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恶劣的勾引发情期的ala(2 / 2)
标记进行时会让Omega的高潮更汹涌,卢辛餍足地用额头抵着手臂,刚想要夸夸小Alpha迈出了难能可贵的一步,他又听到了脆弱的啜泣声。
“?怎么了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应他的是掐住后颈的手,和狠狠撞进生殖腔的肉棒。
“喂……喂!”刚刚被标记的身体经不住Alpha的摧残,然而卢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身后不知好歹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他被压进枕头里,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颈后。
完蛋。玩脱了。卢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标记不牢固……为什么不行,明明我也是Alpha,为什么不行?”韩烁哭着咬破腺体,情绪爆发得毫无道理,他反复地往卢辛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匮乏的安全感和半身不遂的自我认知只能让他感到恐惧。
明明别的Alpha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医生说他没有办法做到永久标记,对Omega的标记很不牢固,气息很容易消散。
那不就是说卢辛永远不能属于他吗?
韩烁哭得哆哆嗦嗦,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反复标记的卢辛浑身颤抖,被占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冲刷身体,咬破的肉棒散发着甜腻的牛奶香味,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卢辛爽到完全说不出话。
拜托……成长速度有点太快了。卢辛剧烈地喘息着,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韩烁崩溃地大哭着释放在卢辛身体里,这次或许会比之前都要危险,但是卢辛懒得管这些了,他抱住可怜兮兮的韩烁,含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宝贝,在你的标记失效前我会一直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效了也没关系。”卢辛亲亲他的额头,让脆弱敏感患得患失的人埋在自己肩膀里啜泣。
“再标记一次就好了,我同意了。”
卢辛从不太美妙的梦境里悠悠转醒,伸手一捞,捞了个空,翻了个身,差点狼狈地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床。
韩烁喜欢靠着里面睡——这个所谓的“里面”指柜子和墙这种能形成一个完美直角的空间,但卢辛的床左手边是和展示柜的过道,右手边是通向飘窗的空间,三面漏风,韩烁在床上打滚耍赖,说自己这样睡不好。
卢辛指着原本应该开辟为书房的储物间:“那你就去那里睡。”
韩烁一脚提到了铁板,打着滚丝滑地溜进去,嘟嘟囔囔说这样勉强可以。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卢辛拎着耳朵拽起得意的Alpha,顺理成章地在接吻过后脱掉衣服,轻喘着进行每晚的例行做爱环节。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是他先养胃还是我先被咬断脖子。卢辛摸了摸伤痕累累的后颈,他从来没想过纵欲过度的下场竟然是带着一脖子的齿印安抚韩烁,明明是我更应该被安抚吧,卢辛想。
韩烁做不到永久标记,执拗地想以量变引起质变,反反复复往卢辛的腺体里注入寡淡的信息素,但就算再寡淡也是十分精准地靶向敏感点,卢辛沉迷在急促而汹涌的高潮中,决定放任alpha摧残他。
卢辛掀开被子,他敢说身上百分之八十的吻痕都被韩烁的眼泪泡过,把他水泥封上的心都哭得皱巴巴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人呢?
卢辛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韩烁要是能毫无阻碍地起床并悄无声息消失在房间里,卢辛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卢辛烦躁地掐断了电话,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门口,洪春拖来的行李箱原本占据了一个角落,现在跟那个小骗子一起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都说了要戒掉心软才行。卢辛发现自己的衣服还被顺走了两套,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腺体还在散发出香甜的气息,被反复标记的下场就是发情期被迫延长,卢辛摁住突突跳动的腺体,拉上客厅的窗帘,从电视柜下面取出很早以前购买的玩具。
嗯……本来就不应该对骗子的承诺有什么期待吧。卢辛摸了摸因为发情期到来而迅速起反应的腿心,就着湿润的水液放进高频震动的玩具。
会离开一次就会离开第二次,就当被猫咬了一口……咬了很多口好了。
沙发比床垫更柔软,承托卢辛酸软的腰肢有些勉强,卢辛撩开衣摆,想试试如果用韩烁的频率揉捏乳尖会不会更有感觉。
他是怎么做的来着……没有规律,全凭心情,喜欢就多玩一会儿,也不见得多用力,更喜欢用嘴含着,一边哭一边吮吸,然后用漂亮的手指包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最后把脸埋在里面一边哭一边猛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透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他了。卢辛把玩具的开关档位调到最高,不尽兴的高潮让他更加烦躁。
韩烁的标记还没有失效,就算没有气味也具有Alpha的领地效应,被圈划进领地的Omega在发情期时更加渴望属于他的Alpha,卢辛唾弃自己的同时勾出身体里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腿心的小核上驱散坏情绪。
韩烁的技术在进步,舔这里的时候不再会被卢辛的水呛到,圈着卢辛的腿锁住他逃跑的路线,柔软的赏味器官和柔软的性器官贴在一起,摩擦时产生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而不是玩具带来的那么尖锐生硬的快感。
卢辛喘了一声,听到门口电子锁开锁的声音,怎么了,进贼了吗?
贼可没有门锁的指纹,骗子倒是有。
骗子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已经开始自觉地脱衣服踩掉裤子,卢辛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勉强的:“滚。”
韩烁手足无措地接住卢辛的眼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离开了一个上午卢辛就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是因为发情期吗?还是因为不想被他标记,嫌他没用?
应该是后者吧。韩烁的视线放在不断发出噪音的情趣玩具上,嫉妒和自卑同一时刻席卷上来,他悲愤欲绝地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喂,你哭什么。卢辛翻了个白眼,抓着韩烁的肩膀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事已至此,至少要把分手炮打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手炮?”韩烁难以置信地瞪着心硬如铁的卢辛,“你就一直把我当炮友?”
“那不然呢?”卢辛也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玩谈恋爱的过家家游戏吧。”
我应该没有很狼狈吧,卢辛想,应该不会被这个骗子看出来把过家家当真的其实是他自己吧。
这一次肉棒进入身体比以往都要狠,直直地撞开生殖腔口,柔软的腔口吸吮着肉棒的头部,韩烁一边掉眼泪一边掐着卢辛的脖子,最后愤愤地在卢辛的肩头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小心我告你……非法入侵……强奸……”
卢辛蹙着眉,被贯穿的快感攀升到顶峰,韩烁掐着他的动作过于强势,Alpha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欲望,真是不妙,对Alpha产生依赖性就是悲剧的开始。
“谁走了?你就那么想赶我走?”韩烁叼住肿胀的乳尖,发情期的Omega在激素的作用下会产出乳汁,他忘记自己是在哪本不入流的上看到的,但他真的尝到了薄荷牛奶的甜味,“我就去了趟医院,你就要赶我走?”
卢辛的喘息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开口:“去医院用得着把衣服都带走?”
“什么跟什么。”韩烁咬牙切齿,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卢辛,“你的洗衣机装不下那么多脏衣服……我把衣服都拿去洗衣店了。”
噢,对,这几天纵欲过度,贴身的衣服不超过两小时就会被弄脏,做爱的时间或许早就超过清醒的时间,想来散落在家里各处的脏衣服确实应该堆积如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卢辛默默支撑起身体,搂住了韩烁的脖子:“……不舒服吗,为什么去医院?”
卢辛坐起来的动作让肉棒被吞进更深,韩烁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正事:“我去问了医生,怎么样才可以做到永久标记。”
“嗯哼。”卢辛自觉地扶着他的肩,乳尖在韩烁胸口上下蹭动,韩烁低下头就可以埋进他的胸口。
但韩烁突然摁住他,神色紧张得像是在心里做了无数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磕磕巴巴地说:
“我、我没办法永久标记别人,但是……但是……Omega可以反向标记我。”
卢辛一听到“反向标记”四个字,猛地夹紧了腿,Alpha被收紧的内壁夹得又爽又疼,委屈地看着愣住的Omega:“怎、怎么了?”
韩烁:“你不要担心,我、我问过了,医生说了我的信息素很乖的,不会排斥别人……也不会伤害到你的,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医生用的那一堆“排异反应”、“相性度”一类的专业名词韩烁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他凭借自己的天才大脑组织出一套专属的解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想让卢辛来标记他。
会很冒犯吗?韩烁手心冒汗,虽然和他想要说出的场景不太一样,气氛也不太到位,但他很诚恳,卢辛看得出来吧?
听说邀请别人永久标记自己,就是在求婚诶。韩烁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天衣无缝,在心里已经走好了“YesIdo”的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很怕痛。”卢辛被过量的信息震撼到变成锯嘴葫芦,半天才闷出一句话,“你不怕吗?”
“怕啊。”韩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但卢哥不会让我那么痛的,对吧?”
一点都不对,我恨不得让你生不如死。卢辛的鼻尖触到韩烁的后颈,Alpha本能地排斥着被占有的预兆,但韩烁乖乖地被他抱着,抓着他的手放在腺体上,咕哝着这样会不会转移一些注意力,就不会很疼了?
卢辛在韩烁分手时觉得自己水泥封心再也不会爱人,又在韩烁捏着手心请求他反向标记自己时毫无底线地重新爱上韩烁。
好烦啊韩烁。
被反向标记的韩烁浑身发冷,他的信息素和卢辛的在身体里大战一场,不受控制地发抖。等他哆哆嗦嗦把眼泪抹在卢辛手臂上才感觉到麻木的后颈湿漉漉的。
“你怎么也哭了,Omega也会痛吗?”
卢辛没有说话,狠狠地吻住韩烁,问他现在可不可以接着做爱了,他今天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和他的Alpha做爱做到天荒地老。
又被骗子骗到手了,烦死了。卢辛埋进韩烁的肩膀,轻喘着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安,谈恋爱了?”
萧安在李芝芝的眼睛里还像小孩子一般,李芝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下紧了紧,想问又怕问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只好试探性地询问。他有意说的话题,当然希望能把他准备好的措辞顺利引出去。
“爸爸,不是!是朋友!”
萧安连忙摇手,他知道李芝芝的意思,前几天带回家一起玩的男孩,他是社团认识的,爸爸问问也没什么要紧的。
“问问而已,安安快吃饭吧。”李芝芝笑着跟儿子聊天,他自问没有逼过儿子,对安安尽心尽力照顾,他不愿意儿子被人因为单亲家庭说三道四。可是儿子逐渐对他冷淡了,李芝芝倒是理解儿子学业的压力和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可他越来越接近不了这个越来越高挑的儿子的心了。
儿子大了,分化成了alpha,高高壮壮的没什么不好,李芝芝喜欢孩子长得高身体好,他自己早就不如儿子高了。高中毕业后收到通知书时儿子都能把他抱起来,那天他们父子俩买来螃蟹庆祝,都高兴红了脸。
“爸爸,我休息了。”难得的假期回家,萧安草草吃完饭就要回卧室,李芝芝皱了皱眉,计划又泡汤了,想邀约却都没有说出口就被儿子的关门声打断,最后只是吐出一句好。
萧安回房间后,李芝芝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些事情,想到了萧安与男孩之间的关系,越想越奇怪,男孩看萧安的眼神热烈,他的内心隐隐担忧起来。
李芝芝做老师,他的假期也总是跟萧安在一起。从小到大,萧安放假,李芝芝就放假,他喜欢能照顾到儿子。
可这次萧安回家,李芝芝突然发现,儿子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不知道哪里不同了,但李芝芝总觉得儿子在躲避着他,这个认识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落寞。
李芝芝不愿想了,反正儿子到了交往的时期,总会意气用事,17岁的萧云起不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云起,萧云起……想起他,李芝芝的眉皱得更深。萧云起是李芝芝的前任,萧安生理上的alpha父亲,李芝芝叹了口气。
儿子现在大了,他也管束不住了。
李芝芝的内心有一点苦涩,他知道儿子心理上是有一点不适应萧云起的身份,儿子见过他另一个父亲几次?一只手数的过来。他上次和萧云起有联系是什么时候?李芝芝不记得了。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李芝芝垂下眼睛想着,他支着头揉太阳穴,萧云起做的那些事他不愿意再回忆,也是结婚纪念日时他撞见萧云起跟年轻的omega偷人,甚至是他怀着孕要临盆的日子。
恰巧结婚纪念日总是会撞上李芝芝的发情期,他回卧室躺下郁闷地翻了个身,在自己的房间释放信息素总不会有什么……他的眼泪早一步流出眼眶,头昏沉发晕,他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很好地隐藏了,安安大了,总不能叫孩子闻到这些。
李芝芝的身子情动难耐,他倦倦地缩在床上,身子是滚烫的,他的发情期总是这样折磨得得他喘不过气一般,可这时候想起了萧云起,他那时候怎么抚摸舔弄得李芝芝高潮的,李芝芝记不住,他的身体却记住了。
“萧云起…作孽鬼…”李芝芝的声音压抑着,是软弱的哭腔和呻吟。他的穴湿透了,用两指填不满欲望的沟壑,只能幻想着萧云起。李芝芝流眼泪了,他委屈着想要有力的温暖的拥抱和湿润的爱吻,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和拥抱来安抚。对他来说,这些难言出口的下流欲望,过去只有萧云起满足过他,与他共享过爱欲的甜。
然而长宇,年轻的长宇,李芝芝突兀地想起,脸上一热,此时此景却促狭,不该想起这些,长宇好年轻,好热烈,像一团火点燃了李芝芝的心,李芝芝总把他既当成爱人,又当成自己的孩子似的,长宇在家不也是孩子么?最不该想起萧云起!李芝芝蜷起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李芝芝从床上起来,另一间房里的萧安还没醒。孩子大了,总要分房睡,何况安安是alpha,即使心理还跟个孩子一样,身体也长成了大人的模样,李芝芝知道他的孩子已经长得多么高,多么像一个真正的alpha。
屋子还是挺干净的,李芝芝闲坐在沙发上半躺。萧安起来了,他出门眯起眼睛,李芝芝心里又感叹着儿子跟他的父亲多么像,见过萧安的没有一个不说跟萧云起长得像的。
“爸爸,起的真早。”萧安孩子气地说话,还跟小时候一样爱赖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起来了,吃早饭吧?”说着李芝芝收拾出早餐,摆在桌上。
“不饿。”
“安安你不吃早饭怎么行呢?”
“不吃!我不饿。”
“你看看你的脸色,都没什么精神,快来吃吧,吃完爸爸带你去逛街!”
又在闹别扭,李芝芝没辙,他的儿子怎么像极了萧云起那个作孽鬼?他们父子来让他消受的!
“爸爸,你昨天弄的什么?”萧安坐下,没好气地说着。
“什么’什么’?”李芝芝愣住了,他锁好了门,也压低了声音,儿子怎么会知道?
“就是那股味道。”萧安不满地看向李芝芝,他以为他不懂吗?他过去在家里一直闻不到这股味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个,是香水,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爸爸,我说的不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李芝芝的心跳加速了。
“那个是什么味道?我闻出来了,是omega发情时信息素的味道。”萧安说着还用力嗅了嗅鼻子,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安安,你说什么话......”李芝芝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爸爸......”萧安不依了,李芝芝不承认就算了,还装糊涂,真当他小吗?
“安安......嗳......”李芝芝终于不装傻了,他低下了头。
“爸爸,你发情了,而且不是一次,你发了三四次,这几天你都在发情,你是不是在想萧云起?“萧安问道,李芝芝发情想起他,这让萧安很生气。
“你对爸爸说什么!这是你该说的吗?”李芝芝的脸红透了,儿子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从儿子口中说出来实在让他羞耻。
“爸爸,萧云起有那么好吗?你这样想着他。”萧安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有想他,你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吗?爸爸撒谎。”萧安不相信。
萧安看着李芝芝没穿内衣的双乳,毛衣显示出乳头的位置,爸爸昨天摸捏着奶头想萧云起了吧?萧安不自觉地放出了alpha的信息素,他的味道没给李芝芝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你是不是学校不开心?”察觉到孩子的信息素,李芝芝沉下脸色,他的孩子气性那么大,真是随了他那个爸。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吧。”萧安随口说了一句,李芝芝的眉头跳了跳。
“你说什么?”
“爸爸,我说你给我撸出来,正好你发情了。”孩子并不管他父亲的低气压,随性地说着不伦的话。萧安的信息素更强烈了,他掏出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萧安烦透了,今天早上他的鸡巴在他看到爸爸真空的轮廓时就兴奋起来,可是这几天他听到了爸爸夜晚的温言软语,爸爸想着那个alpha。爸爸能给萧云起撸,不能给他吗?
“你这孩子,你胡说什么!”
萧安随便躺了下去,又是呻吟又是叹息又是喘动,叫嚷他病了,浑身难受,李芝芝拗不过他,坐在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想看他有没有发烧,要不怎么会说胡话。萧安立刻把头靠上父亲的腿间,钻到他的怀里与他对视。
“干什么!”儿子用手拉李芝芝的毛衣,高领毛衣被拉扯着堆在胸脯上,乳房本就没有胸衣支撑,跳在萧安眼前。
“爸爸喂喂我吧。小时候不也是这么喂。”
“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要喂奶!你快起来!”李芝芝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了,这是他的孩子的信息素,他的脸红了,乳房被孩子反复揉捏,敏感的肉珠和乳晕随着孩子的手不断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喂我吧。“萧安的信息素又增加了一层,他想要得到他的父亲,想要得到他的爸爸。
“我要出门,我马上就走了。”李芝芝威胁儿子。
“不要,爸爸,你喂我,你用奶把我喂饱,我想喝你的奶了。”萧安的手又在李芝芝的高领毛衣上摸索着。李芝芝抓住了萧安的手,制止住了他。撒娇的样子跟萧云起一个模子里的,李芝芝想着。
可他的孩子做到了这个地步,儿子想干什么?儿子跟爸爸不伦,这是不正常的、羞耻的……
“萧安,别惹爸爸不高兴。”李芝芝板起脸。
萧安干脆直接含到嘴里,他的舌头舔着父亲的奶头,这个姿势太过分了,李芝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烫,小腹传来了阵阵异样,身子越来越热,心跳砰砰地加速。
儿子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肚子,李芝芝要打掉儿子的手,却被他抓住了往胯下处引,alpha的体力比omega好,何况现在李芝芝真的陷入了情期。
哪有这样的!萧安已经长得比他还高,用嘴吸他的乳房还不脸红,李芝芝的脸登时红了。
“爸爸的奶好软,身子好热。”萧安不知羞耻地说着,他看了很多父子的视频和,没有一时不想这样做的。一边吸一边舔爸爸的乳头,爸爸的身子都在抖。李芝芝想把萧安推开拉扯下衣服,现在的姿势跟哺乳一模一样,可是……
萧安回忆起跟同学开房的感觉,omega的穴很热,他贯穿时身下的omega热情地拥吻他,搂住他的脖子,或者在激烈的抽插时揽着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给我打飞机……我硬得不行了。”萧安的性器裸露着,立在空气中轻微抖动。
孩子任性说胡话,他李芝芝不能,他想拉开萧安,可是他的力气不如儿子,他的手被挟着碰儿子的鸡巴,刚碰上时他的手就像给烫了。手指去摸那东西,儿子说得倒不是胡说,他那根翘着的性器真的硬得不行了,可是李芝芝是他爸!
李芝芝想捏他,让萧安知道好歹,清醒过来知道他是他爸,可是刚用力一下萧安就叫起来。
“好疼!爸爸,不要掐……掐坏了怎么办……?”看着萧安脸色红白不定,李芝芝知道他把儿子真弄疼了,可这都是谁惹出来的?
李芝芝感到手上腻滑,萧安的性器流出透明的粘液,手里东西跳动,他脸红了,孩子要射了,他心里别扭得说不出来。停下了手。
“嗳……嗯…啊……啊舒服…嗯……爸爸,爸爸!怎么不动了?”萧安正要释放了,爸爸却松开了手,他急坏了,伸手自己去摸,用力快速撸自己的性器,在爸爸手里打不出飞机,在爸爸面前也是一样的。
他不想就这样射了,他的鸡巴高高翘着,他想捅进爸爸的洞里射,射给爸爸的子宫里。爸爸没有alpha交往,离婚之后只接触过自己一个alpha吧?只有他一个,信息素里也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爸爸是自己的。
萧安起身抓李芝芝的腿根,要是能脱了爸爸的内裤插进去,鸡巴在爸爸甬道里抽插……他伸手去拨李芝芝的内裤,只要拉开覆盖着阴部的布料……
挨了一巴掌。
萧安马上软了下去,他给李芝芝打得没了脾气,那玩意也低下头,快感马上萎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气得深呼吸,他哪里想过孩子这样对自己?萧安的手伸进内裤时他急坏了,也害怕坏了,推不开他。李芝芝心里酸酸的,孩子怎么学成这样了?
“你怎么对爸爸?你要干什么?”李芝芝话都快说不清了,他的泪含在眼眶里,萧安不吭声坐在沙发上,下身还没藏回裤子里。
“我想操爸爸,我想射。”听见这话李芝芝快气疯了,泪流出来。萧安当他是谁?萧安说什么话,李芝芝都当他胡说,可刚才萧安都要脱他内裤,李芝芝捂住脸抽泣。
李芝芝胡乱收拾衣服,拉下毛衣下摆洗手。李芝芝不知道儿子的性欲憋下去,此时身子要烧起来了,萧安腿都软了,他一时站不起来,软软地坐在沙发上,撑不住了就倒沙发上。
李芝芝气坏了出门冷静冷静,也好避开他。
贴好抑制贴走在街上,李芝芝又想起萧安自己在家,儿子青春期任性耍赖,可儿子做的什么事?对父亲这样,红了眼都要上手了,要是一巴掌打不醒这个冤家……李芝芝不敢想了,那根东西是年轻气盛的,是儿子的,如果做进去那真是冤家了。李芝芝的脸飞红了。
虽说是这样,可李芝芝是第一次打萧安,什么不是第一次呢?这么多年一个屋檐底下,从小看到大,反而今天第一次让他给制住了动手动脚,也是儿子成年后第一次摸了孩子下面那东西。小时候洗澡上厕所都要父亲帮着,怎么没见过碰过?可现在大了!!李芝芝心里想着不能,这样是不行的。
李芝芝快速回忆,却刻意去忽略儿子硬起来的性器的触感,他不愿细想,更不愿意发散思维。那东西刚刚跳着缓缓蹭他的手掌,李芝芝想这是意外,是生理反应,儿子对他产生这种感情,不,没有什么多余的,儿子的欲望是天性在孩子身上生了根发了芽。
回家后萧安早就不在沙发上了,李芝芝走进卧室看着萧安躺在床上,窝成一团。
“吃什么?”李芝芝并不靠近,他闻到儿子信息素并没有退下去,自己教他买抑制剂,这次忘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抑制剂了吗?”看孩子不回应,李芝芝坐在床边问。
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想跳起来发泄,他的身子才好一点点,刚才那下把萧安弄得够呛,打抑制剂不是要把他难受死了!
“没打。”
“安安,家里有,起来打了。爸爸帮你,打完就吃饭来。”李芝芝换了口吻,想孩子别再闹别扭,李芝芝不想激他。
“打不了,下面疼,疼得难受。”萧安躺着不动,他真是下面疼,自从萎靡下来就难受着。萧安蜷地紧紧的,有点恼火李芝芝总提抑制剂的事。
“怎么疼?疼得厉不厉害?”李芝芝脱口而出,却自叹不该问这么一句。
“爸爸打的。站不起来了。”萧安反而委屈起来了,心里有点想哭,抱着被子哼唧。
李芝芝来掀被子,他怕萧安真出毛病了,“爸爸看看。”
萧安没穿裤子和内裤,掀起被子就能看到那根性器软在腿间。
李芝芝坐在旁边查看,他的抑制贴并没有揭下来,萧安却能嗅到信息素,发情期时他的鼻子敏感的很,交往过的omega什么时候要发情他都可以闻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的信息素萦绕着,萧安的性器缓缓充血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耍爸爸玩啊!”李芝芝眼看着儿子的东西支愣起来,愣住的同时脸色绯红,他扔下被子拍了下萧安的脚踝。
“爸爸,我闻见你就站起来了,你给我治好了!”萧安高兴起来,脸红扑扑的。
又说什么胡话啊……李芝芝头痛了。
“谢谢爸!”萧安乐得站起身跑到李芝芝身边,“我好了!”
那东西翘起头,李芝芝看着耳朵也红了,叫萧安穿好裤子。
“穿上裤子来打抑制剂。”还是那一套!萧安乖乖地过去,伸出胳膊让李芝芝给他打。
打完以后萧安的信息素退了下去,李芝芝安心了,孩子让信息素折腾坏了,可他又想着这样的儿子将来要什么omega才能管得住他。
“愁死爸爸算了!你以后结婚我看看是谁镇的住!”
“没人管得住,爸爸和我结婚吧。”萧安嬉皮笑脸地接话,李芝芝心想又是胡说八道了!可是他不禁说,一听这些脸皮就泛起红色。
“爸爸二婚你一婚,爸爸还赚了?”李芝芝说笑话,可是萧安真听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知道自己的分寸,孩子长大了,该引导他正确的观念。
“说正经的,安安,那个男孩就是男朋友吧?”
萧安听见时心凉了一半,又恼上来,谈恋爱谈恋爱,天天问得心烦。白天发生什么都忘了?他儿子说的话都忘了?刚才算什么?开玩笑?
“要对人家客气,不能…不能干人家不愿意的事,我说的你明白吗?”
哼,不愿意的事?口交也愿意,萧安跟那个男孩交往第二天就做了,其实不能叫交往,说穿了就是炮友。
“嗯嗯,我知道。”萧安看着李芝芝的上衣,穿了胸衣,还打了抑制剂,不用想也知道原因。
夜里萧安起夜,没闻到一点李芝芝的味道。性欲跟洪水一样,堵没用,萧安心里想着,爸爸都生了他,把他养那么大了,这点道理还不懂。
第二天萧安赖床,李芝芝早早起了,心想孩子爱睡,正是放假,睡觉的年纪,由着他睡。萧安在屋里其实并没睡,他醒的早,手不老实。抑制剂也不怎么管用,这次发情后已经给撸一回刺激到肉棒了。想着李芝芝的奶,想着李芝芝的信息素,萧安手伸进裤裆里又撸起来。
萧安开门出来吃饭时可给李芝芝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孩子又发情了?不是打了抑制吗?
又惊又怕,李芝芝生怕儿子又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可是萧安没说什么,就带着信息素来回走,进厨房找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给你下面吃吧,家里有挂面。”
那倒是给我吃下面呢,萧安拿着空杯子和牛奶想有的没的。
昨天萧安做梦了,梦里掰开李芝芝的腿捅进李芝芝的生殖腔,萧安叫他芝芝,一会又叫爸爸,插得梦里的李芝芝连声娇喘,还说要给安安生孩子。醒了萧安发现硬了,没辙,只能撸出来。
梦里的爸爸怎么就那么好,给自己插了呢,现在萧安一靠近李芝芝,李芝芝就躲开了。
“爸爸,干嘛躲我。我又不吃你。”
“我嫌你臭屁,行了吧!”实际上李芝芝怕儿子再做些动作,把他挟住,他又跑不了了。
萧安吃到了李芝芝下的清水面,他真想吃李芝芝下面。
父子俩人一块看电视时萧安又窝到李芝芝身边,他的信息素一直没散去,李芝芝也不好再推他,怎么也是亲生的儿子,一辈子的冤家。
萧安完全能搂住李芝芝,他的胳膊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李芝芝穿着睡衣,又是没有胸衣,他以为抑制剂治好了他的小孩。
“爸爸,我不如萧云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混话,李芝芝装听不出来,哪能问这种话的,话里还是父亲。
“你跟他一样!一样地气我。”
“我跟他不一样!爸爸摸了还要说一样。”
李芝芝不理他了,他说那里的事,李芝芝的脸皮薄,听不了。
“我行不行?爸爸。”萧安急于问出答案,好多omega说他行,说他能把他们弄得很舒服,他要爸爸说出来。爸爸不理他。
“他们都说我的鸡巴舒服,爸爸,你说……”萧安说出来才知道说坏了,李芝芝把脸对着他,顾不上脸红了。
“谁说?你跟恋爱的男孩全都……全都发生关系?”
萧安说不出来,事实是他没有恋爱可谈,全是身体关系,这又不能说。
“我们都是自愿的……有安全措施。”
李芝芝要好好教育儿子,他对萧安的管理一向不严格,现在是不是做了错事?他不能叫自己的儿子走他alpha父亲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跟萧云起一模一样,长的一样,干的事也一样,天天气我也一样。”李芝芝叹气,他这几天给急坏了,先是儿子被信息素冲昏头脑,再来是儿子的情感问题和性教育,这些年儿子都没有过这么叛逆。
“一样?我跟萧云起一样怎么爸爸不跟我操操?”
信息素能影响到这个地步吗?李芝芝双眼摸黑就要昏过去了,他平时不怎么提萧云起,自从那天深夜情动自慰时说了萧云起的名字,儿子就跟爆炸了似的缠着他来别扭。
萧安说着去捞李芝芝的腿,他的鸡巴一直硬着,爸爸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他就一直硬,他不需要唤醒身体,性器就渴望omega的生殖腔,并且湿滑得可以一捅就进入。
“好爸爸,给我一下吧,我太难受了…忍得鸡巴疼……爸爸……爸爸……”萧安撒娇的样子也是跟那个人一模一样!李芝芝害怕了,孩子真要干他,他知道萧安的信息素突然变浓重是为了制住他,是alpha在制约怀里的omega。
“安安,安安!你放开我!放开爸爸!”拉开omega的腿太容易了,萧安急手忙脚地扯李芝芝的内裤,脱不下来就干脆拉开会阴那一块布料,对alpha来说能碰到那洞口就足够了。
“爸爸……爸爸……我进去…我进去了……”萧安嘴上说着,手指先捅进洞口,李芝芝的身体正在发情期,水润的洞口做好了随时容纳性器的准备。萧安挺身把冠头先蹭进去。
“啊……爸爸…进去了……操进去了……!”
李芝芝全身绷紧,儿子的味道萦绕在他身旁,他的亲生儿子操他,还要说出来……
“不行!不行!快拿出去!你这是乱伦!”李芝芝脸红透了,心揪起来,孩子真做出这种事了,他不知道怎么反应,感觉甬道给萧安捅进去,挤开穴肉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爸爸…爸爸……爸……啊…”萧安一下闻到爸爸的信息素像瀑布一样增多却被爸爸有意识地收紧,爸爸里面好热好舒服,萧安挺动着乱叫,“芝芝……芝芝……啊嗯…舒服……舒服死了………”
听见孩子叫自己名字,李芝芝的心紧了,孩子当他是爸爸还是别的?他一个劲推儿子,儿子不松手,跟疯了似的送胯。
“爸爸……芝芝的逼好紧…好热…吸我的鸡巴……爽到死了……”
污言秽语!李芝芝听见时眉头皱得紧紧的,即使跟萧云起做爱,他也没听过这种脏字。
“你跟谁学的……说这些!”
“不用学……芝芝的逼教我说的…芝芝……芝芝……嗯……亲亲我…”萧安说的每一句李芝芝都不想懂,他的全身像烧起来,他想到萧云起,儿子跟他不一样,萧云起虽然也爱跟他玩,对他却是很柔情的……李芝芝把脸捂住,他在对比什么啊?
“你带上安全套…卧室就有,快去……”李芝芝抓儿子的脖子,他慌乱里明白自己摆脱不开,可是戴安全套总是必要的。
“爸爸……亲亲……快亲亲…亲亲你儿子……嗯…要难受了…爸爸亲亲我……”萧安看李芝芝捂着脸,他不高兴,他以为爸爸不想吻他。他也不愿意起来去拿套子,爸爸跟萧云起无套生下他来,他也要跟爸爸无套做爱。
李芝芝咬着牙,他要他亲?刚才叫他什么?现在又叫什么?仗着他是他生的就无法无天。
“你当我是你爸?你干的这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干的爸爸呀,爸爸感觉不出来吗?”萧安更用力抽插几下,“不管……我要亲一下。”
这个孩子怎么净学了些床上的脏话!
李芝芝推不开他,可是也不想就范,他的嘴唇被萧安舔着亲着,儿子抓着他的胸部搂着腰,李芝芝一下流出泪。
“爸爸……我弄疼你了,我轻轻的。”萧安以为他插疼了李芝芝,压着性子慢慢抽送。
李芝芝的泪止不住,儿子紧紧搂着他,把他往怀里抱,下半身交合处乱七八糟,儿子的眼睛没在看他,反而盯着他下面被弄进去的地方看。
“不要……别看…”李芝芝说话时仿佛嗫嚅的声音,吓坏了萧安。
“爸爸,你出血了吗?”萧安赶紧抽出来,他扒开李芝芝的阴唇看。
李芝芝的心又酸又痛,他腿上用力要脱开萧安的怀抱,“没出血,也没受伤……”李芝芝艰难地说着,“放开……”
萧安又插进去,李芝芝叫出声,声音颤抖着。性器来回碾压穴口,冠头和柱身冲撞着,李芝芝的腿也酸了,发情期很容易被引出信息素,可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的亲生孩子……
“芝芝生了孩子也这么紧……”萧安感受到爸爸听见这句话时狠命地收缩阴道,可是爸爸不说话了,只是喘气和呻吟,任由他顶着抱着说下流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给我生一个……生下来我们养着……”萧安按压李芝芝的小腹,他知道子宫在下面。
李芝芝真的说不出来了,他在萧安肩膀上听着那些话咬牙哭,不信是儿子对他说的。若是一个平常的alpha与他行房,情动时说些生孩子的话也就算了,只当是调情来听,可是萧安是他的儿子,李芝芝是萧安的爸!他怎么好意思说要爸爸给他生孩子……
“你别再胡说了……我听着真的害怕……”李芝芝想叫儿子,可是那声安安说不出口,叫出来了,就是他认了跟孩子做爱。
“我哪里胡说!爸爸,你觉得我胡说,我其实真想跟你……”
“别说!”李芝芝赶紧拉住话头,他不愿意听。
“爸爸不愿意听,就用嘴让我闭嘴吧。”
李芝芝不回应,萧安就抱着他用劲干,操他的穴,鸡巴抖着射进李芝芝甬道深处。
“!”李芝芝赶紧推开儿子,他怎么真的射进去了!
“射进去了……爸爸。”李芝芝喘着抽出来,躺在沙发上动不了。
李芝芝紧走进洗手间去洗,发情期即使没有标记受孕率也高,他怎么敢!真造孽!万一真的中了不是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忙完了,他把儿子的东西给扣弄出来,两腿间洗干净,回来看见冤家还躺在沙发上玩那根东西。这孩子气得他直哆嗦,李芝芝眼泪还没擦干,他也不问问!还说要结婚呢,李芝芝恼起来了。
“爸爸,我完事了。”
他对别的omega也这样?人家没有把他踹一脚让他走?
“你完事了,你就躺着?完事就躺着还等人伺候你?”李芝芝走过去没好气地打萧安的腰,此时他心里恨劲上来了,萧安又不收拾自己,上次也是不把裤裆里的东西收起来,儿子这副贱兮兮的样子让他想到萧云起。
“因为你不带安全套还弄进去,我得吃避孕药。”李芝芝点外卖买了避孕药,伤身体的,但是他没有办法。
萧安正软着,他听见李芝芝说话,突然动弹不得,自认为自己认真说要跟爸爸在一起,可是第一次就伤害了他,爸爸刚才真的把自己当alpha说话了吧?爸爸要他负责任,但是萧安刚才以为自己还能耍小孩脾气。
“爸爸,你别吃了,我负责。”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你拿什么负责?拿你的学位证书负责?我不吃等怀孕了你给我钱打了?疼不在你身上!”
萧安的眼睛酸热,爸爸说得对,有了也不可能留着,他兼职拿得出钱来,可拿掉的疼也不在自己身上,他害了爸爸。萧安想着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滴滴答答地流眼泪,他躺着哭,哭了就感觉丢人,把胳膊压眼上抽泣。
“你跟萧云起什么区别!都是这样!弄出事来就说好话,藏不住了就拍屁股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欠你的!这句却因为眼泪没说出口,说着说着李芝芝委屈地哭了,边哭边说话,他从儿子刚开始进去就想哭,儿子强硬的动作跟不知羞耻的话语让他真的好害怕。现在李芝芝终于忍不住了。
整整三天父子没说话,是李芝芝不跟萧安说话,他决心出去住段时间。
来接他的是同事,萧安不认识的哥哥,他最近跟李芝芝走得很近,萧安知道爸爸经常跟他发消息。
“爸爸,注意安全。”萧安低着头小声说,他已经被李芝芝晾了三天了。
李芝芝好别扭,哪里都叫爸,现在又听话了,就手上身上不老实不把他当爸,一起走在路上萧安叫他爸爸时李芝芝甚至会想起那天儿子急切地叫喊他要他的样子。真乱死了。
是不是那时候还欠了儿子接吻?李芝芝坐上车还想,自己怎么什么都要依着他,结果依着出了事。
“芝芝哥,住我家?别出去住了,不安全呢。你儿子都说了。”
他当然那么说,李芝芝气恼地想,不知道那个活祖宗这几天手脚对自己干净了在想什么。
身边开车的男人年轻,看着一张风流脸,桃花眼,五官带点异域的深邃。
“长宇,你说的倒是好,就怕你不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你真要来?”
“来什么……开去单身公寓。长宇,谢谢你送我。”
“芝芝,长得跟你一样!一样好看!比你还高。男孩长高点好,招人喜欢。”
长那么高,挣都挣不脱,力气能把他抱起来,李芝芝不快地想着,不说话,哎着答应了一声。
“这么俊的大小伙,不会少朋友吧?”
李芝芝老是想儿子怎么对自己的,忘了萧安带来的男孩,张长宇的话让他一激灵,儿子没说不是男朋友,那干嘛跟自己别扭?
李芝芝心不在说话上,张长宇以为他不喜欢被问家里。
“芝芝哥,到了。”
张长宇也跟着下车,他想上楼跟着李芝芝看看,李芝芝知道他想看的又不是单身公寓。
“长宇,孩子最近有点不舒服,见面的事过几天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刚毕业工作没几年,比李芝芝的儿子大几岁。
“芝芝,没事,”
“长宇,还是叫哥,行吗?”李芝芝闻见张长宇信息素躁动起来。
“芝芝哥,我担心你,你有心事……”
李芝芝没说话,周旋年轻alpha才发现都这样缠人。
李芝芝看着张长宇,好年轻,做得又洒脱,他不会不爱。又想起萧安,没说明白就上床是怎么回事呢?可是萧安没章法,没跟他说明白,也跟他做了,李芝芝皱了皱眉。
“长宇,我今天累了。”
张长宇贴近李芝芝吻他的脸,张长宇的眼睛是多情的。
“长宇……”李芝芝的信息素带着萧安的味道,张长宇吻上时闻见了。
“芝芝哥,你有人,也该跟我说明白,要么收好,给我闻见了,白让我尴尬。”张长宇迅速离开了李芝芝的脸庞,他多情的眼睛不悦了一瞬间,也就一瞬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儿子,儿子的信息素留在他身体里了,李芝芝出了冷汗。
“芝芝哥,你今天累了,”张长宇自顾自笑着说,他抚摸起李芝芝的手和胳膊,他的手捏摸着李芝芝的手臂,“芝芝真香,我想芝芝跟我说说话,等芝芝有空。”
“长宇,你回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李芝芝不安了,他不是不喜欢张长宇,张长宇对他很好,也是他喜欢的类型,又那么年轻,张长宇说的话都像蜜糖里泡过,能让他高兴。如果这一切没发生,李芝芝其实想马上介绍张长宇给萧安认识。可是现在他的心都乱了。
“芝芝,我随时有空呢,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张长宇收起信息素下楼了,走之前张长宇贴着李芝芝的脖子吸气呼气,胸口贴胸口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没出事之前跟长宇说过的,要带长宇给萧安看看,认识认识,可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
晚上李芝芝给萧安打电话,他放心不下孩子一个人在家,儿子长大了也是不放心。
“嗳,安安,”听见李芝芝的声音萧安紧张又高兴,“你在家呢?”
萧安出门溜出去喝酒了,他喜欢在酒吧呆着,不过现在他跑到门外接电话。
“爸爸,嗯,我在家呢,你在哪?”李芝芝那三天说不理他,就真的没跟萧安说一句,萧安也不知道李芝芝在哪。
“我在单身公寓,你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吃了。爸爸,你身边有别人吗?”孩子问这些,他担心什么?
“没有。安安,过几天回家跟你说吧。我那时气坏了。”
“我……想你了。嗯,爸爸,对不起。”萧安好想李芝芝赶快回来,可是又怕爸爸转意要回来。
儿子低头认错了,李芝芝突然如释重负。
“爸爸,你过几天回家?我想你了。”
“明天我就回去了,安安。”
“行,我知道了爸爸。”
李芝芝觉得很奇怪,按萧安的性格会跟他软磨硬泡一通让他今晚就回来,李芝芝会答应的,要是孩子求他。
挂了电话萧安接着喝接着唱歌。刚才的一通消息让他不能求李芝芝马上回家。
萧安今晚可回不去了,李林要萧安来找他。是上次带回家的男孩,跟萧安一个地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说想萧安了,想他来看看他,萧安接到讯息不知道他要干嘛,很久没见到李林了。回想起来,李林就是上一个夸他活好的omega。
反正爸爸不在家,萧安又烦得很,想看看李林要干什么,李林催的很急。萧安却不知道这一去就是祸患,他去了李林家。
李林穿了日常的衣服,萧安跟他寒暄,李林却爱搭不理。
“我怀孕了。”李林一句话把萧安弄得全身麻木,他的全身冷了。
“你什么?”
“我怀孕了!给我钱,我要打掉。”李林说着说着哭起来。
“我哪有内射你!你别……”萧安气急了,他明明没跟他内射,干嘛赖他头上?
“翻脸不认人是吧萧安,弄怀孕了就不认了!”李林抓着萧安的胳膊,要萧安给他负责。
“我给你负什么责…!你别乱说了!”何止是回不了家,萧安现在急得火烧眉毛,他气势汹汹冲李林叫,把omega弄怀孕的事是大事,他现在也害怕是自己把他弄怀孕了。怎么交代?
“萧安!你个没心的……你快拿钱,我明天就要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陪他去做手术?明天李芝芝要回来,别开玩笑了,萧安都不能确认自己是李林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我先回去,我先回去!你让我回去,明天联系我,我打给你钱,我跟你去行了吧?”
李林不放他。
“说的真好听,明天你就失踪了,我上哪找你!你要是走,我就在这哭,叫人都来看看……我没办法了……呜呜…啊呜呜……你跑了我哪有钱……”
萧安只能跟他耗着,他一时拿不出钱,打工钱大部分给了李芝芝存着。
“给你爸打电话啊,我明天就要去拿了。”李林催萧安跟爸爸要钱,萧安听他催他跟李芝芝要钱,头昏脑涨,难受得抓耳挠腮。
“嗳,安安,这么晚了,什么事?家里怎么了?”李芝芝的声音让萧安想逃。
“爸爸……我要钱,我要……我要三四千……”旁边李林掐一下萧安的胳膊,小声提醒他,“精神损失费,一千!”
“哎……爸爸,四五千……”萧安给掐得疼了,哎呦一声叫起来。
李芝芝脸色沉下来,他的好儿子又干什么了?他警觉起来,第六感让他心里猜了个大概。感觉是大事,又不愿意想成是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你在家吗?”李林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李芝芝耳朵里,“钱数不小,你怎么了?”
“爸爸…我在同学家里呢……我同学有急事……”
李芝芝感觉头晕,真不在家,他上哪去了?什么同学?什么急事?
“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别来!别来……明天我也陪同学出去,他去外地,就是……嗯…别来了,爸爸,给我钱明天下午我就能回家了。”
李芝芝的心突突地跳,他猜到了,这下落实了,明天也要出去,突然要钱,他的好儿子!
