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警告(1 / 2)
('25.警告
当我来到林庚呈住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原本早上在分局看到的乌云密布的没有带来降雨,午後天空反而放晴,炙热天气使我不得不脱下外套,接着再次来到这座「完美的犯罪现场」前。
说自己是不自觉来到这里并没有错,因为就跟「完美的犯罪现场」这个我替此处命名的名称一样,即使经过上次一无所获的搜索,在我那不可靠的刑警直觉、对林庚呈的偏见,以及想重返现场重新勘查的心情,迫使深感调查陷入胶着的我前来这里。
「完美的现场」是基於嫌疑人品行给我的感觉,完全情绪化的命名。也就是说,我除了认为就算留下手机跟行李箱仍让我们再次碰得一鼻子灰的林庚呈,无论是他本身还是住家,看似完美的铜墙铁壁,只不过是几乎没有破绽的伪装罢了。
另外,也不是说上次的搜查真的一无所获,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浴室里发现天花板跟墙壁有黏贴胶带的痕迹吧?即使室内没有任何鲁米诺反应,但我可不认为在他家浴室发现这种看似很正常的使用痕迹,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现象。
林庚呈的住家并非整理得一丝不苟,多少可看出他一个人居住後鲜少整理环境的凌乱,对b其他地方,浴室反而是整理得最好的地方。
至少在我们进入那里时,能明显看出有人整理过的痕迹,然而,天花板就算了,竟然在墙壁仍留下三到四片封箱胶带的残段跟黏贴痕迹?
胶带残段看得出是原本黏贴过什麽东西,之後被用力撕扯下残留的,明显林庚呈没有想将它清除的打算,又或者认为让它留着也没关系。
从他叙述自己看到我们进入家中搜索的监视器画面,依旧从容的态度,除非他真的能完全隐藏情绪跟下意识的肢T动作,不然这大概真的是他认为没有破绽的反应。
再说,如果他真的能完全隐藏情绪,那昨天见到署长时也不会出现皱眉,而且略带警戒的神情吧?我们警察可不会看漏这一点,至少我是对此留下印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综上所述,我得出一些结论。
在假设林庚呈认为没必要隐藏胶带残段,跟浴室有被确实清洁过的痕迹两者矛盾,以及室内疏於整理,还有早上从景皓那里得到关於林庚呈妻nV失踪的发生情形这几点下去推断的话,很可能浴室的清洁并非经由林庚呈本人之手。
我是不知道是否有人只对浴室清洁特别注重,但普遍情况下有这种意识的人,就不会忽略掉自己住家其他地方的环境吧?
就算真的执着於浴室整理,那更不会忽略如此明显的胶带残段。既然过去也可能有类似情况,之後将其清除了,那就更不会有这次的现象发生。
或许我也该把最近林庚呈疏於整理的假设带入,但我可不认为过去有时间整理浴室的人,现在连一点时间都cH0U不出来。更何况,他不也在公事之余还安排去见一名nVX友人吗?
所以我认为清洁浴室的人不会是他,最有可能的只有他的妻子了,也就是失踪的王美铃小姐。
接下来,如果又以他的妻子跟nV儿失踪时间相隔三天,以及林庚呈的nV儿也可能已遭其毒手的话来推断,或许就有夫妻俩共同参与处理小孩屍T的可能。
只是,王小姐没料到自己会是林庚呈接下来杀害的对象,所以如果假设处理屍T的手法一样的话,这里就足以说明为何林庚呈没有处理遗留下来的胶带残段了,因为第一次的现场善後者并不是他。
然後,是有关时间的部分。
其实,就算林庚呈将自己的行为举止掩盖得再完美,仍会有不小心遗漏掉的部分,例如说「口误」这个行为。
记得在26号初次与他对谈时,他声称之所以没有人可以证明颜梓依小姐遇害时自己是否在家,是因为妻nV早在一个礼拜前就失踪了,然而,昨天他却又声称妻nV失踪已经数月,警方却毫无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不认为这男人会将妻nV的失踪日期Ga0错,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还留有心思跟情感在这上面的话。这一点我之所以不刻意当面纠正他,则是认为或许是案情的突破口。再说,如果正面向他挑战,是否意味着提醒对方需合理化这个疑点呢?那无非是再丢掉一条线索罢了!
