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光（1 / 2）

('“池其羽，池其羽同学在吗？”

讲台上的老师踏出教室门，又很快折返。她扶着门框，朝底下乌泱泱的学生呼喊名字。

代课正窝在座位里百无聊赖地划手机。她听见那三个字，心跳漏半拍，悚然抬头——老师已经站回讲台边，东张西望，台下的人窸窸窣窣交头接耳。

“池其羽同学不在？她刚才到了啊。”

老师纳闷地翻翻点名册，池其羽名字旁边被打个g，她眉心蹙起道褶，透出威严的不悦。

“刚才谁给她答到的？”

代课可怜巴巴地戳开池其羽的聊天框，对话停滞在最末行。她咬咬牙，y着头皮站起身，把手举到半空。

“池同学，门外面有人找你，你出去一趟——”

老师朝她扬扬下巴，旋即收回视线，拍拍讲台上的课本。

“那好，我们继续。”

代课磨磨蹭蹭挪到门外。走廊里站着四五个人，她并不认识那位副校长，也不认得池其羽专业的辅导员，但池素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把她钉在原地，不过眼下实在不是欣赏漂亮姐姐的合适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池同学？”

副校长打量她，眼神里透出狐疑。这人怎么也和池素的模样八竿子打不着。代课眼珠一转，倒很快寻着个由头。

“我不是，我是池同学的朋友，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来上课。”

副校长微妙地觑眼池总的脸sE，连忙打圆场，

“啊，那很可能在校医院或者宿舍休息，池总要不我们先回我办公室，我让别人去找找池同学。”

池素无奈地闭眼，伸手r0Un1E鼻梁骨，疲惫地说去宿舍看看。

副校长、辅导员，还有几位学校g部，只能随同池总前往nV生宿舍。

辅导员是个年轻姑娘，此刻心里七上八下。她只能盼着池同学真是因身T不适才窝在宿舍，不然要是溜出去玩结果她这个做辅导员的还蒙在鼓里，那可真要出大事。

这种逃课的行径压根防不住，偏偏今天倒霉，撞上池总。对方刚和副校长吃过饭，临时起意来看妹妹。

她对池其羽有点印象，查寝和评优时打过几回照面，对方也挺好打交道，要不是今天，她都不知道对方还有这层身份。

宿管阿姨虽不明就里，仍领着队伍里的几名nVX踏入宿舍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在扇门前，抬手叩叩板门。

“这是418。”

门扉朝里推开，屋内空空荡荡。辅导员额角渗出细汗，副校长面sE紧绷。池素倒没作声，只环顾圈就平静地转身。

她也通情达理没为难什么，毕竟她也知道这种事情的确屡见不鲜，也没什么招数，回到副校长办公室的半途中就接到池其羽已经出校的消息，所以她g脆折回车上。

副校长把她送到校门口，池素先上车，同行的司机尴尬地朝校长哈腰，斟酌着开口，

“我们池总觉得，贵校还是应该加强点学生行为规范。老师和辅导员该负的责任，总得负起来。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收场。”

副校长连连颔首，语气诚恳。

“是是是，下次我们一定注意。”

司机绕回驾驶座，偷偷瞥眼后视镜。池素垂着眼正在处理消息，指尖在屏幕上点按。等到她将手机搁到旁，司机才小心探询接下来往哪儿开。

“我让人把定位发你了。直接去那里就好。”

“好的池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拐进片破旧的老小区。巷道狭窄b仄，司机握着方向盘左挪右闪，总算有惊无险地钻进去。可车位难寻，她只好把车泊在目标楼栋下方，匆匆跳下来拉开后车门。

池素踏出车厢，扫视四周环境。斑驳的墙面，杂乱的管线，坑洼的路面。她眉心锁得更深，压下x口那点烦躁，转身朝楼道口走去。

司机追在身后补句，

“池总，请您小心点。”

“欸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

关槿套上最后件上衣，指腹抵着纽扣往扣眼里塞。yAn光从朝南的窗户泼进来，下午五点的光线烫得厉害，整个房间像被什么东西烘烤着，空气里还浮着没散尽的气味。

她望向床上的少nV，被子虚虚搭在池其羽ch11u0的躯T上，薄薄的织物只盖住小腹往下那截，两条腿交叠着露在外面，一截压着一截，膝盖弯着，小腿肚的弧线延伸到脚踝，细白的脚趾微微蜷着，趾尖染着淡粉。