李芝芝撂了电话,他不想跟萧安说了,心里梗的慌,把小孩教成了这样,他心里很难受。要是萧安现在让男孩找上门,那也就是说是前不久前的事。
出了事就来找他,问他拿钱,叫着他爸爸求他,把omega弄得怀了孕时怎么什么都不想?想到怀孕,李芝芝突然哭了。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孩子,李芝芝还害怕孩子有了真心,自己才是想多了,萧安怕是在床上对谁都那样说。
萧安被李芝芝挂了电话,他怕极了,爸爸生气了,爸爸可能已经知道他要钱干什么了。
“要到了?”李林问着,他看起来很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没给我钱。”
“你跟他说什么同学有急事?我是你同学,要是你不给钱,就是你老婆,你爸不就成我婆婆了!你就跟你爸说你把男人弄怀孕了,要人流钱呀。总不可能不给。”
萧安说不了这些,他对李芝芝说不出口,他不愿意爸爸知道这事。知道了,他跟爸爸说的保证算什么?说的真心话算什么?可是李芝芝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萧安的心像被火烤,要是真的是他的种,他要娶李林吗?萧安要恨自己一辈子!
李芝芝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又恼又气,萧安怎么这么会惹事?还要招惹自己,强迫自己,如果那些没发生,自己还是萧安的家长……自己把那件事放心上了!李芝芝惊觉自己还想那些谎话,干什么想当真?李芝芝突然蜷缩起身子。
李林看萧安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光照着他的脸,李林困得不行了,他的身体不舒服,但不能睡着,要是萧安跑了怎么办?
他俩就熬了一夜,李林催萧安拿钱,凌晨时萧安受不了,他再给李芝芝打电话。
李芝芝半梦半醒的接了电话:“什么事?”
“爸爸……我这里……太急了……事情很急,你给我五千…”
“行了,萧安,我现在就给你打钱。你以后也别回家了。我就当没生过你,你也没我这个爸了。”
李芝芝挂了电话马上给萧安转账,放下手机以后他身子发抖,躺床上动都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说给我钱,我带你去医院,等完了我回家。”萧安说完就躺下了,李芝芝说不想要他了!
萧安拼命回忆,他明明记得每次做爱都戴避孕套,除了跟爸爸是无套。
“我说,李林,”萧安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躺着,“这小孩不是我的,你干什么找我?”
“你赖什么?不是你的是谁的?”李林的声音是哭出来了,他埋着头,声音模模糊糊。
“你跟我借钱也行,我白给你钱去打胎也行,就当白打工赚打炮了,你凭什么说是我的?”萧安腾的坐起来,绝对不是他的,他才不认。
“你说我是卖的啊?”李林抬头看着萧安的脸,“你什么意思?不是你的就不是呗,你说就行了呗……操逼不也是你情我愿的!我绑着你那根鸡巴了?”李林急眼得厉害了。
“我没说你是卖的!李林,你真是活祖宗,我说小孩不是我的!”
萧安气得说不出话,他猜了个七七八八,李林孩子的亲爹估计早跑路了,李林没什么钱,是学生,得找人垫钱拿掉孩子,傍一个炮友来,竟然说什么孩子是他的!
“你自己去吧。我转钱给你,立欠条,得还我。”萧安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萧安打车回家,爸爸回家了吗?现在是早晨,可能没回家还在外头吧,爸爸很担心吗?还是不想管自己了?萧安心里怕起来,他想跟爸爸说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回到家累得直接躺下睡了,李芝芝还没回家,他想赶紧睡会。
萧安一觉睡到下午,李芝芝进门时他还在睡,李芝芝看了一眼,回了自己卧室。
等萧安起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李芝芝不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萧安出来卧室。
“爸爸,你回来了。”
“手术做完了,你不陪着?”李芝芝尖锐地说着,他现在又累又难受,头都是疼的。
“不是我的,他弄错了。爸爸,我没有……”萧安赶紧解释,李芝芝果然都猜到了。
李芝芝站起来,他忍不下去再跟儿子说话了,好好的小孩长大了成了这样,小时候那么乖,从来不说谎。现在听着萧安说的话就感觉他在撒谎。
“你愿意骗爸爸你就骗吧,反正没一句实话。”李芝芝的眼泪又落下来,他用手抹掉泪。
“我没有,我没骗你,爸爸!他是找不着孩子是谁的才来找我的。”萧安拉李芝芝的手,萧安感觉爸爸好久没有跟他拉过手了,爸爸的手好温暖。
“爸爸,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原谅你儿子吧。有了爸爸,我以后再也不跟其他人做爱了。”萧安坐着握李芝芝的手,嘴唇凑近李芝芝的手指用脸颊和嘴巴蹭,他抬起眼睛看站在他面前的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你就只会撒谎骗爸爸……”被儿子小狗似的盯着,李芝芝的泪水越来越多,看着儿子的眼睛,他觉得好难过。
“我不骗。爸爸,我喜欢你,我爱你。”
顶数这句最是撒谎,李芝芝皱起眉头。
沉默里萧安释放了信息素,他感到很久很久没见到李芝芝了似的,爸爸回到了家里,他又摸上爸爸的腰和双乳,他猛嗅爸爸的脖颈,那里很浓厚又香甜。
怎么有alpha的味道?萧安以为闻错了,爸爸昨天有alpha跟他亲近吗?
萧安像条狗似的在李芝芝脖颈锁骨处嗅,他确实闻到了,一个年轻的alpha。
“爸爸,昨天是谁?”萧安不悦地问。
李芝芝不想回答。儿子扯开套子套上,儿子的手在他身上乱摸,隔着内裤按压穴口,拉他躺着在儿子的怀里,李芝芝的脸红起来,他的信息素被勾引出来,萧安不老实,怎么又急切地叫他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芝芝……他是谁?…嗯?……这个alpha是谁……”萧安黏黏糊糊地说,吐字不清,“爸爸…芝芝……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怎么不喜欢他……嗯……啊…啊啊哈……”洞口被儿子的手摸着戳着,李芝芝故意说着喜欢其他alpha的话,不知道儿子要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鸡巴比我大吗……芝芝…”萧安从背后抱着李芝芝,分开李芝芝的双腿分开让他坐在萧安的腿上,阴户分开大张着任由萧安玩弄。
“啊…嗯……什么话……”李芝芝被抬着坐进儿子的鸡巴。儿子的东西全进来了,李芝芝的头皮发麻,头脑发热。
“嗯……嗯…哪里比我好?爸爸……”
“比你……比你温柔多了……嗯…轻点……”
“芝芝真骚……芝芝真厉害,芝芝好湿…不怪我……芝芝把我吃进去了…芝芝…好舒服…快叫老公名字……”
肉穴吞吃着性器,李芝芝的心沉了下去,他一直躲避着情事里叫儿子的名字,好让自己逃开背德的枷锁,可是……
“嗯…嗯……啊…叫你什么……”李芝芝一边说话一边被托着屁股大腿上下晃,他推脱话题。
“芝芝叫老公的小名……叫安安……嗯……爸爸快叫安安……”
李芝芝听不下去,他不答应,只是喘息呻吟,甬道分泌出淫水,进出时粘在李芝芝的屁股上。
“快……爸爸快叫……”萧安加快了速度,狠狠按着爸爸的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芝芝…怎么不叫老公……啊爽死了……”萧安叫李芝芝趴跪在沙发上,他半跪着操进爸爸穴里去。
萧安这回泄得很快,但是戴了套,没关系。
“爸爸,快看,我射出来的。”萧安拿着套给李芝芝看,里面是浓稠的精液。
“快扔了!拿着晃悠什么。”李芝芝劈手夺过来打结扔进垃圾桶。
“爸爸,你都不看!我射的精。”萧安跟炫耀似的。
“我看什么?上回不是我用手弄出来的……”李芝芝说着说着脸色绯红了。
“爸爸,到底是谁啊?”
“什么谁啊,你又上来脾气了。”李芝芝叹了口气,萧安从小就爱把想知道的都问清楚,想要的都拿到手。
“昨天亲你的alpha。我今天都舔回来了,一点味道都没了。”萧安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像顺好毛的猫,李芝芝差点笑出来。
“是你长宇哥哥。我本来要介绍你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马上收住笑脸,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萧安猛地想起来刚才操爸爸时爸爸说喜欢那个alpha,喜欢他温柔。
“安安,爸爸不想瞒着你,长宇哥哥喜欢爸爸,爸爸不讨厌长宇,我问他了,他说随时愿意见见你。”
“爸爸,你要结婚吗?”萧安低下头嗫嚅。
“也没说一定要结婚呀,就是认识认识,长宇哥哥人很好的。”
没说要结婚,也没说不结婚,萧安的心沉下去,那个alpha不只是亲了爸爸,还深吻过,他酸极了。
“你按辈分应该叫他叔叔,其实他就比你大几岁。现在见面先叫哥哥。长宇很好相处的,”李芝芝试探着说,“长宇愿意把你当自己的儿子。”
“那以后叫什么?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叫他爸?”萧安听见李芝芝说这些脸色青了,他把爸爸认真,把爸爸放心里,可爸爸自己有alpha,爸爸心里放着别人,比他温柔!比他好一百倍!
“没有呀,安安,没有说结婚!不行的话他就是你干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跟他结婚做爱生小孩,爸爸,我跟你说你都当笑话听了,别人跟你说你就当真。你跟我操是把我当小孩哄,跟我过家家,是不是?爸爸?”萧安觉得心烦难受。
爸爸有了自己的爱人,就不会再把萧安当唯一看了。
“安安……长宇不会对你坏………”
李芝芝根本不懂!爱萧安,因为他是儿子,是孩子。他们结婚了,萧安就不能不是乖儿子、好孩子,他好不容易让爸爸看到他的本心真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爸爸,你跟他结婚吧,不用问我了。当我没跟你做过爱,没有让你听过难听的话。”萧安拉下裤子起身,焦躁的心像炸毛的猫,做爱也没有意思了。
李芝芝不能不说这些。张长宇跟他保持联系很久了,但是他一直理解尊重李芝芝的选择,李芝芝没说两人在交往,选择不公开关系,但已经说好了,这几天不能不定下日子见面。刚才儿子跟他吵了一通,他不该由着儿子再做那种事了。李芝芝决定了一定要拉萧安来三个人见一面。
“安安,后天行吗?”
萧安根本不想去,都这样了,爸爸也不把自己的真心放心上,大学没怎么回家,回家也从没闻到爸爸身子上有alpha味道,就一厢情愿地以为爸爸没有对alpha动心了。真蠢!真够蠢的!
萧安现在能嗅到李芝芝身子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他更恼了,爸爸当他还是撒娇玩过家家的小孩,染上了也没关系,就跟弄脏了衣服洗洗就好了一样,爸爸会允许那个叫长宇的跟他无套做爱,用味道把萧安替了,生下孩子。自己留的痕迹将来一点也没有了,萧安想着就忍受不了。
“不去,后天我去找李林。”
“李林?安安,你选日子也行,大后天?周六周日?长宇随时有空。”李芝芝把头发别在耳后,没在意萧安说要去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林才做了手术,我去看看他!我没空,你有空你去。”
“不是跟你没关系吗?”李芝芝愣了一下,突然警觉地问道,“你后天要去?”
“那也跟我做过,好过一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的,我去看看不行吗?李林跟我说,要真是我的,我们结了婚,你就等着当爷爷吧。”萧安没好气了,句句带刺,反正爸爸也要结婚,自己的情感生活还问那么多。
李芝芝站起来,跟萧安讲不通了,再说下去自己受不了,落得吵架也心烦。他心跳得很厉害。没什么事,儿子去看看前男友,有什么呢?
萧安没事做,李林应该做了手术回家了吧?萧安想起李林也烦心,他就去做饭,折腾到晚上还没吃饭,他快饿死了。
亲密接触过以后却更惹出生气,萧安本来以为爸爸会接受他,现在他心也凉了。
“爸爸,你不跟我做爱了吗?以后。”萧安平静地站厨房里做饭,问着他爸爸。
“本来就不应该。”萧安没听见李芝芝小声说的话。
断了好!省得想七想八,李芝芝疲倦地想着,反正萧安要是心火上来再耍起来要他,李芝芝也拗不过。腰好疼,刚才做那事弄得,“安安,后天去记得给人家带点水果。”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父子吃饭,萧安刷碗,两个人躺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萧安摸李芝芝的身子,李芝芝懒得管了,只要萧安自己心里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萧安捏李芝芝的奶,捏他的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爸爸给我舔鸡巴,没插进去不算做爱。”
“说好了吗不是?”李芝芝撑起身体坐好,都说明白了,还要耍无赖!
“说好什么了?第一次插爸爸也没说好,我也插舒服了。没操尻就不算做爱。爸爸,快给你儿子最后一次了。”萧安贴近李芝芝,声音有点嘶哑。
李芝芝听着萧安的声音,很难受,有种东西要冲破李芝芝的胸腔冲出来,把他一生一世的力气抽光了,他的眼睛一热,但忍住了泪水。
李芝芝俯下身脱下儿子的睡裤,软的,这要怎么办李芝芝不知道,他伸舌头舔了一下。
“嗯……”萧安在喘,他的鸡巴被爸爸舔了,只是轻轻的一下,萧安浑身发热。
“爸爸,再舔,裹着用嘴吸。”萧安看李芝芝的头发,发丝又长又软,落在自己腿根上。
李芝芝没有经验,跟萧云起也没有这样过,他的嘴里含着儿子,那个东西好热,舔着舔着开始充血,硬起来了,几乎捅进喉咙,李芝芝想干呕。
萧安忍着不动,爸爸舔他的鸡巴,勾起他的性欲,但是还不够,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李芝芝舔到冠状沟时脸红透了,吞了口口水,不好意思裹着吸,就只是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萧安撩起爸爸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发丝又因为爸爸上下吞吐的动作散下来。想看爸爸的脸。
爸爸好漂亮,爸爸的皮肤好白,撩起头发正能看见李芝芝的脖子,被染红了,萧安的眼睛好酸。萧安想着和李芝芝做时,他总是叫芝芝,操爸爸时叫芝芝,掰开爸爸的腿在爸爸耳边说话时叫芝芝,求爸爸叫他安安老公时也轻轻地喊芝芝,高潮射出来时叫芝芝,可现在不敢叫了。
“爸爸……你喜欢我吗?”李芝芝以为儿子又来劲了,他的腰还疼着。
“爸爸,你把我当孩子。那么以后我就收了心,我没有别的心了,我说我想跟爸爸结婚是骗你的,喜欢爸爸是撒谎了。我不是好孩子,爸爸还是爸爸,不是芝芝。”
萧安的眼泪滚在眼眶里,爸爸停了一下又舔他的性器,李芝芝的眼泪落在萧安腿间。李芝芝被儿子拉起来,他的双手还扶着儿子的膝盖。
“爸爸……你听明白了么?没事了,爸爸不用帮我射出来了。”萧安的手好抖,李芝芝看着孩子要落眼泪了,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摸萧安的脸。
“爸爸,我没事了,睡吧。休息吧,爸爸。”
萧安握着李芝芝的手,他搂紧李芝芝,是孩子抱爸爸,不是alpha抱omega的抱法。
李芝芝走回卧室,麻木地躺在床上。
鸡巴水亮亮的,立在胯间,没力气去碰鸡巴了,随便扯下睡衣盖住身子,萧安想躺下,希望衣服能把他裹起来,想睡觉,想把一切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把头低下去,眼泪流在脸上,他捂住眼睛和脸,躺在沙发上尽力蜷缩身子,仿佛整个身体的灵魂给抽走了,眼泪跟止不住,开始只是流泪,过了一小会头都开始疼,胸腔像给痛击了,心慌,喘不过气,换气和抽噎时萧安咳嗽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抓心挠肝得想停下流眼泪。萧安控制不了哭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尽管他尽全力压抑着喉咙。
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上次他和爸爸都记得,是小时候萧安想要的玩具,回家才开始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李芝芝的袖子说他想要。爸爸后来说起来总是说“安安哭得快昏了”,后来李芝芝又出门买给他。萧安自己知道,那句话应当是“哭得快死了”,爸爸对他总是避口讳,萧安问过李芝芝为什么,爸爸说这样能保护安安平安健康。
这回真没法了,萧安用手抓胸口的睡衣,攥得紧紧的,这回怎么哭也没办法了。
李芝芝听见萧安哭,哭得他心揪着疼,他身体酸疼,心更疼。
上回孩子大哭时还很小,李芝芝给孩子买了他想要的,孩子满心高兴地亲他,搂着脖子叫他爸爸,李芝芝那时候很年轻,被儿子抱着亲,他的脸开心红了。这回李芝芝的心听着给撕碎了。他起来看孩子怎么样了。
李芝芝抹了一把脸,身体疼得像站不起来了,撑着去客厅径直走向萧安。
“安安。”李芝芝站在萧安背后,他的孩子不愿意示弱服软,流眼泪时总用手压着眼睛。儿子蜷成一团对着沙发里面。
“安安,你怎么样?”李芝芝抚摸孩子的背,“难受就哭吧,好事。”
“爸爸永远爱你。”
“爸爸,我没事了,我没事了。睡吧。明天就好了。”萧安翻身,抓着李芝芝的手,站起来抹了抹脸回卧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萧安早早起了,他决定去看看李林。
“爸爸,长宇哥有时间时叫我见面吧。时间我都行,你们定。我买了水果,去看看李林。”萧安打字给李芝芝发信息。
李芝芝根本没睡,一整夜睁着眼失眠。早上收到孩子的消息,李芝芝放下手机弓起身体,好像动不了了。孩子说明天就好了,果真好了,昨天儿子哭得李芝芝要受不了了,半夜时李芝芝听到萧安抽泣,想把他搂住,搂进身体里,他是自己生的,怎么会不心疼呢?应该圆满了,一切都完美,李芝芝的心却更紧了。
萧安打电话问李林能不能去他家里,被李林骂着说去酒吧。
“你能去酒吧吗?”
“等着去吧。”
约好酒吧等着李林,等他来了萧安发现他的精神跟前天没两样。
“你怎么样?”萧安跟他打招呼。
“嗳,还那样!”李林抬起眼睛抿了口酒。
李林的瞳孔很浅,色素很少,短发利落又好看,五官灵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着了吗?知道是谁吗?”
“知道,跑了!气死人了。”李林用鞋尖踢了踢凳子腿。
“什么人呢!不带套的畜牲,”萧安脸红了红,想到他跟爸爸第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后天去,跟家里说了。”李林眼睛暗了下来。
“那人没病吧?”
“萧安,都怨你!”李林狠捏萧安手腕,“要不是你跑路,我也不会害怕,然后给家里打电话!我都吃阻断了!查了,没病。”
“能喝酒吗?”萧安知道李林肯定会打掉,但是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手术之前得戒酒吧。”
“你不喝我喝。”李林肩膀靠过来,掐萧安的胳膊。拿起萧安的杯子喝。
“你喝吧,你肚子疼别怨我。也别跟我要精神损失费。”
“萧安,你还记仇呢!美男要钱怎么了,我要钱,家里早不养我了,要是我不打电话,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管。我要大把大把的钱,你给我吧。”李林把手一摊,嘿嘿笑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阻断没吃紧急么?”
“吃了。莫名其妙中了,真倒霉。”
萧安心好像窒息了,掉进了海里。
“你来干什么找我?寻思本美男是春心破碎你好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来看看你,看你这么精神也没什么事那我回了。”萧安以为李林做完了手术,才打电话来找他的。
“你家着火了啊还是养情妇怕给你爸逮住了,回家比投胎还快。”李林挑了挑眉。
一下哽在萧安胸腔里,他喝起从李林手里抢回来的酒。
“你跟我抢酒,萧安,你跟我抢!不给精神损失就算了,还抢!”李林推搡着萧安,他这会儿真的高兴了。
李林对感情也就那样,但是萧安鸡巴大,说话能让他笑,他就高兴。
“谁跟你抢,本来就是我的酒!你抢我的,这样谁敢惹你!”萧安也笑,跟李林待在一起,说什么都行,李林不乐意了就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惹我,你完了,你不是敢操我么?我反正怀孕了,操流产你再赔我精神损失费!”李林趴在萧安肩膀上笑得不行了,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十万!一百万!我要很多钱!”他就爱说话,说了就做。
“我可没钱给你一百万,”萧安想拉开李林,酒气扑到他脸上来了,“不过你要缺钱我能借你。兼职的钱。”
萧安知道李林刚才说得都是真的,美是真的,要钱是真的,李林说什么就要干什么是真的,从来不开玩笑。就算我的逼松了黑了烂了,我也要操烂这个世界,这是李林说的。
“你给个屁你给!前天你都拿不出来!还问你爸要,我缺钱就去傍大款了,要不是着急我还理你呀,”李林笑得更厉害了,“萧安,我跟你就是不适合说什么肉麻的东西。”
“你傍大款,能不能偷大款的钱养我?”萧安也憋不住笑了,笑得说话颠三倒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遍了电话找着我这个倒霉催的!”
“你快开房,我要讹你钱了。”李林蹬了一脚萧安的腿,心想跟他说话就是舒服。
“做屁,你不是快做手术了吗。我不做,我阳痿了,你另请倒霉蛋吧,我赔不起精神损失费。”
李林不留人,不干他的都是傻逼,傻逼不能留。
“快滚,我忙着呢。”李林也走出酒吧。
回家路上萧安看了一眼手机,爸爸没给他回复,爸爸是怎么想的,萧安弄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芝芝,只有爸爸。萧安又想起来,昨天跟爸爸保证了。
进了家门发现李芝芝不在家,去找张长宇了吧,萧安瘪了瘪嘴。
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萧安的心跳加速,他不想给爸爸打电话,万一电话那边的是alpha的声音,萧安可能会直接挂断。那样以后怎么相处。
以后?爸爸结婚以后吗?
结婚不是一张纸,要过日子、夫妻生活、倾心交流、耳斯鬓磨,说不定爸爸还要孕育新生命……
哪有alpha愿意自己爱的omega跟别人结合、结婚?还要天天在眼前装不在意?
爸爸身子里即使现在有自己的味道,一次标记就能驱散,甚至一次结合就能覆盖掉,如果是永久标记,爸爸就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味道了。有其他alpha味道的爸爸,萧安想着好难受,爸爸愿意别人把自己唯一一点真心的痕迹也掩盖过去。
“安安,你回来了?”李芝芝推门看见萧安在客厅,也坐到沙发上,跟萧安不远不近地距离。
“爸爸。”萧安看着李芝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嗯,长宇说什么时候都行,那就明天吧。”
“嗳,可以,爸爸。”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行吗,安安?”
有什么不行呢,爸爸让他收了心思都行了。让他忘了芝芝,当好孩子乖儿子都行了。
“可以啊,我都行。”
“嗯,那个男孩怎么样?嗳……李林,是吧?”李芝芝记得清楚李林的名字,可是跟萧安提起来却吞吞吐吐。
“他,嗯,还可以,心情挺好的。就是身体不舒服。”萧安决定编个瞎话,这又无关紧要的。爸爸说的撒谎又不是这些。
孩子提到前男友眉头没那么皱了,好事。李芝芝心下一紧。叫男友“他”没什么的,很正常的,十八九的孩子。
“我送长宇哥什么东西么?”
“不用,他,嗯……长宇虽然是长辈,但是其实是他来见你呢,把让你高兴当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长辈?以后还要叫他爸吗?萧安手臂快攥青了,什么“他”?叫的好亲,爸爸在外叫萧安这么亲吗?爸爸身上若有若无带着张长宇的味道,萧安好嫉妒,恨。
萧安好想摸摸爸爸的腿,搂着爸爸的腰贴着他耳朵说话,用自己的味道覆盖爸爸身上别人的味道,问爸爸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闻,叫他芝芝,吃爸爸的奶头,跟他亲近撒娇,可是只能看着想想,没有芝芝了,爸爸就是爸爸。
李芝芝跟儿子不远不近地坐在一条沙发上,明明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可今天那“正常”的对话却让李芝芝如坐针毡。平时儿子会来亲他,撒娇,抱着他摸他吧……怎么会想这些?
李芝芝只能装作闻不到儿子的信息素,他的身子发烫,他感觉被儿子的信息素包围着,很熟悉,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也只能仅此而已,儿子跟他又恢复了父子关系。
明天要跟张长宇吃饭,萧安并不是紧张,而是心头捏着一股劲,像绷着的弦。
一天无事,李芝芝忍耐着那种“普通”的气氛,下午接张长宇的电话,张长宇兴奋紧张得不行,说要来接他们父子。
“长宇,没事,你不用接我们,我跟安安打车过去。”
张长宇坚持要来,萧安听见李芝芝讲电话,他其实一直很绷紧,要见到张长宇了,萧安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年轻alpha带走了爸爸的爱。
“嗳,长宇,你在楼下吗?嗯,嗯,我和安安下来。”
“安安,长宇到了,咱们下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跟着李芝芝下楼,心突然有点茫然,他现在就是认了吧?认了跟爸爸没结果了,认了。本来也不能结果的,儿子跟父亲,是禁果。
萧安看见张长宇跟他们打招呼,张长宇是年轻美丽,看着比他像个大人。
“芝芝……哥,这是安安吧?上次见过一面,安安真高真漂亮,长得好像芝芝哥!”张长宇热情地搭话,萧安听见他要说“芝芝”,当时想急眼,又压了回去。
“安安,这是长宇哥哥,我跟你说过的。”李芝芝跟萧安介绍着,孩子没什么强烈反应,李芝芝把心放回心窝。
“长宇哥。”
张长宇听着萧安叫他了,脸色好看很多,高兴得脸都红了。
“安安,哥哥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看看你喜欢吗?”
萧安不想接,李芝芝赶紧替他接过来。
“长宇,让你破费了!安安不好意思收呢。我替他收了哦。”
上车时萧安自顾自坐后面,他开门时看见张长宇迅速捏了一下李芝芝的手腕,爸爸拍了拍张长宇的手,随即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芝芝……”
果然叫爸爸芝芝了,刚才在自己面前忍着叫哥,真是辛苦张长宇了。原来一直是自己偷了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叫都行,自己就不行!
李芝芝也坐后排,萧安心里哼了一声想只有芝芝坐车时肯定是两个人坐前排的,“男友专属副驾”。
车上氛围微妙,张长宇开着车,李芝芝盯着车窗外看。
“安安,看看哥给你买的东西吧,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哥以后也给你买。”张长宇对萧安说着。
张长宇的情绪高涨,他觉得萧安没讨厌他给他摆脸色看,已经是胜利的第一步了。
“我喜欢,长宇哥!真好看,摸起来手感真好,哥哥的眼光真好呀,挑的都是我喜欢的。”萧安明夸暗讽,他说的当然不是张长宇送他的包包。
李芝芝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脸刷一下红了,孩子闹别扭给他听了,张长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
张长宇更得意了,他想着萧安这么懂礼貌又体贴,芝芝怎么总是担心?
“你喜欢就好,芝芝哥,你看嘛,我挑的安安肯定喜欢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芝芝嗯了一声,他怕孩子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萧安翻了个白眼,是品味好,把自己喜欢的带走了,还要炫耀!
张长宇当李芝芝紧张所以才不说话,也没当回事。
进了饭店坐下,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等上菜时谁也不想先开口。
聊了些学校的事,都是无关痛痒,萧安厌了这场客套的交谈,张长宇盯着自己,就是讨萧安高兴来的,年轻又机灵的眼睛时不时落在李芝芝那边,萧安不是看不见。
“长宇哥,你跟爸爸怎么认识的?”萧安其实想问怎么搞到一起的,不过爸爸在这,还是算了。
“安安,你问这个!你问我么?”张长宇突然笑了,看向李芝芝的脸,“哥哥不好意思说呀!”
“安安,问这些干什么呀!”李芝芝听着话头不对,他想赶紧制止萧安。
“芝芝哥,我能说吗?安安都问了。”
萧安的脸色马上不好看了,爸爸跟他张长宇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藏着掖着,听了又怎么样?
“你说吧!你是真不怕丢人!”李芝芝的语气好像撒娇,萧安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真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一年前吧,我刚来,办公室一起出去吃饭,你爸爸身体不舒服,”说到这张长宇瞟了一眼李芝芝,“我帮他送的药,你爸爸就好了。我当时觉得你爸爸,有气质,很漂亮,我就跟他,嗯……聊天。我聊完问你爸爸喜不喜欢我?你爸爸说……”
李芝芝赶快打断:“行了,行了!张长宇,你说那些干什么!”
萧安后悔问了,什么送药、聊天呢,是张长宇给了爸爸标记,他们见第一次就刻下标记了。怪不得自己闻不见,那年实习还有做设计,一整年都没有回家。自己第一次跟爸爸做爱时,爸爸心里本就是别人了,怎么会把自己当alpha看待?
萧安咬着嘴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年回家爸爸就没有张长宇的信息素,难道他们不做爱么?萧安想不通,也没心思想,前天晚上的心情又压住他。
“嗳!芝芝…哥,不是安安问我的么!”张长宇到底是年轻,说出口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说,“我的错!我的错!安安问我我也该有个哥哥样子呢。”
萧安看着张长宇,他年轻,自己也年轻,可是爸爸只会跟张长宇“身体不舒服”“聊天”。跟萧安做爱、口交,都是顺着亲生儿子的意,爸爸的身子没有迎合过他,心也没有爱过作为alpha的他。萧安现在感觉自己天真幼稚得有点好笑。
吃饭时萧安哑了声,笑又笑不真心,哭也哭不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自己一意孤行地往前冲,爸爸心里没那种意思,自己早该收了心思看清自己是谁……
李芝芝看出萧安不说话,孩子藏着心思,看着跟垂着耳朵的蔫猫一样。
张长宇出门去洗手间,李芝芝就跟萧安在屋里坐着。李芝芝本来是看了一眼手机,张长宇说他看安安不说话,他有点紧张,问李芝芝是不是孩子不喜欢他,李芝芝打字回复他,抬眼看见萧安咬着嘴唇哭了。
这次萧安就坐着哭了,眼泪流到脸上,也不用手捂着眼,眼睛盯着面前的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芝芝没想到孩子又哭了,萧安听见李芝芝问他,拼命把眼泪憋回去,他都说了要收心,不能想以前的事了,不能让爸爸再看见。
“我没事了,爸爸。”
这又是骗人,这怎么会没事了?刚才还哭,眼泪都没擦下去。
“我真没事了,爸爸,我真没事了。等会长宇哥来了看见不好。”
安安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了,你不用送。长宇,对不住。李芝芝给张长宇发完消息,心想不能再把孩子晾着在这了,儿子要受不了了,还跟他说没事硬撑。
“安安,回家了,有没有事都回去说。”李芝芝收拾着叫萧安跟着他回家。
李芝芝说回去,萧安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好想回去,听见张长宇跟李芝芝说话他就好像被压倒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李芝芝不说话,摸了摸萧安的手,萧安十八九岁了,手比他大,胳膊比他壮,可是哭起来跟他逞强说没事时又好像回到四五岁。
回家萧安躺回床上,跟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动也不动,李芝芝听着儿子重重的呼吸。萧安感觉自己在把心里的悲伤都吞进身体最深处,等他睡醒了就会好了,一切都能解决了,自己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前天哭成那样,不也是今天跟张长宇好好地见面吃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忍受,疼是可以忍过去的,睡过去就会好了。
“起来了?”李芝芝听见萧安起床,屋里悉悉索索的。
“爸爸,我做错了。”李芝芝听不见卧室里萧安细若蚊声的话语。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出这句话,萧安才感到什么叫被钉住了,逃不了了,完了。算了吧。
李芝芝走进卧室来看萧安,以为他发烧了。儿子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木偶。
“爸爸,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刚才爸爸没听到吗?为什么难过的看着自己?
李芝芝看着儿子,萧安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儿子要把灵魂还给他,放弃没用的挣扎了。好比飞鸟的翅膀被扯烂了,最后力气耗尽,终于死了。
李芝芝坐在床边低下头流泪,他受不住,趴在萧安的身旁,抓着儿子的手腕抽噎。先是抽噎,再突然噤了声,软绵绵地趴着。哭时手上使劲,把萧安的手腕握青了。
“爸爸,你为什么哭?我以后真不会这样了。”萧安平静地躺着,他是真的不明白爸爸怎么在哭,事情都解决了,张长宇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突然离席就对爸爸有意见,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一点点流眼泪和睡觉的时间。
李芝芝抓着他的手腕,萧安抽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说了一句对不起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爸爸不想你受罪,不是没有把你说话当成大人的话来听。”李芝芝趴着说话,声音闷闷的。
“但是你要是跟爸爸这样做,你以后就是不伦的人了,不能让人知道,只有爸爸跟你知道。这样的路,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一万倍。”
李芝芝突然不说话了,他又流泪又抽噎,等平复了再接着说:“爸爸不愿意看你痛苦,安安,你是我的孩子,我宁愿你现在受罪,以后有一点正常的人生。”
“但是你要是想得到你想要的,爸爸要跟你说清楚,把你当大人看待,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萧安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李芝芝侧趴在他身边。
“爸爸,你说正常的生活是什么?”
“谈恋爱,结婚,跟omega生自己的孩子。安安,你别问我,爸爸前半辈子是这样过的。”李芝芝又想流泪。
萧安突然用手揽住李芝芝的背,手搭在李芝芝的乳房上。
“我要过这种日子,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爸爸。”
“你别胡说,快说呸呸呸!”李芝芝来捂萧安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我不如跳楼!跳河!上吊!让车把我撞死!爸爸,我下了地狱也不过这种正常日子!”萧安笑起来,却流出泪,他攥住李芝芝要来捂住他嘴的胳膊大喊大叫。
“什么地狱天堂的!你别胡说了!”李芝芝拗不过儿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儿子肯定下地狱的!”萧安说着狠狠地抓李芝芝的奶,他把李芝芝翻过身来,拉李芝芝躺床上,头钻进李芝芝的胯下猛吸。
“你又来!你又!我跟你说话呢!”李芝芝推萧安的头,怎么还能舔那地方,儿子又开始对他为所欲为。
“好呀!爸爸,我不来了,你来!”李芝芝看萧安又笑成一朵花了,还把他当大人呢,还不是要到糖的孩子。不过糖是李芝芝自己,李芝芝也苦笑了一下。
萧安拉起爸爸的腿压着,让李芝芝的穴正对他的脸,赶紧凑近猛嗅,使劲吸了几下,好熟妇的味道,自己的爸爸真是骚,李芝芝的穴真骚,萧安突然升起要羞一羞爸爸的念头。
“好骚,爸爸,你的逼真骚呀,给我插几下,鸡巴要炸了!我要捅爸爸的骚穴。”边说边用手指扣进李芝芝的甬道,又紧又热。
萧安的手用劲太大了,李芝芝扭着腰要推。他的孩子又用劲逼他。
“屁股真大真白,逼那么小,怎么生的我?”萧安用手掐捏李芝芝的屁股,两指挤着李芝芝的阴唇,摸到哪就说到哪。
“萧安!”李芝芝的脸通红,刚刚还跟昏了头一样,怎么现在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鸡巴站起来了,我好久没操你了,快自己掰开你的尻让我操进去。”萧安掏出鸡巴狠撸,李芝芝让他拉着又是躺又是坐,一点力气用不上,。
“爸爸,快抱着腿给我看看骚穴……”萧安翘着鸡巴,两手环着李芝芝的身子解开他的胸罩丢出去。
“爸爸,你知道现在我跟你叫什么吗?”
“什么?放开我。”李芝芝知道儿子,要说出让他难堪的话。
“爸爸,你现在是我的父妻……既是我爸爸,也是我妻子……”萧安把手覆在李芝芝脱去胸衣的乳房上,双手揉着奶子亲,他太喜欢爸爸的奶了,爸爸小时候用奶喂大他,长大了给他含着吃,抓着操,萧安怎么不爱爸爸的奶呢?
“你说的……什么!你放了我!我没想跟你……”李芝芝就知道没有好话!
“爸爸,就是,我跟你说,”萧安等不及爸爸放下羞耻心了,用力把鸡巴全插进李芝芝的肉洞里,“我最喜欢熟男,你的逼和奶,我能舔一辈子。”
“我还喜欢爸爸趴下,趴下给我操。快趴下,爸爸,快点。”
萧安摸着李芝芝的屁股,要李芝芝屁股对着他,趴跪正把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
“怎么不说话呢,爸爸?”萧安像昏了头,拍了拍李芝芝的屁股,下地狱就下地狱好了,跟爸爸第一次操尻时就已经能下地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随你么…?”李芝芝又回到了起点,他拉不动儿子。
“那你喜不喜欢?爸爸?你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李芝芝不回答,他趴着好像听天由命了,萧安按着他爸爸的屁股吞吐进出,穴肉咬着萧安的性器。
“爸!爸爸!我要射了!”才动了几下萧安就不行了,他现在敏感得要命。
李芝芝还是不说话,他好累,跟孩子坦白那些时好累,孩子摸自己时也好累。没力气了,李芝芝听天由命了。
萧安没来得及带套,拔出来射在了外面,这时突然夺回了心智,喘得不行。
“喂?嗯,嗯,长宇,没事,我们回家了,对,挂了,明天见。”李芝芝刚才就看见张长宇打电话了,他不想那时候接张长宇的电话,那时候不能给长宇看见,不能给长宇知道。
“爸爸,张长宇打给你?”萧安无所谓了,反正张长宇又抢不走李芝芝。
“嗯。”李芝芝却反应平淡了,好像刚才跟儿子交合的不是他。
“他说什么?爸爸,我比他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说混话。”搞不明白爸爸怎么又突然冷下来,萧安想抱一下爸爸,李芝芝硬是推脱开了。
“嗳,爸爸,为什么?”刚鱼水之欢时爸爸也这样冷吗?萧安没注意,心又紧张起来,爸爸这又是什么意思?
“累了,安安,我休息会。”
张长宇的样子涌上心头,张长宇跟自己一年了,一年算是张长宇迁就他,李芝芝喜欢什么,张长宇都给他什么。张长宇不缺钱,他枕边跟李芝芝说,他最喜欢比他大的,他真心喜欢李芝芝,有孩子也没什么,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能临时给李芝芝标记时张长宇慌了手脚,李芝芝拉着衣领问他要标记。
事后李芝芝自己脸红,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张长宇给他标记时,李芝芝揽着张长宇的脖子却叫萧云起,张长宇一时被迷乱了,李芝芝把他当成了前任alpha。张长宇搭上李芝芝的腰,他是一个成熟自制的omega,是一个人父,张长宇咬住李芝芝,扶着他的胯。李芝芝并不躲,他真把张长宇当成萧云起,那次李芝芝的发情期特别凶,吞了他一切理智。
确认关系那天张长宇搂着李芝芝亲吻,吻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似的吸李芝芝的奶,张长宇爱玩,但是不愿意让李芝芝碰脏的玩法,李芝芝不能给那么玩似的弄,就算张长宇自己也不行。李芝芝的身子又软又香,对他那么好,做的时候甚至自己抬着腿,张长宇要李芝芝夹紧,李芝芝虽然脸红红的,还是叫着“长宇…长宇”做了,芝芝太好了,张长宇不忍心。浪子想认真,只对李芝芝认真。
李芝芝离婚后和年轻alpha做,也是第一次,张长宇总照顾他,李芝芝躺着,张长宇就贴上他的身子压着他吻他,摸他,低声叫他芝芝哥,悄悄说荤话给李芝芝听。
张长宇爱说脏话,什么脏的难听的下贱的过去都玩过说过,不过知道李芝芝脸皮薄,从来不说特别不能入耳的话,李芝芝爱轻轻捏张长宇的腰,这时张长宇就知道说过头了。性事上张长宇渴求得厉害,动起来疯了一样,李芝芝承受他,激烈时就搂张长宇的背叫他的小名。李芝芝有那么几次腿勾住张长宇的屁股,他做到失魂了,张长宇用蛮力掰开挂在身上的李芝芝,把他放床上让他趴着,从背后把鸡巴塞进李芝芝的穴,压到李芝芝身上叫他芝芝。李芝芝喘着呻吟,回头去吻张长宇。
“芝芝,快和我生孩子……怀孕…我跟你……嗯…芝芝哥……结婚……”
张长宇也爱在插干时说怀孕生孩子的话,他好尽兴地干,不过他带套,闹出来了要负责任的,omega做手术多疼呢,芝芝哥不能因为他受这个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长宇总这样说:“我爱你呀…芝芝。”好像很惆怅似的,不过总是在欢爱激烈的时候。
“我爱你…芝芝……我爱你呀……嗯…啊……”张长宇要亲吻他的芝芝哥哥,芝芝把唇齿送到他的脸庞,深吻交换信息素。
“长宇…阿宇!长宇……嗯…哈…啊……我喜欢长宇……好舒服…阿宇,老公,你抱紧我……”李芝芝抱紧张长宇,他没那么放不开,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什么没有听过,何况是长宇面前,可以说没羞的话,干没羞的事,长宇也喜欢听。
“芝芝……我没有跟别人…想过结婚……芝芝…我想跟你结婚……你是我的新娘子…你好漂亮………芝芝……啊…啊……好舒服…”
李芝芝听着大孩子一样的人在怀里断续地说着,张长宇是个浪子,生得俊美,投胎又好,哪里不能有去处?李芝芝总是不敢全听,全信了,自己不成了傻瓜么?直到张长宇那天射完扔了避孕套,说要李芝芝带他见儿子。
“你认真的吗?”李芝芝握着张长宇的手,腿间的阴蒂被张长宇的大腿顶着蹭,刚刚高潮完阴蒂太敏感了,他被弄得哆嗦着笑出声,拿手推张长宇的腿。
“你觉得不是?嗯?芝芝,我说我要跟你结婚,你觉得是假的?”张长宇不放,腿顶得更厉害。
“张大少爷要跟我这个叔叔结婚么?”
“叔叔怎么了,叔叔的名器淫穴最有味道了!我要被叔叔榨干了!”张长宇又摸又咬李芝芝的胸,全身一层薄汗。
“没正形了又!嗳,最近孩子要回来了,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呀,芝芝,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你叫我一声,我也没事了!芝芝,我不瞒着你,我在乎你说的萧云起是谁,我有时想如果我早早遇见你就好了。芝芝,你懂这种感觉么?”
李芝芝兀自盼着儿子回家,他早早几周与张长宇戒了房事,好脱了一身张长宇留下的信息素隐身衣。唯一的一个小情妇,若是第一次见面是被儿子从爸爸身上闻出来的,那李芝芝也要撑不住了!
回想张长宇,李芝芝说不出的惆怅,萧安搅乱了计划,李芝芝从没见过谁对他像长宇那么周全又热情。长宇跟他打电话时,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心思回应孩子的为非作歹。长宇不疑心他,长宇闻见萧安信息素的晚上,长宇是什么表情?长宇难受,却不会跟他闹。张长宇也说过,李芝芝如果不愿意了,什么时候都行,分手也行,只是一条,不能复合。
张长宇不是没有大吵大闹过,他的脾气大的很,过去不顺心的时候,他还喝多了拉着男朋友跑到街上压马路发疯,问怎么不爱他了,像个傻逼。张长宇什么都会,只是不愿意不体面了,李芝芝应该体面,他发誓要给李芝芝体面,也给自己体面。
“安安,长宇对我很好。”这是对话的终点站,李芝芝的私心。萧安以为自己获救了,抓住了一点希望,像四岁时一样哭来了玩具,但是那结局让他哭不出来,干什么耍自己呢?
