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 / 2)

数年前他来到郁府,除了手上的翡翠扳指外便一无所有,如今郁慈航送给他的东西足足能装几厢房,但他都不想带走,离去时依旧孑然一身,只拿走了郁慈航的长命锁留作纪念。

少年离去了,可没有走出多远,几个道行不浅的道士忽然冲出来将他团

', '')('<!--<center>AD4</center>-->团围住,泼下黑狗血,逼迫他现形,又用精锁将他五花大绑,抬回了郁府。

原来有一位极厉害的天师前来拜访郁慈航,不巧刚好错过,天师被郁家人留下招待,忽觉府中有异,打开阴阳眼稽查,正好看到一红衣厉鬼离去,九少爷体内的魂魄也不大对劲。

天师命弟子将少年绑了回来,郁家人以为是少年潜入府中害了九少爷,惊恐又愤怒,纷纷要天师严惩厉鬼,让他在痛苦中魂飞魄散。

天师正巧有意一展手段,以扬自家道派的威风,便应允下来,把少年绑在桃木桩上,厉声喝道。

“魑魅魍魉,还不伏诛!”

淋了一身黑狗血的少年虚弱无比,没有半分反抗的气力,被桃木钉穿透手脚时,他只能痛苦地蜷缩四肢,小声哀求道:“放了我吧,我没做坏事……”

可红衣厉鬼往往最是凶恶阴毒,怨气冲天,杀人无数,没人相信他的话。

为了更多地折磨他给九少爷报仇,郁府人采用了最缓慢的法子,让他一点点地被磨去魂魄。

少年的噩梦足足持续了三天。

三天之中,哪怕是最年幼的孩童也得了一瓢糯米水,轮流往少年身上泼洒,如被钝刀磨肉,少年雪白的肌肤皮开肉绽,浑身已没一块好皮,不断被消磨魂魄。

他连痛都不会说了,偶尔清醒时,忍不住泪水涟涟,浑身发抖地呢喃。

“小航,救救我……”

“救救我……”

第三天的深夜,郁慈航来到了郁府门前。

他外出办事,返程时刚好路过附近,因为心中甚是思念少年,他便特意绕道过来,回家见一见自己的心上人。

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心神不宁。

他推门而入,闻到了淡淡的焚香味。

混着糯米水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

明明已是半夜,他却听到了族中孩子们的嬉笑,接着是泼水的声音。

“真好玩呀!”

不安的情绪更浓重了,郁慈航加快脚步,穿过游廊,绕过影壁,看到孩子们围着一座高大的桃木桩手舞足蹈,木桩上绑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

这个瞬间,郁慈航的表情是空白的。

浑身浴血的少年垂下头不知生死,四肢被桃木钉穿透,一身红衣不停地淌落血水——那本不是红衣,而是近乎月色的白,却在三天中被鲜血反复浸透,才成了这般颜色。

他就快魂飞魄散了。

若非郁慈航今晚临时决定来看他一眼,待到礼拜日他归家时,世上早就没有少年这抹残魂了。

几个孩子玩得欢快,也有大人过来凑趣,要来水瓢,往少年身上浇水。

只是还未抬手,他的手腕便被一只横伸过来的手握住了。

这只手的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分明,似是只能侍弄花草,没什么气力,然而它轻轻一用力,这人的手腕就被捏断了,骨头扎穿皮肉,血液喷涌,惨叫声立刻传遍庭院。

“疼?”

郁慈航笑了,他笑起来时是那般好看,现在却如恶鬼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他轻声说:“这便疼了?那他呢?我的年年疼不疼?”

他猛地一甩,将这人甩到墙上,如法炮制地甩了桃木钉上去,却是几十枚、上百枚,将他的四肢一寸寸钉住,经络与骨骼尽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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