行,这个肯定进不去的。”宋明升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讲话,高贺喉咙里还在不放弃地喃喃,嘴蠕动着吻着宋明升的手心,痒痒的。
宋明升解开他的领带,继而带着他的手握住肉棒撸动,挺腰操着他的手,他手指很长也很均匀,指甲严密地盖住指尖,修剪得干净又恰好,和他本人一样没有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顺从着宋明升的动作,混合着还未褪去的疑惑与恐惧,脸上竟然害羞起来,仿佛刚才浪叫的人不是他,拒绝的人也不是他,他甚至已经在想象这根外貌恐怖的肉棒在操自己。
还未被宋明升解放的阴茎又在跃跃欲试,它的主人一只手撸动着别人的肉棒,自己的却被人忽略,于是高贺闲着的手顺着本能想去安慰它。
就在此刻,宋明升抬起了高贺修长的双腿,把住肉棒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没有扩张的阴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手指刺激敏感点的快乐,被迫接纳着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却无法再深入的巨物。
撕裂的痛感准确快速地传到高贺的神经中枢,他来不及安抚的阴茎又萎了下来,高贺扬起脖子,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喉结上下做着吞咽的动作,只是痛极了的反射动作,宋明升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吞。
宋明升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颗痣,小小的,他不仰头就很难看到,俯身吸吮着他的痣,“这点小惩罚应该不过分吧。”
高贺没有力气再跟宋明升争什么,他已经完全化成了一摊水,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抓住桌角,忍受宋明升粗暴的对待。
这次宋明升没有心存怜悯,瞄了一眼藏在阴影里的交合处,宋明升判断他没有因为突然的进入而出血,“你真有天赋,这么大的都含住了。”
回应宋明升的只有弱弱地“嗯”,他又把手抬上来揉了揉了眼睛,旧的白衬衫在灯下显得发黄,衣服乱开着看不出形状,解开的衬衣下暴露着精瘦的腹肌,乳房上被宋明升嘬出了好几个红印,小腹和腰侧被宋明升掐的青紫好像愈发清晰。
宋明升趁着润滑液缓慢挺入,这次动作很慢也很温柔,即便如此,初尝情事就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还是会很痛。高贺揉眼睛的手把双眼都罩住,穴肉在猛烈地拒绝巨物的进入,宋明升感到阻力越来越大,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不然我不管你直接开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听话地努力想放松身体,但越着急放松,越感受到疼痛,阴道反而越绞越紧。宋明升不再强人所难,来回抚摸着他的腰,帮他放松肌肉,肉棒同时也在慢慢地推送,卡一半的时候不能退出来,不然再次进入等于二次受苦,宋明升可以不在乎,但高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他全身都是冷汗,沉默地承受着。
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宋明升和高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宋明升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抱住了高贺,他的腿环上宋明升的腰,把他屁股抬了起来,方便宋明升进入。
先前找好了位置现在就有了目标,布满颗粒的安全套在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里无差别地碾压,只是插入而已,肉棒就已经轻松地压迫到了敏感点,宋明升缓慢地抽送,混杂着撕痛和敏感点压迫的刺激一起送到高贺的甬道深处,而又抽出,龟头恶意地在退出时碾压着那处弱点,挺进时又以他的子宫口为目标倏地一干到底。
高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经历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他拼命地仰起头,身体随着宋明升毫不留情地挺动而弹起,又在宋明升退出时稍得休憩缓和下来,他手足无措地像在暴风雨卷起巨浪中无处可逃的小木船,只能任由风浪拍打,卑微地乞求风暴可以对他稍显怜悯。
他声音都变了调,“求……啊……求求你,不要了,我真……呜啊……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无力地做着推拒的动作,却一分力气都使不上,像小猫一样挠得宋明升心痒痒。
宋明升作为掀起风暴的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意思,腰上愈发迅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冲着高贺致命的点捅去,宋明升太喜欢看高贺被干得失去魂魄的表情,看他无法自持地扭着腰迎接宋明升猛烈攻势,听着他变调的呻吟,宋明升还能余裕地舔着他抖动的奶子。
突然,宋明升的脸被高贺双手捧起,宋明升看到他那张温和又动情的脸慢慢靠近,他闭上眼睛吻住了宋明升,是主动勾引,或是自甘献祭。
宋明升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下身依然攻势猛烈,高贺在得到宋明升的回应之后,好像最后一点的自尊也悉数奉上,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眼泪滑落到嘴里就着咸味吞下,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的鼻腔传到宋明升的耳朵里,低沉又粘腻。
高贺忘情地配合宋明升的抽插,被捆绑的小兄弟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又已经挺得笔直,宋明升解开它的束缚,它的顶端马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高贺身体不停地颤抖,但小兄弟没有射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抚慰,高贺双手搭上宋明升的肩膀,而宋明升的手抱住他腰,大力地打桩一样一发比一发更用力地冲进抽出,阴道里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高贺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被宋明升眼疾手快按住,宋明升继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高贺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难耐地在宋明升和桌子之间扭动摩擦,嘴中不停地混乱着吐出呻吟呜咽和求饶,一分钟都像一万年那么长,突然,他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棒也跟着顶起,一夜的折磨终于化成了浓稠的白浊被他喷射而出。
接连喷了好几股精液,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抽搐,宋明升放缓了速度继续抽插着想延长一点他的高潮期,直到他进入了不应期,开始想从宋明升的怀里逃离。
宋明升猛地又给了一记抽插,好让他想起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他“啊”了一声不敢再跑,宋明升把肉棒解开停在他雌穴里,向前环住高贺的背,头埋在他的胸上感受他强力的心跳,高贺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宋明升索性把他的手也环进包围圈,他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宋明升抱住。
收拾完桌下的狼藉后,看到高贺还在哭个不停,宋明升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扯起来,再把扫帚塞给他,开口道:“你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哭。”
“……你这男人,怎么那么狠心啊!”
高贺简直要气死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哭的。
难道不应该安慰他一下吗?好歹是他草的。
宋明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表情在说,他要是再不干活,就继续草他。
高贺:“……”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高贺深吸一口气,忍着腿间的酸涩拿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高贺已经完全死心了,不再想换组了,每次老老实实打扫卫生。
毕竟他也尝试过装病不去,然而宋明升追到了他家里,接着又是一顿暴草,让他疼了好几天。
真的彻彻底底的躺在了床上。
这可让高贺不敢作妖了。
下课后王蒙凑上来,“哥,你现在可是咱们班最让人羡慕的人了。”
高贺让听了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鬼扯,明明活都是他干的,自己还是被草的人。
现在他反倒成了吃软饭的人了。
王蒙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哥,你说宋明升是不是喜欢你啊?”
“你说什么?他喜欢我?”
高贺像是遭到了雷劈,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宋明升他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的话说完后,觉得脸有些发烫,努力紧绷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王蒙不明所以,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是老实点头,“我觉得宋明升很有可能就是喜欢你啊!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把活全干了,也要跟你一组,可不是就是因为喜欢吗?”
这可不光是他一个人这样想,班级很多人都在偷偷议论,说宋明升是不是看上了他。
有些人还酸呢,说宋明升就是被高贺那张漂亮的脸给骗了。
王蒙叹了口气,伸手拍拍高贺的肩膀,“哥,感情债最是难还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对宋明升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好还是不要占他便宜了。不然的话,那宋明升多可怜呀!
高贺听了他的话,原本有些发烫的脸颊迅速降下去,脸色更冷了,“你想多了,他才不喜欢我。”
这段时间,明明都是他一个人在吭哧吭哧的打扫好吗?
高贺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听王蒙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下课后,高贺还是装作随意的询问道:“宋明升,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
宋明升给出中肯的评价。
虽然高贺是一个爱哭包,但他长得不错,也没干什么坏事,还是个免费飞机杯,挺不错。
很好?他说他很好?
难不成真像王蒙说的那样,宋明升喜欢他?
高贺听了他的话后,耳根有些发热,轻咳几声,“你怎么一点也不矜持。”
宋明升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他这样扭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手痒。
但想到最近都是他一个人在打扫,宋明升还是抬头看着高贺,一脸真诚的开口道:“你虽然很喜欢哭,但是哭起来很好看,还有很有钱,如果谁把你娶进门的话,应该会很幸福。”
另外,虽然喜欢作妖,不时搞一些事情出来,但又因为武力值没有他高,被教训之后就乖乖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识时务,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点吧!
当然了,直觉告诉他,后面一段话不能说,于是就只说了前面的。
宋明升说完之后,便继续低头写作业。
嗯……夸夸任务完成了,要给员工提供情绪价值。
高贺听完宋明升的话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灵魂出窍一样。
他长得好看?
很有钱?
娶他进门会很幸福?
这些话像是自动循环一样,不断在他的脑袋里闪过。
几分钟后,高贺强装镇定,拿着本倒着的书认真看,并且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上课前,高贺拿着丰盛的早餐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对宋明升说道:“你今天吃这个吧。”
他说完后,还特意补充道:“我可不是为了你特意准备的,只是厨师做多了,放在家里没人吃,刚好不用浪费而已。”
看到宋明升接下后,高贺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转头看书去了。
下课后高贺眼神飘忽不定,一会皱眉,一会笑出声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
王蒙走过来好奇的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没有反应,又猛的拍了他一下,“哥,你这是干什么呢?失魂了?”
高贺回过神来,嫌弃的看他一眼,起身离开了。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就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哥,不好了,隔壁学校的刀哥带了一群人过来,说要找你麻烦呢!现在他们就在学校门口。”
“找麻烦?怎么回事?”高贺跟他一起出门。
“不知道啊!你赶紧去看看吧!”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巷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都是两个学校的年轻小伙子。
隔壁学校的年轻人,见高贺冷着脸过来了,纷纷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特别是挨过高贺打的人,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但想到刀哥许诺他们的钱,又强打着镇定。
高贺走到最前面,看着对面脸上贴着刀疤的男人,开口道:“听说你要找我麻烦?”
刀哥脸色一僵,顶着对面压迫的眼神,嘴硬道:“对,我就是找你麻烦。你抢了我对象,就要付出代价。”
别以为他能打,我可是带了那么多人过来的,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那么多人。
高贺有些无语,“什么抢你对象?就你对象我还看不上呢!”