“好,那就好了,爸爸。不是我不愿意走那条路,是没有路可以走。”
萧安去洗澡,穿好裤子,突然轻松了。
一个月以后婚礼结束那天,张长宇接李芝芝去住,李芝芝的房子赠送给萧安。三个月后萧安转卖了房子,李林退掉出租屋去南方打工,萧安跟着他去了南方,除了寄钱再没联系家乡的城市。
后来萧安老被李林笑话一辈子单身,萧安出国后跟李林结了婚,李林拿到签证那天萧安给自己取字,说叫风信子,取意“永久的怀念和遗忘”。萧安得意忘形地讲给李林听,说要遗忘国内的一切,李林骂他:“萧风信子!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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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帮我,那这位子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们可是亲兄弟,您总不能盼着外人好吧?”
薄听不为所动:“九个月前,你与几位堂兄弟在我面前立下约,约定在一年后以能力来定这家主之位花落谁家。”
“如今一年之期未到,你不想着如何努力,反倒费尽心思想着如何终南捷径?”
看着面前人支支吾吾的羞愤模样,薄听心下暗叹,说到底,父母离婚后,自己一直在母亲那边,自然很难去切身体会他的想法。
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常听爷爷为家业愁白了头,言明弟弟虚荣自负却毫无能力,空有一副花架子,担心这公司落在他手上会毁于一旦。
为此还恳求他,希望他能在这一年之期内将薄羽教养成一个可塑之才。
如今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爷爷对你的期望,你是明白的,只盼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薄羽闻言愣了愣,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曾私下与他旁敲侧击过无数次,言明自己年纪大了,若是有个孩子陪他,他怕是就无心公司之事,让年轻一辈自己去拼去闯了。
老一辈口中的成家立业,便是先成家后立业,而薄羽能力不足也就罢,就连态度也不端正,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家里撑着的吊儿郎当样。
老人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个法子。
薄羽收不住玩心,到底是因为家里把他保护得极好,不曾让他为生活忧心,可若是他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成为一名父亲,总是能让人最直观地生出责任感的。
可薄羽想不通其良苦用心,只以为爷爷是在疑心他身体抱恙,一旦认定了他在子嗣方面有隐患,便会从旁支里挑一个过继来培养。
薄羽愣愣地想着,竟是也回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薄听此时已经转过了头没再看他,眸光远远地,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无端让薄羽参出了几分轻视的意味。
大抵是男人的尊严作祟,原本到了嘴边的乞求也卡在了嗓子眼,薄羽咬咬牙,也站起身离开了。
原以为经过了昨天一事,接下来能消停几日,没成想第二日薄羽便装作没事人一般,邀请他小聚。
只是等他被带到了包厢后,竟是没看到薄羽,反倒是先看到了那位行事率真的弟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相比那位行事不靠谱的二弟,他确实更喜欢和这位弟妹打交道。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错觉,许清来总给他一种没由来的熟悉,仿佛他们曾经便相识。
许清来余光瞥见人来,赶忙站起身来招呼,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盈盈地望着他喊了一句:“大哥!”
薄听看着他,心尖莫名有种被火舌燎伤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睛,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人身上:“二弟呢?”
“他……他去医院取药去了。”
薄听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给他问出了个名堂来:“二弟生病了?”
提到这茬,眼前便黯淡了几分,他强颜欢笑着,极力掩饰着情绪:“……不是,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不说这个了,大哥请先入座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必等他。”
诚然,许清来这反应可一点不像没事人,可既然他不愿多说,薄听也无意揭开他的伤口,闻言只能先应答:“那我们先吃吧。”
许清来连连点头,然后起身开始为他布菜——薄羽不在,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尽东道主之谊的。
薄羽曾与他提起过,薄听事事都很讲究。许清来听得直犯嘀咕,只觉得这也太过吹毛求疵。由此,他对这位未曾蒙面的大哥多了些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等到见面后,这种偏见就演变成了对长辈的怵。
无他,薄听此人虽看着年纪不大,但举止言行和周身气度实在老成,令人下意识肃然。
以至于每每被问话时,他都被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威压吓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答得不对。
可再相处后,这种怵又变作了敬而远之。
他正自顾自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薄听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本以为两人独处会极为尴尬,毕竟凡事讲究的人总会热衷于卖弄学识,就连薄羽这般的都极爱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面孔,平日里知道些什么便立马来他面前显摆。
为此,许清来还在心中排练了上百种不让话掉在地下的可能。
可没想到的是,这位大伯哥一张口,反倒说起了一些他极感兴趣的国外趣谈,他听得眼睛亮晶晶地,直往他身旁凑,未曾察觉到此时桌上已变为薄听为他布菜。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声响,两人往门口望去,却见薄羽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手上还端着药。
中药苦味瞬间盖过了佳肴菜香。
薄听若有所思,正想旁敲侧击地询问,却见方才还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羽扯着一张笑脸,权当没看见他的不适:“清来,待会儿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
许清来嗫嚅着:“我不想吃药。”
薄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清来听话。”
身旁的人无意识地往他身旁躲了躲,眼见两人的气氛愈发僵持,薄听蹙起眉头:“他是身体不适么?”
薄羽笑道:“大哥,只是些调养身体的药。”
以往说到这个份上,许清来早就强忍着恶心喝了,可如今大抵是有薄听在旁,说话也有了些底气:“可是我身体很好,为什么要喝药?”
薄羽对他的拒绝有些讶然,过会儿便化成了恼怒。他大致看出了许清来心中所想,也不去和他较真,而是转身和薄听说道:“大哥,这真的不过只是些补药。”
“爷爷催得急,想抱重孙,清来又是双儿,肚子总不见得有动静,这才想着给他调养。”
许是以为昨晚薄听话中所指的便是此事,薄羽倒是说的坦然,换做是面对其他人,他怕是也不敢这般理直气壮。
却没想到薄听压根不知道这茬,昨晚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叫他好好上进,不要想旁的捷径。
薄听听得频频皱眉,这着急要孩子也理解,可……许清来看着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成为一位父亲?那画面光是想象都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药三分毒,他年纪还小,喝补药反倒伤身。况且孩子一事本就是两人努力的事,不急于一时,二弟还是放宽心态。”
薄羽闻言,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他看着又惊又怒,像是被人踩了痛脚一般。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他身后的许清来倏然主动上前,捧起药一口饮尽。
待那药被咽了个干净后,他早将脸皱成了包子,还没等他开口,便声称自己吃撑了要消食,匆匆离开了包厢。许清来刚走到楼梯转角,便被那凉风吹退了几分躁怒,待理智慢慢回笼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事不大妥当。
之前哪次不是说喝就喝了,这次怎么反倒还委屈起来了?
是因为这次有人给自己撑腰吗?
他拍了拍有些泛红的脸,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现下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他走到一旁的转角处蹲下身子,脑子里还在反反复复回想着薄羽那不耐的态度。
不想还好,一想这回忆便铺天盖地地来了。
薄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小少爷窝成一团,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朵蘑菇。时不时传来抽泣声,看动作像在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无意撞破他的狼狈,可想到他小小年纪便要学会自己舔舐伤口,心下也有些怜惜,便没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他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些期许,可一旦看清来人后,眸里的光立马暗了几分。
薄听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明摆着就是想薄羽来哄他,可那二弟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话里话外都觉得他这是使性子耍脾气。
他看着许清来这副模样,无端生出了几分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无奈。再想到薄羽,更是觉得朽木不可雕。
眼看弟媳又要变回一朵蘑菇,薄听叹口气:“不要哭了。”
许清来没说话,隐约有些越哭越凶的趋势。许是鬼迷心窍了,他竟下意识伸手,意图将面前的人环在怀中。好在这念头刚出,薄听便将它掐灭在了温床中,许清来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想法,顺势撞进了他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胸前,说话间轻轻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酥痒。
许清来不曾考虑那么多,只把他当长辈一般倾诉:“……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一切好像变成我的错了……为什么明明我没病,可我却要调养?”
言语里还带着哭腔,薄听迟疑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沉声道:“人心难测,与其纠结此事,不如让自己过得顺心。”
许清来无意识揪着他的衣角,有些迷茫:“可我真的能过得顺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做的,觉得不该做的,那就不必去做。”说着,薄听有心缓和两人之间这怪异的暧昧。
许清来闻言果然破涕为笑,他擦了擦眼泪:“大哥说的对,我应该和他好好说说。”
说完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悄悄然离开,徒留下一池泛起涟漪的春水。
被留在原处的男人半晌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摸了摸颈侧,仿佛那上面还残着不曾消散的痒。
谈话结果应当是好的,薄听想。
许是为了哄许清来,薄羽还不忘邀上他一同游玩,美名其曰阖家欢乐。薄羽对合家欢的认知,薄听不敢苟同。但夫夫二人确是感情升温了不少。
事出反必有妖,虽说常有人痛定思痛后痛改前非,可人的劣根性并非如此轻易能改正,更何况……
不远处的许清来正弯着一双笑眼,本就昳丽的五官因笑意更显得明媚。
薄听想起在听到的事,再看他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心情有些微妙。心思纯粹之人向来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薄听自然也不例外,虽说两人相处寥寥,但就上次碰面,也足以让他对许清来上了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事态发展,可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细微异样,又叫人雾里看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薄听前脚刚送走薄羽没多久,后脚便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并不排斥被他人请教,但薄羽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他能问上数遍,迟迟不提自己的目的,再问起时仍是一问三不知,摆明了是在做面子功夫,也不知骗得了谁。
本以为又是那位二弟来请教公司之事,薄听正想沉声婉拒,却没成想一开门,站在门口的人便软软地向他倒来。
薄听下意识扶住来人,却被他身上异于寻常的体温吓了住,他蹙起眉头:“……许清来?”
他看上去似是刚哭完,眼眶红红的,勉力睁开的眼眸中满是水雾。许清来有些殷切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两眼一闭,竟是又晕了过去。
薄听看着不省人事的人,有些无解,只能先让他到床上好生歇息。自己则下楼,去找家庭医生帮忙看看。可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肩膀,薄听一时不察,竟是被他往后扯倒了在了床上。
许清来跨坐在他身上,神情却格外迷茫,仿佛他也搞不清现状,只能眨眼辨认眼前人究竟是谁,身体快过了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薄听皱着眉头半坐起身,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许清来被迫抬起了头,眼尾也不自觉地沁出了些许湿意,他哭丧着脸,看上去很是委屈:“疼……”
他似乎如梦初醒,强行把心底那点异样抹去,手上略微放松了力道,仔细端详起许清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志不清,怕是被用了药。薄听心下略一思索,将这几日薄羽的异常一件件串联后,心下便已然有了定论。
不论是薄羽那外强中干的模样,还是这段时日里他频频找借口离开让他们二人独处。种种行径接连挂钩后,他这亲弟弟在打什么主意,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
爷爷本就毫无把家主拱手让给外人的打算,如今种种行径,不过是想好好蹉磨一下薄羽的能力与心性。却没想到薄羽自小没吃过苦,此举反倒让他将心思尽数用在了如何投机取巧上。
能力不行,便从子嗣为突破口,但做成此事的前提是,薄羽有一副正常的好身子。
薄听听说过无精症一说,大意是精水稀薄且色淡如水。薄羽好面子,自然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许清来便成了他的遮羞布。
若是放在往常,他怕是还狠不下心做出此等行径,毕竟他也不是良心泯灭之人,对许清来也是真心喜爱,可如今他被那赌约吓怕了,一时心急便想到借种。
至于会不会东窗事发……若是不成,他也能以此来要挟两人,左右都能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许清来丝毫不知自己被丈夫当成一颗棋子来设局,仍然对他满心依赖的模样,薄听思绪有些起伏,难得冷笑一声。
许清来自然不知晓他正为自己打抱不平,只觉得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有些不平。
似乎是觉得身下被硌得慌,不自觉地磨蹭着,手正抵在他胸前,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眸色深深,下意识伸手想制住他不停扭动的腰肢,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他一下从要人照顾的人变成了足以榨干人精气的妖精,腰微微一弯,更显得他胸前丰挺、屁股浑圆。
许清来被他握着腰,更是逆反心上来,腰扭得更是厉害,直到腿间的细缝和那块凸起紧密贴合后,他才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喟叹。
他身下内裤轻薄,被这么一磨蹭,罔顾主人意愿而勃起的肉茎头隔着一层薄布,横冲直撞地挤进了肉缝里。
许清来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了上来,一面包裹着肉茎头吸吮,一面又夹缩着往外挤,像是在热情地款待贵宾,又像在驱逐误入桃源的异客。
口中溢出一声难抑的喘息,薄听闭着眼,只觉得被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繁杂的思绪都被夹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沙哑的闷哼如同鼓励,引得本就迷迷糊糊的许清来又抬臀,磨了磨身下的肉棒。
卡在他肉唇里的龟头也跟着不断动作,要进不进地撑开肉孔,紧闭的蚌肉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凹了一个大坑,肉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个不属于他丈夫的性器。
肉冠翻起的棱角,以及青筋搏动时的脉动,都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传到了肉屄里。
又涨,又大。
似乎有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蔓延至四肢,许清来的小腹一酸,仿佛有什么正从深处沉沉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力缩紧了肉穴,想要阻止其下坠的趋势,却忘了穴口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
很快,一大泡湿热淫液兜头砸在了肉茎头上,而后随着肉穴口翕张的动作,开合间涂抹在了粗硬的棒身上。
薄听直觉自己错了,他一直把许清来当做孩子看,却忘了他早已为人妇。
若真是孩子,怎会无师自通地骑在人家身上,用骚穴磨着男人肉棒,甚至还不曾插入的情况下,水就已然不要命地往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许清来下意识僵住身子,他与薄羽欢做时从未流过那么多水,便以为自己这是失禁了。
薄听也顿住了动作,扶在他腰上的手掌陡然收紧,瞳孔映着他身下的粼粼的水光,眼底忽明忽灭。饶是再不清醒,许清来也觉着自己丢脸至极。
失禁本就足够羞愧,更别说他还正骑在人家身上,许清来越想越懊恼,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薄听本不欲开口,可盯着他烧红的耳尖,还是没忍住伸手揩去了他眼角弥漫开来的雾气,沉声问道:“怎么了?”
许清来目光闪躲,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对、对不起,我尿在你身上了……”
男人喉结一紧,他没想到许清来竟是纯得将淫液当作了尿,却又被他弄得更是意动。粗俗的字眼总是显得分外下流,而下流则让人忍不住被欲望指使,化身为兽类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长叹一口气,双目也随之沉沉阖上,没过多久,他再睁眼时已然恢复了平静。
“没事。”
若是寻常男人,被夹着龟头泡在了淫液里那么久,此刻必然是忍不住掰扯着双腿,一个直捣黄龙便大开大合地动作,直肏干得身下人浪叫不止。
但薄听没有,他止乎于礼的动作里几乎看不出任何情动,就连眼底也淡漠得难以揣测情绪。
许清来还在妄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清醒,却突然听见他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话刚说出口,他便又否认了自己:“看你的样子也不该这么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半边脸逆着窗外微渺的月光,眼眸深处仿佛翻涌着不知名的暗潮,整个人仿若被这光影分割成了两个不同个体。许清来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迷茫,处理这几个字都需调动他所有思绪,就在薄听意图将他从身下放下来时,倏然听到了他的回应。
“大哥……薄听……”
他总是这样,一旦紧张起来,就忍不住敬畏地叫他大哥。以往觉得疏离,现下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
一切都是如此水到渠成,两人的衣物不知何时褪去扔到了床下,床上的两人正吞吃着彼此唇舌,薄听伸手,指腹不断摩挲着那凹陷的圆钝奶尖,时不时用指骨夹弄着,试图将那羞于见人的乳果从乳晕中挤出。
“嗯唔……唔哼……”
许清来不知他为何突然间如此动情,薄听也是不清楚自己从何时有的私心,但两人没有思虑太多,情欲将两人围裹着,只余下无法消化的原始冲动。
许清来不自觉挺起胸脯,将奶子往薄听手心里送,而后被拈着奶头往上提。
身下亦是靡乱,如今没了布料的阻挡,两人肉贴着肉,滚烫的欲根宛若一根粗硬的热铁,灼烫着他穴中嫩肉。许清来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想躲,却被薄听扣住腰身压了回来,大手再一次控制他的腰臀。
这次却不是阻挠,反倒是带着他在那狰狞的棒身上滑动。许清来身下早已是泛滥成灾,粗硬的肉棒反复刮蹭着他的肉唇,露出了内里殷红的蚌肉,他紧搂着薄听的脖颈,感受着翻起的铃棱不断从他被揉得硬挺的阴蒂上碾过。
许清来咬着唇靠在他肩头,脸埋在他颈侧,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薄听见怀中人逐渐适应,便伸手微微抬起了他的屁股,一直紧贴的穴口与棒身难舍难分,分离时不忘牵扯出几根银丝。而后,薄听一手扶住满是他淫水的黏腻棒身,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对准骚穴,肉茎头抵住肉屄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呜……好胀,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仰头吟哦,两条腿在他的腰侧绷紧颤抖,腰身被他禁锢着,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压着他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坐。
粗大的肉棒撑开穴口挤进穴中,肉茎头一路刮蹭着他被撑开的软肉,他咬着唇呜呜地闷叫,腰身打得笔挺,身下只余黏腻的肏穴声。
薄听被他这副难以承受的模样逗得轻笑,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竟是松了手劲。
许清来缓了口气,踩着床将屁股悄悄往上抬,薄听似无所觉,待到仅剩一个圆硕的龟头还塞在穴中,他忽然把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回。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臀趁机向上顶,那大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捅回了他的肉穴中。
这一入,倒是插得许清来立马小死了一回。
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颤抖,许清来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叫,肉穴绞着鸡巴剧烈痉挛。
几乎是立时,汩汩淫液从他骚穴里喷涌而出。
薄听闭眼轻叹,他内里还在高潮,里头又湿又热,硕大的肉棒叫他用紧致的肉穴套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上,如同千万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
他伸手圈住他的腰肢,按着他在自己身上摇臀画圈,蹭得两人又是一阵舒爽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可苦了许清来,肉穴尚在高潮余韵之中,内里的嫩肉可以说是敏感至极,如今那根大鸡巴塞满他整张骚穴,还抵着他在里头划圈般地磨蹭。
肉棒上突起的青筋一路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又胀又麻,他痉挛得越发厉害,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怎地现在又想要跑了?”
薄听看上去似乎心情甚好,轻而易举就把他稍稍抬了起来。待到露出一大截湿润的棒身后,又按着他重重地坐回肉棒上,噗嗤一声没入了他紧窄的屄口。
“不,呜……大哥,坏……”
薄听似乎被他的指控逗了笑,贴着他的胸腔也开始颤抖,许清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他端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撞。
硕大的龟头次次顶撞骚芯,捣弄他满穴软烂,穴口也被撑得发白,软肉套着那壮硕的棒身被扯出穴外,露出一片殷红。
许清来浑身颤抖着,眼睛湿得不像话,男人不断地顶弄着,小腹又酸又涨,一股奇异的尿意也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肏干而堆积在被不断捣弄的穴芯处。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与薄羽欢好时总是极快地结束了,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慰,只盼着早些结束。
而薄听的不同,巨大的欢愉围绕着他,只觉得承受不住。这样快意的欢好,仿佛在哪个不知餍足的梦里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在情欲席卷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还来不及挣扎,那根肉棒突然长驱直入,结实地撞到了骚芯上,龟头毫不留情地叩开早就被撞得松软的肉环,整个塞了进去。
“……唔,不!……”
仿若被雷电击中,许清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像是给他撞开了一道关卡,流下了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无论是伦理道德,还是自己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都被这把情欲烧灼的烈焰焚成了灰烬。
再回过神时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薄听两手掐着他的腿窝按在他胸前,健硕的腰身挤在他腿间,鸡吧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他肉穴里捣。
“太快了……大哥轻点……要烂了呜……”
原本的小意温柔也被烧得消逝殆尽,薄听撞得又快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要把他的骚穴捅坏。
持续处在高潮中的肉穴敏感无比,被那滚烫硕大的棒身捣得一阵糜烂,软肉被拉扯出穴口外,随即被狠狠地塞回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容易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听抚上许清来的面颊,奖励似地含住他的耳垂,含吃他的唇舌:“你做的很棒,乖孩子……”
床第之间,不止辱骂能带动情欲,夸奖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薄听那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弄得忍不住轻哼,肉穴深处被鼓励着不断挤出淫靡汁液,一股一股尽数浇在了男人身下。
淫水被捣舂得飞溅而出,又被男人囊袋拍打得黏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挂在两人交合处。
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也随之翕张,许清来晕晕沉沉,似乎察觉到了薄听倏然动作粗暴的缘故。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自觉地摸到两人交合处,拈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肉唇就往两侧掰。
如此一来,整个穴口就这么掰开来了。
薄听被他此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身下却进出得越发顺畅,肉棒直捅进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穴口,耻骨撞上他的手背,噗嗤噗嗤的捣穴声越发响亮。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的丈夫?”
薄听看着几乎被肏晕过去的人,想到他那熟练的掰着穴口的动作,便一阵心头火起。
“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
床摇晃得几乎要散了架,许清来被干得语不成声,自然答不上薄听的问话,只能在男人略含怒意地顶撞间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
身子像根被扯紧的弦越绷越紧,一身热汗仿若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屋内响起一道低哑的轻叹和男人娇媚的呻吟。
两颗饱满的卵蛋正死死地抵在那被捣得鲜红软烂的穴口,一股股白浊有力地射进被掰开的肉穴里。滚烫的浓精冲刷着他娇嫩的子宫壁,浇得许清来浑身抽搐回不过神来。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许清来平坦的小腹鼓起,吃得又艰难,又贪心,直到实在吃不下了,那白色的精浆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了下来。
喘息渐止,薄听定了定神,将肉棒从许清来的体内中缓缓抽出,那肉穴被干得狠了,穴肉外翻得厉害,黏着他的鸡吧半晌收不回去。
许是他射得极深,更别说许清来还掰着穴口任他灌精,饶是嫩穴被肏得合都合不拢,那白浊也不见溢出半点。
就在许清来恨不能沉沉睡去时,一只大手倏然摸上了他的小腹,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
许清来吓得骤然清明了几分,以为他还要再来,便吸吸鼻子,微微啜泣着:“大哥,不想要了……”
“不折腾你,且睡吧。”
得了保证,许清来这才安心睡去,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小腹。
许清来醒来时,外头天将亮未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仿佛被卡车滚反复碾弄了一整夜。尤其是腿间,酸胀难忍,有种仍被撑开的错觉。恍惚了好一阵子,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被揽在他胸前的手臂给挡了动作。
他茫茫然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薄羽,而是薄听那张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面容。许清来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又昏过去,他赶忙捂住了嘴,慌忙地坐起身来。
一坐起腿间立马流出了温热的湿液,他低头望去,却先看见了那满身的红痕。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乳,两颗乳果直挺挺地立着。他那处本就敏感,平日里沐浴都会特地避开,如今藏在乳肉里的奶尖竟是被吸得缩都缩不回去。
更别说那腰间斑驳的掌印,以及再往下时,腿间那被肏到肿胀的肉逼。
经过一夜摧残的阴茎耷拉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翻开,中间伸出的两块蚌肉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耷拉在逼穴口,逼口糊满了汁液捣成的白色泡沫。
许是没了阻拦,那被射进胞宫深处的浓精随之喷涌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床上,吓得他又是一阵屏气凝神。
许清来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手则摸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狠狠压下,一团团不属于丈夫的浓白精絮从穴口排出,粘稠地糊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他一面盯梢着,一面压着自己的小腹,直到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排尽后,已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许清来哆嗦着下了床,捡起来地上的衣物便匆忙地套在身上,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洪水猛兽一口吞下。
就在他掖好最后一处衣角时,耳畔骤然回响起自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湿热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被那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撑得浑身发颤的经历被身体反复牢记,一瞬间小腹一酸,竟是又流了些汁液出来。被臊地不行,穿上鞋便立马夺门而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知在何时已然清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清来回到房间时,薄羽还未睡。他看着晚归的妻子,一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那股憋闷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呵,看着还挺激烈的,昨晚被我大哥肏舒坦了?”
按理说,他毫无立场去指责许清来,毕竟这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完全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个儿没本事,又急着要孩子讨爷爷欢心,以求得继承家业,才主动把妻子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任由哥哥挺着一根肉屌将妻子翻来覆去地操弄的。
可薄羽还是憋屈不已,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个彻底,他确实是亲手把爱妻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可谁让他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知道,许清来每次和他欢好时,可从来没有过这般疲惫到难以招架的模样。
许清来闻言如遭雷劈,早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然猜到这怕是自己丈夫设计已久的陷阱。
可他那时不愿相信,一直强忍着不适安慰自己或许想得太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仅毫无反省之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这副模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气得不行,胸口剧烈起伏:“薄羽,我从来没想过你能这般令人恶心。”
“昨夜是你在我的晚饭上动手脚的,也是你叫我去喊的大哥!”
说到这,许清来想起他这些时日里都会去寻薄听,“莫不是连大哥那边也被你动了手脚吧?”
否则昨夜怎会连大哥都失去了理智,与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薄羽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哽着脖子反驳:“如今再去扯这些事又有何意义?与其说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肚子争点气。”
说着,他似是找回了场面,几步走上前来,似乎想摸摸许清来的肚子:“昨晚大哥射在里面了吗?”
许清来立马甩开了他的手,这一下力道极大,把男人都推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薄羽眼中闪过怒意,被扇开的手抬起,轻轻拍上他的脸颊:“大哥不射在里面,你如何怀上?”
许清来本想侧头躲开,却被他用力钳住下巴,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只觉得眼前人格外陌生,陌生到令他无比恶心。
“我们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之前就当我看错了你这个无耻之徒,否则就别怪我将你做的丑事捅出去。”
薄羽怒极反笑:“我好生养着你,你不知恩图报,还想着与我离婚?好啊!你去将这事宣扬开,看看到底是谁会被唾弃!”
“我是无耻。但你别忘了,你可是天生淫荡的双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俩蓄谋已久想给我戴绿帽子,如今做出水性杨花一事的可是你。”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把我捅出去,遭殃的只会是你和大哥。”
薄羽越说底气越足,许清来面上的怒意更是让他笃定了自己的话:“乖,你若是不想被人骂死,就安分些。”
许清来没再说话,只为过去的自己没看透他可悲。这人阴险狡诈,为了达成所愿不择手段,连大哥和妻子都能算计。
原本攥紧成拳的手松了又紧,最终,他面如死水,淡淡回道:“我知晓了。”
许清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了口气。俗话说身在局中不知局,可他却觉得自己没有比现下还清醒的时候了。
要说起昨日,许清来并非毫无波澜,即便他想忘,可身体的反应总是骗不了人,无论是身体的酸软还是私处难以启齿的反应。
可两人毕竟是不清醒的,事后回想也像蒙了层雾模糊不清,如此一来,那阵不自在反倒被薄羽那副令人反胃的嘴脸冲淡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许清来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之前将他当长辈一般,昨晚对他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颇有些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的羞愧。
但不管怎么说,许清来是不愿意再做这事了,早在与那无赖对峙前他便想好了,他今晚总是要再去寻一次大哥的。
只是此次前来也并非是要让薄羽如意,而是想同大哥好好道歉,至于今后何去何从……
总归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思及此,站在薄听门前的人定了定神,抬手敲门,可等来等去,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想来是薄听今日并不在房中。
也是,大哥平日里最是繁忙,虽说前段时日两人见面频繁,却也心知是大哥刻意留出时间所致,如今两人做了荒唐之事,见面必定尴尬。
许清来有些懊恼自己没摸清其中利害关系,心底却为见不到薄听而暗自松了口气。
他方想转身离去,便听见里边传来了窸窣动静,过了一会儿,里头人才说道:“进来。”
许清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发软。他动作局促地换上门,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清来似是不习惯如此凝滞的氛围,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大哥怎么不开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要睡了。”
许清来闻言有些不安,以为自己打搅了他歇息,张口更是忐忑:“对不住大哥,打扰了您休息。”
床上人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半晌才回道:“……无事,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来看不真切,只听着这声音,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
可还来不及细想,他便又被问得心虚地低下头,将那点异样抛之脑后。
许清来磕磕绊绊地答道:“我是为了……昨晚之事而来,大哥,实在是对不住,昨晚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大意着了道,还连累了你。”
“是吗?”
薄听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回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无声的较量与对峙,如今凑近了些,反倒让许清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被他这么大剌剌看着也并不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许清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脑子里思绪万千。看大哥的这副模样,他似乎对昨晚一事毫无印象,可这毫无印象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竟是一阵无名火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肉棒,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被这一下扇得有些发懵,筋络盘踞在肉棒上,看上去有些狰狞,他心生退意,下意识看向男人,却见薄听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挑衅。
于是继续了,他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热烫非常,依稀散着情欲的热气,偎贴得他脸颊发红,就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手肘支到他腿上,两只手交叠着握住那根粗长的肉屌,小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圆硕的龟头,绕着圈地打转。
“唔……”
薄听放松地倚靠在床头,微微阖眼,发出低沉的轻吟,肉茎在许清来手心里微微弹动,随着他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顶端的小眼都不自觉吐出精液。
许清来眼尾氤氲着雾气,在他的沉沉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嘴中。
他的嘴里温热又湿润,舌尖抵着他粗大的茎身缠绕刮蹭,小嘴不时嘬吸着,像是吃糖一样舔舐着肉茎头。
待到被他嘬得胀痛,他便及时地住了嘴,转而侧过脸,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待到整张小脸埋进他胯间后,舌尖便对着他硕大的囊袋勾舔吸嘬,吃得啧啧作响。
“唔嗯……”
薄听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呼吸发沉,他微扬下巴,喉结上下翻滚,似是被刺激得分外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是觉得没了意思,便吐出了嘴里的肉屌,而后直起身子,伸手探到身下,一时之间,屋内只能听见传来的泥泞黏腻的水声。
等到他再将手拿出时,那手上早已是满手湿滑黏液。那满手的透明汁液被尽数抹到了棒身上,更显得愈发狰狞,许清来一心动作着,丝毫不曾注意到男人在看见他将手伸下时便已然眸色深深。
看不见的,总比看见的更引人遐想联翩。
他撅着屁股撸动着肉根,全然不曾察觉那被他舔湿的两根手指已然探至了他的身下。
昨日被肏得外翻的穴口还来不及反应,一根粗长的手指便捅进了肉屄中,一进去便对着被肏得软烂的嫩肉一番搅弄。
许清来被捣得浑身酸软,当即便松开了手中的肉棒,转而将手往下伸,想抽出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可谁知薄听竟在此时又坏心眼地加了两指,三根手指将许清来整张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插进去便是一阵抠挖捣弄。
这下许清来可没心思继续挑衅他,满心都被肉穴里的那几根手指占据,身下宛如失了禁一般淫水狂流,他手脚发软,险些往后仰倒在床上,却被身前那人揽进怀里。
“嗯啊……不要……”
许清来无助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半跪着撅起屁股,薄听一手将他按进怀中,一手将他的骚穴完全包住,修长的手指整根插在里头,横冲直撞地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清来吞下唇齿间的娇吟,被大伯哥时不时扇揉着他撅起的肉臀,极具情色意味,举止间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比起昨晚,现在更像是把自己看作了一个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而非一个在床上都需要宠爱呵护的孩子。
“……弟媳?”
他长的娇小,那手覆上去,竟是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肉穴都包裹了住,掌心抵着微张得肉穴口大肆揉弄。
待揉到掌心湿濡后,又用四指并拢盖住那肥嘟嘟的肉唇,指腹时不时擦过骚穴里的嫩肉,整个转着圈揉着。
许清来被他弄得腰间酥软,几乎是整个瘫软在了床上,就在此时,一只手臂突然箍住了他的腰身,强迫他半跪着直起身子。
他整个人都正面朝着门口,就连那被揉得直淌水的嫩穴也暴露出来。男人手掌并拢,对着他腿间那张骚屄便开始扇打着,力度不大,速度却极快。
不间断的啪啪声从身下传来,每次拍下,肉唇被扇得又辣又疼,但阴蒂却被震得酥麻,疼痛放大了快感,让他汁水四溅。
很快,那白嫩的阴唇就被拍得泛红,原本就肥厚的馒头屄被拍得充血肿胀,轻轻一拍就跟着弹动,骚穴中流出的淫水随着他的拍打飞溅而已,更显得那两片阴唇莹润光泽。
薄听放松了力道,让他跪趴下来,然后抬高他先前被揉得满是掌印的屁股,指尖挤开那两片遮挡着肉孔的蚌肉,两根修长的手指尽根齐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不要……哦……”
他的手指修长,骨结粗硬,插进来便是一阵飞速捣弄,许清来手指抓弄着床单,抬腿便想逃,可还没爬两步就被他拖了回来。
手指扣弄得越发用力,掌根撞击着,一次次紧贴着他的穴口,肉穴被捣出水花似的噗噗的往穴外飞溅。
“乖宝宝,你老公刚刚可是在门口,现在人来了,想让他听见吗?”
他话语间毫无波澜,仿佛正在男人身上肆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许清来被他的话语唤回了几分神智,呜咽着伸手去扯他,蚍蜉撼树的行为反倒让薄听手上动作又暴戾了几分,咕叽咕叽的捣水声响个不停。
他的身子在男人的玩弄下越绷越紧,终是闷哼一声,瘫回枕头上,身子过电一般夹着男人的手指痉挛了好一会儿。
薄听不顾他穴里的挽留,径直拔出了手指,而后握住自己身下的硬物,抵上了正在抽搐的肉孔。
登时,穴口被烫得哆嗦着吐了一大股淫液,流到他的龟头上,顺着那青筋突起的鸡巴往下淌。
待整根肉棒都蹭上了一层湿亮的水光后,便不带丝毫犹豫,噗嗤一声狠狠贯入了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许清来咬着枕头闷叫一声,敏感的肉穴叫那巨龙完全撑开,粗硬的棒身一路刮过,带来一阵尖利的酥麻,囊袋紧贴着他的穴口,将他整张肉穴遮得严严实实。
薄听似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温存的意愿,知道往哪里操几下便能让他哆嗦着泄身。手掌包裹着他的臀肉揉捏,时不时扇打上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饱满的臀肉荡出淫靡肉波。
许清来吃了疼,肉穴也跟着紧缩。
薄听轻叹着,似有些畅快,他按着许清来的腰将鸡巴抽出一长截,待留了个肉茎头在穴内后便狠狠捅了回去,囊袋重重地拍上他腿间,一时间淫水飞溅而起。
许清来的骚穴已叫身后那根鸡巴完全捅开,肉棒一插进来,穴肉便淫荡地紧裹上去,缠着它难舍难分。
勃起的阴蒂被手指按住,随意一捻一挑,他便跟着兴奋不已,肉穴痉挛绞缩,水流不止。
许清来抓着床单,叫大伯哥用鸡巴完全钉在床上,承受他激烈的撞击肏干,囊袋快速的抽打着他脆弱的穴口,奶子也跟着剧烈摇晃,奶尖一下下在被褥上磨蹭。
薄听将他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那高潮时猛烈挣扎的肉穴对着肉屌猛绞,他仰头喘息,肉茎对着他抽搐不停的肉穴一阵猛肏,汁水一时飞溅四起。
许清来哪里受得了这粗暴的肏干,几乎被他干得白眼翻起,晶莹的涎液顺着他微张的檀口往下淌,直滴到他被撞得翻飞的奶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肉被干得糜烂,淫水也被捣成粘液,顺着肉茎往下滑,他控制不住地绞紧他,穴肉裹着那巨龙被扯出穴外,又被狠狠干回去。
男人抓着他的肉臀,对着那流水的骚穴啪啪狠撞,囊袋恨不得跟着一起塞进去,却在百来下之后抵着他喷出滚烫的浓精。
那热烫浓稠的液体如同射尿一般射进他的宫口里,烫得他浑身哆嗦,肉臀不自觉地抬起,时不时抽搐地套弄着他尚在射精的肉棒。
男人被他骚浪的模样弄得呼吸沉重,大手掰开他的屁股,顺着高潮余韵挺腰快速耸动,将他原先射进去的浓精都捣得一派黏腻,混合着他的淫液给挤出穴外。
又是一股淫液浇在早已淋湿的床单上,许清来听到中肯地评价道:“真敏感啊。”
许清来被这接连不断的亲吻弄得睁不开眼,唇齿张合之间磨得一阵痒,话语的内容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羞耻。
他微微抬高臀部,让身后人一次入得比一次深,本想让那股痒意被疏解,却没想到此举只是隔靴搔痒,不但没有缓解,反倒将快意累加。
许清来哆嗦着,胡乱抓住正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声音含糊,话语支离破碎:“呜……给我,求求了……”
快意混着噗嗤噗嗤地捣穴声烫得他头脑发昏,在人紧贴上来时,他的意识也终于消散在了蒸腾的情欲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青是下班后被好友强行拉到这家私人马场来的。刚进门柜台小姐就亲切的询问秦青需要什么服务。好友于欢拿出招待券。
“你们有合适的教练可以推荐给我的朋友吗?”于欢冲着前台的招待眨了眨眼,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柜台小姐看了一眼招待券,客气的问:“有指定的教练吗?”秦青摇摇头。
柜台小姐请他们先去马场转转,被场主带至马圈挑上一匹马,午后的阳光洒在马场草地上,泛着清新的绿意,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马厩的淡淡气息,秦青刚踏进这片开阔的场地,远远便看见俞景然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马,缓缓朝他而来,黑色骑装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身形,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肆意而自信的微笑,像是战场上凯旋的将军,气势迫人。
不意外这是位出色的驯马师,高傲的驯马师先生即使常年待在训练场地也仍保持着还算白皙的皮肤,身着与传统驯马师大不相同的服装,腰上的束带也尤为明显。远远就吸引了秦青的注意。
场主远唤了他一声让他作为秦青和朋友间其中一位的教练,不过似乎看起来只顾得上照料他身旁的几匹爱马,好像并没有仔细听场主在说些什么,目光也不曾往被带来的二位客人这里移过。
直到场主同他们简单说完注意事项后不带任何留恋的就转身离开,好友先自己一步挑选出自己的马匹,于是被另一位牵着马来到他们身边的驯马师率先带向别处练习,朝秦青挥挥手给刚挑选完适合自己马的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当下局面,手中还抓着马圈里专门管理马匹的师傅递给自己的长鞭,身后清脆的马蹄声倒是离的越来越近,直至刺眼的太阳光被一个身影挡住,顺着身影看上去,讶于竟是那位看起来冷漠至极的驯马师先生,骑着的则是自己刚挑选出的马。
偌大的马场转瞬只剩他们两人一马,秦青环顾四周,除了俞景然那匹高大帅气的黑马,再无其他马匹。
马上的人顿了顿弯下腰朝他伸出手,等了些时候迟迟未得到秦青的回应。周边的氛围好像一下子被冻结成了冰一般,俞景然伸出的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瘪嘴准备收回时,耳边才传来对方有些气又无奈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不是说让我来骑马的吗?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先带你骑一圈。”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俞景然俯身朝他伸出手,看着秦青乖乖地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换只手。”
秦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换了另外一只手,脚踏在马镫上,借着俞景然的力道被拽上马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并未面向前方,而是被面对面安置在他身前,秦青的身体贴近俞景然,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杂着皮革的独特气息。
“你确定两个人是这样骑的吗?”
皱着眉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就轻轻一踢马腹,两脚轻碰马身,稳稳当当的小跑起来,黑马猛地向前一冲,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一颠一簸的让秦青的身子东倒西歪撞上身后的人,第一次骑马难免有些紧张,颠簸的节奏让本就没坐稳的秦青有些措手不及,视野还被面前男人宽阔的肩膀挡住,连后方也看不到,他心底一慌,只好整个人贴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俞景然的腰,柔软的身体几乎嵌进男人的怀里。
俞景然将手从他的腰下绕过去,用力勒紧缰绳往后扯动。强制性慢下速度,指导着示意秦青也抓紧缰绳,而后覆住他的手,紧紧裹住,带他感受缰绳勒动时的触感。
马蹄声在空旷的马场上回响,俞景然稳稳地控着缰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跑了几步,秦青被颠得不自觉越贴越近,温热腿心贴近俞景然的下身,跟着身下的骏马奔驰的节奏摩擦着,姿势越骑越奇怪了,愈发过分的接触让俞景然的昂扬逐渐不受控制得昂首挺立起来,被紧绷的马裤挤得颇有些可怜,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秦青也没好受到哪里去,腿心被那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顶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他的脸颊瞬间烧红,低头瞥了一眼那被马裤勾勒出的轮廓,清了清嗓子,有些欲言又止:“你,那个……”
俞景然若无其事的抱着他往空旷处骑:“宝贝可别乱动,这个算我等会交你骑马的报酬。”俞景然当然知道客人的心里肯定在骂自己,不过禽兽就禽兽吧。
俞景然把他带到一处空旷的平地,带着人翻身下马,“好了,骑马要先让马儿熟悉你,等会我牵着你走几圈就好了。”俞景然牵着马在秦青面前转悠会后将马身上的装备给他介绍了个大概,“好了你试着先自己上来吧。”
身体有些僵硬的秦青被俞景然扶上马,这种感觉倒是新鲜。“好,坐稳了嘛?”秦青点点头。“身体坐直,双小腿贴住马肚,这样它就会走了。”俞景然小心翼翼跟在秦青身边,看起来秦青没啥问题但仔细观察能看到颤颤巍巍的双腿。
“对…身体稍稍后仰,双腿贴住,好好。”见马慢慢停下后俞景然又说,“双腿放松。呐,这样就能让马停住了,动作不是很连贯得多练练。”俞景然热情地夸了秦青几句,虽然看得出还是紧张但是简单的动作还是能掌握。
休息时俞景然告诉秦青控马是身体和缰绳以及腿部给出指令,今天只要能稳稳坐在马上掌握平衡简单的起步和停步就行,多的明天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带你转转吧!”
俞景然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坐在了秦青的身后,双手从秦青腋下穿过,稳稳握住缰绳。
秦青的后背被整个包裹在俞景然的怀里,俞景然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廓,秦青的耳朵尖尖有些发红。
“俞教练,你平时撩人是不是就靠这种招数,带多少人来过啊?”
没想到却被教练轻松化解,“冤枉啊!我平时那么忙哪来闲情逸致搞这个!”
嗯哼!