少nVr白sE的皮肤好像被撒上层金粉，脸藏在蓬松的头发下，只能微微看见挺翘的鼻尖，还有半张着的嘴唇，下唇有点肿，她惺忪地m0过床头的手机，伴随身T的动作，被子又滑下去几分。

“有啊，就一节。”

她语气慵惰，

“懒得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其羽点进消息，就看到代课发来的轰炸。

——池同学！！！

——有人来学校找你了！！！

——我出去说你身T不舒服

——抱歉池同学……

——我钱还是还给你吧

门铃响的时候池其羽脑子还没开始转动，关槿宠溺地r0ur0u恋人毛茸茸的脑袋，指腹穿过发丝，在头皮上轻轻按了按。

“把衣服穿好。”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无奈的笑。池其羽哼了声。

关槿转身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少nV被子还堆在腰上，两条腿依旧交叠着露在外面，yAn光照在脚踝那道细瘦的骨头上。她轻轻把门合拢。

谈恋Ai太耽误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往门口走，心里算着这个月少打多少小时工。以前那些用来站柜台、搬货、熬夜写报表的时间，现在全变成和池其羽黏在一起的日子——躺在床上，压在身下，搂在怀里，汗Sh的皮肤贴着汗Sh的皮肤。

不过也不赖。

她笑笑，抬手去开门。以为是妈妈出门买菜忘带钥匙，脑子里还想着等会儿怎么调侃她两句。

门拉开。

正对上池素的眼睛。

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关槿手上的动作顿了瞬，然后恢复如常。她没把人往里让，就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只手闲闲地扶着门框。

“池姐姐，”

她眉毛半挑起来，语气里带点意外，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还真意外在这里能看见您。”

池素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她身后那个nV人弯腰往前凑凑，脸上挂着笑。

“哈哈，请问我们的小羽在这里吗？”

她这才借力向后仰身，把人让进来，池素跨进门槛，高跟鞋平缓地敲着木质的地板，“哒、哒、哒”，然后停住，她站在沙发后面，照理来说，她身后就是小yAn台，这会儿夕yAn从落地窗铺进来，风也该吹得她有点狼狈，但她发丝规规矩矩地垂在颊侧。

她就那样清清冷冷地站着，连上次吃饭时候虚情假意的笑意也烟消云散，下巴抬着，甚至于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关槿。

关槿宽宏大量地没和对方计较，回厨房倒杯水，正好路过房间，便停下步子，拧开门把手，将门扇推开条窄缝。床上少nV的目光移过来，和她对上。

关槿朝她动嘴唇，没出声——姐姐来了。

话还没在喉咙里落定，一GU奇妙的力道猛地撞得她个踉跄，杯子倾斜，里头的YeT泼出来，浇在她虎口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池素的手攥住门把，指尖冰凉，几乎要嵌进去。关槿的手被她压在下面，cH0U不出来，骨节硌在金属边缘，生疼。

“！”

池其羽下意识将被子完整地盖住自己，愣怔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姐姐——那人还穿着通勤的衬衣与窄裙，身条高挑地戳在那儿，投下的影子覆盖了地板上一小片区域。

她心里头的滋味古怪极了。怨怼像细小的刺扎在某个角落，可这刺又被缕微妙的欢喜裹住，更深处还藏着些说不清的得意，仿佛这场对峙是她赢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方，缱绻的目光从姐姐脸sE缓缓淌过。

其实她那双眼早就藏不住事了。

换了别人，这种时候早该躲闪，早该局促，多少得带点被长辈撞破的不自在，但她就这么坦率地回望过去。

被子边缘滑下来，露出她光lU0的肩头。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窝里焐出来的淡粉sE，从肩峰一路蔓延到锁骨，颜sE由深变浅，肩窝处有细小的绒毛竖起来，贴着皮肤，泛着极淡的光晕。

她没理会，任由那截肩lU0露在空气里，任由姐姐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触感——沉甸甸的，温热的。

锁骨凹处盛着暖h日光，随着呼x1起伏。

光在那片凹陷里轻轻晃动，像小汪水。

再往下，被子边缘堪堪遮住x口，但侧面的缝隙里隐约露出段弧度，皮肤上还有薄薄层细汗，亮晶晶的。

她看见近乎崩溃的神sE从姐姐眼底漫上来，一点一点扩散开。

池其羽眼底的光更亮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姐姐很少露出那么Y恻恻的表情，她往后挪几步，将门重新阖上，门锁发出轻响。