所以我现阶段就先把它当成是非口误的犯罪供词。
不过,看待浴室不自然之处,以及其妻nV是在几个月前失踪(因为景皓最後突然被分局长唤入局内,所以还需要确认实际时间点)这两点来看的话,却反而会产生矛盾,因此,我有了另外一个假设。
那就是林庚呈可能在这段时间,鲜少使用到浴室。
如果依照他给人的外表来看的话,估计还是有进行洗澡这项动作的。这间浴室设有分离的淋浴间,也就是说,洗澡可以隔开一些他想避免接触的区域,b如说──镜子、洗手台、马桶、浴缸等。只是,我相信他还是会使用到马桶,加上考虑到如厕後洗手没以厨房流理台代替的话,那就只剩下镜子跟浴缸了。
至於理由是什麽,这就脱离科学调查的范畴了,却同时也是我今天会再次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可没带搜索票,上头没有批准下来。另外,行李箱跟手机不在我手边,已交给其他同仁送回林庚呈的公司去了,这个时间点估计也只有那里能够找到他,除非上演跟上次一样的荒谬失踪记,所以现在林庚呈应该有看到我一个人正站在他家门前不明就里的仰望发呆吧?
不过,正如我刚才所提到,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在於是否能再进入其中,而是为了确认「林庚呈於浴室中不自然的行为」才来这里。其中,也包含至今仍悬而未解的颜梓依遇害後又是如何惨遭抛屍的谜团,令我不得不像无头苍蝇般想来这里赌一把。
现在对我们而言,不只多条线索皆通向Si胡同,林庚呈方面更无法突破,就连上头也碍於法令没办法给我们更有弹X的调查空间。
当然,关於上头我还需花点心思去思考任何使我看起来像疑心病狂,自认为可疑的点,所以现在我是带着相信当初一起踏入这里的蔡博晖同仁脱口而出「二楼窗户出现正在俯视我们,可能是林庚呈妻nV的诡异人影」这些话,以依赖超脱科学范畴的心情,正用当时对方同样的动作仰望那扇窗户。
不过,那不能算得上是一般窗户,而是一面约三分之二cHeNrEn高的气窗,那间浴室的气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没多久,我目击到那时候博晖目击到的同样画面。
那道人影五官模糊、身披长发,T态明显是名nVX,我看到她正同时无声俯视着我,似乎想向站在大太yAn底下却略带颤抖留下冷汗的我,用一张一阖的嘴巴,倾诉着什麽。
可能是「你猜对了」。
虽然林庚呈的住家无法进入,但发现颜梓依屍身的垃圾掩埋场就没这种困扰了。
同一天的傍晚,我收拾好撞见灵异现象的惶恐心情,又踏入当初上演惨不忍睹现场的垃圾掩埋场。
没错,此时我还真带着侥幸心态来此,指望刚才出现在林庚呈住家的「人影」,是否能再给我进一步的提示,接着我就来回走了半天,但自始自终只有忙碌的员工跟重型机具在我面前勤奋工作着。
这期间我没忘记自己是名刑警而非灵媒的身分。我再次查看监视器的角度,但没有进入办公室复查拍摄到的档案,因为那些档案早就备份回警署,内容已经看到几乎滚瓜烂熟了。确认监控摄影机的角度,除了是不想Si心,另一方面则是认为应该有自己漏掉点,不过很遗憾,并没有。
为了不妨碍掩埋场作业,一边妄想奇蹟出现的我走回门口旁,脑袋同时快速转动着。
不过,综观颜梓依屍T被破坏,以及出现在掩埋场的状况,这些都b林庚呈妻nV失踪的线索都还要难以剖析。不同於失踪案,颜梓依这起案件反而是有着确定的事实,却难以导论出发生的可能过程。
简单讲,发生在颜梓依身上的情况超脱常理,但却有逻辑。
至少可以知道她跟林庚呈之间的关系,也能知道她哪个时间点Si亡、什麽时候出现在掩埋场,但是在Si亡跟被抛屍之间的断点却无法衔接,就跟她的Si亡方式无法跟林庚呈连结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也是令我求助於「超自然」力量的原因,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所盼的奇蹟,竟然会以如此快速且突然的方式出现在我眼前。
不,是跟我擦肩而过!