正当秦青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俞景然低头就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嗯?”秦青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没想到俞景然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四处扫荡。异物在口腔内的感觉不算很舒服,他身体稍稍往后却被俞景然按住。
“别动。”俞景然被秦青动的真有些热了,冲着怀里不安分的人的耳朵就咬了上去,含着耳垂又说道“宝贝,你要帮我灭火哦。”
秦青听到这话就慌了,股间甚至感受到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的吻一路向下,平日里看不到的白净脖颈,还有下面精致的锁骨。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触摸到秦青的锁骨处,异样的温度让秦青的视野向下,没想到他已经解开三四个扣子,“别…现在…在外面…”
“乖,我就亲一下。”
不等秦青回应,俞景然就叼过他的唇瓣,在他微微张口时,他顺势含过幽香的气息,堵住他几欲抗拒的唇舌。委屈的声响含糊在唇舌交合之处,随着被勾起的情欲,透彻的蜜液泛滥在彼此的口腔内,相互交织,淫靡地响彻在他们的耳畔。
俞景然满足地吞咽下自秦青口中扫荡来的唇液,一吻毕,俞景然低头,目光落在秦青湿润的唇上,抬起右手,皮质骑装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掌,笑着说道:“帮我咬开它好吗?”秦青愣了一下,顺从地低头,贝齿轻咬俞景然中指的手套,扭头小心翼翼地扯开,露出他修长的手指,刚想伸手将嘴里的手套拿下,却被俞景然轻握住手腕,低声哄道:“咬着,乖,别拿出来。”秦青嘟囔了一声,嘴里含着皮质手套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听从,牙齿轻咬着,想着接下来俞景然要用这只手对自己做什么,眼神就躲闪着不敢直视面前那张脸。
看了看周围几乎不见了人影,俞景然终于敢于卸下零碎的防备,扣在秦青腰肢的手来回磨蹭着他的腰部,扣子也随之解了开来。秦青迷离地喘着气,任由俞景然牵引着他的手抓好将要落下的衣服,留下一份遮寒的温暖。
“呜,冷……”
“很快就好了。”
俞景然这样安慰着他,不老实的手已悄悄滑了进去,小心地触摸上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身子,磨蹭着他火热的腹底,一路向下,直达湿软的地带。
黑马平稳地慢步驶行在草地,俞景然干脆放开缰绳,一只手箍住秦青的腰,另一只缓缓解开他灰色制服裤的扣子,裤子滑落,中间早已湿透,手轻伸进去,刚触到那片湿润柔软的雌穴,那温热触感就仿佛要将指尖融化。
只是轻缓一拨就引得秦青身体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动听的低吟,他双手本能地抱紧面前的人,头埋在他肩膀上,乖乖咬着手套,唔咽着承受着他的挑弄。俞景然低声哄着怀里的人,手指却直接挺入,微凉的指腹浅浅地戳弄着湿润的雌穴,惹得秦青娇喘出声。隔着重叠的衣服,秦青感觉到那微微抬首的肉棒紧蹭着他臀瓣间的沟壑,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人轻笑出声,秦青正迷蒙地不知他在笑什么,身下兀然腾起一阵瘙痒与空虚,玩弄得他的身子直直发软。秦青软塌着细腰,扶住马儿修长的脖子,看着它不管不顾地冲锋在前,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随着马儿的跑动,身下早已湿哒哒的屄穴被磨蹭着,裸露出的那颗红嫩花核更加红艳,俞景然手指蹭过秦青娇嫩的穴口时,被那湿漉漉的甬道所吸引,在穴口处徘徊了一阵,才挤进紧致的肉缝中,随即插进两根手指,勾着男人娇嫩的花瓣,打着圈儿逗弄着花园里敏感的小球,秦青微微仰头,难以抑制地呻吟渐渐从唇角跑出来,缓慢消散在这方广阔的马场里,难耐地空虚感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一点点往俞景然那边靠近,又酸又麻又难受,俞景然开始缓缓地抽送手指,温暖的雌穴内留存着强劲的旋力,急于将俞景然的手指吸进深处,好缓和寂寞的花心。
可是俞景然并不娇惯着他,两根手指只是堪堪地放在穴口,也不作动,只是享受着被他的屄穴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却又不被得到的奇异的感觉。
“嗯……不要……”
“什么不要?”
俞景然有些坏心思地抻着两指,扩充了几下几欲要收紧的雌穴。又坏心眼地退出,秦青的身下早就已经泌出大片的蜜水,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干净的骨节流淌在他的手心里。
“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确定了真的不要吗?”
他有些意外只是碰了碰,秦青便泛滥得不成样子。
“看样子,宝贝很喜欢这个环境啊!”
喉间传出一声轻笑,俞景然并着手指戳进了寂寞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绵的媚肉急切地迎了上来,卖力地讨好着他的手指,温柔地舔舐与吮吸,诱惑着他,带他向着幽深的花心进军。
硬挺的手指就这样闯入,勾的秦青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情难自禁地夹紧了腿心,想要缓解没有得到爱怜的花心。可惜这样兀然夹紧的信号却让身下的马儿曲解了意思。
马儿加快了步伐,飞速向前方跑去。
秦青感到身子更加颠簸,随着马儿上下起伏,他感受得到埋在肉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进一出,磨过甬道内数不尽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着那些圆润的肉粒,身下的屄穴一松一紧地吐露着暖的温热的手指,上面的樱唇也开始一张一合地发出阵阵勾人的媚声。
“原来,宝贝喜欢这样?”
秦青便红着脸慌乱地打断了俞景然的调戏。
“!嗯……不……”
“什么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俞景然的手指直直地撞开前来挽留的软肉,又在他的雌穴里转了个圈,玩弄着他不断吐露的淫水,听着那被顶撞得汁水四溅的声响,秦青的脑内兀然一片空白,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指尖径直探入那最敏感的地方,摩挲的节奏轻缓却精准,秦青的小穴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润得几乎滴水,他的意识在俞景然的攻势下渐渐迷离,身体却越发迎合,细腰不自觉地跟随身下步伐的节奏轻摆。
俞景然推搡间的手牵紧缰绳,引着马儿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调转方向时,秦青侧过头来,亲吻上俞景然的嘴唇。随后松开缰绳,让马儿自由的跑着,一路向上,拨开秦青的衣襟,露出那早已挺立的樱红。他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一颤一颤的雪乳,手心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伸着一根手指,蹭了蹭他胸前的一抹嫩红,娇媚淫靡的呻吟声立刻混入了异样舒坦的哼叫。
俞景然揉捏上那圆润饱满的乳尖,来回揪扯,指腹按压乳晕,用双指轻轻夹住乳头磨蹭着,感受着手下小东西慢慢变得硬起来,再用指甲抠弄着小巧的乳尖似乎真有想要从乳眼中弄出些什么的架势,最后残忍的把乳头往乳晕里摁,便摁别打着转扭动着。可苦了秦青,随着操弄时而轻喘时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深入,感受着湿润内壁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抽插中止不住地发出水声,像是热情地讨好,秦青被激得低吟连连,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颤抖,涎液顺着嘴角滑下,在皮质手套上泛着晶莹的光;看着他这副诱人的迷离模样,俞景然低声叹息着加快节奏,很快便将怀里的人推向高潮。
秦青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从微张的雌穴涌出,身下大股透彻的潮水喷洒开来,浸湿了他的灰色制服裤,湿痕在阳光下越发明显,他迷糊地趴在俞景然肩上,嘴里依旧乖乖叼着手套,整张脸都被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俞景然眷恋地松开秦青的唇。抵上他的额头,看着他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被玩弄后变得湿漉漉的双眼,他更加动心,又亲了亲他泛着薄红的眼尾。
手指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淫水,俞景然一手搂住秦青的腰肢,将那两根手指送入秦青的嘴边。秦青迷乱着眼,含过被身下的小嘴紧紧咬过的手指,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痕迹舔个干净。
嘴里的手套被男人轻轻拿开,男人的目光落在秦青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只觉得身下胀得更难受了,握住秦青的手颇有些委屈:“帮我解开好吗。”
秦青咬了咬唇,手指伸向俞景然的马裤,解开扣子后,那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柱轻轻弹在他手心,昂首挺立,颤抖着诉说自己的兴奋;俞景然舒爽地低哼一声,闭上眼享受着秦青柔软的手掌,秦青用手生涩地套弄着,感受着炽热的硬物在掌心肿胀跳动,心底的热意再次涌起,才去过一次的小穴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又湿润得几乎要滴水了,像是在渴求着更亲密的触碰。
“嗯……”
看的俞景然顶了顶秦青柔软的臀瓣,释放出高高昂起的肉棒,贴在他的身后。俞景然摸过尚未合拢的肉穴,拍了拍沾满淫水的私处,只是悄悄逗弄,秦青便很不争气地再次含上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俞教练!”
俞景然胯间的肉棒攀上狰狞的脉络,随着马儿的动作肆意摇晃着,不时地戳碰上糜烂的肉缝,惹得秦青软塌着腰肢,须得他扶着才不会倒在他的怀里,
俞景然热烈的目光迎上怀中人充满欲望的视线,轻笑着抱起秦青,将他稳稳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手臂稳稳扣着他的腰,狡猾地趁机对准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穴口,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雌穴,直直地闯了进去,缓缓推入;全部进入的那一刻,感受着秦青紧致的小穴吮吸着,湿润而热情地包裹上来。
被两根手指扩充过的肉穴并不足以容纳他身下的粗壮,蠕动着的媚肉只是稍稍含过便已吞咽不下去。
俞景然扶着性器深深浅浅地拨弄着秦青的屄穴,身子颠簸,也时不时地顶撞到更深的幽谷。怀里的秦青靠在他的颈窝,柔若无骨的小手扶上他的手臂,每一次顶弄他便轻哼出声,娇媚地讨扰着。
“嗯……”秦青的穴口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往俞景然的腰身凑近一些,又将飞溅在腿根处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根部,以便他能进来的容易一下,直到丰硕的肉棒完全契合在温暖的穴道之中。
穴肉小心得试探着肉棒的脾气,松松地含了片刻,便欢快地吮吸着。马背起伏,带着秦青的身子连连向俞景然的怀中栽倒,在马匹腾起,失重之时,炽烈的肉棒顺着滑腻的甬道又浅浅地滑出来一小截。
被动地冲撞之中,粗大的性器上的纹路,连同紧致的雌穴内的褶皱,彼此交缠,相互碾磨。
俞景然情难自禁地挺直了腰背,吞咽下一声声低喘。随着秦青无意识地翕动着雌穴,舒爽的快意被包裹得紧实的肉棒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舒服地蜷起手指,扣住他的腰身,又颤巍巍地向下,抓上软嫩的臀瓣,只是稍稍用力,便在白嫩的肌肤上落下嫣红的指印。
他看着伏在马背上的男子,随着马儿的走动也带动了体内俞景然的肉棒浅浅抽插,刚开始秦青还天真的觉得真舒服,可慢慢的习惯肉棒的肉穴不干了,只想要更多。趴在马背上向后蹭了蹭,想直起身来却被更用力地摁向马背,后入的关系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马儿似乎开始小跑起来身后操他的人也随着马的起伏大力气来,马儿落蹄的时候身体里的肉棒也会跟着往深处撞去。就这样被摁在马上被实打实操了十来分钟的人肉穴收缩的频率逐渐变快,俞景然知道秦青是要高潮了,拦腰让人直立起身,自己顺势滑入深处恨不得连带着卵袋也能一同进入到湿热的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跑到身下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出俞景然的形状。要不是俞景然把自己紧紧箍在怀里怕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保持在马背上了。
俞景然满足地轻叹一声,脚后跟轻轻一踢马腹,黑色大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兴奋地甩了甩头,发出畅快的嘶鸣,猛地迈开步伐,肆意地奔跑起来。
骏马奔腾四蹄生风,剧烈的颠簸让他们上半身不住起伏,秦青被突如其来的节奏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紧俞景然,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胸前,像是将自己全然托付,小穴在颠簸起伏中咬得更紧,绵软穴肉热情地包裹着俞景然的肉棒,吸吮得他几乎要直接缴械。
“哈、抱紧了,别怕。”舒爽的低吟自他的喉间溢出,俞景然一只手扣着秦青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背,双腿夹着马腹,稳住身形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好了好了,放松一点……我都动不了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摆肆意飞舞,俞景然跟随着骏马奔驰的节奏挺动腰肢,挺直脊背,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带着下身用力地往秦青的小穴里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秦青再也忍受不住了,连绵不断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声音娇媚破碎,随着风声传入俞景然的耳中,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俞景然被他的反应爽得不管不顾,双手箍住秦青的腰,带着他往自己的肉棒上撞,每一次都直达深处,撞得秦青嗓子几乎叫哑,令人耳红的呻吟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愈发强烈的快感中,秦青紧紧地抱着俞景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试图在这汹涌的刺激中抓住那唯一的锚点。
马儿在马场上越跑越快,俞景然越发红着眼睛猛力插干,硕大的囊袋迅速拍打着雪白的大腿根,每次抽出时,穴肉都热情的咬紧肉棒挽留它,不愿它离开,肉棒重新插入时,它又顺从的接受那巨物插入更深处。顶到某处,秦青猛的扬起头,绷直了脖颈,津液也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了出来,是子宫腔。顶端很快再次触到那处,俞景然发了疯似的对准那里顶弄,秦青的腰都要被撞断了,他低低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想直起上半身求饶,却被俞景然重重的几下顶弄,腰一软又重新倒下。
“嗯,教练,不要了,放过我……”察觉出俞景然的意图,秦青挣扎着想逃离俞景然的操弄,却被俞景然压着小腹拉回来继续承受。
“乖,宝贝!”俞景然喘着气,马儿的速度带着腰部加快速度,更加用力的贯穿秦青。此时的秦青像被推上了浪尖,脑中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只能随着本能胡乱叫着。穴道内流出的蜜液还未来得及顺着白滑的大腿流下,就被俞景然的撞击打成了泡沫。
突然马儿一个跳跃,吓得秦青一激灵,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可俞景然偏要在这时用力地顶他几下,激的秦青一下子阴茎和雌穴一起高潮泄了出来。俞景然把两根手指塞进秦青口中搅动,拿出时拉出一条银丝,把手上的唾液随意的抹在秦青白皙的脸上,又恶趣味的把手指再次塞入,模仿着性器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快!快出去!”子宫腔口终于被俞景然狠狠艹开些,秦青更加惊慌,扭动身子拒绝。俞景然用力打了一下秦青白嫩的屁股,对他说道:“乖点!”
说完,俞景然重重抽插了十来下,完全艹开了腔口,在秦青体内好越大扩大,低吼一声射了进去。秦青被烫的发抖,穴肉紧缩,夹的俞景然险些丢了魂,刚射完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俞景然雨点般的吻落在秦青弓起的背上,在雪地中盛开一朵朵红梅。“宝贝好棒!”射精后精液伴随肉棒的微微抽插流了出来,看的俞景然气血上涌,眸色愈发深沉。空旷的马场里回响着的噗呲交合水声和肉体拍打声,还有带着浓浓情欲的低喘和压抑的呻吟,俞景然用手臂牢牢箍住秦青。
一次发泄过后,湿泞的甬道内留存的肉棒稍稍疲乏了些。
秦青有些倦怠地依靠在俞景然的怀里,疲倦地闭上了眼。
在这动荡的马背上,他要分出力气不让自己摔下去,还要分出精神迎合着俞景然的掠夺,此刻他已是精疲力竭。
身下的马儿突然嘶吼一声,急促地停了下来。
秦青感到自己好似要被甩了出去,紧紧地搂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俞景然放下缰绳,一手托住秦青浑圆的臀瓣,又将脸埋进他袒露出的颈窝,闷声地怨怼着。
“怎么这么勾人?”
俞景然无处适从的一只手摸上他的身前,蹭过在微风中挺立的乳尖,划过他被自己的精水填补得满涨的小腹,最后已褪了些火热的指腹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弯着手指用指节蹭了蹭他的阴茎,又用指甲来回扣捏,轻轻拉扯。
灵活的媚肉熟捻地绞紧了本已经消了些的肉棒,秦青迟疑地收紧了自己的屄穴,不断抽动着引诱着再度滚烫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俞景然抬起头望着秦青迷蒙的神情,将再度坚挺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屄穴内软绵的地带,俞景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抓过秦青软下的腰嵌在自己的怀里,又吻上他的耳侧,顺带与他悄悄言语。
“抱紧我,宝贝。”
“嘚——驾——!”
俞景然一抖丝缰,马儿便全速在这片空旷的田野上驰骋起来。完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动作,俞景然就能借助马背上的颠簸操干秦青的骚穴。
“嗯啊……太……太……唔唔……好……好爽……啊哈……继续……再快点儿……爽啊……”
马背上的颠簸毫无规律可言,这让俞景然的肉棒在秦青体内完全处于横冲直撞的状态,根本猜不到下一次它会刺激到哪个敏感点。秦青根本无法配合这么任性随缘的抽插频率,索性瘫在马颈上任由俞景然的肉棒把自己的雌穴搅得天翻地覆。
而俞景然也在马震中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因为操干的动作太过狂野,秦青整个雌穴都不由自主地死死绞住俞景然的肉棒,一点放松的间隙都找不到,穴内的吸力比来高潮前都强劲。而且俞景然为了保持平衡必须用力夹紧马背,大腿根和臀大肌都绷得紧紧的,这让肉棒更热更硬,快感积累得也更加迅速。
“嘶哈……爽吗?”
“啊哈……嗯啊……教练的肉棒好大……好喜欢……教练……呃哈……好厉害……操死我了……好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宝贝你真是……真是太会惹火了!”
俞景然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秦青乱抖乱晃的乳尖。
“俞景然……轻点儿……嗯哈……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唔唔唔唔呃呃呃啊——!”
俞景然只觉得身下的秦青抽搐了几下,雌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似的,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爽得俞景然浑身一激灵。
“宝贝,我要冲刺了,当心别掉下去。”
俞景然一拽缰绳,马儿立刻刹住了前进的脚步,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几乎把马背上的人掀下去。
好不容易支撑着俞景然坐稳一点,却又被他径直顶到最深处,小穴自觉地紧紧覆住那根不断侵入的炽热硬物,被顶地愈发湿软的穴肉不知疲惫地吸吮着。俞景然的眼神越发炽热,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身体的快感攀至顶点,他没有再忍,腰肢猛地挺动,肉棒也随之在秦青体内狠狠夯了几下,狠狠撞入秦青的宫颈内,数十股热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全部灌进那片湿润的内里;灌满了秦青的宫腔。
秦青被这股强烈的饱胀热意激得痉挛着送上了高潮,小穴喷涌出大量清液,混合着溢出的浊白色热流,弄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好……好爽……”
高潮后的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白液顺着肉棒上青筋的纹路溢出了秦青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教练,我都装不下了,马鞍都被你弄脏了。”
突然远处隐隐见得些影影绰绰,秦青抿紧了唇,急急地抓住俞景然的手臂就要将他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可惜他身下绞得厉害,刚一动作,就引起两个人的疼痛。
“嘶,宝贝,别动!”
“呜……怎么办?有人来了!”
“别急!”
俞景然反手拍了马屁股一下,马儿就再次开启了狂奔模式。
“啊哈……太深了……顶死我了……救命!”
在俞景然的拍打下马儿越跑越快,越跃越高,秦青的身体被高高颠起来,又重重地砸回俞景然身上,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秦青的雌穴,把最深处的淫水也“噗呲”一下挤了出来。
秦青的身体平衡也全仗体内的肉棒,马儿在草地上撒欢乱跑,秦青就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一旦身子向左偏,俞景然的龟头就会狠狠碾过穴壁右侧的敏感点,而如果向右偏,穴道左侧的褶皱就会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开,那种力度和角度是功率最大的炮机也比不上的。
“别……停下……慢点儿……要被操死了……要顶穿了……救命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马儿好像也明白秦青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已经快爽飞了,竟然比刚才跑得还快,而且专门挑有难度的地方,故意让秦青颠簸地更厉害。不到二十分钟秦青就已经被肉棒操得口水横流、眼泪汪汪,雌穴里的淫水更是开闸似的不停往外冒,几乎湿透了俞景然的马裤裤裆。
“我不行了……不行了……操死了……爽死了……啊哈……嗯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秦青的腰腹和后背骤然绷直,脖子向后仰过去,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四肢和躯干抽筋一样战栗起来,高亢的呻吟回荡在偏僻的马场里。
“……要死了……救命啊……教练……啊哈……嗯……”
秦青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等到高潮后,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俞景然的肉棒也已经箭在弦上了。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要来了,嘶——”
俞景然用最快速度抽插着秦青的雌穴,刚才射到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龟头挤了出来,围绕着秦青的穴口打出了一圈白沫。秦青的屁股已经被轮番的操干撞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两颗大水蜜桃似的,被俞景然碰击出了一阵又一阵臀波。
“宝贝,我要射了……呃呃呃——啊哈——!”
秦青颤栗着仰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深了。
俞景然伸手牢牢把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弹分毫。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深入,偏偏双眼通红的男人半分不休地扭动胯部就狠命顶弄,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秦青只感觉对方长驱直入,翻搅不休,几乎像是能把他的骨头都撞碎了一般。
“教练……”
秦青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指节都发白了。
脊背窜上接连不休的颤栗,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慢一点,慢一点……”
俞景然却全然失了控制一般,动作不减分毫。呼吸愈加急促。
“疼!俞教练……”
秦青的眼里都泛出水光来,咬住手腕瑟缩着在对方怀里。
身下的动作却一下子停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景然咬着牙粗喘着,一面任由着暴走的欲望,一面却伸了手握住秦青已经被咬出齿痕的手腕摩挲着。
“宝贝……”
俞景然的胸膛上皮肤滚烫,正因为急促的呼吸急剧起伏着。秦青感觉到体内的那个部分随着动作进得更深了,薄薄的皮肤下不住跃动的青筋可以暴露出俞景然是何等的急躁。
心软的秦青主动向俞景然凑过去,转过头轻轻亲了亲对方的眉眼。大概是因为俞景然的体温实在太高,那个吻落在他眉心,都是微凉的。
于是俞景然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便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不带丝毫停歇,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快感太过鲜明,模糊了与痛觉的边界。一次又一次强悍的挺入,坚硬的欲望猛地冲开了腔口的束缚,又一次撑开了内腔。
秦青被刺激得仰头大叫。
腔内似是一张网,布满了高潮的触点,敏感得不像话,强力地吸附着。
“宝贝?”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几下密集而强烈的冲撞,俞景然终于忍不住在子宫腔内射精释放出来。
“不……啊……”
秦青张大嘴喘息着。
广阔的荒原,冷风肆意地卷起破碎的荒草,拔根而起的声响也消散在肉体交织冲撞的欢愉声中。
“宝贝你看……好喜欢……”
俞景然温柔地压过秦青的脑瓜向下看去。只见紫红色的棍棒抽插在他不断翕动的雌穴内,水光潋滟,缠绵着他的屄穴,混着他的精水,在好似打桩的交合处蔓起层层绵密的沫花。
顶撞在穴内的肉棒在射精后,再度轻颤着,俞景然扶过秦青的身子抱进怀里,亲吻着他延长射精后的快感。
黑色大马在俞景然的驾驭下渐渐减速,平稳地踱步于草地上,发出低低的嘶鸣,草地的清香与骏马的低鸣交织,空气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暧昧温度,秦青无力地倒在他肩膀上,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底满是迷离与满足,身体绵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俞景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脱下自己的骑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发软的身体,没有再折磨他的意思,只是低哼着轻快的调子,仍旧昂扬挺立的肉棒深埋在他湿润紧致的雌穴内,被温柔地包裹着,享受着内里那绵软的余韵。
秦青缓了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稳,他靠在俞景然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快。”
“嗯哼,下次不让它跑这么快了。”俞景然闻言,轻吹了声马哨,让黑马缓步走得更稳。
秦青在俞景然大腿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咬着他的耳朵轻笑了一下:
“嗯,不是说它。”
“那是什……哈——”
“再来一次?这次会很慢的。”
等回到马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皎洁的月光柔柔的笼罩着他们。
秦青听见他说:“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今晚月色真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蛇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宋眠几乎半裸的身体。他穿着睡衣,胸口大片肌肤腻白得像瓷,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衣角随着睡姿掀起,印着点点青痕的大腿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黑蛇看着那腿根的暧昧痕迹禁不住心虚,昨天晚上做得实在是太狠了,也怪不得主人现在睡得这么熟。
那现在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他呢?
黑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是看着主人那轻薄的内裤紧紧地勾勒出下半身柔软饱满的弧度,黑蛇只能自我催眠,实在是主人太可爱了,他才总是忍不住。
自从他化成人形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们表明心意后发生肉体关系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黑蛇总是觉得还不够。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主人天天腻在床上,最好日日纠缠在一起。
他轻轻分开宋眠的腿,看到内裤上隐约有一丝湿痕,就算是明白大概还是昨夜淫水丰沛残留下的痕迹,也还是忍不住觉得淫靡。他伸出手指轻轻戳弄着那湿了的一块布料,更多液体洇了上去,湿痕又扩大了些。
黑蛇缓缓褪下那条内裤,他也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醒了主人,就只能让内裤卡在了大腿中央。虽然还是有些碍事,不过也勉强够了。黑蛇低下头吻住那露出的饱满阴唇,又好像觉得好玩一般用鼻尖顶了顶中间那条合着的缝,鼻尖上沾到了些水亮的痕迹。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合拢的阴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中间的阴茎。虽然似乎还有着昨夜淫水的残留,但是阴茎还没有被唤起,依然安静地缩在包皮之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朵害羞的花蕾。
黑蛇慢慢地舔着,很有规律地打着圈,不慌不忙。毕竟蛇是善于蛰伏的冷血猎手,他在床事上一向很有耐心。隐约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茎有些涨大了,黑蛇忍不住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在梦中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快感。他原本梦与化成人形的黑蛇坐在花树下,夕阳下花瓣满天,黑蛇正在对他笑,喊他主人。忽然之间梦境就变成了他坐在变回蛇形的黑蛇身上,蛇身上光滑的鳞片摩擦着他赤裸的下身,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欲望。只是在梦境中,蛇的鳞片不是寻常的冰凉,而是温热的。但是宋眠并没有注意到。他在梦里忍不住唤黑蛇的名字,想让他停下。
黑蛇听到主人轻声的呢喃,便从他下身抬起头来,看到主人依旧闭着双眼还没有醒来,又放心地在阴茎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将一根手指抵上幽幽闭着的穴口。他稍微一用力,将手指抵了进去。
穴口外面似乎还只是稍微有些湿润,但是手指伸进去便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蛇手指轻轻搅动,半透明的液体便顺着穴口流了下来。他又伸进另一根手指,戳弄了两下就摸到了湿滑甬道上壁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地方。他手指勾弄,指腹用力地按向那里。
宋眠的身躯轻轻战栗了一下。他在梦中梦见黑蛇原型的黑蛇竟然将蛇尾末端最纤细的一段钻进了他身体里。可是黑蛇之前明明从来没有用蛇尾对他做过这种事情。梦中的蛇尾搅弄得他浑身酥麻但是又没办法挣脱,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宋眠觉得害怕,但是又无法阻挡身体里无法逃离的快感。
黑蛇看着主人睡梦中被性事折磨得蹙着眉头又眼角带红的模样,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抵着主人的敏感点,恶意地戳弄按压,感受着更多淫水涌出,黑蛇终于玩够了这点小把戏,他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将空着的左手中指沾了些宋眠下身的淫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顺着已经胀起饱满的阴茎上下摩擦,同时右手也用更用力的攻击着甬道力那块敏感的嫩肉。淫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得他满手都是。
“啊——啊,小黑……小黑!”宋眠终于从梦中惊醒,下身被填满的感觉和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醒来迎接他的就是猛烈的高潮,阴茎高潮和阴道高潮几乎一齐袭来。他感觉浑身都在战栗,大脑中瞬间空白,已经软得像水的腰痉挛着,无意识中只想要合上腿阻止这令人窒息的高潮,但是黑蛇不仅故意更用力地分开了他的腿,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并且更加快速,恶意地将这高潮延长了许久,直到将宋眠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哭着央求他停下。
“小黑……小黑……你停一下,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黑蛇看着宋眠还未完全清醒的放空眼神和哭得泛红的眼角,手指感受着剧烈收缩的甬道和因为潮吹而大量涌出的稀薄液体,心里萌生出恶意的快感。
虽然主人什么样子都好看,但是果然这个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恶意延长的高潮终于结束,宋眠沉浸在余韵之中无意识地喘息着。
“主人,你出了好多水。”黑蛇缓缓将手指抽出,将被淫水浸润的手指探进宋眠微张的口中,搅弄着他柔软湿滑的唇舌。
宋眠尝到嘴里淡淡的咸腥又看着黑蛇的模样,终于回过神来,赶忙伸手将黑蛇的手从自己嘴里拉开,蹙着好看的眉毛责备地看着他:“小黑,你今天怎么这样……”
黑蛇没回答。他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伸出舌尖来细细地舔干净了:“主人多浪费啊,我就最喜欢吃主人的东西。是甜的。”也实在是不能怪他,毕竟宋眠现在这副情欲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太没有威慑力了。
宋眠本来就因为性事而潮红的双颊更红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意说道:“你这样弄得我梦里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更不该说,便戛然而止了。
“主人梦见什么了?是春梦么?”黑蛇看着主人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欢喜,忍不住亲了他眼角一下。
“没什么……”宋眠侧过头去,回想起自己梦境,更加不敢看黑蛇了。
黑蛇看他这副目光躲闪的样子更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便也不着急,他又俯下身去,撩开宋眠的已经被掀到腹部衣服,舌尖舔弄着胸口那淡红色的一点,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主人可能是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让主人再重温一下吧。”
不等宋眠反应过来,黑蛇就开始用力的吮吸那一点,右手也顺着宋眠的腰部线条往下摸。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依旧湿润柔软,毫不费力地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宋眠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乳头被柔软唇舌包裹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紧接着甬道又战栗着被手指狠狠插入。因为梦境实在是太过羞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黑蛇,刚想伸手将他推开,黑蛇却顺着他的腰腹一路轻轻吻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舔弄他的阴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在被柔韧又湿热的舌头玩弄着,阴道里又被灵活的手指填满了。这次黑蛇故意没有去碰他的敏感点,反倒是戳弄着甬道褶皱里平时很少被刻意触碰的地方。宋眠的被顶得浑身发软,阴穴被手指激烈地抠挖着,不断地淌着水。他想要拒绝却又被这疯狂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黑蛇停下了舔舐,却坏心眼地掐着那红肿的阴茎,用力地揉搓,“主人究竟梦见了什么?”
硬挺的阴茎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如同一阵电流蔓延全身,阴穴又涌出一股淫液,宋眠浑身颤抖地喘息着,意识已经被磨得格外薄弱,“啊——我梦见、我梦见,你现出原形,用蛇身操我……”
身下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宋眠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黑蛇,“小黑,小黑,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黑蛇似乎有点晃神,过了一秒才回过神来,然后死死地盯着主人被情欲折磨得水光淋漓,布满绯色的脸,笑了笑,“好,好,主人,我马上就停。”没想到主人居然会做如此淫秽的梦。为什么不帮他实现呢?
然后他俯下身去,抽出了阴穴里的手指,低头舔了口这肉穴里淌出的水,又再次含住阴茎,死死地吮吸着,直到宋眠爽得腿根抽搐,连白玉一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黑蛇却突然停下了。
还差一秒就要高潮的感觉折磨得宋眠早已软得像水的腰肢都忍不住翻滚起来,“小黑……小黑……”他忍不住想要夹紧腿让自己高潮,可是大腿根却被死死按住,只有小腿无力地蹬着。快感的忽然终止让他突然感觉到甬道空得又酸又软,空得难以忍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自己伸手下去,哪怕能填满一点点也好,就差一点点刺激,就要到了……
黑蛇却骑在了主人身上,双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让他连自己抚慰都做不到,然后下身恶意地蹭了蹭主人小腹的位置,面上想装作无辜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主人,不是你让我停的么?现在你又扭来扭去地要干什么呢?“
宋眠听得连耳垂都红了,赶忙偏过头去想把脸埋在枕头里。
黑蛇舔了舔那颤颤巍巍的耳垂,又顺着耳廓边舔边吻,用一种催眠似的语调轻轻呢喃,“主人,主人,你想要什么,你快告诉我,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眠半边身子都被他舔得酥麻,下身的空虚又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喘息着轻声说,“小黑,你进来……“
虽然很想听主人说“小黑,操我”但是也不想再继续折磨主人的黑蛇还是心软地接受了这个并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请求。他下半身瞬间化为蛇形,然后狠狠地操进了汁水丰沛的甬道。瞬间淫水四溅,阴穴在被填满的那瞬就达到了高潮,剧烈且有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宋眠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瞬间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挣扎起来。他的手挣脱了黑蛇的压制,然后死死地反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住手背的皮肤才终于止住了那濒死一般的呻吟。
黑蛇皱了皱眉,用力把主人被自己咬住的手拉开,看着手背上鲜红的压印忍不住有点心疼。他紧紧地抱着主人,如同束缚带一般,不让他再能伤害自己,然后吻住他的嘴唇吞掉了溢出来的呻吟。
灵活的舌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宋眠无力地在高潮余韵中被亲得昏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却感觉甬道里的蛇尾动了动。被尾巴操的感觉实在是刺激又诡异,他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让黑蛇赶紧退出去,正要张口却感觉蛇尾更深入了一些,甬道深处被捅开填满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战栗。
“小黑,小黑,好满——你出来,啊啊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蛇尾末端最细,然后逐渐变粗。之前进去的部分大概也就三指粗,甬道吃得并不费力,但是现在进去的部分却几乎有儿臂粗了,就算是润滑充分,高潮过两次的阴穴也难免感觉撑得发疼。黑蛇是可以控制蛇形的大小的,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想把自己变小的意思。
蛇尾还在缓缓地往里面剐蹭,冰凉光滑的感觉在阴道中格外鲜明。
“主人,你里面好热。”还是第一次用蛇尾操宋眠的黑蛇忍不住也抽了一口气。蛇尾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被当作性器官来用想来也十分合理,
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黑蛇感觉主人已经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宋眠此刻已经浑身瘫软,就快要失去神智。口涎顺着微张的唇流了下来,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了出来,他自己似乎都毫无意识。放空的双眼没了聚焦,眼泪却不停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好像已经被快感的漩涡所吞没,只随着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黑蛇看到宋眠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被撑出了隐约凸起的轮廓,随着蛇尾的每次抽插都可以看到腹部的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主人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黑蛇心里难免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更用力一点吧。
让主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蛇尾凶狠激烈地撞击着甬道的最深处,将宋眠的宫颈口撞得疼得酸软。他轻声呜咽着,感受着蛇尾近乎疯狂的顶弄。从未被如此填满和激烈操弄过的地方食髓知味地淌出水来,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狠,宋眠从无意识的放空中被迫拉回现实。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腹部被操弄出的凸起,想要哀求却被入得太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蹙着眉央求地看着黑蛇,想求他停下来,或者轻一点,可是含着泪水的眼神却更像在求他操得更狠一点,
终于,蛇尾末端大约两指粗的地方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黑蛇有些好奇又有些恶意地在那圈细窄的嫩肉里戳弄了两下,刚进去了不到一寸,就看到主人用力地双手捂住小腹,然后全身发抖着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小黑,我好疼,真的好疼,我不行了,求你,求你——”宫颈被强行打开的感觉痛苦中又透着奇异的麻痒,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宋眠害怕得只能颤抖着边哭边求饶。
看到主人这么痛苦的样子其实黑蛇也有些心虚了,但是他一想到刚刚进入的地方大概是主人的宫颈,再进去就是宫腔,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淌遍全身。
主人的子宫……
他将蛇尾从宫颈口退了出来,在阴穴中温柔地抽插着,配合着手指反复揉弄充血的阴核,宋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在他抽搐战栗着意识模糊的时候,黑蛇伏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主人你给我生个小蛇吧……”
宋眠被汹涌的高潮折磨得两眼翻白,他断断续续地叫着黑蛇的名字,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说,“好……”
黑蛇有些怔愣地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主人,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宋眠会答应。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伏在宋眠胸口,心想,真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生一个小蛇么?”
黑蛇牵起他的手,拉着几乎全裸的青年走进客用卧室。床的四角分别固定着一根链子连着黑色的皮环,房间里还散落着许多他从来没见过的各种奇怪道具。
黑蛇示意他躺到床上去,宋眠顿时觉得很无措,这陌生的场景陌生的道具他实在不是很想尝试。他只好又看向黑蛇,希望他能用稍微普通一点的方式。可是黑蛇并没有理会他祈求的目光,他只好叹了口气,躺上了床。
黑蛇爬上床来,他盯着那被内裤勒着的性器,饶有兴趣地隔着内裤摸了摸,那半勃的东西慢慢变得更硬了。直到看到前液从顶端渗出,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性器似乎被勒得很难受的模样,才慢慢将他的内裤褪下。
不等宋眠平复呼吸,他便低头将那被前液淋得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宋眠的东西算不上巨大,关键是色浅又直挺,非常好看的样子。包皮被拨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龟头,被黑蛇舔得不断渗出汁水来。
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着,被舔得浑身战栗。还好这磨人的快感很快就结束了,黑蛇只草草舔了几下就松开了男人的性器。他起身用那四个连着铁链的黑色的皮环分别扣住宋眠的手脚。
手脚被皮带束缚住,大腿敞开着无法合拢,性器挺立着无人抚慰,可怜兮兮地阴穴也在那里流着水。宋眠向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黑蛇投去求助的目光,神色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模样。
黑蛇被他这副充满情欲却又意外地非常纯情的样子勾得更想狠狠地欺负他,于是从旁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一瓶润滑液和一个粉红色的跳蛋。
“主人,我们换个玩法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黑蛇将润滑液涂在他的后穴上,宋眠似乎才明白了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黑蛇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穴口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一缩一缩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小黑,不行,后面……”宋眠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节指节抵进了他的后穴中。强烈的又无法摆脱的异物感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很快一整根手指就伸了进来,在肠壁上摸索着。
“可是主人的身体很喜欢呢,听说刺激前列腺能更快地获得快感。”黑蛇一只手的手指在肠壁上戳弄着,挤压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声音,另一只手撸动着男人由于紧张害怕而稍微软了下去的性器。
手指在后穴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黑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撑开穴口的褶皱,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宋眠轻声地一声一声唤着黑蛇的名字,手脚都被束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肉穴里陌生的异物感却又带来丝丝电流一般奇异的酥麻。他试图平复喘息声,想着能不能劝说黑蛇把他放开。
黑蛇按压着肠壁,摸到差不多的位置手指一勾,只听到宋眠倒抽一口气然后腿根抖得厉害,一直半硬着的性器也突然硬了许多,“原来是这里啊,主人。”
黑蛇笑了笑,然后手指不断按压抠挖反复摩擦前列腺的位置,感觉到肠道内变得更湿润了些,似乎顺着手指的抽插从后穴流出的液体也不仅仅是润滑油了。
“小黑……小黑……这是什么——啊啊……”呻吟声只泄露出一点,宋眠就慌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一道渗血的印迹。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陌生的快感好像有电流从那被按住的一点打入四肢百骸,他的腰瞬间就酸软得不成样子。
“主人真淫荡啊。”黑蛇看着宋眠不断地挺动着腰,却被铁链束缚无法动作太大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说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他。平时对主人他从来不舍得这样,可是在床上就是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看到那竖立的性器已经在不断战栗,也被前液浸湿得不成样子,黑蛇猜这大概是要射了。他坏心眼地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宋眠咬着嘴唇绷紧了腰剧烈颤抖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蹙着眉,很难受又很迷茫的样子,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黑蛇,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的样子。
太可怜了。
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黑蛇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跳蛋,可爱的粉红色,椭圆形,不算大,也就是肉棒一样的粗度,他仔细地挤好润滑油,用手指推了进去,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因为前列腺在深处,穴口只能看见细长的引线。虽然跳蛋进去的过程还是有些艰涩,但是完全进去之后穴口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就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吮吸着细细的引线,那样子简直淫乱得像在引诱人操进去,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黑蛇起身去拿了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宋眠喘息着看着那个杯子,他从未见过也完全猜不到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黑蛇把润滑液挤在那个杯子里面然后套到了他的阴茎上。
那是一个飞机杯。
跳蛋和飞机杯都放置完毕,黑蛇打开了跳蛋和飞机杯的开关,都调到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宋眠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出了血,但是无论是前方吮吸旋转的飞机杯,还是后方高频震动的跳蛋都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本来就差点要射又硬生生被阻拦的阴茎几乎是在飞机杯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射了出来。宋眠眼神放空地想要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中,但高潮后完全没有停下或减速的玩具们又硬生生地把他的意识拽了回来。原本应该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飞机杯吮吸玩弄得又硬了起来,后穴的前列腺也在甬道因为高潮而无法控制的收缩中不停地被顶弄碾压。
“小黑……啊啊——小黑,你拿走,拿走……好不好……”在无法控制的呻吟中宋眠断断续续地央求道。他的指甲死死地攥着床单,颤抖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了。
“主人,真可爱啊。”黑蛇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眠抖得不行的手,然后俯下身来和他唇齿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堵住他的唇,也把所有呻吟呜咽全都堵在了里面,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宋眠逐渐在强烈得令人失控的快感中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不再咬着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死死地抓着床单,津液在两人的亲吻中从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流出,眼角红得让人心疼,颤动的眼睫上也似乎沾着些泪光的模样。
黑蛇看到他逐渐放松下来便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亲了下来,含着他胸口的乳粒又是舔又是咬的,沾着津液的乳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他饱满坚韧的胸肌,用力到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胸口本来就稍大的乳晕和乳头被他玩弄得发了红也肿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稍显苍白的皮肤如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红潮,看着实在是色情得要命,黑蛇突然心中一动,“主人,你说我给你穿个乳钉好不好呀?你穿了肯定很好看。”
“啊啊啊——嗯……,”宋眠却没有心思回答他,他终于过了不应期却被强制玩硬的痛苦,现在已经前后都被玩具弄得淫液横流,前端在飞机杯内看不清楚,后穴早已被操弄出了肠液,淌得床单上都湿了一片。他蹙着眉,脸上泛着潮红,整个下半身都轻微地痉挛着,往日里被安抚的很好的阴穴可怜的吐着淫水,却被坏心的黑蛇刻意忽略着。
黑蛇自言自语道,“算了,我是不舍得让主人那么疼的。”说罢他去卧室角落翻了个还没拆封的盒子,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塑封,那竟然是一个胸部按摩器。
硅胶的按摩器是两个透明的吸盘,吸盘内层中央应该吸附在乳晕的位置有很多凸起的颗粒,颗粒的外侧连着两个类似于迷你跳蛋的东西,这样戴上了之后不仅吸盘本身会又吸又舔,吸盘外侧的跳蛋还会带动着内侧的凸起剐蹭敏感的乳头和乳晕。
“本来今天没想用这个的,”黑蛇把两个吸盘分别给宋眠戴上,透明的材质还能隐约看见乳晕淡红的颜色,男子俊朗的脸与胸口的吸奶器对比鲜明的样子简直淫靡得可怕。
“嗯啊……小黑……这是什么东西……“宋眠涣散的眼神找回一丝聚焦,疑惑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十分确定这绝对只会让这场堪称折磨的性事更加难熬。他扯动锁链想要侧过身去甩掉这个东西,没想到吸盘牢牢地吸附着,却压到了体内一直不停震动的跳蛋,把跳蛋死死地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间他就浑身抽搐着迎来了前列腺高潮。
黑蛇看着他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明白应该是又要高潮了,于是非常不怀好意地打开了吸奶器的开关,调成了中档。
“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宋眠的腰像蛇一般高高拱起,精液射在了飞机杯里。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吸奶器吸舔的感觉直击所有敏感的神经,酥痒难耐得不可思议,强震让上面的软尖刺不断地刮蹭着他的乳晕和乳头,稍微有点疼但是爽得让人崩溃。他后穴剧烈的收缩带动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将肉穴中的跳蛋都挤了出来,淫靡的肠液和阴穴里的淫水瞬间失禁一般淌了出来,简直湿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高潮持续了许久,宋眠除了体内令人疯狂的快感几乎已经失去其他感官。还好他没听见自己的叫床声是如此的淫荡,不然可能会气得哭出来。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泪痕,仿佛过了很久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折磨前列腺的跳蛋被挤了出来至少让后穴轻松了些,但是由于乳粒还被吸奶器不断吮吸摩擦着,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也还在被飞机杯又舔又吸的,后穴竟然开始感到空虚难耐。前面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又酸又软,好像希望有人来填满这空虚的肉穴,抵着深处重重地研磨,然后狠狠地操进甬道最深处射精。
宋眠已经被折磨得意识不清,乳头都好像被按摩器吸舔得肿大了些,阴茎也被吮吸得有些发疼了,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是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小时,腰眼酸得发麻,只好艰难地睁开眼向黑蛇求救。
“小黑,帮帮我,艹进来……”
黑蛇伸出手指随意地揉按着宋眠的阴穴,柔软湿润的穴口馋得不行,翕动着就想把那根手指往里吞。可是都还没吞进一节指节,手指就无情地抽了出来。宋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不我来帮你吧?”虽然很想听宋眠哭着求自己操他,但是还是发发慈悲早一点帮他解决了吧。
“帮我……”宋眠难耐地呻吟着,又是那样蹙着眉哀求地看着黑蛇。
“你知道么,你每次露出这种向我示弱的表情,这副明明很难受却还是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就好像不论我怎么伤害你你都不会真的拒绝我一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操坏,操到这辈子就只能有这种表情。“黑蛇低着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清。还没等宋眠有什么反应,他就将飞机杯和吸奶器都调到了最大档,然后整个人化成了蛇形。手臂粗的黑蛇盘踞在男人身上,吐着信子的滋滋声被淹没在玩具发出的震动声中。
宋眠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黑蛇,被调到最大档的飞机杯疯狂地伸缩吞吐着他的性器,乳头上被死死吮吸的感觉让他胸口酸胀得竟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真的吸出奶水来的错觉。
湿漉漉的阴穴因为空虚而不自主地收缩,亟待被填满,宋眠头晕目眩,被黑蛇的各种手段搞得浑身发红,此刻再也无法忍耐,便直接扶着其中一根狰狞性器,对准阴穴坐了下去。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黑蛇的身体骤然一紧。
宋眠皱起了眉头,完全说不出话来。性器破开甬道,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感知将那狰狞的形状传递到他脑中,他被肉刺捕获。涨、微痛、不适以及被填满的满足,搅合得宋眠脑袋里一团乱。
“嗯……”阴穴终于被满足的宋眠闻言向黑蛇望去,却撞上一双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显然恨不得立刻将他拆骨入腹。巨大的尾巴在地上难耐地游移,发出沙沙响声。
宋眠开始连续抬臀吞吐性器,高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穴肉热情吮吸,宋眠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眼睛湿亮,冰冷的黑鳞上尽是湿滑的热液,红嫩的阴穴主动吞吐着这种要命的家伙,没几下便被弄得充血,色泽殷红。整个阴穴都被拓印成了那根非人性器的形状。性器又大又狰狞,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得格外深,随着宋眠的动作一直顶到宫口。
宋眠的小腹上浮起这东西的轮廓,酸胀又充实,可怖的肉刺一次次搔刮内壁,竟也给予他无穷快感。
“嗯嗯……哈啊……”
宋眠被情欲搅和着,深觉依旧不够。另外一根性器每当他坐下时都会从他股沟中用力蹭过,存在感不容忽视,提醒着他有一根受了冷落,之前做的时候黑蛇的人身只显露了一根。
宋眠的后侧臀肉都已经被受冷落的蛇根蹭红。阴穴丰沛的水液随着动作起伏而溅在柱身上,将柱身染上一片水泽。
“小黑……”宋眠将手背过去握住另外一根,“这个……也想放进来吗?”
