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2)

小说里会有如下情节描写,夜色已深,黑乎乎的山路不平稳,粗心的女主脚下一滑,差点楚楚可怜地摔跤跌倒。英俊潇洒的男主眼疾手快地抓住女主的肩膀,稳稳扶住了她,多么可靠、温柔,男友力满满。

男主说,你鞋底薄容易滑,我扶你吧。

女主点点头。

此时,男女主角顺利牵手了。

先不说女主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个场景里,池昉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只想问一问男主,我他妈在这段剧情里是什么定位,炮灰、恶毒男配,还是即将杀青领盒饭的龙套?

第119章 心苦

“你回来了啊。”许清源松开了夏晴的手。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狗屁,你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再好的修养再蠢的恋爱脑都按不住一颗想飙脏话的心,池昉问:“她怎么在这儿?”

“夏晴和家里有点矛盾,一个人住酒店终归不是办法,我接她来拙泉山居住段时间。”

演苦情戏呢?

夏晴这么大个人了,和家里闹掰离家出走本来就不占理,既然非要一把年纪搞叛逆,住酒店就是她应该承受的任性成本,怎么就可怜到“不是办法”了,这不是她自找的吗?许清源倒有空多管闲事,离婚八百年了,还当自己有为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哪儿来的二十四孝好前夫。

池昉连冷笑都挤不出来,只铁青着脸:“所以,她住哪个房间?”

“住她原来的那个房间。”

“那我住哪儿?”

虽然池昉天天跑许清源那屋睡觉,但名义上他是住在楼下那间客房的,如果现在房间给了夏晴,那他有什么理由再在拙泉山居留宿。

“你回村委去吧,村里本来就给你配了宿舍,”许清源说得轻巧,显然是早有打算,“你做文化指导员也没几天了,还是老实安分点。”

“听上去你倒是在为我考虑了?”池昉难以置信,“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大公无私,我要回村委的时候你次次都有意见,不讲理不同意不允许,现在好了,房间想给别人住了,立马意识到我应该守规矩讲纪律……阿源,心偏了就是偏了,能不能别拿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来糊弄我!”

池昉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不过离开一周就被鸠占鹊巢,绿帽子照脸糊,他要是再自欺欺人地装作无事发生,那不叫大度,那叫没自尊。

“你自己身上有考核你自己没数么,我让你回村委规矩几天还成我的错了?”

“是,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你是世界第一圣父,谁卖惨就去谁那里送温暖,我敢说你有错?”

许清源的语气非常冷漠:“池昉,你觉不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点,我做什么了要被你这样冷嘲热讽?”

“你还想做什么,你做得还不够吗!”

池昉吼完就咬紧嘴唇,他太委屈了,下巴控制不住地细颤着。他不想一回来就发脾气甩脸子,更不想当着夏晴的面和许清源吵架,没受到偏爱已经够没面子的了,再让他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许清源有多么冷待自己,池昉说不出口。

夏晴看了看他,侧头对身边人说:“阿源,要不你们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车里找下手机。”

那个人道:“天黑不安全,我陪你一起。”

“没事,我自己找自己有数。池老师有话想说,你们聊会儿。”

“那你看看后座的缝隙里有没有,或者座位下面。”

“好。”

找手机?他们在车里做什么了,居然连手机丢了都不知道,还要在后座找,有什么事情得上后座去,又有什么情况会导致手机卡到缝隙里。

夏晴不是韦亚楠沈若瑜,她正儿八经和许清源结过婚,他们之间什么都有过。

池昉遏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夏晴要越过他的时候被他突兀地抓住手臂。

“逃什么,做了什么亏心事?”

“池昉!”许清源呵斥了一声,连忙跟下来,“松手,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到底是谁过分,是天天想他体谅他不断替他找补的自己过分,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神魂游离耐心尽失连演都不爱演了的人过分。

“为什么……阿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突然厌看我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