在我仍沉浸在思考中同时,我察觉到有名nVX正朝我走来,不过由於对方直接与我擦肩而过,所以也没多做留意。只是,在回想起这名nVX的穿着跟特徵後,我不禁猛然回头,结果竟然发现那个人正是身穿上班制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颜梓依!
「等、等一下!喂!颜……颜小姐!」
现在我也不管了是怎麽回事了,即使我也不确定是否看错。但是,因此将错就错或许就会跟在林庚呈住家那时一样,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认错人的话顶多就道歉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是颜梓依本人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变成通灵刑警吗?似乎也不错?
果然,那名nVX正是颜梓依,因为对方听到我的呼唤後转过头来,就像你我呼唤朋友,对方转过头来如此平常,然而,就在我发现对方露出疑惑神情瞬间,周遭却突然暗了下来,下午约莫五点又接近夏季的这个时段,竟然已经h昏了?
我看到夕yAn的橘红sE光辉照S在我的周围,垃圾掩埋场、马路、街道、商店,纷纷被余晖垄罩,虽然不确定是否真的是夕yAn光芒,但我确实有时间已经来到傍晚时刻的T感。
但我头脑可清醒得很,怎麽可能时间会瞬间流逝这麽快?而且身边安静异常,就好像我被带入某个透明房间内,只是这个房间的场景是在傍晚时分。
那麽,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我在撞见原本不可能还活着的颜梓依後,产生了幻觉,而现在在我面前转过头来的颜梓依正表情转为惊恐,瞪大双眼看着我。
只不过,我很快就发现她并不是在看我,而是我的身後,垃圾掩埋场那个位置。此时我察觉自己全身正被低温给缠绕,外加感受到有GU视线紧盯自己的压力,使身T无法动弹。或许该说,是那GU颤栗让我的肢T麻木了,只差没有瘫软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在诡谲时刻,我的口袋传来了震动。那是手机来电,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符,我必须将它接起!
而颜梓依呢?我看到她持续紧盯我身後,只是最後在脸上闪过一抹忧伤後,便转瞬而逝。
「少……管闲……事。」
就在我终於能勉强移动手臂,准备接起手机同时,我耳边传来这句话。
那是由nVX发出的尖锐高频声音,只是听起来断断续续,就好像有人掐住她的脖子b着她发声一样,而且还沙哑不堪。
我可以确定视线来自於她。因为从开始到现在,那彷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颤栗从没消失,夕yAn余晖也没有消失,那发出声音後,停留在我肩膀上的重量跟冰凉更持续存在!
