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说对不队(1 / 2)

“……”

“……”

“……唔……………”洑君试着调整状态,供氧不足的感觉让人头昏目眩,还不等反应就坠入了如同深海般的领域,冷到连她都觉得有些刺骨。

轻软的触感覆在唇上,这点热意竟成了此时唯一可以触及的温度,在发觉热源有抽离之意时她追了上去,遵从本能咬住汲取所需要的东西。

血是带着回甘的苦涩味道。

这不算一份很好入口的食物,就像这个不伦不类且纠缠的吻,透过对方被咬破的唇舌混着灼热气息一并送来,也或许是洑君冷到失温才会觉得这个吻是烫的;交迭的喘息贴近耳边,那是带着哑意的颤动。

洑君只尝过两个人的血,面前这个与他们截然不同,莫名的熟悉,又异常陌生。

“我记得你。”从唇齿渡过来的温度低声轻笑,带着暖意的手捧着洑君的脸,动作很轻,“是洑君,对不对?”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找回了些理智,以魔域这种真名和禁忌划等号的风俗,自己拢共就报过叁次姓名,也就最后一次情况不受控;被听到或暴露是难免的,关键在于,说记得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真好……该结束了。”

那双手从她的脸缓移到脖颈,一点点收紧,洑君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是对方带着哀鸣的喘息仿佛遭受极大的痛苦,她想看清面前人的相貌,却被散乱的长发遮住,伸手拢开时意识又开始模糊。

是一双蒙了雾般的紫眼睛,她应该真的见过。

喉咙里一股辛辣的液体滑过,洑君咳嗽着坐起来,睁开眼发现另外叁个蹲在她旁边围了一圈,兔子慌慌张张把细口长颈瓶放地上,“没事吧没事吧?!终于醒了……姐姐你吓死我了。”

俞不晚郑重把半根失去光泽的暗淡火色羽毛塞进她手里道:“回去后,替我转交给二师姐,就说她的爱毛殉了,帮我再要一根。”

“……这是何等缘由?”岚九围着她转了两圈,又到火堆旁捡起树枝戳了戳迷你小炉子,这些材料用来炼器也是合适的,竟然能成药吗,“不介意的话,我能尝一口吗?”她看向瓶子。

岑渡立马扑过去摇头,“介意,我很介意,剩下这些要留着的,师尊知道了我乱给没事人吃药会抽我的!”

“没事,你师尊抽的是你又不是我。”岚九好奇死了,看他防得死眼珠一转又开始找洑君打听,“好喝吗?”

“……呛喉咙。”洑君正看着半根凤凰羽毛发呆,价值被榨干了,还不如聚酯纤维的毛,这种处理手法她当见习女巫的时候学过,但不该出现在修真世界观,因为它是工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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