“什么?你竟然看不上小翠?”
刀哥瞬间炸了,理智全无,挥起拳头就冲了过来。虽然他冲上来的姿势很英勇,但挨打的姿势却很惨烈。
只见高贺眼神一凛,单手握住刀哥的拳头,反手便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哥躺在地上,还嘴硬,“你有种打死我,不然的话,以后你要是处对象,我也非得把你搅和了。”
“你找死。”
高贺听了他这话,面色发冷,单手将他拎起来,接着便是一顿暴揍。
众人看着高贺那凶狠的动作,以及不断流下来的眼泪,纷纷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又来了,又来了。
高贺打的越狠,就哭得越凶。
特别是那边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帮忙,就怕一起挨揍。
还是这边的几个怕出事,一同将他拉开了,嘴里劝道:“哥,别打了,不值当。”
“是啊,哥,你消消气。”
高贺此时眼眶通红,眼眸yang着水光,一副被人欺负得不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再敢来找麻烦,小心揍死你。”
对面的人把刀哥扶起来,看着高贺的模样,一言难尽,表情很是复杂。高贺揍人,的确下狠手,真发火那也是死里揍,别人都怵他。
但是吧!他也是真容易哭。
小时候他跟别人打架,一边揍人一边哭。
大人们找过来了,还以为被欺负的人是高贺。
见他长得那么清秀,又哭得凶,纷纷拿起武器,对着自家孩子,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揍。
末了,还好声好气的哄着高贺回家去。
刀哥被人扶着,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气得要命。
临走前还放狠话,“你等着,我一定会把小翠抢回来的。”
高贺微微抽泣,“……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都说了看不上他什么对象,非得来找事。
他抹了一把眼泪,抬头一看,就看见宋明升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高贺:“!!!”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眼睁睁看着宋明升走过来,语气平静,“你这是跟人打架打得哭了吗?”
他还记得,他一打架就会哭的,无论打赢还是打输。
高贺脸色一僵,“我不是……”
他急忙开口,但此刻不争气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不看。”宋明升觉得他是怕人笑话。
所以他还是先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
不是,先别走。
回来,听他解释一下。
他打架没有打输,也没有被打哭啊!
站在高贺身后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要是宋明升因为这件事情,不喜欢高贺了怎么办?
高贺把餐盒放下来,故作矜持道:“别误会,这是我家保姆让我拿过来的。”
“嗯,知道了。”
宋明升点头,继续看书。高贺:“……”
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说好的喜欢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子!
果然好看的男人也不能信,特别是像宋明升那么好看的人。
高贺气冲冲地走到门口,随后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坐在他身边。
算了,他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了。
宋明升感受到来自身边人炙热的视线,放下手里的笔,对他发出真诚的邀请,“你要一起学习吗?”
“要。”
高贺立马回答,并且把凳子挪得更近了些,跟他一起看书。
宋明升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自在,默默退了一些。
但高贺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升忍不住开口:“其实我可以给你书的,我是在做题。”
“不要,我跟你一起做题。”
高贺立马拒绝。
谁要单独一个人看书啊?
而且他又不是真的想看书。不过是给他一个追求他的机会而已。
下课后高贺不时偷瞄一下坐在一旁的宋明升,和煦的阳光打在他俊高贺的脸上,像是给他渡了一层金光,让他心头发痒。
就在他第十四次偷瞄宋明升的时候,被人挡住了视线。
高贺眉间细微的轻皱,冷漠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年轻女孩,“有事吗?”
那个女生涨红了脸,看着对面那张俊秀的脸有些慌了。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道:“高贺,我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张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宋明升,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女孩子听了他的话,眼眶微红,似要哭出来。
高贺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宋明升,回答道:“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你走吧。
他刚走,高贺便大步走到宋明升身边,紧张的解释,“你不要多想,我跟她没有关系的,我喜欢男的。”
宋明升摇头,“不用解释。”
高贺表情更慌张了,“真的,我发誓,我没有骗你。”
完了,他都不想听解释了,肯定生了好大的气。
宋明升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真的不用解释。”
高贺身躯僵住,想到某种可能,艰难的开口:“你不喜欢我?”
还没等宋明升回答,倏然,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争先恐后的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贺:“……”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熟悉感,真让人尴尬。
宋明升看着高贺,此时他的脸色苍白,一副遭受打击的模样,让他向来冷硬的心有点痛。
“我……”
高贺泪眼婆娑的瞪了宋明升一眼,带着哭腔道:“不用可怜我,多得是人喜欢我。”明明嘴上说着狠话,眼睛里却有着祈求。
宋明升:“……”
“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的哭。”宋明升叹了口气,上前轻轻的擦拭掉高贺的泪珠。
“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本少爷。”
但由于他哭过,所以说出来的话,听着一点也不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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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马路边,从满身的酒气可以看出许清越今天喝了不少。
许清越招了招手,“出租车…”
这时候张冲平熟练的把车子停在许清越前,许清越开了门就一咕咚地倒在了后座,他口齿不清的和张冲平报了个地址,然后立刻倒头就睡。
“门也不关起来…”张冲平埋怨着下车走到后方关门。
当张冲平要把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许清越连膝盖都遮不到的短裙摆,而因为许清越躺着的关系,他粉红色内裤也露出了一部分。张冲平吞了吞口水再看过去,这个骚货双性人的耻丘微微隆起,乳房因为躺姿的关系一正一歪。这一看张冲平马上感觉阴茎隆起,但他还是吞了吞口水把门关上。张冲平坐回驾驶座开始开车,开了一段路以后他从后视镜看到许清越用外套盖住了他那对不输女人饱满的双峰,于是张冲平使坏把车窗都关上以后将暖气全都打开。因为现在是夏天,果然没多久以后许清越迷迷糊糊地说着,“好热…热..”
张冲平往后照镜看过去,立刻血脉喷张,许清越的衣服因为汗水而湿润了,黑色的短裙被汗水浸湿,隐约可以看到这个骚货乳房上竟然还带着乳罩。许清越的脖颈也不断的有汗水滑落,虽然张冲平也热得全身冒汗,但是闻到许清越身上淡淡的糜烂味混着年轻人特有的汗水味,这时候张冲平的阴茎已经肿到不行了。
但是张冲平还是不敢造次,正巧这时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张冲平转个身隔着衣服把许清越的乳罩拉下,当乳罩慢慢的往下滑落后许清越的乳尖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隔着衣服可以看到那是粉红色的乳头。张冲平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了几下许清越露出的乳尖,许清越感觉到呻吟了一声。
张冲平伸出颤抖的手指,正轻轻地在许清越小小的乳尖上面绕圈圈,突然后方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喇叭声,原来张冲平竟然忘记了他们现在这是在公路上,后方的卡车按了喇叭,无奈张冲平爬回驾驶座以后继续开着车。这个时候许清越突然翻了一个身,变成趴在后面的座椅上。张冲平看见许清越的翘臀隆起,因为裙子太短加上衣服褶皱的关系,裙摆只遮住了半边屁股,露出了一点点因为汗水湿润的内裤,乳房也因为趴下的关系压扁在了座椅上。
张冲平顿时欲火焚身,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以后慢慢地爬到了许清越的后面,这时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露出的内裤。张冲平轻轻地把许清越的裙摆慢慢的拉到腰际,露出了他浑圆的屁股以及湿润的内裤。他马上把鼻子凑在许清越的内裤上,去嗅这位有着骚穴的少年散发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诱人的气味让张冲平的阴茎胀的发疼,张冲平轻轻的把许清越的内裤一侧拨开,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许清越阴唇的一角,张冲平轻轻的把手指滑进内裤里面,摸到了许清越滑滑嫩嫩的阴部。
不自觉就加重了呼吸,大手摸索着小穴。在白嫩的腿心间,一小块粉红的馒头肉开了条细缝儿,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与他下腹一片黑色的密林不同,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发,他的一个拇指就可以轻松遮住。轻轻拨开厚实的蚌肉,里面的小口子都娇嫩无比,冒着香甜的气味儿,好像一朵玫瑰花绽放开来般,诱人亲!
堵上小穴,大舌沿着小口子不断的深入,模仿性交一般的插进插出,不一会儿,许清越便情动不已,流出了潺潺的水液,尽数被男人喝了去,拉开距离时,下巴上满是水渍,一脸邪气的很。
男人喝了淫水感觉自己的鸡吧又鼓胀了几分,情欲值已到了临界点了。
张冲平开始上下摩擦,一下往上摩擦阴蒂,一下子手指滑进阴道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张冲平拔出手指以后把许清越翻个面,然后把他的连身短裙从头往上拉掉,这时候许清越身上只剩下一件湿润的内裤跟没穿好的乳罩。张冲平握住了许清越的乳房贪婪地舔着他小小的乳头,原本就有点硬的小乳头瞬间胀起。
“嗯…啊……”许清越发出了微微的娇喘。
张冲平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外一只手伸进许清越的内裤里面,他先摸到了稀疏的阴毛,然后找到许清越的肉缝以后开始搓揉。张冲平用舌头舔着许清越的乳头,一下子用力舔吸,一下子又轻轻的用牙齿咬着。许清越的下体这时已经完全泛滥了,张冲平把他的衣服脱光以后,将他的双腿举高并且把内裤也一同脱掉了。许清越粉色的肉缝和已经饱满的阴唇暴露在张冲平的面前,张冲平把许清越的小腿压到他的胸前,许清越这个时候呈现一个U字形,然后张冲平掏出肿胀的阴茎,在许清越的穴口磨蹭。
“啊…啊……嗯……”许清越娇喘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噗滋…
张冲平一下子插入到了许清越温温湿湿的小穴内。许清越顿时感到不适发出一阵细细地呻吟,张冲平听到后被吓得不敢动作。但是那种温温湿湿、软而有弹性的收缩力一直包覆着张冲平的阴茎,那瞬间张冲平有了快射精的感觉,紧、好紧,那种温温湿湿的感觉好像一动随时就会射出来一样。于是张冲平便开始往许清越的小穴里面挺进,虽然淫水泛滥却很难将阴茎完全的插入,那种撑开的感觉正是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许清越带有哭音却细微的呻吟着。
男人力气好大啊,压的他难受,空气都被分走了,脑袋晕沉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忍不住睁开眼睛,小手推拒男人的宽肩。
“玛德,现在知道醒了?说都被多少男人肏过了?!”男人不悦的支起身子,眉头拧着,额上青筋一路暴涨,蔓延到脖颈,胳膊上。
“嗯……没有!”许清越啜泣着迎上男人,想抱住胸膛,太宽了,只能虚虚揽着,双乳紧贴着司机没脱的衣服,说着讨好的话。
可怜兮兮的美人儿祈求着自己的宠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等场面。
“艹,骚货!小声点!想把别的男人引过来干你是吧?!啊?!”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扯进怀里,两手大大拉开白皙修长的细腿,许清越被吓得大叫,眼里蓄满了泪水!又被他低声吼住了,小手紧紧缠在了一起,放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一副任凭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的可怜模样。
男人一边哄着许清越,一边收紧腰腹,使劲儿的将阴茎送进更深处,凭借着蛮力,终于将整个全埋进了穴里。许清越痛的不行,哭的稀里哗啦的,难受的厉害。男人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臀部发力,不管不顾的压向他,大阴茎一寸寸的碾过穴中软肉,狠狠地抵进了深处,在许清越肚皮上撑起了一大长条,显眼的厉害。
许清越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烧红的铁棍给劈了开来,痛的他要命,还要考虑到不能引起外面人的怀疑而收着哭声,哀戚的唤着男人退出去,可是这等紧要关头,男人怎么可能会出去,咬牙切齿的吐出几句话,便抽出一大截染着白浊的肉棒,再狠狠的捣了回去。每一次的抽出再肏入都会使肉棒入得更深,直到全根入了进去,两颗卵蛋都重重的拍打在糜烂的阴户上才算罢休,龟头早已进入了小巧的子宫,因为太长太大,还将子宫撑成了薄膜往上移了移,整个穴口被撑成了个大洞,穴口薄膜透明的能看见肉棒上青色的筋脉。
“呜呜呜……求好哥哥……呜呜……好痛!”