我再次撞鬼了,这次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而且还被发出警告,是那种会真正让我的生命面临威胁的警告。
之後恶寒跟肩膀上的重量都消失了,但心有余悸,勉强支撑身子靠在垃圾掩埋场门口墙壁前的我,下意识将这名nVX与出现在林庚呈家中那道人影重叠,包括那道人影嘴巴一张一阖不知道在说些什麽这个动作也是。
我误会了。
那不是「你猜对了」,而是刚才从我耳边发出的那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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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不同前一天的好天气,在这逐渐靠近夏天的梅雨季,yAn光短暂露脸如同大自然昙花一现的恩泽,不到一天,它就继续带来雨势,前一天所见的YAn红夕yAn余晖,是这场真实场景的预告。只是,那副景象却非真实,仅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诡异异象。
气温因为豪雨骤降,我有自己仍未从梦中清醒的失重感,直到代替闹钟的雷鸣奏响,我才从床上坐起。
外头天sE微亮,显然已黎明时分,然而屋内仍垄罩在大片Y暗中,我用手扶额一边端详仍未换下的昨日衣着,脑袋昏沉如前一晚过度饮酒的宿醉。
我很清楚回家後自己因为过於疲惫,走进房间後倒头就睡。现在室内只有隐约从外头透入的晨曦,毕竟昨晚我连开灯的动作都省去了。
昨天无疑是状况不少又漫长的一天,除了下午接连遭遇的灵异T验,另外也与那时候突如其来的电话有关。
基本上身为刑警,接收到的来电鲜少会跟工作无关。而跟工作有关的电话,多数也以坏消息居多,毕竟受理案件是我们的主要职务。虽然在自己被带入灵异幻境当下,这通电话如同救命伞,然而,我们仍须承认现实总b虚幻来得糟糕。
「第……第二名Si者出现了!跟颜梓依一样的状况!」
电话那头是与我跟博辉同组的另外一名成员伟豪的声音。从气喘徐徐与紧张的口吻,听得出他情绪正剧烈起伏。从话筒中传来的背景音可以知道他正跟博辉在一起。现场人声鼎沸,还不时参杂nVX的尖叫与凌乱脚步声,其中最明显的是警方同仁维护现场的呼喊。
即使这时候的我仍因撞鬼而心有余悸,但也很快回神问了对方事发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如伟豪所说的一样,那又是一具被残忍杀害且粗糙分屍并随意丢弃的恐怖屍T,只是不同在於,这次这名被害人被发现的地点是在人来人往的市内百货公司。
Si者是名尚未清楚身份的男姓青年,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证件,甚至连手机、钱包、钥匙这些对现代人十分重要的物品都没有带在身上,这可是b其他的身T「分散」情况还来得离奇的事。
这名男X跟颜梓依一样,身T如遭到强大外力,主要被撕裂成五个部分。大T为头、双手、双脚还有躯g,包含这些在内,其它r0U块以及内脏器官被胡乱塞入百货公司二楼到六楼间的厕所,以及厕所外头的置物柜中。
由於这些置物柜跟厕间都没有上锁,加上地上留有大片血迹且残留一些人T组织,所以很快就被好奇的民众发现是怎麽回事,很快各楼层的现场陷入一阵SaO动。
也因为塞入屍块的置物柜被打开的关系,如同开启惊喜盒,使得这名男XSi者那颗受到极大惊吓,睁大双眼、吐出舌头的头颅,朝一旁围观民众滚去,听说当场有几个人吓晕过去。
这无疑是继颜梓依之後,更令人惊骇无b的凶杀命案场面。而且b起清晨的垃圾掩埋场,这次发生在周五傍晚的百货公司内,更受到瞩目。光是第一时间因为好奇聚集到置物柜与厕所前,接着目击猎奇场景的围观民众,就高达六十人,等接到通报的百货公司工作人员与经理赶来时,现场早陷入一片混乱。
博辉跟伟豪则是在从林庚呈公司返回警署路上,接到辖区分局打来的电话,接着便通知了我,直接赶到百货公司。我还因为外头聚集的可怕人cHa0,折腾了好一下子才抵达现场。
对,现场真的只能用地狱来形容,而且是ch11u0lU0,完全没有夜sE或杂物掩盖的恐怖景象。
Si者是名年约三十的男X,身着白sE圆领T桖与灰sE宽松居家短K,他的其中一只脚还穿着懒人拖,头发凌乱、满脸胡渣,身上如前面所提的什麽都没带。
另外,他的双颊凹陷、骨瘦如材,眼脸还带有很深的黑眼圈,显然长时间处於营养不良或者没有正常进食的状态,可能还有失眠或是长期未眠的症状。