“……是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黑蛇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蛇瞳,双颊的蛇鳞泛着斑斓的光芒,显得极为危险。似乎他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整个吞下。
他扶着宋眠的腰身往上托起一些,而后将蛇尾尖端插进了水淋淋的后穴里。
“啊!小黑!唔——”
宋眠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蛇尾冰凉,穴肉受冷骤缩,却将蛇鳞的纹路印得更深。蛇尾还在穴肉里顶着跳蛋搅弄,感受相当古怪,宋眠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蛇鳞将他刮伤,一边又为侵入的异物汩汩流水。
“疼吗?”
“没有……哈……”
这一过程事实上很短暂,宋眠的感官却觉得很漫长,等蛇尾沾满了水液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后穴空虚极了,无意识地收缩着。
而后,蛇尾趁其不备,一步步地缓慢向里挤。蛇尾先细后粗,连不适之感都来得晚一些。等宋眠反应过来想挣扎,却又被衔住了胸乳。
乳头在之前的玩弄下本就敏感,如今遭到舔舐更是让他浑身一紧,酥麻快意沿着脊柱上行,直接掌控了他的大脑。后穴里蛇尾还在搅弄,慢慢扩张到与性器差不多的粗细,黑蛇正要撤出,尾巴尖却突然戳到了一点。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聪明的蛇尾便对着那处又是一顶。
“唔——!”
宋眠浑身一颤,被黑蛇牢牢锁住。
“主人,你很舒服。”而后,黑蛇不顾他的挣扎,利用尾巴尖盯着那一处连续刺激。宋眠浑身发抖,被尾巴缠住身躯,像陷在蛇尾铸就的沼泽里,即将成为在其中溺毙的可怜牺牲者。
“嗯啊……哈……小黑……别……唔——!”
快感快速攀升,宋眠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酥麻,遏制不住的战栗,想要蜷缩,又想要舒展。不知所措,像被密集人流强硬地推着前进。
而后到达了顶点。
宋眠被蛇尾束缚着,身体在有限地范围内克制不住地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来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射在黑色的蛇鳞上,显眼极了。紧接着,阴穴也吹出了一股水,俨然是潮吹了。
“主人……真厉害呢。”
黑蛇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忍到如今,想必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在说什么话呢……”
宋眠眼神迷离,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浑身是汗,头发都被沾湿黏在皮肤上。蛇尾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空虚的后穴一时都合不拢。
难耐的黑蛇双手按住宋眠的腰胯,蛇尾下意识地甩动,宋眠一时不稳,臀部一沉,两根肉棒便全部吞了下去。
“嗯……”
“哈……主人……”
黑蛇紧紧揽住宋眠的腰身下压,让两人下身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宋眠浑身直抖,差点背过气去。两根性器隔着中间薄薄的肉壁,牢牢钉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撑坏。身体被两根性器塞满,小腹上浮起的弧度几乎像是三个月的孕肚。
两人相接的唇齿将紊乱的呼吸传递给彼此,宋眠浑身都烫,下面怎么也捂不热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冷却。两人一冷一热,黑蛇的吻显得难耐与急躁,腰上勒紧的蛇尾让宋眠有些呼吸困难。
“小黑……嗯。”
两口穴同时被填满,终于被满足的宋眠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都要化成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主动在对方的身上起伏,居高临下去看对方情动的脸,被这样狰狞的两根性器插入又太过刺激。阴穴早就肿了,前列腺又被无情地蹭着,这一切都让宋眠渐渐放慢动作,大腿根连连抽搐。
黑蛇也终于完全失控,忍受不了宋眠越来越慢的节奏。它猛然用蛇尾缠住宋眠的身体,直接用尾巴操纵他起伏。
宋眠从鼻子里哼出呻吟,黑蛇又用尾巴尖撬开他的嘴,让呻吟声无处隐藏。宋眠像是发泄性欲所用的专属飞机杯,被蛇尾缚住直往性器上撞。
宋眠的身体在巨蛇的尾巴对比下显得十分单薄,他的皮肤在黑色蛇鳞的围剿中显得苍白,像个纯粹的无助猎物,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入蛇腹这一种下场。
“呜……小黑,嗯嗯——!慢……”
阴穴宽容,吞下那么一个骇人的东西尚且只是有些许不适,但后穴可没这么好的适应力。
进入后穴的蛇根将穴口整个撑平,简直将它撑裂开,穴口发白,些许红肉随着吞吐而油滑地跟进跟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将穴口和性器都浸得发亮。性器上无数的肉刺抓着肉壁,不给猎物任何脱逃的可能性,敏感的前列腺被这些肉刺剐蹭着,痛苦和快感同样尖锐。
宋眠浑身打抖,过度的情欲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可他无处可逃,在让人疯狂的感受中,在将被吞噬的窒息之中,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响,喘息声,肉体的拍击声,万分淫靡的水声……一切都在宋眠耳中无限放大。黑蛇的蛇身几乎要撑满房间,宋眠无法抗拒地与其交媾,臀肉被冰冷坚硬的蛇鳞撞击着,衬得臀波柔软荡漾。
红肿的双穴隐在腿间,被不停侵犯。前列腺禁不住刺激,很快就濒临高潮,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掉,宋眠没来由地对高潮感到恐惧,口中呻吟的同时溢出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不要了……轻点嗯……哈……”
他一边被肏弄,一边被人玩弄敏感的乳首,水不知流了多少,一插就发出“咕叽”水声。再继续被肏弄几十下之后,高潮汹涌而来,宋眠发出长长呻吟,又将精水射到了黑蛇的尾巴和身体上。
两口穴痉挛着咬紧插在其中的性器,宋眠陡然想起蛇交配动辄数个小时,心中涌现出不妙的预感。
之后果然如此,他的腿被上头的黑蛇拉开到最大,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肏,让他怀疑自己会被一次搞坏。
蛇尾在他身边慢慢涌动,性器将穴口搞得一片泥泞。宋眠像坠入精怪制造的梦境,高潮迭起,激烈的性欲伴随着因力量悬殊而在交媾中死亡的可能性,不断地折磨着宋眠的神经。
他哭泣,哀求,呻吟,却还是无法阻止非人存在的侵犯,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射精与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他几乎都射出不来了,只能射出薄薄的清液。
穴肉肿得快要失去知觉,肉嘟嘟的含着性器,毫无攻击力。穴口被打出细细的白沫,却没见血。
这场漫长的性事让宋眠精疲力尽,到最后他连呼吸都嫌费力。
等黑蛇终于缠紧宋眠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时间已经从午间到了半夜,射精绵长,巨大的精液量将宋眠肚子撑得鼓起。但奇怪的是,当黑蛇从他身体里抽出性器时,后穴内的精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阴穴却只是堪堪流出一点。
甚至宋眠的小腹还显然是鼓着的,精疲力尽的宋眠突然呻吟了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很难受吗?”
“呃……”宋眠连睁眼都吃力,他微弱地回应了一声,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
“好胀……好痛……小黑……呜!”
与此同时,黑蛇的手指也触及到了奇怪的东西,阴穴里并非他的精液,而是什么更为坚硬的……
宋眠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抬手按压自己的小腹。
“小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黑蛇自然知道,他的眼睛紧盯着穴口,心提到了嗓子眼。穴口反复张合,显然在用力,过了好一会,一抹白色露出头来,却马上又缩了回去。
“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眠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那白色点东西再次露头,经过阴穴的反复努力,最终带着黏液滴溜溜地滚落到地上。
竟然是一枚小小的蛇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蛇看呆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阴穴,眼睛一眨不眨。
红肿的可怜阴穴在承受非人性事后还不得休息,竟然还要产卵,但它的动作总显得力不从心,似乎第一枚卵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白色的头部反复出现在穴口,却又反复滑回去。
黑蛇想帮忙用手去扣,却也因为太过湿滑而无能为力。
宋眠大汗淋漓,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劲地按压自己的小腹,将皮肤都搓红了也没能成功排出第二颗卵。
很快黑蛇的尾巴靠近他的后穴,在穴口迅速地钻了进去,直捣黄龙一般地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用力地顶着艹。
“啊啊啊啊啊啊——“被直接艹弄前列腺的感觉简直令人崩溃,再加上身体其他两处的剧烈刺激,宋眠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满脸红潮,遍布泪痕,头发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打得湿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因为无力吞咽一直从嘴角流出来,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却被黑蛇紧紧地缠住,几乎昏死过去。
黑蛇竟然将尾巴很长的一截都挤进了他的后穴里,肚子似乎都被体内的蛇尾撑得凸了起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那蛇尾竟然大开大合地在肠道中开始了抽插,宋眠只觉得快要被这近乎残忍的顶撞贯穿了,他无助地捂着被蛇尾顶出形状的腹部,好像他按着那个地方就会让蛇尾进出得慢一点一样。
“小黑……不要,真的不要了……呜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地涌出,那蛇尾操得他穴腔里酥麻又胀痛,腰又酸又软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好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逃离那过于粗大的蛇尾,但是蛇身缠在他腿上,他实在是避无可避,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又跪在地上被紧紧缠绕的黑蛇干得水都淌了一地。蛇尾几乎每次都戳着前列腺,灭顶快感下他失控地呻吟,泪流满面,神色迷乱,几乎理智全无。
蛇尾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处窄嫩的肠壁都被不断摩擦,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全身都被填满的错觉。
羞耻、难受以及快感搅弄着宋眠的感官,他感受到黑蛇埋在他后穴里的尾巴又很快地换成了蛇根。卧房的镜子正好遥遥印照着他如今的样子,狼狈、淫靡,不堪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在穴中进出,他的性器也在镜中肉眼可见地随着撞击而甩动。白色的卵堪堪冒头,或许是隔着肉壁受到后穴中的性器挤压,终于在颠弄中排出了第二颗。
卵从身体中分离,一根银丝却依旧从阴穴连接着卵,许久后才因为身体的起伏而断裂。
黑蛇见事情顺利,便更加卖力地从后肏弄他,一手揉弄他挺立的乳头,一手又为了增加阴穴的收缩力而寻到藏在阴唇间的阴蒂。
“不行……!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宋眠的身体实在不堪刺激,阴蒂、前列腺和乳首的多重刺激,再度让他攀上了高潮。阴穴随着高潮而猛烈痉挛,数枚洁白的卵伴随着潮吹,几乎是被喷射出来。
黑蛇被这样的场景撩得万分情动,性器轮流狠狠地在后穴里进出。宋眠刚刚高潮,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挣扎着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他痛苦地呜咽,被干得双腿打抖,唾液直流。不过一会又被强行送上了一轮更为激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溺毙。
直到宋眠再也射不出什么,闭着眼睛任由阴穴像失禁似的排卵,水液将每颗卵都裹得发亮。他几乎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自身的汗液泪液精液淫液将黑蛇染得一塌糊涂。
“主人真厉害。”
黑蛇按压对方的小腹,确定宋眠已经排空了卵,才捏起一颗卵来研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疼。
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
霍御像被篡改了键位的游戏玩家,滑稽地从空荡荡的床边翻下去,被景城惊魂未定地捞着肩膀带回床上,景城伸手在呆滞的霍御面前晃了晃,焦急的声音响起:“霍御,霍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霍御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慌张到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身患绝症的景城,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景城困惑地开口说:“我们……我们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让霍御恍惚了很久,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他和景城那纠纠缠缠这段时间究竟算什么。可是哪有那么沉浸的梦?蚀骨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中,他疼得发抖,颤抖着抬起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霍御疼得龇牙咧嘴,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现实,但景城被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握住霍御消瘦的手腕,防止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景城低哑的嗓音带上火气:“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样。霍御也被激起了火,凭什么总是对他格外苛刻呢?凭什么那些温柔包容的情绪都给了其他人,而回到家留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偏激和争吵?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密的。霍御甩开景城的手,干渴的嗓子发出嘶哑的低吼:“不用你管!”
景城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跟随着霍御慢吞吞起身的动作移动,眼睛里带着关切,霍御别开目光,心虚地不敢去看。
为什么装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霍御憎恨景城的虚伪,他总是那样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情绪稳定,从不发疯,就连被人逼迫也只是沉默地解决问题,然后揭过那一篇章,没过多久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口中可靠的老好人。
可那些对着我发的火又算什么?我也是被揭过的那一章吗?霍御痛苦地想过无数次。
每次想到景城都会让心情变得很复杂。霍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来转移放在景城身上的注意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洁白净到不像话——与其说是白净,不如说入眼之处都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苍白,没有窗户也就不可能有自然光,头顶的灯光雪白,打在白到反光的房间里几乎致盲,就连霍御和景城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纯白的,棉麻质地的衣服轻得好像羽毛裹在身上,不会磨痛却也提供不了什么安全感。
除了套在他们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和脖颈贴合得严丝合缝,内侧似乎是金属的质感,外面包着一圈质地柔软的皮革,并不磨人,只是让人突生疑窦: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谁给他们换上这一身装束的?
霍御可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丑的衣服。
在哪哪儿都透露着诡异的陌生房间里,霍御揪紧了搭在腿上的被子,还好被子的厚度足够给他一些宽慰。
房间的面积很大,也很空旷,除了这张足够睡得下两个人的大床以外,只有摆在房间中央的方形餐桌,以及床铺正对面的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了。
纯白的房间里挂着一块黑洞洞的显示屏,而那块显示屏就像某种沉睡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把房间中渺小的两个人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霍御把自己的脚缩进被子里,他这点小动作躲不开景城的眼睛,景城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很想嘴硬一句我不害怕,可景城的手刚碰到他,他就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躲开那十分自然的触碰。景城更加困惑,皱起的眉头下面是一对委屈又有些压抑不住怒火的眼睛。
……还有这个奇怪的景城。霍御悄悄打量着,他明明记得前一天还在和景城开会,那头冷酷的短发到哪里去了?
温和到会让人误以为小绵羊的黑长发在霍御的记忆里还勉强称得上美好,但再美好的过往也都被争吵和拉扯磨砺成一块难以脱落的痂,霍御沉默地看向景城盯着自己时不作伪的炽热,几乎让他以为这是以前那个他最喜欢也最喜欢他的景城了。
怎么可能。霍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被烫到似的避开了眼神。
“这是哪儿?”霍御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个问题,这个好似恶作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景城没有别人,他只能期待景城的“戏瘾”能维持得久一点,不要让他的恐惧在沉默中蔓延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是公司的企划啊?可是有这样的地方吗?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
答案仍然藏在未知的恐惧中,霍御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些什么,挂在他们正对面的屏幕忽然亮起了柔和的荧光,霍御被唬得后退了一些,他下意识抓过景城的手,肩胛骨磕在背后的床板上,磨得生疼。
景城的肩和他挤在一起,屏幕上亮起的「NO.9」让他们的惊讶声遏止在声带末端,喉咙里的振动还在发痒,紧接着浮现的文字让霍御甚至短暂忘记了景城正和他以非正常的社交距离贴在一起,他呆滞地盯着屏幕。
【欢迎来到[NO.9]房间观察实验】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仔细实验手册内容,如需再次查看,请于平板内搜索“手册”。】
【[NO.9]房间细则:
1.请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当日的正餐以及次日的早餐早餐将于8:00过后发放
2.请于平板处确认实验课题,确认实验课题后不得更改及变动被试人身份序号
3.完成实验课题以获得积分,当积分值≥100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4.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5.被试者可通过积分于平板商城内兑换所需用品,实验必需品将由[NO.9]房间提供,无需兑换
6.确认课题后请于当日23:59前完成,否则将会扣除积分并予以对应惩罚
7.请勿破坏房间设施;请勿毁坏实验设备,否则将由被试者使用积分额外兑换
8.当积分低于0时,实验失败,被试者抹杀
9.被试者可通过积分置换身份序号[A→B,B→A]仅在当日实验课题中生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若当日未选择实验课题,将被视为消极怠工,自动视作被试者死亡,实验结束,房间立即予以全面消杀
*注:实验道具及每日餐食将于冷却室发放。
请被试者尽快查看今日实验课题。
被试者于实验过程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因此不必担心对现实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扰,衷心祝愿被试者能够在[NO.9]房间度过美好的时光。】
死一般的寂静。
霍御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篇让他一头雾水又惊恐万分的“实验守则”,“死亡”、“抹杀”一类的词语在他的大脑里高速旋转,卷成了一团浆糊,微微张着嘴,神情恍惚地盯着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它在开什么玩笑?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景城显然也被这么诡异的文字震撼到了,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公司的新企划吗?”
这话说出来景城自己都心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显然已经超出现实能够做到的范围。
与其说是恶作剧,这么严丝合缝的企划更像是……绑架。
一想到居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绑来,景城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触碰到已经在颤抖的霍御时忽然意识到:霍御肯定比我更害怕,他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长者的责任感让景城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他刚想抱抱霍御让他别害怕,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快速地松开了。
霍御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睡眠不足让他的脸有些浮肿,黑眼圈更是沉甸甸地坠在红肿的眼下,他的脸色很差,苍白到几乎透明。景城怔愣地看着霍御赤脚在房间里打转的样子,忽然想:他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
人变得更薄了,但好像也变得更成熟了。景城恍惚了一下。
霍御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摄像头的影子,脸色愈发难看……
房间角落用玻璃墙围出了一块方形的浴室,毫无遮挡,浴缸和淋浴间应有尽有,洗漱用品是两人份,摆在洗手台上。浴室边上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隔间,上面挂着铜制的牌子,一间写着“冷却室”,另一间则是让人看得牙根泛寒的“行刑室”。
霍御暂时没有想要打开那两间房间的打算。屏幕的右边是一扇更大的金属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的痕迹,在门板上刻着一个冷硬板正的「9」,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数字,但霍御只觉得那个篆刻上去的数字有一股莫名的冷肃,毫无棱角却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不要让思维发散开。霍御打了个寒颤,费劲地抄起餐桌旁沉重的实木椅子,照着应该是房间大门的铁门狠狠砸了上去!
“霍御!”
景城的声音和铁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声交叠在一起,霍御置之不理,但门却连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崭新如初地矗立在原地。霍御现在的肌肉含量本来就低,气力更是不足以撑住铁门反震回来的作用力,椅子脱手摔了出去,他的手腕被完全震麻了,整个人脱力地撞在身后的浴室玻璃上,疼得眼泪霎那间就飙了出来,被急忙下床的景城一把扶住。
“滴滴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突然发出了高频的警报声,刺眼的红光瞬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鲜红的色彩让人下意识地开始急促、心跳加快。
紧接着,电子屏幕上替换上两行冷硬的通知。
【被试者B[霍御]试图破坏[NO.9]房间设施,予以惩罚:窒息30s。】
【立即执行。】
“什……”
霍御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只是晃眼瞥到不断散发光污染的屏幕,没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仅仅在那些字符一板一眼地按照设置好的间隔弹出完毕后,他失去了呼吸氧气的权利。
和在水里的窒息不同,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霍御痛苦地想要扒开脖颈上那根奇怪的项圈、扒开那双隐形的手,可是无济于事,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求生的欲望让他向景城伸出手,而被泪水模糊了一片的眼睛根本找不清方向,他天旋地转地磕在玻璃墙上,肺部、气管好像都被揉成了一团,再也无法储存空气。
他胡乱挥着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景城的手腕。
“我们会听话!停下!停下!救救他……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就连景城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掉了,霍御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濒死的恐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束成恼人的蜂鸣,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空白,好像就要这么死掉了,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么可怜巴巴的半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
【最后一次提醒:请勿破坏房间内固定设施,惩罚将依照破坏程度量定。】
窒息感消失的那一刹那霍御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布满了病态的红,这三十秒让他眼泪和涎水一塌糊涂,可是他顾不得清理,趴在地上狼狈地抽搐了很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难受得想吐,但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被景城抱在怀里一边干呕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景城也没有比霍御好到哪里去,他目睹了霍御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封闭了呼吸、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着弹撞的样子,人在濒死时的面貌是最恐怖的,再漂亮的人也无法幸免,旁观者经受的精神摧残也是难以估量的。景城在“即将失去霍御”的恐惧里声嘶力竭地祈求这间房间能够饶过他们,可是电子屏幕只是高高在上地悬挂在那儿,字符就像它的眼睛,冷漠地盯着不听话的被试者在惩罚中求饶、哭泣、崩溃。
“霍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霍御被惊吓过度的意识回笼后,景城扶着他在洗手台边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霍御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景城担忧地给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被瑟缩地躲了过去,愣了下,垂下了手。
濒死的体验让霍御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被抹灭了。他的喉咙没有被人用力掐过的感觉,那种突如其来的惩罚就好像神谕,从天而降得毫无道理,瞬息而来片刻而走。
这是超自然的现象。霍御绝望地想,这间房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空间。那岂不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霍御?”
霍御垂着头,一副精气神被消磨光的样子,景城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霍御下意识地回答,不自在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垂着眼睛,瞥见景城手腕上一圈的痕迹,想起了是自己造的孽,尴尬地天天嘴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的手……对不起……景城。”
分开后他已经很少再提到景城的名字,无论是台上还是私下——或许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到的次数还要更多一些,再次把这个称呼从口中吐露出来,霍御居然没有感到陌生,只是磕磕绊绊了一些,恍惚间甚至觉得有些想要落泪。
景城皱起眉:“你究竟怎么了?霍御,你很不对劲,在躲着我吗?”
大概是霍御的态度太反常,景城甚至找不到冲他发脾气的理由,他没由来地恐慌,眼前的霍御沉闷阴郁得让他心慌,也陌生得让他害怕,甚至比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更让他恐惧。躲开他的触碰、视线,回避他的问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被这间房间吓出精神分裂了吗?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景城惴惴不安地祈祷。
霍御木木地盯着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过了很久才挠挠脸颊,说,没有,你别多想。
“哐”的一声,不是景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而是整颗心都快要沉到肠里去了。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但是霍御又垂着脑袋说嗓子疼,景城只好扶着他走出去,在餐桌上找到了两瓶成分未知的水,用塑料瓶子装着,生产商生产日期一概没有,活脱脱的三无产品,但景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开尝了一口:“应该就是纯净水吧。”
他的动作太快,霍御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万一里面下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那个样子,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根本就不用下毒吧。”景城叹了口气,找到两只玻璃杯,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基础物资了,每个人只有一份,“喝水,恢复好了我们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逃得出去吗?霍御脱口而出。
逃不出去也要试试啊。景城伸出手,霍御这一次没有躲,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一些。
“刚才那个屏幕上不是写着吗,只要积分达到……达到多少来着?100?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景城一边说,一边在霍御的身边坐下,示意他把下巴扬起来,霍御仰着脑袋喝水,景城小心地检查他的脖颈,除了他自己抓挠出来的伤口以外,什么痕迹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是项圈收紧了,但是我上手的时候,项圈明明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贴在皮肤上。”
霍御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景城在说他刚刚经受的窒息,那段回忆太恐怖,大脑已经将其列入“禁区”,回忆起来也只剩下一点破碎的痛感。他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不是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更像是……肺被人压扁了。”
匪夷所思的形容让景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色凝重地沉思起来,忽然说:“霍御,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我当然知道。霍御想,这一次是三十秒,那下一次呢?三十分钟?还是更难以想象的酷刑?他记得那里有一间行刑室,光是想到在网上冲浪时看见过的刑具科普他都要吐出来了,更不要说要作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霍御讨厌景城这么强势的命令。
他掀了掀眼皮:“凭什么?”
“凭我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的话说完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尖鸣,硬生生止住了景城的话头。他面无表情时看着很凶,眉眼处透着一股冷意,嘴角紧绷成一根弦,他从愕然的景城身边走过,捞走了摆在屏幕下方台子上的平板,试图用新鲜的知识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关回他不愿打开的牢笼。
景城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霍御身边,和他一起查看平板内的信息。不管霍御有多异常,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从这间破房间里逃出去,而电子屏幕提到过的“实验课题”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平板界面像是开了原始模式,简洁得只有两大块,一块是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连各种黑科技都可以用积分兑换;另一块区域是实验课题,霍御戳戳戳,点开了它。
左上角显示着时间:11:05。一天已经快过半了。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组:
1.B与A舌吻不少于3min10积分点
2.A在B的躯干上造成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1cm的伤口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和景城一时间沉默到针落可闻。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地读过去,难以置信这两条几乎称得上截然相反的实验课题。
一厘米深的伤口……景城在霍御的身上艰难地打量了一圈,不是要见到骨头就是要见到内脏吧。
“开什么玩笑。”
霍御最讨厌被人摆布,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讨厌被人推着前进,更讨厌看似是选择题实则不过是被逼无奈走上独木桥的压迫,任务的难度从根本上失衡,造成流血事件和……接吻,这是同等难度的实验课题吗?
看奖励积分就知道了。
霍御哪个也不想做。要不就干脆在这里面饿死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可是房间细则里提到不做课题就会被“消杀”,谁知道所谓的“消杀”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比窒息更痛苦。
过程煎熬的死亡里包括了窒息和活生生饿死,本质上没有区别。怕疼的霍御面色阴沉,现在就开始自暴自弃还是太早了,他和景城在房间里清醒的时间还不足两个小时,就已经见识过房间近乎神明的掌控力,霍御没有逆来顺受的基因,他只有一根冲天的反骨,对抗是他的主旋律。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确认。
“我去冷却室看看。”霍御带着平板自顾自地走进了冷却室,把景城留在原地。
冷却室的空间不大,只有五六平米的样子,墙壁是铁质的,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两个类似通风口一样的空洞,霍御回忆了一下房间细则里提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投放食物和实验器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背靠着门板坐了下来,在实验课题界面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用红色字体标识的“景城”。
和大部分字体不一样的文字一般都是提醒,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
景城没有去敲开冷却室的门。
他只能尽力去思索,为什么自己会被关进这间荒谬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超自然的力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霍御会变成那么陌生的样子。
靠在他肩上的人好像还在眼前,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了冷漠疏离的样子,明明还是霍御,还会叫他“景城”,看向他的时候也并不陌生,可为什么那么复杂呢?
他有过卑劣的庆幸,不是他一个人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受罪,好歹还有霍御陪着他,他也会陪着霍御。之后罪恶感吞噬了那点侥幸,他见到了霍御痛苦挣扎的模样,以及对自己的抗拒和疏离,他在想,或许自己不出现在这里,或者是换个人来陪着霍御,会不会才是他想要的?
景城不懂,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是霍御还是实验课题,都让他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咔”的一声,霍御打开冷却室的门,他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迟缓地扶着门框走出来,额头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他讷讷地看向景城,那人也变得沉寂了很多,细软的头发搭在肩头,毫无生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一样坐在那儿。
霍御把平板放在景城的面前:“景城……你来选。”
景城扯起一个笑:“怎么了,要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吗?有点太坏了,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的,”霍御低垂着头,站在景城身边时几乎挡去所有的光,而宽大的衣物罩在他身上,光线从单薄的布料侧边透出来,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我想选2。”
景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绷紧了嘴角:“我不允许。”
这次霍御没有发火,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一样杵在景城面前,轻声说:“所以,你来选。”
景城的脸色红红白白一阵,他不知道霍御是什么意思,让他来选,他有的选吗?
无论另外一个选项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选择让霍御受伤的那个。
“霍御。”景城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来选。”霍御只是执拗地重复着。
眼前的霍御让景城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么别扭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吗?
他不是霍御那样的傻瓜,他听得出霍御话里有话,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直白地说“好喜欢你景城”,也没有人会黏在他身边躺在他肚子上撒娇打滚了。
好恐怖。景城终于开始害怕,这也是房间的力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用怒气掩盖自己的惊惶,用力地在第一个任务课题后面选择了确认,平板差点被他戳出一个窟窿。霍御就那么默默地垂着脑袋,盯着显示着“实验课题已确认”的平板屏幕。
电子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信息: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B与A舌吻不少于3min】
【实验课题所需器材:无。】
他松了一口气。
“景城……”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了景城的袖子,布料下是景城紧绷的手臂,“对不起。”
做选择很难,成为做下选择的那个人更难。霍御无能为力,他对景城撒谎了,他怕疼、怕苦,害怕承担责任,他不想选第二项,更不想让景城看出他的软弱和卑劣。
只要他说出“我想选第二项”,不管他做了什么,景城都会不容置喙地选择第一项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从没看清过景城,可真到了依靠自己对景城的了解摆布他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
等等吧。
等时机成熟,我会道歉的。霍御垂下眼睛,想。我会为所有事情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道歉,他拂开霍御揪住自己袖子的手指,像霍御之前做的那样,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霍御有些着急,慌不择路地握住他淤青的手腕,听见低低的痛呼后猛地撤手:“你、你去哪儿?”
“……刷牙!”景城没好气地说出来。
霍御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们把洗漱拖得很长,甚至吐着牙膏沫在透明卫生间里争论了一番晚上该如何洗澡,最后达成了“洗澡时另一个背过去不许偷看”的共识,又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们所拥有的物资,无非是些套装的生活用品或者是吝啬的两瓶水,霍御怒骂房间比资本主义的还狗。
没人回应他,只有景城发出了一声鼻音,大概算是附和。
走出卫生间的时间显示12:45,霍御一瞬间想退回卫生间里在角落里当一朵抑郁的蘑菇,但这么做一定会被景城嘲笑,他只好僵硬地走出去,景城无奈地在身后喊他:“霍御,你同手同脚了。”
“我没有!”霍御大声反驳,被自己绊了一跤,狼狈地扶住了餐桌。
景城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沙哑的嗓音更加沉闷,几乎听出了很难在景城身上找到的疲惫:“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
霍御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实验课题,根本不敢直视景城,勉强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虚浮地飘在半空中:“有点。”
景城歪歪头看着霍御,后者避无可避,舔着嘴唇移开了眼神,有些含糊地说:“要在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景城皱了皱鼻子。
“等、等等……”霍御坐在床边,手心里汗津津的,明明景城一动没动,他却仿佛屁股后面有老虎在追,声音都快劈到十万八千里外了,“第二个课题说的是A对B,第一个又特意换了次序写的B与A,会不会……”
他越说越难以启齿,并列关系和特定的对象关系是能等同的吗?编都编不下去了。
好在景城还算贴心,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凑近了一些:“要我来,是吗?”
霍御红着脸,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景城的手掌颤抖着贴在自己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忽远忽近,他捏紧了手指,心跳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把嘴唇抿得很紧,不知道该在景城贴上来的那一刻做出何等反应。
舌吻、三分钟。五个字就能让霍御羞耻到原地自焚。
景城迟迟没有动作,霍御等得有些恼了,睁开眼:“你在耍我吗?”
“不是……”景城的眼睛很湿润,他盯着霍御,轻声问他:“霍御,这个实验课题完成之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问什么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僵坐在原地,而是微微倾身过去,示意景城快些开始——也可以快些结束。
贴在耳垂下的手指似乎摩挲了一下,有些痒,霍御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景城就趁这个时候贴了上来,动作很轻,好像怕碰疼了霍御,像呵护易碎品那样含住了他的嘴唇。
汗珠在鼻尖上摇摇欲坠,霍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在景城的嘴唇贴上来时化为一声轰鸣被炸成了烟花,他慌乱地将手搭在景城的肩上,被他捉住,强硬地勾在佩戴黑色项圈的脖子上。
好软……有多久没接过吻了?湿热的东西滑过唇峰,霍御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念他们只是为了逃出去,只是为了逃出去……
没关系的,这是景城。最后,他心里的声音这么告诉他。
心口像被人拿羽毛戳了一下,又酸又软。霍御模糊地想起景城以前不由分说压着自己亲的光景,是不是只要他没有拒绝,就会和现在是一样的呢?
他张开嘴,试探地探出舌尖,和景城的撞了个正着,在黏腻的水声里跟上景城的节奏,接吻断断续续的,或许是担心中断会导致实验失败,他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却没有人率先分开。
霍御的味道很甜,景城舌头卷过霍御口腔的每一寸,冰凉的手从他宽大的睡衣下摆摸上来,奇怪的是,冰凉的手游走到哪里都让霍御觉得有些热,从脊骨开始蔓延的密密麻麻的感觉,景城的手从他的脊背一寸寸的往上滑,摸到霍御的蝴蝶骨旁打转。
时间已经过了,而他们依旧没有停止接吻,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会有些刺痛感,霍御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紧绷,景城的吻温柔但是霸道,席卷了霍御口腔内的所有空气,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无法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他们分离的时候,唾液粘连出透明的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景城的手摸上霍御的脸,他用鼻尖抵着霍御的鼻尖,他们相互交换着热气。
霍御的手攀上景城的后颈,他们又开始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距离也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身体缠绕在一起,逐渐把对方变得热起来,景城的手插入发间,开始往下亲吻他的下巴,舔弄着喉结,结束了温柔又缠绵的亲吻,霍御仰起头,景城的舌头在他的喉结处打转,霍御抱着他很紧,像是要把对方压进身体里的感觉,景城啃咬他脖颈的侧处,也亲吻动脉跳动的地方,他们大口喘气,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也感觉大脑一片混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接吻时叫嚣着要冲破胸膛尽数在霍御面前坦露,在霍御呜哼着发出无意识的低吟时想,在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喉结时更想。
他从来不惮将自己的真心剖给他人看,真心哪怕是血淋淋的也好过被人误解、被人忽视。
可是……霍御真的想要吗?景城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能在不对焦的视线里看见霍御微微颤动的眼睫。
景城忽然生出了退缩的心思,发愣了那一会儿,霍御好像没实验完成那样,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吻得更深,拉着陷入迷茫的景城重新被拉回接吻的重大事业。
已无人关注早就闪耀的实验屏幕,那上面言简意赅地留下一行字:【实验课题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霍御……霍御。”景城推了推霍御的肩,喘息声凌乱,“时间早都过了。实验完成了。”
霍御如梦初醒,松开时他还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听见含糊的声音离开时咬破了嘴唇的软肉,“嘶”的一声捂住嘴,霍御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快要歪倒进景城怀里。
……刚才就是以这种动作完成的吗?霍御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无声尖叫。
“霍御……”
景城在他耳边小声地喊了一句,他抬头,景城只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以及被他吸吮红肿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到景城迟疑地问:
“霍御,你是我认识的霍御吗?”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霍御的声音被眼泪和热意泡得皱巴巴的,沙哑到几乎分辨不出是他的嗓子,他支起手臂捂住眼睛,而正从小腹吻到他锁骨旁的景城发出明显的一声“嗯?”,仰起头看着他。
“我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城似乎伏在他身上思索了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贴着霍御单薄的腹部,呼吸起伏间贴合得更紧密,霍御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碍跳动紊乱的心脏在景城耳边传达不安。
景城凑上来亲了亲霍御发烫的耳根,躺在下面的人敏感地颤抖起来,他低声让景城别乱亲,只换来更恶劣的舔咬。
“唔……好了、回答……回答呢?”霍御的喘息声被景城湿热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他掐住景城的后颈,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不许糊弄我,不许……”
景城垂着眼,他低下头咬住了霍御的下唇,稍微用了点力就咬出一个破口,好像是某种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景城的声音过于柔软,几乎让霍御产生了置身于伊甸园的错觉——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只要忍住禁果的诱惑,他们将在乐园中被包容直至死亡。
他们的衣物掉落在凌乱的房间内,将一切都说开无异于硬生生撕扯从未愈合的旧伤,疼痛让他们哭到过呼吸,最后伤口崩裂溅出的血迹又被他们的唇舌舔舐干净,终归会结痂、愈合。
霍御又开始哭,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景城的手心里,他说:“我想要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的关系,可以吗?”
“可以的。”景城抱住他,吻他的脸颊,“是你的话都可以的。”
景城亲吻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重新用舌头打湿立起来的乳尖,唇舌滑到霍御的小腹,用嘴亲吻,之后再度往下,舌头舔到外阴的时候,霍御的腰拱了起来,很快又被景城抱着双腿按了下去,因为景城不断地舔弄,霍御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私处被舌头和体液逐渐打湿,景城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他舌头不再甘心只在外围打转,伸到里面去的时候,被壁肉咬得很紧,灵活的舌头划过内壁的时候,霍御的双腿不自主的抬起,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霍御突然“啊”一声,像只脱水的鱼般挣扎了起来,一边摇头扭臀,一边喊道:“景城,景城,快停下,唔啊……”温润的唇舌包裹住花鲍,舌头大力舔舐着阴唇,将最隐私的部位里里外外品尝个遍,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理,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配合舌头的灵活钻营的,是轻轻啃啮的牙齿,没有带来痛感,反而增加了爽意。花唇和阴蒂无处可逃,只能任敌人为所欲为,被翻搅舔弄得乱颤,如一朵娇嫩羞涩的小花被蜜蜂吮吸花蜜,花瓣瑟瑟发抖。
霍御被久违的快感袭击,摆臀的动作非但没起任何抗拒作用,反而使花唇更大幅度地全方位受到了唇舌的贴心照顾。
尽管不断吸吮霍御流出的淫水,景城的下巴还是被打湿了,这个肥美的洞口仿佛一眼流不尽的温泉,不知插进去时会多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使劲挺胸高昂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水柱从穴口猛地喷了出来,溅到景城的下巴与衣领里。霍御瘫软着身子不断喘气,景城将头抬起来,俯视着潮喷过后的霍御,色气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又俯下身与霍御接吻,身下人显然没有缓过来,傻傻地张开嘴。霍御接受着来自景城的唇舌侵袭,尝到了属于自己下体的咸腥味道。景城的舌头与他的舌头相缠,一会儿又扫过他口腔与牙齿的每个角落,吸走他的涎水,还有一部分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外面。
被接吻夺去了注意力的霍御,没有意识到一双作恶的手正悄悄撩开他的衣摆,覆住了他的胸肌乳肉。
白皙的胸前软肉暴露在空气里,霍御觉得冷空气擦过的时候有点冷,但很快就被对方的吻变热了起来了,景城亲吻着他胸前的软肉,用手握着他的腰,用指尖划过肋骨,用手去捏因为亲吻而变硬的乳头,景城的手没有停下来,游走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烈火燎原。
在宽厚手掌的揉捏与摩擦下,粉嫩的乳头渐渐变得艳红、坚挺,霍御敏感到浑身颤抖,一声又一声撩拨人心的喘息从口中溢出来。在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景城终于停止了这个漫长的吻。
此时,霍御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不觉被褪尽,柔嫩诱人的花唇沾满了水渍,早已不是原先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被玩弄的一塌糊涂,朝两边翕张着。粉色的穴口颤巍巍露出来,像极了沾满露水的花蕊。
景城依然是穿戴整齐的模样,他将霍御的双腿折叠到胸口,穴口朝景城大张着,一吸一缩蠕动,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紧闭的菊穴。
景城将手指塞进狭小的花穴中,一根,两根……第三根手指怎么也塞不进去。他拍了拍霍御的屁股,“宝贝,放松点,让我进去。”霍御被这一声“宝贝”叫得耳热脸红,试图放松下体。温暖湿滑的花穴紧紧包裹住景城的手指,里面似乎有无数吸盘,层层叠叠蠕动着,服侍着熟悉洞口的客人。
景城的下体早已肿胀挺立,此时只得极力忍耐着提枪就上的冲动,耐心扩展雌穴。终于塞进去了第三根手指,景城夸赞道:“霍御,你太棒了,接下来是第四根……”
“景城,好涨,不要了……”霍御的声音糯糯的。三根手指不安分地在蜜穴中蠕动,快感一阵又一阵袭来,雌穴的水流得更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就着霍御分泌的体液,将第四根手指送了进去,穴口依旧很紧,夹着他有点难以动弹,他慢慢地推送着,挤进去柔软的甬道,等到霍御放松才开始抽动着,他弯了弯指节,按到霍御的敏感点的时候,霍御的反应很大,他不断用手指摁压,摩擦那个点,甬道刚开始咬得很紧,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逐渐扩大。
霍御闭眼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与扩张,过了好一会儿,痛苦渐渐消失,快感与酥爽随之而来。然而还没享受多久,手指就一根根退了出去,穴中变得空虚无比。
“景城…”霍御睁开眼睛,看到景城释放出一条壮硕硬挺的巨龙,尖端朝着他冒出白液。
肉棒不断深入,酸软与胀痛传来,雌穴为了自我保护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霍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贯穿,一遍遍喊着景城的名字。景城怜爱地望着他,在他的脸上、唇上与乳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像一朵朵月季绽放在洁白的土地上,莹莹闪着水光。
巨物塞进去了,景城停止了动作,等待霍御慢慢适应。穴口处的黏膜被撑得紧绷,穴中的水被阴茎堵住,流不出来,积在深处滋润着龟头。花穴中无数蠕动的肉环紧紧包裹着侵犯者的硬物,一吞一咽,无师自通地按摩着硕大的阴茎,让鸡巴有了缴械投降的冲动。
景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湿润的甬道方便了阳具的进出,淫水缓缓从间隙溢出来。霍御的穴道被摩擦得瘙痒至极,难耐地断断续续喘了起来,迷迷糊糊搂住了景城的脖子。
景城被霍御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心头一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双手掐住霍御的胯骨,将他的胯部往上提,让花穴完全套在阴茎上,鸡巴进入得更深。
“呃、啊、啊……”随着每一次愈发猛烈的撞击,霍御的叫声越来越大,景城的耻骨撞击他的臀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好、好舒服……”
霍御沉溺在快感中,顺着本能追逐快乐,腰部被景城提得悬空,不自觉左右扭动着屁股。霍御无意流露出的淫态大大刺激了景城,他将阴茎齐根凿入贪吃的洞穴,龟头顶部碰到了小小的宫口。与此同时,霍御浑身绷紧,再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冲刷到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一时无比爽快,念及霍御之前的态度,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宫口,而是在触到宫门时就退出,缓缓研磨再猛地插入。霍御被干得发不出连续的喘息,火热的下体痛感与快感夹杂,席卷了他的理智。
终于,又一次的齐根没入后,景城精门大开,有力的水柱瞄准羞涩的宫口猛烈射击,引得阴道一阵痉挛,爽到霍御双腿绷直,翻起了白眼。
长达半分钟的射精后,阴茎逐渐疲软,在霍御以为终于要结束时,穴里的巨物又有了硬挺的趋势。
在被景城舔穴时,霍御的前面就已经射过一次了,被操穴时又射了两次,害怕再次被快感吞噬,心中已有了退意。
“景城…不要了。”
好不容易可以和霍御融洽相处的景城哪那么容易放过他,景城微笑地拍了拍霍御紧俏的屁股,撒娇道:“霍御,再来一次嘛,宝宝。”
景城揉捏着霍御的臀肉,下体长枪直入。霍御承受着来自身下的撞击,小口微张,涎水打湿了枕头。粉嫩的花穴在长久的摩擦中变得艳红成熟,阴茎的按摩让他爽到不断颤抖,床单上满是骚水。
做到激烈处,霍御被迫往后仰头,脖子被项圈束缚着,身体呈s型,承受猛烈甚至堪称暴力的性爱。被操到极爽时,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花穴痉挛抽搐,屁股高撅,紧贴着景城的胯部,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
在肚子里被射满浓精后,霍御浑身脱了力气,瘫软在桌面上。景城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耳朵道:“不管是哪个霍御,都是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或许对霍御来说已经是午餐了。比昨天完成任务后获得的肉丸汤和黄油烤面包更寡淡的餐品出现了,苦苣、孢子甘蓝、胡萝卜以及似乎是把盒装水果拼盘倒进大盆里加上沙拉搅拌均匀的蔬果色拉,霍御和景城对着冷却室里的早餐面露难色,霍御发誓,就算是白人饭也没有这么绿化带。
嗜辣的景城和霍御草率吃了两口便不再动手,放在一边等饿的时候再考虑。霍御还没从之前支离破碎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目前身体混乱的作息时间注定了和严谨的房间相冲,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熬过了凌晨十二点让他格外痛苦,景城起初还能陪着他熬一会儿,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霍御就这么煎熬地失眠,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连阳光都见不到,不知道是在三点还是四点时睡着,做了一些混乱无序的梦,在10:48被景城从床上摇醒,叫他起来把早餐吃了。
绿化带的口感几乎在看到的那一刻就能够想象出来,在霍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甚至连午餐都经常被省略掉,一天一顿成了常态,他的胃好像被冻住了,只好低声下气地问那块电子屏幕有没有热水。
【电热水壶:1积分】
不提供热水但是提供烧热水的工具。霍御咬了咬牙,他崩溃地想从卫生间的水龙头里接热水喝,被景城忙不迭地制止了:“不卫生!你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接来的水源,万一喝出问题了,还是要用积分买药。”
霍御眼神空洞地坐下,没错,几乎所有药品都能在商城用积分兑换,统一的5积分,比日用品活活贵了五倍,他还在里面看见了一些违禁药品,甚至是……毒。
“极端情况下或许会用上”。那些危险的药品后面俏皮地标注了一行灰色的字体,霍御面无表情地划过去,还是决定让自己已经亚健康的身体保持现状,不要再节外生枝,以免被邪恶的房间摆了一道,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景城在房间里四处找插座,最后在靠床的墙边找到了插座,他蹲在地上等生水烧开,霍御在身后烦躁地踱步,喊他:“景城,快点,一起过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景城无奈地回过头:“水又不是放我肚子里烧开的,怎么快?你自己先看。”
相对柔和的劝慰并没有对霍御造成什么实质性作用,他更焦躁了,一边踱步一边啃着手指甲——事到如今他对手上的指甲已经没有什么顾念的心情了,啃秃了也就当是这间破房间造出的孽,和他本人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不会先景城一步查看今日课题,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身边有了其他人之后,霍御就不想让自己的行动变得那么像只独狼,他更倾向于让自己的行动和其他人同步,这样不至于太过紧张——哪怕那个人是景城——就算是以前的景城。
霍御终于把自己走累了,他抱着平板倒在松软的床上,被子被他睡得一团乱,没人有心情在棺材一样的房间里叠被子打扫卫生。他侧着脑袋,蹲在墙边的景城身上的白色衣物几乎让他被苍白的墙面吞没。
霍御没由来地心悸,他仿佛看到了景城真的被房间吞没的那一刻,那么虚无,一瞬就没了,可为什么撕心裂肺是属于他的呢。
好在恍惚和疼痛也只存在于那一瞬。霍御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又有些困,蜷缩着抱紧了自己,却被怀里的平板硌得生疼,他只好找点别的话题:“才第二天就用了1积分,说不定我们本来每天做个10积分的任务,十天就能出去,现在要变成十一天了。”
景城回头瞥了他一眼。在小事上纠结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但积分现在应该能排得上他们的头等大事,不顺着霍御的话说下去只会让他钻入更深的牛角尖,焦虑个没完没了。景城丝滑地安慰他:“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把剩下九个积分点都用掉,就当我们今天才进来,这样还是十天,我们就能出去了。”
已读乱回。霍御翻了个身,咸鱼一样趴在床中央,有气无力地问:“……水烧好了没有?”