“肏开了就不痛了,哦斯,好紧,开始流水了,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为了保护自己,开始迅速的分泌着淫水,滋润着甬道,许清越这才好了许多。男人仿佛进入了天堂一般,剧烈绞夹的媚肉好像千百万张小嘴似的全方位的吮吸自己的大阴茎,快感从尾椎骨蔓延至大脑,爽的他天灵盖都打开了。
停下坐在许清越的小屁股上,肉棒埋的更深,压着他转悠了几圈缓了缓,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始风驰电掣的肏干,快速又用力的冲刺撞击,把小穴媚肉都欺负得颤颤巍巍。
“呜呜……慢点……好快!”
“小骚逼真会夹,绞的我阴茎要断了!慢,怎么慢?真恨不得肏死你!”
许清越娇软的哭腔叫的他越发亢奋,阴茎又鼓胀了硬如钢铁般,不要命的抽插撞击,他两个大奶子乳波荡漾,惹眼的很,伸出手探出头,掐着弾软的乳肉往嘴里送,畅快到了极点!
“喜不喜欢?啊骚货?!”
“喜欢……最喜欢……咿呀!”
“奶子真TM的香!骚货!”
“喜欢嗯啊……喜欢得不得了……唔唔!”
男人突然覆上他的唇,还一手虎口卡着下巴,掐着小舌来回的舔咬搅动着吃。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许清越招架不住,浪潮似的快感涌至脑海,小穴开始剧烈的收缩痉挛,他高潮了,淫水兜头的浇在龟头上,爽的男人放开了他,箍住他的小屁股,化身成无情的打桩机,整个房间都是囊袋拍击屁股的大“啪啪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早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小穴中喷出一股股爱液,被大阴茎肏的淫水飞溅,喷的男人下腹上都是,穴口边缘处被囊袋拍出一圈黏腻的泡沫,一片狼藉。
“这么敏感!真骚啊!肏的你爽不爽?”
许清越已被肏的神志不清了,晕乎乎的脑袋根本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他见状,狠狠的凿向穴中敏感处,生生把许清越又刺激的高潮清醒,托着这好看的小脸,耐心的重复了几遍,许清越才回答出令男人满意的答案:“好爽……嗯啊……被肏的好爽!”
“快说,你想永远被主人肏!”
“想被主人……嗯啊永远肏!啊!又到了!”
“哦斯,真浪!好紧!给你,都给你,老子的精液!”
许清越说的男人越发兴奋,控制不住自己大力的肏干他,几千下后他又被肏到了高潮,潮吹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媚肉裹得他爽翻了天,快感累计到了极点,喘息着将肉棒抵进了最深处,两颗囊袋被压得扁扁的堵在穴口,被着绞紧的蠕动穴肉吸出了精液,好大一股烫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击在薄嫩的子宫壁,甚至在许清越肚皮上能看到一小凸起,射的他一个激灵,哆嗦了好一阵。
穴中被灌了满壶,满是淫水阳精,被大肉棒堵着泄不出去一点,胀的很。
“啊……被内射了!好喜欢全射给自己!”许清越露出了笑颜,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心里美滋滋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可是还没高兴两下,就感受到男人埋在自己身体的肉棒又迅速的硬了起来,在小穴里胀大开。
“啊,怎么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跟你说,老子能连肏你十七次,咱不着急,各个姿势都试一遍!”
话音刚落,男人半直起了身子,肉棒插着许清越,翻着他的身子旋转半圈,曲起白皙娇嫩的双腿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小穴被青筋环绕的肉棒碾磨了一圈,受不了这等极致的快感,又痉挛着高潮了!
“啊啊……呜呜……好累!不要肏了!”
“累?你都没出力,还好意思说累?再说了,之前被别人肏不也挺过来了,怎么到我这里便偷懒,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啊?!”
“没有……真的没骗你!”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再说,我就把你丢下车去,外面大把大把等着开荤的民工,到时候肏的你回不了家!”
“不要……唔唔!”
只要他一说起那些男人,小穴就夹得死紧,真是骚死了,双乳被压得扁扁的溢出,薄背根本遮不住,色情的厉害,上手去抓,还扭过他的脑袋使劲儿的亲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半的白浊,小穴变得异常湿滑,甬道非常的精致有弹性,这肉穴是越肏越好肏啊!
双手握紧许清越的肩,腹肌收紧,带着赘肉的腰毫无顾忌地带着大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徜徉,次次全抽全进,卵蛋激烈的拍打着早已红肿的阴户,直肏得许清越狂泄不断,高潮不停,淫水四溢的流淌,把座位燃湿了一大片,很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娇弱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TM是个极品!爽死老子了,操死你,肏烂你!”
继续这般大力的狂抽暴插,一小时后加快了速度,肉棒快出了残影,在许清越又一次高潮下才用力抵着射进深处,太多了,撑得小肚子鼓了起来,胀的不行。
肉棒还坚硬着,男人可不会放过他,抽出肉棒,翻过他的身子,扛起白皙修长的细腿,看着那不停涌出白浊的泥泞窄小穴口,眼底猩红一片,大阴茎刮着精液堵回了穴口,捣进了深处,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从外面往里面看,只能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宽肩上不停抖动的小脚,时而绷紧,可爱的脚指头聚在一起,上面还有些透明的唾液,应该是男人吃出来的。男人整个人上上下下不停的凿,粗大硬黑的大阴茎隐没在下方白皙的小屁股里,能看见是个拳头大的洞,被撑的可怜!
巨大的体型差,强烈的色差,活生生的一副强奸场面啊!但是从正面看,那美人儿正努力的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托着浑圆的大奶子给男人吃,依赖的双眸紧紧黏着挺动的男人,小嘴儿说出“肏我……肏我……亲亲我”勾人话,真是个骚货!想让男人更加大力的肏他,最好肏烂他,让他再也勾不了人!
“你个骚狐狸精,哦斯,真爽!做的不错!”
“好大……嗯啊……好喜欢~”
许清越感受到体内埋着的大肉棒在迅速的勃起,果然,下一瞬男人便挺起腰腹开始剧烈的颠簸,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说出应景的话,讨他的欢心。
张冲平下腹涌上一阵阵火气,看着卖力的美人红扑扑的小脸,他每一次大力的抬起腰腹都把许清越颠的够呛,他太轻了,这般肏着不满意,直接滚着翻了身,压着他大开大合的狠狠肏,擒住他的小脸,急切地掠夺他香甜的口腔。
许清越被他干得高潮不断,淫水直流,响彻着“啪啪啪”的拍击声,令人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张冲平儿急切的吃着他天鹅颈,大奶子,下半身打桩机似的狂抽暴插,淫水飞溅,穴口被囊袋拍出了一圈泡沫,黏腻的很,还带出了银丝。肉棒快出了残影,几百下后又抵到深处放开了精关,突突的往娇嫩的宫壁上射精。
“射给你,灌满!”
“啊嗯啊!好多!好烫!”
张冲平儿又射了,肚子早已被第一次射出后灌得满满,被肉棒堵着泄不出去,许清越难受的哼咛,贝齿咬向男人坚硬的胸膛,太硬了,还硌得他牙疼!
“嗯……胀!胀的不舒服!”
张冲平儿还在回味这极乐,低下头,美人儿哭丧着小脸儿,甜腻的嗓音波动他的心弦,大手覆上那被撑得浑圆的小肚子,的确射的太多了,精液都开始从缝隙里渗出,交合处一片狼藉。
揽过他两条小细腿,男人开始抽出肉棒,分离的一瞬间清脆的“啵”响起,大量的淫水浓浊精液涌出,肚子一下子松懈下来,倒是将许清越一把送上了巅峰,高潮的痉挛,埋在男人脖子里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小口快速喘着气。
“呵呵呵,真骚,这都能高潮,泄得很爽啊!”
男人兴致极高,邪笑着腾出了一只手去挖穴里还剩下的精液,手指富有技巧的在穴中穿梭,刺激着许清越的敏感点,没几下便又泄了,喷得男人手上一片莹亮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了几把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大阴茎还是完全勃起,粗黑膨胀的不像样,大龟头都快赶上许清越的小脸了,前端冒着白精,热气腾腾的蓄势待发。
“好大,好长啊!都伸到的嘴边了!唔唔!”