Si者神情还留着极度惊恐的神情,不只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突出,舌头更是大半吐出嘴巴,但更令人感到寒颤的是,Si者的舌头已仅剩一段r0U筋相连,摇摇yu坠的挂在牙床上,张大的嘴里有着大量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四肢都被扯断了,不过可以看出Si前仍做过剧烈挣扎。不仅双手指头僵y扭曲,脚趾头也有类似受到刺激而外张的情况,当然也不排除是在受到惊吓与肾上腺素增加後所出现的肢T反应。
由於屍相过於骇人,警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令围观民众不要接近,只是,仍然逃不过媒T的镁光灯,这场百货公司分屍命案很快就跃上晚间新闻头条,估计会这样持续好一阵子。
而我自然是对此头痛不已。辖区员警正是知道目前我们署正负责一起诡异的分屍命案,所以第一时间就联系上我们。现在这起分屍案的发生,更意味着我们将背负更多全国民众热切关注的压力。
毕竟颜梓依的屍T被发现时,没有让画面如此ch11u0lU0的曝光,但这一次是想要修饰跟掩盖也没办法了。别忘了现在人人有一支可以录影、拍照跟直播的手机,加上屍T被发现是周五晚间时分,不知道那些人晚餐是否还吃得下,至少我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什麽都没吃。
虽然还未查到Si者身分,不过我们赶紧第一时间调阅百货公司的监视器,另外请分局以及署内同仁,留下现场第一发现者们,同时间进行周边民众的盘问。
「我有看到他!这个男的一直在手扶梯上东张西望,眼睛睁得很大,全身也在发抖,好像在躲什麽。就好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窥探一样!」
「他的穿着打扮我是挺印象深刻的。毕竟没有人会穿成这样逛百货公司吧?好吧!我也不排除真的有人会这麽做。在我走进百货公司时就看到他了,那时候他刚好跑上电扶梯,还差点撞到旁边的装置艺术。」
「嗯……那时候我在他身後没错,不过……只有听到那个男的一直念念有词,好像在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麽没有放过我?』之类的话。感觉像是有JiNg神疾病,一直喃喃自语,所以我也不敢继续看他,然後就往旁边靠,避免受到攻击。」
「他从走入百货公司开始就紧张兮兮了,明显在躲什麽人啊!你说他身上什麽都没带?那一定是为了躲债吧?赶快跑进去人很多的百货公司就能暂时脱险啊!这是很聪明的做法呢!除非他永远都不回家。」
目击男子的证词很多,不令人意外。不过,有帮助的证词更是寥寥可数,毕竟从Si者情况就能判断出是为了躲避什麽事物才匆匆进到百货公司,连一般民众都看得出来。重点是,他在躲什麽?为什麽都已经进入人cHa0众多的地点,结果仍难逃一Si呢?
其中最关键的在於,凶手又是如何神通广大,有自信到选在百货公司杀害男子,而且还完成分屍跟藏屍的动作。其他地点可是完全没有发现血迹、凶器等可疑线索啊!而且监视器再次正常发挥,只拍到Si者那诡异莫名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者最後出现在监视器画面是走进置物柜旁的男厕,接着就没有再走出了,然後就被人发现遭到分屍塞在各楼层的置物柜跟丢在厕所中。
如果说,Si者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躲避某个人而进入百货公司,但结果仍被杀害,那是否能证明凶手可能早就知道Si者会来到这里而事先埋伏呢?透过诱导的方式。不单只是Si者是因遭到追逐才来到百货公司的。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透过什麽手法,传递了要Si者到百货公司某个地点的讯息,对方在这个行为途中,由於本来就出於某种原因惧怕凶手,所以才会不断地东张西望,又或者,他本身就有害怕被人知道的秘密,即使那个对象是ㄧ般民众。
害怕被一般民众知道,而且又可能是被凶手抓住的把柄,迫使他急急忙忙什麽都没带,赶紧来百货公司的秘密吗?如果是这样,似乎答案的范围就缩小不少了。
可是,凶手有必要用如此大胆且冒险的方式杀害男子吗?如果身上还藏有证据,案发之後被警方留在百货公司内,那麽凶手恐怕也会有罪刑曝光的风险吧?选在这种场所跟自白无异。还是说,凶手是名愉悦猎奇杀人犯,本来就想让自己制造出来的「作品」被发现?