回答他的是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以及热水壶烧开的跳闸声。景城倒了一杯热水出来凉,等待时间他坐在床边,凹陷的床垫让霍御不受控制地偏向他那一边,景城伸手晃了晃被紧紧抱在怀里的平板,问霍御现在是不是可以看今天的实验课题了。
等、等等。霍御惊慌地抱着平板滚到床的另一边,怎么也不撒手:“先喝完水!”
明明刚才还急得一直走来走去。景城舔了舔嘴唇,压抑住想要靠武力把平板抢过来推进下一步的冲动,现在焦躁的人变成他了——他不能这么做,眼前的霍御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或者说,现在陪他在房间里参与这些实验课题的霍御有着他尚未经历的过往,而那些过往对于他来说,叫做“未来”。
未来……景城从来没对这两个字感到茫然,他讨厌瞻前顾后、厌倦勾心斗角,他永远憧憬着未来,可是霍御轻易地击碎了他固守多年的执着,他这才明白,常常缩在他怀里唉声叹气的人担心的不是“未来”的概念,而是这两个字所暗藏的“未知”。
“或者说,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景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面对景城的问题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太久,以至于明明景城就贴在他滚烫的耳边,却清晰地感受到气氛在变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在凝固,之前那种黏腻的、令人沉迷却又恐惧的胶着不复存在。
景城拿不准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意识到霍御的为难,也同样发现了他的陌生。在心情陷入气馁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景城听见了霍御的牙齿似乎磕碰了一下,紧接着低声地说:“……现在是2025年了。”
霍御拿着pad调出时间信息:“你看,我是未来的霍御——不对,不能这么说,对我来说,你是以前的景城。”
很难接受,但也没那么难接受。景城蓦地笑了:“那你还是霍御,对吗?”
景城的脑回路总让人感慨万分:怎么会有人乐天派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境地,不去思考为什么“未来”的霍御会出现在这里,不去担忧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什么,反倒对他身份的同一性执拗得不可理喻。霍御无言以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我也不知道。
万能糊弄答复总让人恼火,但也总不会出错。
景城问:“我们又吵架了吗?你好像不是很想看见我的样子。”
霍御紧绷起嘴角,僵硬地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没管景城若有所思的凝视,又把自己丢进了冷却室里。景城的直觉——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应该是对“霍御”的了解,而不是简单的“直觉”,那真的很准,他们确实吵架了,但霍御更愿意称它为“冷战”,因为怒火再也没有向着对方释放,只是长久的憋在心里。
但我没有不想看见他。霍御把脸埋进手心里。我只是……只是……
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②组:
1.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10积分点
2.A向冷却室提供B的手指,总长不低于15cm20积分点
*注视判定:注视时长不低于使用道具后计时的80%,被试者A需要被注视正脸。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看到课题的第一秒霍御就想捂住平板,或是景城的眼睛,但是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僵硬得像尊木雕,他和景城一样,都没有来得及脸红就已经脸色煞白,他下意识地攥住手指,动作太急导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嘣”声,疼痛像骤然引爆的炸弹,在血肉的缝隙里挤压碰撞,他的脸色更难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手指捏得发白,疼痛替代了疼痛,他抿起嘴唇,拉成一根平直的线。
但景城只是僵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冰凉的指腹擦过霍御的手背,在嶙峋的桡骨突出上点了点,像是某种隐晦克制的安慰,他的声音很平静,依然是低低的沙哑,让人很轻易地冷静下来:“第一个吧。”
他把平板狠狠地关闭,退到景城伸长手也无法够到他的地方去,居高临下地瞪着坐在床边的景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神色平静的景城,柔和的发型和脸蛋一点也没有增添天真,反倒带来一股失真的疏冷,垂眼的那一刻霍御眼前好像闪过了另一个景城——那个在私下遇到自己只会撇开眼神擦肩而过的景城。他的舌头好像忽然肿胀起来,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选项只有两个,不选一就是二,这是他们从昨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景城将他排除在外独自做下决定,这样的行为带来的怒气忽然就被打散,重新汇聚时变为更凝缩的怒意,随时会爆发。霍御捏紧了平板的边角,手指卡得生疼,但他只是稳住声音,轻声说:“等等,让我再想想。”
“没必要想。”景城说,“十五厘米,你的手指再长也要切两根下来,万一不够数还要切第三根,你真的忍受得了那种疼痛吗?要是我们能出去,你打算变成残疾人吗?”
“我不同意。”景城的嘴角垮下去,他用同样愤怒的眼神瞪着霍御,“以后的我也不会同意。”
“是吗?”
火山爆发也可能是沉默的死寂。
怒气值在霍御的脸上几乎可视化——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阴沉沉得像一块被泼了墨的幕布,他把平板扔在景城身边,平板被软弹的床垫反弹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被景城伸手截住了去路。
霍御把自己面朝下砸进枕头里,像一具已经看破红尘、决心遁入空门的尸体。
景城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手指悬停在课题一上很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选择了它。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霍御真的砍下三根手指,就算房间可以提供麻醉剂,失去身体部位的恐惧还是让人心悸,这又不是盲肠阑尾,那是功能性最强的手指。更何况霍御没有胆量自己动手,到最后还是得他来,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就算动手,压力和煎熬估计会将他直接逼疯。
霍御不是笨孩子,他很聪明,脑子转得很快,他肯定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②:A使用指定道具不少于30min,并在B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实验课题②所需器材:吮吸式自慰套装、润滑液。已发放至冷却室。】
景城放下平板,把它放在尽量远的地方,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房间恶意的具象化,看到了总会让人烦心,还是不看为妙。
他转而看向霍御,在他微微颤动的肩膀上拍了拍,放缓了声音哄他:“霍御,不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
“不要再说了。”霍御的声音闷闷地夹在枕头和嘴唇中间,能听出更闷的哭腔,“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
有点可爱。景城不合时宜地想笑,左右霍御看不到,他弯起嘴角,心想几年后的霍御和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似乎,不同的只是霍御对他的态度而已。
景城又笑不出来了,他尚未分清自己和未来那个跟霍御吵架的景城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要尝试将自己认识的霍御和眼前这个霍御剥离再重筑,未免也太消耗脑力了。
霍御独自趴在枕头上泪流满面了一会儿,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可能是从以前的景城嘴里听到了「以后」这个令人伤心又愤怒的时间,眼前这个景城会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亲切和依赖,但不可避免的,想到真实时间线里那个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景城,他还是会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在失眠中被咀嚼成委屈,来回拉扯着放下还是攥紧那一缕看都看不清的丝线,放任所有人把他们本该泾渭分明的界限抹得一塌糊涂。
最后,霍御只好把这些归咎于景城是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坏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退一万步来讲,景城就真的没有错吗?他几乎敢打包票,景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然凭什么不回我消息。霍御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枕头被眼泪泡得湿乎乎的,他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从闷热逐渐尝到了眼泪的冰凉咸涩。
景城锲而不舍地黏在他身边低声安慰,并没有把他的“让我一个人难过一会儿”当一回事。手掌在肩背上轻拍的感觉很好,景城很会安慰人,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傅,不会弄痛人,霍御哭够了——或者说他眼睛已经哭疼了,他被扔进这个房间里当成毫无人权的实验品,还不允许即将被开膛破肚拆吃干净的小白鼠哭一哭了吗?
时间流速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电子产品的二十四小时在霍御眼里被无限拉长,但此时此刻时间流逝的速度让他恐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那个跟他闹掰的景城。霍御尝试和自己和解。
向他撒娇、向他抱怨。
依赖他、拥抱他、缠住他。
这些都是「霍御」会做的,无关哪个时间段。
但霍御最终没有行动,他停止了抽噎和掉泪,背对着景城坐起来,胡乱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枕头上几乎哭出一张人脸面具的水印:“……这房间都没有窗户,不烘干枕头会不会发霉?”
在意的是枕头会不会发霉吗?景城震惊于他的脑回路,下意识地回答:“不会吧,房间的湿度温度好像都是恒定的,实在不放心就拆下来……”
霍御心不在焉地就枕头会不会发霉这件事和景城掰扯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才苦着脸停下,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吃那盆色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一样。”提到那盆绿化带,景城的脸色也不太好,冰冷爽脆的口感作为配菜可圈可点,但作为主食只会让人几欲作呕。
但实在很饿。这盆蔬菜色拉属于昨天的实验奖励,一顿早餐,一顿主食,只是刚刚够填饱肚子以及补充营养而已,霍御不想浪费花了1积分巨款换来的热水壶,捧着玻璃杯把自己灌了个水饱,胃里暖融融的,饥饿带来的虚弱感短暂地被冲淡了。
景城闷闷地说,他站在透明玻璃前,浴室里的暖光将他笼罩起来,“我要洗澡了。”
霍御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9:59。
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从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景城也会这么说,但现在这更像一句预警。
霍御迟钝地答应了一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响起水声的浴室。
喝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再多的液体灌下去也只是没有饱腹感的无用功,徒增肾脏的负担。霍御讨厌喝没味道的水,寡淡得像吞了一团空气,他喊了几次饿,在十八点整时屏幕闪烁黄光、提醒他们尽快完成任务后闭上了嘴巴,不再提自己反酸的胃有多空虚。
饥饿让人无力活动,那么就会愈发暴躁,脑子里的活动就会变得频繁,霍御尝试放空大脑,可屏幕上闪过的字符总会出现在眼前,破碎得像那些弱智拼字游戏,显示拼出一个滑稽的“被试者”,再拼出他们的实验课题内容。
显得那么讥讽。
够了,够了!他对自己大喊,所有的声音填补进空旷的身体里,几乎能够发出轰隆隆的回声:不要再让我想那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像被植入了病毒,霍御用力地抱住自己,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缩成一团并不会带来很多安全感。很久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会被景城抱住,他敏感的神经会被安抚平稳。但现在他只想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绞死。
体长十几米的蟒蛇也无法做到这种事。身后的水声比催命符更让人神经紧绷,霍御捂住耳朵。
景城洗好了,但他没有走出浴室,他站在内侧敲了敲玻璃,喊霍御的名字,后者没有转过身,依然捂着耳朵,他只好更用力、更大声,直到霍御顶着一张被自己折磨得麻木的脸转过来,他才用正常的音量说:“去冷却室把道具拿上,在浴室里方便清洗。”
霍御走进浴室,景城披着浴袍,身上裹着水汽,发梢湿漉漉的,他的神情比霍御镇定很多,手忙脚乱地接过东西,冷却室提供了图样,景城囫囵翻了两页,被热气熏成粉红的脸颊这次变成不正常的血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根。
浴室的空间不算大,但灯光温暖,霍御把自己嵌在浴缸边,感觉头顶被灯光晒得发烫,就像太阳一样。他尽量让意识抽离身体,目光放空,盯着玻璃浴室外的屏幕,那东西看起来随时准备计时,上面挂着巨大的鲜红字体:30:00。
披在身上的浴袍好像有一座山那么重,景城闭紧眼睛脱掉它,明知道整间屋子里只有霍御,他还是觉得自己身边围绕着无数双眼睛,就那么冷漠而探究地盯着他,甚至不把他当成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抹杀、随意侵犯的实验品——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霍御在衣服从肩膀上滑落的那一刻猛地闭上眼睛,差点跌进浴缸里。
“等一会儿再睁眼……就等一会儿。”
霍御也是这么想的。他假装没听见景城慌乱的声音。
浴室的门关着,因为景城不想让热气消散得那么快,这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比外面高很多,没有那种被精心操控的虚假感,狭小的空间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霍御默数到一百,但他越数越快,嘴唇相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突然听见自己面前响起了突兀的振动声,很黏腻,紧接着是被吞掉的喘声,甜腻到难以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睁开眼睛吗?困惑如潮水般涌向霍御,在这时候,景城的声音缥缈的传来:“可……可以睁眼了……”
霍御其实不敢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突然生出裸体羞耻的毛病,不仅对自己的身体难视,对别人的更是这样。他欣赏很多艺术加工过的电影,把性表演得淋漓尽致,可是从没有一个演员能演出景城现在这样的怪诞。
他的身体靠着玻璃门,修长的双腿半曲着,似乎是想要挡住下身,但是在他腿间膨胀的肉棒阻止了他的腿合拢,那一部分被固定在大腿上,连接着的另外一半部分像两只吸奶器,吸附在乳尖上,似乎是为了固定,绑带在手腕上,不得不放在背后,拉紧后景城就像某种远古时期的生殖崇拜雕像,以一种霍御无法理解的冲击出现在眼前。
霍御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太冒犯了,可是他瞥到门外的计时已经开始运作,他不得不把目光聚焦在景城脸上,但是距离让他无法特写景城的面部,他被迫观看全景,浑身的血液冻住又沸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些吸附在景城身上的东西像是某种寄生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肉。
那些东西是透明的。像硅胶、树胶,或是随便什么透明的软状物,霍御没在那里面看到什么电力驱动的装置,它就像史莱姆,极其诡异地在景城身上运作起来,他被迫看见男人光滑白皙的皮肤、饱满鼓起的胸脯、在阴茎环下充血颤抖的肉棒,尖锐的爆鸣声积压在喉咙里,可是他好饿,霍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食欲更加汹涌,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大喊大叫,只能瞪大眼睛,在温暖的灯光里紧盯着不断调整身体防止失去平衡的景城,眼睛干涩到几乎要流泪。
他想伸手扶一把景城,景城像一片随时会被碾碎的枯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成粉末,霍御手指动了动,景城却沙哑地开口:“就这样……哈啊……什么也别做,就这样……”
他说话像是梦呓。霍御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汗水顺着额角滑进宽大的白衣服里,抑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被湿热的水汽送进他的耳朵里,甜腻得像块蜜糖,霍御回忆起以前景城在自己耳边语调。
这是霍御以前经常听过的声音。
他应该热血澎湃,可是耳边只剩下嗡鸣声,只有那些带着压抑的喘息能够从轰隆隆的巨响里擦进他的耳蜗。霍御眼睁睁看着景城歪倒在洗手台边,他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汹涌的红,从皮肤下涌现,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他似乎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想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没说他不能闭眼,所以他这么做了。景城被高频吮吸的情趣玩具折磨得无法说话,他自欺欺人地想,这个霍御不就是陌生人吗?他从没接触过的、来自未来的陌生人。
只要不是那个敏感又可爱,让他束手无策的霍御就好了。
景城没用过这种东西,刺激感过强,在他穿戴好的第一秒就超智能地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和腰腹传到大脑,几乎让他浑身酸软无力,吮吸头像飞机杯一样贪婪地搅动他脆弱的阴茎头,阴茎环又把要射出身体的白沫箍在根部,景城下意识地摆动双手想要扯掉身上的东西,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挣脱不开,绑带就像他脖子上的项圈,戴上了就无法拿下。
他不敢想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停止颤抖,停止发出那些放荡的声音,至少别在霍御面前——不管哪个霍御。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霍御,别看我。求你了。
他闭紧眼睛,当作霍御真的没有在看他。他歪斜着倒向洗手台尖锐的底角,撞个头破血流也好,撞死了也好,让这荒谬的实验和九号房去死吧。
可是景城被人扶住,他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战栗,接触到他皮肤的那只手很冰凉,可是被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起来,像一块被烙上印记的疤,景城崩溃的咬紧嘴唇,眼前几乎被斑驳的白光刺满了,到处都是晕开的白翳,他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身体在难以承受的快感里被抛至顶峰,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融化了,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连叫霍御走开都忘了。
霍御手足无措地伸长了胳膊,被折磨得暂时失去意识的景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费劲地让他靠回玻璃门上,远离危险的洗手台,过程中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景城的脸——这样的距离他的视线只有一张大头照,如果不紧盯着景城的脸他怕会判定注视失败。
景城失神的时候微张着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开,身体被一层薄汗裹着,亮晶晶的,像个被玩坏的小狗,长发湿漉漉地在肩上搭着,有一缕头发被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很快景城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了喘声——装置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停止,频率甚至逐级递增,计时器依旧在玻璃门外运作着,景城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启,他哭着倒向霍御,嘴里含糊地说着停下、好难受。
“救救我……霍御……救救我……”
他的哀求声被他自己打断,替换上了喘息和发泄般的呻吟。
霍御只能让他躺在地面上,这样至少不用担心他突然跌倒受伤。他胡思乱想着,如果这是现在的景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霍御漫无目的地想着,企图用精神世界加快时间的流逝,但景城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更强烈,也来得更快,他几乎在地面上弹撞起来,像一条快要被剖开的鱼,腹部随着吸气凹陷下去一块,他差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又控精折磨到晕厥过去,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被暂时剥离开,与他无关了。
防止受伤而提前涂抹的润滑液已经被吮吸成更色情的汁液,混合着前端颤抖着吐出的清液,景城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很远,似乎分离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搐,然后想:为什么是我?
高潮又被残忍压回去的的感觉足够让景城失控到脱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滑稽地死掉,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御一定很害怕。
惨绝人寰的尖叫和甜腻的呻吟总是交替出现,霍御从一开始对这种画面的慌乱已经变得麻木,他呆滞地看着景城喊到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景城砖上扭动身体,乳尖被吮吸得肿胀通红,而腹部仍然色情地抽搐,他到最后无法发出声音,肉棒好像要充血到爆炸,只可怜地滴出几滴白浊,翻着白眼让人以为他要癫痫,霍御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巴里,他摸到湿滑的舌面,景城颤抖着把他的手指咬得千疮百孔,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景城,既怕实验功亏一篑,也怕自己一瞬间的忽视景城就会突然死去。
毋庸置疑,这比实验失败还要恐怖千百倍。
霍御的汗水滴落在景城身上,他甚至不敢去看计时器,直到吮吸工具停止运作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把血淋淋的手指从景城嘴里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②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没人去管那上面弹出来什么,霍御沉颤抖地剥掉那些已经松脱的寄生生物,头顶温暖的灯光烤着他们,烫得几乎令人跳脚。
被释放的阴茎却像一柄刀刃,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恍惚中身上黏来一具颤抖的高热躯体。
“景城,景城。”霍御慌乱地唤着景城的名字,
早就失去触感的性器顶端被松软潮湿的穴口吸吮,又恢复了一点刺激,景城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霍御的身上——臀部间隐约可以看见夹着的热胀性器,在丰满的臀肉间分开又挤入……
“唔!”景城突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原来是霍御上下磨蹭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一些,性器的前端猝不及防地被穴口的软肉吞进去了一节。他的龟头此时被高温湿软的内里含着舒爽得有些过分,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要出来了,可是之前被控精的感觉硬是让阴茎射不出来。
“哈……”霍御仰着脖子挺直腰身,痴痴地望着浴室虚空中的一点呆了半晌,便突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开腿,伸手掰着自己臀,顺势把那胀大到恐怖的性器尽数吞了下去。
“好、好舒服……”他的大腿在发颤,敏感的穴内肉壁被撑开塞满,酥麻的快感从后腰一直爬上头顶。他扶着景城的肩膀晃了晃屁股,顿时就找到了位置,慢慢抬起腰绞着性器磨过穴内的那一点,然后又重新深深地把性器含了回去。直到皮质的根部触到了敏感的穴口、霍御才全身绵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景城的肩头。
穴口里涨着粗热到可怖的性器,其上的脉动都几乎清晰分明。霍御终于感觉到景城主动伸手揽住了自己的腰。
他绷紧的背脊上出了一身的汗,向来怕热的他却将景城搂得更紧了。像是怕失去景城一样,下身努力地打开胯吞着景城,挺腰又摆臀,浪得景城几乎搂不住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被激得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便只能闷声锁紧此人腰身埋头苦干起来。
霍御用力地肏了十几下肉棒,原本还过分紧致的穴口就被彻底捣开了。霍御的脸上表情一僵,突然迟钝地发现他自己好像有点受不了这种过分撑开的感觉,连忙下意识地就要抬腰向上弹,却被人箍住腰不容置疑地按下来、坐得更深……
穴内性器的顶端瞬间进入了一个深到可怖的深度!
“啊啊啊——”伏在景城肩膀上,霍御激烈地呻吟出声,他一时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弓腰抖臀地颤抖起来:“不行,太深了……”
翕张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连囊袋都吞进去了些许,霍御被恢复力气的景城单手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呆呆的望着眼前大汗淋漓的景城。
大脑失神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霍御在体位变化的同时立刻双腿夹住了景城的腰。性器塞在箍紧的雌穴里径直搅上了一圈,景城伸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面抹了一把白浊的液体,转而抹在了霍御汗湿胸膛的两枚红润的乳头上时,霍御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刚才原来已经猝不及防地射在了景城身前。
被景城俯下身揉着胸口,霍御感觉到双腿间某人的动作慢而重地重新顶了起来,胯部“啪啪”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节奏越来越快,很快就加快到了堪比打桩机的速度。
“等等!景城……啊啊!”抓着景城的肩膀,霍御几乎瞬间就被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打开了,雌穴贪婪而热烈地流着水液,他热情地把湿润的穴口往景城的性器上送,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当子宫口又一次被狂猛的动作重重蹭过时,霍御惊叫了一声,突然就扣紧景城的后颈、绷紧了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快意到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前方挺翘的性器更像失禁了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了下来。
子宫口泄出的液体抚慰过酸胀的前端,柔软的小口吮吸着茎部,紧扣根部的手也没闲着,揉着阴囊推按挤压,刺激得两侧卵丸都鼓胀突起,不消多时便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景城早就已经忍耐折磨了良久,被霍御如此技巧性地把性器内外玩弄过后,立刻闷哼一声,积攒的白浊尽数喷溅在了霍御穴里。或许是因为忍耐的时间太长了,射出的液体足足有十余股之多,随后又缓缓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啾。”穴口和性器分开时发出了色气的声音。两人都在喘气,沉默地看着对方,然后一齐沉默了下来。
率先恢复过来的霍御思从架子上拿来干净的浴袍盖在景城身上——那是霍御的。
“……不要盖在脸上,我没死。”
景城发出嘶哑的气声,霍御还以为见了鬼,但此刻冷静到有些过分的景城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
景城扶着浴缸边缘尝试站起来,他的腰腿发软,连站立都难以做到,霍御下意识地伸手扶他,被景城喊停:“别碰我……!”
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颤抖。
“我自己可以……我要洗澡,出去。”
霍御迟疑地点点头,他还是有些担心景城会在浴室里滑倒,这看来完全可能发生,而且概率很高。
景城双手垂在身侧,赤裸地站在那儿,脸上不只有汗水、泪水,还有没擦干净的唾液,他看起来狼狈至极,离崩溃就差霍御的迟疑。
霍御迅速撤离,带着一地狼藉的残留物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那些吮吸式自慰工具扔回冷却室,等待十分钟后他们的正餐。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霍御坐在餐桌旁盯着冒热气的粉状物,那里面应该加了很多调味料,吃起来肯定比绿化带要好。他已经很饿了,但没有急着吃,只是趴在桌上等待,像只没听到开饭指令的小狗。
接着,霍御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呕吐声。
水声很快又响起来,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霍御没有回头。
景城倒进床铺里,只占了边角很小一部分,霍御走过去晃晃他:“吃饭了,好像是粉?看起来很好吃……”
“你去吃。”景城简短地回答,声音除了听起来有些虚弱,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问题。霍御胆战心惊地想。
“不吃一会儿就冷了。”霍御接着晃晃他。
景城这次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抓过身旁的枕头用力掷了出去,崩溃地闷在枕头里大声吼道:“我不吃!”
霍御抿了抿嘴唇,挫败地走到餐桌前,解决起自己的饥饿。
他看了看冰箱的价格,依然是1积分,但是有冰箱还得有微波炉,也是1积分,他舔舔嘴唇,没舍得动手——景城知道了一定会骂他,这是出卖尊严换来的积分,霍御不能不经过他同意就这么用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乱转了一阵,期间景城一直趴在那儿,霍御怕他闷,小小声劝他侧过来睡,景城没回答,但缓慢地侧过去,背对着霍御。
洗漱很快,主要霍御不想在浴室里待太久,那里刚刚发生过什么还记忆犹新,他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想起昨天晚上景城似乎想要抱着他睡觉,那是以前的景城才有的习惯,现在的景城才没有——霍御只是偶尔听到过,同事的消息传到耳朵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霍御当然没有让景城如愿,那人就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灰心丧气地卷着被子盯着他,装可怜的样子差点就把霍御骗到了,如果不是他还对景城心有怨气的话。
现在,霍御想抱抱他。
“别碰我!”
霍御看见伤痕累累的手指,好几个伤口叠加在一起,血淋淋的,就和当时景城的拒绝一样。
他只好收回手,小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霍御无法寄希望于景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这时候的自己,因为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总是在想念景城,那个最爱他的景城。
于是他忍住眼泪,难过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霍御又是被景城叫起来的。
他精神紧绷地睡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一会儿脑子里充斥着景城沙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他痛苦的求救,一声声喊着“霍御”,喊得他浑身发抖。可等霍御一看过去,地面上的男人却留着一头海藻似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下面是一双含恨的眼睛,锐利得几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霍御被那样的景城吓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担忧着第二天该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景城,没想出个所以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到了最后,他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安定感这才勉强让他做了个无功无过的梦——当然了,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只勉强记得梦里有景城的出现,但究竟是眼前的景城,还是那个和自己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景城,霍御一概不记得了。
这次叫醒的时间比昨天早了一些,十点整,霍御的睡眠质量一向很糟糕,懵然被叫起来,任性的起床气在看到景城那张脸的一瞬间无处可发,憋闷地压了回去。
景城比他担忧中的状态要好很多,神色很平常,除了眼睛下淡淡的乌青。他拍了拍缩在床边的霍御,说:“该醒醒了,去把早餐吃了,不然对胃不好。”
声音还是有些暗哑。霍御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盯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除了沙哑的声带和疲惫到难以掩饰的肢体动作以外,堪称毫无破绽。心脏上好像被人掐着最柔软的地方拧了一下,又酸又软的,霍御听话地爬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问:“今天的早餐还是色拉吗?”
“火腿三明治和牛奶。”景城神色如常地回答,“还有煎香肠和培根。”
比昨天丰盛不少,霍御不免想起昨天和前天完全不对等的实验课题难度,心想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或者说是景城应得的。
霍御不觉得自己昨天有充当什么重要的角色,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为了给景城增添羞耻感和屈辱感的工具人——甚至于,他或许是加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也拉不回来,半跪着发愣,忽然陷入了滔天的罪恶感和对自己的谴责。在景城视角看来,霍御莫名其妙愣在原地,眼睛飞速灌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落下来,把这张床烫出一个窟窿。
景城心情算不上好,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霍御的脸:“去刷牙洗脸啊?难道要我帮你吗?”
眼泪掉下来两滴,砸在景城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烦躁的思绪偏向另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向:果然很烫。
霍御被搓得脸颊通红,再多愁善感也被景城粗暴的动作一下搅得烟消云散了,但郁结了一整晚的情绪微妙地化解了一些,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经过景城时幼稚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痛倒是不痛。景城看着他憋着股怨气的背影:“真是……”
霍御瞥见餐桌上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早餐,丰盛地摆了一盘,看起来很有食欲,在那边上摆着一只剩了小半碗粉的碗,霍御挠挠头:“那粉还能吃吗……都泡了一晚了。”
景城又在烧热水,誓要将那1积分物尽其用,蹲在墙边哑哑地回他:“能吃,但很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嘛……又不是没有早餐……霍御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溜进卫生间迅速把自己拾掇干净,尽量保持目不斜视——昨晚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并不想让那些画面混杂着噩梦一起袭击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霍御刷牙时偷瞄门外的景城在做什么,发现他抱着平板,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
他在看今天的实验课题吗?
虽然霍御总是对景城有股莫名的信心,哪怕冷战得天昏地暗、相顾无言,见惯了他的偏执和阴暗,他也还是愿意相信景城是个大好人,但他无法估量昨天的实验课题给这尊好脾气的斗战胜佛带来了多大的刺激,会不会突然心理变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选择流血项的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这间房间的课题不是流血就是性,霍御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冷静,冷静。霍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外景城的动作。就算他选了流血项也没关系,他已经做了两天的课题了,也该轮到我了……
前两天是什么来着?深可见骨的划伤、不小于十五厘米的断指……
那今天会是什么?断手?断脚?
那些惊悚场面距离自己还是太过遥远,霍御难以想象自己缺胳膊少腿的样子,更难想象把四肢从身上硬生生拆下来该有多痛,就算能向房间购买强效麻醉剂和止痛药,视觉冲击估计会直接让他吓咽气。
霍御在“今天该轮到我了”和“我不想痛死”之间反复横跳,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牙膏沫顺着流下来都没发觉,直到他看见景城百无聊赖地划了两下平板,又顺手扔回屏幕下方的桌子上后,霍御才看向屏幕。
无事发生,没有弹出课题确认消息。
霍御松了口气,随即又惆怅地想:那待会儿还要一起做决定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抹掉牙膏泡沫,胡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半,越来越憔悴,一眨眼变成了白森森的骷髅,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再一眨眼又相安无事,镜子里只有他那张黑眼圈浓重的脸。
景城等霍御慢吞吞把早餐塞进肚子里之后才喊他把平板拿上,准备一起查看今天的课题。
霍御抱着平板嘟囔:“我还以为你已经看过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不等你一起看你又要说,‘都不等我,好讨厌’,这种话了吧。”
“我才不会。”
“那就不会吧。”景城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拍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坐过来一点,“那我们之后约法三章,要看平板就一起看,不准背着另一个人看,更不能背着另一个人偷偷选实验课题,怎么样?”
那双眼睛黑亮得带着击透人心的光亮,盯着霍御时很认真,霍御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的事情,几乎完全被景城说中了呢。他心虚地飘了下眼神,唔唔嗯嗯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嗯,说好了。”
事实上他们都明白,没有惩罚和代价作为约束,这种口头承诺全凭良心,毕竟就算真的违反了也只会得到对方失望而愤怒的眼神——但或许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霍御和景城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具有同样扭曲的三观。
很在意和自己并肩的人会不会生出罅隙,但凡察觉到一丝对自己的失望就觉得天都塌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暴自弃地做出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就这样,意识到了也不会改。
“我准备好了。”霍御规规矩矩地坐在景城身旁,他故作轻松地和身边的人保持了两拳的距离,脖子抻得像准备吃肉干的王八。
景城抱着平板说不出什么重话——他知道霍御是害怕他还像昨天一样对肢体接触应激,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可偏偏发生了,轨道既然已经偏移,无论如何都会撞上一些本不属于他们的南墙,多费口舌安慰解释都是无益。他伸手拽了一把霍御的手腕,把他扯到身旁。
霍御做贼一样地觑着景城的脸色,把担忧全都藏在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还以为景城看不懂。
景城:“我是什么地雷吗离我那么远,过来点,一会儿看不清又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承受能力一如霍御从前了解的那样,强悍到无懈可击,好像经过了昨晚那些“歇斯底里”的发泄,景城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恢复原状,完好无损地支撑着他在这间房间里担当那个“安抚者”的角色。这让霍御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但很明显的是,景城要是崩溃了,他也离发疯不远了。
景城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不是房间提供的洗浴用品的味道,就是一股很单纯的、暖绒绒的气味,那股味道藏在霍御多年前的记忆里,这时被过近的距离唤醒,说不上熟悉,更谈不上陌生,霍御的心口又涌现出那股酸软的感受,闷闷的,带着一丝丝的痛,他吸了吸鼻子,想让这个味道更深刻一点。
反正,这又不是「他」。
依赖一下没关系吧。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③组:
1.B对A进行……并使A到达≥3次10积分点
2.A钉穿B身体任意部位*20积分点
*身体组织/器官厚度<15mm算作无效行为。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乎意料的平静。
不适的字眼带来的仅仅是“不适”,头两天那种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已经转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死意,他们不咸不淡地撩了两眼,皱皱眉,并没有急着选择,也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只是看向高悬在床铺正对面的屏幕,景城问:“我要用什么东西钉穿他?给我们看看。”
霍御心里一悚:景城果然还是心理变态了吗?已经在考虑选择第二项了?
安心……安心……霍御安慰自己,大不了就买麻醉药,毕竟积分有20点不是吗?再怎么说也算是一起赚来的,用一点总没关系……
“就这样?”景城盯着屏幕上仿佛刚刚建模出来的钉子,打断了霍御满头冷汗的胡思乱想,“我怎么知道这根钉子有多长,而且我们要用什么工具来钉?锤子?”
屏幕闪烁了一下,标注了钉子的长度:20cm。
霍御浑身一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颤颤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比他手掌还要长的钉子,钉进来该是多毁天灭地的疼?他光是想想那个残暴的画面就已经遏制不住地发抖。
他还是怕。
景城捉住他的手,干燥温暖的手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指尖,带来微薄的安定感。霍御下意识躲在景城身后,他有些难为情,想要抽回手,景城的力气却意外用得很大,眼睛依然盯着屏幕,对不再有反应的屏幕十分不满:“这里一点示范都没有?发挥空间太少,额外任务做不了,你——或者你们?还怎么观察实验?”
霍御愕然地看着景城的后脑勺——此刻的景城和现实中的他重合,那么冷硬直白,像一柄宽阔的刀,沉重又锋利的样子。
霍御愣愣地看着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肩膀贴在一起,微微发汗的手心交叠在一起,可霍御从来没觉得这个景城那么遥远,陌生得仿佛脱胎。
就在这时,屏幕再次闪烁了一下,亮出了一行字:
【请于平板内查看实验课题参考视频。】
可恶,谁想要参考视频?景城气得眼底一片阴翳,又不好在霍御面前发作,他想要和房间讨价还价,却低估了这间根本没有人性的房间到底有多冷血。
任务不可能有更改的可能,他只想从这儿出去,可现有的积分只有可怜的19点,他们说不准还要磋磨七八天才能凑够100点积分,但实验课题已经越来越过分,景城不敢想过两天又是什么样的光景,他们到底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竖着走出这间九号房。
霍御眼巴巴看着景城唉声叹气了半天,烦躁地把眉心都掐红了,颤颤巍巍地开口:“景城,手……”
“什么?”
景城低头一瞥,霍御的手指尖还被他攥在手心里,都攥得发白了。他赶紧松开,脸色不太好看地道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萎靡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休息会儿吧。”霍御挪开一点位置,把被子掀开。
“不用,我看看那个实验课题参考视频。”景城尽量让自己对霍御说话的时候放缓声音,他不想让自己那些混乱的心绪影响到霍御,更不想让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霍御察觉到他的别扭,拧巴得整个人像条麻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退开了一些,保持距离坐在床边上,扬了扬下巴:“看吧,我也看看。”
他把声音放冷了一些,景城当然听出来了,做出冷漠的态度故意让人察觉到,引人过来哄他,他都已经了然于胸了。只是有点诧异,未来霍御还是那套啊?真不知道该说是一直没长大还是幼稚天真得可爱——好像是一个意思。
霍御保持着那点距离,眯着眼睛往平板上瞧,景城无奈地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眯眼睛,越眯视力越严重,就是不听。”
“……”霍御倏地绷紧嘴角,硬邦邦地说:“你是对另一个霍御说的,和我没关系。”
又戳到哪片雷区了?排雷菜鸟景城眨了眨眼,问屏幕:“能投屏吗?那么大块电子屏幕,不用来看电影真可惜。”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对勾,景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房间还真是慷慨,有求必应,刚准备感叹一句真大方,很快就后悔了。
房间里并没有音响设备,但3D立体环绕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他们还没弄明白突如其来的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那黏腻的声音就交叠着往他们耳朵里钻。
“……”
屏幕中小小的房间里,略显狭窄的床上勉强塞进两个男性躯体,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屏幕上,视角很正,男人掐着脸埋在自己腿间吞咽的年轻男孩的大腿,吞吐的水声和暗哑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霍御和景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盯着屏幕上赤裸的交叠的身躯,眼睛比脸先一步赤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年轻的霍御和一个成熟的景城。
那是他们最熟悉的彼此。
屏幕里的霍御语不成句调不成曲,抽噎着弓起瘦薄的腰腹,那会儿他比现在胖一点,脸上稚气得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茫然地仰起头,挤出眼泪和水液,白皙的皮肤上晕开过量的红色,最鲜艳那抹缠绕在他的大腿上。
他断断续续地喊着“景城”,软软的口音还没消退掉,伏在他腿间的男人抬起头,逶迤的黑发搭在霍御抽颤的大腿根,景城的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白浊,他把两条瘦长的腿向外分得更开,在视角转换下含住了腿心湿透的雌穴,霍御慌乱地揪着他的头发,呜咽着绷紧了脚尖,整个人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微微张开嘴。
特写画面定格在那张动情的、淫乱的、稚嫩的脸上。
景城猛地抓起平板扔向屏幕,却没想到霍御先一步抱住了他的手,平板脱手砸在霍御肩上,他手上的力气没卸掉,和霍御硬邦邦的胸骨对冲,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霍御疼得眼里蓄满泪,嘴唇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别砸,破坏设施会遭惩罚。”
“砸到哪儿了?肩膀是不是?”景城慌张地扒开霍御的衣领,肩膀上砸出了一块浓重的红,铁定是要留淤青了,他搓热手给霍御揉了揉,愧疚地垂下眼,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微微发白,“……对不起。”
“就疼一下,还好。”
景城恶狠狠地看向依然亮着的屏幕,从喉咙里压出声音:“关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并没有动作,亮起的光轻蔑得骇人。
景城咬着牙捡回掉落在地板上的平板,胡乱操作了一通也没把高悬在头顶的屏幕熄灭,他看了眼坐在一边揉着肩膀的霍御,狠狠地点击了【课题选项2参考视频】。
视角和场景没有一点改变,那两个刚才还在屏幕里赤身裸体交缠的人一转眼就衣冠楚楚地坐在小桌几边上,年轻的霍御拎起放在桌角的消防腰斧,另一只手捏着钉子搭在景城细瘦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敲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从隐藏式音响里传出来,屏幕外的景城和霍御浑身一抖,脸上血色尽褪。
——消防斧并不是圆头锤,霍御第一下并没有击中,他敲歪了,沉重的斧刃砸透了景城的手骨,那只手扭曲地出现在镜头里,被砸断的豁口爆出血液,碎骨戳出皮肉,景城惊恐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已经痛到无法发出连贯的喊叫。
霍御的脸上带着纯真的木讷,血液飞溅在他的脸颊上,他再次举起了消防斧,朝着那颗轻轻刺在景城手腕上的钉子劈下。
手腕和木桌被钉子钉在了一起。刺穿血肉和铁钉擦着骨头令人牙酸的声音猝然一响,紧接着的是嘶哑的嚎叫,几乎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凄厉得好像能把天灵盖一并掀开,让人浑身发抖。
视频定格在血肉模糊的手上,霍御抬头看了一眼,被血浸透的手臂上还有一块不明显的淡红色印记。
所有细节都太真实了。
好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播完了,”景城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可以关了吧?”