“你尝尝!嗯……小嘴儿也爽!”
阴茎戳进他小嘴。太大了,小嘴撕裂了,没办法,谁让这小嘴儿都这么爽,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猝不及防间被肉棒占据了口腔,直直的捅向喉咙,难受的紧,收紧着绞着龟头,却引得男人剧烈的抽插,双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妄图引起他注意。
男人享受着喉咙极致的绞夹,这跟小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也令他销魂,插不进去的棒身还有软糯的奶子抚慰,太爽了,快速的插好一会儿,发现许清越疯狂挣扎的动作才赶紧抽出,将人抱到身上,摸索到小穴口,就急切的往里送。他已经魔怔了。
“咳咳!啊!好痛!呜呜好痛!”
“乖~,放松,插一会儿就好了!哦斯!好爽!”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袭来,大力的动作将车子打出吱吱响的声音!
“骚货,你就是个魅惑人的狐狸精,肏死你,肏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呜好胀!”
快速的抽插让空气涌进了甬道,灌进了子宫,胀的慌,又因为粗硬的肉棒碾过软烂的媚肉,敏感的身体迅速攀上了高潮,痉挛着绞紧横冲直撞的肉棒,淫水兜头浇在了龟头上,刺激着男人越发收不住力气,抬臀猛撞。
“小骚货,让你勾人,哥快被你爽死了,哥爱死你了!”
张冲平用力往前挺进,他看到许清越整个胸膛微微挺起颤抖了几下,他将阴茎拉出一半以后,接着又猛地插了进去。“噗滋…噗滋…噗滋…”张冲平开始大力地抽插,大腿跟许清越丰腴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哈…..啊…嗯…”许清越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的浪叫,胸前的乳房也一甩一甩的。“嗯….嗯嗯….”张冲平边抽插着边用两只手把许清越的乳头拉起,下半身用力的干着。
张冲平感觉许清越的阴道开始收缩,他感受到自己阴茎那里有一股暖流,而许清越喷出的淫水也把坐垫弄湿了一片。张冲平知道许清越高潮了,但是他并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种快感。张冲平把阴茎拔出,把许清越翻个面让他趴着,接着把他的翘臀拉高。许清越的屁股颤抖着,阴唇翻开的露出了粉嫩的小洞诱惑着张冲平。张冲平提起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张冲平舒服地叫着,许清越也趴着呻吟。张冲平看着阴茎一进一出带出一点许清越阴道肉,同时用许清越自己的淫水沾了沾他粉嫩的后穴用手指一进一出的翻搅着,许清越叫的越来越大声了。
“啊唔….啊….啊啊……”许清越的翘臀抖动,饱满的臀肉一直晃着。
张冲平加速的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许清越的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紧紧包着张冲平的阴茎,张冲平知道这个骚货快泄了也更卖力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哈…啊….……”许清越急促地呻吟着,同样张冲平也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毫无顾忌得狂抽猛插,大阴茎在他穴中伴随着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终于加快了速度狠狠凿了几千下,摁着他的小屁股将人钉死在自己的大阴茎上,放开精关,突突的怼着宫壁射精。“噗滋…噗滋…”张冲平射了,射的同时许清越的淫水都喷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啊,好烫啊!”
“射死你,射死你!”
“呼…呼…”许清越迷蒙地喘着气,晶莹的汗珠在他的背上滚动。张冲平的阴茎软垂了下来,但是他怎么肯就此放过这个尤物。张冲平将手指按在许清越勃起的阴茎上,快速的搓揉着。
许清越又开始浪叫,“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啊哈……不……”
许清越的淫水又开始流出,张冲平不理会他的呻吟,另一只手加速了阴蒂的摩擦。
“喔啊……喔啊……啊…啊唔…啊….啊啊啊………”许清越屁股一直颤抖着。
噗的一下许清越的淫水再次喷在张冲平的身上,他翘起的屁股软垂了下来。张冲平摸着许清越的后穴,握起再次挺起的阴茎将半个龟头塞入了许清越的菊花中。
“啊!痛……啊啊啊…好痛啊……”许清越半清醒的叫着。
张冲平见状不再怜香惜玉,猛地挺身将阴茎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许清越痛苦地呻吟着。
那种干干紧紧的感觉夹的张冲平阴茎生疼,张冲平把手指插入了许清越的阴道,挖了一些淫水抹在阴茎上,滋的一声再度挺进。
“啊啊啊…啊…嗯…嗯啊…嗯……”许清越呻吟着。
张冲平快速地抽插着,这里比阴道更紧,带给许清越又舒服又痛苦的感觉。张冲平卖力地抽插着,虽然插的是后穴,但许清越的淫水也在不断地流出沾湿了张冲平的大腿。
“喔喔喔….喔…啊……”不顾许清越的叫喊声,张冲平的阴茎在许清越的后穴中快速地进出着。
“啊…啊……啊……”许清越哭叫着,乳头抖个不停,张冲平于是拉高了他的屁股使劲的猛干。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也不知道许清越喷了多少的淫水,张冲平感觉一阵射精的感觉袭上后脑。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许清越快速地喘着气。
噗嗤的一声,张冲平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许清越的后穴里然后一屁股的坐下喘着气。许清越的屁股发软,后穴中流出了张冲平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经过他自己的阴道、阴蒂、阴毛,然后滴下。
两个人喘着气,张冲平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早上被扔到路边,走出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特别高大,健壮的像熊一样,比年轻男人整个大了一圈不止,许清越要是站到他面前就跟个娃娃一样。
左边的男人年纪有点偏大,看起来有30多岁了,眼下有点岁月的痕迹,身材中等。右边的男人偏瘦一点,带着细框的眼镜,说话的就是右边这个偏瘦的男人。
其实几个人之前在旁边已经听了半天的活春宫了,男人情动不已的低吼声和男人高抗的浪叫声,还有阴茎艹穴的啪啪声都让听墙角的三人跟着激动不已,现在三人的胯下都是肿胀着一个个的大阴茎都顶起了裤裆。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男人走近了,摸一把许清越还迷蒙半闭眼睛的小脸,还伸手捏了捏,他们之前就听到淫水啪啪声,还有喷水的声音,这个男人太骚了,亲眼目睹看到被艹的红肿的骚穴向外不停泄着淫水,让三人的呼吸都更加粗重了。
长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最先忍不住了,上前挤开年轻男人,接过许清越抱在自己怀里,许清越本来细瘦显得纤长的身T在这个男人怀里真的就像一个大一点的娃娃,被整个罩住,两条腿被男人毫不费力的搭在臂弯上,轻易的被摆出小孩子尿尿的姿势。
男人低下头啃咬许清越白嫩的耳垂一边问“骚货……刚刚野男人一根鸡吧是不是不够爽,这回多了三根鸡吧,想不想要?嗯?”
小眼男没说话直接过去撕开了许清越的被大奶子撑的鼓胀的衬衫,扣子弹跳着崩开,小眼男把许清越的胸衣向上推,瞬间白花花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露了出来,小眼男看着眼前颤巍巍粉红的乳交一口就叼了上去,抿在齿间狠狠碾磨话,
旁边年纪大点中等身材的男人,看着两人都上手了,他也没闲着,单手解开皮带刷的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一看就身经百战的紫红色粗壮的一根大阴茎。
握在手心里撸动了两下,对准许清越湿漉漉的小骚屄直直的插了进去,刚插进去年纪大点的中年男人就倒吸了一口气,太热了,好紧,一点都不像刚刚被爆插过,依然紧窄的不行,紧紧的钳住他插入的粗大柱身。
“艹……太紧了,又热又湿,真他妈是个骚货,干死你……我艹,干死你骚货,臭骚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大点的男人一边飞去抽插着骚穴,一边言语羞辱着许清越。
“艹,你们就直接搞上了。”
小眼男微偏过正在轮流吃许清越奶子的嘴,冲这像熊一样的男人建议,“你可以艹他菊花啊,骚屄骚成这样,屁眼估计也是一个骚洞。”
没等男人说出来,小眼男就伸手到许清越骚穴口,沾着他被年纪大点的男人阴茎插的菲薄的骚屄淌出来的淫水,然后摸上后方紧闭的小洞,旋转着一点点抠挖。
不一会后边的小洞就被男人手指抠挖的湿漉漉的,像前边的骚屄一样透着水。
“艹……果然骚货,屁眼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吧,随便抠挖几下就湿成这样,不止是个骚屄,还是个骚屁眼。”
小眼男说着并起三根手指,狠狠的捅入许清越已经湿漉漉的后洞,“啊……”三根手指的插入,让许清越仰头发出短促又难耐的尖叫。
小眼男用三根手指飞速的插着许清越的骚屁眼,慢慢的发出扑哧扑哧淫荡的水声。
小眼男抬头朝着像熊一样的男人说:“这贱货太骚了,屁眼都能这么湿,真是天赋异禀,你快插他,干死这个骚货。”
壮的像熊一样的男人,更加的向上托抱起许清越的双腿,用单手捧着许清越的屁股,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掏出肥硕的大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贲张的肥硕大阴茎不是没有年轻男人那么长,但是比年轻男人的巨根还要粗一点,对准许清越翕合着淫荡的后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嗯啊……”紧窄的菊洞很难承受这么粗大的巨根插入,好像要把肠壁撑破。
许清越的手指在身前不停歇能狂插干他小穴的的男人身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
“啊……不……不要……呜……拿出去……要捅破了……嗯啊……”
身前对着骚穴狂艹猛捣的年纪稍大的男人,不妨下被抓挠有点生气,挺腰摆的更猛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身后菊穴的肥厚粗壮阴茎也跟着进进出出,小幅度却速度飞快的抽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根巨屌分别艹干着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
“啊……不……不要啊……不行了……要被捅漏了……啊嗯……小穴被捅破了……啊……坏掉了……呜……慢一点……轻一点……会死的……骚穴……啊……”
许清越一边受不了的仰头哀叫着,一边随着男人悠荡着手臂的艹干下前后迎凑,两个骚洞的淫水就没停过,好像被两根男人的阴茎同时捅漏了一样,哗哗的泄着淫水。
本就润的骚穴就筋挛蠕动着吸着身前插他的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的阴茎,现在他后菊又挤入了熊一样男人的肥厚巨屌,穴内的空间又被压迫,让他爽的尾椎电流乱窜。
没一会就抵着被艹干的红肿烂熟的屄口射了出来,一大滩浓白的精液贴糊在屄口,缓缓流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眼男一看年纪稍大的男人射了,也解开自己的裤子,退下去,露出自己虽然没有他俩粗,但是奇长的一根阴茎,足有20厘米出头,龟头不大,但是越往根部越粗。
小眼男把骑在肥硕阴茎上的许清越推的仰躺在熊一样的男人身上,然后按住许清越的肚子,握着自己奇长的阴茎一插而入。