的确,也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这类凶手大多属高智慧犯罪者,就如同颜梓依命案的重要嫌疑人──林庚呈一样。
唉,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如此疲惫与头疼。
因为,林庚呈案发当下有人在公司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证人还是与我同组的两名同仁。何况,如果是他的话,就算藏得再隐密,透过监视器也会很快被我们识破。
难道说,两起案件是毫无关联的吗?
不对,这种一模一样折磨Si者的杀害手法,以及猎奇的抛屍方式,是很难短
时间内被人模仿跟出现雷同的。就算另一名凶手要模仿,对方又是如何逃过无数的人眼跟电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一切又回到原点了,而且是连同颜梓依一案,彻底打回原形。
我不久便产生了仅有林庚呈妻nV的失踪才跟其有关的想法。颜梓依与百货公司的男姓屍T,可能非林庚呈所为。若要说关联X,顶多只有颜梓依跟他之间的关系。
昨晚我正是带着这样的苦恼回到家,然後连澡都没洗、灯也没开,直接倒头就睡。
而在我意识逐渐被睡意垄罩之前,有一个想法闪过脑海,那就是──这两起案件可能并非「人」所为。
在接连的灵异T验後,迫使我不得不这麽想,才能得出这番可以自我说服的结论。即使身为一名刑警须秉持科学办案,然而,为了令现阶段思绪取得一定程度的平衡,我也不得不又开始朝这方面联想。
「还是说……跟林庚呈妻nV的失踪有关?那片夕yAn光景又是什麽?为什麽颜梓依明明离世了,那时候还会出现在我面前呢?还有──」
是谁在我耳边,用那被人掐住脖子般的痛苦语气,发出警告的?那个nV人,又是谁?难道是……
「冰箱。」
对、没错!我想起来了,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不,或许也不该称之为一件事,而是一段发生在我准备离开垃圾掩埋场时的cHa曲。
我不知道这个发现是否与两起分屍案有关,但至少我能推断出林庚呈是如何令自己的妻nV失踪的,也就是,杀害两人的手法。
那时候我正准备从垃圾掩埋场赶往百货公司,接着我看到一台卡车载着各式家具进入掩埋场,然後两名随车人员开始陆陆续续将车上重物与家具搬下,上头不乏镜子、餐桌、琉璃台、冰箱、衣柜等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他们先解开绑住那些大型物品的伸缩绳,接着将覆盖在上头的大片防尘袋跟泡棉等缓冲物给取下,底下有人负责拉来推车以及请掩埋场工作人员用堆高机移动栈板过来支援,因为这副光景令我瞬间灵光一闪。
紧接着,我跑到他们身旁。
「现在搬不要的家具都这麽费工夫吗?」
我这名像是看热闹的人凑上前去,指了指那些缓冲物以及大型防尘套。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看起来不太像。」
其中一人认为我是来看戏的,嘟囔几句话後,便绷起脸转过头去没有再理会我。
由於现场机具跟车辆往来的声音特别大,我就当作对方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又再次开口询问一次,而这次回应我的是一旁掩埋场的堆高机驾驶员,大概是还记得我是刚才来这里的刑警。
「并不是每次都这样啊!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要废弃,就会做一些保护措施,避免运送过程中受到撞击或因震动而损坏!」
「原来如此。所以是你们会另外跟回收业者或是二手物品买卖的业者接洽吗?」
「是啊!这不是什麽罕见的情况。之前也有一批家具载过来这边,对方倒是很贴心地帮我们做好物品防护处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答的是正在搬运衣柜的其中一名年轻人,看起来可能不到二十岁。
「之前?也是这个时间点吗?」
「不是喔!是晚班的同仁接洽的,对方很早就先联系我们,晚上直接放在家门口等我们载走。」
这时候我心脏猛烈跳了起来,赶紧跑到这名年轻人身旁继续询问,而对方则在吃力地将衣柜放到栈板上後,气喘徐徐的回答我的疑问。
「是在什麽时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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