关槿才cH0U出餐巾纸擦手，池素脑子里全是妹妹的样子，还有床头没来得及收拾的情趣道具，白sE的被r0u成团的纸巾丢在垃圾桶里，衣服散乱地覆着椅背。

她不能细想，一细想x腔就像被攥紧般透不过气。

已经不仅仅是怒火中烧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恨不得把关槿千刀万剐。

念头转动间，她斜过眼，盯住那个撑着油腻桌面的人。

脏。

这屋子到处是脏W——桌面有凝固的酱汁，地板有可疑的渍印，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混杂R0UT的腥膻味。

屋子里的人更脏，甚至低贱。

门扉吱呀声打破凝滞的空气，是关阿姨回来了，她立在门槛边，有些局促地望着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关槿抬抬手介绍池素是小羽的姐姐。

关阿姨连忙伸手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小羽的姐姐啊……你好……我是关槿的母亲……”

枯槁的五根指头悬在半空，颤巍巍的。她以为能教出池其羽那般X格的家人应该也好打交道。

可对方压根没瞥向她，视线不知落在何处，身量也高，利落的扮相JiNg致得扎眼，跟这间旧屋子格格不入。她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那儿，不知该收还是该放。

关槿瞧见这幕，心口腾地烧起火来。她见不得母亲这么低三下四的样子，正要开口斥责，司机总算伸手托住对方递来的手掌。

“阿姨您好，我们来这边呢，是接小羽回家的。家里头出了点事儿，真是叨扰阿姨了。”

“唉……小羽在这儿的吧？”

关阿姨目光追向nV儿，对方朝房间努努嘴，这会儿功夫，池其羽才姗姗来迟。

“小羽。”

司机总算舒口气，池小姐在的话，她就不用受池总压力了，小羽这个称呼大家都这么喊，这孩子b她姐姐平易近人得多，X格也活泼，所以备受宠Ai。

池其羽拨着头发，见阿姨在场她也不好乱发脾气，只闷声把茶几上摊着的零碎物件划拉进包里，拉链一扯，朝司机递个眼神。

“去楼下等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不惊讶姐姐怎么能找到这里，反正对方有通天的本事。

“池其羽，现在走。”

池素说了来这个房间的第一句话。

池其羽缓慢地眨眨眼，一不做二不休般地拐进卫生间，没听池素的话，司机没抓住少nV，指尖只来得及擦过少nV的衣角，那包倒是不偏不倚落进她怀里。

她捧着这烫手山芋，扭头瞧池总那张几乎要裂开的脸，赶紧找补，

“小羽，我们车子不能在楼下停很久，池总怕麻烦别人。你快点捯饬捯饬出来哈——我在楼下没找到停车位。”

卫生间门虚掩，里头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像是故意拖着。

好歹把这个大小姐请出来，司机有眼力见的就推着人出屋子，替池其羽给两人告别。

“那打扰了打扰了……”

池其羽不情不愿地被推出去，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反手拐了一肘子撞在司机肋下。对方吃痛，脸上肌r0UcH0UcH0U，想想自己一月几万的薪资，到底把气咽回去。

好不容易把人推到楼下，司机赶忙几步上前，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羽来，上车。”

少nV灵活地旋身，绕过她敞开的臂弯，径直溜到副驾驶那侧，拉开门坐进去。

“我要坐前面。”

池其羽觉得车的走向不对，就顺嘴问句要去哪里。

“哦，是池总怕小羽住宿舍住不习惯，所以在这里买了套公寓，我们这是往公寓去。——小羽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附近有商城要去看看吗？”

“不去。”

池其羽当然知道司机的话为什么这么多——那些殷勤的询问，八成是某人假借之口吩咐过。

她偷偷瞥眼后视镜，姐姐似乎垂着眼在发呆，说起来也好久没见了，姐姐又瘦了，她倒是在关槿的投喂下圆润起来。

她的确本来要自力更生的，但关槿带她打半天的工她就受不了了，哭唧唧地去问妈妈要钱花，妈妈让她早点去给姐姐道歉，池其羽气不过，觉得妈妈向着姐姐，叽里咕噜把妈妈也抱怨顿。

但池nV士终究没狠下心来真断粮。大概觉得姐妹俩不过是小打小闹，隔天给小nV儿几张卡。池其羽又活得滋润起来，而且再不用天天跟姐姐报备行踪，姐姐打来的电话她瞥眼就按掉，响过几次之后，那头也再没动静。