肉穴里湿热软嫩,爽的小眼男闷哼了一声,骚浪的穴肉像无数个小嘴,疯狂的吸湿插入进来的阴茎,蠕动向内裹,瓣膜已经被艹开了,很容易的就破开花心直抵宫内。
龟头被钳着整个泡在温热的淫水里吸裹,爽的他腰身发麻“艹啊……太他妈好艹了,爽,哦,骚货,再夹,我艹,干死你,太爽了,小骚穴太他妈会夹了。”
许清越却不太好受,这男人的阴茎太长了,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顶起一块,这个小眼男肯定也知道,所以才故意一手按着他的肚子,因为每次都能隔着肚皮摸到他自己的龟头。
两人分别爆插许清越前后两个骚洞,拍击出连片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混合着男人粗喘声和许清越的哀叫,
“张嘴,骚货。”男人语气很冷的命令道。
许清越被两人前后夹击,艹干的迷迷糊糊感觉到嘴边热气蒸腾的硕大阴茎,下意识的张嘴吃进去,男人把阴茎压着许清越软嫩的舌尖直插入口腔内。
年纪稍大的男人抓着许清越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骚货,嘴张大点,喉咙放松,刚不是吃的很香,整根都他妈能吞进去”
又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骚货,舌头也给老子用上,好好舔老子龟头,喉咙也用上,给老子用力吸,哦……艹,真他妈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越几乎被男人阴茎捅插的喘不上来气,男人带着腥咸气味的阴茎在他嘴里鼓鼓跳动,马眼兴奋的流出水来,许清越在男人马眼上用舌尖反复干舔两下,男人被他弄的一阵粗喘。
“艹,就是这样,骚货,贱货,喉咙放松,阴茎要进去了,哦……我艹,干死你老子干死你,你这个谁都可以艹的贱货,路边随便一只公狗都能干的骚屄。”
男人一边羞辱着许清越一边不停的挺动腰身,在许清越红肿破皮的小嘴里狂猛的抽动,整个人骑在许清越脖子上,抱着他的小脑袋,每次插入都向自己胯下狠按,抽出时又揪着许清越的头发向后退。
像拿着自己的飞机杯,完全不管许清越的感受,次次直插到底,尽根没入,许清越正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胯下,下巴也被男人硕大的囊袋拍打的泛红一片。
三人三根阴茎,一人一个洞狂艹不止,在旁边一边撸着自己已经射过两次了阴茎的年轻男人挤到了小眼男身边。
“你都射过两次,我还没射呢,你等会。哦,骚货,让你夹让你夹”小眼男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狠狠的抽了两下许清越晃荡的大奶子,又揪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拧动了两下,再抻起来,拉到最长,然后突然松手,看红肿的奶头啪的弹回去。
年轻男人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壮阴茎,朝着小眼男说:“不用你起来,你给我让点地方就行。”小眼男疑惑的稍微拧过身,给年轻男人让出半个身位。
年轻男人大手抚上许清越被艹的红肿的穴口,贴着小眼男的阴茎插进一根指尖,跟着小眼男艹穴的动作在边缘抽动。
许清越经过好几根大阴茎的艹干,屄穴都艹的烂熟,很快就适应了多出的一根手指,年轻男人再接再厉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小眼男意识到年轻男人的意图,配合他抵着许清越肉穴里的敏感点磨蹭,帮助他放松骚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男人耐心的一根根加着手指,直到加到三根,才半抽出挤在屄里的手指,扯开穴口,抵上自己粗长滚烫的阴茎,贴着小眼男的阴茎,一寸一寸向里蹭。
许清越小嘴被年纪稍大的男人阴茎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上被两根粗壮的大阴茎插的渗出汗水,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流。
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插入小穴,就算许清越身经百战也实在有点吃力,何况后菊还挤着一根更粗的性器。
年轻男人缓慢的把阴茎插到底,小眼男也配合着没有动,等着他一起插进来,过程持续了大概几分钟,两根粗长的阴茎才全部插进骚穴里。
许清越感觉整个下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饱胀的不行,穴口屄肉已经被撑的薄如蝉翼。
两个男人,哦不,是三个男人在两个三洞里缓缓挺动阴茎,前后插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满满的让许清越感觉到骚穴被同时插入没有间歇的艹干妙不可言,就算小嘴被堵住也呜呜咽咽的连连浪叫不止,骚穴无时无刻都被填满的感觉。
爽的他脑海里像过电一样,大量的淫水随着身后三根阴茎的艹干像被干漏了一样,哗哗的流,上边小嘴被阴茎堵着,双唇大张,根本无法合拢,唾液也无法吞咽的顺着嘴角向下流。
全身上下三个洞,都堵着,四根形状各异的大阴茎在里边狂艹猛捣,骚穴的屄口嫩肉被撑的透明,感觉随时都要裂开一样,但是被艹的满脑子都是淫液的许清越根本感觉不到了。
只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几根阴茎滚烫狰狞,好像不知疲倦的疯狂插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男人狂猛艹干了几百下,还是艹骚屁眼的雄壮男人率先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插在菊穴内的大阴茎一抖一抖后猛的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直接满满的灌进许清越屁眼中,一部分直入深处,一部分随着男人阴茎拔出顺着屁眼形成细线缓缓流下。
然后是骑在许清越脖子上猛插他小嘴的年纪稍大的男人,抱着他的小脑袋,揪着他的头发,狠狠的在他嘴里有猛烈的爆插十几下,然后把囊袋狠抵在他唇边,猛的射出来,大量的精液灌进许清越喉咙里,被他咽下去,咽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出,在嘴角堆积一片浓白。
最后插在许清越骚穴内的两根大阴茎才一先一后的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浇过年轻男人的龟头,也让他爽的根本无法克制,跟着狠狠凿了几十下骚穴后激射而出。
许清越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在几个男人身上辗转,一会被摆着趴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被骑着屁股从后边艹屄,一会被提起来只用肩旁和手肘撑着地,被从上到下打桩似的狠艹,一会大张着腿跪在男人身上,被举着起落插干……
四个男人分别又在许清越身上射了好几次,从最开始的射嘴里,骚穴里,屁眼里,到后来射在脸上,奶子上。
白嫩的皮肤上都是被男人们掐捏出来的红痕,还有被男人抽打红肿胀大,指痕分明奶子,下边骚穴更加不能看了,精液淫水还有许清越被艹到最后控制不住的尿,一片狼藉。
几个男人玩够了,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基本都射不出来什么了。
接下来几个男人又给许清越抱进他们午间休息的大通铺,那边还有十几个光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躺着午休,十几人似睡非睡的时候看到他们四人抱着一个浑身光裸的男人进来。
一个一个的都清醒了,每个人的眼睛都赤红起来,离门口近动作快的男人已经甩脱了裤子,提起肿胀的大阴茎插进了许清越被艹烂的骚屄和屁眼,小嘴也没能幸免被另一个赶过来的健壮男人骑着脸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没赶上的十几个男人围着圈,光着膀子,裤子褪到膝盖下,大手撸动着胯下喷张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里边人阴茎插进骚屄狂插的景象,嘴里催着别人快点干,但是等到自己艹进去的时候又不想那么快射出来,这个婊子的骚屄太爽了,又热又湿又他妈的会夹,被艹烂了也没忘记吸艹进来的阴茎。
围在内圈的男人们把怒涨的发疼的阴茎抵在许清越身上不同的部位蹭动,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脸颊,有的用阴茎头戳着许清越的两个大奶子,把奶子顶的更加红肿。
还有两人手握粗长肿胀的大阴茎疯狂抽打着许清越红肿的两个脸颊,还不时的抵在许清越嘴边猛顶,想跟另一根一起挤进他红肿的小嘴里,许清越的嘴角被撑的泛红开裂,渗出血来。
没在内圈的人在旁边一边撸着着火的阴茎,也没放过许清越,挤在缝隙中时不时的猛掐许清越红肿的大奶子和好像要滴出血已经肿大了一倍不止的大奶头,其中一个肤色黝黑的健壮男人,伸着肱二头肌发达的健壮手臂狂扇许清越在疯狂的艹干中摇晃的大奶子。
“啪啪啪”扇奶子的声音延绵不绝,和疯狂插穴的声音汇聚成一首曲调。
“骚货,大奶子晃这么骚是不是就是给哥扇的?”
许清越已经被骚的神智不清了,含混的说着:“就是给哥扇的,狠狠的艹骚屄,艹死艹屄,把骚射的大奶子扇肿。”
“艹……小骚货,你怎么这么骚,扇坏你这骚贱的大奶子。”男人嘴里说的凶狠,手劲也没放松,下力气又“啪啪啪”的连扇几十下,本来就红肿不堪的奶子,被扇的更加肿胀,还能看到男人手指印的形状。
不时还用力捏住许清越肿大的奶头,在两指间使劲碾磨捏动,再狠狠拉起抻到最长,让整个奶子都变了形状在松手“啪”的一声让奶头弹回深红色的乳晕上。
被艹的软烂的骚穴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根阴茎了,每一根阴茎都把浓浓又腥臊的精液内射精去,让腥臊的精液灌满许清越的子宫、阴道后糊满穴口,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穴壁内里的穴肉被疯狂进出的阴茎不停的带出又挤入,还有一点屄肉向塞不回去一样突出在穴口,任每一根进出的阴茎狠狠碾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个男人粗言秽语语的话充斥在这间热气蒸腾泛着气味的活动板房里。
“艹死这个骚货”
“艹啊……太他妈骚了,哦……骚屄好会吸。”
“爽死了……哦……这屁眼还在夹。”
“骚货……母狗……把腿抬起来,艹……再进一根阴茎”
“这贱货的嘴也太他妈好艹了吧,整根都能插进去,艹……哦……爽……能插到喉咙里……”
“艹……让我试试,老子这辈子还没插进去过喉咙里。”
“哦……真他妈爽,贱货都给老子吃进去,哦呃……艹……爽死了……脖子都他妈能看到老子的阴茎。”
等十几个有着形状各异的阴茎的男人都在许清越身上享受过射完精,全都收拾收拾上工去了,独留满身满头满脸都是精液的许清越躺在大通铺上,前边骚屄后边骚屁眼里也在向外流着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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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烁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厕所间的角落里,发情热快要把他烧成傻子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下班了不回家,要被唐云一通电话骗来酒吧,这下好了,不稳定的易感期被五花八门的信息素一刺激,差点把韩烁送上西天。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图方便不贴抑制贴,为什么要来这个该死的派对,为什么要长眼睛看见前男友在舞池里和野男人接吻。
韩烁痛苦地捂住后颈,几乎和Beta一样光滑的脖颈发着烫,他拿出手机,面部解锁,迅速划开——这是什么界面,这又是谁的手机?
