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世界上不幸的人何其多,她不算不幸,少年丧父,青年丧母,可跟她的母亲到死都没跟亲生父母相认相比又好太多。
都说五年一大运,她二十岁开始的生活并不难过,偏偏日子把她崩成了一根扯得很紧的橡皮筋,日复一日,总有一天要断。
已经是深夜了,在熬夜上,柳家人的第一位绝对是柳词。
这个点柳好和柳圆都已经睡了,柳词埋在被窝里哭得发抖,贺毓也没说话,她拿着手机,听着柳词的哭声。
电脑屏幕上还有没画完的稿子,她保存完关了,最后关了电脑,走到了阳台。
她住在二十八层,城市的灯火在这个时候依旧保持着星火的光芒,只是太安静了,安静得柳词的哭声像是无限放大,通过耳朵直接扎进了她的心口。
“柳好和柳圆睡了?”
隔了一会,贺毓问她。
“……睡了。”
柳词的声音其实细细软软,只不过她本人常年保持这样生人勿进的状态,一般人也不会去刻意注意她的音色。
这时候带着哭音,抽噎声带着难得的嗲气,是柳词自己都不知道的阔别多年的依赖感。
贺毓抿了抿嘴,“要不要喝一杯?”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不过弹Xi_ng的上班时间注定了她是为了项目活着,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下班。
“去哪?”
柳词问。
贺毓:“酒吧,烧烤摊,或者我家。”
她给了柳词三个选项,其实知道柳词会选什么。
“烧烤摊吧。”
她们的少年时光大多跟这些垃圾食品有关,长大之后脏器也没当年那么值得玩弄,这些重油高脂的东西也都很少碰了。
但依旧有泡着枸杞啤酒蹦迪的时候。
是前几年的偶尔,贺毓现在也不太去了。
贺毓:“那你等我过来接你吧。”
晚上有点凉,虽然还没到冬天,但是深夜的秋风已经跟冷冽的冬风有些交接的意味了。
贺毓来得很快,酒店的前台很有职业素养,深夜来访的客人不少,贺毓这样上楼接了个人又走的还挺惹眼的。
特别是她在女Xi_ng里算是出挑的身形,还有那么大件的风衣,来得匆忙,领子都没翻下来,跟她下来的女人个子就娇小很多。
贺毓看着柳词:“你不冷啊?”
柳词又瘦又小,贺毓觉得她跟等身手办一样,她伸手扯了扯柳词的衬衫:“就这样吃烧烤,我怕你明天发烧。”
开车到地方的时候很快地扒了柳词的衬衫外套,把自己有点厚重的风衣披在了对方身上:“自己穿啊。”
柳词乖乖地穿上了。
贺毓套上了她的那件条纹衬衫外套,有点短了,她还挺嫌弃:“还蓝白的,病号服一样。”
柳词:“不是病……”
贺毓:“知道很贵,好了点菜去吧。”
她把柳词往冰柜前一推。
这地方柳词以前也来过,b市经过了好多次的改造,很多街巷都和记忆里不同,这边显然也在整改,筒子楼都拆了一半,小店也就十来平方,外面的阵仗倒是很大,断壁残垣里依旧能苟延残喘,居然还带铜锅的。
靠着旮旯角的那一桌的火锅冒着热气,蓝色的塑料凳估计还折过,胶带不要钱似地困了好几圈,白色捆成了杏色。
“想吃火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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