【参考视频已播放完毕,请尽快确认今日课题。】
“是不是我们的实验器材就是那个斧头和钉子……?也太危险了。”
“估计就是了。”景城把平板塞进霍御怀里,“好了,赶紧选了吧。”
霍御掀起眼皮慢吞吞看了他一眼,问:“选哪个?”
景城顿了顿,霍地站起身,走向如同玻璃刑房的浴室。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选吧。”
霍御坐在原地,细长的手指滑动着平板的界面,手指尖上还带着昨天晚上景城咬出的伤口,总会细细密密地疼,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留疤,但如果被钉子穿进身体的某个部位,不说留疤,半条命都会被疼没了。
浴室里响起水声,霍御背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第一个。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③:B对A进行口交并使A到达性高潮≥3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③所需器材:无。】
景城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但霍御还是分神想了想,要是他非要选第二项呢?等景城走出来时他是不是还能说一句我不是孬种我不要欠你人情,来吧把我手骨砸碎吧?
肯定会被他边骂边打吧。霍御想。那个画面有点好笑。
但他一定会伤心。霍御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受伤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摩挲,胸口中跳动的器官好像被温水浇透了,湿淋淋地失落起来。
还是不要做那种事了……以前的景城又没有那么讨厌。
景城披着浴袍走出来,蒸腾着热溶溶的水汽,霍御听见声音回过头,愣了下:“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想在浴室里。”景城简短地回答,转开眼神,抬腿爬上床,霍御顿时脸红到耳尖,不自在地揪住了床单。
“把那个拿开。”景城指着平板,“看着就烦。”
霍御乖乖听话,把平板放在离他们最远的餐桌上,又磨磨蹭蹭地回来,看见躺在床上像具尸体一样硬邦邦的景城,那人欲盖弥彰地把浴袍裹得很紧,身上的水汽散了些,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度不高不低,霍御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现在开始?”
景城沉默了一下,睁开眼睛。霍御得不到答复就一直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尾,瘦薄的肩颈耸着,十分紧张地盯着他的神情,薄薄的嘴唇抿着,好看的唇形都被他自己抿得看不出轮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子屏幕就在霍御的背后,不知何时亮了起来,贴心地显示:0/3。
“……待会儿我没叫你就继续,尽量一次性做完,行不行?”
霍御感觉脸上烧得慌,但刀口都已经贴着颈动脉了,他再怎么不想上断头台都晚了,只好摸摸发汗的鼻尖,含糊地应了声好,大脑烧成一片浆糊,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景城的大腿,温热的触感让他耳旁所有声音都收束成一线嗡鸣,手指触碰过的肌肉紧绷起来,他一点力气也不敢多用,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鼓噪得像是夏日的蝉在耳朵里反复地叫。
浴袍被掀开时微凉的空气钻进来,霍御的手指更凉,景城胡乱的想着以后的他怎么看着这么虚,黑眼圈更重了,人也瘦了很多,肩背薄薄的一片,手腕捏在手心里还能留出一圈空……
他们没由来地想到了那个真实到几乎像是实拍的参考视频。
那是ai合成的吗?或者说,和他们一样,属于他们那个时空的霍御和景城也被关进了相似的房间里,然后——做了那种事。
他们为这种想法漏了一拍心跳,但很快更荒谬的想法席卷上来,心乱如麻。
“我想他对我做那种事吗?”
“我想对他做那种事吗?”
他们眼前出现的都是他们那个时空的彼此,而不是在这件房间里同甘苦共患难的战友。错位的时空被扭曲的房间黏连,莫比乌斯环诡异地圈起他们的命运,他们尚未找出这间房间的目的,更看不透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待现在这个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感到愧疚,他印象里的霍御还是脾气别扭但又可爱得过分的小孩,他沉溺在和小孩扮演家家酒的生活里,自欺欺人到快要把自己骗得五迷三道,而那个视频好像给了他一条他始终不肯承认的路,他最想走,也最不敢迈出那一步。
谁又知道逾越雷池后是渡劫升仙,还是万劫不复呢?
霍御觉得荒唐,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他不想承认自己总是想着景城——那个坏男人,过往的景城只对他脾气坏得过分,为什么明明可以对别人宽容又纵容,对自己就那么苛刻呢?他无数次在回忆起景城对他的好时唾骂自己不争气,又无法避免地在梦里遇见他最想念的人,恨得牙痒痒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偏移向那个被自己抛在身后的坏人。
房间说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的流速,那么景城知道了吗?他的那些痛苦和不甘。
霍御下意识用了点力,指尖陷入景城的大腿,平躺着的人轻轻“嘶”了一口气。
霍御贴着人的裆部用鼻尖轻轻蹭着,如同小猫伸出软软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挠,仿佛是在描摹衣物下沉睡的巨物。但又似乎不满足于此,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至下而上的舔舐。粉嫩的小舌在布料的陪衬下更显嫣红,在那里留下了一条不明显的水渍。触碰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进景城的大脑,让霍御很明显感觉到手下扶着的大腿有一丝丝僵硬。
等到面前人腿间已经起了一块不小的鼓包时,霍御拉开一点距离,抬头看向景城,将原先撑在人大腿上的手,顺着景城流畅的身体线条摸上人的腹部,没有多余的赘肉,还有马甲线,手感真是非常不错。等霍御摸了个够,才把手下移,抓住人的裤子一点点往下扯。
这还是霍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根昨天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家伙。蛰伏在内裤里的性器还是半勃的状态,但从这撑起的大小来看还是非常可观。他微微直起身子,张口咬住内裤的边缘,让巨物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牙齿触碰到景城小腹,让人呼吸一顿。
霍御上手握住还是半勃的性器,手生疏地动作着,两手握成圈在柱身上快速撸动着,引得身上人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褪下柱身上的包皮,让龟头露出来。不消一会,面前的性器完全勃起,精神奕奕地挺立在霍御眼前。
他低头舔了一下龟头。对待手中的物什像对绝世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神情也是极为精彩,似迷离似欢喜,让人变成只知道欲爱的笨蛋。感觉冲击和视角冲击一起袭来,让景城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这人是真第一次做这事,多少有点不熟练。霍御如同舔冰淇淋球一般,舔舐着龟头;但好像又想到了别的什么,觉得只照顾上面不照顾柱身那景城可就太可怜了。他放开龟头,转而去服务柱身;性器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上隐约可以看见暴起的青筋。霍御将头微侧,用舌头去舔舐柱身,粗糙的舌苔蹭过柱身带来别样的快感。霍御又突然转变方式,在性器上吮吸起来,原本柱身已被霍御用口液全部浸湿,现在又用这样的方式,不免泄出一两声“啧啧”的声响。
做之前景城仔细清洗过,霍御现在的鼻腔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竟让人对此略显留恋。
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该步入正题了。
霍御张开嘴,将景城含入。霍御第一次做这事,还是想着慢慢来,只吃进去一半。口中的性器被高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舌苔堪堪舔过性器上的沟壑;还未吞进去的部分霍御则用手来抚慰。景城被霍御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了一下,嘴间泄露出一丝喘息。这声喘息可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霍御的耳中,能让景城变成这样,霍御还是很得意的,更加卖力地服侍口中的物什起来。
他像吃果冻那样,重重地吸了一口,快感直冲景城大脑。景城指节分明的手按上自己腿间的毛茸茸脑后,颇有往下按,让腿间人能吃进去更多的趋势。霍御发现了景城这一小心思,直接顺着人的心意,把牙齿收起来方便人进入。
性器抵到了喉间,但还是剩了一小部分在外面,霍御想吐槽景城为什么这么长,长就算了,还大。但是他的嘴被塞满,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稀碎的音节。
霍御的耳廓贴着饱满的腿肉,只感觉脑袋都要被夹爆了,他从湿热的腿间挣出来:“怎……”
“继续……!”景城没好气地把他重新压回去,挺了挺腰,让他直不起身,“我看着呢,你别停……”
刺激来得突然,景城短促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很快又被他咽了回去,霍御的技术差得可以,还处在探索阶段,速度算不上快,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的时候牙齿剐蹭在敏感的柱身上,快感上上下下就是攀不到顶,景城眼尾烧开一片红,盯着天花板,只觉得又煎熬又痛苦。
景城只能开始自己微微挺胯在霍御嘴里抽插起来。性器擦过舌苔顶向喉间,霍御被这突然的动作顶地没反应过来,口腔被侵犯的感觉分外明显。但由于景城有越顶越深的倾向,仿佛想把性器全塞进霍御嘴里,霍御也泛起了阵阵干呕的冲动,但还是一直忍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竭力放松自己,让景城的性器能进到更深。也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耻毛在脸上剐蹭的缘故,霍御的两颊红扑扑的,叫人看了想咬一口。
口腔被性器撑的满满当当,每一下都挺进了喉咙,最后露在外面的一部分也被完全吞吃进去,嘴唇因摩擦而充血肿胀,又泛着水光,合不上的嘴中流出前列腺液和涎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地面上。性器在嘴中快速的抽插着,霍御也是极力配合景城的动作去舔弄柱身。
真是色情至极。
霍御抬眼看向景城,该不该说现在的氛围是真的好?从这个视角仰视着看,景城堪堪遮住了头顶的日光灯,投下的阴影覆盖住霍御。在那阴影之下的表情,更让霍御沉迷。身上人微眯着眼,眼角因情欲而染上一抹红,瞳孔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嘴唇微张着重重喘息。“这样的景城好色情啊,是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景城……”霍御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而霍御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尽被景城看在眼里。霍御抬头的那一刻,景城不免呼吸一滞。霍御嘴里含着自己,瞳孔涣散,眼角是因自己粗暴的动作流出的生理泪水,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在霍御口里进进出出,明明是一副难受的表情但还是继续受着。霍御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莫名让景城的凌虐欲突然上升。
霍御突然感觉到自己嘴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刚刚从喉间发出了一丝音节,也被顶成了细碎的呜咽。
烫软的口腔热情地吸吮着景城的肉棒,忽然他难以推进,霍御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像哭声,但又有些不对。被白浊呛到霍御有些无措地想要爬起来,但突然想起景城恶狠狠命令他继续的样子,又害怕计数要连续,他只好活动了下自己发酸的下巴,重新将唇舌贴了上去。
景城:……!
刚刚高潮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景城眼前一块块白斑散不开,大脑里一片空茫,他很想告诉霍御他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喉咙被一团棉花堵得严严实实,再发出声音只剩下甜腻的呻吟。
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快感涌上大脑的时候下意识地想吐,可霍御的动作很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有些难受,没有什么激进的行为,只是中规中矩地吞吐着肉棒,手指在他腹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景城知道那是他的坏习惯,精神紧绷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停不下来……
现在,那双骨节漂亮的手做着过分色情的事情,还要在他身上摸个不停。
景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慨习惯真是难改的东西,但他有种直觉,霍御可能并不想听他提到过去的那个自己。
霍御含得嘴巴发酸,脸颊和耳廓都被景城时不时夹紧的大腿压出一片红痕,他缺氧得有些厉害,景城恰好又经过一次高潮,双腿松开了些,他趁机抬起头,抹了一把嘴:“几次了?”
景城瞥了眼屏幕:“……两次。”
霍御一愣,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秃噜出来:“这么快?”
景城脸色扭曲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让霍御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管你是什么意思?”景城咬着牙,在霍御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继续吧。”
霍御点点头,把嘴角的白浊勾进嘴里。
景城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挺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想!”霍御大声反驳,脸本来就被闷得一片红,一逗又红得更厉害,“我是……哎呀,算了!赶紧结束!”
他气呼呼地俯下身的样子有些好笑,景城还没来得及抿掉嘴角的笑意就被紧跟着的快感淹没。
事情做多了总有经验,半个小时过去了,霍御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酸脱臼了。神经清晰地向大脑反应这酸麻感,越来越不好受。霍御用手在景城大腿出狠掐了一下,立竿见影的得到了身上人动作的停顿。景城对这一小插曲很不满,随即就要继续动起来,霍御连忙把按在自己后脑勺的手掰下来,用眼神示意景城他来动。
霍御记得网上说深喉会比较舒服,于是他先将肉茎全部吞入,再用整个口腔收紧吮吸,顶在喉咙的部分被紧致火热的喉腔挤压,强大的快感直冲景城大脑,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嗯……”
这明显被爽到的音节从景城嘴中流出,让霍御终于找到了可以拯救自己快脱臼的下巴的秘诀。
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做了几个深喉,饶是景城他再怎么能忍,也被爽的头皮发麻。狰狞的性器在嘴中跳动了两下,霍御知道这是景城要射精的前兆。
霍御死死将性器含在嘴内不让离开,檀香的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滑入腹腔,大部分的盛在口腔中,又因为大多了,霍御的口腔装不下,有些飞溅到了脸上。射完后景城便将性器从霍御口中抽离,分开时还拉出一条淫靡的白丝。
霍御人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张开,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柔软口腔透着淡淡的粉红,口腔内壁上还残留着未被吞吃干净的浊夜。此时的霍御就像个餍足的雌兽,眼神里满是对欲爱的渴求。
景城的眼睛越过霍御的肩头,看向身后的屏幕:“三次已经到了,为什么不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悚然一惊,愕然地回过头看向电子荧幕:3/3。
【实验已达标,请被试者确认是否完成实验?】
霍御:“当然确……”
景城:“如果我们继续做下去呢?”
霍御瞪大眼睛,困惑地看着紧紧抿着嘴唇的景城:“不是已经做完了吗?为什么不结算?”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A对B进行口交达到高潮。】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日常用品补给、基础医疗箱】
【注:#额外任务失败将不会造成积分扣除等惩罚,请被试者放心*^▽^*】
霍御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只好木然地看向景城:“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有回答,只是说:“不想做的话,我们现在就结算。”
又来了,又是这种可恶的语气。霍御从来最恨的都是景城这副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给足了他选择,实际上不按照他心里的想法选就会被他记恨,总会从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报复回来,霍御吃透了这些苦头,他恨景城对自己的控制欲,更恨自己哪怕都闹到这样的地步还是会想念景城。
景城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霍御肩上的淤伤,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可他身上浴袍散乱,衣襟大开,下身不着片缕,甚至肉棒又翘了起来,更像是故作镇定。
霍御总是在察觉情绪上有独到的天赋——他看得出景城在硬撑,内里不知道是多千疮百孔的一副样子。
“我知道了。”霍御嘀咕着,“就当是多赚积分换东西,对吧?”
景城的眼神软下来,在霍御愤愤地咬在他肩上时摸了摸他的脑袋,金色发尾披散在纯白的实验服上像海妖垂下的长发,看得人目眩,景城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但至少霍御陪着他,满足了他那些卑劣的私心。
“霍御,坐到我身上。”景城的声音低沉,隐约带上了笑意。
霍御听从景城的话,跨坐在了他的小腹。当霍御坐在他身上时,听见他发出的闷哼。
“可以再往前一点……”景城在霍御身下用气音说。
霍御往前坐了一点之后,景城又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到我脸上。”他的语气中带着引诱,让人难以拒绝。
“嗯……”听到景城的话后,霍御的心跳加快,迟疑了片刻才小声的答应他。
霍御双手抵着床单,小心的挪到了他的胸口处,随后又半跪在床单上,缓缓的坐在了他脸上。
双腿间是景城高挺的鼻尖,将腿间紧紧相贴的阴唇顶开了一个小缝,湿软的肉唇包裹着他的鼻尖。景城小幅度的上下挪动着头部,挺立的鼻梁摩擦过腿间最敏感的阴蒂,在他的蹭弄下被挤的左右歪倒,一阵阵快感从霍御身下卷席而来,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啊……呜……”霍御在景城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喉咙中时不时发出呻吟。此时景城不再只是用鼻尖蹭弄,他伸出舌尖,用灵巧的舌头扫过敏感的穴口。
“哈啊……”强烈的快感让霍御忍不住仰头,双腿紧紧的夹着景城的头,他的头发扫过霍御敏感的腿根,让霍御的身体更加难受,穴口中流出半透明的性液,将景城的嘴唇也浇的湿润。
“你把我夹的好紧啊。”身下传来景城的低语,而霍御已经无暇去回应。
炽热的呼吸扑在霍御腿根处细腻的软肉,柔软的舌尖扫过穴口处每一处的敏感位置,略微粗糙的舌面重重的刮过身下娇嫩的皮肤,让霍御颤抖的越发厉害。
景城小幅度的调整了位置,将脆弱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反复的拨弄,将它变得红肿充血,景城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让霍御无法忍受。霍御紧紧的抓住景城的头发,身下喷溅出一股股的水液,全部落在了景城的脸上。
霍御失神的躺在景城怀里,过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景城的脸颊和脖颈处都沾满了水液,看上去一片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想舔的话就舔呗。”从景城鼻尖呼出的气打在阴蒂上,热痒难耐,霍御又想要了。
霍御的腿架在景城的肩上,被景城扶着大腿口交。
“嗯!”一瞬间的快感加上景城醉红的表情,激得霍御没忍住缩腰,臀腿用力绷紧,夹住景城的脸颊差点要去了。
景城突然探出舌,在下唇水渍上舔了一下,收进口中。
“待会儿,我就会顶在这里射精。”景城认真地、一本正经地说出反差感十足的荤话:“尿道口对准你的子宫口,我会尽量把所有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
深处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抽,霍御暗恨这不争气的身体,抽搐的穴肉紧紧缠着景城的手指,景城一定察觉了他的情动。
霍御为了掩盖刚才的失态,故意快速收缩下体夹景城,用绵软温暖的肉壁吮蹭景城的手指:“差一点就高潮了,快一点。”
“好。”景城应霍御,低头又小小舔了一口,舌尖探出口腔,在霍御眼前点了点阴蒂:“阴蒂头从包皮里冒出尖来,又小又红……”很可爱。最后三个字咽在霍御的阴部,听不真切。
强烈到有些尖锐的快感逼得霍御夹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挤在景城脸上,把景城脸颊挤得微微鼓起。
原本磨着霍御G点的手指开始高频率地点按,力气不大却足够透过皮肉,霍御甚至看到突出的阴蒂因为景城的动作而上下颤动着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疯了?!”指责质疑的话语扭曲成了甜腻的喘息,霍御捂住嘴巴。
“忍不住想高潮了吗?”景城没有理会霍御的控诉,反而眷恋地在阴蒂冒出的小尖尖上啾、啾地啄吻两下:“放心……”
“喷在我嘴里也没事,我会含住你的。”
疯了,疯了!
快感逼人,霍御的腿被迫紧紧夹住景城,如果说刚才的高潮酣畅淋漓,现在的感觉就是彻底超常越界。
“唔……唔啊……”
霍御压抑不住呻吟,爽得喘息间带上哭腔。
“——唔嗯!”
快感积累到顶点后是剧烈的抽搐,霍御控制不住身体一下下弹动,被含在嘴里的阴阜也因此向景城顶去,幅度大到没防备的景城一瞬间脱了口。
唇与肉分开的第一时间景城就去追了,但没等景城好好含住,就被霍御拽着头发整张脸按了上去,霍御仍处在高潮之中,迫切需要持续不断的刺激,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景城高挺的鼻梁上摩擦阴蒂,色情又主动地挺腰操景城的脸,热乎乎的屄挤在轮廓分明的脸上,蹭得景城水淋淋的,动作大的时候甚至会蹭到景城的眼睛,睫毛扫过肿起的红豆霍御又哭喘一声,哆哆嗦嗦地在景城脸上爽快了。
景城清楚地感觉到霍御肉壁收缩的律动,由内向外波纹一般吸着景城的手指,阴道口也一张一合地蹭在景城的唇上,好像在向景城撒娇说,手指不够吃,要舌头也进来。
霍御终于舒服够了,绷紧的肌肉在快要抽筋的前一秒松软。
是爽的。
霍御以为,终于告一段落。
……只是霍御以为。
潮水刚刚落下,几乎是没有间歇地,肿胀的肉棒回归了正位,一举艹进雌穴,被霍御缠死缠紧的手指也活动着抢回空间,刚刚高潮完,敏感到不能再碰的阴蒂头,被毫不留情地重重舔过。
“——!”一瞬间霍御叫都叫不出声音来了,全部的精力放在忍受下体尖锐的快感,刺激强烈到已经近似于长时间憋尿后的排尿。
“不行了!”刚才还按着景城的手掌现在抵在他的额头,推拒景城的进一步侵犯:“景城!听到了吗不要了……呜、呜呜……”
全身已经彻底被景城艹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霍御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等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再次高潮,只听到黏腻羞人的水声。
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霍御却觉得景城在笑。
额外任务完成之后霍御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更做不到合拢双腿,只好难堪地让景城把自己抱去浴室清洗。
霍御环住景城的脖颈,把自己填进景城格外温暖的怀里,景城弯腰让他坐在浴缸边:“好想出去啊,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样了。”
霍御皱起眉:“……那又不是我。”
景城弯起眼睛笑:“可我觉得你们就是一个人。”
“不是。”霍御硬邦邦地说,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抿了抿嘴唇,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你别学他。”
“学谁?”
“……以后的你。”
“我学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左看右看,霍御憋着一口气,像是跟谁赌气的样子,水逐渐放满,霍御把湿漉漉的手指搭在景城膝盖上,脆弱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景城好不容易才听清。
“你不要学他那么讨厌。”
不要让我以为自己讨厌你了,景城。
两个人都洗漱干净的时候下午还没过干净,霍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景城从冷却室里拿回了今天的正餐和那些附赠的奖励品,霍御招招手让他把基础医疗箱拿来。
谢天谢地,额外奖励的日用品里也包括足量的床单,他们不至于在浸透了体液和唾液的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天数,恐怕这也是该死的房间算计好的。
景城从里面拿出碘伏和绷带,摊开手:“手给我。”
霍御总是行动比脑子快,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那只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手就已经搭在景城的手心里了。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被景城捏着指根威胁:“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就给你手指头全都咬下来!”
属狗的吗?霍御手上的伤口深深浅浅,愈合情况很糟糕,有的结痂了,有的却还是裂着口子,里面隐约有流脓的迹象,景城给他消毒,在他嘶嘶抽气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
“嗯?”霍御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手,“没事,你那时候……总之就是没事。”
景城拿绷带和胶布给他缠好,垂着头,柔软的黑发垂落在霍御手臂上,蹭得痒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也没有很讨厌我的样子嘛,还愿意被我咬成这样……”
“什么?”
霍御没有听清景城说了什么,他的手臂一沉,这几天精疲力尽的景城已经歪着脑袋,呼吸平稳地靠在他的肩上了。
该怎么办?叫醒他?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霍御慌乱得整个人一片空白,最后又诡异地平静下来。他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景城的脑袋。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应该是我。”
开会前好友问霍御脖子那儿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霍御摸了下,有块不正常凸起的痂,很细的一条,长度也不太可怕,于是他含糊其辞,说不知道在哪儿弄的,也可能是猫挠的,不记得了。
好友说有种药膏很好用,我以前给那谁推过……诶,忘了你们和好了,景城知道是什么,到时候让他发给你,别留疤了,你细皮嫩肉的。
霍御接着唔嗯了两声,他在开会时回头看对位的景城,小声喊了句“景城”,那人耳朵尖,听见他的声音,笑盈盈地看过来,眼睛弯弯的,做口型问他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好意思说出口,会议开始了,说小话时间结束。
那些话留到了深夜才说。
深夜的房间里,霍御笨拙地吻景城,景城撬开他的牙关,舔吻着他的嘴唇,又被急促地咬了两口,不得不用霍御喜欢的方式进攻。
霍御嘟囔:“一定要那么急吗?”
“不是你急吗?下来就让我来你这里。”景城拧了下他的耳朵,“哪里受伤了吗?”
“这里。”霍御扬起下巴,露出脖颈上的伤痕,“你咬的。”
景城笑着贴上去,嘴唇抿住那块受伤的皮肉,用舌尖濡湿,再恶劣地用牙齿咬了咬附近完好的皮肤:“那真是对不起哦?把你弄疼了?”
霍御的雌穴瞬间夹紧景城的肉棒,景城立刻没有了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蹙着眉喘了一声,在霍御身体里冲刺的肉棒频率掌握得很好,霍御猫一样叫着,喘息声很快被吞没进纠缠的吻里。
“不要那个药。”霍御说,“很快就会好的,没必要买。”
“万一留疤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在亲吻的时候含糊地说:“不管它,留疤也很淡的。”
景城低低地笑了笑:“这也要留作纪念吗?”
景城感觉到背后的刺痛,短暂的和好后他们变本加厉的皮肤饥渴症让夜晚变得弥足珍贵,他们不会浪费可以亲密接触的任何一秒,霍御控制不住的时候总会抓伤他,他脖子上的痕迹也是景城胡乱想要弄出来的。
“在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说现在这样。”
景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讨好地舔,肉棒抽出、送入,勾出更多粘稠的水液,霍御的耳朵变得很红,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很性感,景城亲了两下颤动的喉咙,被霍御拎着后颈拉上来接吻。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景城含混地说:“别糊弄我。我们说好的,有事情不许瞒着对方,不许冷战,不许一言不发……”
“还有不许吵架。”霍御补齐那一连串哭着许下的承诺,他用鼻尖蹭了蹭景城的脸颊,“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想听。”景城的眼里带着笑意,那里面装着霍御。
被他三个字击垮到脸红的霍御觉得自己既没出息又没骨气,可在恋人面前需要什么出息和骨气呢?他暂时没能找到拒绝景城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个问题太矫情,听起来就像是青涩又甜蜜的热恋,这样的问题只要问出口,他苦心宣布的“长大”就又像个笑话了。
不过景城的眼睛太漂亮。
霍御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的鼻子,喜欢他的嘴唇,喜欢他的声音和无限的活力与热情——他喜欢景城,这从未改变。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御扭捏地问,几乎不敢看景城的样子,只好勾着景城的腰,希望让情欲吞没掉理智,至少还能为他开脱一下。
景城抱着他,手搭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霍御喜欢这样,他会满足地眯起眼睛。
但他也在胆战心惊地等待一个答案。
景城的眼珠很黑,现在更显得黑亮,他捧着霍御的脸,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唔……我们刚刚联姻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最爱你,你也最爱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说有什么人能信誓旦旦地跳出来告诉霍御:“我有一个好办法能让你的生物钟变得比小学生还健康准时。”霍御一定会翻着白眼嗤之以鼻地回敬他,你这诈骗技术还是去卖保健品吧,我从小学就开始熬夜了你这招对我没用。
可是办法就在他二十五的时候出现了,以彗星砸向地球的加速度,轰然将他炸翻在地。
九号房看不见太阳和月亮,时间仅仅作为完成任务的限制存在,只有在任务完成前会给人实感,等实验课题结束后,这就变成一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能够消磨时间,除了那些随着日常用品一块送进来充数的扑克和碟片,霍御和景城对此都没什么兴趣,只好一人一边占据了床的两侧,逼迫着自己早点入睡,度过难捱的时光。
下场就是霍御在这几年头一次在七点钟睡得自然醒,并且精神格外好。
难得有一天我比他起得早。霍御有些得意地看着仍在熟睡的景城,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那人接连两天,累得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这一觉睡得比谁都沉。
景城的额头贴着霍御的手臂,这几天总是蹙紧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睡着的样子稚嫩得像个孩子,他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霍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复杂地抽回了手。
……我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才睡得好的。
「霍御就是会让我很安心啊,让我抱着嘛,好不好?」
以前的景城……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我平常睡觉喜欢抱着人睡……但是我很久都没有抱着人睡了。」
「习惯啊,有什么好不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景城说过的话。
霍御试图将面前的景城和记忆里的景城剥离开,他依旧恨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城,却对这个有些黏人却格外照顾自己的景城没辙。或许把他看成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景城会比较好?
出了这种意外,平行世界的“他们”又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霍御很讨厌“结局”两个字。在他看来,故事的结局可以是皆大欢喜,可现实里的结局往往都是以分离告终,无论过往是一地鸡毛还是一腔热血,最终都变得了无生趣,风一吹就没影儿了。
他更喜欢没有结局,就像现在的他和景城那样,或许纠缠到天荒地老才更好。
霍御不自觉地拿过去的景城和现在的景城对比,他们重叠在一起,明明截然不同,可霍御差点就混淆了。
景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霍御一想到他未来会变成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又无可奈何的坏蛋,心里的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但他还没有幼稚到因为看不爽就故意招惹别人的地步,他可已经是个大人了,留在过去不愿低头死要面子的人是景城才对!
霍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像第一天做的那样,最后停在了行刑室的门口。
他自认这几天的摧残折磨已经让他接受能力翻了好几番,里面就算出现电影里那种沾满干涸血迹的墙面、满是残肢断骸的木桶,他大概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冲进浴室吐个昏天黑地。
推开门几乎不需要很沉重的决心,那种东西对于现在的霍御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行刑室出乎意料得整洁,和苍白的房间不同,这里的晃眼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铁质的墙壁和银色的金属架被头顶雪白的灯光照得四处反射,霍御被晃了下眼,“嘶”的一声抱怨:“就不能把亮度调低一点吗?眼睛都快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迈进这间从未打开过的房间,左侧的金属架上罗列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钳子、剪刀、麻绳、铜丝、各种型号的锯子,他甚至看到了焊锡。什么意思,要在这里做焊工?摆在第二格的铁锤散发着熟悉而冷硬的光,霍御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上次演示视频里把景城的手砸得四分五裂的东西,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明白这里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都是他们的实验器材。
右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霍御伸手拨弄了几下,在里面同样找到了“老熟人”——第二天时的玩具。他下意识地把这东西往里藏了藏,要是让景城看见,那些不好的记忆又该返上来了。
霍御手一顿,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们完成实验课题后,屏幕会提醒他们将实验道具归还至冷却室。往往霍御一晃神,那些摆在冷却室操作台上的东西就消失了,明明到处都没有缝隙,包括他们每日的餐食也出现得不明不白,霍御和景城猜测过那里会不会有暗门,可是墙壁景城砖严丝合缝地伫立在那儿,他们既没有那个能力撬开,也没有那个胆量破坏房间设施。
既然行刑室都有这些东西,为什么需要从冷却室获取实验道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从行刑室取?
他的思绪朝着一个幽深的曲径脱缰而去,在他触及到一些令人骨缝发冷的领域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整个儿拉了起来。
霍御被领子勒得呛了口气,景城把他扯出行刑室,数落他:“小孩子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霍御解救出自己的脖子,瞪着眼,“老子长大了!”
这句话景城听得没忍住笑了下,顺手给长大的小孩理了理领子,将他落在衣服里的发尾捞出来。
霍御还没习惯,耳根微红地逃了一下,没躲过,只好任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景城给他整理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近了。霍御仔细想了下吵架后的这几年,他和景城最近的时刻是什么?开会时的擦肩而过?会后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玩手机?各种活动后合影时前后交叠的肩膀?
……他们就连意外的触碰都会心悸。
霍御揣摩不到那个处变不惊的景城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能不断地用那些藏于暗处的细枝末节说服自己,景城还在乎他,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边心脏揪紧般的酸涩,一边又窃喜他们的纽带从未断开。
景城像父亲。像他幻想中最完美、可依赖的成年人。
“这么看着我也不会找到开门的办法。”景城在霍御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记,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起得太早了还困?”
睡足的景城没了昨天那副乌云盖顶的模样,光听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霍御揉了揉额头,将痒意揉进骨头里,轻轻摇摇头:“饿了,你赶紧去洗漱,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的早饭是两碗面,几根青菜加上午餐肉,中规中矩,但暖融融的面汤下肚,翻江倒海了好几天的胃舒服了一些,霍御和景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早餐解决了。
时间太早,两个人都不想让实验课题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好心情,于是决定无所事事一会儿,等什么时候真的无聊透顶了,再去考虑今天实验课题的事情。
景城坐在地上翻看着银色手提箱里的扑克和碟片,霍御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接过他递来的扑克牌,手指用力将牌弯折,拇指松力,扑克就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景城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研究着碟片上标注的日期。
吸引注意力未果,霍御收拢扑克牌,把纸质的牌盒扔到景城身边:“地上不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景城像是读不懂霍御的潜台词一样,换了个姿势接着坐在地板上,手指夹起一张碟片,终于回身面对着快气成包子的霍御:“你看,这个时间是23年诶,我们看这个怎么样?我还挺想知道……”
“不好。”霍御的脸色阴沉下去,手指将扑克牌拨乱,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好。”
景城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我就要看。”
脾气倔起来的景城面色格外平静,他甚至不是在和霍御开玩笑,嘴角平直地摆着,下垂的眼睛里倒映着脸色十分难看的霍御,他是认真的。
霍御头疼得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了个好觉不是吗?为什么一听到景城想要知道之后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就会那么痛苦?
他不想打破现状。
霍御深吸了两口气,再一次重复:“我说,我不想看,你放的话,我就揍你。”他扬起拳头。
“为什么?”
景城漆黑的瞳孔紧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嚼得异常清晰,如同针扎一样刺着霍御的神经,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彻底让霍御焦躁,霍御捋了捋头发,怎么也理不顺,他咕哝着:“有什么好看的,未来你都会知道的。”
景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不可以吗?”
霍御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绷出来的:“你究竟想知道未来什么?不可以直接问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地上那人静了一瞬。
他坐在低处,仰头看着霍御的时候掀起眼皮,深黑的眼珠被惨白的灯光一照,好像出现了刻薄而悲悯的光:“霍御,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景城抓起身边的碟片走向屏幕,霍御急促地喘了口气,抓起身边杂乱的扑克牌扔向他。
轻质的卡牌飘飘悠悠地散了一地,零星几张砸在景城后背上,又轻飘飘地滑落在地板上,景城回过头,毫不在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碟片:“不看就不看,这应该是恐怖片,我们一起看吧。”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的样子,弄得就像霍御在无理取闹一样。
霍御有些难堪地紧盯着景城的背影,才四天,他就距离自己记忆中那个「景城」变得越来越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城找出屏幕下方连接的设备,把碟片放进去。
屏幕上跳出蓝色的「SAW」,霍御松了口气。
景城走回床边的时候霍御缩回被子里,看起来并不想和他一起欣赏恐怖片,蜷缩着像一颗孤零零的蘑菇,景城掀开被子的一角,问屏幕能不能把光线调暗一点,要不然看恐怖片一点氛围都没有。
屏幕没有给出回应,但惨白的光线很快降低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亮悬在头顶。
被子一点点随着电影的开幕拽走,霍御抿着嘴唇,眼睁睁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扯去另一边,房间里并不冷,但过程过于缓慢,让人很难不在意。
霍御抬头看了眼屏幕上播放的恐怖电影,被锁在房间里挣扎求生的两个男人,正在被电击,装死装不下去,哀嚎着像条涸泽中的鱼一样弹撞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丝滑地移开眼神,看向抱着一团被子泰然自若盯着屏幕的景城:“你不害怕吗?”
景城没回答:“吵到你了?”
“被子还我。”霍御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被子,反倒把景城拽过来。
“嘶——”没多痛。
景城怔了一下,给霍御擦了擦眼泪:“是我被咬了,你哭什么呀?”
霍御不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跟景城解释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景城他们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更不知道该怎么让景城接受,未来的霍御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情绪崩溃,或安静或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霍御无声地抿掉嘴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似乎让他的嗓音都跟着发苦:“太困了,眼睛干。”
景城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霍御把他搡下去,颇为用力地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被子,靠在床头盯着正在播放的电影:“你看过这部吗?”
“没啊,但很有名,虽然我不太能欣赏恐怖片。”景城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等出去以后,我再和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说了那个不是我——”霍御烦躁地捋了捋头顶支棱出的乱毛,不想继续这个会让他难过的话题,“你觉不觉得这跟我们现在很像?”
景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两个被关在密室里逃不出去的人,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逃出生天——只有一个人。”
霍御的侧脸总是显得单薄又锋利,他没盯着屏幕,垂着眼,一瞬间抽离得很远,好像怎么抓也抓不住,景城揪紧手指。
心脏下坠了一秒,只有一秒,空得轻飘飘。
“……我们都会出去的。”
景城只能这么安慰霍御,他知道霍御有些悲观主义,做不到事事乐观,这点看来一直没变。
“要出去的话就得做任务啊。”霍御伸长手,从景城怀里把他始终抱着的平板抽出来,都被他体温捂热了,“你已经看过任务了?”
“没有,之前说好了我们要一起看一起决定的,我可不会食言。”
霍御听到“食言”微微恍惚了一下,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试者A:景城】
【被试者B:霍御】
【实验课题④组:
1.B对A使用指定道具10积分点
2.A使用刀在B上刻下指定文字+图案*20积分点
*图案大小需达到15,深度≥2mm,完成度需达到90%,否则将判定无效。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霍御试着比划了一下:“15X10大概是多大?”
景城叹了口气:“手伸出来。”
霍御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景城让他整个手摊开,然后沿着手掌边缘划了一圈,划过指尖的时候虚虚地点着:“差不多就这么大,可能还要再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抿紧嘴唇。
景城瞥了他一眼,重重在他手心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手心立刻红了一片。
霍御:“喂!疼!”
景城趁乱在他脑袋上摸了两把过手瘾,在霍御发怒前压低嗓音:“所以,我不可能让你选第二项的,知道吗?霍御。”
霍御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景城:“前面两天……不,三天,都是你的任务,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房间就是要我们流血或者……。”
他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别过脸:“我才不想被这种恶心的东西摆布。”
霍御像是出了口恶气,整理好心情和语序,郑重地说:“景城,今天该轮到我了,本来我们就该一人一天的……是我太害怕了,这有二十积分,做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早点出去。”
“害怕又没什么错呀。”景城说,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霍御过多纠缠,“今天还是选一,明天我们再看看,如果没那么危险了,我们再选第二项。”
景城的声音很轻很缓,几乎像是哀求。
霍御固执地盯着景城,捏着平板的手指泛出青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的肩膀垮下来,“你都发现这个房间想要做什么了,难道就没发现它布置的实验课题一天比一天过分吗?第一天只是划伤,第二天就变成切下手指,今天是刻字,明天就会让你剜眼球,那最后呢?最后会不会要你把心脏挖出来?”
景城指着屏幕上重播一遍的电影:“难道我们要像他们一样,只能锯掉手脚、杀死对方才能出去吗?”
“霍御,我做不到。”
霍御呆滞了一下,忽然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霍御。”
你出去以后,还会重新遇到那个始终最喜欢你的霍御的。
景城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苍白得几乎像是幽灵的霍御,他已经替他将脱罪书陈述完毕,只等着他举起屠刀,亲自劈开那扇封锁的门。
他难得真正生气:“霍御,非要说这种话吗?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流血,最后我一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吗?”
别开玩笑了。
霍御动了动嘴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景城扭住手腕反拧,他惊怒不定地挣扎着,可景城的力气比他大了一截,压制着边骂脏话边用力蹬腿的霍御:“我说了,明天不危险的话,明天就让你来。”
“景城你……!”霍御骂了一连串的话,可景城根本不为所动,木着脸确认了实验课题,他含混地吼道:“你说好我们不能背着对方选课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景城又用了点力,压得他无法动弹,“我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吗?”
景城耍赖的时候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脾气都要倔,过往的回忆潮水般涌上,留下带着恨和无奈的湿意,霍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电影变成实验课题确认的界面,而惊悚低沉的台词依然从四面八方压来。
“Iyagame.”
【请被试者尽快完成实验课题④】
【实验课题④所需器材:拉烛、藤条、乳夹。】
身后的人松力的那一刻霍御猛地将他掀翻下去,景城被甩在地上,他疼得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地上拍了拍凌乱的实验服,捋平褶皱,并不抬头看屈辱而愤怒的霍御。
霍御整个人气得发抖,手背上都崩出青筋,愤怒地从床上跳下去,咚咚咚地把地板踩得闷响,走向了冷却室。
【被试者A触发#额外任务:注射特殊药剂1mg并在药剂持续时间内完成今日课题。】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实验课题更改机会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S:“实验课题更改”可将某日课题难度提升或下降,完成课题所获得的积分相对应增加或减少,但会造成不稳定因素,使用请慎重。】
景城皱眉看向屏幕,连额外任务都还没完成就已经在提醒他慎重使用奖励了?听起来有些荒谬,就像笃定了他一定会完成额外任务一样。
“什么叫特殊药剂?”
【您无权限查询。】
“那总要告诉我效果或者有没有危险吧?要是毒药的话,谁愿意完成这种任务?”
【特殊药剂不会产生危害生命的后果,请被试者A放心。】
【药剂效果:……】
景城揉了揉耳尖,并没有说话。
【本次#额外任务需被试者A确认是否开启,房间将在确认开启后提供特殊药剂。】
景城看向冷却室半开的门,霍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住脚步还没出来,他抿紧嘴唇,仿佛要把屏幕盯穿:“意思是,我确认开启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答他。屏幕切换到原先播放着的电影。
“……确认开启。”
【药剂已发放。】
发放在哪儿了?
景城困惑地想要张嘴喊霍御看看冷却室有没有药剂,下一秒脖颈上传来刺痛,疼痛感是从项圈下传来的。
什么东西?注射器?藏在项圈里?
心底涌上莫大的恐慌,景城想要将脖子上的项圈扒下来,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他甚至摸不到里面的任何机关。
霍御为难地抱着装在塑封袋里的道具,嫌弃得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这间房间虽然让他们流血流泪,甚至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但给出的道具居然出乎意料没怎么狰狞。
门外电影播放的惨叫声扰得人心烦,霍御忽然听见那些嘈杂的声响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和求救,熟悉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抓着东西撞开门。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没能爬起来,他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发着抖蜷缩成一团,霍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扔下手里的东西让景城靠在自己的怀里,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景城!看着我,发生什么了?!”