手机桌面的壁纸模糊得像一张来自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抽象画,但韩烁一眼认出那个正看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男孩是谁,于是他和大学时期稚嫩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天呐。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拿错了前男友手机还一不小心解锁了更尴尬的事情吗。
韩烁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险些被毫不掩饰欲望的各类信息素熏晕过去。不应该啊,他欲哭无泪,易感期怎么会被强制提前呢,他可从来不会对别人的信息素起反应。
思考这些事情的能力已经被易感期烧得所剩无几了,韩烁的易感期和别人都不一样,不定时不定量,有时候一个季度不见得来报到一次,有时候一来就让他在低烧里泡一整个月,他没有随身携带救命抑制剂的习惯,于是只好打电话给唯一知道他特殊情况的唐云,期望他能快点来救救自己。
拿前男友的手机打电话……之后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把手机还给他吧。
韩烁在等待对面接通电话的时候分神想起卢辛刚才在舞池里的样子,黑色包臀紧身裤未免太性感了吧,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正太,现在手指勾勾就有野男人贴上来和他接吻,舞池里迷幻的灯光像吃了两斤没煮熟的菌子,在那种灯光里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接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能想了。
韩烁难堪地发现,他在回忆前男友和别人接吻的场景时,腿间的肉棒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
拜托,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那种癖好。韩烁绝望地捂住了脸。好在酒吧的厕所一向都作为廉价的宾馆房间使用,充斥着欲望气息的洗手间到处是醉醺醺的人,没人在意一个疑似失恋蹲在角落里快把自己憋死的Alpha。
韩烁把眼泪抹在自己的膝盖上,头顶洒下一片带着香味的阴影,韩烁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他一下收住眼泪,绷着脸看向神情冷淡的前男友:“你来干什么?”
卢辛冷脸的时候气场太强,抬起手指着韩烁手里攥着的手机:“你拿错了。”
只是为了这个吗?韩烁恨恨地把手机扔到卢辛手上,在半空中被卢辛一把攥住手腕。
韩烁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瞪着前男友:“干嘛?”
卢辛没什么表情,开口时声音轻飘飘的:“这就是你的秘密?”
卢辛揶揄地看着他腿间被顶起的布料:“耍我很好玩吗?”卢辛蹲下来,笑眯眯地和韩烁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明明应该是表示友善的动作,韩烁却被他这一身衣服和笑容带来的气场震慑到不敢说话。
“分手一年半,我都不知道呢,原来我的前男友是个Alpha啊。”
韩烁被卢辛拽进厕所隔间里,卢辛锁门的动作简直带着百分百的怒气,质量堪忧的卡锁差点被他掰下来,韩烁以为自己要挨揍了,忐忑地闭上眼睛想我一点也不想做Alpha,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的Alpha你要不干脆把我打成二级伤残彻底当个废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和卢辛谈了三年恋爱却一直装成Beta这件事,韩烁有着天然的愧疚和自卑。
有什么办法,他分化的时候不太顺利,发情热一下把他烧进ICU,差点就自焚了,等转到普通病房后他才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残疾人”。
与其说是残疾人,不如说是腺体发育有问题,导致标记功能受损,信息素无味,简称性功能发育不完全。
Alpha与生俱来的自尊心让韩烁难以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个身怀残疾的人。
仅仅是接受,完全没有妥协,他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以Beta的身份生活下去,反正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也几乎没有什么侵略性,更不会因为其他人的信息素而产生欲望和攻击性,和Beta别无二致。
用平庸的人格存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也总比被人知道自己身体有缺陷要好。卢辛在他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他,在一起的故事很俗套很平淡,经历过暧昧期和热恋期,吵吵闹闹甜甜蜜蜜的,韩烁也以为他们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但是……但是。
韩烁倒抽了一口凉气,肉棒被握住根部,逐渐收紧,韩烁腿软地坐在马桶盖上,卢辛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手里握着的不是Alpha的肉棒而是一根甘蔗,上下滑动一下,肉棒顶端渗出精液。
如果我有罪,应该让法律审判我,而不是让前男友看到我这么难堪的样子。
“呜……”过量的刺激从肉棒传到大脑,卢辛用手心沾了点精液就上下撸动起来,全程都保持一张冷脸,韩烁突然弹起腰差点把肉棒戳到他鼻子上,卢辛“啧”了一声,看向韩烁湿漉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射。”卢辛握住肉棒根部,漂亮的小Alpha濒临释放边缘,被硬生生掐断,魂都被抽飞了,泪眼汪汪地扒拉卢辛不近人情的手指。
“放开……松手……求求你。”韩烁的哭泣声夹杂在隔壁隔间稀里哗啦的呕吐声和门外肆无忌惮的接吻声里,卢辛欣赏着前男友痛苦又愉悦的神情,报复的快感一簇一簇变成烟花,把一年半前那个赌气提出分手的韩烁狠狠炸飞。
真的以为我脾气很好吗?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骗了人就想当作无事发生糊弄过去。
卢辛松手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躲开了易感期的Alpha无所顾忌的释放,他把手上的液体抹在韩烁的衬衫上,十分冷淡地甩了甩手腕:“好了吗?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救命稻草不但没有把韩烁带上岸,反而一把火把易感期彻底点燃了,韩烁神志不清地抱住卢辛的手臂,他心想你既然还在用我的照片当手机壁纸,那么再怎么也不至于对我见死不救吧。
裤子堆在小腿上,肉棒没有疲软下去的趋势,韩烁死死地抱住前男友的手臂,声音委屈得像要用狼狈的眼泪淹没卢辛:
“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
“嗯嗯,抬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易感期的Alpha一点也不比那些酒吧里烂醉如泥的酒鬼好打理,从地下停车场走进电梯,再从电梯走到家门口,比陪他爸爸大清早爬山还要疲惫,挂在身上几乎要把卢辛压进地底。
卢辛捏着韩烁的耳朵,语气很不友善:“不要仗着易感期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张开双臂把卢辛圈进怀里,眼泪都被蒸干了,他的身体现在干巴巴的,只有肉棒还在被信息素泼下的滔天洪水冲刷,卢辛的信息素安抚力度很强,是好闻的薄荷牛奶,信息素的波动比Beta的人生还要平稳。
“为什么你不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韩烁含含糊糊地咬住卢辛的肩膀,都说了这套衣服露肤度太高了,卢辛的衣柜里有很多这样的衣服吗?
有也没有穿给我看过,韩烁眨眨眼睛,企图挤出两滴眼泪博取前男友的同情心。
“宝贝,你有信息素吗?”卢辛怜悯地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刚才在停车场里,我可没有闻到一点味道呢。”
呜,原来真的会被嫌弃……韩烁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这算不算一种报应不爽?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卢辛说什么都是应该的……
才怪。韩烁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他至今都被认同障碍困扰,被妆容精致、容光焕发的前男友嫌弃能力不行简直比凌迟处死还要煎熬。
看不起我就不要把我带回来啊,让我在那里死掉不行吗。干枯的身体又被眼泪激活,丰沛的眼泪滚出眼眶,韩烁哇哇地哭了起来,而此时他甚至还没有迈进卢辛家一步。
“你不要自说自话把我说成坏蛋可以吗?”卢辛伸长手够到门把,轻巧地一够把大门关上,而脆弱的Alpha背靠门板抱着他,比他还像个柔弱的Omega。
韩烁哭哭啼啼地抗议:“我有信息素,只是没有味道。”
卢辛点点头:“好好好,你有,行了吗?现在立刻,去浴缸里坐好,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需要抑制剂?韩烁透过眼泪朦朦胧胧地瞪着卢辛,刚刚才做过那种事,现在想用抑制剂打发他吗?
但卢辛根本不会和他掰扯那么多,阳光社畜上完一天班被同事拐去夜生活结果被前男友提前中断美好时光,这件事已经够让人恼火了,卢辛毫不客气地把韩烁的格子衬衫扔到脏衣篓的最下面,装作没有听见韩烁微弱地抗议衬衫会皱。
“等等……等等!”韩烁无法做到在水里一下站起身,狼狈地趴在浴缸边缘抱住卢辛的腰,“我会在这里面淹死的。”
“宝贝,你已经大学毕业了。”卢辛几乎要气笑了,“说出这么清澈愚蠢的话会让人嘲笑你的。”
那就嘲笑我吧,反正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吗。韩烁视死如归地想,努力爬出浴缸的动作被卢辛制止,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浴室闹水灾,收拾起来会比这个粘人的Alpha还要麻烦。
好吧,下不为例。卢辛说。
韩烁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卢辛为了让他清醒一点,水温特地放得低一些,温度完全不足以将热量传导至空气中,韩烁的肩胛骨在瓷砖上颤抖地碾着,硬生生的疼,但他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卢辛脱掉袜子踩进浴缸的样子,和刚才在停车场顺着后座爬向自己时一模一样,笑都不笑,冷漠地抓住韩烁无意识在肉棒上抚慰的手,然后拂开脸颊边的头发,将硬烫的肉棒吞进口腔深处。
“呜……”
“再射在嘴里你就死定了哦。”卢辛在他颤抖的腿根掐了一把当作警告。
韩烁破罐子破摔地摁住卢辛的后脑勺,不过他不敢用力,万一卢辛火气上头上牙齿咬了,生不如死的疼痛可能会比彻底成为残废先一步击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说不能弄脏你的车子的……”韩烁带着哭腔说,果不其然被卢辛用牙齿剐蹭肉棒敏感的头部,浑身都软了下去,再也不敢造次,只敢转而捧住卢辛的脸,声音抖得像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现在连浴缸也不能弄脏吗?”