公寓门推开时，感应灯带沿着踢脚线依次亮起，光晕漫过地板纹理。墙面嵌着哑光铜条，在S灯下g勒出几何Y影，装潢确实有细心研究过，反正池其羽是挺喜欢的，不过她不打算接受，接受就是妥协和认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径直走向沙发，身T陷进软垫里，小腿翘起搭在扶手上，歪着头，手指划开手机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滑动。

“这份文件你先送过去。明天还有机票吗？”

“好的。——池总明天没有飞回去的机票了，最早是后天凌晨4点的，给您预定早上9点的可以吗？”

池素轻轻地颔首。

门落上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池素和池其羽。

少nV换了个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一闪一闪。

“……”

千言万语。千言万语。池素听见自己的呼x1，听见血Ye在耳膜里鼓动，千言万语堵在舌根，最后只是垂下眼睑，睫毛投下的Y影遮住所有情绪。

真是难捱的半个小时，池其羽把手机屏幕摁亮又摁灭，光斑在指腹下明灭，像她此刻濒临极限的耐心。

姐姐是冷暴力的高手，所以她才拒绝和对方交锋。

这才不消一会儿，她就忍无可忍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我g什么。”

“小羽……”

池素那张脸终于活了。委屈、烦闷、恼怒争先恐后地涌上来，JiNg彩纷呈地挤进那声呼唤里，挤进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

“姐姐好久……好久没见小羽了——小羽不想见姐姐吗？”

姐姐说话照例拖着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每个字都掐着分寸。

诡计多端的问句。

“不想见”三个字在舌尖滚几滚，怎么掂量都怕泄底。

和关槿za时，池其羽承认那确实是甜的——恋人的吻、恋人的抚m0、恋人伏在她身上时温热的呼x1。但甜得发虚，像含着颗很快就化掉的糖，舌苔底下空落落的，什么也捞不着。

姐姐都把她养刁了，不光是胃口，甚至于X。

关槿纳闷她居然喜欢后入，池其羽也没敢承认是因为这个姿势看不见恋人的脸。

本来偶尔兴致缺缺的，就恍神地想到姐姐，心口就瞬间被拧起来，她幻想是姐姐在后面，酸意就从胃部翻涌到喉咙，腐蚀得喘息变作更加娇滴滴的，也更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是想到姐姐就有点要ga0cHa0的意味。

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渐渐的，她竟食之入髓了。当然，和关槿面对面时她也能有感觉，但没幻想姐姐时候那么酸，那么涩，那么……yu罢不能。

但这是个秘密，就像她和姐姐的关系，她只当作是因为以前和姐姐在一起做习惯了。

池其羽撇撇嘴，最终还是没接话，日程表跳出明天是姐姐生日的提醒，她嘴撇得更深，故意挑这个时候的吧。

但给姐姐的生日礼物还要过几天才到，池其羽其实也想借这个礼物做台阶，可池素就偏偏要在前天找到她，烤着她，还是b着她先低头。

冷暴力就是这样。

关掉所有的门和窗，就留给洞让人丢掉尊严地爬进世界里来。

池其羽有点受够了。

也不愧是亲姐妹，两人就这么僵坐到深夜，谁也没先道歉，零点，池素的手机开始嗡嗡响，是朋友们接二连三地发来生日祝福。

【宁均禾】：大美nV26岁生日快乐么么么么~○｀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均禾】：礼物我寄过去了

【宁均禾】：什么时候来我这里玩啊？

【辛自安】：池小姐生日快乐！！

【辛自安】：本来想亲自送给池小姐礼物和祝福的;′??Д??`

【辛自安】：池小姐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亲亲宝宝生日快乐〃＾▽＾〃

【妈妈】：礼物妈妈过几天带给宝宝

【妈妈】：妹妹找你了吗？

妈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池素绝望地闭眼。

池其羽蜷在沙发角落扣着手指，恨不得整个人嵌进缝隙里去，她嘴唇终于动动，很小声地哼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快乐。”

小到池其羽就压根没打算让姐姐听见，但对方还是机灵地抬眼，马上放下手机。

“谢谢小羽……小羽没有给姐姐准备礼物吗？”

池素缓和地笑。

池其羽见姐姐笑得开心也放松些，自然地接过话头。

“在路上，过几天才到。”

“但姐姐今天就想要小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