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 / 2)

('<!--<center>AD4</center>-->人,两边民房的灯倒是亮着,有些路面新浇了水泥,灯光下泛着新光。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柳词把这个黏人的货色往外一推,贺毓却跟口香糖似地不肯离开,有种要进化成五零二胶水的趋势。

“明天早上吃什么?”

贺毓问。

还有二十米就到了,贺毓懒洋洋地问。

“不知道。”

七点上课,贺毓可能六点二十才起床,而柳词五点多就起床了,她煮粥,可能会煎蛋给弟弟妹妹,如果她妈那天没出门,就不用了起那么早。

她总有很多的事情,家务活和学习几乎全盘覆盖了她的生活,一放松就会焦虑。

所以她一刻也不会放松,偏偏身边最好的朋友,是一个不放松不是人的货色。

“噫,你不会大清早又要起来煮粥吧,我去,你妈妈最近很忙啊?”

柳词妈妈身体不太好,加上平时也不爱笑,贺毓这样的都很难和她说上话,加上孩子多,总是忙到团团转。

小的快要上幼儿园了,柳语要上初中,不过还好,她自己会坐公交车去。

大人总说自己很忙,然后要求小孩明白他们的忙碌,跟共享似的,贺毓有时候觉得柳家的小孩像是柳词的小孩一样,明明柳词也是小孩啊。

她的口吻里带着埋怨,像是要把柳词不能展露的情绪吐出来似的。

“周末,你教我骑自行车吧。”

柳词突然说。

贺毓啊了一声,挠了挠头,“干嘛啊,你以前又不是没学过,都摔成那样了,唉放弃吧,你真的就是不会骑啦。”

柳词:“我要学。”

贺毓还在嘀咕:“搞什么喔,等我手好了我继续载你就好了啦,你下次摔倒头怎么办……”

“我要学。”

柳词还是这句话。

她们走到了楼下,贺毓听出了柳词情绪里的倔,她T-ian了T-ian嘴唇,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她的唇角其实还有青紫,刘远生打的,只不过看不太出来,现在她们站得很近,柳词才惊觉自己好像很久很自己看贺毓了。

很久是多久。

开学到现在。

贺毓是一个很有活力的人,大人们都喜欢活泼的小孩,她从小靠一张甜嘴在麻将桌上的大人边上讨点零嘴,然后坐在台阶上和柳词一起吃。

豆干、上好佳、咪咪虾条、金元宝形状的劣质巧克力……

她的双眼是最迷人的地方,眼尾的弧度微微上挑,就一点的弧度,使得笑起来的时候生动无比。

眉眼和鼻子都像他爸,那个看着有点凶的男人,只不过贺毓Xi_ng别为女,柔和不少,一来二去,变成寻常女孩没有的俊,俊俏里俊比俏多的那种。

唇形更像她妈妈,但是唇线更深,唇珠更不明显,上下半张脸,但看都像有点薄情寡义,但合在一起,又变成了多情。

柳词宁愿她薄情寡义,这样和她这种被孤僻成Xi_ng的才是绝配。

怎么也不会落到别人身边。

“好啦,学就学嘛,”贺毓把书包的肩袋往上提,又从裤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塞进嘴里,顾着腮帮子说:“等我手好一点再,不然我都不好扶你。”

她考虑得很周到,就是这种大咧下的周到让柳词流连忘返,这个时候混着奶味的一句“你要是摔痛了我也会痛的”更是冲得她摇摇Y_u坠。

贺毓总是口无遮拦,不知分寸地诉说,还喜欢乱用成语,很多时候说些乱七八糟只会让柳词不太好的话。

“嗯。”

满腔的话被压下,嘴唇开合,蹦出一个单音字。

贺毓伸手拉住柳词的手,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今天来我这吗?”

柳词摇头,“我还要做考卷。”

', '')('<!--<center>AD4</center>-->贺毓啊了一声,“你怎么那么多考卷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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