景城满身的冷汗,纯白的实验服被浸透出一块块斑驳的水痕,他在霍御怀里不住地抽搐,瞳孔微微扩散,连聚焦都做不到,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冷……好冷……好热……好痛……帮帮我……救命……”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嗓音被压缩到极限,几乎只剩气音,脸色忽红忽白,病态得让人没由来恐惧,霍御又想起第二天时景城也是这样向他求救。
太可怕了。
霍御恶狠狠地瞪着屏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屏幕贴心地将刚才关于额外任务的文字记录重播了一遍,霍御飞速扫了一遍,脸色铁青。
霍御扶着景城,那人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不知道是疼得发软还是药物的作用,整个人贴靠在他身上,体温高得吓人,霍御绞尽脑汁哄他:“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景城在体温失衡的状态下咬破了嘴唇,牙齿在伤口上碾磨,竟然也没有多疼,麻木的身体涌动着更热情的渴求,冷汗从鼻尖上坠落,他只剩下最后一点清明:“霍御……快点……”
按理说药效不可能起作用得那么快,但他是从颈部被注射的——那是“开天窗”,药剂几乎刚注射他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他硬撑了一会儿,心肺都快被搅碎,直到霍御从冷却室冲出来。
被触碰过的地方反应很大,几乎不受他自己控制地颤抖抽搐起来,景城握紧霍御的手腕,他以为自己用不上力,霍御却被他抓得痛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霍御慌手慌脚地按了按景城腹部,费劲地挣脱开后者的手,把热水壶和医药箱都搬到近前。他太害怕出事了。
霍御想起被扔在地上的道具,咬着牙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用先用哪个,景城直接拽过他的手,发烫的身体填进手心,霍御大脑宕机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被药效支配的人翻身在他身上,湿黏的肉棒在瘦削的大腿上碾磨,喘气声随着腰肢摆动支离破碎地从唇齿间掉出来,实验服被蹭得黏腻湿透。
这种程度只能算隔靴搔痒,景城大脑混沌地达到第一次高潮,快感被药效放大,电流一样顺着脊柱蹿到大脑,他趴在在霍御身上,很难说两个人的心跳谁比谁快,他连声音都听不太清楚,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云霭包裹着他的耳膜和视网膜。
景城覆唇吻上去视网膜中的一点红,那两片软肉好像可以驱散他体内的燥热,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挤进霍御的牙关,进一步深入。
霍御把胳膊搭在景城的肩上借力,被亲得全身发软,两个人都用上了牙齿,霍御的舌尖被咬破,血腥味更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景城强硬地挤开他的双腿,凭借本能从下往上抚摸他裆里半硬的性器。霍御则直接把那杆凶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滑动两下。
做这种事景城向来是很有耐心的,只是今天被药物烧得十分急躁。他二指并起,沾了淫液送进去抽送几下,直接就加了第三根手指。
景城的手指摸到湿软的穴口,那里甚至都不需要扩张,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了景城满手,他满头是汗,指尖触到肿胀的小核,霍御浑身发抖,穴口又吐出一汪水液。
说来也奇怪,霍御发觉自己虽然对疼痛的感知迟钝了很多,但神经对快感的捕捉却更加敏锐。景城随意地扩张进来,他没有太大的不适,反而觉得穴中被慢慢撑开的感觉十分舒服,光是插入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觉得身后舒服得快要让他叫出声了。
霍御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臀,臀肉直接跟景城胯间的耻毛贴在一起。他听到身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掐住他的腰,抽出半根就是一记狠顶。柱身擦过雌穴带起更强烈的刺激,他被顶得直接啊地一声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肉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霍御摆腰迎合身上的挺进,在宫口被连续顶过的时候张口呻吟两下,换来更猛烈的捣干。
“嗯……啊……不行……”
他那句话还在房间回荡,人已经被勾着腿抱起,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贯穿。体位让性器进得更深,霍御觉得体内那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胃。他两手圈住景城的脖子,哑了半秒,仰头呻吟。
景城咬住霍御暴露给他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霍御的脖颈处。他两手托着臀肉朝两侧扒开,让穴口吞到根部,整根完全进入霍御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挺腰。
他又开始胡乱说些粗暴的荤话,湿软的穴肉吮吸着肉棒,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他的胸口梗着一股气,堵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顺景城的愿将肉棒吸进泥泞的穴里。
被填满的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中药的景城只是麻木地抽动着,在水液汹涌打湿他的肉棒后默不作声地抽出,扶着霍御的大腿,撑着他坐起来一点。
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冲刷着霍御的神经,除了身下的刺激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东西跟随着撞击左右摇晃着,顶端潺潺流着清液,被景城猛地一攥就颤抖着吐出几股白液来。
霍御半是疼半是爽地弓起身体,猛喘了几声,两腿脱力地从景城腰上滑下。他脑中空白了一阵,视线刚恢复,就发现自己的视角变成了平躺。景城把他放在床上,重新又进来,不等他反应继续操弄起来。
“你……嗯……慢点……”情热中的景城抵着霍御的宫口连着捣干了十几下,看着他颤抖着软下去,瘫在床上呻吟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霍御跨坐在景城腰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脸,感受不到疼,手指都快咬断了也没法消解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一股股的精液受地心引力缓缓往下流,被还未疲软的肉柱堵住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趁着景城刚刚高潮完的功夫,咬咬牙坐起来,他小声喊景城,安抚他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
他抖着手给景城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实验服,连解开扣子都手忙脚乱,景城意识不清,总是抓着他往滚烫的身上贴,他只好一边给景城脱掉衣服,一边俯下身,被勾着脖颈下压,那人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乱蹭,身下又勃起的肉棒也在糜烂的花唇中抽查,霍御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体被药物催化、体温太高,所以才会那么黏人。
但心脏还是发酸发软。
“别咬……很快的。”景城越咬越用力,霍御估摸着脖子上应该全是牙印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他忙着按要求把景城捆住,绑带总是被景城胡乱摆动的手打散,他语无伦次地安抚着越来越焦躁的景城。
“好热……霍御……求求你……”
破碎的呢喃声灌进颈窝,跟着泪水一起。景城起初骂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脏话,骂完后又哭着乞求霍御帮帮他,给他,仅仅是皮肤相贴已经缓解不了药物带来痛了,他张了张嘴,胡乱说出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耳边好像响起了谁的声音:
“别哭,忍着点。”
是霍御吗?
……他好像并不想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质的乳夹快准狠地夹紧乳尖,在和衣料摩擦时就已经挺立得发胀的乳尖不需要更多刺激,乳夹的松紧无法调节,霍御只能用力捏着夹尾,手腕都开始发抖,他担心景城会受到更多痛苦,于是只能努力准确地将乳夹夹在正确的位置。
景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体反弓向霍御,乳夹在霍御的肋骨上隔着衣服蹭了一下,硬楞楞得疼,一直压在颈后的手臂终于松懈下去,霍御得以直起腰背。
药物将肉体的痛苦卑劣地转化为快感,景城分辨不出那些到底是疼还是爽,只是照单全收,霍御冰凉的手心贴到哪儿,他就跟着战栗到哪儿,止也止不住。
一番窸窣响动后,啪,藤条凌空抽来。
霍御手搭上景城的肩头按了按,“不要躲,不要动,我们会快点结束的。”
紧接着又挨了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原本细密的痒痛火辣起来。
接下来抽打频率由慢至快。怕轻了会不符合要求,力道上霍御也没怎么留手,凸起的红痕已经交错着布满了整个精壮结实的胸部。
没有给景城任何空闲的时间,痛感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好了。”霍御的声音适时响起,藤条停了下来。
景城松开紧绷的肌肉,吐出一口气,下意识想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藤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抽打在他的左边大腿内侧,接近根部的地方。
接下来的藤条都落在大腿内侧,霍御控制着节奏,将将吊在一个好忍受与难以忍受的边缘。身上的痛感还未消散,景城的注意力全被腿部夺去。
他低着头,看藤条一下一下地裹上他的腿,很快大腿前侧也都被甩红了。当三次落在腿根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辛辣的痛感泛上来。肉眼可见,皮下产生了密集的血点。
下一秒藤条已经偏离落在柱身,抽出了小小的响声。景城仰着头倒抽了两口凉气。
“呃……”
第二下更重,景城控制不住皱眉,浑身都绷紧了,冷汗从额头和背上冒出来。但中药的身体又在痛苦中找到爽意,他伸长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喘息。
霍御伸手去摸景城的脑袋,撸猫似的揉了揉发顶,以作安抚。
一只手缓缓地抚上身下发疼的器官,拢住那儿轻轻揉了起来。
霍御很有耐心的抚摸,用指尖轻轻滑过那突起的肉棱,压着龟头搓了搓,一阵一阵发疼的下体突然被含进柔软温热的口腔。
疼痛被轻微地放大,快感却数十倍地袭来,湿润灵活的舌尖划过被抽疼的地方轻盈地舔吻安慰。景城动了动腕部想抬手,绳子卡进皮肉中,结实得很,只好又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愈发急促,在特殊的环境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景城现在只想在霍御嘴里射出来,轻巧地舔舐中,快感缓慢地积累。吮吸间时不时有清亮的水渍声,加上急促的呼吸声填满整个房间。景城终于接近临界点,但霍御动作太慢了,完全不像要让他出来的样子。
他憋不住,喊了一声霍御,声音带着哭泣:“快点好不好。”
手指环上他的根部,力道却收紧。含弄的幅度猛地加强,他感觉甚至顶到霍御的喉咙,柔软的喉间紧紧地裹在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但掐紧的根部胀得很,霍御不让他射出来。
“操。”难受的感觉惹得他骂了一声。
在临界点上,掐住根部的手终于放开,但霍御也撤离了。从云端落下,肉棒在空中颤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流出。
景城胸膛剧烈起伏着,被固定住的手臂在蓄力中青筋鼓起。
“马上就好了,射精控制还有两次。”
它找到了绝佳的折磨他意志的方法,在经历三次高潮失败后,景城浑身是汗,精孔中只有不断流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又硬又胀,囊袋胀得发痛,还在被霍御轻轻地揉捏。
想射出来的想法逐步侵占了他的脑海。
景城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才低着头艰难地张开嘴,嘴里含着滚动无数来回的两个字沙哑地咕哝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
“嗯,好了”霍御应声,掐住根部的手改成了圈握,上下滑动起来。含着那人胀大到极限的顶端,舌尖轻轻去勾那粘腻的精孔。
几乎是瞬间,景城就受不住了,吊起许久的欲望得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全部落进对方的唇舌间。
“啊哈……”
比往常更甜腻的快意萦绕全身,景城弓着身不自觉发出闷哼。等到快感消散,神智微微回笼,他才有意识想起,自己应该是射进霍御嘴里了。
“啪嗒”一滴蜡液滴到刚刚高潮过脆弱的肉棒上,景城本能想松手合上双腿,但被霍御制止了。
“好烫!”
“啪嗒”又是一滴蜡液,霍御空闲的手扶住景城的膝盖,让他保持好姿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霍御同时对景城说:“很快就好了。”
的确如霍御说的这样“很快”,蜡液又滴下几滴后,景城的快感重新淹没了疼痛。白浊比之前更大量的射出,脸颊又染上渴求的潮红。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景城的喘息,霍御将蜡烛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先试探着把一滴蜡液滴到肿胀的阴茎上。
“唔……霍御…好舒服……”
只是一滴而已,景城就刺激得涌出一小股白浊,
烛泪从龟头淌下茎柱,几乎把他的马眼覆盖住,蜡液顺着蜡烛不断流到阴茎上,再顺着柱体流到睾丸上,痛的好像有些要软了,不多时又顶着烛泪硬起来。霍御的手指也沾上了一些。
血红的蜡液很快覆满了整个睾丸,阴茎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蜡烛的温度,让景城的身体颤抖着,看起来很快就要到了。
熟悉景城身体反应的霍御很配合,在景城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拿开了蜡烛。拇指与食指揪住阴茎,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啊——!”
疼痛带来的快感让景城瞬间达到极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涌上来小孔却被蜡油所封,形成一个小小的塞子,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肉棒内。
霍御把蜡烛吹熄扔到一边,帮景城把塞在顶端的蜡块拔出,在尿道里带走余温的蜡棒摩擦敏感的内壁,景城呜咽的射出来,白光炸在眼前炸开,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后的景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疼痛过后快感再次占领高地,他恍恍惚惚地透过泪水看见霍御瘦削的脊背,脖子上还零散地横着几个牙印,于是含糊地喊了声:“霍御……?抱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你呢。”霍御回了一句。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
真奇怪啊。
这是霍御吗?
断档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扔进这个匪夷所思的房间之后所有的情形都在景城眼前重现了一遍。
他应该开心吗?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见不得人的妄想不是吗。
可霍御真的想要这样吗?
景城甚至都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霍御。
“为什么……”他嗓子有些嘶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霍御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声问了句,却没得到答复。
恐怖片仍然在播放,空灵惊悚的音乐如跗骨之蛆那样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里,没人有时间关掉它,只有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协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课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但霍御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过去,或者说,还要做多少次才会彻底挥发。
霍御不得不直面他需要上下夹紧肉棒的动作,这让他感到格外恶心。
好想吐。
景城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着腰肢,但他能做到的很有限,欲望驱动着他不停动作,丝毫不管身体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开始胡乱说话,一开始含混地说着“好棒”“好紧”这类话,霍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根通红,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床上。之后景城又无所顾忌地说了些什么,有时候喊痛,有的时候又说舒服,霍御都当那是他意识不清的胡话,只是抿紧嘴唇夹紧雌穴。
肌肉好酸。
霍御体力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十分差,他也跟着呼吸紊乱,喘息声混在一起,景城撑不住发情的身体,身体的热度好像也退了一些,不再胡乱念叨那些怪话,胸口起伏得很微弱,霍御担心他药效没退,没急着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轻轻喊了两声:“景城,景城?”
全是鼓噪的耳鸣声。景城恍惚地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干裂,嗓子也跟着发紧,没能发出声音。
头好晕。呼吸不进气。是不是要死了?
景城脸色白得吓人,刚才高潮时的潮红全都褪去,霍御慌忙地拿过热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出来,神情恍惚的人被他硬灌了两口,剧烈咳呛了起来,把喂水的人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都不理,水也不喝。霍御很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手心里握着的手腕又开始发烫,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又细碎喘息起来的景城:还没结束?
不行,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死。霍御只好含了口水,拇指在景城嘴唇上蹭了蹭,后者茫然地含住他的指尖。
霍御迅速抽回手,嘴唇贴上去。
偶像剧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景吧?
以前觉得很浪漫,看得人脸红心跳,可霍御现在却只感觉浑身发冷,心底发寒,几乎怄得他快要崩溃地哭起来。
景城就像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吮吸反射让他卷着霍御的舌尖含得很深,霍御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尽量多喝点,而这个不伦不类的吻让他好像也跟着热起来了。
第一天的吻和现在很像,一样的唇舌交缠,一样发热发烫的脸颊和耳根。
胸口也在发烫。为什么?
霍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努力多喂了景城半杯水,好让他不要陷入脱水的状态,要是有盐水就好了。景城这次显得安静很多,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微睁着眼,似乎也不是在看霍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洞得吓人。
霍御做得满头汗,腰腿也酸得不行,景城忽然闭上眼睛,他心里一颤,连忙上去拍拍他的脸颊:“景城!景城!醒醒!”
不要一睡不醒……
景城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一声,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霍御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示意自己没事。
霍御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倒在一团糟的床铺上,捂着脸哭起来。
等他哭够了,再抬起头的时候景城已经昏迷过去了,呼吸还算平稳,但整个人的状态怎么也算不上好。
霍御小心地解下景城胸口的乳夹,景城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来,霍御捡起地上的塑封袋将道具全装了进去,用力扔回冷却室,把冷却室的墙壁砸得砰砰响。
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了基础药品和简易说明书,拿毛巾给景城擦干净身体,霍御不敢用力,抿紧嘴唇速战速决。
房间大概也知道它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德行,医药箱里特地放了一些用于私处的药膏。
霍御掰开自己的腿,景城不得要领的冲撞还是让霍御受了点伤,只是之前沉溺在情欲里,霍御根本意识不到疼痛,只一味的跟着本能趋势往更深的欲望中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完后给过度使用的肉棒上药的时候,景城醒了一下。
“疼……”
他哑着嗓子轻轻喊。
霍御顿了顿,冰凉的膏体抹在肉棒上,他揉了揉景城的小腿让他放松:“景城,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景城好像笑了一声。身体像被榨干了一样,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受过。他又皱了皱眉,疲惫困顿卷了上来,他闭上眼。
“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霍御确实生气。
气景城不顾他自己选择了额外任务,也气景城宁愿和房间一起逼他也不愿意多谈几句,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为了什么呢?
但景城太过狼狈,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上药,所有脆弱和不堪都一览无余。
那人眯着眼:“怎么,还要亲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没有如他预想那样恼羞成怒,他只是垂着眼,拨开他脸颊边被汗黏在一起的发丝。
景城一怔。
“下次不要这样了。”
霍御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想伤害我,我也不想看你这样伤害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脸上。景城艰难地转动眼珠,霍御趴在他怀里哭得太伤心,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有什么事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求你,别再这样了……求求你,景城……”
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景城闭了闭眼。算是他们的习惯吗?
他摸了摸霍御的脑袋,发丝从手指间溜走,金色的发尾缠绕住他的手腕。
“……好,我们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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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御坐在床边打瞌睡,毛巾凉透了又换一趟,他摸摸景城的脸,烫得他缩回手指。
可他太困了,脑子跟着犯浑,他伸手捏捏景城的脸颊肉,又捏捏他发烫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可能。
他马上清醒过来。
“这样”,是指他们要在这个房间里一直待下去吗?以这种畸形的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房间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死掉?
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垂着头,走得慢吞吞的。房间没有给他们提供鞋袜,脚步声静得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景城被头顶的灯晃了眼睛,很快又被挡在床边的瘦长鬼影遮住光线,他的眼前忽然黑沉沉的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霍御捉住他的手腕,针头夹在苍白的指间,比24小时无休的灯光还要刺眼。
“霍御,你要干什么……”
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景城的嗓子没法儿大声说话,因此声音很低,但霍御依旧被他吓了一跳,心虚地把碟片归拢在身后:“没、没……”
景城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分类呢?”
霍御回头瞥了眼被自己分了一整宿的碟片,整整齐齐的三摞:“太无聊了,做做收纳整理也挺好的——不说这个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很不好。景城现在连动一下都会感到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能顺利地清醒过来只能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坚韧的意志力都要负一定责任。
身上的骨头像被人敲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昨天的任务他的精神状态像嗑了二斤,但意识十分清醒,景城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升华了,目前在debuff的加持下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霍御揉了揉越听越红的耳根,恨不得把头插进地板缝里,景城啧了声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不问你就自己接额外任务。不生气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天晚上烧得很严重,我都叫不醒你……我很怕你出事。”霍御一字一顿地解释,手指不断抠着注射器的塑料手柄,啪嗒啪嗒的响,“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含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是你一直乱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操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肉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眼眶下面一圈蟹壳青色,对他的心软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点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不把钻牛角尖的人劝出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管眼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处生活,不会有错。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点点头,紧皱了半天的眉头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射器也是你换的?”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精棉片。”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肉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吃。
景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干脆喂我吃呢?”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道哪句话戳到雷点,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冷却室里。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进这间房间前常做的那样,顺毛摸逆毛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他也很想问问眼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做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霍御愣了下,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最后连袖口下的手腕都烫红了,他梗着脖子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子:“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口:“不要你喂,勺子还我。”
“神经!”霍御瞪圆了眼睛,只感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色,悄悄伸长手把枕头和被子都堆到他的身边。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点也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两口粥,顶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口……”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进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捏紧了勺柄,被热粥熨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又泛起青白色,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一直在碰撞碗壁,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不可能。”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感的部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射了,一点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缝,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强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射毒药就好了?”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摩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抽搐:“「祂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我们关进来的人。”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霍御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垂下眼,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眼下打出一片沉沉的阴翳。他压着嗓子,含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慰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出去啊,安全逃出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口粥,鼓着嘴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眼,他的身体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出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眼。
不可能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手指摩挲着平板光滑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抽回手看见指尖上渗出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出了一块毛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擦出一块伤口。
不可能像“平时”一样的,他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对方的影子了。
或许这么说太过绝对,但参照他们从前的相处,没有黏在一起的日子都可以说是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
可是和他一起经历这些的景城不在这儿。
和他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经受痛苦的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无辜的景城。
霍御茫然地掉手指上的血珠,伤口被覆上一层细密的疼。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从来没告诉过景城未来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冲突,他什么都知道,可景城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陌生的“霍御”,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景城为什么可以笃定我和他的那个“霍御”是同一个人?
霍御从来看不懂景城。
他努力过,试着猜测景城难以捉摸的内心,也试着敞开自己层层叠叠被积木和铁皮堆积出的失乐园大门,结果语焉不详,他成功了吗?他失败了吗?都算不上。
他们被流放,被逐出了乐园,最终又让他这么滑稽地回到了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景城他们的未来,只知道他过分贪恋这些的同时,已经将蜜糖和砒霜一同混着吞完了。
景城歪在床头,他尝试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免得躺一整天骨头发软,最后像只咸鱼一样等霍御带着平板回来。
【被试者A:霍御】
【被试者B:景城】
【实验课题⑤组:
1.在B的帮助下完成木马游戏10积分点
2.A使用制定工具抽取B不少于800cc血液提交至冷却室20积分点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被试者身份置换生效中】
景城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更换顺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是我换的。”
语气很平静,很温和,没什么锋芒,却也没有给景城留下一点拒绝的余地。
景城:“……不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它已经置换完了。”霍御掀起眼皮,凉飕飕地瞥了景城一眼,立刻让后者收住声,“昨天你自己答应我的,今天轮到我了。”
我说的明明是看情况……景城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掉回肚子里,改头换面地从声带里震出来:“可是……”
“800cc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抽800cc血出来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请被试者放心,实验课题经过严密试验,无特殊情况下,不会造成死亡状况】
屏幕适时地亮出一条提醒,贴心地闪烁着黄澄澄的光,将正在无声对峙的两个人目光吸引过来,齐刷刷让它哪儿来滚哪儿去。
屏幕又贴心地熄灭了。
然后就被霍御瞪了一眼:“你知道800cc什么概念吗?你身体里百分之二十的血一下就没了,不怕把自己抽死过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到会死的地步,这我知道。”
霍御脸色沉下去,咬牙切齿地把那张精致的脸揉红,景城束手束脚地躲避着,脸颊上被掐了两道红印子,他吃痛地揉了揉,隔着被子被踹了一脚:“还要我动手,你不怕万一我不小心给你扎针扎出问题了怎么办?”
“不会的,霍御一定可以。”
景城语气很轻,却又十分笃定,霍御顿了顿:“这么相信我?”
“除了你我也没别人能信了。”
……说得倒也没错。霍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景城有时迟钝得像个别出心裁的傻子,有时又秩序敏感到应激,这些霍御都见识过。
霍御轻易地抽走景城单手扣着的平板,景城张了张口,就被霍御慢吞吞截了胡:“今天就听我的吧,要不然我就要动用暴力手段了。”
他支起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装腔作势地在景城面前挥了挥。
景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霍御要是真想硬当这个英雄,他也没力气阻止,总不能真的被眼前人揍一顿然后屈辱地看着他选课题,那多丢人。
霍御语气慢下来的时候声音很沉,夹糅了些让景城感到陌生的成熟,这意味着他在跟景城商量,也意味着他下定了决心,并且没有人能改变。
景城也不行——哪个都不行。
“……”景城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和昨天霍御闹脾气不理他的样子如出一辙,“选吧,就选1。”
霍御哼了一声,莫名觉得自己赢了景城一局。
可他从冷却室把今天要用到的工具拿回来以后,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霍御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面对他那一堆分了好几遍的碟片,一遍遍推散重新分,强迫症患者一样神经质。
霍御掩耳盗铃地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作听不见景城的声音。
但没过多久,他还是端着一张神情恍惚的脸磨蹭到景城身边。决定和选择都是他做下的,他不是没担当没责任心的人。
景城瞥了他一眼:“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
霍御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宁愿抻着脖子也不愿意让身体靠近过来一些,他说那堆碟片里不只有电影,还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景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余光瞄着离自己十公分远的霍御。
那上面贴着的标签统一都是“实验序列”,后面跟着八位数字。霍御说:“我猜是之前在这间房间里的试验记录。”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可前天由房间播放的实验演示视频太过惊悚,他们当然能够确认自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那只能是通过某种科技……或是超自然手段合成出来的影像。
“想看的话我们先看会儿吧。”景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不定我们能从其他的实验里面得到些启发呢?或许就不用那么累那么痛了。”
霍御用脚尖顶着碟片堆的底儿,朝角落里推了推,他选了三张数字看着顺眼的。其余的他都不打算再动了。
播放机咔哒一声,中央屏幕亮了起来,监控视角让人看着有些不适,可窥探欲永恒地刻在骨血中难以抹去,视频大约也经过处理,霍御看见画面里出现的两人,男人拿着熟悉的工具,将针头推入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臂里。
男人挣扎得很剧烈,视频没有声音,一出残忍的默剧上演到乏味的桥段,男人神经质地搓动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似乎是让他安静下来,男人逐渐没那么惊恐了。
可是下一秒,鲜红扑满了整张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将藏在身后的匕首高高举起,刀尖刺破了细弱的皮肤、划破了颈动脉,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惨白的房间和神色平静的男人,他在瞬间失血过多的痛苦里抽搐着,那对满布血丝的眼球被单调的猩红吞没,透过喷溅的血浆,屏幕外的人勉强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任何让人足以铭记的地方,可他的脸上带着十足的麻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沐浴在男人的鲜血中,看向了打开的房门。
刻印着「9」符号的门板仅在画面的左下方出现了一角,像恶魔按捺不住的犄角。
男人垂下头,宽大的实验服破破烂烂,骨瘦嶙峋的胸口震震地起伏了一会儿,他一眼也没有看软成一滩烂泥的尸体,只是捡起手里的刀,独自走出了九号房。
屏幕滋啦啦地发出了一段异响,最后黑屏,逐渐浮现了一行冷硬的结束语:
【实验序号##08120731DAY7实验终止。】
霍御还没来得及从屏幕下方回到床上,他仰着头看完了这场血腥的默剧,下颌撑得发酸。这像极了一场烂俗的低成本恐怖片,飞溅的血浆几乎要冲破屏幕洒在他脸上,剧情无聊只剩下视觉效果。但黏腻的恶意钻进骨血中,他忍着呕吐的欲望动了动手指,将手边另一张碟片替换进去。
这一次还是两个男人,监控视角转向了浴室。
他们坐在浴缸边上接吻,主导这个吻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的下巴,摩挲对方的耳廓和脸颊,动作轻柔而缱绻,吻得很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赤裸相见,他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腰部耸动着,靡乱又暧昧。
始终处于安抚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被抚慰的男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寸一寸的,从脊骨抚摸到颈后。
他的双手在吻自己的男人脖颈上合十,虔诚得好像在向神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在同自己接吻的人,他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狠狠摁在了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摁在了背后的玻璃上,那块质量一般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冲击撞碎,玻璃碴子将他们赤裸的身体划出一个又一个细碎的伤口。
那双含着水汽的双眸灰败下去,杀人者跪坐在玻璃碎中央,又哭又笑,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最后举起了一块足以握住的玻璃碎片,捅进了自己脖子里。
【实验序号##12010121DAY8实验失败。】
霍御抽出碟片,景城忽然在他身后出声打断了他木然替换碟片的动作:“可以了……别放了,你去喝点水,或者把早上那些粥再吃掉点,多补充点能量。”
霍御如梦初醒地缩回手,最后一卷碟片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床边。
景城脸色如常,一丝不苟地拿酒精棉片消毒了半天,嘀嘀咕咕说这应该行了,看向坐在床边发抖的霍御:“你怎么了?”
霍御牙根打颤:“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做实验的怪人。”
景城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就是来做实验的。过来。”
景城站在霍御的身后,有瓶盖掀开的声音,紧咬着嘴唇的人却没料到染上液体的手指直直地探入穴口,细细地擦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又伸进紧致的小口半个指节将微凉的液体无微不至地铺满整个入口。
“嗯……”感受到液体被身体快速地吸收,腹下在冷热之间来回刺激交替,霍御无法夹紧的大腿让对方肆虐的手十分轻松地绕过大腿根部抓住敏感垂落的柱体,将液体顺着顶端一点点染在表皮,软弱的阴茎伴随着涂抹过程中恶意的前后拉扯逐渐坚硬挺立。整具身体陷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城宽厚的大掌摸过与身体垂直拉起的长腿,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感受一阵阵的颤栗和逐渐加重的呼吸。等润滑剂彻底发挥作用,景城将搭在腿部的手上移,转而揉捏胸前因为之前连续折腾而挺立的乳尖,很快地捏成了小球的形状,阴茎颤巍巍地抖着,证明身体处在兴奋之中。头发靠在不吭声的脑袋旁边,对着粉嫩的耳垂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去,意料之外的袭击让全身戒备坚持到只需要一击就全线溃败的人大声喊出声。
下身的空虚甚至无法用摩擦来缓解,穴口收缩着渴求着物体的进入,湿哒哒地向下滑落了几滴淫水。“景城……嗯…额”他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呼唤身后的人。
“嗯?”
“我……我想要”不断攀涨的欲望逐渐控制他的大脑,说出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想要什么,水吗,还是喂下面的口吗?”景城说着手向下边探去,然后他如愿听到了让人崩溃的祈求,“干我,我想要……”
霍御神色微缓,以为景城即将给他带来解放,但下一秒身体正下方移动开的暗洞送上来的物体让他脸色大变。那是之前自己拿出来的那匹仿真材质的黑马,细腻的绒毛覆盖在马背上,下方是两个雪橇般的弧形结构,让他瞳孔睁大的,却是马背后方凸出的两根柱体,顶端依稀还镶着两颗白色的珍珠。
马头似乎是霍御叫不出名字的木材制成,刷了一层亮丽的清漆,马头憨厚,做得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马背上那两根布满凸点的巨型假阳具的话。
就算是情趣玩具,一根肉棒也能把霍御玩得高潮到虚脱了,这个定制的木马显然恶劣过头了。
“景城,不行……呜……真的不行…太大了……会把肚子顶穿的……”
可是他的哀求并不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相信我。”景城把霍御的双腿大大掰开,拨弄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屄口抽送扩张了几下,刮蹭着霍御阴道口附近敏感带,霍御的身体习惯了性刺激,在被景城抚摩玩弄,情趣意味的粗暴奸淫下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小腹抽搐,开始膨胀发热。
“别……别弄了……”
“霍御,小穴里再湿一点等会才不会难受。”
给前面做完扩张,他又玩了玩霍御的后穴,霍御的身体对景城的触碰毫无抵抗里,两朵小穴很快就湿漉漉的,在手指玩弄下饥渴的收缩起来。
他又流水了。温热滑腻的淫水弄湿了景城的袖口,屄口像被捞上岸后缺水的鱼,不住的张合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彻底,他知道结合,性交,交配,被又粗又长的阴茎贯穿子宫口是什么感觉。
对着木马上跟他手腕一样粗的两根漆黑的肉棒即使第一时间会觉得害怕,身体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如景城所说,这两根尺寸可怖的阳具能操得他很舒服,他用类似款式的按摩棒自慰过。
眼前的木马上可是有两根假肉棒。
那么多凸点,摩擦阴道的话会舒服得晕过去的……可是太长了——如果坐到底部的话,肚子会被顶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霍御再恐惧还是被景城按着坐了下去,他逼被玩得湿透,柔软的肉褶蠕动着,把硕大如婴拳的龟头吞进去,紧接着是凸点遍布,做得宛如科幻电影里怪物阴茎的假肉棒。
景城没有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按钮按下,身体直直地向下移动,两个柱体顶端分别抵在了穴口和后面的肛口,在扩张和足够润滑的情况下顶进两个口。霍御任尖声哭喊着,两根肉柱却在体内越埋越深,而这时他才发觉柱体上还密布着数不清的凸点,扫过他敏感的阴道和肠壁。终于,他被放实在了马背上,前方的皮毛刺激着敏感的根部,霍御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一股黏稠,在黑色的皮毛上格外扎眼。
“景城,不……我不,哈啊”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头两侧,景城操控着木马开始了前后运动,就像真的坐在马背上颠簸一般。
“啊啊…嗯…啊”霍御双手揪住马头两侧的毛,木马每一次向前都让前面的柱体顶进深处,再伴随着另一边的运动退出几分,而身后的柱体随之插入,每一次顶端的珍珠都能直直地戳弄着前列腺。每一次深入柱体都暴力地肆虐着他的内里,像是要将腹腔捣碎,再猛然拔出,带动那些紧紧吸附着柱体的穴肉向外探头,密布的凸点在细嫩的壁肉摩擦,带来令人惊慌的疼痛和快感。霍御已经合不上嘴了,津液顺着他哭喊的口腔流出,在胸前打湿一片,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肆意流着,身下的穴口因为快速地抽插喷出一股股淫液,阴茎直直地立着再又一次呻吟中进入高潮,喷射出的白浊在小腹和下面的马背留下黏糊糊的印记,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发出淫糜的水声。
霍御混沌中双手竟忘了抓住依附,整个人眼看就要侧着从马上摔下来。站在一旁的人及时地扶住了他,对上霍御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的瞳孔,在几乎喘不过气的呻吟抽泣中喊着他的名字。景城看着他颤抖着的大腿间小股精液仍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整个马背显得淫乱不堪,前面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因为自己的帮扶霍御抬起手却只能够到自己的袖口。
霍御的敏感点很浅,那根电动阳具龟头才进去就在g点划过,他抓住景城的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又恐惧的哀鸣,“呜呜呜呜啊——!!!!”
然后阴道猛的缩紧,双腿痉挛个不停,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含着一个硅胶龟头的屄口里缓缓流下来,昭示着霍御被性玩具玩弄的舒爽,丰沛的淫水把未吞进穴里的茎身部分润得湿湿的。
“呼……呼……哈……”
高潮后霍御艰难的喘着气。
“再坚持下,霍御,”景城把霍御喷出来的淫液均匀的抹到假阳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浑身发抖,他抱住马头,放弃了乞怜求饶。并竭力咬唇试图忍耐住敏感点不停被坚硬的凸点刮蹭摩擦的快感,可是茎身上的凸点太多了,不过是坐进了二分之一,他就像被龟头猛撞了几十下g点似的。
“好快……景城……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要破了……唔啊……”
淫水把马背上的垫子浸湿了,他实在水多,假肉棒插进抽出,淫水不是淌着流,而是泛滥到四处飞溅了。
霍御后穴的敏感点因为够深,所以不必像敏感度极高的阴道一样被重复的狂顶g点,稍微好受些。
“景城……呜呜呜……不行……放过我……吧……”
霍御的哭声有点可怜,景城俯身舔舐着霍御汗湿的后颈,修长却有力的双手按着起伏的脊骨一路探进霍御含着两根巨型假肉棒的穴口处,捏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拖拽拉扯了几下,在霍御的哀鸣声中把震动频率开到最大。
霍御浑身发颤,抱着马头吃力的喘息。等木马上的电动阳具疯狂震动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不过他还记得房间的命令,还要给景城口出来。
景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淫态,然后拉开了裤链,怒涨的性器正对着霍御咬得快要破皮的的嘴唇上。
他抚摸着霍御的头发,说出口的确是房间要求的命令式语气,“舔。”
霍御被木马上两根变态的假肉棒操得肚子上有个骇人的突起,他不过勉强含住了一小截茎身,就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交倒还好,他没少给景城吸屌。
最让霍御受不了的还是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两个小屄里疯狂撞击的假阳具,霍御显然无法承受景城的厚礼,他的脸蛋埋进景城毛发浓密的胯间,殷勤的吞吐着,可景城那玩意儿也太大了,他很有些吃力。
他此刻像某些重口味片的主演一样,含着一根粗屌口角流津,嫩逼被按摩棒操得啪啪响,淫水泛滥得像失禁一般,在两根性玩具的抽送下似乎随时都会高潮,后穴里那根因为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性快感也逐渐变得强烈到让霍御恐惧。他的肉茎像个射了一次之后像个没什么用得小摆件,在他被干得身体不停耸动时没精打采的摇来摇去。
安置在马身上的假肉棒做的的确是马才有的尺寸,而霍御偏偏阴道短,舒服是舒服,但太吃力了。
霍御精神在崩溃的边缘……高潮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或许他已经高潮了,但是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被假阳具不间断的操弄肉腔中,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濒临高潮还是经历了此起彼伏却无法停止的小高潮。
没有人性的机器不会管他能否承受,那些凸点把他的g点磨蹭得又红又肿,每当他被干到喷水后快感又迅速累积,在霍御忍耐不住高潮了一次之后,习惯了喷潮的身体差不多隔几分钟就会往外激射爱液,这淫邪的性玩具已经被他喷出的体液弄得又湿又滑了。
这种酷刑般的快感估计没几个受得了的。
霍御想让景城把自己从木马上抱起来,可他的哀求都被深插进喉咙里的龟头堵住了。而男人的精孔因口交而亢奋的收缩着,霍御的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尝到了精水腥咸的味道。
要死掉了……霍御意识恍惚,他双目失神,满脸泪痕,他鲜少被玩弄得这么过分,被钉在马背上被电动玩具一刻不停的操屄还是太出格了。他双腿试图合并在一起以逃避那些让他崩溃欲死的快感,可是那假肉棒的大龟头勾住了他的子宫口,动一下,快感就如惊雷般打得他脊背酸软,被钉着操不说,还得为景城口交,霍御逐渐失控,他哆嗦了几下,在深喉时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的口腔很软,喉肉操起来和阴道类似,景城胯部前顶深插到喉咙里,终于射在了他的口腔深处。
霍御乖乖的把景城的精液咽进肚子里,抽噎着用舌头刮蹭着残留的精液,把景城的肉棒清理干净。
在要求的口交完成后他有了乞怜的底气——
“景城……呜……真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呜……”
看到木马完成的提示,景城立马抱着霍御的腰似乎想把他从不停震动都木马上抱起来,但是却因为开关没关,加上假肉棒被淫水弄得过于湿滑的原因,他一个没抱稳,本该从两根淫物上起来的霍御竟然猛的坐了回去,布满凸点的巨根再次残忍的深插进霍御身体的更深处。
霍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一股黏腻的阴精瞬间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啊——!!!!”
“对不起霍御,马上就结束了。”
被景城从木马上抱起来时,他肉屄口的阴精依旧失禁般的疯狂喷泄,喷水的小嫩穴被假阳具撑得定型成一个仿佛随时可惜任男人插入泄欲的圆洞,看起来就像个风俗店里因为屄松而格外便宜的那种货色。景城婴拳大的龟头在红彤彤的屄口蹭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贯穿到底。
“出……出去……呜……肚子疼……”
霍御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突如其来又被进入宫口,被贯穿的满足感和高负荷的承受性器摩擦带来的胀痛让快感和痛感平分秋色,假肉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把霍御两个小逼里敏感点都干肿了,碰一下爽和痛感参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捂住小腹……他又要高潮了……
而景城似乎也忍耐到了极点,操起屄来毫不留情,臀部绷紧朝霍御的肉屄里狠压,在呻吟与哀鸣声中大力抽送起来。
霍御被残忍的性快感折麽得失声,他下体的水就没断过,景城都不知道他喷了些什么出来,屄口处的阴精和淫水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下变成黏糊的白沫。
景城握着肉棒一干到底,高潮时霍御的宫口收缩得很厉害,他也选择狠厉操开,龟头残忍的插到了霍御娇小脆弱的宫颈处。
后来霍御真的被干得晕了过去。
霍御大脑昏昏沉沉,他醒来时,景城正捏着他的阴蒂在他穴里射精,宫颈大概是被操肿了,现在精液喷到那可怜的软肉上霍御就觉得疼。
他现在高潮已经很吃力了,肿得高高的馒头屄上除了精斑就是新鲜的精液,在景城揉他的阴蒂还是勉为其难的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下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没有知觉了,潮吹和射精也因为被榨干而无法实现,最后尿孔里颤颤巍巍的滴了几滴尿液,算是最后一次高潮。
“未来的我们很糟糕吗?”景城轻声问。
霍御不喜欢骗人,因为他也最讨厌别人骗他。
他羡慕景城,最后变成了痛苦的自我消耗,焚毁前他摔门而去,想要在某个时刻彻底消失不见,可他不想欺骗景城,更不想看见他懵懂愕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水分过度流失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黏腻,他有些头晕,张了张嘴,景城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喝点粥?”
有时候景城的伪装也过于拙劣。霍御全都看得出来。
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屏幕闪烁起黄色的光,意思是提醒——他们看向屏幕,今天的额外任务终于到来。
【被试者B触发#额外任务:从颈部血管抽取200cc血液并提交至冷却室。】
【时限:结算今日课题前。】
【#额外任务奖励:今日实验课题积分结算X2。】
“不接,我不会帮你做这个任务。”
“可是如果成功了就是双倍的积分……,我们可以早……三天?四天?反正我们可以提早出去……”
霍御都快被他气笑了:“从脖子上抽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一不小心戳到动脉你就救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的声音沉下去,“你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么轻松的选项。”
“你没发现吗,那些人明明离实验成功只有两三天了,他们需要完成的课题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为什么他们会互相残杀?杀掉自己的……伴侣?”
那些人是不是伴侣已经不重要了,被塞进这间房间后,他们只能是同甘共苦的搭档。
景城忽然想到那天在行刑室里见到的工具,钉锤刀棒,各种型号的锯子,什么都有。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人类因为有了缜密的思维而更狡诈,因为有了广阔的知识而更愚昧,趋利避害的本性总会让人们选择更轻松的路径达成目的,就像怪物养在对岸的肥羊,懒怠和傲慢让它们乐不思蜀,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惕,最后只会变成怪物圈养的盘中餐。
“如果我们尝到甜头,觉得伤害对方就能早点摆脱这间恐怖的房间,那我们只会离死越来越近。是吗?霍御…”
“这个是开关按钮,另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功率。
那张可爱的脸在景城眼里恍恍惚惚地变得单弱、刻薄,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冷得发麻,几乎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那么只要霍御愿意,他只需要将功率按钮调到最大,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将景城抽成一具干尸。
可景城从来不觉得霍御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死寂得令人心慌。
霍御忽然想起给景城打吊瓶的时候他微弱的挣扎,他好像听见嗓子完全哑掉的男人在喊“不要”,但声音太轻,几乎就像梦呓,他强硬地摁住伤病号血管清晰的手腕,笨拙地将注射针推进皮肉里。
景城那时候呆滞地睁着眼很久,最后大概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他并不安稳地睡去了。
霍御看向景城的眼睛:
“景城,你不相信我吗?”
景城仿佛在盯着什么凝在虚空里的影子,声音轻得近乎缥缈:
“这是个恶作剧——”
“不,我当然相信你。”
景城回答得很笃定。他用手心暖着霍御有些冰冰凉的左手,听见霍御很小声地重复着“景城”。
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小孩哭得发皱的脸:“感动哭的吗?可是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哭,别人只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哭鬼。”他笑了笑,眉毛垂下去。
一听到这三个字一定会反驳的霍御却失去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他想起那个熟悉的实验故事,死刑犯被蒙上眼睛绑在椅子上,黑暗的环境里有人用刀片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他不断听见“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最后他死了。
手腕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他死在心理不可视的恐惧里,也死在无法名状的「注视」里。
霍御的声音也发着抖,他握住了景城的手臂。
“我怕。”他说,“景城,我怕。”
景城瞥了一眼,给他轻轻擦掉眼泪。
手指顺着卧蚕划过去,指腹贴在脸颊边,很缓慢、很轻巧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软软的皮肤,霍御哭得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听见景城挪动身体的声音,接着,没有隔很久,他的嘴唇接触到两瓣很温热、很柔软的物体。
霍御眨了下眼睛,他没能反应过来景城缓慢的动作,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两扇睫毛在他眼前闪啊闪,颤动得很快,出卖了景城紧张到快要原地蒸发的心情。
直到景城慢慢地离开,霍御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在这里,除了实验课题以外的第一次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激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吻。
仅仅是嘴唇相贴可以称得上接吻吗?霍御不知道,但他执着地想把这个定义为一个正式的“吻”——比第一天缠绵悱恻的深吻还要正式。
他已经不害怕了,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逐渐平息,心跳渐渐趋于平静,霍御下意识地捉住景城还没从自己脸颊边抽回的手,像抱住了某个带有陪伴意义的玩偶符号。
景城脸色有点红,他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暂时不太愿意看霍御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用?”
霍御呆呆地蹭了蹭他的手:“什么有用?”
“刚刚——那下。”景城挣开他的手,轻轻点了点霍御微张的嘴唇,“这是个恶作剧——”
他撒了一个拙劣的小谎。
如果能把一切都隐瞒得恰到好处,哪怕心知肚明。
只要心照不宣就好了。
霍御发麻的手背传来痛感,他一直盯着景城有些红透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有用?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是不是?”
霍御讨厌那些影视剧里背负一切独自前行的英雄,可讨厌的英雄主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体里。
他有的时候想,记性太好或许也是一种受罪,如果能像随时清空内存的磁盘一样简单,他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个失眠的日日夜夜了。
这像是上帝跟他闹的一个小恶作剧。
祂把所有的苦痛、压力留给他,又让唯一能倾诉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霍御看着昏睡过去的景城,几乎不敢回想自己都做过什么事。
他自欺欺人了好久,在景城说出“恶作剧”的时候所有谎言编织的摇篮轰然溃散。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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