卢辛懒得理他较劲的控诉,吮吸的力度只要稍稍加大,Alpha就会软趴趴地缩成一团抽噎,浑身通红地颤抖起来,身体朝着卢辛的方向往下滑,卢辛只好顶着他的大腿,防止他滑进水里呛死。
韩烁在卢辛的车上意识迷蒙地滚来滚去,脸埋在车座里把湿润的呼吸全都黏在靠枕上,等卢辛停好车子发现他状态异常的时候为时已晚,韩烁被信息素异常支配到神志不清,遵循本能握着肉棒上下抚慰,然而没有足够的润滑和刺激也只是徒劳,他努力了的,但是怎么也做不好。
对自己的厌恶感第无数次燃烧起来,然而又在卢辛伸手揩掉他眼角的泪花时悄然熄灭。
卢辛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地下室的光线太暗,头顶的车内灯恰好将卢辛变成一个模糊的剪影,几年前那个会在睡前压在自己身上亲吻他眼角嘴唇的恋人和现在这个气场强大但吝啬于露出一丝笑容的前男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摸了摸他的耳垂,说:“不要弄脏我的车。”
“我……我知道了……”韩烁把眼泪蹭在卢辛手腕上。
为什么自己动手和卢辛就是不一样呢…黏腻的快感和负罪感一起在心里敲木鱼,卢辛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轻而易举地让他攀到了顶峰。
“喂……喂!别……!”
韩烁的尖叫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简直是毁灭性的音波攻击,卢辛抹了抹嘴角水渍,“啧”了一声,对韩烁崩溃的尖叫视若无睹:“我说了不要弄脏我的车吧。”
……好可怕,好冷漠,好无情的男人。韩烁屈辱地提上裤子,挂在卢辛身上,把眼泪全都抹在前男友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比Beta还要冷漠的Omega?韩烁悲戚戚地想。以前那个会对着他喊“小烁”的卢哥都是镜花水月的幻象吗?
“要……了……”韩烁说不出那个字,但他谨记卢辛的威胁,在腿根不受控制地绷紧时猛拍卢辛的肩。
卢辛抬头看了他一眼,韩烁屏住呼吸,心想完了,这下真的要被杀掉了。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过于淫乱的画面在韩烁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就带来难以估量的刺激,他在前男友的嘴里释放出来,面无人色地做好了被判死刑的准备。
“韩烁。”卢辛的声音依旧是平平的,他把属于韩烁的东西咽下去,手臂撑在过于瘦弱的Alpha身侧。
薄荷牛奶的甜味对易感期的韩烁来说无异于一针镇定剂,他抽了抽鼻子,敏感的嗅觉告诉他卢辛暂时应该还没有对他产生不可挽回的杀意。
卢辛含住韩烁的嘴唇,韩烁终于噤了声,懵懵地放任前男友柔软的舌尖探进来,他和卢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韩烁努力回忆接吻的口诀,但很无奈地发现就算是接吻也是卢辛教他的。
于是他掉了两颗眼泪,被一个温柔到几乎和今晚所有经历都不沾边的吻安抚好了。
韩烁眨眨眼,眼泪从睫毛上落下来,卢辛神情复杂地把他摁回浴缸里,重新放好温度适中的热水。
真糟糕,明明被欺负了就不要用那种得到奖励的眼神看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将打湿的发尾甩到身后,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背对着韩烁:“可以帮我脱下衣服吗?”
韩烁在水里抱紧了自己,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但他知道如果他拒绝了,今晚大街上就会出现一个衣衫不整死相凄惨的Alpha。
卢辛靠在韩烁的怀里,感受到腰后顶住自己的柱状物后懒懒地发出警告:
“我没有在浴室里做爱的习惯,你最好忍到洗完澡。”
韩烁飞快地点头,他好像看到了坏男人将钓鱼的饵料扔在洗完澡后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易感期马上就能够被拯救了。
顺便也把我一起拯救一下吧。韩烁在心里祈求。
可不可以接吻……?
哦,不可以吗……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跟你接吻。
韩烁在沾满卢辛气味的床上打滚,头发还湿漉漉的,卢辛已经免疫了韩烁第一次来到他家就把一切都弄得湿乎乎的,再说床单今晚应该很难幸免,他的手机已经被洪春和唐云狂妄的笑声和询问进度的消息淹没了,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这对分手一年半的怨侣今晚会做得天昏地暗吗?别开玩笑了。
“吹干头发。”卢辛面无表情地把床头的吹风机扔给韩烁,在浴缸里韩烁乖巧得像个洋娃娃,如果忽略掉身后一直顶着他的肉棒,卢辛会很满意,所以卢辛恶劣地把原本给韩烁找出来的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让羞耻感爆棚的Alpha从浴室光裸地走到床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明明在浴缸里都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还在害羞什么呢?
卢辛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欣赏着前男友上下不知道捂哪里,最后全身红透地冲上来捂住他的眼睛。
“我刚才已经全部都看过了哦。”卢辛轻飘飘地说。
“忘掉!”韩烁蛮不讲理地道。
这个人是失忆了吗,还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吗?卢辛被韩烁压着脖颈向下弯腰,他刚从玄关拿完外卖回来,刚进房间就被韩烁蒙在被子里的啜泣声吓到了,其实独处的时候韩烁的信息素也并非那么没有存在感,只是没有气味而已,并不是不能勾起Omega的生理反应。
但实在有限,作用大概稀释到百分之一了。卢辛忍不住想笑。
韩烁哭着说自己好难受,为什么易感期不肯放过他?就算非要折磨好了,为什么非得是他?
“身为Alpha就要有被易感期折磨的觉悟啊。”卢辛不近人情地说,气息扑打在韩烁的嘴角边,他只是在胡编乱造而已,据他认识的几个Alpha来看,他们的易感期都有固定伴侣解决,像韩烁这样易感期反反复复的情况属实难见。
韩烁和膨胀的欲望做着无谓的抵抗,在卢辛的手包裹住他的手放在肉棒上时溃不成军,他觉得自己在卢辛眼里一定糟透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现在还要装可怜骗人做爱。
杀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亲我一下吧。
韩烁矛盾的情绪崩溃成豆腐渣,易感期全面爆发时信息素终于有了一些侵略性,但卢辛只是挑了挑眉,摸摸韩烁漂亮的指节,凑上去在他的耳垂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一直哭很扫兴。”
收住哭声原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韩烁打了个哭嗝,被卢辛笑还跟以前一样。
“……”
“……当我没说。”卢辛好不容易软化的语气在诡异的沉默后又变得硬邦邦的,韩烁亮起的眼神飞速失落下去,捏了捏刚刚被卢辛嘴唇碰到的耳垂。
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韩烁的心碎成一瓣一瓣,要是我真的有小孩子的豁免权就好了。韩烁不敢哭出声音,对自己的厌恶感膨胀到让他反胃,他真的受不了看陌生人一样的神情了,我不要做陌生人,我想做卢辛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哪一个?”藏在心里的小恶魔露出邪恶的尾巴,“骗子吗?”
“求求你闭上嘴巴吧。”韩烁声嘶力竭地哀求。
卢辛扶着韩烁的肩,他没打算让这个从头哭到尾的人掌控局面,更没打算那么轻易地原谅他,腿心触碰到肉棒前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和别人做过吗?这种事。”
“嗯?啊……没有。”韩烁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应该是我问这句话吧,“我不敢告诉别人,除了唐生,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的其中一位和善地笑了笑:“哦?唐生也知道?怪不得呢,你会打电话给他。”
韩烁欲哭无泪,为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韩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讨好地摸了摸卢辛的胯骨,向下压了压他的腰,“很扫兴的。”
卢辛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韩烁的肩上,鼻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滑过,湿润的呼吸停留在更加敏感的胸上,卢辛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韩烁期待的神情。
卢辛笑眯眯的:“很想被碰这里?”
韩烁涨红了脸,迟缓地点点头。
卢辛哼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锁骨旁,尖着牙在走势清峻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圆圆的,像小狗玩耍时留在主人身上的报复。
他扶着肉棒坐下去,被撑满的内里溢出饱满的汁水,他咬着下唇喘了一声,被韩烁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还是有些受不了,卢辛上下挪动着腰,在此刻十分感谢总是把他拐进舞池贴身热舞的唐云,为他这个社畜锻炼出了当牛马的体力,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光是吞进Alpha的肉棒就已经很勉强了……卢辛瞥到韩烁亮晶晶的目光,皱着眉捏住他的脸颊:“别看了……你是自己不会动吗?”
呜,又被嫌弃了。韩烁立刻行动起来,要是不努力一点一定会被扔出去的,从窗户还是从门卢辛肯定选让他入土最快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眼很酸,这是要射出来的前兆,韩烁舔了舔牙根,手掌锢着卢辛的腰,凑在他脖颈间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小声说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甜,是牛奶的味道。
“哈……装什么呢?”卢辛偏头咬住韩烁的耳朵,恶狠狠地咬痛了正在努力挺腰进入他的Alpha,“Alpha天生就闻得到Omega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吗?”
卢辛被身体里的肉棒扰乱了喘息的节奏,拎着前男友的后颈皮撞上去,过于急切的动作让牙齿撞伤了嘴唇,韩烁疼得飚出眼泪,又小心地探出舌尖在卢辛的嘴唇上舔舔舔,把渗出的血珠舔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是的……卢辛闭紧了嘴巴,最后又还是忍不住为韩烁留了一点缝隙,任由他兴高采烈地滑进来,细密地把所有地方都舔吻了一遍。
卢辛不想承认自己对韩烁无底线的心软成了惯性,来自一年半前的子弹正中眉心,他就是这样,怎么了呢?
