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2)

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她也觉得搬砖工这个职业有那么那么一点……不体面。

虽然曾酉的工资比那些花店的员工或者蛋糕店经理都高,只是在路边跟花店闲聊的时候她都能听到别人的问题

“你对象在哪里上班?”

或者是“她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呢?“以及好奇地问周楚:“你怎么会嫁给她?”

其实那种眼神周楚非常讨

', '')('<!--<center>AD4</center>-->厌,好像一个ga的婚恋都是直接包邮目的的买卖式婚姻,虽然她和曾酉的婚姻也不是因爱而起,甚至受困于孩子,可是她却依然感觉到了一种枷锁。

这种枷锁不是这个穿书世界带给她的,是她作为周楚,真正的周楚也浑身带着这种枷锁。

不入流的小演员的社会地位,不入流的小演员压根没存款。

逢年过节她也不回家,父母却依旧觉得她丢人,因为有人问起来,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初的周楚还没曾酉这个搬砖的赚得多。

但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凌驾于原来世界的法则,就是生理上的。

比枷锁更枷锁,但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打破了原来的规则。

她看着曾酉,其实有点担心。

但是曾酉却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现在又次一次咔之后,曾酉坐在床边,跟周楚并排,化妆师在给曾酉补妆,她的妆容很淡,知识突出了眼型,好像比原来锋利了一下。

剧组的核心主创知道她们的夫妻关系,其实还是有很多工作人员不知道的。

但是看到曾酉摸周楚的手却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是以为她们在练习。

这帮人基本都是赵先生的团队,都跟着糊了吧唧的老板混了好多年,基本也都是超限片工作组的老油条了。

这时候还开玩笑:“二位其实可以多多找找感觉。”曾酉的手抓着周楚的手,她的手很粗粝,每次到冬天还会冻疮,看上去更是惨不忍睹。

可是室内作业的尚且能养一养,曾酉不能,她冻疮也要继续上班,有时候周楚去给小孩做家教的时候路过曾酉上班的工地,会给对方带点吃的。

曾酉通常晚上会带回来,因为工地上连吃东西的时间都很少。

曾酉以前也没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后来不是一个人了以后,才知道一个人原来是有很多不怎么好的地方的。

没有人在家里等她,也没有那种回家的期待感,更没有下班回去想在路上买点什么的心思。

更没有那种“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的明知故问。

好温暖,她喜欢得不得了,原来觉得没什么的疼都被这种温暖纵容和浇灌长大,变成好疼好好疼。

以至于这个时候她那点被惯出来的娇气又冒出来,手指插|进对方的指尖,抻直又弯起,玩得不亦乐乎。

周楚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点。

曾酉垂着眼,这个角度也是她的惯性姿势,深谙怎么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

周楚已经习惯了,她无情地要抽回自己的手。

正好化妆师补妆完了撤退,曾酉伸手就把人拽回来,整个人抱住周楚的腰,很自然地垂头:“手酸酸。”

周楚:“你自己揉揉。”

曾酉:“不要。”

周楚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郑导演还在跟编剧说话,因为这场来来回回拍了好几次都不行,工作人员也休息了。

片场好像没人在看她们。

周楚扭扭捏捏地给曾酉揉了揉手,戏服的袖摆很长,其实坐得近了袖子都交叠在一起,手伸进去都畅通无阻。

曾酉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周楚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人的下三路,非常怀疑这个人精虫上脑。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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