卢辛用额头抵着韩烁的肩,他有点疲惫。房间里只有薄荷牛奶的气味,但是却混杂着另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就像止咳糖浆甜到齁嗓子之后突然冒头的苦涩,卢辛想这就是韩烁的味道。
好抽象。他躺在床上,韩烁立刻压上来,更常规的体位让Alpha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遵循本能向生殖腔内顶撞,卢辛坏心眼地夹紧了韩烁的腰,紧缩的软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被温暖地吸吮着让韩烁又开始模模糊糊地哭泣,卢辛难得愿意施舍给他一些好脸色,问他:“宝宝,怎么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韩烁崩溃地大哭起来,“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卢辛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脚踝相贴将韩烁急切想要退出的动作锁在腿间,韩烁腿软到支撑不住身体,趴在他胸口释放在Omega身体的深处。
“做不到成结吗?”卢辛喘息着亲了亲韩烁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抽抽搭搭地说对不起,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不要嫌弃我……
“拜托,”卢辛认真地看着他,“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了。”
韩烁勉强被安慰到了,他凑到卢辛胸前,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得到卢辛愉悦的喘息后小狗一样张嘴含住,舌尖卷着乳尖吮吸,卖力得好像卢辛随时会把他一脚踹开。
“别光舔这里,把你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
卢辛懒懒地说。
韩烁听话地埋头到卢辛腿间,分开Omega的双腿,在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小缝上卖力地舔舐,卢辛摁住他的后脑勺,挺腰让他也舔舔上面。
我有做得很好吗?应该有吧,卢哥好像也很舒服的样子。
做完清理工作的韩烁爬回卢辛身上,埋在他的肩颈里跃跃欲试,声音还带着哭腔,说话就像在撒娇:“我可以……可以试试标记了吗?”
卢辛心情愉悦地笑了一下,韩烁感觉有戏。
“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后颈的腺体,卢辛把一管抑制剂打了进去,韩烁浑身都在发麻,高涨的情欲突然就被一盆凉水镇压回笼,从张牙舞爪的猛兽变成哭唧唧的奶猫。
卢辛扔掉针管,捧着韩烁哭得湿漉漉的脸细细啄吻掉他的眼泪,“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小骗子没有提要求的权力。”
“呜……能不能……再多亲一会儿?”
卢辛用拇指擦了擦韩烁的嘴角,指腹戳出一个人工的酒窝,他说可以哦,想亲多久都可以。
嗯嗯,也不用很久的。韩烁被亲得迷迷糊糊,最后以他喘不过气而告终,然后从卢辛重新含住他的嘴唇舔湿开始,循环往复好几次,亲到韩烁头顶开始冒汽才彻底结束。
“可以让我摸吗?”韩烁十分有礼貌地提出无礼的要求。
卢辛说可以哦,捏着衣服的下摆缓慢卷起,露出细白的腰腹和丰满的胸部,韩烁想把脸埋进去,但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卢辛十分慷慨地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投入了薄荷牛奶的泡泡浴。
“你还是小宝宝吗?”卢辛一边喘一边揉捏着韩烁的后颈,他把自己送进韩烁的口中,湿润的口腔包裹了乳晕和乳尖,韩烁的脸颊在暖热的软肉中发烫,不要说我像小宝宝啊,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不算小吧……!
……吃奶除外。韩烁把不敢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卢辛对他的包容和顺从几乎把他泡透了,他撩开卢辛的头发,嘴唇贴上肿胀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烁想,如果他先斩后奏,咬破卢辛的腺体注入属于他的信息素,那么会怎么样?
会被扔出去,还是会被用力地扇一巴掌然后扭送法办?
“这里不可以哦。”卢辛的声音依然轻飘飘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吐露的字眼却那么冰冷,他翻过身,捂住了韩烁的嘴,“射进来。”
韩烁湿漉漉地舔着他的手心,没有乖乖听话,挺腰抽动两下后抽出肉棒,释放在卢辛收缩的小腹上。
舌头在手心一下一下地舔,卢辛被例行清理了一遍,把混乱的体液和汗水全都卷进嘴巴里,舔一会儿就要爬上来讨要亲吻,卢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心想那么漫长的易感期都快变成日常了,韩烁还是没有学会怎么独立做爱。
不过这四个字也很好笑吧,做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非要加上“独立”两个字显得卢辛不近人情而且十分虚伪。
韩烁吞咽着卢辛腿心的水液,含住软肉想要全部吮吸进口腔里,卢辛靠在枕头上揉揉他的头发,用指腹顺着Alpha后颈不明显的轮廓勾描腺体的形状。
嘴边湿漉漉的人用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幽怨的眼神明显是在控诉:“你不让我标记,那就别碰我的腺体。”
安抚小猫只需要三步。靠近小猫,挠挠它的下巴,再给它吃一点它喜欢的罐头零食。
韩烁如愿以偿含住安抚奶嘴,卢辛的手捏捏他的耳垂说宝贝,你是要住在我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吗?”韩烁眼睛亮亮的。
卢辛没回答,心想你已经是了。
易感期久久不散的Alpha从那天起赖在他家,卢辛恨自己该死的心软,在洪春开车赶来前和韩烁在卧室里又做了一次,等他反应过来时洪春已经把韩烁的生活用品放在门口,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卢辛看着美美霸占了自己的床呼呼大睡的前男友陷入沉默:“……”
反反复复的易感期让韩烁每天泡在泪水里,卢辛半自愿地担负起照顾柔弱前男友的职责,韩烁不仅霸占他的床,还要在他的床上睡他,这让卢辛有种莫名其妙输给前男友的不爽。
前两天卢辛陪着韩烁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看了看验血报告,又看了看韩烁难以启齿的病史,老神在在地说,小问题,易感期不稳定而已,当代年轻人常有的问题。
解决方案是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和一塑料袋抑制剂。
韩烁唯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易感期突然爆发然后被警察以“妨害治安”扭送进局子,他耷拉着脑袋,牵着卢辛的手,问他这算不算一种不治之症。
“不算。”卢辛随口答道,“这算残疾。”
韩烁甩开卢辛的手,表情冷漠地独自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也报以冷漠的注视,看着韩烁拉开他的车门,冷脸坐进了副驾。
装酷的时候也像在卖惨呢……卢辛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抑制剂。
“可不可以不打抑制剂……”韩烁捂住脖子,他觉得自己像毛利小五郎一样后脖子全是针孔,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被扎成蜂窝煤了,“我只是标记功能比较弱,我可以的。”
“有谁问你可不可以了吗?”卢辛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可还没有消气呢。”
“没有消气也没关系……”韩烁已经在将近一周和卢辛的做爱中学会了让自己的信息素存在感更强一点,他悄悄圈住了卢辛的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卢哥,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好甜。”
卢辛十分镇定地回答道:“然后呢?”
韩烁终于露出了尾巴:“你发情期来了。”
喔,好棒哦。卢辛面无表情地捏了捏手心。明明几天前连自己的易感期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居然能从过于甜腻的信息素分辨出他因为做爱而提前到来的发情期吗?真是进步神速的小天才。
发情期又怎么样?卢辛冷着脸被韩烁翻了个面,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第一次以后入的体位进入了卢辛。
“好甜……”韩烁从尾骨吻上来,在翕动的蝴蝶骨旁留下两个淡红的吻痕,薄荷牛奶的甜味让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卢辛的脸埋在枕头里,喘息声闷闷的,好像嗓子更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哥,卢哥。”韩烁喊了两声,“可不可以原谅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出道歉和请求啊。卢辛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狡猾的小猫已经学会如何拿捏两脚兽。
肉棒碾开生殖腔口,发情期的Omega热情地挽留横冲直撞的Alpha,韩烁爽得哼哼起来,伏在卢辛背上留下小猫的痕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卢辛伏在床上摇摇晃晃,Alpha天生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被满足,韩烁心情愉悦地从后面握住卢辛的胸乳,手掌大的好处就是能在重力的帮助下更轻松地体会到丰满的意义,绵软的触感让韩烁更想用嘴品尝。
哪里都想摸,哪里都想啃。韩烁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会不会也这样,他的易感期更像是返回到口欲期,面对一切都抱有一口吞不下就再来一口的好奇心。
但好像只有卢辛能满足这样的口腹欲。
韩烁摸摸卢辛肩上的痣,他记得卢哥手臂上也有一颗,脸颊上也有一颗,他自己的眼角也有一颗,卢辛心情好的时候会捧着他的脸在那颗痣上亲吻,顺便把他的眼泪也一起吻掉。
再往上一点就是腺体,韩烁只能把对于这块肿胀的腺体的渴望归咎于本能的欲望。
“唔……”后颈被咬破的第一感受是好痛,紧接着信息素注入进来,卢辛晕乎乎的,埋在身体里的肉棒还在辛勤地往生殖腔里抽送,好像也没有那么糟,“是不是……因为你信息素强度不够?不是很痛呢。”
标记进行时会让Omega的高潮更汹涌,卢辛餍足地用额头抵着手臂,刚想要夸夸小Alpha迈出了难能可贵的一步,他又听到了脆弱的啜泣声。
“?怎么了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应他的是掐住后颈的手,和狠狠撞进生殖腔的肉棒。
“喂……喂!”刚刚被标记的身体经不住Alpha的摧残,然而卢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身后不知好歹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他被压进枕头里,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颈后。
完蛋。玩脱了。卢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标记不牢固……为什么不行,明明我也是Alpha,为什么不行?”韩烁哭着咬破腺体,情绪爆发得毫无道理,他反复地往卢辛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匮乏的安全感和半身不遂的自我认知只能让他感到恐惧。
明明别的Alpha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医生说他没有办法做到永久标记,对Omega的标记很不牢固,气息很容易消散。
那不就是说卢辛永远不能属于他吗?
韩烁哭得哆哆嗦嗦,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反复标记的卢辛浑身颤抖,被占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冲刷身体,咬破的肉棒散发着甜腻的牛奶香味,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卢辛爽到完全说不出话。
拜托……成长速度有点太快了。卢辛剧烈地喘息着,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韩烁崩溃地大哭着释放在卢辛身体里,这次或许会比之前都要危险,但是卢辛懒得管这些了,他抱住可怜兮兮的韩烁,含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宝贝,在你的标记失效前我会一直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